不虞之触

《不虞之触》

人物介绍

子虚天行,雄驹,天马,坎特洛特天才独角兽学院历史系特长生(左)

风音将至,雄驹,独角兽,坎特洛特天才独角兽学院音乐系特长生(右)

517C4CF9FA8C6840130278EC7805C809_1692274531993

盈盈的水汽注满了整个浴室,湿热的水汽触摸起来格外舒适,同时也把能见度降到最低,屋外的克洛迪曼狂想曲缓缓停止,子虚天行也从回忆的课题中缓到现实——小马利亚体外受精与代孕技术的发展史,这一项进步很大程度促进了同性别恋人的诞生。

反正也看不见,子虚索性用浴巾裹住眼睛以上的部分,凭借着记忆向浴室门口走去,伸蹄打开门,没走几步,就撞到了一只小马,他自己也跟着向前栽倒在地上。

子虚把头上的浴巾摘下来,他看见自己的好朋友,好兄弟四蹄朝天,仰躺在地上,他的一只蹄子还放在风音的屁屁上。

他的脸离“小风音”只有几英寸,子虚甚至能感受到上面的温度,在这尴尬的场景下,发生了一件让马难以启齿的事情,风音的小兄弟从软趴趴的一根开始慢慢雄起。

子虚想爬起来,把他们从这个尴尬的境地中解放出来,但潮湿的地面让他打滑了一下,他的蹄子不偏不倚的搭在了风音的马茎根部,他能明显感觉到风音的身子震颤了一下,如果子虚能看见风音的脸的话,他就会意识到他朋友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朵根,用蹄子捂住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惊叫。

随着子虚炽热的鼻息喷吐到风音的小棒棒上,就像为疲倦的骆驼加上了最后一根稻草,风音感受到自己的下面有一种排泄般的快感,身体里的暖流不受控制的棒棒处流去。

风音随之发出苦闷的呻吟,世俗的污浊也趁机漫溢了出来。

乳白而不失浑浊的浆液滴落在地上,散发出的不太明显的腥味仿佛有着奇妙的魅力,起码子虚是这样想的。

正当子虚想要伸出舌头去品尝一下这琼浆玉液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子虚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在干嘛,自己同街边醉酒的痴汉别无二样。

“子虚住蹄吧,我要变得奇怪了”风音弱弱的叫着,嘴角还连带着粘稠的银丝。

“额..我说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信吗?”

子虚这才意识到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好朋友好兄弟风音啊!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立刻蹦了起来,在空中不安的扑腾着翅膀,双蹄连连作揖“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人<。”子虚连忙说道。

可眼睛还是不自觉的往地上瞥去——

“没事的,我们先坐下来吧。”风音套上那件熟悉的黑色衬衫,给二马倒了一杯冰镇苏打水。

子虚吮了一口苏打,冰镇且带着气泡的饮料并没有让他的思路更加清晰,反而噼里啪啦的感觉让他的大脑更为混乱了。

二马打量着对方,子虚不自觉的向那个地方瞥去,透过蹄子与衣服之间的缝隙,依稀还能看见风音的棒棒——那个令子虚头脑发热的东西,它还挺立在那。

子虚喝了一口假装还有的苏打水率先发了言“也许,你需要去洗手间处理下?”

风音也放下杯子附和道“好啊,我正要去,这种事还是用浴巾裹着才——”

“咦,为什么要用浴巾裹着?你不能用魔法吗?”风音真是佩服子虚那该死的求知欲。

“咳咳,也许你认为独角兽饭魔法很万能,但其实,它只能作用在外物上。”风音用魔法戳了下子虚的肚脐眼。“像这样。”

“嘿!那是我的寄点!”子虚痒痒的不自觉的拍了风音一下。

“但当它作用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没有效果的,所以我只能用魔法裹着浴巾来——”风音话还没说完,风音就打断了他。

“额,你为什么不用蹄子?”

“为什么不用蹄子?我是音乐家,我的蹄子使用来演奏交响乐的!使用来谱写赞歌的!不是拿来满足一己私欲的!子虚,我知道你没有冒犯我的意思,但这么说真是太过分了!”风音气冲冲的冲子虚蹄里结果浴巾向浴室走去。

“对不起!咱不是有意的!”子虚为自己的冒言后悔,赶忙拉住了风音的尾巴。

“子虚,我没在生你气,我只是有自己的坚持”风音的声音不容置疑。

“也许我能帮你!就当做是道歉!拜托了,不然我会后悔的。”

风音愣在原地做思考状,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
不久的一会,风音走到床边“如果你愿意的话。”他躺了下来,一副任君摆布的模样。

子虚把蹄子搭在风音的胸口上,替他慢慢的褪去了衣物,完整的风音展现在了他的面前——像一块无暇的美玉,子虚愣住了神,他充满欲望的眼光想是要冒出火一样。子虚低下头,轻轻的舔舐着风音胸口的鬃毛,使它们润滑起来。

子虚的动作很慢,事实上,这样的动作也起不到任何整理的作用,他只是想让风音知道——今晚,他是他的所有物。

时间并没有溜走多少,风音却觉得时间凝滞了,但幸运的是,他愿意沉溺其中。

子虚有了新的动作,他用翅膀尾端的羽毛环绕着风音的棒棒上下摆动了起来,风音被子虚的羽毛剐蹭着,像是天鹅绒般的摩挲。

风音上齿咬着下唇,红晕染到了耳朵尖尖上,蹄子使劲扣住床单,把床弄得乱七八糟,尽管这样,还是止不住喉咙深处发出的喘息声。

子虚的动作骤然加快,使劲的动着,对风音来说,上一秒还是轻柔的抚摸,而这一瞬,就像是在催促,催促他赶快将自己释放出来。

风音终于忍耐不住,大口的呼吸着,子虚忍不住嘲弄道:“风音,如果你要去了,请先打声招呼哦!”

胯下的紧张感一阵一阵的传来,如攻城锤一般,击溃了风音理智的大门,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他只知道自己要去了,要酣畅淋漓的释放自己。

等等,刚刚子虚说什么来着?要先打声招呼!寄!

风音催动自己的理智想要开口“子虚,我要去——”可惜,来不及了。

“风音汁”如同一道白色喷泉,咻的一下喷涌而出,一些落回到风音自己身上,而另外一些则溅到了子虚的翅膀上,在他蓝色的尾羽上点缀了几处白斑。

“子虚!不好意思,我没忍住!”风音连忙道歉。

子虚的舔舔自己的翅膀,露出一副享受的神情“没关系啦,马之常情嘛,说到这个,你得有多久没有发泄过了?我的翅膀用的还舒服吗?”

风音盯着子虚的翅膀“知道吗子虚,我觉得你的翅膀很棒,羽毛柔软的连一些雌驹都比不上。”

“很高兴你能这样想的,我的翅膀从小发育不良而不利于飞行,因此常常被小马们嘲笑,我才会自己一只小马看书,你明白的,书呆子一般都没什么小马会搭理,你是第一个觉得我翅膀很棒的小马。”说话的音调稍微有些沙哑,也许只有在坦诚相见的时候,子虚才会像这样说话。

“知道吗,你的翅膀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就像歌一样。”风音的笑像晴天一样。

“像歌一样?”

“像歌一样。”风音坚定的回答。

子虚低下头,看着自己翅膀上属于风音的痕迹,换回了常态时做做的音调的音调“难办啊,看了我们得把水疗日期提前喽。”

轻轻亲一下应该不过分吧,风音心说。

把头凑到子虚脖子边上,轻轻吻了一下,仅仅一瞬间,风音就感应到了,那美丽脖颈底下鲜活的,加快流速的血液。

“那么,浴室我先用啦!”子虚害羞的闪躲开,从衣柜里拿出浴巾,正准备先下手为强——

“慢着子虚,可能一次还不够…”风音的声音小的微乎及微,但是子虚听得一清二楚。

风音眼中的自己这么可爱,子虚又有什么不继续的理由呢?

子虚停住了脚步“当然,如果你想试试用咱的嘴做的话。”

风音不好意思的搓搓蹄子“其实用蹄子就好了吧,额,用嘴的话——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等他反应过来,风音就感觉一个潮湿,柔软且充满温度的东西包住了他棒棒的前端。

“有什么麻烦的,能品尝到如此佳肴。”子虚一边含着棒棒,一边含糊不清的打趣着。

“子虚,那里刚刚射过,很脏的。。。”风音的声音因为娇羞而断断续续。

“某匹小马在说什么?咱听不见!”子虚坏笑一下,一把含住了整根棒棒。

“啊——”风音惊叫出声。

“怎么了?我咬到你了吗?咱也是第一次做这个,我已经尽力收起牙齿了——”子虚被吓到了,生怕伤到自己的朋友。

“没事,只是没有想到你能一下子含下一整个,毕竟,你明白的,你嘴巴看起来挺小的。”风音咬着上嘴唇,发出了些含糊的声音。

“开玩笑,大胃王比赛的时候我可是一口吃下一整个干草汉堡,也许咱生来就是为了大吃特吃的。”子虚得意的吹嘘着“不过一下子太激烈你受不了的话,我们可以从‘吹箫’开始。”

子虚轻轻含住风音棒棒的前端,舌头不停的往小孔里钻着,不断撩拨着风音绷在弦上的神经,探寻着他内心深处的欲望。

“子虚!这也太犯规了吧!这样的感觉怎么可能是入门级的。”快感不断冲击着风音的大脑,他的泄口被子虚的舌尖不断冲击着,每每动弹一次,风音就将为此献上甜美的喘息。

微暖的口腔与舌头不断挤压着,让风音发出阵阵呻吟,紧接着子虚开始上下套弄起来,每一次的移动伴随着对肉棒的吮吸,每一次都比先前吸入的更深,甚至不惜让其沾满了自己的整个喉咙。无论是吸入还是抽出,风音仿佛在被催促着快点射精,或被舌头调弄肉冠,抑或是深入到子虚的喉咙口,都能够让他爽的两眼翻白。

子虚吞吐的并不算快,但是于风音这种初经马事的小可爱而言,每一步都让他同绝顶的快乐更进一步。

风音使劲的呼吸着,大口的呼吸着,仅有的氧气已经不足够支撑他去理解这份快感,他需要更多!不仅仅是氧气,还有快感,更多的快感!

淫靡的吞吐声从子虚口中传出,在空荡荡的宿舍回荡着,风音强忍着射出的渴望,不希望这美好的乐章就此收尾。

接连不断地快感从风音胯下传来,像是将要溢出的洪水一般,棒棒想要排泄的冲动变得难以忍受。

“啊…子虚,让我去吧!”风音呻吟着。

就当风音要抵达快乐的顶点的时候,子虚松开了他的最。

忽然的松懈引起风音下面传来阵阵的不适之感。

虽然知道子虚这样做一定是有他的大病但被打断还是让风音相当不爽。

正想骂出口,子虚的动作打断了他的思绪。

忽然间,风音看到子虚把头凑了过来,在他面前停滞了一下,伸出舌头,在他的脸上舔了一下,舌头和脸的摩挲给风音带来阵阵麻痹的感觉,残留在风音脸上湿热的口水仿佛最烈的春药,让风音本来恢复些许冷静的内心又燥热起来。

“你不会想这样就射了吧?”子虚的声音远远的传来,逐字逐句,不真实的像梦一样“来干我的嘴穴,我想要你,自,己,动——”但风音字字都听得很清楚。

像是得到了不可抗拒的指令,风音乖乖地把棒棒放子虚嘴边,慢慢地深入了进去,这位新手,以一种蹩脚的姿势前后摆动着,感受着全方位包裹带来的绝妙体验。

子虚也不闲着,用舌头适当的玩弄着风音的棒棒,让风音的小乐器在他的嘴里发出“咕秋咕秋”的声音。

大概是五个八拍,还是六个八拍的时间,风音也记不清了,他感受到一股紧张感从胯下袭来。

这次他可清醒了,必须在射之前把棒棒抽出来!

风音刚想伸蹄后退,可他的屁股却被子虚钳住了动弹不得。

“咻——”风音的苦苦积攒下的一整管精华一滴不剩的射了出来,注满了子虚的喉咙深处。

风音脱力的躺倒在床上,双脚都有些发软。

子虚润到风音身边,张开嘴,洋洋得意的向风音炫耀着他的战利品——足足半品脱“风音汁”,满的甚至从子虚的嘴角流了出来,弄得整个脸颊都是。

体液散发的味道让风音有些难堪,子虚却觉得自己从未与自己的朋友如此之近过。

“子虚!你干嘛!很脏的!快吐出来!”

“咕噜”子虚一口吞了下去,喝完不忘满意的舔嘴唇。

“对不起啦,但是真的很美味耶——”子虚拉长音,刻意显摆着。

“你,你居然全部喝下去了!你不会觉得反胃吗?”风音娇羞的脸都红透了,帮他处理是一回事,但是尝尝他体液味道这件事,是否还是有些…

子虚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让风音感到不寒而栗。

“嘿,我说,你这样盯着我看做什么?我感觉到有些不自在了…”风音躲避着他的目光,笃定他心里是在盘算着什么坏主意。

两只小马间的距离不断减小,鼻尖几乎相撞,他们透过彼此的眼睛看到自己的倒影。

风音想要合上眼睛,避免自己沉沦在这如火般的目光中,事实上他做不到,哪怕知道那是向前一步就会让他再也无法回头的深渊也一样。

唇贴上了唇,子虚用自己的热吻回应着他,温柔,但又不由得分说。

风音感觉到自己的口腔被某个柔软湿润且温暖的事物进入了,为他带来了许多前所未见,又不知缘由的性奋,风音咬紧了牙关,抵御着它的诱惑,发出不满的呜呜声。

他的牙齿还是随着心门的沦陷被子虚用舌头撬开了。

先前子虚所体验过的粘稠咸湿由他的舌头带了进来,风音的舌尖上传来一股淫靡且混杂着奶腥的气味,这就是自己体液的味道吗?他们的脸在亲热间贴近着,让风音也沾上了许多“面霜”,本能的理智驱使着他退却,但心底禁忌般的欲望侵蚀着他的大脑。

被“侵犯”了许久后,风音终于决定让自己离开这个美丽的陷阱,一使劲,风音猛然向后倒去,正当他以为自己逃脱出水深火热的时候,卑鄙的子虚趁势压在了他的身上。

风音的后颈被子虚环抱住,彻底丧失了逃跑的机会。

最后一丝理智随着两匹面色潮红的小马在床上的亲密接触消失的无影无踪,风音决定不再在意自己那毫无卵用的羞耻感,竭尽所能的从子虚的口中夺取唾液。

一定是浴室的水蒸气跑了进来,要不然为何周遭的空气会如此炽热呢?

风音伸出舌头,同子虚的招财触碰在一起,他们的腰不安分的扭动着,两马的棒棒相互摩擦着,热浪传遍了他们的全身,舌头犹如两条欢快的鱼一般,在唾液组成的池塘中交欢着,激情而热烈的舞蹈为静谧的夜增添上淫荡而浪漫的色彩。

两只小马并不想思考此时此刻的意义,他们认识到在彼此身边便足够了,哪怕平日里再冷静的子虚也不免在此刻失了神。他浸淫在这美好的世界,把注意力集中在舌尖与眼前,不住地打量着与他水乳交融的尤物,进行着一次次观光。

没有小马知道他们缠绵了多久,静谧的夜会留存住所有关于爱的秘密,直到星星也感到疲倦的时候,风音才依依不舍抽离出他的舌头,但他们的金津玉液却藕断丝连,在空中勾画出一道曼妙的曲线,他们吻的实在太久太久了,甚至风音的唇边也留下了道道若隐若现的吻痕。

吻毕,两只小马依偎着望向窗外,露娜公主掌管的星月铺满了整个夜空,风音从未感受过这般的宁静,灵与肉的交合让他忘却世俗的烦恼。

微风向平静的湖面,溅起的阵阵涟漪把风音拉回现实。

“嘿风音,我说,你还有力气再做些什么吗?”子虚望着风音的侧颜入了迷。

“我们要做些什么?”风音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了头。

“没什么啦,就是想送一份礼物给你。”子虚毫不避忌的望向他的眼睛“天,我怎么就没发现过你这么好看。”

“当然好啊——”风音很好奇在这个时候,子虚能够送给他什么。

“先说好,接受了就不能拒绝了噢。”子虚缓缓背过身去,匍匐了下去,把自己的屁屁置在了风音眼前。

风音疑惑子虚为何背对着他,但他无法把目光从两团浑圆的可爱前挪开。

(口哨声)

“笨小马,撅我做什么?愣着啊,我把自己送给你了!”子虚打趣道。

风音觉得自己像个没头没脑的大傻瓜“那-那我应该做些什么?”

“帮我好好扩张润滑一下好了,以便你能‘一路畅通’。”子虚的声音在风音脑子里嗡嗡作响。

“等…等等,当真?好兄弟,不瞒你说我还挺想试试看,当然这不是说我喜欢你的屁屁,只是我很感兴趣,也就是说——”风音激动的语无伦次。

“随你便吧,都是你的。”子虚无奈的笑笑。

风音把蹄子搭在子虚的屁屁上,轻轻的将两瓣掰开,子虚的马厩小门毫无阻碍的呈现在他的面前,“好涩的说”风音不经心想。

“噢,我想我会和它玩的很开心的,但是如果你想慢些或在停下什么的,一定要马上告诉我,OK吗?”风音关切的说着“我不想伤到你或者干的太过火什么的。”

“才不用担心!如果真的遭不住我会阻止你的!但我相信你会把握好的,咱肯定会给你淦翻….哇啊啊啊”子虚话说到一半,他感受到一只被唾液浸湿的蹄子在按摩着他的肛门,在入口处的软肉按压着,像弹钢琴一样,子虚切真的感受到自己的后穴被刚刚品尝过的汁液潮湿了。

“随…随便你好了,我不打扰。”子虚享受着风音的按摩。

“嘿,我说…这真的是你第一次从后面玩吗?”风音诧异着为何子虚如此轻车熟路。

“事实上,咱和曳音(女友)有过那么几回疯狂的尝试。”这可是子虚内心最深的秘密了。

“嘿,所以来说说看你和你女友的‘尝鲜周末’吧。”风音乐呵呵的调侃着,停下了蹄子上的动作,开始给子虚顺起尾巴上的毛毛。

“噢,好吧,我想说说也无妨,就那天晚上她突然拿出一个‘玩具’,一般是两只雌驹的时候用的那种,咱原以为…她就是开开玩笑,结果她居然很认真的帮我按摩润滑,她真的超想看到我…额被超的样子,事实上,咱俩现在的体位就跟那天晚上一样——”子虚羞得满脸通红。

“啧”风音啧啧称奇,想不到子虚还有这样的秘密。

“你真的很棒!”子虚肯定道。

“是吗?”风音很难想象自己比起他的伴侣相比能好到哪去。

“那肯定!我得承认和曳音是蛮好玩的,我也很性奋,但是她把那个没什么温度的硬邦邦塞到我的嘴里和后面的时候确实不是很有感觉。”子虚几乎要把脸埋在被子里面。

说罢,风音把头凑向了子虚的屁屁。

“哇啊噢”子虚能够感受到音乐家的舌头贴在了他的屁屁上。

“天内,你的舌头好烫。”子虚感叹道。

风音趁势深入进去,在子虚的里面有节奏的搅动着。

“天哪,风音,我靠!”

“怎么了?”

“太爽了我天,你的舌头,比我想象的灵活太多了!”

听到这番话,风音更卖力的舔弄起来,子虚的后庭传来阵阵搅水声。

“啊哈-哈,你这样会让我明天很难去见其他小马…”子虚的身体因为性奋不住的颤抖着,潮红早已爬满了他的整个眼脸。“哇靠,你的舌头简直就是为此而生的。”

“天,我感觉光是你的舌头就快让我高潮了。”子虚感受到风音把舌头抽了出去,并且把已经雄起的弟弟搭在了他的屁屁上。

“要润滑油吗?”风音不安分的把他的棒棒在子虚的小门前蹭来蹭去,在他的沟里摩擦着。

“你的口水已经流了一床了,放心吧,我说,别瞎操心了!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一定会阻止你的!真的!快撅我啊!”欲火已经焚上了两马心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哈,那咱就开始喽——”风音开始让自己的棒棒进入子虚体内,一点一点的撑开肠壁,尽管有着口水的润滑,子虚尽力的放松着自己的括约肌,风音也没法很快的全部插入。

强烈的异物感进入了子虚的身体,随着风音肉棒的一步步深入,子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发被其所控制,酥麻的感觉遍布了他的全身,子虚忍不住哼了一声。

“嘶,我感觉自己好极了。”风音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天国“你还好吗兄弟?”

“嗯呐,感..感觉良好,我想你捅到我的最里面了。”子虚摆动着他的腰,和风音的运动和应着,使每一次碰撞都显得更加激烈,他们如同乐章中的两个声部,截然不同又相互呼应,高潮到来的时候他们不无使出浑身解数,竭力把彼此送上快感的巅峰。

不多时,子虚感受到一股暖流猛地充满了他的肠道,满溢的甚至从棒棒和穴壁之间溢了出来。

“老天,你射的可真多。”子虚从未有过这种“饱腹感”。

“哈哈,你这里面可真难缠。”风音从未有过这种新奇的体验。

“抱歉,我可能有点太紧张了。”

“也许是有点,我超级激动的,如果你想继续的话,我可以调整下速度,但——”风音的话还没说完。

“没事,随你去吧。”他们换了一个姿势,侧躺下来。

“你确定?”风音环抱住子虚,开始为子虚进行一些“蹄艺活”。

舒服的感觉让子虚不禁射出了一点点前液“噢噢,我非常确定!请继续吧!”

有了充满后穴的精液做润滑,这次的抽插显然变得顺滑了起来,风音的蹄子在子虚的身上游走着,为这番交合增添着新的情趣。

听着子虚满意的咕噜声,风音感到很愉悦。

“你的叫声真可爱——”风音把头埋在子虚的脖颈处,贪婪的吮吸着子虚的气味。

“啊-啊哈,你的蹄子。”子虚舒服的话都讲不清了“你的蹄子,就是–我真的很喜欢被你抓住的时候。”

“像这样—?”风音爱抚的更起劲了“你真的很喜欢这样玩,对吧?”

子虚舒服的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发出幸福的呜呜声表达满足。

风音戏谑的看着面前的满脸潮红,内心突然生发出一个邪恶的想法。他猛地把蹄子戳进子虚的肚脐眼,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禁不住流出了口水,。

“你真是太卑鄙了,不要突然一下子攻击人家的弱点啊!”子虚故作生气的敲敲风音的脑袋瓜。

“还有更卑鄙的呢!”风音奸笑着,使劲把蹄子抽向了子虚的屁屁。

“啊!”子虚感到身后一片火辣辣的,吃痛带来的紧张感让他不禁收紧了括约肌,前列腺处传来绝顶的快感,前面和后面同时被刺激,把子虚带到了性欲的顶峰,他的后腿痉挛着,随着他对身体掌控权的完全丧失去,整个世界只剩下风音与他这两只小马,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不真实起来。

伴随着高潮的到来,子虚的快乐也达到顶峰,积蓄许久的精液同前列腺液一同喷薄而出,感觉自己的灵与肉已经脱节,在他断片般的失神时,风音也在他的后穴像炸开的消火栓一般爆射出来,滚烫的精液甚至使得子虚的小腹微微隆起。子虚的像是被面霜淋了一身,白浊的液体蔓延到嘴边时,他伸出舌头品味了起来,全然成为快感的奴隶,他的感官终于是停留在了飘飘然的醉生梦死中。

_8b31ee521bce74b58160fb126fd21577_-838967033_mmexport1690076374560

当子虚再次清醒过来的时,他发现自己正依偎着风音,风音则是发出来沉重的呼噜声。这样的交欢真是让他们精疲力竭了,偶尔这样玩耍一下,还挺美好的吧,这样想着,子虚把头向风音的胸脯凑近了一点,倾听着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平静而安宁的梦——

翌日的下午茶时间

和煦的阳光照射在坎特洛特的大街上,两雄一雌三只小马顺延的小道走去,落座在一家他们常去的咖啡厅外。

阳伞下,两只雄驹用吸管戳着杯子,看着红茶晃动出阵阵涟漪。

桌子对面坐着的蓝青色雌驹漫不经心的开口:“宿舍的隔音效果蛮好的嘛。”

“啊是的,特长生宿舍虽然是男女混住,但是环境还是相当好的。”风音礼貌的回应着,但是他的思绪早不在面前的茶点上。

“但是这对床和墙壁发出的撞击声和飘出浓郁气味就无能为力喽,帅哥们,我就住在你们隔壁耶,发生什么我还是能够猜到一点点的。”曳音的打岔拉回了子虚和风音的思绪,她嫣然的笑笑“事实上我并不介意我的男朋友有一些小爱好,但是男生和男生之间怎么做这种事,我还是很好奇的..所以你们如果碰巧有什么新的见解或是什么发现,你懂的…我就是爱看这种而已!”

“如果你们愿意我让我也参与下的话就更好啦。”曳音魅惑地舔舔杯沿。

“为什么不呢?”子虚冲她眨眨眼睛。

(随即风音又被二马拉去进行了一次三驹行)

曳音->子虚<-风音(假装有图)

恶毒玩笑

and10and10ver1

千景x桃桃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这句话的意味在千景心中挥之不去,把蹄子用力的向沙地里压了下,用力一踢,扬起一片沙尘,望着尘土被昏暗的湖水浸湿淹没沉向水底,她的心也渐沉了下去。

“桃桃,这回能做我的特别小马了吗?!这是我从蔷薇萝丝那挑的最好花!”千景从鞍包里抽出一支清香的百合,阳光映在花瓣,反射出雪白色的光,黄色的花蕊微曲,像面前小马的微笑一样,明媚了艳阳。
“不行哦千景,也许等你找到世界上最美丽的一枝花的时候我就答应你了——”桃桃嫣然的笑笑。

掷出一枚石子,千景期盼着它能在湖面上多翻飞几次,一个浪花卷走了它,水面上的舞蹈休止了下来。

两只小独角兽并行着——
“哇⊙∀⊙!千景你真棒耶!一下子就吓跑了那群坏小马”粉色鬃毛的漂漂小马感叹道。
“50%的闪光咒外加50%的火焰咒混合的效果嘛,老师上课教过的,大学霸你怎么可能不会呢?”千景把蹄子捂在脸上。
“哎呀,人家当时被堵在墙角了怕怕嘛。”桃桃双蹄抱胸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话说你做了什么让他们这么生气?”
“额,我把蜜蜂先生的家塞他们头头的书包里了。”桃桃讪讪的笑笑。
千景一时竟分不清谁才是坏小马。
随后便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她们把石头用魔力裹着甩向湖面,比比谁打的水花更多。
每每桃桃总能多上几个。
“对了,话说不是说好了要叫我公主吗?”桃桃忽而似的想起来。
“好好,桃桃一世公主,向您致意。”千景行了一个标准的躬身礼。
桃桃若有所思的顿了顿。
“喂,千景!要不我嫁给你吧!”
“真的吗?可是公主不能迎娶公主啊?”
“你可以当王子哦。”
“好耶!那我要向你求婚。”
“可是皇室的聘礼很贵的。”
“那也要娶!”

“嘿嘿!醒醒!”面前桃桃的声音开始变得低起来,伸出了蹄子敲着她的头。
一只白色的留着胡子的天马出现在面前,涨潮的湖水浸湿了她的蹄子,湖水的冰凉把她拉回了现实。
“呼,咱还以为你有什么事情(大病)呢,原来是睡着了,再不起来就要湿透了。”面前陌生的天马。
“感谢先生,正巧在想些烦心事,不注意就睡着了。”千景憨憨的笑道。
二马走到离湖略远的地方。
“还未请教姑娘姓名。”
“千景。”
“子虚天行,你可以叫我子虚。”
“姑娘不妨说说有何困惑,咱也许能帮上忙。”子虚持着扇子,扇了扇风。
“世界上最美丽的花,我在找这个。”
“世上最美丽的花在何处我倒是不清楚,但是这旁边的无尽之森有种花美甚。”
“是怎么样的?”千景迫不及待地询问。
“静谧优雅,散发动马心魄的蓝光,似乎还与某位神明相关。”子虚神秘的说。
“那那你能带我去吗?”只要有一线希望,千景就不会放弃!
“我这恰有一份地图,与姑娘有缘,十金币卖你便是。”子虚从怀里掏出一份卷轴。

十枚金币被掷向子虚。

“感谢您的慷慨。”蹄子一番,金币收入囊中。
子虚指着地图上的红线解说道:“这是曾经六只传奇小马走过的路径,入 口就在前方不远的灌丛间——”
千景一个猛子扎进草丛,感谢的话留在空中。
“那是最危险的路,千万别走。”子虚看着空荡荡的身旁发愣。

千景走出几步,层层重叠的阔叶组成穹顶遮蔽了夜空,只有寥寥几个孔 洞渗下的寒冷月光照亮了前路。
永恒之森的阴森让千景不寒而栗。
暗处有几双眼睛盯上了她
停下脚步
树丛里传来不安分的鼻息声
朝角里汇聚魔力
它先按捺不住了
一道身影扑闪过来,眼睛闪烁着诡异的荧光,想用爪子折断千景的脊椎
回头,魔力激光爆射而出
木精狼被炸成了碎块
“谁再敢过来,下场就是这个!”
林间传来稀碎的声音,渐渐向远处淡去。
看来这一行,注定不太平——
(经历了包括但不局限于蹄撕木精狼,用歌声感化可怕的树,以及被巨型九头蛇追赶等事件,千景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精疲力尽的千景用魔力挪开一株植被,一片荧光映入了她的眼中。
空地上,月光照拂着花海,淡蓝的幽光和诱马的香气从花瓣中渗出,枝 丫随微风飘动。
像茫茫宇宙中的星子,亦如深海中浮游生物发出的微光。
哪怕一丝一毫的声响都会打破此时的寂静。
“嘿!千景!”一个熟悉的声音吓了千景一跳。
“你什么时候到这的,先生?”千景惊掉了下巴。
“不多时,大概三小时前,你都没听我把话说完,那边有观光通道。”子虚指了指一旁风景靓丽的小道。
“三小时,你知道我这三小时怎么过的吗?”千景咆哮道。
“好啦,你这不也没事吗,天赋异禀的独角兽总能逢凶化吉的不是吗?”子虚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千景气的想揍马,子虚见状赶忙把瓶子塞她蹄子里面。
“用魔法采集,切记切记不要碰到花粉。”
千景轻轻浮起一株小花,将其装入罐中,她的动作很慢很慢,生怕破坏了这一份艺术品。
“感谢你,子虚先生。”
哪怕这一趟真很不容易,能到这里怎么都值得了。千景这样想着。
目送着千景朝远方走去,消失在视线里,子虚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得四皆不像。

龙蛇一般的奇美拉狡猾地笑笑。

翌日,千景的房门响起了阵阵温柔的敲门声。

千景转动门把手,看到桃桃从门后探出头来。
“打扰了千景,你跟我说来你家,你的房间很大,有什么好康的要给我康康吗?是新玩具哦?”桃桃好奇的问道。
千景牵着她的蹄子走进了里屋。
一个装着美丽蓝花的瓶子放在千景的床头柜上。
“这是我能找到的最美丽的花,桃桃,你愿意做我的特别小马吗?”千景忽然认真,注视着桃桃的眼睛。
桃桃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惊讶到了,脸红了一刹,但是很快调整了过来。
“你介意我闻下这朵花吗?拜托了。”桃桃也认真的拜托道。
只是闻一闻的话应该可以吧,千景心说。
“桃桃闻过之后要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拜托了。”千景点点头。
闻言,桃桃拧开了盖子。
淡黄色的花粉随着空气靠近桃桃的脸颊
“千景,关于是否做你特别小马这件事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有答案,话说这香味。。”桃桃忽然止住了嘴。
“它闻起来太美妙了,让我想撕咬点什么——”
“千景!”桃桃突然嘶吼着说。
桃桃的脸开始变得修长,她用生长出的獠牙撕碎了面前的花朵。
“额,桃桃,你不对劲。”
“你为什么吼那么大声,是你不喜欢这些花吗?”千景惊恐地看着她。
随着千景的询问,桃桃也完成了她的变化。
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绿光,盘桓着的枝蔓覆盖了她的肌肤。
毫无疑问这是树精狼的样子。
对待自己的旧友,千景怎么也下不了蹄。
“不…不是….只是…对我来说还不够”桃桃发出低沉的呜咽“我感到又痒又热…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闻一闻…”
就在桃桃迟疑的时间,千景想要跳窗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嘿,千景!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我要咬你的臭脖子!”桃桃飞扑过来,用爪子把千景的头按在地上,自己则压在她的身上。
“不要!桃桃你在说什么!我每天都有洗澡的!”千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是想象中不明不白的终结并没有降临到千景身上。
她感受到自己的脊背被舔舐着。
“呃,桃桃,我不知道现在怎么了,但是我很害怕!”千景慌张的叫着,喉咙被扼住,命悬一线的恐惧遍布了她的全身“你还好吗?桃桃?”
“哈…这太棒了。”木精狼舔了舔爪子,自顾自的说道“你的身子尝起来真不错…我快疯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千景不安分的抖动——
“别想逃走!我一只爪子就能按住你!如果我想的话现在就能吃掉你!”桃桃下达了最后通牒。
“对不起,我会安静的…”千景配合的停了下来,放弃了最后一丝挣扎的念头。“拜托请不要伤害我。”
桃桃把身子凑得更近了,千景几乎能感受到她木头皮肤下跃动的心跳。
“嗷呜”桃桃一口衔住了千景的头。
尖锐的犬牙离千景娇弱的眼睛只有一寸之遥。
“我想…我送你的礼物有些问题”千景小心地说道“当然我很喜欢你! 但我不想以这种方式引起你的注意…”
身后传来的异物感打断了千景。
有些东西在戳着她的下面
好奇怪啊
私处被剐蹭着的触感让她不禁发出了娇羞的呜呜声。
巨大的异物感突然填满了她的下腔。
“痛!桃桃,这是什么啊!怎么有个有热有粗的东西进入我的身体惹!我的屁股也要被撕裂了!”千景满脸涨红,疼的眼角流出了泪水。顺应着内心的兽性,桃桃粗暴的抽插着,口水滴落到千景脸上,和她的眼泪混为一团。
“啊!你什么时候有肉棒惹!不…快住蹄!”千景痛苦的闭着眼,后肢的痛感像是要把她撕成两半“停下吧!这东西对我来说太大了!”
桃桃饶有趣味的看着自己胯下的玩物,摆动腰腿的速度时而迅捷时而放缓,几度把千景置于崩溃的边缘。
“哈啊,哈啊”千景两眼上翻,吐出舌头大口喘着气。
“太奇怪了,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桃桃的大肉棒正在敲打我的子宫…嗯…”
“吼啊!”桃桃发出一声嘶吼,把千景顶到了最深处。
“哈,桃桃,我快要”
“我高潮了!”
千景咿呀的叫着。
下体白浆满的溢了出来。
“啊…好棒..我还好…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完全脱离的千景趴在地上自言自语。
“呼——”桃桃长舒一口气,从千景身上跃了起来。
随着一阵蒸汽冒出,桃桃恢复了小马的样貌,但下体那明显不属于女孩的东西依旧瞩目。
“站起来千景!”桃桃粗暴的命令道“站起来!”
见千景没有反应,用魔法扯住千景的尾巴,用力一提——
“啊啊!可以住蹄吗?放我下来!桃桃!”疼痛把千景从飘飘然的世界拉回了现实“把我放下来!我自己会站着的!”
“你不是刚刚才射过吗?”千景的身体恐怕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你现在就要做第二次吗?”
“千景!”桃桃把棒棒甩到千景脸上。“我现在感觉很棒,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吧?我不想破坏这种感觉。”
“我该怎么做?”千景可不敢触怒恐怕的桃桃,棒棒正落在她的鼻腔前, 传来真真淫靡而野蛮的气味。
“你最好闭嘴做你应该做的事情。”桃桃蔑视的看着她。
“所以你是想让我吸这个?”千景用蹄子扶着桃桃的棒棒。
“噢,千景,我的耐心快用完了。”
“我,我尽力试试——”千景用舌头轻轻地触碰桃桃的棒棒,随即以一个淫荡的深度吞吐着它。
桃桃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一幕。
显然温柔细腻的舒适感满足不了现在的桃桃。
她一把抓住千景的头,狠狠的按了下去。
千景的喉咙突然被一个巨物所堵住,呕吐反胃的感觉瞬间注满了她的整个大脑。
同时也让桃桃舒服的叫出了声。
“噢…我c”
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贯穿着千景的大脑,尝试把她的嘴巴变成嘴穴。
不知过了多久,桃桃突然按住千景的头,棒棒里的白浆倾泻而出——
“咳咳…”桃桃把尚还连带着白浆的棒棒从千景嘴穴里抽出来“桃桃..!桃汁从我的..鼻子里面流出来了!”
桃桃推了千景一把,使她躺倒在地上。
“啊..你为什么哒窝?”千景还因为嘴里的汁液说话含糊不清,她扶着自己的屁屁“就不能温柔点点吗?”
桃桃又把棒棒横在了她的洞口上
“哇…你到底还要射几次!”
“我们还有很长时间!我的欲望可还没有满足!”
长时间的交欢让两只小马沉浸其中——
“啊,桃桃!”千景眼里面只剩下面前的小马“你感觉舒服吗?你能感觉到我紧紧的包裹着你的棒棒吗?”
桃桃眼里闪烁着兽性的光芒“把她给我!”
“噢——我快高潮惹!请!不要停下来!”
“啊我也快要啊啊!”
“来吧把它给我!”
“我爱你!桃桃!”
“啊啊啊啊啊啊啊——”千景已经到极限了“我高潮了!啊啊!”
两只小马一塌糊涂的躺在地上,千景的下面流出面霜,如喷泉般久久不绝——
“啊,桃桃的爱填满了我的子宫,我感觉棒极了——”千景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
桃桃紧随着也昏了过去,她的棒棒化作一缕蒸汽,飘向不知所谓的地方——就像一场玩笑。

天色逐渐暗淡下来,窗外热闹的声音昭示着夜晚的到来。
两只小马相互搂着。
望着太阳没入大地,昏黄的光渐渐消失。
“你没事吧?还疼吗?”桃桃关切的问道。
“哇,还在滴耶。”千景望着下面感叹着

“老实说,是我让你垂涎欲滴了吗”桃桃打趣着。“话说你现在怎么样了?”

“老实说,我感觉自己很好。”千景望着状况外的桃桃。“顺便问一下,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我记不清了,但是。。”桃桃把千景抱进自己怀里“我那时候感觉很棒!”
“我记得我有一个很大的棒棒但是现在它不见了。”桃桃若有所思 “而且我好像太粗暴了,我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做!”
桃桃蹄足无措,表情上写满了对刚刚行为的抱歉。
“等等桃桃!”
“等等…”
“我真的,真的,我的意思是说,刚刚确实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
“但是”
“但是我真的喜欢你。”
“我爱你,桃桃。”
千景搂住桃桃的脖子,两只小马的脸越靠越近,
千景就要吻上桃桃的唇时——
“哇哇!等等千景!我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说!和你做真的很舒服!”桃桃挣开千景的怀抱“但这太突然了,而且我喜欢年轻帅气的雄驹。”
“事实上,我正要去见他。”桃桃跳下床,正欲提起裤子不认马。
但望着千景眼巴巴的样子,她还是驻足了。
她把头凑向千景,在她的唇上印了一下。
“很高兴今天和你在一起千景,我也喜欢你,真的!”
顺蹄捡起地面上一块比较完整的花瓣,桃桃走出了门。
千景下意识的想去追逐,身下的疼痛缺不允许她做出更多的动作,甚至连蹄子都很难抬起来。
千景满眼泪痕——
“我要再去找那种花,想想办法让棒棒长在我身上!”

粉色的小马一路狂奔,奔回了自己的小屋。
关上门,靠在门上大口的喘着气。
从怀中拿出一片花瓣,视若珍宝的看着它。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往昔渐渐浮现在眼前。

两只小马牵着蹄子,在湖边的沙滩上留下一长串的脚印——
“桃桃,我要准备好多好多的宝石才能娶你吗?”小千景询问着她最爱的小马。
“那样太不浪漫了吧!结婚送宝石什么都太俗啦!”
“那如果我给你准备好多好多的花呢?”
“那我可得考虑一下。”

桃桃从床下拿出一个罐子
里面尽是不同颜色美轮美奂的花瓣
她轻轻的把蓝色花瓣放入其中
罐子距离被装满又近了一步
每每千景送她花的时候
她就会摘下最美的一片放入罐子里

当罐子装满花瓣,当乌鸦爱上打字机,亦或是等到钻石山随时间化为尘埃。
她会嫁给她,当她的新娘。

奇异腾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