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文校对烂到爆:苹果杰克篇

Proofreading Clopfics Sucks

作者:Idiotcornball

原文:Proofreading Clopfics Sucks – Fimfiction

译者:匿名小马

简介:就算暮光闪闪答应帮她的朋友们校对她们写的故事,也没想到她们都是些意淫狂魔。


对苹果杰克的小说校对

不得不说,我可真没想到你对这类题材也有这般……兴趣。实际上,这故事的潜力极高,可以把水平提升到非常……有趣的地步。不幸的是,你的写作风格或许适合于某些题材,但并不适合写色情文学。在评论这个故事的时候我会试着举些例子来说明的。

从前有一只很平常很平凡很普通的小马,她非常勤奋,总是乐意努力帮助其他小马。每只小马都说她做得很好。只要能帮上忙,她也不喜欢卖弄什么。一天晚上,在她一家子都上床睡觉之后,她就起了床。偷偷留出了屋子,进了镇子里。其他小马都睡了,周围一只小马也没有。她朝一间房子走去,每个礼拜五晚上,她都会去那间房子,到后门。她敲了敲门。

“谁啊?”

“我。”

好吧,这描写有点太简短太笼统了,以至于读者从这段文字中并没有真正知道关于主角的任何信息。而你并没有描写她的外貌就更帮不上忙了。我们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名字。现在,如果你希望读者将自己代入文中这个主角的位置,或许这能起到一定作用。但如果这样的话,前面那段关于她乐于帮助其他小马什么的交代就不是那么必要了。你的剧情跳跃……实在是太快,以至于背景信息并不重要。如果你想要一些合理合法的角色特性,那还得花更多心思才行。

“哦,进来,佳乐莉!”

门开了,她走了进去。里面还有另一只小马。

“我很快就准备好,”她说,“你可以先进房间里。”

于是她进了房间里。

好吧,你给自己的角色起了个名字,这挺不错的。但因为这两只小马都是雌驹,所以,如果你只用“她”这个代词的话,很容易造成读者的混淆,搞不清楚当前说话或者行动的到底是谁。另外,你在这里描述也未免太少了,或许你需要考虑在描写之中添加更多细节。比如那只小马长什么样子,房子又是什么样的。不然读者很难融入到这个故事之中去。

房间里有好大一张床,还有几个大衣柜。她坐在里面等着,然后门开了,另一只小马走了进来。她身上束着一大堆皮带,其中一些上面还缀着尖钉。

哦,好啊,好戏要开始了。

“对不起我迟到了,”她说,“我得先-”

“闭嘴!”另一只小马说,“我叫你来你竟然敢迟到!”

“真对不起,我只是-”

“我说了闭嘴。”小马说,“而你该知道现在你要称呼我为你的主母!”主母把佳乐莉推倒在地。“你真是一只坏小马!这就表示你需要受到惩罚!”

主母打开一个壁橱,取出一条缰绳,戴在佳乐莉身上。然后她绑住佳乐莉的腿,把她放到了床上。

嗯,这里的描述太平淡了。我知道这里你想要营造出“束缚地牢”的那种氛围,但是根本没有。这里给读者的感觉就是一间卧室,碰巧多了几个衣柜罢了。如果你能提供更多细节的话,或许才能更好地激发读者的兴趣。比如,或许当主母打开那个壁橱的时候,你可以留意到里面更多的东西,比如她可能有一些鞭子什么的。而且,你还应该对角色动作的描述多充实一些。比如具体说说佳乐莉是怎么被绑起来的。这方面我不熟,算不上这种题材的专家……但我相信,要捆绑小马的话,方式有很多种。如果提供更多细节的话,读着就可以更好地想象文中场景了。比如她的四蹄被捆在一起吊在空中什么的。有点像是你在无序那次事件中捆绑小蝶的方法。我知道你很懂怎么用绳子,所以你应该能用更好的方法来对此进行描述才对。

“你一直都很淘气,不是吗?”

佳乐莉点头。

“我说了‘你一直都很淘气吗?’回答我!”

“是、是的!”

主母从柜子里取出一根大板子,用它抽打了佳乐莉的屁股。

“我听不见你!”主母说。

“是的!”佳乐莉说。

“大声点!”

“是的!!”

“你是一只淘气小马吗?”

“是,我是一只淘气小马!”

主母再次抽打佳乐莉的屁股。

“叫我的头衔!”

“我是一只淘气小马,主母!”

“这是什么意思?”

“你一定要惩罚我,主母。”

“说的对。你是一只非常淘气的小马,所以我必须打你屁股!”

于是她打了她的屁股。

好吧,这里的情节描写实在是太……粗略了,以至于本来该有的色情成分都彻底漏光了。我猜打屁股这也可以算是一种恋物癖的色情,但“她打了她的屁股”,这绝对不是色情。这只是写出了正在发生的事情,但完全没有半点对这情节的刻画和煽情描述。与其说是描述,倒不如说是总结。还有她被捆起来那段的描述也是一样,你不能只是说了句她被打了屁股,重点在于对这个过程的描述。比如板子打在屁股上的声音,或者她被打了屁股的反应。她会抽搐吗?也许她会叫喊,或者呻吟,或者娇喘什么的。比如她的声音可以一开始很小很安静,但随着板子持续打在屁股上而越来越大。而且你也可以描写一下打屁股的效果如何。她的屁股会随着板子落下而变红吗?多给读者一些细节。

要说色情小说的全部意义,就在于让读者通过阅读来融入到故事当中,去替代性地体验故事中的情节,以此来唤醒他们的欲望和兴趣。可是你如果不描述文中角色在文中的任何感觉,那读者又怎么能去融入故事当中呢?你需要选择其中的一个角色,去描写他们正在体验的一切。比如佳乐莉,你可以描述被打屁股的感觉。肉体的感觉,心理的感觉。比如突如其来的疼痛,伴随着刺痛感。随着板子越来越多地落下来,疼痛也越来越强,或许她的腿被绑住之后发麻了,但是打屁股又唤醒了她的感觉。你得多写一写读者想看的,不要只是“哦,就这样发生了”的东西。

“啊哟!”佳乐莉说。

我之前说过要描述更多细节的吧?这不够。

“我觉得你受到的惩罚还不够!”主母说。“你怎么想?你被惩罚够了吗?”

“不,主母。我一直都是一只坏小马,我需要更多的惩罚。”

“没错。”主母说。

“你打算怎么惩罚我?”佳乐莉问。

“闭嘴!”主母说。“你还敢问我!”

“对不起,主母!”佳乐莉说。“现在你要更加惩罚我了。”

“对,而我有这个东西。”主母打开一个壁橱,取出一支蜡烛。她点着了蜡烛,开始在佳乐莉的胸口滴蜡。

你可以在这里加入许多感性的细节,光是蜡烛就可以:热度,蜡油和火焰的气味儿,闪烁的火光,蜡油滴在她身上的声音,热蜡渗入她毛皮的感觉……这一幕能加入的实质性内容可多得很呢。

“啊哟!”佳乐莉说。

哦拜托,你完全可以写得比这更好的!这就和她在被打屁股的时候一模一样!而且这反应也太沉闷了。我能想到很多小马可能会对蜡油滴在身上的时候做出各种不同的反应。就比如她努力保持安静,但是灼热的蜡油滴在她身上,迫使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呜咽。尽管疼痛,但她还是咬着嘴唇努力保持呼吸。当她习惯了蜡油的热量时,那股灼热就开始变得愉悦。等等等等,多着呢。

“你感觉如何?”主母问。

“疼!”佳乐莉说,“但是疼得舒服。”

好吧,这……这真是太直白了。“疼得舒服”?真的假的?我知道你应该能写得更好!我都说过一次了,现在我再说一次。多描述一些感觉!没感觉的话,你这写的正在发生的这些谁能理解得了啊。

“好。”主母说。“但我还是要更加惩罚你。现在,舔我的蹄子!”

她把蹄子放在佳乐莉的嘴边,佳乐莉舔了它。

1:把我刚才的评论谨记在心。

2:我留意到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很典型,两个角色都很缺乏活力。绑缚与调教,是权力方面的动态互动。一只小马占据主导地位,对另一只完全顺从的小马施以权势的压迫和驱使。可是这篇故事里似乎完全没体验到这种动态互动。佳乐莉也好,主母也好,都只是名义上在扮演各自的角色。她们正在做你要描写的那些举动,但这一点儿都不自然。感觉就像是……她们不得不这么做似的。她们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因为故事需要她们这么做,除此之外完全没有理由。比如,主母的行为并不像是个支配者,虽然她说了一些合乎情景的话,但却缺乏与之相配的所有举止、神态和肢体语言。当她说台词的时候,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小马站在那里看着提示板念上面的东西,一点儿不生动。佳乐莉也一样,她完全没有表现出顺从的样子来。或者更准确地说,我根本看不出来她顺从不顺从。因为我完全不知道她的神态、语气还有行为方式。这故事有一半以上都是佳乐莉和主母你一句我一句的对白,简直就像是在演戏,而且都只是对话,偶尔附带一些场景描写和舞台指导。

仔细想一想,实际上这故事可能还真挺适合当做戏剧的剧本的。因为演员可以主动发挥这些肢体语言、语气、神态等等。不过我很怀疑这戏能不能在小马镇上演。如果能的话,那你可得非常低调才行。估计你也很难找到演员,如果真的很难办,或许瑞瑞会愿意出演那个主母的角色。我能看得出她玩过这些东西,而且很确定她以前确实做过缰绳什么的。实际上,这个角色所需要的大部分道具她那里都应该一应俱全。

至于佳乐莉,那就更麻烦了,小蝶显然可以作为替补,但我真不觉得她会想真的去做那种事,就算是演戏的也好。光是让她上场演非色情角色就已经够难了,更别说这么一个会以如此方式展现她的……弱受的那面的角色。如果是萍琪,还是算了吧。她会从头笑到尾的。而云宝黛茜似乎也不是这种类型。不过话说回来了,当她跟我说起飞火当时不断地用各种训练项目操练她的时候,看样子她似乎还挺享受的。所以没准儿她其实暗地里挺喜欢这种事情的呢,虽然可能只是因为使唤她的是神奇闪电。

我也不知道你还能找谁了。我是说,如果公开表演不那么羞耻的话,没准儿我会乐意。这可能也没那么糟糕。虽然塞拉斯蒂娅公主从来没打过我的屁股,或者给我胸口上滴蜡,或者……别的什么的。她从来没有机会责备我,惩罚我。我总是非常小心谨慎地把所有她布置的作业什么的都按时高质量完成。不过偶尔我也会偷偷幻想万一我没做好的话她会怎么惩罚我。我是说……我敢肯定会有些疼,但她很清楚自己的力量,不会真的伤到我。她可能非常明白该怎么让我撅着屁股,在我屁股上尽情找乐子。

不过蜡烛什么的……我就不知道了。也许她能用魔法操纵蜡油的温度,让它能烫得恰到好处,但又不至于真的烫伤。不知道这合不合她的品味。话说露娜倒是更有可能四处放蜡烛。而大部分主母身上会穿的那种“黑色皮带套装”可能也符合她通常的时尚品味。非常黑暗,非常哥特。想象一下,塞拉斯蒂娅和露娜都穿着虐待狂风格的装束……好像很不错耶,真的很不错。那啥……我通常只是在读这类型故事的时候才会幻想这么战栗的事情,但其实也相当的……算了我还是不聊这个了,太跑题了。

回到当前故事上来。

“味道如何?”主母问。

“我喜欢。”佳乐莉说。

“很好。”主母说。“继续舔。”

“是,主母。”佳乐莉说,她又继续舔主母的蹄子。然后闹钟响了。

“哎呀,看来我们已经到时间了。”主母说,她解开了佳乐莉。“趁着还没有谁发现你失踪,你最好赶快回家吧。”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这……这也太虎头蛇尾了。这……这整个场景,就……就这么停了?!如果你真想来个反传统式的反高潮,那你就得先做好铺垫才行。实际上……这个故事根本没有任何方向,这就只是一堆发生过的事情的记录,根本算不上实际的叙述。在突然中止之前,你应该加大整个场景描写的力度才行。就好像,把舔蹄子什么的转移到故事开头去。这是所有发生过的情节之中最不极端的,所以在打屁股和滴蜡之后只能作为反高潮的方式出现。

“谢谢。”佳乐莉说,“下周同一时间?”

“好啊。”主母眨眨眼睛,“我希望你又会迟到。”

哦哦哦哦!看,这就挺不错的不是吗?这让这个主母看起来很顽皮,而且有些挑逗。这样才让她有了真正的个性,在故事当中你得多加点儿这样的描写才行啊。

“好的。”佳乐莉说着走向了门口。“也许下次我会来得更晚点儿。”

这种玩笑话你就不能早点儿写出来吗?这样的话可以在一开始就确立她们的个性,让她们的互动变得更加真实。你应该考虑用这种方式来推进情节发展才对。

“哦,趁我还没忘……”主母说。“请记得让你妹妹写作业。她昨天就忘了。”

“好的。”佳乐莉笑着说。“我肯定会提醒她的,回头见啦。”

“再见。”

“再见。”

……等等,所以,这个主母,是她妹妹的老师?!你是在说,你知道车厘子的兼职是……(如果你不知道,拜托别告诉她是我让你知道的。我是在她来图书馆“查研究资料”的时候才知道的。)无论如何,虽然挺突然,但这实际上是个很棒的转折。问题是,到目前为止,读者可能都没有足够的投入来欣赏这一点了。因此,在修改这个故事的时候应当做两件事:

1:更多地丰富角色的个性。把最后那个玩笑话留住,丰富更多的内容,添加到故事的其余部分。她们至少得有不同的语气才行。

2:描述佳乐莉所经历的真实感受。不然的话,读者很难……真正享受这个故事。如果只是以当前这种平淡的方式草草描述和总结整个事件,读者是没法沉浸在故事中进行体验的。你需要强调所发生一切的味道、触觉、气味儿、声音,还有形象。否则我……我是说,你的读者们,完全不会觉得这故事有什么爽点。

总之,你这篇故事很有色情的潜力,但文笔相对来说就很苍白无力了。我知道你不想太花哨,但对于这样的故事来说,花哨一点儿正是所需要的。

色文校对烂到爆:小蝶篇

Proofreading Clopfics Sucks

作者:Idiotcornball

原文:Proofreading Clopfics Sucks – Fimfiction

译者:匿名小马

简介:就算暮光闪闪答应帮她的朋友们校对她们写的故事,也没想到她们都是些意淫狂魔。


对小蝶的小说校对

>好吧,我不得不说,这可跟我想的不太一样。说老实话,我都有点不太清楚该怎么办才好。你在文中使用了很多非常独特的写作笔法,本身是没什么错的,但实在太不一般,以至于我都不知道它们到底是亮点还是败笔了。我把我能做的解释都写在了校对注释里,能校对的都点出来了。这就开始吧。

从前,有一只害羞的天马,她住在一个名叫小马屯的小镇子上,那里一直都没发生过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情。她的名字叫做小蛾。她有着粉红色的毛皮和黄色的鬃毛,眼睛是绿色的,她的可爱标记是三只夕阳色调的飞蛾。有些小马觉得她非常漂亮,但她自己可不觉得。她很擅长针线活儿,可也不是特别好。她总是喜欢和小动物一起消磨时间,因为她喜欢它们,和它们交流比和小马说话更容易。

>我在这里提两点主要意见:首先,考虑到这个故事后面的情节,以一个典型的童话故事风格开头就似乎有些……违和了。这可能会对读者造成一定误导;第二,你对小蛾的外表和个性方面进行了非常可观的描述,但是也没多少醒目之处。你基本上就只是把她的各项基本属性给列了一遍。作为总结挺不错的,但作为故事来说,可读性不是那么强。或许你可以考虑删减一些不必要的描述,比如她的眼睛颜色就不怎么重要,还有她会不会针线活儿也不怎么重要。

一个晚上,她正漫步穿过小马屯。她打算去订一个蛋糕。她有一只宠物兔子,而且他快过生日了。他想要个蛋糕,所以她正要去订一个蛋糕。她到了面包店,可是那里已经关门了。现在时间已经太晚了,于是她决定还是明天再来。正要返回她的小屋时,她却听到了什么动静。从面包店里传来了声音。

>这里的词句……有点啰嗦了。你应该试着把它们组合起来,而不是反复罗列。比如说,你可以这么写:“她正要为她快过生日的宠物兔子订一个生日蛋糕。”或者“她听到有什么动静从蛋糕房里传来。”这样的话,在阅读的时候就不会感觉有重复感,变得很正常了。

面包店里传来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呻吟。面包太太听上去很痛苦。但是听起来又好像不太一样。小蛾也不知道听起来到底该像是什么。她不确定是不是该去往里面看一眼,因为她不想侵犯他们的隐私。但或许她需要帮助呢?也许她能及时发现。她走到窗边,躲在灌木丛后,她往窗户里面望去,她看到了面包太太,也看到了面包先生。他们正在做一些非常亲密的互动。小蛾能看得非常非常清楚,她意识到面包太太绝对没有痛苦,虽然她在呻吟,但是她非常享受她的丈夫对她的所作所为。

>所以,这就是那种故事了,对吧?而且,这有点……对于那种类型的故事来说,你提到性爱的方式也未免太委婉了点儿。当然了,我也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的为了引起读者的欲望,或者只是利用性爱内容作为情节方面的过渡什么的,所以现在我暂且不提。

也许我不该这么看着。她想。但就算她知道这一点,她还是继续看下去了。一直看着他们这么做让她心里觉得非常有意思,感觉很奇怪,但小蛾还是挺喜欢的。她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这种喜欢。她就这么一直一直地盯着,盯着面包太太和面包先生继续。越是往下看,就觉得越是有感觉。这感觉主要还是来自于她的胯部。她心里想,如果能躺下的话,或许感觉会更好。于是她把蹄子放在自己的两条后腿之间轻轻摸了摸自己。感觉真的很棒。有点刺激,让她上不来气。而且她摸着摸着就感觉心跳加快了。

>好吧,那她到底是什么“感觉”呢?我假设是萌发性欲了,可是在这段描写中也模糊得太让读者沮丧了。你就只写“有感觉”“感觉很奇怪”还有“感觉很棒”,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方式的描述。当然你写了她的心跳和呼吸受了影响,这写法还不错,只不过能更加精炼一些就更好了(你需要注意文中大量多余和重复的词汇和人称代词)。另外,你描写面包夫妻俩做爱的方式也太偏颇了一些,读起来感觉真的很……怪。虽然写作中不能太过于直率(我知道你不想直接写‘他们在做爱’),但是你这在另一个极端上也有些太过分了。

她忽然想到有谁可能会看到她的。她本以为想到这些会让这种感觉消失,但事实并非如此。她想象着她的哪个朋友看到她这样子会怎么样。当她这么想象的时候,她的胯部就觉得更加舒服了。她想象着她的朋友眼看着她在抚摸自己。她们会看着她偷窥窗户,看着面包家办私事。她们还会看到她在抚摸自己。就算她用尾巴遮挡住自己的身体,她们也能看到她在抚摸自己。她们会看到她前蹄上和两腿之间的濡湿,然后她意识到她们不会看到的,因为她现在正藏在灌木丛后面。于是这种感觉退下去了一点点。

她想让这种感觉一直保持下去,她喜欢这样,虽然这让她觉得自己很肮脏也好。于是她往旁边迈了几步,现在她不再藏身于灌木丛后面了。如果有谁路过,他们就会看到一切。好吧,也不是一切,因为现在她的尾巴还挡在身体上。她把尾巴移到一边,现在谁都能看到她正在偷窥窗户里面,而且在激烈地抚摸自己了。她想象着某只小马路过并且看到了她。她的膝盖开始颤抖。如果他们看到了她的话,他们可能会停下来旁观。也许他们会继续走,稍后和其他小马交谈的时候,他们就会说看到她在抚摸自己。不然他们也可能会停下来一直看着,他们会说她是一只非常肮脏下流的小马,还有她不该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随意地抚摸自己。

>所以……这是暴露狂性质的性癖?嗯,我对你的性癖爱好没有任何意见。考虑到……好吧,你懂的。话说回来了,我觉得这些情况也是有先例的。要说小马开始迷恋上源于内心深处某些方面的东西,这也不是第一次。考虑到你对于成为大家的关注焦点这回事有多不自在,你会对在公共场合做出这种举动却不会被看到的性癖产生爱好也完全有道理。通过文笔描述,而不是亲身参与,可以避免曝光的风险。……好吧,很显然,除了我之外。你能让我读到这篇故事,真是让我十分惊讶。不过别担心,我很擅长保守秘密的。

如果他们看到了她会怎么样呢?她想象着他们的面孔。他们会一脸嫌恶,但也会饶有兴致。想象着小马们感兴趣的是她的那一面,还真是古怪啊。想着想着,她双腿之间的刺激感越来越强烈了。她一边摸着自己,一边想着万一被谁看到了会怎么样。她想象着他们盯着她的胯部。她抚摸着自己,想象着他们会怎么听着她的呻吟,怎么看着她腿间的湿润。在想着的时候,那种感觉忽然变的非常强烈。她大声尖叫,膝盖发软,瘫倒在地。她气喘吁吁,那刺激感觉让她全身颤抖不已。

>我不确定这是否是故意这么写的,但是,你真的小看性高潮的感觉了。是你不知道如何描述也好,或者你只是没亲身体验过也好,我不知道,但不管怎样,你该写得更加详细而真实一些。(当然如果只是因为你从没有过性高潮的体验……好吧,我就不详细说明了,但我确实认为你该仔细研究研究)这里的文笔并没有真正足够的建设,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认真描述过这种感觉,哪怕只是间接性的。基本上,你只是在重复“刺激感越来越强烈”,仅此而已。当然,我也明白详细描述高潮绝顶是什么样,这确实很难准确做到,但就你目前的写法而言完全不达标。不过对于这种感觉给这个角色造成的影响,我觉得你写的还不错。如果你不能准确描述这种感觉本身的话,那你还可以大力描述她的身体反应。尖叫,膝盖发软什么的。这样也可以。

她张望四周,没有看到任何小马。她松了口气,但也有些失望。抚摸自己让她感觉非常好。而一想到有谁可能看到她的时候,这感觉就更好了。于是她决定回家。

>再说一次,这里的描述实在是有点……太简略了。这让读者感觉不像是描述事件,更像是在总结。一点儿细节也没有。而且再一次,请注意重复的冗余词汇和代词。你也不用再重复自慰行为让她感觉很好什么的了。毕竟自慰就是为了这个。

回家之后,她开始想明天的事,也许她会再做一次。她会去其他小马的地方,然后当他们在附近的时候,再次试着让自己感觉很好。也许她会去朋友家吃午餐,然后在她们聊天的时候,她就可以偷偷在桌子下面摸自己了。

>等等,这是不是说……上个礼拜我们在瑞瑞那里吃早餐的时候,你发出的那些声音是……你知道吗,我不想知道。这是你自己的事。虽然这确实解释了椅子上为什么留了个奇怪的湿印子。本来我还以为是谁不小心洒了饮料什么的,下次你应该……好吧,算了,我就不提这个了。回到故事上来。

她决定在家里好好考虑一下,还决定为她的宠物兔子烤一个蛋糕。如果她不这么做的话,他会生气的。他过生日需要吃蛋糕才行。她不想让他生气,他要生了气可不好玩。

>好吧,兔子这回事跟这篇故事的其余部分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你忽然切换回来,感觉非常违和。就好像你一开始写的本来是一个完全和性爱无关的故事,是一只小马给她的宠物兔子买蛋糕的,然后就莫名其妙突然跳到色情上了。

她想象着如果在房子里的时候,她抚摸自己,让她的宠物兔子在旁边看着,能不能获得同样的感觉呢?想着想着,那种感觉就有点来了。她绝对要试一试才行。

>把兔子牵扯进来有点奇怪,但我想我能理解为什么它会成为其他小马的体面替代品。

>对于这个故事,我真的不知该作何看法。除了整篇故事很像是老式的童话书,而且色情方面内容突如其来之外。这可有点儿怪。我真不知道这是不是个该解决的问题,或者你是不是真的偶然发现了一些很棒的东西。

>基本上,整个故事里你似乎都在极力回避描述任何性爱情节,哪怕是最细微的细节。实际上,我觉得你根本没直接提过任何与性爱有关的东西。所有相关内容都非常模糊而且委婉,几乎把一切内容都留给读者自己去想象了。比如做爱是“非常亲密的互动”,自慰是“抚摸自己”,生殖器要么是“她的胯部”,要么是“两条后腿之间”,就像你害怕真的把这些词写出来一样。我知道这可能会很不舒服,谈论性爱什么的隐私,这通常都挺尴尬的,哪怕是虚构的环境下也是如此,但这个问题你应当想办法解决才行。如果不包含任何色情内容,那还叫色情小说吗?我是说……面对现实吧,你在写作中的描述又稀少又重复。如果你想让读者能提高热情的话,那你得多下点儿文笔来认真描写情热部分才行。你的文笔有些亮点我已经提过了,但总的来说,在这方面还是有些匮乏。心怀情欲,这没什么好羞耻的,用这种方式来解决更是没有错。也就是说,你愿意让我看这个,我真的非常自豪。愿意让别的小马阅读并评论你的作品,可不是件容易事,哪怕是不这么尴尬的主题也好。

>而另一方面,如果读者能把它读成一个恰好包含一些色情元素的故事,而不是专门去描写色情的话,这其实还挺有用的。当然了,重复词语这个问题需要得到解决,但委婉用语的大量使用在这方面真的很管用。如果你写这篇故事的目的并不是想唤醒读者的情欲,而只是想让他们看看小蛾的内心,看看她发现了自己内心从未发现的那一面是什么感受,这样以来,所有的一切都写得如此委婉就可以看做是对她个性的洞悉。性爱令她害怕,所以她是在用非常间接的方式去思考和接受。她对自己的新性癖并不完全满意,也不想真正承认自己喜欢偷窥,是个暴露狂。当然,如果你想写的不是这样的话,那你肯定得多花些工夫来注入更多激情。

>就我自己的看法来说……如果这不仅仅是个虚构的故事,而是你真有这些……趋势的话,那你真得小心一些才行。如果是在拜访朋友的时候自慰什么的,你也许还能逍遥法外。我知道朋友们可能会觉得很奇怪,但是应该能理解才对(我就不细说了,但我知道她们里面确实有些古怪性癖的,具体是谁以及是什么,请容我保密)。但你要是真的在公共场所(比如公园或者街道之类的地方)被逮个现行的话,那你可能就麻烦大了。所以你真的得小心一点。要是你被逮到,那立刻就会传得全镇皆知,而我相信你肯定不想这样。当然,如果这不是真实而是虚构的情节,那就怎么都好。

>现在让我们来总结一下:把短句组合在一起来消除冗余,把委婉用语多修改修改,如果你希望这故事更色情的话,可以把它们都改掉。考虑到所有这些,你肯定有更多可以采用的写作方式才对。需要多少努力取决于你想让这个故事变成什么样。等你做出决定之后请告诉我,我们可以进一步讨论。

>P.S.你愿意让我阅读如此隐私的东西,真的让我备受感动。当然,除非你是不小心给错了,不然我们下一次交谈真的会变得很尴尬的。无论如何请放心,你的秘密我会守口如瓶。

色文校对烂到爆:云宝黛茜篇

Proofreading Clopfics Sucks

作者:Idiotcornball

原文:Proofreading Clopfics Sucks – Fimfiction

译者:匿名小马

简介:就算暮光闪闪答应帮她的朋友们校对她们写的故事,也没想到她们都是些意淫狂魔。


对云宝黛茜的小说校对

好吧,黛茜。这是你故事的反馈意见。它需要一些……努力,最起码的吧。我已经努力标出了所有最主要的问题,至于拼写和语法错误什么的我都懒得管了(光是其他评论我就已经用光了整瓶墨水)所以,你肯定会想再找其他小马来帮你挑错。要是这样的话,可能你得先警告他们一下,那更衣室的剧情简直打了我一个冷不防。

从前有一只超帅的天马小马,她的名字叫极光爆破蓝得像天空但没有那么亮而且她的鬃毛非常鲜艳。她是一只雌驹,是有史以来朂快的小马而且她真的超级帅因为她真的超快的。她真的特别快而旦帅气就连神奇闪电都昕说了她的事迹!

好吧,云宝黛茜,可能你至少应该别把这个角色写成自己,结果这个极光爆破很显然是个百分百的自我代入。而除了说她很帅之外,你也没用任何方法描述她的个性。如果你想要读者关注她的话,你必须得真正赋予她个性才行。更别提你不能就只说‘她很帅’。你得让大家看看她是怎么个帅法。另外,你把最快的最字、而且的且字、听说的听字都给写错了。

他们给她发了个信,上面写“亲爱的极光爆破,到神奇闪电学院来,好让给我们看看你有多帅,而且也许你可以加入神奇闪电。”于是她就去了。她到了神奇闪电学院,飞火在那里。

就算我都不怎么关注神奇闪电,我也知道这入选流程肯定不是这样的。你必须得提出申请才行,而且就和极光爆破一样,飞火的个性也不对。

飞火给了极光神奇闪电见习生制服,并且叫她登上航空圈。“拉到最高速度!”极光说。“好”飞火说。航空圈开始旋转,转速简直快得不可思议。“释放”飞火大声说。航空圈把极光甩了出去,她连晕都没晕。她马上就平稳着陆了。“四秒?创了学院记录。”飞火说。

好吧,你确实让极光秀了些非常了不起的行动,这是好事。因为这呼应了你之前说她很帅的那些话。然而这整个场景几乎都没什么细节描写,没有发生什么冲突,除了继续耍帅之外,我们都不知道极光的行动目的是什么,这就有点无聊了。另外,有新的角色对话的时候,你应该另起一段来写。

整整一周,极光都在学院,她在所有一切上都是最快的,除了不计时的项目,比如破云。她创造了一大堆的学院记录。周末,飞火把所有神奇闪电队员都聚集到一起,观看极光表演她的招牌特技宇宙大爆炸。

真的吗?一点儿微妙之处都没有,这根本就是你自己,而你甚至都不打算掩盖一下。我知道在文学中替代性地让你的梦想成真可以变成一个很不错的故事,但实际上并非如此。这根本不是什么故事,这就是你的自我代入角色在耍酷而已。

飞火和迅蹄在那里,还有流星。流星非常英俊,极光非常非常喜欢她的鬃毛。流星太性感了,极光想。

云宝黛茜,这情节发展最好别是我想的那样。

在展示了闪电天马最爱的抠逼绝招之后,极光回到了更衣室去洗淋浴。她想着流星,还有他有多性感。当她淋浴的时候,她注意到水流正在冲刷她的哦耶部位。感觉非常好。

所以这个故事是这样的,对吧?你知道吗,本来你可以在把这些东西砸到我脸上之前先警告我一下的。还有,“哦耶部位”?真的吗?如果你想通俗一点儿的话,可以使用一些更合适的用语。实际上,图书馆的“成年”区域有调情行为的相关历史,其中有不少很有趣的术语。另外,应该是展示“酷毙”绝招,而不是“抠逼”绝招。

她继续想着流星,然后开始揉。她想象着就是他正在触摸她特别部位,这让她感觉更好了。她开始更用力地摩擦,想象着他的东东会是什么样。

好吧,我知道你经常自慰这回事(别以为我们通宵旅行的时候我没听见你在火车的卫生间里自摸),但这种心理形象实在是太尴尬了。一想到这个极光根本就是你自己,那就更帮不上忙了。

应该真的很大。她想。要是他把它插进我里面的话感觉肯定非常好。她又继续揉自己,一边想着他一边念着他的名字。“流星!”她说,继续摸着自己。

好,现在我知道这就是自我代入的故事了。

“你好。他说。她抬头一看,他就站在那里!“哦。”她说。“你是在一边自摸一边念我的名字吗?”他说。“嗯,可能吧。”她会的。“好吧,这挺尴尬的。”他说。“对。”她说。“这是不是表示你想跟我做爱?”他说。

新的对白之后你真的得重新起一段才行,这非常影响阅读体验。另外,也许你至少该试试看把流星描写得更加生动,而不要那么空洞,只为了方便你的自我代入角色跟他搞。

她不想回答,但还是回答了。

好吧,这其实挺不错。极光因为被逮到而很害羞,这确实丰富了她的形象。虽然不多,但却是朝着正确方向迈进的一步。

“我猜也是。你长得挺漂亮的。”“你也是。我们该去做爱,然后吃点儿馅饼。”“好的!”她开心地说。

哇,进展不错。但说真的,这里完全没什么铺垫和缓冲。不管他的反应是积极还是消极的也好,至少该写得有点儿余地吧。这展开未免太突然了,没有迹象表明他们在此之前曾经有过哪怕一点点的互动。从完全没说过话,直接跳到“嘿!我们该去做爱”未免跨度太大了。不过我确实喜欢你写的馅饼那部分,这让流星这个角色显得更鲜明了。

她转过身翘起了尾巴,好让他能看到她的尿尿。“你有个漂亮的洞。”他说。

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有个漂亮的洞”?真的?

然后他说“如果我们要做爱,我们该回到我的地方去。因为要是我们在这里做爱,飞火可能会看到我们的,那我们就有麻烦了。”“好,那我们就回你的地方去吧。”极光说。

好吧,是了,这整个剧情进展实在太快了。我建议,至少多加一个场景,让极光和流星在开干之前来点儿真正的对话和互动,这样会给他们俩提供一些急需的角色塑造,而且也能防止事态发展过快。到目前为止这故事的进展速度已经不可能更快了。另外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你非得用大黑体来写‘地方’这个词儿,根本用不着的。

他们回到了流星的地方。真的很香,闻起来不错。“你是想先做爱还是先吃派?”流星说。

不错,你在这儿开的这个玩笑挺合适的。不过,你需要更多的描述,而不是“真的很香,闻起来不错”。这是在说气味儿,可能闻起来像派,对吧?

“我觉得我们该做爱。”极光说。他们走进流星的卧室,然后上了床。

直入正题,是吧?好吧,我想这就是目前为止这个故事的真正重点所在,所以就没必要绕弯了。

极光躺在床上,张开她的腿,让流星能看到她的缝缝。“风景不错。”流星说。他们都笑了。

好吧,这笑话有点儿蹩脚。但听起来确实像是他会说的话。

因为极光真的超级辣,所以流星勃起了。简直是硕大无比!他的家伙和他的腿一样粗!我是对的,真的超级大!极光想,她好想他能用它和她做爱,因为它这么大,所以她知道感觉肯定会非常好。

我得查一查解剖学的书来验证一下,但我非常肯定,这么大的阴茎在解剖学上是根本不可能的。另外,大阴茎就等于更好的性爱,这种想法非常不切实际。实际上太大的家伙会让性爱过程非常痛苦。真正决定性爱有多愉悦的是雄驹使用它的技巧有多好。我会知道这些,并非来自我自己的亲身体验。

“你准备好了吗?”流星说。“是。”极光说。“好,我要进去了。”他开始把他的丁丁放进她的特别部位。顶端刚一进去,她就高潮了。“啊啊啊啊!我这就高潮了!”她说。

好吧,历史上可能也有过这种情况吧。但是雌驹刚被插入就立刻高潮,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除非她们有什么过敏症。

“那可真快。也许你可以再高潮一次。”他继续把他的丁丁戳进她的胯部。即使是刚刚高潮过,这感觉也真好。他开始冲刺,感觉甚至更好。我在和流星做爱!这太棒了!她想。然后流星说“我要高潮了!”“我也是!”极光说。他们同一时间高潮。“我高潮了!”他们异口同声。

同时达到性高潮,这其实非常罕见。交配双方其中之一先于另一方达到高潮是很普遍的。当然,很显然这是理想化状态。所以就当这也可以吧。

流星拔出了他的丁丁,他射了好多好多。极光的里面装不下那么多,它从她身体里流了出来,在地上流了个大水坑。

实际上,雄驹射精的量不足以搞出水坑来。我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但我认为肯定没有你想的那么多。

“那感觉真棒。”他说。“对,就是这样。”极光说。“让我们再来一次。”流星说。“好吧,这次你可以把你的丁丁放进我的屁股里。”极光说。

你该明白雄驹不能想射就射,对吧?他们射完一次之后需要一些时间来重振旗鼓。

“好。但我或许该先在上面抹点儿润滑剂。”

这是对细节的良好关注。如果没有适当的润滑,肛交可能会非常痛苦。还是一样,我之所以知道,并不是我自己经历过。我只是读过很多。

他走进另一个房间,然后又回来了。“我想我恐怕没有润滑剂了。”他说。“没关系,我们可以用这瓶蜂蜜。”极光说。她把它涂在他的丁丁上,然后他又把它放进她的屁股里。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你不能使用蜂蜜当润滑剂。蜂蜜根本不滑溜也不柔润!它非常粘。甚至正相反,它会搞得雪上加霜!更别提把它放进你的那个地方可能导致严重的感染!要是你没有润滑剂,要么还是用前面,要么去买点儿!

那感觉也很棒,因为他的丁丁真的很大。“我高潮了!”极光一边高潮一边说。“我也高潮了!”流星说。他也高潮了。然后又是好多好多。“再来一次怎么样?”极光说。“好啊。”流星说。

我知道流星有着非凡的耐力,但连着三场也未免太荒唐了。

他再一次把他的丁丁放进她的缝缝里,他们又继续做爱,简直帅呆了。

然后极光就不得不去医院了,因为她被蜂蜜和流星阴茎上的粪便给双重感染了。你确实该明白后面那个洞的主要功能是排泄,对吧?我不在乎你有多干净,如果你肛交,那阴茎上就会有屎。你最不应该做的就是把那个沾满了便便的阴茎又重新插回前面,最起码先让他擦干净之类的。

“绝对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飞火。”完事之后,流星说。“别担心,我不会。”极光说。流星笑了,说“好,那么来点儿派怎么样?”

我想这是个挺好的笑话。现在,该是时候注意到这个故事完全忽略了这对极光而言可能意味着什么。如果她进了神奇闪电,而且有谁发现她和流星上了床,这可能会导致他们质疑她是否在通过性爱来赚钱、走后门,或者进行贿赂。

最主要的是,这故事需要些真正的修正。这里面的……“情节”,可以这么说吧,很显然,全都是为了性爱而构建的。但就算如此,情节也转折得太快了,以至于很难让读者满意。如果你要写一个关于做爱的故事,那么你需要对行为、过程进行更多的描述,而不是“他们做爱了”而已。你需要写出你的感受,以及为什么这对他们而言非常快乐,这需要更多的铺垫和积累。来一些前戏,也许是一些事先的对白,或者能引发剧情开始的东西。然后,你就可以照自己的方式来写实际的性爱过程,并且让它变得更有意义了。这就是我想看到的。我是说……好吧,好吧,不是我想看,而是你的读者会想要的。他们需要真正投入正在发生的情节当中,这样他们才能欣赏作品中的性爱成分。角色要做爱,也得有个好理由,不能只是“这是色文,所以我们开干吧”这样。就算你是这么写的,你还是得多在感触和细节上多费笔墨才行。

要想学习怎么做到这些,最好的选择是找一些类似的涩情文学读物,并且以此来当做你自己故事的基础。实际上,图书馆里可供选择的这方面文献多得很,我甚至可以挑些我自己的……呃……一些书,来帮助你。

最后,切记,新角色说话的时候要另起一段!而且不要只用“说”这个字。当前这阅读体验有点费劲。希望这些评论能有所帮助。与此同时,我必须去读些更规范的东西,好把那些流星用超巨大阴茎干你的脑内画面给屏蔽掉。也许有些读者会觉得这挺刺激,但说真的,太重口了。真的,我得去拜访小蝶,然后让我自己沉浸在猫咪或者其他什么的海洋里。唉。

小苹果只是想多学习一下而已

作者:Flutterpriest

原文:Fimfiction

译者:匿名小马

  我眼里的小苹果


P.S.原视频发布于油管

  你快步从小马镇中心往家走,有只小雌驹死死粘着你不放,吵得你脑袋都大了。她那南方口音还挺萌的,不过,天杀的,这丫头就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闭嘴。

  她就这么一直说说说,说个没完,除了说还是说。

  当她一路跟着你的时候,你打量着她。她那张嘴还是停不下来。

  暗自叹了口气,你时不时在看起来合适的时候穿插着说些礼貌的“哦”或者“是啊”之类的。当你不停地往前迈步的时候,她那没完没了的叽叽喳喳声就一直在你耳朵里响个没完。

  可她还是在一直说说说。

  够了,你再也受不了了。

  “小苹花。”你开口说道。

  “是?”她问道,蹦蹦跳跳地跟着你,她竖着耳朵,笑得像朵花。

  “我想我得回家上床睡觉了,我今天一整天脑袋都疼得要命,我们改天再聊好不好?”

  “哦!好啊好啊!那咱帮你放松好不好?也许咱还能趁这个机会拿到午休帮手可爱标记?!?!”她兴奋得大喊大叫。

  而且更吵了。

  你呻吟起来,至少这值得一试。你一路回家,那只兴奋的小雌驹就跟着你进了家门。朝外面扫了一圈,看来没有谁注意到你把她领进了家门。

  等等,你为啥会想这个?

  闭嘴,脑子!你最不想的就是让谁把你当成恋童癖,更别提她还是匹马!

  她没完没了的叽叽喳喳还在继续,让你的头痛雪上加霜。走到洗脸池前,你拿了些小马用的阿司匹林。

  一片……两片……哦去他喵的。

  你直接把四片药扔进嘴里,用杯水把它们冲了下去。

  好了,这样应该能管点儿用。

  “那……咱该怎么帮你放松啊,佚名?”小苹花压低了声音,笑得很开心。你从洗脸池前慢慢扭过头,盯着那只小小马。

  她……真的好小,而且……看起来好温暖。嗯。

  就像个可爱的泰迪熊娃娃……

  天杀的,佚名!你他喵的在想什么?!正经点儿!

  “嗯……最近有点凉……跟我一块儿打盹儿好不好?我们可以互相暖和暖和。”你回答道。

  小苹花兴奋地猛点头。

  “好!当然!行!佚名!你说啥都行!”

  她的嘴都咧到耳根了,一溜烟跑上了楼梯,钻进了你的卧室,把门在身后关上。

  不对啊,你从没告诉过她你的卧室在哪里。

  尽量把脑子里那些鬼鬼祟祟的不正经想法都甩掉,你慢慢爬上楼梯,叹了口气。她干嘛要关门?估计没好事。开了门之后,你走进了你的安乐窝。

  当你打量着自己地卧室时,你留意到小苹花正钻在你的被窝里面,蝴蝶结还被摘掉了,让柔顺的鬃毛能披散在床上。她朝你投来一瞥,咬着嘴唇,笑得很腼腆。

  “好了吗?”她娇滴滴地问。

  可疑情况,佚名。她才只有……

  等等,小苹花到底有多大?

  这些小马的年龄到底他喵的要怎么算?

  在你看来,他们就只分为婴儿,幼驹,少年,青年,成年,老年这么些年龄段而已。

  ……

  关键是,她根本不知道什么雌雄方面的事,这就没关系了。

  “嗯,好啊。”你说道。

  你爬上床,钻进了被窝里,侧着身体面向她。

  “祝好梦,佚名。”她轻声说道。

  “好梦,小苹花。”你回答道。

  你闭上了眼睛,可你就是放松不下来,不知为何你觉得十分紧张,睡意就是迟迟不来。

  “佚名?”她声音很轻。

  “嗯?”你回答的声音也很低。

  她没有马上回答。你偷偷把一只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起来她咬着嘴唇,似乎很纠结。

  “怎么了,小苹花?”

  “没、没什么。没事。”

  “真的?”你问道。

  她没有回答,但是那盯着你的眼神里充满了某种……欲望。她想要什么……你明白。

  可是……具体是什么?

  “怎么了,小苹花?你在想什么?”

  她的嘴唇稍稍有点颤抖,不过她的呼吸变得有点重。

  “佚名……咱……今天在学校里学了些东西……咱想……能不能……”

  她的声音慢慢消失了。

  “你可以跟我谈谈,小苹花……”你非常平静地告诉她。

  她笑了,身体也稍稍放松了下来。她活像只小狗似的摇着尾巴,耳朵也竖起来了。

  “咱想……你能不能教教我……小鸟和蜜蜂……那啥的……”

  小苹花睁大眼睛望着你,眼睛里闪烁的尽是希望和期待。

  还有信任。

  她只想要个父亲一样的角色来教她明白这些问题。哦,他喵的,她可真萌。

  “我当然可以了,我,可是专业的。”你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捉弄的腔调。

  红毛丫头轻声咯咯笑了起来。

  “嗯,那个……车厘子小姐在课上给咱们看了些图片什么的……可是并没把事情真正解释清楚……雄驹的那个……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你非常不自在地在床上扭来扭去。

  “小苹花……要是我给你看的话,那是犯法的!我可不想惹麻烦,要是有谁发现的话-”

  “谁也不会发现的哦……咱保证。佚名,拜托~~~”她拖着长声求你。

  一堆经典荤段子开始在你脑袋里走马灯似的转来转去,你忽然意识到眼前这桥段实在是太眼熟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她只是个孩子!

  “小苹花,不行。我脑袋还疼得厉害呢。对不起,但我现在真没这份闲心来应付这事儿。现在咱们好好睡觉了。”

  她垂头丧气。

  “好的,佚名。”

  你又闭上了眼睛。好一阵子,你能感觉到小苹花就在你旁边辗转反侧,然后你的裤裆位置又传来了一股……很微妙的感觉。低头一看,你就看到了那干扰的来源。小苹花的蹄子正在偷偷摸摸地试着解开你的裤子。

  “小苹花!”你没好气地咕哝着。

  她吓得跳了起来,从你身边蹦开。

  “对、对不起啦,佚名!”她说道。

  “出去。”

  “可、可是-”

  “不行,出去。结束了。”你说道。

  她的眼圈红了,她眼泪汪汪地望着你,还嘟起了嘴唇,活像一只可怜巴巴讨食的小狗。

  绝……不……能……败……给……萌……力……

  “就算我告诫过你,你可也有点太过分了。我非告诉你姐不可。”你斥责道。

  她顿时瞪大了眼睛,一下子慌了神。

  “不、不要!拜托!别告诉阿杰!咱、咱什么事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

  你恼火地瞪着她,可她只是笑得更妩媚了。

  “什么都可以。”

  你悻悻地跳下床,直截了当地走向门口。

  “求、求求你,佚名……”她在你后面嚷嚷,你的脑袋疼得更厉害了。

  大义凛然地转过身,你正准备发表一通充满智慧的演说,但是迎面而来的一幕却打了你一个冷不防。那丫头湿漉漉的私密之处就这么活色生香地暴露在你眼前,当她在床上摆出一幅“准备好了!”的姿势时,还挑逗地扭来扭去。你干张着嘴,可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神剑已经出鞘,随时等候命令,指挥官。

  “什么都可以~~~”她重复了一遍,娇喘声又轻又软。

  你摇了摇头,直接大步走出房门。等阿杰听说这事,她非阉了你不可。

  哦,你可怜的理智。

  突然,你下楼梯的时候不留神踩空了台阶。

  当你一个倒栽葱摔下楼梯的时候,时间好像突然变慢了。你的下巴重重撞到台阶上,整个脱了环。你紧紧闭上了眼睛,只希望赶紧结束。然后你只感觉到后脑勺又和另一阶台阶来了个亲密接触,整个世界顿时一片漆黑。

  当你再次睁眼的时候,房间里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你的耳朵里一片喧哗,叮叮当当的什么声音都有。该是去吃点药的时候了,于是你勉强爬了起来,用手摸摸后脑勺,只觉得乱蓬蓬的头发下面的血已经凝成了块,一波一波的疼痛席卷过你的整个身体,让你疼得发抽。

  还是去医院吧。当你撞到前门的时候,你发现自己的内裤不知何时已经不翼而飞,丁丁上还沾满了粘糊糊的东西。

  “他喵的,小苹花。”你喃喃道。

  于是,这就是你如何被萝莉逆推却连点儿乐子都没捞着的故事了。

困境

作者:Callisto

原文:Fimfiction

译者:匿名小马

  


  自落叶赛跑之后已经过了好几个月时间,但是云宝黛茜和苹果杰克依然在她们竞赛中那条熟悉的道路上奔驰着。树林在春天百花盛开之后,再一次变得郁郁苍苍。这使得树林在某种意义上被大部分小马所遗弃了。当春天的美景消失,树木和叶子结束了五彩缤纷的时节之后,小马镇的其他小马们也就对白尾树林失去了兴趣。还有更多清凉的地方可以度过炎炎夏日,除了两只正在奔驰的她之外,基本上没有谁还会来享受这片树林了。

  虽然她们在之前的日子里曾经充满竞争,这两个朋友已经开始用超出纯粹竞争对手的眼光来衡量彼此了。她们是唯一两只互相可以把对方称之为好对手的小马。一旦她们从相互合作中都得到了好处,从而学到了如何抛弃她们的竞争心理之后。在落叶赛跑的争端之后她们几乎再也没有重新品尝到树叶在嘴里留下的糟糕味道。今天,她们只是为了奔驰的乐趣而奔驰。云宝背上的翅膀没有束缚,而她也没有想给苹果杰克下绊子。当然,每隔一会儿,其中一位都会开玩笑地向前拉开距离。但是通常这小小的竞争就会在各种各样的原因引起的笑声中化为无形。至少可以这么说,这只是让她们的友谊更加愉快而已。

  陆马向陪她一起奔驰的伙伴瞟去。云宝黛茜正在集中精神向前奔跑,虽然她们已经跑了这么长的一段路,但是她几乎没有出汗。一路跑下来这么长时间,她们还没遇到哪个孤独的灵魂,只有树上偶尔传来鸟儿的鸣叫声。这是在树林深处,她们几乎不可能碰到其他小马,哪怕这是春季小马们数量众多的时候。在她们前面是个偏僻的地方,附近有个环绕着一座小山的湖泊。那是她们自己的小小天堂,在那里她们可以一边享受着宁静,一边让奔腾的激情慢慢消退下去。没有比那里更好的地方了,没有比那更好的感觉了,而且没有更好的伙伴了。

  云宝黛茜朝旁边瞥了一眼,看到橙色小马一直在瞅着她。两边一对上眼之后,苹果杰克就摇了摇头,把视线转向前面,再次集中在路上。“干嘛?”天马问道。

  “只是在想事儿而已。”陆马回答道。

  “关于我的?”天马问道,在降落并且再次和陆马并肩齐驱之前,拍打了几次翅膀来减速缓冲。

  “确实跟你有点儿关系。”苹果杰克承认道。

  “哦?什么样的关系?”云宝问道。

  “这个嘛,”她停顿了一下,“在小马镇,还有谁能比你我更能享受这样的奔驰呢?”

  对此云宝黛茜笑了起来,再次把目光投向前方。“其他的小马这会儿都该上不来气儿了!好吧……除了萍琪之外,当她跑的比天马飞得还快的时候我就浑身不自在……”

  苹果杰克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但云宝黛茜觉得苹果杰克没把心里话全说出来。“还有别的吗?”她问道。

  “什么还有别的?”她问道,明显对于这个话题居然还没完而相当意外。

  “你刚刚停了那一下,”云宝说道,“你是在想什么谎话吧?”

  听到这话,苹果杰克一下子停了下来,让天马差点没摔倒。她已经习惯听着苹果杰克稳定的蹄声和她同步了,这节奏突然被中断之际差点让她被自己的腿绊倒。她转过身望着橙色的她。两个姑娘微微地喘着气。

  “你在叫我骗子吗?”她怀疑地问道。“我?苹果杰克!谐律精华的诚实元素?”

  云宝黛茜没预料到她会有这种反应。一时间目瞪口呆,然后才回过神来。“这个嘛,苹果杰克,你又不是不说谎,你只是……非常不擅长说谎而已。”

  让云宝黛茜吃了一惊的是,她变得面红耳赤。并且在回答之前局促地换着蹄子。“我只是不想一直让你留在我脑袋里,仅此而已!”

  天马忍俊不已,这么简单就惹得苹果杰克局促不安不由得让她非常暗爽。“我最不想呆的地方就是在你的脑袋里。阿杰。”她翻着白眼。“这就是个问题,那么我们在跑路的时候你还在一直偷看我,真了不起啊。”在苹果杰克的脸变得更红的时候她也笑得更开心了。

  “我才没‘偷看你’,云宝。”她低着头,向前踏出她的蹄子。“我只是在很正常地看你而已!”

  “没关系啦,苹果杰克。”云宝黛茜说道,“你就老实承认吧。姑娘们一直都在偷看我。如果不是她们想要我的话,那就是她们想要变成我了。所以无论怎样我都没关系啦。”

  “我说我才没在偷偷看你!”苹果杰克说道,虽然现在她看起来比刚才还慌乱。“你的脑袋里塞的都是萍琪的气球吗?都自负到飘到天上去了!”从云宝黛茜身边走过的苹果杰克把头高高昂在空中,大声地抱怨着。“某只小马如果不胡说八道就没法好好跑路是不是!”

  “好吧,好吧,”云宝黛茜说道,“我只是被你搞迷糊了。”她信步走到苹果杰克身边。“现在,我们能继续开始跑了吗?还是我得担心你因为不看路而摔个大马趴?”

  “我看着我往哪里跑呢!”

  “好吧,好吧!”云宝说道。苹果杰克恼火地喷了个响鼻,然后才开始再次起跑。云宝跟在她身后,但是她很快就注意到苹果杰克比刚才跑得要快得多。“咱们应该不是在赛跑吧!”云宝黛茜冲着她叫道。

  “我们不是!”苹果杰克恼火地回答道。云宝黛茜加快速度追到苹果杰克身旁,她们的步伐几乎同步。

  “你是真的很在意,对吧?”天马问道。

  “不,我没事!”苹果杰克说道。盯着她们面前的道路。

  “好吧,”天蓝色小马说道。她沉默了一小会儿,听着苹果杰克费力的喘息声。“我只是说……”

  “你少说两句成不成,云宝?”

  “少说两句什么?”小马问道,尽力让声音听起来很无辜。“少说两句你爱我爱得要死的事儿吗?”云宝黛茜说得是句玩笑话,但是伴随着一声惊讶的短短嘶鸣,橙色小马扭头看着云宝黛茜,眼睛睁得奇大无比。就好像她做坏事的时候被逮个正着一样。然而,在苹果杰克忽然从她视线中消失的时候,彩色鬃毛的小马根本来得及做出反应。

  云宝黛茜尽力从狂奔之中刹住蹄子,她听到后面传来一声撞击声,同时还有一声痛苦的哀叫。在她站住脚的时候,她听到苹果杰克的惊呼声。

  云宝黛茜在距离苹果杰克几码远的地方急急忙忙地回过身,有一刻她吓坏了,几乎以为会看到她在以这种速度狂奔的时候失蹄会摔成重伤。让天蓝小马搞糊涂了的是,苹果杰克实际上是摔出了路,从一根老树桩子中间撞穿了过去……好吧,是差点撞穿了过去,更像是半穿。

  苹果杰克挣扎着,但是却动弹不得。她懊恼地叫了起来。“真是活见鬼!”

  “这……”云宝黛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小心翼翼地回到苹果杰克那边。她的前蹄和脑袋从树桩中间穿了过去,她只能猜想,苹果杰克的屁股还卡在另一边。但是,她的头和前蹄都碰不到地面,她看起来几乎动弹不得。“这……什么情况?苹果杰克,你没事吧?”

  “我……我想我还好啦,”她说道,对她自己的处境是又恼火又困惑。她试着向前挪动,但是她前腿的位置让她根本没办法朝前拱。然后她又试着向后挪动,但是疼得畏缩了起来。“可是,我想我是没法自己挣脱出去了。”

  如果没有被吓坏的话,云宝黛茜肯定会觉得这样子滑稽至极,她提心吊胆了一阵子,想着她的朋友会不会把脖子折断了,因为她跑得太快。花了点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她快步走向苹果杰克去查看她的情况。

  “你可别敢笑话我。”苹果杰克说道。很显然她了解云宝黛茜就像是了解自己一样。

  “我只是很高兴你没事。”天蓝小马说道,看着她从树桩里露出来的部分,然后走向树桩后面撞进去的地方。云宝黛茜驻足仔细观察,苹果杰克的脑袋垂向了地面,没错,但是她的尾巴根却高高撅在空中,她勉强伸长她的腿踩在地面上支撑着她的体重。视线落在她朋友的屁股上。奋力挣扎而流出的汗水,无意识中露出充满诱惑的样子,让天蓝小马不由得恍然了片刻。在苹果杰克再次试图移动,并在痛苦中发抖的时候,天马把自己从出神中唤醒过来。“认真点儿,云宝,”她想道。“你的朋友现在正需要你呢。”她走向苹果杰克说道,“你真的没事吗?你这个位置比较……难受。”

  “对。”苹果杰克声音很轻。“我是说,我在地上摔得很重,所以我的肩膀一开始的时候很疼,但是其他地方倒是没什么疼的。”

  “那你为什么一直在哆嗦?”她问道,来到苹果杰克正面关切地望着她。

  “有什么东西在我试着往后挪的时候扎着我了。”她说道,尽力把自己往前推,但是没什么作用。于是她叹了口气。“你能帮我一下吗?”

  “当然,”她说着笑了起来。“但是我可得说,你欠我一次情了。”

  “啊哈。”苹果杰克干巴巴地回答道。“要是你能找到我的帽子,我们再来谈这个吧。”

  “先办要紧事儿。”她说道,看着撞击的位置。勉强能看得到苹果杰克的躯干,这表示她肯定是卡在树桩子里了。她的腿刚刚能贴着树桩的外侧,让橙色小马的身体基本上没有多少活动空间。云宝黛茜巧妙地把一只蹄子伸到她被困住的体侧位置,想试探一下情况,但是当苹果杰克防御性地抬起一只蹄子的时候,她把她的蹄子抽了回来。“我以为你说过你不疼的!”

  “我才没有,我没事!”苹果杰克声音听起来更恼火了。

  “那为什么你刚刚那样乱动你的腿?”

  “我才不告诉你!”她说道,云宝黛茜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意识到苹果杰克没法回头看她,于是她走到她正面,再次像刚刚那样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苹果杰克身体向地面压得很低,她的肩膀尽力耸着,以便能抬起头,看起来她就像是在训斥之中委屈地蜷缩着一样。云宝黛茜觉得她挺喜欢苹果杰克这个样子的……通常情况下天马可是经常被陆马给斥责。“你会拿它当把柄的。”小马说道。

  “苹果杰克,你不信任我吗?”天马问道。苹果杰克抬起眼睛瞪着她。“好吧,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你不信任我吗?”

  “我还不知道呢!”苹果杰克没好气地说。云宝黛茜对橙色小马的倔脾气不由得呻吟起来。“好吧好吧!”她说道,片刻之后才小声嘀咕着。“我怕痒。”

  “啥?”云宝黛茜问道,一丝窃笑从脸上掠过。

  “瞧?我就知道!”

  “不,不是那样的!”云宝黛茜飞快地回答道。“这个只是……好吧,我以前也碰过你,可你从来没怕过什么痒。”她思考着她说的话,很高兴没有谁对此会错意。

  “从没……”苹果杰克又叹气了。云宝黛茜可以说她挺讨厌这幅无助的样子。但是天蓝小马暗地里却对这情况乐开了花,当然前提是苹果杰克没有被伤到。“你以前从没碰过我的肚子。”

  “唔,”云宝黛茜咬着嘴唇把笑憋了回去。“还真是活到老学到老,每天都能知道新鲜事啊。”

  “我相信等这事儿完了之后,你就会把我刚才说的全都忘了对吧?”苹果杰克尽力让声音听起来很严厉。

  “说不定吧。”云宝黛茜说道,挥了挥她的蹄子。“但是现在你还是接受现实吧,阿杰。因为如果你不让我碰你,那我根本无能为力,特别是不能碰你的肚子的话。”

  “好吧,反正我管不了你!”

  “恐怕是管不了你的嘴!”云宝黛茜说道,起身转到苹果杰克后面,“但是我们俩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你拿出踢苹果的力气把我踹飞到明年春天去,所以管好你的蹄子。”

  “哦,好吧。”苹果杰克说道,调整着她用后腿支撑的重量。“但是……尽量别碰那个地方……”

  “我尽力而为吧。”云宝黛茜不太确定地说道。她不想惹得陆马对她发火,但是她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可以既把她弄出来又不碰到她的肚子。“我再试一次,好吗?”

  苹果杰克深深吸了口气,“好吧,”她的后腿绷得越来越紧了。云宝黛茜再一次轻轻地推动着她的体侧,苹果杰克尽力憋住吸进去的那口气,但是这次设法一直放下她的腿。云宝黛茜可以从她落地的位置看到树桩里面的树皮。蹄子摸到了苹果杰克的脊椎位置,橙色小马呼出了她自云宝黛茜触及那个极度敏感位置之后就一直憋着的那口气。

  从苹果杰克的肚子上面看过去,情况似乎和刚才是相同的。云宝黛茜用她的后腿站了起来,看到树桩顶部的开口露出了内部的情况。“哦!”在她有了新发现的时候,云宝黛茜高兴地叫了起来。

  “哦什么?”

  “我可以从上面看进树桩里面去。”云宝黛茜凑近观看。“看来你在撞穿这东西的时候把树皮也撞进去了,而且这东西在你想向后退的时候戳着你。”她更仔细地观察着树桩。她可以看到苹果杰克的躯干部分。两边基本上没给她留下多少活动的空间。她也许可以把蹄子伸进去拆掉那块讨厌的树皮,或者……“你知道,这树桩子看起来完全是空心的。我看看我能不能打碎一部分来把你弄出来,要是你觉得疼就告诉我。”

  “好的。”苹果杰克说道。

  “好女孩。”天蓝小马心不在焉地说道。她把蹄子挖进树桩顶部的洞口一侧。然后她开始用力,一边低吼一边生拉硬扯。几块腐朽的树皮被很快撕了下来,但只不过是些零碎的东西,整个树桩基本上是完好无损。绕到苹果杰克另一边,云宝黛茜把橙色小马裸露的尾巴根看的更清楚了。苹果杰克的尾巴被挪到了一边,云宝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隐私部位。她内心产生了一种欲望,想要把脸埋进那片温柔乡中用舌头尽情舔舐,直到苹果杰克无法控制地蠕动着哀哭求饶。

  但那是错误的。

  而且如果苹果杰克没有把做这种事的小马一蹄子踹飞的能耐,云宝黛茜早就这么做了。

  把注意力转回她蹄边的目标上,云宝黛茜再次抓住树桩另一边开始拉扯。再一次,老树皮纷纷掉落下来,但是树桩剩下的整体部分却毫不动摇。“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撞进这么结实的木头里的?”她朝橙色小马问道。

  “我肯定是撞到了脆弱的地方了。”苹果杰克说道,听起来她挺吃惊的。“没法松开吗?”

  “除了一些腐烂树皮之外?”云宝黛茜用蹄子把一些落在苹果杰克背上的碎渣扫了下去。“不行啦。”苹果杰克叹了口气,她的后腰稍稍塌了下去。“好吧,我会试试看把树皮从树桩里面拔出来,那样你在往后退的时候可能就不会伤到自己了。”

  “要做就快做!”苹果杰克的声音开始有点绝望了。“我的后腿已经开始累了!”

  “好吧,”云宝黛茜说道,她伸出一只蹄子,以灵巧的动作,她够到了一块锯齿状的树皮,把它从苹果杰克背上掰开,并把它从树桩里拔了出来。与此同时,苹果杰克宽慰地叹了口气。

  “好的,这样感觉好些了。”她说道。

  “这个嘛,这个还算简单的了,”云宝黛茜说得没多少把握。“别踢我哦。”

  “为什么……啊哦!”在云宝黛茜尽力把她的蹄子扭动着穿过苹果杰克的体侧去够扎到她肋侧的树皮碎片时,非常不温柔的声音发了出来。距离苹果杰克的肚子实在是靠太近了,而且就如同云宝黛茜所预测的那样,在橙色小马拼命抑制住自己的狂笑的时候,她的肚子开始剧烈抽搐。天马对那块树皮的探取变得无比艰难,而她越是努力,苹果杰克就越是失控。她很快开始无法抑制地咯咯笑,然后两只后蹄开始交替地舞蹈。最后她完全大笑不止,扭动得如此剧烈,让云宝黛茜几乎都没法把蹄子再往木头里伸。

  “停!”苹果杰克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说到,“停下!我受不了了!”云宝黛茜把蹄子拔了出来。她很开心苹果杰克看不到她,因为她已经乐得嘴都咧到了耳根。在橙色小马花了好一阵子才平静下来之后,她深深吸了口气。“我做不到,”她说道,“我实在是太怕痒了。”

  “好吧,那,我们还能怎么办?”云宝黛茜问道。“我是说……我想我可以用超快的速度飞回镇里去找些小马来帮……”

  “你敢!云宝黛茜!”回答声狂暴至极,吓得云宝向后一跳。“我不想让任何小马看到我这个样子!光是让你看到我这样都已经够丢脸的了!”

  “哦,苹果杰克,你在我身边没什么可羞的嘛。”云宝黛茜说道,来到了前面,苹果杰克用一副装出来的凶巴巴的样子瞪着她。“我是说,拜托,我在你和其他小马面前都坠机过多少次了?我总是一笑了之,你们这帮家伙也没说过啥,但是那对我真的是很丢脸的事。我可是想要加入神奇闪电的,最不想的事情就是其他小马看到我坠机。”

  “我……从没想过那对你而言那么丢脸。”苹果杰克吃惊地说道。

  “丢脸到家了。”云宝黛茜说道,“但是别告诉其他小马这事儿,好不好?”

  “那你也别告诉其他小马我这事儿。”苹果杰克说道,云宝黛茜对她的朋友笑了笑。

  “但是,”云宝黛茜说道,“这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而我觉得你恐怕不会喜欢的。”苹果杰克弓起了一边眉头。“看来把你往前推的时候你没啥难受的。这么一来……我就只有推你的……屁股了。”

  这对于她和她的另外四个朋友在必须做些其他行动的时候,也不算什么特别的事。在任何其他情况下她们都不会对此想太多。但是在苹果杰克被卡在这种状态下,感觉如此无助的时候……好吧,这就是个问题了。

  “我……”橙色小马开口道,她脸涨得通红,“你……你就不能拉我前腿吗?”

  “你的这个姿势太诡异了,”云宝黛茜说道,用她的蹄子指着树桩,说明着显而易见的情况。“我不能就这么直接拉你的前腿,要是我就这么直接拉的话,恐怕会伤到你的后背的。”

  “哦,”苹果杰克说道,把她的脑袋垫在她的前蹄上。她安静了一阵子,“要是我戴着我的帽子,我会感觉好些的……”

  “帽子,好,知道了。”云宝黛茜说道,四下张望寻找着帽子。它不在路上,也不在树桩旁边。她走到苹果杰克后面的灌木丛,向周围环视着,看到帽子正挂在灌木丛的顶上。当她飞回来落地的时候,她仔细打量着摆在她面前的屁股,走来走去地观察着。天蓝小马忍不住好笑,她感觉这模样让她自己的肚子都憋得生疼。但是不得不提醒自己要保持镇静并且自控。

  忽视了她眼前的景象,云宝黛茜花了点儿时间嗅着那顶帽子。她品味着上面的汗香味儿,泥土气息,还有苹果的芳香。除了这气味儿之外,天马都不知道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描述苹果杰克了。在她意识到她离得到这只小马有多么接近的时候,她的内心泛起了一阵激动的刺痛,腹部也开始绷紧了。

  但是她现在还不能想那些事情。

  试着消除她们之间的尴尬气氛,云宝黛茜把帽子戴在了自己的头上。快步小跑回苹果杰克那边,低头朝着她的朋友直乐,骄傲地歪着她的头。“找到啦!”但苹果杰克没有像平常那样生气或者责备她。反而直勾勾地盯着她那顶戴在云宝黛茜头上的帽子,就像是定了格。“干嘛?”她用真心关心她的声音问道。

  “……你戴着我的帽子。”她说道。

  “……对,开个玩笑。”

  苹果杰克看来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她把视线转向一边,过了片刻才重新回头向上看着云宝黛茜。“它……挺衬你的。”

  “呃……谢谢。”天马说道。“你还好吧?”

  “对,我很好。”苹果杰克又开始脸红了。“把我的帽子还给我就是了!”

  “瞧,就是这个!”云宝黛茜用蹄子指着她。“这才是我想看的反应嘛!”随即,云宝黛茜俯下身体,和苹果杰克四目相对。她脱下帽子,把它放在苹果杰克头顶上。苹果杰克用她受限制的前蹄尽可能地把帽子调整好之后,然后回视着云宝黛茜。在她盯着云宝黛茜的时候,她的脸上有一种古怪的神情,一种包含了羞耻,焦虑,还有……还有一些云宝黛茜也不太确定的神情。但是这让云宝黛茜的心感觉到了一丝温暖。虽然她并不能确定那神情到底是什么,不过那令她感觉非常亲切。“看,我知道我开过很多玩笑。而且你现在还处在这种诡异的情况里。但是如果可以让你感觉好一些的话,你现在就完全可以摸我屁股。”

  苹果杰克脸上的那神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你在开玩笑,对吧”的神情。云宝黛茜站了起来,转过身坐下来用她的屁股朝向苹果杰克。“说真的,你现在完全可以碰它,一报还一报,对吧?”

  “得了吧,云宝,”苹果杰克声音很紧张。“只管开始吧,行不行?”

  “好吧,我想这个建议不错。”云宝黛茜说道,起身甩了甩她的尾巴。当她绕到后面的时候,她的心砰砰直跳。她稍微有点希望苹果杰克会仔细考虑她的提议。因为她现在不得不打破这个僵局。

  面对着苹果杰克的背面,做好了准备之后,云宝黛茜舔了舔嘴唇。她的色欲在心中完全占了上风,她实际上有一刻产生了非常想要照着苹果杰克的可爱标记下面咬上一口的冲动。“认真点儿,云宝,”她自言自语道。“干你该干的事。”用后腿立了起来,云宝黛茜把她的前蹄放在了苹果杰克臀部上。这么多年的踢苹果农活儿让这个屁股非常结实——比云宝黛茜所预期的要结实得多。实际上那可能是纯粹的肌肉,和她那用来飞行的瘦削柔韧的肌肉可大不相同。

  苹果杰克在云宝黛茜的蹄子下不舒服地扭动着。

  云宝黛茜把她的前蹄继续往前伸,她的后蹄刨着地面。苹果杰克试着用她的腿一起帮忙,但是云宝向上推的动作把她的后蹄抬了起来,让橙色小马勉强能踮着蹄尖接触到地面而已。在她试着把她从树桩里推过去之时,云宝可以听到苹果杰克发出轻轻的呻吟声。天马的某种感情被这种情况很不自在地挑逗了起来。她尽力把精力集中在朋友的树桩救援行动上。当然,橙色小马发出的轻声呻吟对此一点帮助也没有。

  云宝黛茜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用她的肩膀顶着苹果杰克的屁股,拿出吃奶的力气往前推。但是不管她怎么努力,云宝黛茜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到苹果杰克柔软的毛皮堵在洞口处都挤得凸了出来。而且她屁股剩下的部分对于她撞出来的洞而言,显然太大了。

  云宝黛茜不得不停止了推苹果杰克屁股的努力,喘着气发着牢骚。苹果杰克的蹄子再次落在地上,她“噢!”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云宝黛茜问道。

  “你一定要把我挪一下。”陆马说道,“现在树皮正在扎我肋骨了。”

  “里面的树皮吗?”云宝黛茜问道。在她用后腿立起来盯着树桩里面的时候她一直支撑不动。片刻之后她意识到,她在稳稳撑着身体的时候把她的蹄子放到了另一只小马的尾巴旁边。云宝黛茜快速地移开了它,庆幸苹果杰克没法看到她脸红。

  “对,里面的树皮。”在云宝黛茜移开蹄子的时候,苹果杰克说道。

  云宝黛茜拍了拍她的后背,“苹果杰克,我知道你真的很怕痒,但是我想你得让我够到那里去把那块树皮拆了才行。我是说,这可不那么简单。对我而言光是把蹄子伸到那里就够难了,更何况还要抓住树皮。或许有大拇指的家伙,比如斯派克可以做到,但是……你懂的……蹄子嘛。但是这总比让那树皮扎你……或者更糟糕,因为你动得太厉害而扎伤你要强。”

  苹果杰克一时间结结巴巴,试图找出个好借口。最后她说道。“但是要是你挠我痒痒的话我可没法保持不动!我一动起来恐怕会搞得更糟糕!”

  “我们只能侵犯更多一点的隐私空间,你恐怕不会喜欢的,”云宝黛茜承认道,“但是我想我能把你固定住足够长的时间,好让你不会伤到自己。”

  “……更多一点的隐私?”苹果杰克问道。

  “这个嘛,我只能稍微别住你一下了。”

  “那当你的前蹄都伸到树桩里的时候你又要怎么做?”

  “这个嘛……”云宝黛茜歪着脑袋,凝视着小马漂亮的臀部。猜想着该怎么让整个情况对橙色小马而言更容易接受一些。当她思考的时候,她觉得还是直接给她来个示范得了。“好吧,就像这样。”云宝黛茜把自己的身体压在苹果杰克后面,她的右后腿顶进了苹果杰克的两腿之间。把她自己固定在苹果杰克的尴尬位置,并尽可能地靠近树桩。

  “哇啊,我的天!”苹果杰克惊叫起来,伴随着短短的抱怨,她的两条后腿就像云宝黛茜预期中那样防御性地抬了起来。但是在这个位置上,云宝黛茜是不可能被她踢到的。苹果杰克对于侵入她隐私空间的天马挣扎着反抗,但是云宝黛茜只是挤得更紧。出乎意料的是,这招在固定橙色小马的作用上还真的非常有效。

  “瞧,看起来挺管用。”云宝黛茜自豪地说道。

  “这有点太近了,而且太侵犯我的隐私了!”苹果杰克叫道,声音比通常要尖得多。

  “只是一点点而已,你是宁愿有一点点不舒服,还是不知道要疼上多久?”

  苹果杰克依然在挣扎,她的尾巴挡在她的私处和云宝黛茜的腿之间。她尽力想把自己往前推,但是毫无用处。“云宝黛茜!”就算是看不到她挡在帽子下面的脸,云宝黛茜也可以说她现在肯定是面红耳赤。因为天马自己也正在血脉贲张。苹果杰克在她身前局促不安的样子,被压在她身下尽力挣扎的样子,汗水还有私处的气味飘过她面前,几乎令她热血沸腾。虽然她什么也不会说,而且也知道苹果杰克希望她不会注意到,天马依然能感觉被她用腿牢牢顶住的金色尾巴根部开始变得湿润起来了。

  云宝黛茜把橙色小马压得更紧,甚至在把她的腿放下之前有意无意地轻轻向上顶了一下,稍稍刺激着苹果杰克的秘部,并且引起了一声喘息。她应该是以为她只是在调整自己的姿势,因为云宝黛茜并没有再被她大加斥责。天马对自己笑了笑,但是也提醒自己不要再这么做了。“喂,先别动了好不好!”天马说道,几乎喘不上气来。“我现在可以做到了!你到底是让我帮你,还是不让?”

  于是苹果杰克不情愿地停止了扭动,“哦,公主在上。”她无可奈何地低声呻吟着。“…好吧…”

  云宝黛茜笑了,用充满爱意的眼神俯视着她身下的她。这大概是她能获得的和她做爱做的事情的最接近的时机,而且在这种样子下,这情况就更刺激了。云宝黛茜想对苹果杰克做的事情还多得多呢,只想听她在无法抑制的狂喜之中尖叫,但是通常情况下恐怕根本不可能有这种事情。于是她对当前她们所处的情况享受了片刻,温柔地抚摸着橘色她从树桩顶部露出来的后背。“你很快就会出来的。”她轻轻地说道,不过她仍然尽力克制着自己俯下身去亲吻那里的冲动,不管她怎么想也解释不清理由。

  “谢谢,云宝,”苹果杰克声音很轻,看起来是无可奈何地接受了现实。“多谢你没趁机捉弄我……”

  “没问题……”这些话让她感觉心里暖洋洋的,但是她得先把感受放到一边干正事。

  低头看着树桩里面,她快速地权衡了一下。“好,我要开始了。”再一次,苹果杰克绷紧了全身做好了准备。云宝黛茜重重地压住了她,到达了固定位置。然后,她终于进去了。

  把她的蹄子挤进了她的身体左侧和树桩之间,苹果杰克立刻发出一声听起来像是呻吟的声音。并且挤住了云宝的蹄子,几乎让云宝黛茜的前蹄被压得动弹不得。她对于她即将受到的剧烈感觉根本无法逃避。

  “哦,天。”苹果杰克低声咕哝着,在云宝黛茜巧妙地把她的蹄子伸过苹果杰克最怕痒的地方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她独特的咯咯笑声。苹果杰克越是扭动,云宝黛茜就越是把她压得更结实,这对于橙色小马而言实在是陷入了恶性循环。

  天马已经设法拆掉了好几块树皮,但是顶着苹果杰克肚子的那一块就是动弹不得。“好极了,”她想道。“我非得用上两条腿来对付这块不可了……”

  云宝黛茜调整了一下她的位置,依然把她的腿牢牢顶在苹果杰克的尾巴部位。她能感觉到她的腿开始被浸湿了,不由得开始想象着当她正式开工之后她又会有多兴奋。除了偶然在笑声之间穿插着呻吟和轻声的啜泣,苹果杰克似乎没有表现出什么感受来,然而她的身体却表现得却是另一套。因为当云宝黛茜挪动她自己的腿的时候,她可以发誓她感觉到苹果杰克在自己主动磨蹭着她。当然,她可能只是在调整自己的姿势而已,而云宝黛茜对她感觉更好了。

  云宝黛茜把她的另一条腿探进小马的体侧和另一边的树桩之间。苹果杰克屏住了呼吸,在她呼出气来之前不由自主地轻轻笑了一声。“在搞什么?云宝黛茜!”

  “我没法只用一只蹄子把那块树皮拔出来。”她说道,试着把蹄子一直伸过苹果杰克的体侧。她能感觉到橙色小马汗流浃背。温暖的白天,她们之前的奔驰,被无情地挠痒,这一切都让苹果杰克浑身大汗淋漓。她现在对云宝黛茜放在她身体两边的腿根本毫无办法,因为她全身现在除了腿之外完全动都不能动。“你是在哆嗦,还是在笑?”

  在她能回答之前她已经笑了起来。“两个都是!”

  云宝黛茜把她的两只蹄子都深深地伸进了树桩里,她的下巴紧紧压着树桩的另一侧,没法让她再进一步深入了。她现在两只蹄子都摸到了树皮。并且摇晃着试图把它弄松。

  苹果杰克因此而完全失去了控制,她完完全全陷入了大笑之中,整个被压制住的身体都在颤抖,一边狂笑一边呻吟和喘息。现在云宝能真正感觉到苹果杰克在磨蹭着她的腿了,虽然看来并非出于自愿,但是她仍然忍不住对此享受不已,都快乐死了。最后,苹果杰克开始恐慌地喘息。

  “唔嗯嗯!云宝!云宝!你得停下!”

  “再一下下就好,”她说道。“我就快要成了,我发誓!”

  “不,云宝!哦!你不明白!啊…哈哈哈…”苹果杰克的后腿努力地上下踢腾,想让她停下来。

  “你不会再让我来下一次了,至少让我做完吧!”云宝黛茜恳求着,试着把那块树皮强行从她身边扯下来。

  “云宝!”苹果杰克尖叫着,“我不行了!”

  云宝黛茜一下子完全静止下来。前一刻,她还在和怕痒的苹果杰克奋力搏斗,累得脸通红。现在血液全都流到其他地方去了。“…呃…”她勉强开口说道。苹果杰克的搔痒感总算消退到了能让她喘上气来的程度。她喘息着,背部难受地蠕动着。尽管她不承认,但她时而的抽搐还是表明了她想蹭得更多。两只小马这一刻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嘛……”云宝黛茜沉默了好一会儿,听着苹果杰克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偶尔还不由自主的咯咯笑着。“你还是尽量习惯这样吧。”

  “什么?!”苹果杰克尖叫起来,她的声音比云宝黛茜之前听过的任何一回都要高。

  “那块树皮都快被我拆下来了。”云宝黛茜说道,尽力让她的声音保持平稳。“而我没法移动我的腿,否则你可能会弄伤你自己。”她尽力平静地吸了口气,但是声音却很响亮。她真希望这情况被反过来,如果换成她被卡在这里,她绝对不会去阻止苹果杰克,而是让自己尽情享受。而现在相反,她在自己被惹得欲火焚身之际还得全神贯注,此刻她觉得被碰到一下都可能会爆发。“无论如何,反正你都已经被困在这里了,所以干嘛不来点儿乐子。”

  “云宝,我不行!”苹果杰克紧张地叫着。“哦,这实在是太丢脸了。我想我都没脸再见你了。”

  听到这些,云宝黛茜笑了笑。“如果这能管用的话,我可是被这个完~~~全刺激起来了。”

  苹果杰克探出了头,把脑袋歪向一边,虽然她看不到云宝黛茜。“呃……真的?”

  “来吧,我甚至会帮你的。”云宝黛茜说道,脸上邪恶地一笑,把她的腿放了下来,顶住了她被鬃毛覆盖住的私处。

  “呃…啊!啊!啊!云宝!停下!拜托!”但是她的身体本能地随着天马的动作磨蹭着。不过,苹果杰克还是在求她停下。慢慢地,她把她的蹄子收了回来,顺着小马的尾巴摸下去。苹果杰克尽力克制住自己快乐的欢吟声。

  “很好,”天马恼火地叹了口气。“但是不管怎样,你至少让我完事吧。所以就如我所说,你还是尽量习惯这样的好。”

  苹果杰克把帽子拉下来盖住她的脸。“……嗯……”

  “等你习惯了你就会感觉好得多了。”

  苹果杰克什么也说不出来,云宝黛茜困难地保持着一个舒服的姿势,尽量在不超出苹果杰克忍耐限度的前提下保持静止状态。她提起一条腿压住了她,前腿几乎被她的躯干挤得动弹不得。但是,她依然无比珍惜这一刻的时光。过了一会儿之后,苹果杰克最后终于开了口。“我……我不知道我能不能……”

  云宝黛茜想到这个就开始脸红。“你当然可以,你都已经差不多了!”

  “我的意思是,”苹果杰克的声音非常紧张。“我……我不能……你知道的……像这样。在……的情况下。让你看着我这样。”

  云宝现在正尽力想着该怎么告诉那只小马,很久以来她除了想跟她温存之外再无他求。但是不能让现状变得比当前境况更尴尬。她并没有真正想好该说什么,但是她还是让自己开了口。“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阿杰。”她说道,感觉脸蛋烫得发烧。她不想用这样一种富有磁性的声音说这些。甚至连她自己都很吃惊。但是苹果杰克似乎还是沉默着继续聆听下去。“我只是……在帮你……脱出困境。我的……好朋友。”

  云宝黛茜意识到她说话的腔调竟然是如此性感诱惑——她声音中充满了情欲,如她所知。她从来没和任何朋友用这种腔调说过话,更别提是苹果杰克了。她看到苹果杰克的脑袋慢慢地转了过来,尽力向后张望着她,她完全明白她此刻的感受。在她声音中没有丝毫的讽刺,没有丝毫的玩笑,没有丝毫她所熟知的云宝黛茜所具有的东西。苹果杰克没有回答,相反,她用她的后腿碰了碰云宝黛茜的腿,在失去平衡之前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除了现在马上给苹果杰克一个热吻之外,天马没啥可希望的了。

  “你……要我开始继续把你往外推了吗?“

  她本来以为苹果杰克又会对她生气,但她反应却非常温柔。“……是。”

  稍微有些邪恶地笑了笑,云宝黛茜轻轻地抬起她的腿,顶住了小马,慢慢地上下磨蹭着小马覆盖在尾鬃下的花蕊。苹果杰克把呻吟声憋了回去,但是没能逃过云宝的耳朵。她尽力移动着她的腿,让摩擦的动作画着圆圈,而苹果杰克尽她可能调整自己的俯卧姿势以便适应云宝的压制。小心翼翼地,云宝黛茜伸出她的一只前蹄,插进了怕痒的小马的肚子位置。这立刻让苹果杰克开始尽力试着挪开,与此同时云宝黛茜抬高了她的腿,碰触着陆马的花蕊位置。

  这一套组合动作让苹果杰克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啊啊!”这小小的甜美而性感的声音,是天马一直梦寐以求能从她那里获得的东西。

  “好耶!”听到苹果杰克的轻声尖叫之时,云宝黛茜对自己小小地欢呼了一下。那声音更加鼓舞了她,让她更近一步地和她进行着肉体的交流。

  “唔嗯嗯,”苹果杰克拼命地抑制着自己不会发出任何能听得见的娇喘声。为此她甚至脱下帽子紧紧地把它咬在了嘴里。云宝黛茜现在差不多都快把树皮的事儿给忘光了,但是她依然可以用自己的蹄子触摸到它。它现在并没有戳伤她的危险,但是她还是得把这东西拆下来,以免它可能会再翘起来并且可能戳伤她的小小性爱玩具。因为此刻,云宝黛茜已经在这梦幻般的时刻中入了迷,任何集中精神办好蹄边的正事的想法都扔到九霄云外了。

  “云宝!”苹果杰克向后面的小马哀叫着,然后她又咬住了她的帽子。不管她出于什么原因喊了她的名字,那原因都不知道了。云宝黛茜轮流地用她的蹄子抚摸着小马的肚子,让苹果杰克又开始发笑了。不由自主地挪动着她的身体,再一次无意或者有意地摩擦着天马的腿。

  “来吧,阿杰,你能行的,”云宝温柔地说道,加大了她的攻击力度。苹果杰克说不出话了,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她把脸深深地埋进帽子里,用她的两条后腿夹住了云宝黛茜的腿。在另一只小马腿上重重地磨了几次之后,苹果杰克发出一声在掩盖下模糊不清的尖叫。她的后腿紧紧地夹住了云宝黛茜的腿,天马能感觉到她的极度欢愉把她的腿都搞得湿透了。

  苹果杰克腹部肌肉的力量使出全力挤压着云宝黛茜的腿,迫使天马的前蹄以她自己根本达不到的力量向下运动,最后一块会对陆马造成威胁的树皮也断裂了,掉到了云宝黛茜够不着的地方。

  在苹果杰克似乎是因为强烈的快感巅峰的冲击而瘫软下来之时,她放开了云宝黛茜的腿,她的脑袋低垂着垫在她的牛仔帽上。云宝可以清晰地看到帽子上被牙咬出来的印子,不由得想象着要是有小马问起的时候苹果杰克会作何反应。气喘吁吁的苹果杰克把她的头靠在她的前蹄上,看来动都动不了了。

  “那……”云宝开了口,打破了沉默。“实在是太~~~棒了。”然后她抽动着,尽力把她的前蹄从树桩里面抽出来。苹果杰克轻轻笑了笑,但是她已经累得没精神和她拌嘴了。在试了几次把自己从树桩里拔出来的尝试都失败之后,云宝黛茜拍打着她的翅膀,在树桩里把她的蹄子扭动着拔了出来。对此苹果杰克只是轻声地呻吟着。云宝黛茜落在苹果杰克身后,她的腿在橙色小马狂热索求之际担当了支撑的作用,在被紧紧夹过之后感觉有点站不稳。

  把视线转向苹果杰克,她似乎一点也没打算用腿把自己撑起来。如此一番欲仙欲死之后,在她努力试图抑制住自己臀部的颤抖时,她的腿止不住地哆嗦着。难怪她想叫云宝黛茜停下,她对自己的情况根本一点也瞒不住。现在她大汗淋漓而且筋疲力尽,爱液正顺着她的后腿往下流淌着。橙色小马看来什么也说不出来,或者是什么也没法考虑。

  机械地吁了口气,云宝黛茜摇摇晃晃地走到了苹果杰克前面,她正闭着眼睛,大口地喘息着。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云宝黛茜又一次卧倒在地,凝视着她的眼睛。“那真是……”云宝十分认真地说道,“我见过最火辣的了。”

  苹果杰克看着母马,张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似乎不确定在天蓝小马的视线中腾起的感情是什么。片刻后,她把视线转开了,把头埋在她的帽子。“哦,你一定认为我……”

  “哦,你根本不知道,”云宝黛茜误会了她的意思,“你不知道我想对你这么做已经想了有多久了!”

  苹果杰克回头看着,她的脸涨得通红,“你……你说啥?”

  她无法再忍耐了。云宝黛茜扑上前去,噙住了陆马的唇,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充满激情的吻。当她放开她的时候,苹果杰克脸上看起来惊呆了。“你真是太棒了。比我想的还要火辣得多。那些声音实在是……”她说不出话来,再一次吻了她,兴奋得简直难以抑制,深深地陶醉了。当她们的双唇分开时,她忍不住地颤抖着。苹果杰克看来对天马突然表白出来的感情震惊不已,在云宝黛茜再一次吻向她的时候尽她所能把自己拉开。

  “等等,”苹果杰克说,她的声音里在微微颤抖。她深吸了一口气。“你……喜欢这样?“

  “……是的,“云宝黛茜皱起了眉头。“难道你不是吗?”

  “当、当然,”苹果杰克脸红得发烧,她看向一边。“我想,嗯……我只是会错意了……所以……你真的想要我?”

  “当然,”云宝黛茜说道。“如果我不想的话你以为我会吻你吗?别的小马我根本不会这么做呢!”

  苹果杰克弓起眉头盯着另一只小马,就好像她不相信她。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她呼吸很快,仿佛她的心跳也是如此急促。当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点小小的颤抖。云宝黛茜觉得这可能是她高潮的残留结果,但是意识到她肯定会开始对云宝如何对整个情况做出反应而感到紧张。在认定那只小马是发自真心之后,苹果杰克小小地微笑了一下,伸出她的鼻子,索求着另一个吻。云宝黛茜微笑着,像她期望的那样吻了上去。

  蓝色天马偎依着橙色陆马,品尝着她的鬃毛,嗅着她的气味。陶醉在她们第一次身体的温存之中。“我不想破坏这一刻的气氛,”苹果杰克说道,“可是我还、卡、在、这、里、呢……”

  “哦!”云宝黛茜说道,她最后在小马的脸颊上落下一吻,然后向后一倒,把她的头枕在她的前蹄上。“你说得对,抱歉啦。”

  “我这会儿真的不怎么介意。”苹果杰克说道,她的态度完全改变了。脸上带着一个傻傻的笑容,脑袋以风骚的姿势歪向一边。

  “看,我就知道你是在偷偷看我。”云宝黛茜自信的说道,随即站了起来。想到她的话让她落得这般境地,苹果杰克睁大了眼睛。她呻吟着把一只蹄子放在自己头上。“无论如何,”云宝黛茜微微笑着,“你能往后退了吗?”

  苹果杰克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镇静下来。然后开始向后退。起初,似乎没什么痛苦。然后苹果杰克又开始疼得畏缩了。

  “还有!?”云宝黛茜问道,她的翅膀在她身旁拍了拍,怀疑地竖了起来。

  “我现在能活动得更多了。”苹果杰克说道,“但是被你拆掉的东西还是留了些碎片什么的在里面。我觉得我恐怕是没法往后退了。”听到这个,云宝黛茜一肚子郁闷地扑倒在地上。

  “这开始看来是不可能的了!”云宝黛茜说道。

  “呃……抱歉?”苹果杰克说道。

  云宝黛茜朝苹果杰克扫了一眼,然后笑了。“好吧,这也不完全是坏事。”她偎依着她。“来吧,现在既然我都拆掉不少东西了,我们来看看能不能把你从前面推出去。”她起身轻轻蹦着迈出她的蹄子,绕到了树桩后面。她欣赏着面前那即将属于她的尾巴,在那里嗅了片刻,闻着那气味。

  “你在干嘛?”苹果杰克问道。

  “没什么,“云宝黛茜快速回答道,没有意识到苹果杰克能听到她在闻她。“我要再把我的蹄子压在你上面了,好吗?”

  苹果杰克长叹一声,“好吧。”她轻轻地说道。云宝黛茜笑了,记起了几分钟之前苹果杰克还因为她的盛情款待而无法抑制地挣扎颤抖,对她留下的乱子好生欣赏了一番之后,云宝黛茜轻轻地把她的蹄子按在她的屁股上,让苹果杰克颤抖起来。

  “我要的就是女孩子的这种反应。”云宝黛茜笑着说。

  “只是温柔一点,好吗?”苹果杰克说,云宝黛茜知道她肯定正面红耳赤。在苹果杰克的指导下,小马开始轻轻地推动她。当她的花瓣在推动之下微微绽放之际,另一波震颤涌过她的全身,她此时几乎已经干涸的爱液在推动时发出了粘粘滑滑的声音。这声音让云宝黛茜更加小心,同时也更加期待。她很确定,小马的那片神秘园依然还是非常敏感,因此她才要格外小心。但是她也等不及把脸埋进那片秘境,并且对她为所欲为了。

  在她的行动中投入更多力量,云宝黛茜意识到她们的第一个麻烦还是没有解决。她已经从树桩里面拆掉了一些树皮,所以在她开始推的时候苹果杰克看来比刚才活动余地稍微大了一些。但是现在她的毛皮又堵在洞口凸出来了。一个偶然的想法从她脑中,苹果杰克会不会是绷得太紧了?云宝用她的后蹄支撑着扭动,然后使出比刚才更大的力气往前猛推。

  “哦!”苹果杰克抱怨着,“我都说温柔点儿了!”她回头冲云宝黛茜说道。

  “对不起,”云宝黛茜说道,“但是你的屁股实在太大了。”

  苹果杰克恼火地喷了个响鼻。“你、说、什、么?”

  “我是说,这也不算啥坏事嘛,”她说着,把蹄子放在她推动苹果杰克的位置上,轻轻地爱抚着她的臀部,“它确实比大多数小马都要大,因为你整天都踢苹果。”

  “我现在就想拿出踢苹果的本事来对付某只小马了!”

  “哦,冷静点!”云宝黛茜说道,转到了树桩前面。她低头看着苹果杰克。“这树桩真不错,”她朝着苹果杰克一脸坏笑。“至少是我知道的里面最棒的。”

  苹果杰克红着脸把视线转向一边。“而且还把我活生生卡在这里。云宝黛茜,你到底打算怎么做?我不能一辈子都呆在这儿吧。”

  “这个嘛,你当然不会一辈子都呆在这儿。就算所有的努力都失败了,我们也能去找小马们来帮忙。如果我们这儿再多几只小马,我们说不定就能直接把这个树桩砸开了。”

  “那是最后的办法,虽然听起来不错,但我们还是把它当成最后的办法吧。”苹果杰克说道,“你还有啥招吗?”

  “这个么……”在她想到这些的时候,云宝黛茜的心跳得更快了,她不确定苹果杰克会对此作何反应。“我想到的唯一能把你弄出来的办法就是把你推过去。但是我做不到,因为……”她指了指那个树桩。

  “对,我懂的,我的屁股太大了,就像你刚才那么礼貌地给我指出来一样。”苹果杰克的眼睛眯了起来。

  “但是看起来还挺漂亮的。”云宝黛茜补充道,向她微笑着抛了个媚眼。苹果杰克也轻轻笑了,朝她摇了摇头。“但是我想既然你一直都把自己撑了这么久,可能是因为你绷得太紧所以才没法把你推过去的。”

  苹果杰克心神领会,“所以你是要让我放松。”

  “完全正确!”在继续下去之前,云宝黛茜等着看苹果杰克会对此说些什么。

  橙色小马没有马上回答她,看起来她正在试着放松自己,但是当她想放松的时候,她的身体就是跟她对着干。她试着轻微扭动,把自己往前推,伸长了她的后腿。在她尝试的时候,她尽可能把她的四条腿伸长,踢腾着她的后腿活像是在空中游泳。在苹果杰克放弃的时候,云宝黛茜拼命把她的狂笑憋回去,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抖着她的腿,闭上眼睛以便能起到忍笑的作用。最后,在试了好几种办法之后,苹果杰克气冲冲地放弃了。“我是个农家女!”她烦恼地说道,“我根本不知道怎么放松!”

  欣赏完了苹果杰克的小小表演之后,云宝黛茜笑了。现在该是用她自己的办法来打动她的时候了。“好吧……”她说道,“我能想到一个让你真正放松下来的办法。”

  “就像是SPA还有修蹄子那样的?”苹果杰克问道。云宝黛茜皱着眉头把脑袋扭到一边。“有一回瑞瑞是这么建议我的。”

  “耶,是啊!就跟那样差不多,再往近处想想。”

  苹果杰克抬头看着她,眼睛睁大了。“我、我、我再也不会那么做了。”她说道。

  云宝黛茜感觉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什么?为啥啊?”

  “我不想被挠痒痒!”她说道,以她的姿势尽可能地在地上跺着她的前蹄。

  “哦,我们可不是在说挠痒痒那回事儿!”云宝黛茜轻蔑地挥着蹄子。“这办法我们刚才就试过了,你知道的。”

  “什……那怎么办?”

  云宝黛茜用诱惑的笑容面对苹果杰克,可是她依然一脸茫然。“哦,拜托!”云宝黛茜说道,“你懂的!”她吐出舌头做出缠绵的动作,以作为详细说明。

  “那就是你的办法?”苹果杰克彻彻底底大吃一惊。让云宝黛茜差点震惊得摔了一跤。苹果杰克叹了口气,“喂,听我说,云宝黛茜,我真的很喜欢你,但是我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

  云宝黛茜的眼睛瞪得溜圆。“你还是个处女?!”

  “别!小声点儿!”苹果杰克说道,“我知道附近没有小马,但是这事儿我可不想让任何小马听到!”

  “那……你是以前从来没跟女生干过这种事?”她问道,“等等,我都搞迷糊了!你是说真的?”云宝黛茜的胃不由得疼了起来。

  “没有,或许没有?我……我也不太确定。”她说道,脸上很明显对这个问题很不自在。她为了逃避回答云宝黛茜的这个问题,她再次试着把自己从树桩上推出去,但是毫无作用。她向云宝黛茜心痛地望了一眼,轻声说道,“这可不是我喜欢的那种话题。”云宝黛茜卧在她旁边的地面上,毫不动摇地盯着她。苹果杰克,叹了她这一天里第一百万次的气。她羞愧地把视线转开。“我以前也跟男生相处过的,但是我从来没……你知道的……有什么进一步发展。”

  “那你对我到底又是怎么看的,还有我们之间的‘友情’!我根本就不会随便和任何小马存在那种‘友情’!而且别不承认。”她责备地伸出蹄子指着苹果杰克。“当某个女孩子对我爱得要死的时候我可是一清二楚!”

  苹果杰克的眼神很明显地在躲着她的伙伴,寻找着合适的词汇。“我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黛茜。”她声音哽咽了。“所以我才会……这么紧张,对这件事。之前发生的事……好吧,发生这种事情可不是我期待的。我实在应该对这一切觉得非常非常丢脸的。但是……我不能说我就没有……觉得很享受。”

  云宝黛茜慢慢凑到她身边偎依着她。当苹果杰克回头向她望去的时候,天马已经噙住了她的唇。她一直这么吻着,让这个吻随着时间变得越来越激烈。她用舌头舔过她的唇,让她们的舌头温柔地纠缠着,让热吻变得越来越深情热诚,直到她最终听到苹果杰克发出了轻轻的欢吟声。听到这里,天马和她分开了。“享受吗?”云宝黛茜笑着。

  苹果杰克把头低了下来,用她的帽子挡住她的脸。“是……”

  彩虹鬃毛的小马俯身靠近她的耳畔。“我能让你感觉很棒哦。”她的声音里充满诱惑,在起身之前轻轻地磨蹭着小马的脸侧。苹果杰克面红耳赤,又开始喘不上气来了。“还有,毫无疑问我们这样肯定能把你弄出来。”她用平常的声调说完了话。

  苹果杰克抬头望着,眼睛在期待中闪闪发光。“……好的,云宝。”

  云宝黛茜跺了下蹄子,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呼!”,她在她的头顶上轻轻亲了一下。“你会喜欢上它的。”她匆匆忙忙绕到树桩后面。苹果杰克正在发抖,但原因究竟是由于她的腿疲劳还是出于期待,她也不能确定。“不要踢我哦。”云宝黛茜对她说道,坐到了她后面。

  “那你别给我理由,”苹果杰克回答道,让云宝黛茜留了神。

  “嗯,那我就放心了。”她说道。但她承认,她真的很兴奋,几乎快要不能自控了。她以前也曾无意地让苹果杰克欢愉不已,不过说起被同性给予欢愉,这对她还是头一次。这一天对苹果杰克而言真的是发生了很多事,更不用说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承认自己对云宝黛茜的感情。天蓝小马打心眼里明白她必须好好处理这种情况,否则苹果杰克会在她已经承认的一切之前退缩,那可是云宝黛茜最不想看到的事情了。她很明白,如果苹果杰克在事情了结之后就离她而去,那她一定会心碎的。因此她必须得非常认真。

  坐在小马颤抖的双腿之间,云宝黛茜小心地把苹果杰克的尾巴挪开。之前蜜穴中的花蜜已经完全干涸了,但是那气味依然无可置疑地留存着。轻轻地,云宝黛茜分开苹果杰克合拢的花瓣。这动作让橙色小马腿打起哆嗦来,云宝黛茜能听到一声清晰的呻吟,听起来稍微有点惊慌。

  她在苹果杰克的大腿内侧轻轻地吻了一下,“没关系的,”她声音很轻,“我不会弄疼你。”

  她听到苹果杰克用微弱而颤抖的声音回答她:“我知道……”

  通常,云宝黛茜会都已经直接开始埋头苦干了,但这可是苹果杰克,她的朋友,她长时间以来迷恋的对象。她可不希望把她吓跑。尽管小马的动作很粗暴,她也知道每当云宝黛茜都能看出苹果杰克非常紧张的话,那肯定都不是小事儿。平常云宝并不如苹果杰克那么机敏,或者说那么会体谅。但是她太在乎这只橙色小马了,她绝对不想出任何差错。

  云宝黛茜轻轻地舔着苹果杰克的大腿周围。她能听到小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沿着大腿由下而上,再由上而下,她移到了另一边,让舌头刷过同样的轨迹之后,在大腿内侧那微妙的位置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舌头滑进小马那湿润的蜜裂,在那小小的花蕊上轻轻一吻,让苹果杰克不由得稍稍蹦了一下。云宝黛茜笑了,“你太可爱了,苹果杰克。”她说道。苹果杰克没有回答,于是云宝黛茜继续她的旅程。

  温柔地,她用舌头沿着小马那道敏感的缝隙上下滑动。让小马不可自制地发出一声喘息。所有这些感觉对橙色小马而言是如此新奇,那感觉必定难以抗拒,无法压抑。她继续用舌头上下挑逗着,用她的舌头抹过小马那微妙皱褶的开口。然后她把舌头缩了回来,从里往外滑了出去。然后又用她的唇舌噙住她的花蕊,在那里打着圈拨弄着。

  在兴奋之中,苹果杰克变得极度湿润。品尝到她的味道,更让云宝黛茜鼓舞不已,让她变得更加积极。她更加贴近面前的她,让她的舌头深深地钻入凹陷的幽径之中。苹果杰克这次难以自制地开始呻吟,她的一条后腿抬了起来。云宝黛茜迅速停止了当前的行动,把她的后腿摆正了位子,让苹果杰克的另一条腿因为单独支撑她的后半身而不由得摇晃不已。

  苹果杰克尽力把她的蹄子从云宝黛茜的掌控中挣脱,她恼火地叹了口气。“你现在又在干嘛?”她问道。

  “我不想你踢我!”她说道。

  “我才不会踢你!”苹果杰克说道,她的另一条后腿现在剧烈地摇晃着。“我只用一条腿没法站稳。唉!”云宝黛茜把苹果杰克的后腿抬起来,让她的另一条后腿也悬空离开了地面。“现在你又在……哦公主在上啊!”

  她的秘密峡谷现在比刚才还要暴露,她那娇羞的花蕾现在比刚才绽放得还要厉害,云宝黛茜把她的鼻子拱进了小马的蜜裂,吸吮舔舐着她深处的源泉。把苹果杰克的臀部搬起来费了一番功夫——她要比云宝黛茜重得多了,毕竟,她可是一只肌肉发达的陆马。——但是能听到受困的小马发出欢愉的呻吟声,什么都值得了。

  情爱越来越激烈,苹果杰克已经再也无法克制住她的呻吟声了,但是云宝黛茜也几乎抬不动她了。她小心翼翼地把苹果杰克的蹄子重新放回地上,不过对她私处寻求欢乐的行动完全没有中断。云宝黛茜用舌头舔过她敏感的花瓣和花蕊,并且用蹄子爱抚着她大腿和尾根周围娇嫩的皮肤。

  “啊!云宝!“苹果的声音听起来很绝望,云宝知道她就快要把小马推上她期望的那一点了。

  “嗯?”天马用火热性感的声音问道。

  苹果杰克没能回答,她的呻吟声听起来很低沉压抑,模糊不清。云宝只能猜想到她又在咬她的帽子了。哦,不,你可别,天马想道,我这么卖力可就是为了听你尖叫出声的。

  云宝黛茜对受困的橙色小马火力全开地猛攻着。在云宝势不可挡地把她越来越推向终末的爆发之际,她的腿剧烈地颤抖着。云宝黛茜觉得她好像听到橙色小马在她的帽子下面模糊不清地诅咒着什么,但是她也听不清楚。她的声音开始越来越高亢。最后云宝知道她已经被推到悬崖边缘之际,她在小马的肚子上轻轻摸了一把。

  苹果杰克大声地尖叫了出来。她在高潮之中的反应如此激烈,仿佛想要缩成一团一样抽动着她的腿,但是她的膝盖却撞在了树桩上,让云宝黛茜开始担心她可能会真的伤到自己。把苹果杰克的腿抬了起来以免她可能受伤之后,云宝黛茜继续用舌头服务着橙色小马,轻柔地亲吻着她的花蕊,让苹果杰克在从高潮的巅峰跌落谷底之际发出了小小的哀鸣。

  放开了她的腿,它们无力地悬挂着,完全没有想要把她自己再撑起来。苹果杰克浑身发着抖。云宝黛茜在后面盯着她,入迷地欣赏着她一直梦寐以求的结果。云宝自己已经让苹果杰克高潮了两次,而她甚至还没抚摸过自己一下,但是现在她已经再也忍耐不了了。

  再一次地,她伸出舌头,滑过小马花径的其他区域,同时用蹄子开始爱抚她自己的桃源乡。苹果杰克在这轮新的攻击之下哆嗦起来。但是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来做些什么了。“云、云宝?”她颤声问道。

  “额外服务而已。”云宝黛茜说道。她估计如果她忍受不了的话肯定会说些什么,但是苹果杰克对此没怎么抱怨,只是发出微微的喘息和呻吟声。

  云宝可以感觉到,离她自己到达天堂之境也要不了多久了。就像她在生活中经常做的事情一样。她通常自己很快就会到达快乐的顶点。她可不喜欢等待。她只希望苹果杰克能够足够敏感,能和她并驾齐驱共赴快感的峰峦。这份记忆将会伴随她度过许多孤独的夜晚。

  她没有浪费时间,她温柔地舔舐着揉搓着云宝黛茜的花蕊和那道蜜裂中细腻的皱褶。在她把舌头探进去之前,橙色小马在她的猛攻下颤抖挣扎,但是根本无法逃避来自她私部连绵快感的冲击。因为深陷束缚,云宝黛茜可以对苹果杰克为所欲为而她却无从反抗,两次高潮令她的腿虚弱无力。想到这些只是让云宝黛茜更加接近她自己的高潮,她在下一次舔舐之前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呻吟。

  “唔唔唔!”苹果杰克支撑着,“实在是太……”

  “太过火了?”云宝黛茜问道。

  “不,不要停!”橙色小马叫道,朝后面伸出一只蹄子,推着小马,催促她靠得更近点儿。云宝黛茜只是笑了笑,用她的舌头更加凶猛地攻击着她,同时对自己的爱抚也越来越快。两只她的心融化在一连串的欢吟声中,她们的激情快速地向巅峰攀升。“哦!云宝!”她大声喊了出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绝望,云宝知道她快要差不多了。

  向后稍稍倾过身子,云宝黛茜在她的花蕊上最后用舌头刮了一下,吸了一口气,稳稳地吹在苹果杰克的花蕊中心。

  苹果杰克发出一声充满了纯粹喜悦的尖叫。到达了她这一天的第三次高潮。云宝黛茜想要继续把她用舌头推过她饱和的那一点,但是那声高潮之中的甜美欢吟把云宝黛茜也推到了边缘。她强烈地呻吟着,只感觉身下的腿变得酥软,不由自主地向后跌倒在地,离开了她的小马身边。这部分并非是她所计划好的,但是看着苹果杰克蠕动和颤抖,让她在高潮中软倒在地之际获得了更多乐趣。云宝黛茜仰面倒在地上,让残留在她身体中的感觉慢慢冷却。她的意识陷入了一片空白,但只是因为两个朋友刚刚结束的单纯欢愉而已。

  平复了一下她的呼吸,云宝黛茜站了起来,看着她全身上下和苹果杰克搞出的凌乱。她的腿绵软无力,浑身大汗淋漓,她的尾巴和她的腿粘在了一起,满是自己在两只小马刚刚缠绵之中流出的爱液和汗水。因为这一天的快乐而从她的桃源乡深处流淌出的东西在她的腿上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见条纹。

  云宝黛茜情不自禁,她凑过去,在另一只小马的屁股上轻轻地甜咬了一下。就像她头一次看到她的尾巴根的时候想要做的那样。

  “唔呜呜!”苹果杰克呻吟着,她的腿虚弱地抵抗着。“不,云宝黛茜,不要再来了。我已经不行了……”

  “只是要把你弄出来啦。”云宝黛茜让声音稳定下来。“现在是把你推出去的最佳时机。”

  “我……我不知道,我现在……还是有些敏感。”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阿杰。”云宝黛茜说道,在小马背后摆正姿势。

  苹果杰克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慢慢地把气吐出来。“好吧,但是……噢!”云宝黛茜看准时机,抓住她毫无防备的时候,用她的肩膀猛撞小马的屁股。树桩发出一声清晰可闻的碎裂声,几块碎片从上面掉了下来。苹果杰克的特大号屁股终于挤过了树桩的开口,只有她的腿还软绵绵地挂在上面,快速地爬了几下,她的腿也从前面的开口里脱了出来。

  云宝黛茜转到树桩前面去看情况,苹果杰克最后推了一次,让自己从树桩中挣脱。当她的臀部已经不再引起麻烦的情况下,从树桩里脱身要比之前简单得多了。云宝黛茜把小马从树桩里拖了出来,然后放开了她。

  苹果杰克躺了一小会儿,依然还在喘息,眼睛睁得大大的,仔细回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片刻之后,她没有把目光投向云宝黛茜,轻轻地说道:“你至少该警告我一下的。”

  “不想给你再绷紧的机会而已。”云宝黛茜说道,在疲惫的小马身边也卧了下来。“抱歉,阿杰。”她俯下身温柔地偎依着她。

  此时,苹果杰克,依然躺在地上,让自己闭目养神。云宝黛茜伸出一只翅膀环抱着她,躺在她身边,希望能回报给她一些温柔之情。

  好一会儿,苹果杰克就只是躺在那里,让她自己呼吸理顺,让她的感觉消退下去,或许有点想要睡觉,不过云宝黛茜也不确定。她开始担心苹果杰克会做她最担心的事——在事情结束之后马上就离她而去。过了几分钟,云宝黛茜移开了她环抱着苹果杰克的翅膀,说道:“或许我们该走……”

  “等会儿再说。”苹果杰克说。她深深吸了口气,最后把自己的姿势调整成一个更舒服的卧姿。然后她看着云宝黛茜,微微地低着头,脸有点红。“你不打算用你的翅膀再抱抱我吗?”

  云宝黛茜扬起眉毛,照她说的做了。于是,苹果杰克依靠着她,轻轻叹了口气。并不是她之前那种恼火的叹息,而是心满意足的那种。云宝黛茜微笑起来,轻轻地嗅着苹果杰克的鬃毛,偎依她的脖子。

  “我们应该时常来做做。”苹果杰克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妩媚的暗示。

  云宝黛茜笑了起来,“可别再来树桩了。”她说道。

  “对,”苹果杰克对此赞同,“下回我们用绳子好了。”想到这个,云宝黛茜的脸顿时涨得通红,苹果杰克看着她一脸坏笑,“而且下次说不定就换你处在那个无助的情况了。”

  云宝黛茜不知道说什么好,在想着这个点子的时候不由得结结巴巴起来。苹果杰克轻轻地吻着她的脸颊。“你太可爱了,云宝黛茜。”

  两只小马轻轻地笑了,然后在满足的幸福感之中更亲密地偎依在了一起。

春季

原作者:summondeskull(DeviantArt)

搬运:J6C1

人物简介:

米斯拉/丝绸(尾巴可变成蜘蛛囊喷射出粘稠的丝,虫族女王)

米莉亚,米斯拉的妹妹,summon的oc,天生是媚体(summon设计其的灵感出自A片女主?),虽是天角兽但不会飞,也不擅长魔法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一声春雷唤醒整片大地,之后,处于冬眠的生命相继回归,世界再次焕发生机。同时,春天也到了发情的季节,即使是米斯拉也不例外。

此时的米斯拉为了不波及到其他伙伴和家庭成员而将自己关在卡隆尼亚主城地下的囚笼里。看着蹄中米莉亚的照片,眼睛的瞳孔已经变成爱心的样子。当她再也忍不住时,便毫不犹豫的拿起毛巾塞在嘴里并发出尖锐的呜呜声。“(米莉亚好可爱!好可爱!好想把她压在身下然后尽情的抚摸她丝滑的身体,在大腿内侧轻按揉搓,让她脸上泛起可爱的潮红,啊~~~我受不了了!)”而后,尾巴化为的蜘蛛丝囊喷射出大量粘稠的蛛丝,这种状态如同射精一样,稠厚而腥臭。这几乎是入春之后米斯拉的常态,她现在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

芭比巴里奥走下楼梯,看着自己抓狂的妻子也无可奈何:“米斯拉,要不算了吧,我陪你……”米斯拉的眼睛如同渴望鲜血的野兽一般,瞪向她的丈夫,但最后还是摇头:“算了,我现在的兽欲你扛不住,会把你榨干的。况且,如果我们的米娜发现怎么办?”是的,不知道是沾染了米莉亚的幸运还是上天给她的补偿,米斯拉和芭比巴有了个可爱的女儿米娜,这个孩子在米斯拉眼里是世界上最美的蝴蝶,又如同幼虫一般温顺而可爱。每当她看向自己时,心都要融化了。但讽刺或者说是报应一般,由于米莉亚做她的乳娘的缘故,这孩子也有天生媚体,她散发的魅惑香味连米斯拉都承受不了,所以每到春天,她就会被性欲支配。

芭比巴看着还在地上挣扎的米斯拉也只能干着急,毕竟他去年也试过,但是那种被连续压榨的感觉让他体会到何为濒死般升天快感,而那次之后,他一夜减少了一半的体重,差点变成木乃伊。

“但你这样也不是办法,米娜天天在问妈妈去哪儿了,我快瞒不下去了。”米斯拉也无奈的低下头:“那怎么办?要么你被榨干,要么我让你头上绿帽层层叠叠,要么我继续留在这里。无论如何,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啊,我的丈夫……”这是极少的场面,芭比巴也是第一次看到米斯拉流下悔恨与不甘的泪水。而这个囚笼就是为了防止米斯拉突然暴起而打造的,现在,铁门相隔的米斯拉房间里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盘丝洞,是个小马走进去就别想再出来。

除了……

米斯拉的小弟们……

一匹土黄色的成年蜘蛛马飞奔而来:“女王殿下,”他单膝下跪“重要情报:有两匹不知死活的精灵鹿闯入我们的领地。” 米斯拉无力的回答:“干掉不就行了?我把你们留下不是让你们啥都来找我的!做好你的工作,守护领地,然后慢慢融入小马世界是你们的责任!但现在你居然!”米斯拉越说越气,但那个蜘蛛马却在她要爆发前说道:“是两匹幼女。”一瞬间,空气都凝固了,蜘蛛马继续说道:“要把她们赶走或永远留下对我们都不是难事,但是,女王殿下,她们能不能满足一下你呢?”“……有照片吗?”犹豫片刻后,米斯拉问道,而那个蜘蛛马适时的递上一张照片。米斯拉接过后仔细思考其中的可能性,她抬起头,确认了自己丈夫的表情,没错,现在的米斯拉把家庭看的比自己还重,而及时芭比巴在家里对她百依百顺,在这里还是希望她丈夫能帮忙做决定。芭比巴点头,而后自己爆发出潜藏于心中的黑暗力量:“我的奴仆,去把你的力量发泄后再回来。”芭比巴从来没有放弃过对米斯拉,或者说代表她黑暗面的丝绸·虫皇的血契,而既然芭比巴都允许了,米斯拉也默默交出了囚牢的钥匙,在芭比巴打开门后,原本已经马妻化的米斯拉再次回到了原本邪魅的样子,头上恶魔之角的消失表明她再次将封印的黑暗力量灌入自己全身,身体散发着危险的紫光,颜色加深好好几度,代表正常化的翅膀也缩回身体里。

现在,是丝绸的时间。

罗兰和风铃是如同姐妹一样的朋友,从小就在一起生活。作为别家女孩,姐姐罗兰在风铃心中是绝对不会出错的存在。但今天看来,她似乎也犯错了。

“罗兰姐,我们这是在哪儿?”风铃小心的问道,而罗兰不耐烦地看着周围:“我也不知道,不过,不觉得很刺激吗?”她得意的看着光线越发昏暗的深处“一片未知的森林与奇妙的冒险,我们或许能探究大自然跟深邃的奥秘,而且,”说着,她的自信又一次回来了“我们毕竟是精灵鹿,受到大自然的保护,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危险不是?”风铃顺从的点头,她对罗兰的信任发自其从小就受到的教育。

罗兰是她们一批孩子中最为年长的一个,从小就饱读诗书,并且拥有极高的知识储备。虽然偶尔会表现出傲慢,但总是很会照顾其他伙伴,是大家最信任的大姐姐。而罗兰也享受着这样的关注。

这一次是罗兰与风铃一同外出游玩,而罗兰在前几天发现了森林另一条路上有发光的菌菇等奇妙的物种。虽说这些在教科书上都有,但对于罗兰而言还是很好奇的。毕竟直到现在,除了每月固定的捡拾魔力晶石(一种供应精灵鹿魔力也只有精灵鹿能看到、摸到的自然凝练的结晶)外,罗兰被禁止离开村落,所以她的内心一直渴望能有一次说走就走的冒险。而结果却是:缺乏经验的罗兰和风铃迷路了。

但即使如此,罗兰也没有停在原地等候救援,相反,她带着风铃继续向深处走去。而在这个过程中,风铃始终不敢违背罗兰的意愿。而直到她发现整个世界需要她的魔力才能照亮时,她觉得不对:“我们……进来了有那么久么?”罗兰也很诧异,她看了看周围:“不对啊,现在应该是中午,但周围怎么看上去像是晚上?”她也开始有点慌了,而风铃用谦卑的语调小声问:“要不,我们回去吧?我总有不好的预感……”罗兰这才擦着冷汗点头:“那,是你要回去的哦?我只是怕吓到你而已。”然后转身准备原路返回。

然而,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吗?

巨大的八脚魔物挡在了罗兰和风铃面前,不知什么时候起,这个怪物就一直悄悄的跟着她们,而当她们转身,这个大怪物发出兴奋的嘶嘶声,而后用极快的速度向她们跑来。“快跑啊!”风铃被吓得大叫一声,然后撒开腿就往森林里跑去,罗兰紧随其后,她想要去回想记忆中能找到的资料去知道这个怪物究竟是什么,但怎么都做不到。这个怪物至少有3米高,巨大的爪子几乎能通过刺击让小马分为两半!确认了这个事实,她更明白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于是也只能迈开步子继续逃命。

风铃和罗兰不知道奔跑了多久,不知道懊悔为什么要进入森林多少次,但当黑暗越发深邃,罗兰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她如同一个姐姐一样大喊:“快跑,不要回头!”而后摸出自己包中的晶石,稍作祈祷后丢出正好砸在那个怪物的头上。罗兰从来没指望这一击能将一个3米高的怪物打倒,她只是想要分散注意力,然后让自己的小伙伴能有机会活下来,但结果是,只这一击,在强光过后,魔物应声倒下,化为碎片。罗兰一愣,但还是兴奋的回头:“我成功了!”然而她的背后什么都没有。就在她要风铃快逃后,她们已经彻底分开。而当她继续向风铃迈进的位置奔跑时,却发现后面的路分成好几个通路。

迷宫。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而事实上是,这片森林就是全天然的,引诱小马陷入其中的陷阱。当她让风铃先离开时,就注定了这样的结局。

风铃这边,在听到了罗兰的话后,立即加快了两步,闭上眼睛死命的奔跑。小马们都相信在一瞬间的集中精力时,暂时的闭眼能强化感官并提升对某事的集中力。这也让她确实的跑的快很多。但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后面已经没了那个可怕的魔物,自己却在一个四通八达的空地停了下来。然而,她稍许的安心瞬间被恐惧覆盖。她听到从周围传来的嘶嘶声,那声音和之前的大怪物非常的像。她恐惧的看着周围,在确定其中一个方向没有这怪声音后立即朝那里飞奔而去。

“噢哟,”没跑几步,风铃就和一匹雄性小马装了个满怀,那个雄性小马闷哼一声后把她扶稳“这一下撞得可真是疼啊。”风铃仔细观察着这匹雄性小马,他拥有土黄色的身体与头发,体型比她大很多,应该是成年马,水绿色的眼睛说不上好看,但身体非常结实,而且拥有一对与体型不符的翅膀。看来是习惯地面后很少飞行导致翅膀维持幼年的样子。“你,还好吗?”成年雄性问道,而这时,风铃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对不起,虽然这么说你可能不信,但是有怪物在追我!”她急切的求助,而那个成年雄性却没有任何波澜:“哦?”他看向后面,而就在他怒瞪一下后,可怕的嘶嘶声戛然而止。“什么都没有嘛?”风铃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雄性小马应该拥有极其强大的力量,只是一瞪就吓退了之前追赶她的魔物,不过她也不想说穿,只是微微鞠躬:“谢谢你救我。”那个雄性小马按按头:“这森林很危险,你怎么单独进入了呢?”风铃有些不好意思:“唔……姐姐说要到附近收集魔力晶石,要我来帮忙……”“哎,所以你就跟过来了?”那个成年雄性问道,满脸都是关切。“嗯……”风铃微微低下头,而那个成年雄性则是宛如长辈一样训斥道:“你难道不知道如果太深入森林会有危险吗?”但也只是一句后,他继续问道:“那么,你现在怎么想?”风铃挠了挠头:“我和姐姐走散了,不过如果到她说的森林深处应该能汇合,她说这边有什么很厉害的宝贝,如果能带回去,我们就成名了。”男性一愣,然后用略微严肃的语气问道:“那如果带不回去怎么办?”风铃想了想,然后捏着背包里的魔力晶石:“毕竟我是精灵鹿,所以从大自然里借用某些东西还是做得到的。大自然那么慷慨,也会分一部分给我们的。”成年雄性点头,而后转身向更深处走去:“行吧,跟我来。”

罗兰那边,在对付了一个巨型怪物后也是快速的朝森林内部飞奔,她坚信只选中间的通道会最快速的到达森林中心与风铃相遇。但事实上,这些通路在一定程度上都向左侧偏移,随着偏移越来越多,最后会形成一个环路,让迷失在其中的小马原地打转。然而罗兰始终没有发现这些,她一直狂奔直到精疲力尽。她暂时的坐在一块草坪上休息,环顾四周希望能找到出路,但是不能。她不知道已经跑过多少个路口,即使原路返回也完全不知道那一步才能停下,直到她在不远的角落发现一块魔力晶石,她才起了疑惑:“诶?”她捡起那块晶石,上面已经染上了她的魔力痕迹,表示这块晶石曾经被她捡起过。也就是说……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原地打转,但究竟哪里才是她来的地方,哪里才有出路?还有,当她离开原本休息的位置后,她甚至不知道哪个路口是她进来以及面对的路口又在何处。“糟了!”她惊呼,这是个陷阱,是让任何小马或其他生物彻底迷失的陷阱。而且或许这个迷宫甚至不可能有出口。她意识到,那个大怪物极有可能就是为了把她们逼入这里而存在的。想明白这一切后,罗兰也打起精神,她抚摸着那块晶石并往天上一丢,这是精灵鹿一族的探路魔法,这也使得精灵鹿很少在森林中迷失方向。如果能早点用就好了,而后,那个晶石化为一个淡蓝色的箭头直至其中一个出口,但没过多久,那个箭头就暗淡下去并消失了。罗兰没想到魔力会消耗的那么快,她走向那个已经变成箭头并失去光芒的晶石,脑子里立即想到这个森林很可能会加速魔力的消耗,而后,她的照明术发出魔力耗尽的闪烁也印证了她的想法。或者说,她第一次知道照明术原来也会有耗光魔力的一刻。她摸出另一个魔力结晶并加快脚步向前走去。她能想到最坏的结果是:自己收集的魔力晶石用光都没能走出去。

没过多久,罗兰就来到了一片较大空间的草坪上,她环顾四周,总有不好的预感。她的蹄子摸进自己的背包,抓起一块魔力晶石后向天上丢去,想要再次探路,但结果是刚飞到空中,魔力晶石就耗尽魔力而变得暗淡下来。她意识到情况不对,仔细的环顾四周后,她发现不知何时,这里已经布满了蜘蛛网,就像进入盘丝洞一样。而刚才进来的入口也是,已经被粘稠的蛛丝完全堵住。她感觉情况不妙,现在整个区域就像是一个竞技场,而她现在就在这个竞技场中央。“反应过来了?”一个带有邪魅的优雅声音传来让她感到一阵恶寒,随后,正面的树上垂直爬下来一个蜘蛛,不,应该说是有着大大的蜘蛛丝囊却没有尾巴的小马。通体紫色的身体以及怪异的眼睛就外表即可让任何小马感知到她全身都是毒素。而这个小马就是米斯拉,而此时,她的名字是丝绸。

丝绸在树林间的蛛网盘旋,就如同狮鹫盘旋在空中盯着地上的兔子一般。“嗯,看起来非常美味,我能想象之后我们会非常愉快。”就在丝绸说话期间,罗兰已经拿出了晶石:“那就继续想象吧!”随后大力丢向丝绸,魔力晶石化为一道闪电打了过去,但丝绸却没有闪开的意思:“哼~”她优雅的举起蹄子,而那道闪电也只是暂时的让她丝滑的前蹄留下些许黑色碳渍罢了。罗兰惊讶于自己的魔力没有奏效,而丝绸则已经慢慢盘旋而下:“很厉害嘛,拥有不错的魔法天赋,只可惜,你的天赋即将被糟蹋在这里了。”而后,她拍了拍蹄子,一大堆蜘蛛从网的缝隙里爬了出来,这些蜘蛛大的有拳头那么大,小的则只有一粒玉米那么点。但都有个特性,那就是都是魔力造物。“你先和这些小家伙玩玩吧,我在旁边看会儿。”随后丝绸便缩了回去。

罗兰看着眼前的蜘蛛群,一百?两百?她不想细数,她知道如果现在被打败,后果会极其悲惨,而想到自己可能连累了一个邻家妹妹进入那么危险的地方,她就感到非常自责。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要赶紧逃离这里!”她再次取出一块魔力晶石,并捡起一旁的树枝,在接触的一瞬间,她就完成了精灵鹿独有的魔法弓的制作。而那块魔力结晶所残留的力量也瞬间化为一支支箭矢,随着罗兰优雅的拨动弓弦射向那些蜘蛛。她已经没有办法做出精灵鹿独有的优雅舞动,蜘蛛实在太多了,而这里又会吸收魔力结晶的力量,所以她几乎是掏出结晶的瞬间就全部转化为箭矢射出,她的脑子里只有快!更快!还要更快!在绝境中,往往能使任何小马爆发出超越当前实力的力量,现在的罗兰也在体验这一过程。她的箭矢宛若下雨一样洒向那些靠过来的蜘蛛群,每一箭都恰到好处的刺入蜘蛛的眉心,以求一击毙命,这种天赋与后天努力创造出了这世间的奇迹,一块大自然的纯天然宝石。如果能从这里出去,罗兰或许能刻入精灵鹿历史中箭术与魔法大师的石碑上吧。

她不知道努力了多久,她甚至感觉时间都停止了,但那些蜘蛛还在疯狂涌入,被她狙杀的蜘蛛尸体落地的一瞬间就化为虚无。她的额头满是汗珠,精神高度集中。而树顶,丝绸笃悠悠的看着她:“哎呀,真是一个奇才,不过你应该明白,这些蜘蛛是我的造物,杀了再多也没用吧?”但说话期间,箭矢也已经朝她窜了过来,还好丝绸的反应速度极快,一个侧身就躲掉了攻击。“哦呀哦呀,你还有事件东张西望?”就是这一个空档,蜘蛛更进一步的逼进罗兰,罗兰也只能继续击退蜘蛛潮水般的进攻,但这总不是办法。但是罗兰被称为天才也不是乱说的,她拿起自己背包里的三块魔力晶石,通过注入念想后化为一大把箭矢,并朝天空射去,一瞬间,箭矢每一支化为百支,如同下雨一样倾泻而下,丝绸一惊,而后快速的在树顶窜动躲避箭矢,但还是中了几箭,而地上的魔力蜘蛛则在这一击中全军覆没。直到这时,罗兰才放松下来,趴在地上大喘气。之前为了集中精神,她一直处于憋气状态,当她看到丝绸从树顶掉落到地上时也终于放松下来。

“嗯?现在是不是早了点?”丝绸悠悠的站起,并拔出插在她身上的箭矢“很厉害,能够击退我的蜘蛛潮的,你是第四个。”她说道,而后慢慢走到她的面前“不过能在蜘蛛潮中伤到我的,你是第一个,如果能活着离开,以此好好自夸吧。”如果,这个词给罗兰很大的精神压力,再次观察整个竞技场,没有任何尸骸,也就是说如果被她打败,会被吃的尸骨无存。她摇头,想要把这种负面情绪从脑子里移除,而此时,丝绸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那么,我们开始吧。”丝绸的话语如同扳机,罗兰的箭矢已经出弦,径直的朝着丝绸的眉心射来,丝绸则大方的张开臂膀,随后用一种诡异的姿势垂直升空。仔细一看,她的蹄子上满是蛛丝,而且就像是从蹄子直接发射蛛丝一样。看穿丝绸的特性,罗兰知道单纯的射击已经无法命中丝绸并造成伤害了,但是,她蹄中的晶石在快速的挥发魔力,她必须比之前更快。她的箭矢用宛若机枪般的速度射出,甚至无法看清其拉弦射击的过程,只能听到一声声箭矢撕破音障的尖锐声音,而丝绸则继续在空中以不规则的动作游走:“我的眼光果然不错,你果然很厉害。”她说着,并在这样的攻击下依旧朝地上发射蛛丝作为回击。在发现箭矢对蛛丝有效但无法完全破坏后,罗兰的攻击改为分散于丝绸和有危险的蛛丝攻击,她知道,这些蛛丝会浪费她的魔力,但她不得不这么做。这些蛛丝看似杂乱无章,但如果数量多了,势必会让她无法行动,而活动范围越小,她的胜率就越低。但是即使如此急切的情况,罗兰的箭矢对丝绸的伤害依然很有限。而丝绸,对这个小家伙也越来越感兴趣,在她的记忆里,除了她那个笨蛋妹妹用真诚的心打败自己外,能够与这孩子相提并论的,应该就是她的丈夫芭比巴里奥了。“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她说道“不过,也该结束了。”她高高跳起,并将蹄子张开,罗兰惊恐的发现,丝绸的前后蹄上的蛛丝疯狂的向四个方向喷射,她立即举起弓箭准备射击,而丝绸也将蹄子快速向前并拢,蛛丝如同炮击一般化为乳白色的圆柱喷射过去。于此时,罗兰的魔法已经凝结完毕,一支饱含着5块魔力晶石的箭矢脱弦而出。虽然罗兰的魔力极强,但是丝绸的攻击时持续喷射蛛丝,蛛丝圆柱被打散又重组,始终有大量蛛丝聚集在前方。但即使如此,丝绸似乎还是落了下风,许久之后,蛛丝也越来越少,那可怕的乳白色圆柱也在收缩。当罗兰的魔力恰好快要用完前,蛛丝柱已经被打散。丝绸惊讶的看着这一切,而那只魔法箭则打在了她的左前蹄上,直接把她从天上打下来。

罗兰不敢怠慢,她举起弓缓步走了过去,而此时的丝绸确实静静的躺在地上,但嘴角却是难以察觉的一丝微笑。等罗兰走到丝绸面前时,丝绸猛地用脚勾住罗兰,这让站立着的她整个扑在丝绸的怀里。“抓~到~你~了~”丝绸轻轻说道,而后蹄子开始在她背上上下摩擦,而此时,后腿也死死夹住罗兰的双腿上下蠕动。“你、你在干什么?!”罗兰又气又急,她知道自己上当了,但她完全没搞明白丝绸在做什么。而丝绸则抱住了她,亲吻着她的嘴唇。一瞬间,一股奇妙的味道在她嘴里扩散。罗兰感觉一阵恶心,快速的把丝绸推开,擦着自己的嘴巴问:“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然后挣脱丝绸的拥抱向后退了几步。但还没多久,她就感觉身体一阵疲软。丝绸看着眼前红晕渐渐浮上的罗兰,邪笑着看着她:“你说我会对你做什么呢?”

毒!

这是罗兰唯一能想到的词。她太大意了,她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会被丝绸直接将毒素灌入口中。她想要去干呕将毒素吐出来,但当蹄子深入口腔的一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如同电击般从蹄子传向全身。“呀!”她惊叫一声,而且连自己都诧异自己为何会发出这种声音,而后瘫坐在地上。“这……又是……什么……”她渐渐的失去了力气,不过还好,这阵酥麻感没有持续太久。她知道现在已经处于不利的状态,抓起自己制作的弓向后连退几步,而只有抓着弓的时候才感觉有些许安心。但没几步,她就踩在了一团黏糊糊的东西上。低头一看,罗兰爆出冷汗,这是蛛丝原液!是刚才从四散的蛛丝柱中散落的粘液!而她现在恰巧才在其上,一条腿别粘液死死咬住根本拔不出来。“糟了!”她急呼,前蹄握住的弓死死的指向丝绸,而另一只则抱住被黏住的后腿往外拔。结果可想而知,腿完全无法拔出来,还因为接触被黏住的后退,那可怕的酥麻感再次贯穿全身,差点连弓都拿不住。“唔,拔不出来……”她有些沮丧,而米斯拉此时却笑着站了起来:“接下来,我看你怎么跑?”罗兰看着米斯拉,内心说不出有多不甘,但还是将蹄子摸向自己的背包。奈何祸不单行,当她忍住连续不断的酥麻感把蹄子摸向背包底部时,冷汗炸了出来,一瞬间,恐惧完全占据了她的内心。她的背包里已经没有半颗魔力晶石了……

丝绸笑嘻嘻的看着罗兰,而罗兰还想虚张声势一下:“你不要过来!”并作出要掏出什么的动作。但这怎么能骗得过丝绸:“哎呀哎呀,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建议你记住:如果你喊出威吓的语句,就表示你已经没了底气。”然后笃定的走到罗兰旁边,一把抓住她的背包,而即使如此靠近的状态都没有受到罗兰的攻击,丝绸已经了然“你已经没有那些晶石了吧?那么。”她拍了拍蹄子,一群土黄色的雄性成年飞马走了出来,每一个的尾巴都是丝囊的样子,就和眼前的丝绸一样。“忘了说了,这些才是我的真正的仆从。”而后,在罗兰绝望的惨叫声中,这些蜘蛛马一拥而上,迅速把她淹没在肉海之中。一时间,罗兰不知道被多少蜘蛛马压住,她就感觉到全身都是黏糊糊的东西在勒紧、在揉搓、在挤压。加上之前的毒素的侵袭,一种奇妙的快感与酥麻感在她身上连续的触发,她很想大声的喊叫,但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根本叫不出声。更可怕的是,那东西似乎还在渗出之前同样效果的恶心的毒液。她感觉自己完了,眼泪不争气的流过脸颊,而就是这么细微的摩擦也让她感觉到数次连续的酥麻与快感。这个过程过了很久,期间,她的装备一件一件的从马群中被丢出,这些装备大多都被扯坏,上面还有恶心的乳白色粘液,而在其中的罗兰的反抗越来越微弱。

不知过了多久,一些蜘蛛马开始后退,压制罗兰的蜘蛛马正在慢慢将她放开。但即使到最后一匹蜘蛛马离开她的身体,她还是感觉到巨大的压迫感。她缓缓的睁开眼,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全身。原本如同精致瓷器般洁净顺滑的皮肤被一层层蛛丝覆盖,失去了原本的光泽。恶心的粘液喷在她的全身,连耳朵上都有粘液在慢慢滴下。她想要动她的蹄子,但前蹄被反剪在背后,并死死的固定住,大腿与小腿成巛(chuan)字一样弯曲并固定,使自己持续处于下跪一样的姿势而且无法站起来。她的嘴上也被堵上了一大团蛛丝,稍微用力咬一下就会渗出毒液,所以不得不持续处于嘴巴张开的状态。而在这种情况下,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有强烈的酥麻感与快感如同电击一般传遍全身。

“嗯,很棒的艺术品。”丝绸这么评价着,而罗兰则还行挣扎与喊叫一下,却发现这除了让自己更难受外,就是被迫喝下更多毒液。“最好不要乱动,这个就是为了封住你的自由而设计的拘束服。”而罗兰,也只能懊悔的落泪,她已经没有办法了。

“说起来,是不是还有一匹精灵鹿?”丝绸问道,“是的,女王陛下。”黑暗的入口处,一个声音回答道,而后,如同提着一个行李一样,将一团蛛丝丢到罗兰面前,本来心如死灰一样的罗兰看清那躺在自己面前的茧后不淡定的蠕动并发出呜呜声。

那正是风铃。

已经被完全糟蹋过的风铃眼睛里已经没了光泽,全身和罗兰一样被蛛丝缠绕着覆盖着,并且有更多恶心的乳白色腥臭粘液湖在她的身上。看来她受到了更凄惨的折磨。

原来,当风铃跟着那个蜘蛛马进入下一个房间后,那个蜘蛛马的本来面目就展露出来。虽然风铃拼死抵抗,但还是无法对付有绝对数量与实力优势的蜘蛛马群。而正是因为她的沦陷,精灵鹿使用魔法晶石的秘密才被发现,而且巧的是,魔法晶石这种东西蜘蛛马是能够看见的!于是其中一个蜘蛛马赶紧将情报告诉了丝绸,而丝绸也很快想到了对策。

要是丝绸没有知道精灵鹿的秘密,要是魔力晶石无法被蜘蛛马看到,要是风铃没有轻信蜘蛛马的谎言,要是风铃没有说出她与罗兰的秘密,要是当时罗兰没与风铃分开,要是罗兰没有在森林里迷路。亦或者,要是罗兰没有带着风铃来这个森林探险。只要这个连锁中有一个节点被切断,一切就又另说了。但是,她们已经没有如果了。

罗兰看着眼前已经奄奄一息的风铃,这一生第一次感到自己有多无力。丝绸则在一旁看着,眼神中露出些许难以察觉的感情,但也只是一瞬间后就恢复平常。她取下罗兰的蛛丝拧成的有毒口球,让她暂时恢复了说话的机会。“你,还想说什么?”罗兰的眼睛里只有愤恨与不甘,但还是含着泪乞求道:“我怎么样都可以,但求求你,放过风铃吧,她是无辜的……”丝绸微微一笑:“嗯,我果然没看错你。”罗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但等来的却是……

“不行哦,你们都是我们一族繁衍的苗床,怎么能轻易放过?”说着便把口球塞回了罗兰的嘴里,而后,丝绸亲自将自己身体分泌的毒液涂抹在罗兰与风铃身上,伴随而来的剧烈刺激让姐妹俩拼命的发出呜呜声。但是,她们被口球限制的呻吟的权利,而且只要稍微用点力,毒药就会溢出灌入嘴中。而直到这时,她们已经知道了,这是一种高效的媚药,能让全身变得非常敏感,稍微有点摩擦就会让小马进入高潮,而且,越是高潮越是想要挣扎,而是挣扎就会越是产生更强烈的快感与酥麻感。一瞬间,她们感觉自己已经开始有些湿了。而丝绸,却也有了很强烈的快感,她呻吟着,扭动着,而后丝囊开始喷射腥臭的粘丝。但似乎她还没有过瘾。她抱着罗兰拼命的摩擦,一瞬间,罗兰被丝绸抱在怀里,在丝囊上反复弹跳。在这无止境的冲击下,罗兰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飞走,她痛苦的扭动身体,但就是无法挣脱束缚与快感的折磨。而后,她去了,身体还是诚实的沦为了快感的奴隶,当她的下体溢出性液之时,她绝望的低下了头。而这时的丝绸已经发情4~5次了,但她看罗兰已经没了抵抗,便抓起一旁的风铃。“仔细一看,你还有几分姿色。”而后相对温柔的对她进行了同样的凌辱。那种连续的抚触让风铃本已经没有光泽的眼睛再次闪烁光芒,一瞬间,就如同已经飞走的灵魂又被强行扯回来一般,这就是丝绸独有媚药的可怕之处,无论如何都会清醒的“享受”完整个快感与高潮。风铃本来已经昏死过去,却被突如其来的蹂躏折磨的欲死欲仙,痛苦的扭动后很快就高潮了。但丝绸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哟,这就不行了吗?我还没爽够呢!”然后加快了摩擦与上下弹跳的频率,可怜的风铃意识逐渐远去,快感与酥麻感控制了全身,她想要昏死过去,但总在最后一刻被突如其来的药力死死的拽回理智保持清醒。就这样的不断的高潮与快感的折磨,她感觉自己已经变得在享受这个过程了,渐渐的,挣扎从想要自由变成了想要更多刺激。她的挣扎频率比罗兰还要猛,但丝绸知道,这只精灵鹿已经堕落了。在完全释放自己的快感后,她留下两个躺在她喷出大量爱液的地面的性奴后起身:“之后就交给你们了,我要去做点后续处理。”

目送着丝绸女王的离开,蜘蛛马也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他们早在这两个精灵鹿踏入这片森林起就对她们有了兴趣,再加上女王的媚药的气味对男性也有强化性欲的效果,他们早就已经安耐不住自己胯下的长枪。在丝绸离开后,还留有清醒意识的罗兰恐惧的看着这群禽兽向自己扑来,抱住她的腰,便将那又粗又长的性器狠狠的贯穿她的身体。一时间,快感、酥麻感、疼痛全都糅合在了一起,高潮的快感直接击垮了罗兰,但意识就是无法飞走以让她暂时失去知觉。而蜘蛛马并不满足于此,他将罗兰高高举起,抱着她反复的冲击自己的胯下,连续上下的冲击让罗兰每一次都高潮一次,她已经感觉自己快要坏掉了。而余光看向风铃后,罗兰眼睛睁的浑圆。三匹蜘蛛马以前后下的姿势连续对她进行凌辱,口爆、小穴与菊花连续被这三个恶心的蜘蛛马的阴茎堵住并反复抽插。但风铃的表情没有丝毫的痛苦,相反,她很享受这个过程,眼睛也因为媚药的效果变得暗淡并闪烁着爱心的光芒。想着自己也会变成这样,前一刻还是处女的罗兰痛苦的求救,但丝毫作用都没有。她现在还不被允许拿掉口球,而后,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从她的下体内灌入她的子宫。她绝望了,崩溃了,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学过这个过程,而后,她感觉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也背叛了自己。她无助的扭动着,而当那根又粗又硬的巨物拔出她的身体,她无力的哭泣着。但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放过她,又是两匹蜘蛛马抱住了她的腰,挑逗着她的乳头,并将巨硕物贯通她的身体,而这一次,是小穴与菊花一同被贯穿,那种疼痛与屈辱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原本已经放弃的意志再次被怒火点燃,内心想的是“绝不放过你们,等我离开这里,我要杀了你们!”她黑化了,但这种黑化在丝绸的媚药中除了让她加倍感知让她更爽更酥麻外完全没用。而后,又是连续的灌入精液后,她被如同玩具般丢在地上。刚想喘口气的她立即又被抱起,她看向后方,那是无穷无尽的蜘蛛马在排队准备上自己。这个数量与之前对抗的蜘蛛潮不分上下……

数日后……

丝绸再次来到罗兰与风铃面前。毕竟这么久了,蜘蛛马也该诞生了。此时风铃已经没有抵抗的力气,罗兰却很有精神的样子,恶狠狠的盯着丝绸。唯一的共同点是,被蛛丝固定在墙上,小穴大咧咧展示在丝绸面前的她们肚子已经完全鼓了起来,厚度都能和后腿长度有的一拼了。丝绸扯下了罗兰的口球,这几天不屈的她始终处于愤怒与不甘的状态,于是嘴巴一直不饶马。这种话语对征服者来说听一次两次很兴奋,但听多了也觉得烦躁,干脆一直堵着不让她发出声音。被解除嘴巴束缚后,罗兰大骂:“杀了我吧!否则等其他精灵鹿找上门来,我定要你们血偿!”丝绸倒是并不担心,玩味的抚摸着罗兰的下巴:“放心,他们已经来了。”说着便展开了魔法屏幕。屏幕上,一个记者站在森林前说道:“我身后的这片森林就是之前已经失踪20天的罗兰与风铃最后出现的地方,根据当地民众说,20天前,他们看到有两匹精灵鹿进入森林而后再也没有出来。”罗兰蒙了,她刚想高兴一下,却看到丝绸玩味的注视自己的表情,她感觉情况不对,而后,就看到屏幕上记者紧缩其他精灵鹿冲入森林,在黑暗中兜转许久后,遇到了和当时一样的竞技场,但唯一不同的是,丝绸以她从未见过的姿势站在那里。“丝绸?”她看了看旁边,确认了屏幕上的时间与日期,确定为同一时间后惊恐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丝绸等的就是这个表情,深吻着此时的罗兰:“我就喜欢你这个表情,太可爱了。”而后说道“那不过是我的一个替身。知道分裂双生这个咒语吗?”罗兰一惊,她知道这个咒语,只要使用,就能创造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而我对那个分身说的指令是:干掉一个,然后故意被杀死。”而屏幕上也确实是这么做的,在一套行云流水的固定套路后,有两个精灵鹿被那个假丝绸的爪子贯穿,死在当场。而后,剩下的精灵鹿还在奋战,记者则疯狂的咆哮着,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即将陨落于此,但就在这时,假丝绸摸着自己的背部并露出惊恐的表情。带头的精灵鹿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在找魔力晶石!”他立即明白这个怪物用的和自己一样的技能,那么,在没有魔力晶石的现在,这个怪物已经无法像之前那样神出鬼没,于是让同伴一同使用强大的魔法攻击,瞬间杀死了这个怪物。假丝绸倒在地上,稍微挣扎些许后就因流血过多而死去,而她背后,是两个已经风化的头颅。那是精灵鹿的头骨,而在旁边摆着的,是还尚存罗兰魔力的魔法弓,其中读取的魔力资讯在罗兰被丝绸抱住后戛然而止。但是,那个精灵鹿还是发现在怪物的脖子上有风铃留下的痕迹,他们坚信是风铃和罗兰拼上最后的力气对这个怪物造成重伤才能解决这起事件的。但是风铃与罗兰也陨落于此。悲伤的气氛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而在讨伐队出来后,一些蜘蛛马也表示没有了去路。虽然还是有些许愤恨,但看在这些蜘蛛马是被那个怪物操控的份上,精灵鹿还是接受了他们,并带回了他们的森林。

“嗯,你们‘死’的很有价值。”她拍蹄“这样一来,在大众眼里:你们已经死了;蜘蛛马也摆脱了控制;大魔王丝绸被击杀,一切恢复和平。我的子民们也将通过勤劳的蹄子融入正常社会。皆大欢喜,皆大欢喜。”“这哪里皆大欢喜了啊!”罗兰哭喊着质问:“你根本没有死,为什么要抹杀我们的存在啊!”丝绸玩味的看着肚子鼓起的罗兰:“不要动了胎气哦,要不然……”“唔!”一阵恶寒与疼痛让感到无比难受,而后,肚子开始有蠕动的感觉,就像有什么活过来了一样,而此时的风铃也瞪圆了眼睛,身体前倾想缓解这一系列的疼痛。而后没过多久,一匹匹蜘蛛马幼崽从她们稚嫩但微微泛黑的小穴中爬了出来,三匹,四匹,五匹……随着一匹匹的蜘蛛马幼崽诞生,她们的肚子才逐渐缩回,但是已经撑开的肚皮并没有恢复原本的样子,这就使瘦弱的她们却有着三层肚皮一般,滑稽而可怜。丝绸抚摸着这些蜘蛛马幼崽:“不愧是有好的母体产出的孩子,明显不是一个级别的。”然后用眼神示意一旁的蜘蛛马用蛛丝继续堵住罗兰的嘴“之后你们知道该怎么办了。”丝绸转身离去,留下一大群排着队逼近罗兰与风铃的蜘蛛马。而当罗兰被从墙上扯下来的瞬间,她的尊严彻底粉碎了……

米斯拉回到了久违的家里,米莉亚早早地在门口等她:“姐姐~~~你回来啦~~~”然后抱住米斯拉上下抚摸并嗅了嗅“嗯,好像有点奇怪的味道……”米斯拉宠爱的抚摸米莉亚的头:“是嘛?那,我先去洗澡,哦对了,我最近又有新的衣服的灵感,要不……”“要~~~姐姐最好了。”米莉亚立即跳起,如同抱抱熊一样趴在米斯拉的背上。而后,她注视着天空:“咦?有流星耶~~~还是两颗,好漂亮哦。”米斯拉抱着米莉亚,抬头看向天空:“是啊,好漂亮。”

初夜

第一卷

第一章

浴室内,感受着温暖的水流流淌过自己的身体,暮光略微带着紧张的内心平静了下来。

和银烁相识相知相爱了有数年之久了,虽然作为小马利亚的统治者她的事情很多,但今天有一件最重要的是,她必须更进一步了。

暮光一边用沾满泡沫的浴球擦拭着自己的身体,一遍想着脑海中那匹银色小马的身影。

‘他实在是太沉得住气了’暮光如此想着,嘴角微微撅起,但随即转念一想,毕竟他是在爱护着自己,要是换做其他的小马,肯定会早就将自己吃干抹净。

脑海里被这些略显淫荡的词语缠绕,这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的沉重。

洗去身上的泡沫,擦拭干净,甚至都不愿等自然烘干了,暮光独角亮起,一道魔法闪过,自己原本还有些湿漉的身体瞬间就擦干了。

在旁边的柜子上拿出了暮光珍藏依旧的香水,往身上喷了两下。

初夜,必须得有一些仪式感的。

走出浴室,暮光的视线很快的就捕捉到了她心爱之马,一匹和自己一样高的银灰色天角兽正坐在沙发上,以一种很正经的姿势端坐在那,一边品尝着暮光早就准备好的红酒,一边看向窗外,金色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眼瞳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听到浴室这边的动静,银烁看了过来,但马上又闻到了什么,鼻子轻微的嗅了嗅。

“今晚你喷了某种香水么,暮暮”银烁将身旁被金色光芒包裹的酒杯放到桌子上,走到暮光身前。

“怎么样…”暮光脸色微红“这是我的收藏”

“很不错,薰衣草的香味很配你的体香”银烁微微挑眉,他似乎看出来了什么。

“来一起尝一尝吧,你拿来的红酒味道很棒,”银烁像是在引导着暮光,继续说着。

暮光的心跳已经剧烈的加速,她似乎已经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身体了,有些蹄忙蹄乱的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银烁看着暮光非常反常举动,并没有询问什么,只是回应了一个柔和的微笑。

金色的光芒举起另外的一个空掉的高脚杯,倒入了红酒,随后递到暮光身前。

“干杯”银烁举起杯子,看向暮光微笑着说道。

“嗯…干杯…”暮光有些头昏脑热,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了,但现在的她完全无法思考,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玻璃碰撞声,两个高脚杯轻轻地砰在了一起,随后暮光小抿了一口,但就在品尝着红酒的味道时,对面的小马一口直接把小半杯的红酒一饮而尽,随后在暮光惊讶的眼神中吻了上来。

面对着银烁的突然袭击,暮光仅出于害羞抵抗了不到一微秒,随后便任由银烁的舌头敲开了自己的嘴巴,在暮光的口中略显粗暴的肆虐着,将红酒夹杂着其他的液体一同送了进来。

突如其来的亲热瞬间让暮光沉迷在其中,双眼眯起,忘我的沉浸其中,身体也逐渐的变得燥热起来。

时间在缓慢的流动,沙发上的两匹小马在热切的亲吻着,暮光口中发出阵阵的唔咽,似乎是在回应,也似乎是在享受,来不及被咽下的红酒顺着他们的交缠的嘴角流了出来,滴落在了沙发上。

似乎又过了一段时间,银烁的嘴似乎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交错的津液牵扯出一道银色的丝线。

“我…”暮光已经面色通红,她擦拭着嘴角,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不用说了,暮暮”银烁伸出蹄子轻轻点在暮光嘴唇上,继续说道“你的心意,我能理解,我相信你已经做好准备了,不是吗”

“嗯…”暮光看着银烁脸庞,微微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下一刻,银烁就扑到了暮光身上,后者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躺时,金色的光芒一闪,银烁把暮光带到了一旁的床上。

“我…”暮光娇羞的轻掩嘴唇,用着轻柔带着些许妩媚的声音说着“我并没有过经验…所以…”

“放轻松暮暮”银烁伸出蹄子抚摸了一下暮光的脸庞“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暮光点头应了一声,随后闭上了双眼。

银烁轻轻的将暮光压在身下,再次的吻了上去,暮光感受着银烁在自己嘴里的搅动,身体有些难耐的扭动着,伸出前蹄搂住银烁的脖颈,将对方更加的拥向自己。

这次的吻并没有持续很久,银烁的嘴唇顺着暮光的身体慢慢的滑动着,似乎要略过暮光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

随着银烁的爱抚,暮光的下半身也变得火热起来,娇嫩而粉红的花朵开始变得湿润,甚至在期待着什么开始缩动。

阵阵呻吟声按捺不住的从暮光嘴里发出,在她的期待中,银烁终于缓缓地顺着暮光的腰肢往下,到了她最期待的部位。

“嗯啊!”

仅仅是被轻轻地舔了一下,暮光的身体就如触电一般,但这仅仅是刚刚开始。

银烁的舌头轻柔的舔舐着暮光花蕊处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地撬开两侧的花瓣,将舌头伸了进去,伴随着滋滋的水液声,进行着运动。

“嗯…亲爱的…嗯啊…轻…轻一下…唔…那里…太刺激了..受不了”暮光口中的呻吟放开了声,她期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双腿夹住银烁的脑袋,两只前蹄按住银烁的脸颊,腰部在扭动着,迎合着身下小马的舔舐。

滋滋水液疯狂地在暮光花蕊中分泌,很快的打湿了银烁的脸颊以及暮光屁股下的一大块床单,伴随着一阵阵快感从身下传到全身,暮光的呻吟一次比一次的响亮,也很快的适应了这强烈的快感。

“用力…好…好舒服…嗯…”暮光的声音中充满了妩媚,眼神迷离,但暮光并不想仅仅只限于此。

见前戏已经做的足够了,银烁离开了暮光花蕊,看着一片狼藉的粉嫩,银烁缓缓向上,将脸颊上的水液擦在了暮光的脖颈中,随后把自己早已挺立的肉棒抵在了暮光花蕊处。

“暮暮,我开始了”银烁轻轻地说道。

“快…给…给我…我..我要…嗯…”早已经被欲望淹没的暮光用下体轻轻地蹭着银烁的肉棒,将顶端打湿,以此来缓解银烁嘴唇离开时的空虚。

见暮光如此,银烁也不再等待,腰部挺动,借助这之前带来的润滑,全部的没入了其中,直至顶到了最底端。

“啊呀!!”

暮光如遭雷击,娇柔的身躯猛然绷直,原本就要爆发的快感伴随着原本空虚下体被填满的舒爽感和幸福感一并爆发了出来。

暮光的身躯剧烈的颤动着,腰肢都因为这强烈的快感而悬空了起来,她紧紧地抱住身上的雄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尽情的释放着忍耐了很久的感情。

噗呲噗呲的水声在身下传来,银烁被这滑腻湿热紧紧包裹,清晰地感受着暮光花蕊的痉挛以及强烈至极的喷射,过了好一会,那剧烈的抖动才缓缓地停了下,暮光的身下大片的床单已经被打湿,似乎轻轻一攥就能攥出水来。

身下传来的强烈快感让暮光的意识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过了好一会,才伴随着快感结束后强烈的喘息回到了身体呢。

“去…去了…好…好舒服”暮光断断续续的说着,高潮强烈的快感快要让她窒息过去。

银烁看着身下正在喘息的身躯,并没有急于动作,而是轻柔的抚慰着暮光的全身。

得益于天角兽强大的恢复力,暮光很快的缓了过来,和银烁双唇纠缠了一会后,轻声带着魅惑的声音说道“动…动起来,我想继续。”

感受着包裹着自己花蕊开始缩动,银烁也终于不在忍耐,缓缓地动了起来。快感顺着交合的部位传遍全身,两只小马逐渐的沉迷在这爱欲之中。

被窗纱遮掩住的两只小马缠绵的身躯由缓到急,而那娇甜的呻吟也随着床榻的晃动而变得婉转悠扬。

“亲爱的…就…就是这样…嗯…啊…舒服…”

啪啪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到两者的耳中,感受着银烁在自己身下快速的动作,暮光的眼神再次变得火热起来,如潮水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她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着他的冲撞,很快,暮光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起身抱住银烁,身躯猝然僵挺,全身再次的剧烈抽出起来,任由着剧烈的快感冲刷着她的全身。

此时的床上已经乱做了一团,暮光的嘴角也流出了口水,眼神迷离,粗重的喘息着。

“暮暮…要不要…休息一下”感受着暮光抖动,银烁压下了继续狠狠肆虐的冲动,关切的问道。

“不要…想…继续…”暮光缓缓说着,体力很快的再次恢复了过来。

暮光双蹄按在银烁胸膛上,将他压在身下,随后紫色的光芒扶起银烁的肉棒,从上面坐了下来。

“嗯啊…”再次被填满的快感让暮光发出一声悦耳的呻吟,她充满魅意的看着银烁,继续说道“这次,换我在上面”

难耐的瘙痒感再次传来,暮光俯下身子看着银烁的脸庞,屁股开始上下的活动了起来,每次上下的运动,都伴随着水液的溅出以及暮光的呻吟。

“嗯…好…好舒服…啊…亲爱的…好棒…”

“暮暮,你也是”银烁搂着暮光的腰肢,感受着强烈的刺激感从自己的下体传遍全身。

“我都…去…去了…两次…了…嗯…你…还.没有..啊…这次…一定要…嗯呀…”暮光一遍娇喘一遍说着。

听着暮光丝毫不带掩饰的污秽语言,银烁面带微笑回应着“没想到,动情的暮暮居然如此的放荡。”

“还…还…嗯啊…不是…因为…亲爱的…搞得…我…啊…忍耐了…这么久…”

这让暮光沉迷的剧烈快感吞噬了她的理智,她现在只想再快点,再用力点,只为了感受银烁的一切。

伴随着暮光快速的上下运动以及花蕊的吮吸,银烁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暮暮,我要…”随着高潮的接近,银烁扶着暮光的腰肢剧烈的上下套着。

“我…啊…我也…”暮光也不再忍耐,随着高潮的逐渐逼近,口中的呻吟越来越高昂。

“来了”银烁低吼了一身,按住了暮光运动的屁股,狠狠地顶进了最深处,一股强烈的泄意喷涌而出,一遍遍的涌入进暮光的最深去

“啊…去了…”伴随着一阵阵热流在体内流淌,暮光也再次到达欲望的顶峰,一声强烈的呼喊,暮光的身体再次绷紧剧烈颤抖着。

这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加的强烈,几乎让马窒息的快感夺走了暮光的所有体力,在剧烈的颤抖了好一阵后,暮光最终无力的瘫软在了床上。

银烁将自己的肉棒从暮光以内抽出,这惹得暮光又是一阵呻吟,随肉棒的离开,开合的花蕊中流出了一大片粘稠的白色液体。

“暮暮,感觉如何”银烁看着已经瘫软在床上的暮光,轻柔的亲吻着她的脸庞,喘着粗气,微笑着说道。

“棒…棒极了…”暮光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强烈快感过后的满足感只想让她紧紧地抱着面前的雄驹,就这样睡去。

“我觉得现在这个样子可没有办法睡觉”银烁搂着暮光,感受着身下的床单几乎全都是液体,如同把自己泡在水里,这对睡眠可不好。

银烁独角亮起,轻轻地将暮光托起,放在旁边的沙发上,金色的光芒略过,一床新的床单出现,被金色的光芒包裹,替换了早已湿透的床单。

银烁做完这些后,恢复体力过来的暮光走了过来,抱住他亲吻了一下。

“我现在要去清理一下,毕竟…”重新找回理智的暮光面红耳赤,她现在还能清晰的感受着高潮后的残留快感,以及自己的花蕊的缩动。

一阵简单的互相清理后,再次干净的两只小马躺在了干净的床上,享受着互相交融带来的余温。

“我们,做了,好舒服”暮光依偎在银烁的胸前,轻声的说着“作为第一次来说,适应了之后,还是很爽的”

银烁轻柔的抚摸着怀中的娇躯,刚想说点什么,一阵平稳的呼吸声传来,怀中的暮光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着暮光沉睡的美丽样貌,银烁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后看向了窗外的天空,蹄子似乎比划了一下,无色的光芒一闪而过,不知何时被暂停的时间再次开始了流动。

(《这次,由我来陪伴你》隐藏章节)

投阱下石

投阱下石

作为独立女性的典范,汲黯一开始就并不打算靠攀附权贵来闯出事业,她拼的是自身的硬实力。可惜,现状与她的想法南辕北辙。为此,日复一日的应酬工作把她弄得身心交疲,习以为常的灯红酒绿变得愈发难以忍受,乃至厌恶。在大人物面前装傻陪笑,或许可以为她带来几分好感和声誉,然而效果只是暂时的,转瞬即逝的,付出的代价却是永久的曲意逢迎以及自尊的贬损。汲黯可能没有傲气,不过绝非没有傲骨。为了展现自身的气节,在这天,她以要事缠身的理由,推辞了好几个邀约,天还蒙蒙亮就驱车离开了城市。实际上,她的目的很纯粹:爬山。只身攀登上市域内最陡峭的山峰,以证明自己意志足够坚韧,不再是什么人的附庸。

清晨的空气不甚燥热,还留有夜晚些许的凉意。天已是一碧万顷,字面意思上的蔚蓝,仿佛大洋深处最幽邃的那汪海水。城市外的道路两侧绿树成荫,翠色欲流,越往山区内部行驶,原始的生机越发盎然。路上没有什么车,视野开阔,远离喧嚣的状态,让汲黯心情也跟着舒畅起来。她边开车边想象,要是自己能在山里建一栋别墅,和大自然永远保持着亲密无间,生活该有多惬意。

然而,她的想象很快就打断了,因为她看见前方不远处有辆车正停在路边,打着双跳灯,驾驶位的车门的道路上有只小马不停地来回踱步,不断地拨弄着手里的手机,好像是想和谁通话,一直没有成功。看样子他的车是半路出故障抛锚了。汲黯本来想事不关己从边上开过去,可就在快要驶离的前一刹那,鬼使神差地踩下了刹车。此时,出现一句不知从何而来的话语穿过她的大脑: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换言之,她认为自己有义务给这位倒霉小马一臂之力。

于是她停在故障车后面,打开车门下了车。对方像是喜出望外地迎了上来,一把就用双手握住了汲黯的手腕,满脸堆笑地表达谢意。汲黯顿觉纳闷,一是对方为何反应如此强烈,二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是来施以援手的呢?对方过于亲昵的动作让汲黯浑身不自在,她边往后撤边要求对方把手拿开之时,忽然间,从事故车后座向外钻出两只膀大腰粗的小马,他们的胳膊就有汲黯大腿那么粗,布满着横七竖八的肌肉。汲黯虽然身材高挑,但在这等壮汉面前还是显得略显矮小。光是这副肌肉就十分吓人,更可怕的是,壮汉的面部表情也显示着他们并非善类,而是实打实的恶棍。这时候汲黯才意识到自己是中了对方圈套,下意识地后退时,先前的车主也撕下了他的伪装,露出了狰狞的表情。任凭汲黯怎么反抗,他就抓着她的手腕,按在她身后,死活不松开。

见恶汉逼近,自己无路可退时,汲黯倒是决心放手一搏,从内心生出几分勇气。她厉声质问对方想要做什么,自己本是一片好心,却喂了驴肝肺,实在可悲可恨。对方倒是似笑非笑地说明了目的,不为别的,就为钱财。如果汲黯想要安然无恙,就得交出她身上所有的财产,包括现金银行卡,乃至车钥匙。深山老林里没有汽车,光靠双脚走出去恐怕要花一天一夜,且不要说有野兽毒虫的威胁。所以汲黯当然不肯答应,她面无惧色地直视对方双眼,说道,一日犯法,那身为贼,以后即便从良,也将永远烙上罪犯的印记。不如就此收手,她可以宽大处理,装作无事发生。

她的魄力居然真的奏效了,两只壮汉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后窃窃私语起来,像是在讨论对策。汲黯稍稍松了口气时,却听见身后的小个子车主说道,他以前在宴会上见过汲黯,她那时候的表现就只有听由使唤地赔笑奉承而已,所以她充其量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花瓶,此时只不过在故弄玄虚或者虚张声势罢了。汲黯心里猛地一惊,再回过神来时,恶汉的眼神里的邪念死灰复燃,且与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旦发现犯罪,他们要么得关在监狱里,要么就得在逃亡的路上颠沛流离。如果不想让除当事人之外的第五个人知道,这次暴行就必须守口如瓶。他们仨肯定是不会暴露自己的,所以问题的关键在如何确保汲黯能乖乖闭嘴。痛下杀手不是可行之道,在他们的理解中,杀人比抢劫严重多了。再三考虑,他们得到了最终结论。

汲黯强迫自己抑制紧张的情绪,目光灼灼地盯着交头接耳的土匪。突然间,她觉得膝盖后边被什么重重地踢了一下,剧烈的痛感和冲击使得她不由踉跄地跪倒在地。这时两只壮汉一拥而上,一个率先扒下了她的皮裙,露出了她只穿着内裤的下身;另一个径直撕开了她的白色外衣,映现出被胸罩兜住的一对丰乳。那一刻汲黯的脸下意识地红了红,她分明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到了期待的神情。女性本能的矜持让她既害羞又害怕,汲黯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咬紧牙关,安慰自己,到海滩上旅游时,路过的公马也会看到如此衣着暴露的自己。她不明白对方是想要干什么。难道……

“你果然很漂亮,”身后的雄驹慢慢蹲下来,竟用鼻子使劲闻了闻她的肩膀后,轻轻地舔了舔,“告诉我吧,和多少个老板睡过,才上的名利场的?”

汲黯微微颤了颤,没有回头,只是盯着路面,咬牙切齿地回答道:“我没有!”

“哈,鬼信你。”他干笑了几声,站起身,语气里满是不屑,“你就这么点岁数,要不是权色交易,怎么可能靠自己混入上流圈子?”然后他又对那两个虎视眈眈的恶汉说道,“这种婊子肯定和好几只公马睡过,不想沾染她身上的病,还是收收你们的念头吧。”

汲黯有点沉不住气了,她最不想听到的就是有人污蔑她辛辛苦苦开创的成绩,是靠空穴来风的不正当手段牟取的。不过她在争辩之前,想到如果接受这个误解,自己或许应该能少受点皮肉之苦吧。

随后她意识到自己只是一厢情愿。按照原来的计划,汲黯此时已经把车开到了山脚下,随后开始徒步攀登的。这时候温度已经上升了不少。或许是怕她太热,恶汉们又毫不客气地,紧随其后先后解开了她的胸罩的内裤。在她的惊呼声中,硕大的乳房整个向下垂落,藏青色的胸部像两颗熟透了的巨型葡萄,而一对深蓝的乳头恰似水灵灵的蓝莓。很难想象这对巨物是如何支撑在她纤细的腰上的。如果说上身的走光还是可以接受的话,那么下身的暴露是万万不可的。那不仅是雌性,还是任何小马最隐私的部位。汲黯既想遮住胸部,又想要遮住下体,可是她的手臂被牢牢钳制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争取把身子给蜷缩以达到暴露面积最小化。

也就在这时,恶汉从汲黯车子上翻到了登山绳。他们分工很明确,一个负责上身一个负责下身。不一会儿在汲黯不舒服的呻吟里,她的胳膊和双腿被绳子牢牢固定住。罪犯的绑法也十分讲究,每个横向绳环间必定加入纵向束节,使得被拘束的部位只有在几毫米的范围间移动。她从跪着的姿势转变为坐在地上。

汲黯身上的绳缚也兼具实用性与艺术感,仅仅一根绳子就能像张网一样遍布开来,把她的上身分成对称均匀的好几块,每一块中框选出的皮肤都显得柔和而有韵味。尤其是她两只胸部,不仅上下各有一道绳索穿过勒住,甚至还有一道从她脖子后延伸出来,经由锁骨中间段,沿着乳沟,往两侧勾住她的乳房下端,再缠几圈,往上一提,绳子的尾端重新汇聚于脖子后。这么一来,汲黯的胸部显得愈发膨大和圆润,而代价就是羞耻和疼痛,好比是在宴会上被大人物开涮。汲黯痛苦地闭上了双眼,面部微微扭曲。

“别装拘谨了,鬼知道你在交际会时有多么想让别马注意到这对奶子有多大哩!”公马的双手从背后伸过来,一边一个抓住她的乳房,像是捏面团似的用力地蹂躏起来。

“别碰我!我没有!”汲黯大声争辩着,来回摇晃着身子,企图摆脱他的亵渎。事实上,汲黯就是一只守身如玉的雌驹,她从来没有让任何公马碰过她现在发育完好的身体,作为独立女性,她也不打算让任何谁有机会触碰她。但是此时对方却如此轻而易举地将她把玩在鼓掌间,实属颜面尽失。她的头发在挣扎中变得凌乱,挡在眼睛前以不让他们发现自己的恐惧。

“还狡辩,还撒谎。”对方嘴上表现得很嫌弃,手倒是很老实地在她身上肆意抚摸蹂躏着,摸,掐,揉,搓,捏她全身各处的部位,仿佛她并不是一只活生生的雌驹,而是什么巨型玩偶。汲黯先前还能强忍住一声不吭,只让脸红出卖自己的羞赧,后来实在是忍不住,终于低声下气地恳求对方能不能下手轻点,饶过自己。

“不行哦,反正你这样的货色,他们随时能找到替代品,少你一个也无妨。”公马的脑袋凑在她耳边低语道,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捏着她的乳头,下面的乳房已经是深青色带红,且肿胀不已。汲黯的躯体止不住地哆嗦,仿佛一头受了惊的幼兽。她轻轻喘着热气,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对方的手依然不依不饶地把玩她的胴体,狎昵地来回抚摸细腻的肌肤。但是这时汲黯选择了噤声。因为她总算是在心里制订出对策,一方面,自己的无动于衷能让对方尽早地失去兴趣,停止侵害;另一方面,沉住气意味着节省体力,只要还能有富余的力气,她就应该能早日脱险,对吧?

可是,对方有意曲解了她的不配合,断定是自己的动手动脚对她而言不痛不痒,于是他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他的手不满足于汲黯的体表,转而朝向更为隐私的部位。汲黯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逐渐伸向她的下身,顿时吓得颤抖不已,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虽然绳子将她的大腿中部牢牢捆住,迫使她保持着双腿合拢的姿势,但是下身倒三角区域内的空洞,是她怎么也没办法遮掩的。她拼命向外边撑开胳膊,力图挣脱开绳索的束缚,无奈自己当时买的就是品质最好的登山绳,就算是五个她的力气,也未必能将其给扯断。

“不,不要碰那里……”汲黯急得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所谓的自傲和清高,在野蛮和暴力面前显得是如此百无一用。她自恃的尊严和体面,在此时被无情且随意地撕碎践踏。颜面扫地带来的不仅是紧张害臊,还有诸多复杂的情愫,一并堵在她的胸口,令她如鲠在喉。

对方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仍然将动作进行下去,摸到了她的大腿内侧,以及小穴的外壁。那里就是汲黯最隐私最敏感的部位,只是稍稍这么一碰,她就有点难以消受。泪水噙满眼眶对她而言或许是种恩赐,那样她就不用将对方接下来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终身阴影也不会那么刻骨铭心。

公马先用他的手指在小穴的外围摸了几下,满意地聆听了会儿汲黯慌乱粗重的喘气声。紧接着,他用食指和无名指抵在小穴的两侧,在一瞬间撑开了穴口,将里边的穴肉给毫无保留地翻露出来。因为平时汲黯十分注重个人卫生,所以她下体特别干净,穴肉是纯粹的粉红色。但是她可不希望被他们知道这种事情,刚刚光是对于小穴的按压就激活起一片酸麻的感觉,现在被强行支开,扩张的疼痛和暴露的空虚是倍乘在精神上的。她惊恐得说不出话,甚至忘记了反抗,所做的也仅仅是“呜——”的一声娇喘,外加不受控制地颤栗。

今天早上汲黯还觉得自己意志力很强,如此看来只有大错特错。她开始怀疑起自己,是否真的和想象的那样无坚不摧。也就是同一时刻,公马的中指借着撑开的缝隙,反身插入了穴道,没等汲黯有过多反应,就毫不客气地抠搜起来。

私处被侵犯的痛苦是直击灵魂,痛彻心扉的。汲黯的本能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这次的挣扎比以往都为剧烈,她使出全力拼命摇晃着上身,也不管绳子是否留下勒痕,下身使劲地上下踢蹬着,运动鞋砸在路面上传出啪啪的声响。汲黯终于放开嗓子大声呼救,绝望的呼喊声响彻整片树林。

不幸的是,她的反抗持续不了多久就被恶徒们阻拦了。或许也是做贼心虚,一只壮汉用胳膊勾住了她的脚腕,强行拔下了她的鞋子,将她的一对裸足露了出来;而另一只则趁着张嘴的间隙,把她的内裤给塞入她的嘴里,堵住了她的呼喊声,并迅速用车上携带的胶布,缠了好几圈,将她吐出来的机会化为零。没过多久,汲黯的口水就将内裤给浸得透湿。

可怜的汲黯不仅失去了语言能力,同时也最大程度地失去了自由。她现在全身上下唯一能自由活动的部位也只有脚趾。于是它们被迫成为最后的压力释放点。在歹徒不断反复地用手指和自己的下体做着交合的时候,她所能做的最多也只是把尖叫压缩在口腔的内裤里,以及抓紧脚趾,在脚底板上鼓起一阵阵皱纹。

汲黯的内心痛苦不已,她甚至开始后悔今早来登山这个决定了,还不如去应酬。虽然有曲意逢迎,有趋炎附势,那也总比此时尊严扫地,饱受折磨强很多。羞涩、疼痛从她身上的各个部位传荡开来,彼此作用下显得相得益彰,一刻不停地侵蚀着汲黯的最后理智。

所幸,即便身处绝境,汲黯的内心还是留存着一缕希望。能够活命比什么都强,歹徒们的目的只是为钱为色,不再有什么价值的话或许就能放她一马。这个信念支撑着她没有奔溃,始终在想方设法积极自救。

“才开始就湿成这样子了,”或许是担心刚刚的响动会招致注意,公马草草地结束了对她下体的蹂躏,收回了手指,站起身。汲黯算是逃过一劫。他把黏糊糊的手指朝汲黯脸上抹了一把,似笑非笑地说道,“不好意思哦,小骚逼,没让你爽够呢。”

汲黯一声不吭,心想着这回你们玩够了,是时候放开她让她走了吧。希望的火苗在他内心默默燃烧。

刚刚的侵犯总长不到十分钟,汲黯觉得像过了几个小时一样煎熬。她终于被公马抛下,随意地被弃置在路面上。眼泪差不多蒸发掉了,这时她恢复了视线,又能清楚地看到,歹徒三人聚在一起商量了片刻,随后矮小一点的公马启动了自己的轿车,而两只壮汉则坐上他们原来的车辆。果然没有坏,一点火,它的发动机就发出了隆隆的声响。

等一下,难道他们就这样离开了吗?她还被绑在地上,动弹不得呢!汲黯拼了命地蠕动,滚到自己的车子面前,像一条脱了水的鱼似的上下扑腾着。“呜呜”的叫喊声,意味着祈求车里的公马不要把她遗忘。这个举动很消耗体力,她做完时就累得浑身是汗,气喘吁吁。

之后她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公马确实没有忘记她,又打开车门下了车;坏消息则是,他下车时手上多了一捆绳子。他弯下身将汲黯翻过来,让她以背朝天的姿势呈现在自己眼前。随后,他握住她的脚腕,将她的小腿弯折过来与大腿平行,双脚停留在臀部上方的位置。汲黯看不清背后他在做什么,直到明显地感受到自己手腕和脚腕之间多了两股力道,把它们相互制约在一起,只要一处想动,另一处就会被拉紧。实际上这只是一根绳子发挥的作用。再然后,她又察觉腰部的位置多了一圈束缚,并且这股拘束是向下压的,公马的手又碰到了她的大腿间,让她猛地一颤。还好,它只是路过那边,不过却留下了两道从腿间穿过的绳索。这对绳索在身前于肚脐眼下勾住腰部的束缚,穿过腿间后向上贴着臀沟,交错于尾巴根部的位置,最后返回背部腰间的绳圈。汲黯原先还不明白这道绳子的意义何在,难道是担心她用腿根力量逃跑吗,直到它的骤然收紧,才使得她对其用途恍然大悟。这不是用来提防她逃跑的,纯粹是拿来折磨她的。

股绳深深地勒入她下身的外围,只要她微微一动下边的肌肉,粗糙的触感就会把她弄得很疼。可是,倘若要保持下身的静止,就得花上更多的力气来抑制。她徒劳地做着无意义的内耗,娇喘声终于止不住地从喉咙间传出,悠悠荡荡。

公马坏坏地笑着,一把拎起了她背后腰间的绳索,往旁处走去。那仿佛就是汲黯的提手。在重力的作用下,绳子勒得更痛更紧了,她难受得直叫唤,情不自禁地想要挣扎。不过,失重的恐惧很快压过了疼痛,她克制住反抗的欲望,老老实实地垂着头,默默等待着命运的玩弄。

很快,她便修正了自己的认识:刚刚得到的是两个坏消息。歹徒不仅下车来把她绑得更加严实,而且仍旧不打算把她带走。他找了个附近树枝相对粗壮的大树,就地取材拿了藤蔓当做牵引绳,拴在汲黯身后的登山绳上,末端在树枝上缠了几圈后,系在了树干上。这么做的结果就是汲黯整个吊起。这下,失重的感觉和勒紧的痛楚同一时刻都放大了无数倍,汲黯迫切地想要抓住什么以抵消重心不稳的危机感,只可惜她能做到的也只有脚趾抠到自己的肉。

要是这样被孤零零地晾在这里没人放她下来,过不了几天在活生生脱水而死之前,她就会因为全身血管血液不顺畅而亡的。汲黯满脸愁容地望着站在她面前得意洋洋的歹徒,淡黄色的眼眸里充满了乞求和哀伤。尽管已经说不出话,她还是用呜呜的声音恳求歹徒不要这样对待她,放她离开,她可以既往不咎,权当出了车祸,失去了所有财产。只要有一条命她就可以重头来过,而要是被晾在这里没有人来救,那什么都完了。尊严在此时不能保护她,反而会将她拖入更加绝望的境地。

这时,歹徒眼神动了动让她又惊又喜。她看着对方走到了自己身后,还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动了恻隐之心。不承想,从脚板上传来的一阵阵剧烈的瘙痒,竟使得她在痛苦和绝望的双重压迫下,本能地笑出了声。

“看你这么难过,让你稍微快乐点。”公马说着,继续用地上捡来的树叶挠脚心。汲黯笑得花枝乱颤,口水不停地从嘴角边往外流,全身肌肉不同程度地抽搐,暂且还能移动的双脚前后交替挥动着。这直接导致了她悬在空中身体的晃动,失重感持续不断地从她的脑门到脚趾上来回荡漾。她很害怕,也很想笑,如此一来只能恐惧地笑着,笑声里满是不情愿的苦涩。

“乱动可不好,当心摔下去!”劫匪很贴心地给她做了提醒。然后他用最后一点绳子,将汲黯的两根大脚趾绑在了一块儿,中间竖向的绳索直接联结住膝盖下方的圈绳。这下子,她彻底失去了肢体的所有控制权。新一轮的绝望再度压过了她的意志,汲黯再次低下头,口水滴落在地面。她是如此之痛苦,就连之后再怎么挠她脚心,也只是干笑几下,脚底挤出片片褶皱。

见挠痒不再生效,公马盯着她丰满乳房轻轻摇动的模样,心生一计。他从边上捡来两对短树枝,趁汲黯还沉浸在苦痛之时,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了她的身下。他并没有征求对方意见的意思,自顾自地分别将一对树枝贴在一侧乳头上下两边,用力地按入肉中,朝中间夹紧,循环往复,来回摩擦着乳头,汲黯彼时还以为只是在玩弄自己奶头,自己反抗也是徒劳的,所以没有过多理睬。对方得寸进尺,把乳头刺激得挺立之时,将树枝上下的间隙控制到刚好容得乳头前端露出的位置,快速分别用两根橡皮筋绑扎在首尾两端收紧,形成一对简易的夹子,将她的双乳给死死夹住。还不到一会儿,乳头就涨成了鲜红色。汲黯方才回过神来,先是错愕地惊叫一声,旋即慌乱地抬起头,脸颊涨得通红。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里除了不解就是羞耻。她真不明白给她戴上这对东西有什么意义!自己明明已经是插翅难逃,无法给对方构成半点威胁了,他为什么还是对她不依不饶,还要用这种有性羞辱意味的东西来折磨她!汲黯动了怒,她的脸颊鼓起,气呼呼地瞪着对方。

“看我干什么?是嫌工具没人工好用吗?”公马故意会错意,踱步到了她身体右边。随后左手勾过她的背部,伸到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左胸。

历经先前的玩弄,汲黯的乳房肉眼可见地膨胀不少,以致于对方一只手还无法整个把住。然而这并不妨碍对方亵玩的性致,仅仅抓住恶狠狠地挤了几下,就将汲黯的生气给捏没了。因为羞耻盖过了其他所有情绪。对方两只手齐上阵,从乳房根部用力抓住,使劲往乳头上边捋,如此反复。被这么一弄,双胸里似乎也积攒起两股力道,可是在即将释放出去时,却被乳夹给牢牢地限制在了胸前区域内,加剧了乳头的疼痛。这顿手法弄得她没有半点脾气。汲黯微睁着一只眼,看着愈发红肿的奶子,喉咙里不受控制地跟着对方揉捏的节奏发出对应的呻吟。她这时候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公马会对这两团东西如此依恋,它们充其量也只是脂肪聚集而已,却也给自己造成了这么大的苦痛。听着自己的呻吟,她逐渐燥热难耐,耳酣面热。

不知过了多久,乳房都僵硬了,歹徒玩累了,终于放过了她。汲黯调整气息,抱有最后一丝希望,用哀求的目光注视着他,露出一副驯服温顺的表情。不过,在她看到对方手上拿着自己放在车上平时休息时会用的眼罩时,诧异的眼神没过多久就淡退成了麻木。汲黯像一截木头似的,眼睁睁看着对方将眼罩盖住她的眼睛,带子系在了她两侧耳朵上。视觉的失去就像是一片乌云遮盖住了她原本就阴暗无比的天空。

“不好意思啦,不能再陪你了,祝你玩得开心!”歹徒终于走了,临走前还不忘轻推一把汲黯,让她整个身子像风车似的旋转起来。由于看不到参照物,失重的感觉又扩大到原先的几倍,汲黯紧张地连大气也不敢出,只是尽量保持平稳。重拾重心需要放松,却与她的本能和绳缚的牵制相矛盾。她只好忍受着绳子摩擦的痛苦,慢慢地将肌肉松弛下来,直至缓缓停下。

1629027121.teslatrooper_森林吊绑裸足

一种感觉的失去,会使得其他各种感官敏感许多。待差不多冷静下来后,汲黯的耳朵里传来了各种声音,像是原始森林里的鸟叫,虫鸣,以及风经过树梢时的沙响。先前还觉得这些声音很亲切,现在只觉得厌烦。实际上,汲黯是想听到路边有没有汽车经过的声响,这条路地处偏僻,一天不会路过多少车辆。如果她想依靠外界的援助来逃离桎梏,就得抓住一切机会。

绳缚绑得很紧,光靠她自己是不可能解开的。所以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把眼罩给弄掉,恢复视觉能让她的行为方便许多。有那么一瞬间,汲黯觉得自己像是块绑在鱼线上的鱼饵,她又恨自己不是鱼饵,如果是的话就很容易招徕帮助了。她摇晃起脑袋,动起眼部的肌肉,嘴里跟着发出呜呜的呻吟,试图把眼罩给搞下去。因为被吊着难以控制好力度,她的上身也跟着晃动,下垂的乳房真的像熟透了的茄子,在风中摇晃不停。

此时到了上午,夏天的气温节节攀升。汲黯浑身都在分泌着汗水,汗水有的沿着她皮肤滴落下去,有的汇聚到凸型的位置像是鼻尖乳头,聚集成一大滴再落下,还有的直接被绳子所吸收,再度膨胀它的体积。随着时间的推移,汲黯觉得越来越热,绳子越来越紧,她要花更大的力气才能维持住静止的姿势和抑制无意义的呻吟声。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她的身体像是涂蜡般锃亮。不多久,她觉得喉咙快要冒烟,肌肉的酸痛也慢慢浮现了出来。

不过她依旧在坚持,费了半天的劲,终于把眼罩给扯下一小截。恢复光明的代价不小,强烈的户外光刺激得她差点睁不开眼睛。她像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然而还没高兴多久,她的耳边就传来了发动机的声响。没来得及朝目标方向看,不远处道路上的汽车就一脚油门绝尘而去,不管汲黯在后边如何呜呜呜地大声呼喊,也只是徒劳无功。

没关系,只是一次,后边还有机会。汲黯安慰自己,并且再度想方设法把整个眼罩给弄下。目前她只是恢复了一点点视线,视野并不开阔,只能看清眼下一点点范围里的事物。她的正下方全是茂盛的杂草,直线距离大概能有个一米七,要是这样直挺挺地摔下去,能得到个全是多处软组织挫伤还算是最好的结局。汲黯身材十分高挑,一米七平时才到胸部的位置,却在此刻显得如此高深莫测。

光靠别人来帮忙过于理想,她仍需要自救。要是能想办法把牵引绳给放下就好了。很可惜她的手指压根够不到它的位置,活动范围也只有两边屁股上的一小块距离,唯一能直接接触到的也只有两胯间股绳的后半段。汲黯试了试能不能把它给解开,然而只是轻轻一拉,从下体传来的勒紧的酸麻和羞耻马上让她脸红着尖叫起来。说实话,与如此痛苦且绝望的处境相比,这份羞耻倒是有几分快意。如果能脱险的话,日后不妨可以多试试……她咽了口唾沫。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去,汲黯总算是把眼罩给弄了下来,恢复了视野。她一眼望去,周围只有郁郁葱葱的树木和树丛,没有半个人影。道路在前方不远处的位置,被一大片灌木遮挡着,从外边很难发现她。汲黯不免有点丧气,外加被吊绑的时间过长,强烈的酸胀感后出现的是麻木。她好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为了唤醒知觉,她只得动起了身体上的肌肉,将紧缚拘束的感觉重新回归至全身。腿间的股绳吸饱了从小穴里分泌出的蜜汁,向外边慢慢地渗流。乳头上的疼痛倒是回归地十分准时,汲黯险些没承受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这时候,汽车鸣笛的声响传入了她的耳朵,无比清晰。单调的声音此刻显得是如此悦耳动听,汲黯急切地张望了一下,迅速发现了从自己来时的方向驶来的轿车。她喜出望外,顾不上疲惫和疼痛,马上大声叫唤起来,并且用尽全力摇晃起身子,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呜呜呜!”的呼救声充满着焦虑和渴望。令她更加振奋的是,轿车好像真的朝她这个方向开始减速,直至缓缓停下。汲黯欣喜若狂,她觉得自己长达一个上午的磨难终于是时候画上句号了,她一定要好好感谢这位好心人,回馈以重金;回去之后马上报案,趁没逃远把三名歹徒绳之以法,让他们牢底坐穿;再去美容院好好做一下全身的放松,她的肌肉想要恢复过来得好长一段时间……她想要做太多太多事情,而是否能将它们逐一启动,全都寄托在这位下了车的小马身上。汲黯拼命摇晃着,得救的快感让她全然忘却了身心上的痛苦,呜呜的呻吟此时也变成了欢呼声,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映入她眼帘的是,那只小马并没有走向她的位置。相反的,他只是弯腰在路上捡起了什么东西,放在手里端详。汲黯眯着眼睛仔细一看,那好像是一串项链,黄金打造的。这时候她才猛然意识到,原本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项链不翼而飞了。还以为是歹徒们抢走的,没想到被他们笨手笨脚地丢在了路上。她原本想表达如果你能救我出来,这条项链就送你的讯息。没想到对方只是很自然地将其朝兜里一揣,快速上了车,一脚油门就消失在了道路尽头。

“呜!呜!”未见过光明的人从不惧怕黑暗,希望从眼前溜走比处在绝望里更让人感到心死,更何况对方还顺手牵羊拿走了自己的财产。汲黯的眼神黯淡下来,她垂下眼睑,从塞着内裤的嘴腔里爆发出一阵失望的叹息。摇晃身体的后劲又让她慢慢旋转起来,但是她已经无暇顾及。那一刻,她的心里百味杂陈,实在没有词语能准确地形容。

求人还不如求己。汲黯最终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她想着是否能有办法将牵引绳给放低点,这样她就可以够着地面,增大逃生的可能性。目前她做得有且只有慢慢摇晃,摩擦着树干与绳索的交界处。

没想到,计划进展到一半,意外又发生了。或许是出汗太多,气味过重,汲黯不仅身上被蚊虫叮咬了许多处,出奇得痒,还引来了野生动物的注意。远远地,她看见从树林深处缓缓走出几只木精狼,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看。汲黯下意识地就想要捂住自己的三点,旋即她又想到,赤身裸体被陌生人看到是件羞耻的事情,那被动物们看到是不是也是如此呢?

汲黯注意到它们的肚子都是干瘪的,想必是许久没有进食,新的恐惧再度将她笼罩。先前是迫不及待想要放下,现在是恨不得被提得越高越好。幸亏木精狼不会爬树,不然她马上就会成为对方的盘中餐。它们还是在汲黯身下围聚起来,有的低吼,有的狂吠,有的长啸,不知道是在震慑猎物,还是在呼朋引伴。汲黯宁愿被渴死也不愿被活生生吃掉,她一面憎恨着命运对自己的刻薄,一面尽可能地把身子翘起,乞求绳子不要突然断掉,让她葬身狼腹。

然而,木精狼不会攀爬并不意味不会弹跳。第一只木精狼跳起来的一瞬间差点把汲黯的心脏给吓得骤停。她肌肉极速地收缩了一下,绳子顺势就收入卡住。这时候,绳缚却给了她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她默默注视着木精狼的上蹿下跳的同时,尽可能地挺直身子,切身体会绳索慢慢嵌进肉里的疼痛。

她一直在流汗,汗水的气味代表着生命的鲜活。木精狼聚集得越来越多了,有好几次,尖利的狼牙险些就要咬到汲黯的皮肉,索性都是有惊无险。不过她不敢保证自己运气是否能一直保持下去。

今天的遭遇彻底颠覆了汲黯的世界观,让她认清了现实的残酷和人心的险恶。自己苦心经营的形象能被一个毫无所知的人给说三道四且无法反驳;自己艰苦奋斗取得的财产能在旦夕之间化为乌有;自己辛辛苦苦积攒的一切能被命运轻易剥夺。此刻,距离死亡近在咫尺,自己又是这样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身体又因为缺水,快到极限的。自己所追求的独立,自强到头来什么都没有留下,还要白白搭进去一条命。汲黯陷入了真正的绝望,面对嚣张的狼群,肌肉慢慢瘫软了下来。是生是死,就让命运决定吧。

忽然间,一阵枪响撕开了狼群的嚣叫声,汲黯猛地抬起头,发现木精狼们落荒而逃。然后她看见,一个猎人打扮的小马正朝她的方向走了过来。他戴着口罩,汲黯看不清对方的嘴巴,但是她很确信对方发现了自己。刹那间所有的希望都回来了,金项链什么的被她抛之脑后,眼前出现的只有自由。她“呜呜呜”地大声叫唤,使出吃奶的劲摇晃着,欢迎着对方的到来。

对方先是托着腮近身观察了一下汲黯,和她恳求的眼神对视了片刻后,果断走到后边,放下了牵引绳。重归地面的体验带来的是无尽的安全感,她有点甚至想亲吻这片大地。这回一丝不挂地出现在陌生人面前,她不再是羞赧和害臊,反而是欣喜和满足。她真想伸出双臂,好好拥抱一下对方,只是绳子早就深深地把她皮肤给勒红肿了。

陌生人松开汲黯手腕和脚腕间的绳索,把她给地上扶起。血液重新流转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温暖。她险些没站稳,也只能保持向前屈半蹲的位置,是因为对方没有把她脚趾与膝盖下方链接的绳索给解开。不过,他倒是很快地解开了缠在嘴上的胶布,汲黯哇的一下把塞在嘴里的内裤给吐出来,后者落到了地上。她发誓以后再也不买这个牌子的了,吸水性太差,害得她一直向外流口水。

对方用意味深长的眼光上上下下扫视了她一遍,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是这副样子。汲黯顾不得口干舌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得一清二楚。她表示万分感谢对方的帮助,之后一定有重赏,并请求对方将自己松绑,然后拨打报警电话,及时阻拦歹徒逃窜。

陌生人点头表示答应,只不过坏人给她打的都是死结,要用刀子割开才行。刀子放在他车上,车停在路边,他们一起过去拿就能松绑。汲黯有些不太理解为什么不是对方把刀子给拿过来,以及为什么不帮她把乳夹给取下,不过想到木精狼会卷土重来,还是跟了过去。因为腿部全是紧缚的绳索,汲黯唯一的移动方式是跳跃。她只得半蹲着身子,一小步一小步往前跳,脚踏在干裂的泥土上,全是灰尘。

因为身心交疲,她没过多久就体力不支,要是节省力气的话可以蹲深点,一次可以跳更远。可惜股绳的长度是有限制的,这么做的话会勒得疼痛难忍。汲黯停了下来,站在原地喘着气。走在前面的猎人发现了她的异样,说自己可以提供帮助。随后他就不由分说地把刚刚拿下的藤蔓系在了汲黯腹部位置的股绳上。他轻轻一拉,绳子就会剧烈地摩擦和挤压着汲黯肿胀的小穴外壁,驱使着她的本能生成快感和痛苦的指令,操纵着她的身子向前跳动。在跳动的过程中,汲黯的双乳跟着重力摇摇晃晃,乳夹也摆来摆去,她引以为傲的身材倒成了妨碍前行的阻力。

汲黯并不明白这算是哪门子帮助,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她内心升起。就算再差,也总比晾在树上等死强吧,她自我安慰道。好不容易从草丛地里出来,正午的太阳晒得柏油路面异常滚烫,汲黯不得不一刻不停地跳动着,以求减少接触时间。胸前的乳房弹跳不停,乳夹反复撞击着。

猎人打开后备厢的门,说刀就在里面,示意汲黯过来。汲黯只能听他的话跳过去,然而,当往里面望去时,她发现后备箱里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就在疑惑不解时,猎人猛地推了她一把,害得她一个踉跄摔进了后备箱。

汲黯的预感成真了,但她依然她吃惊且不解地望向外边的猎人。此刻,对方解开了面罩,露出了他的真容。汲黯见这张面孔很眼熟,想了一会儿突然惊叫出声:“你不就是那个……”

“嗯,就是我。今早邀请你,你没来。”他狰狞地笑着,手里握着一卷胶带,“你也确实没骗我嘛,你的‘要事’还真是‘缠身’呐,嘿嘿!”

她都没怎么反抗,就被大人物轻而易举地制服。胶带贴住了汲黯的嘴,让她再次失去了说话的权利。他还恶趣味摘下她简陋的乳夹,丢了出去,转而在一对乳头上各自贴上一对X型的胶带,算是给她一缕用于遮羞的,聊胜于无的“尊严”。最后,后备箱的门被锁上,黑暗重新包裹住了汲黯。

幸福的源泉

作者:情湾冰湖


我翘着二郎腿,将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天鹅绒般柔软的晴湾身上。

晴湾是匹淡粉色的独角兽,橙黄相间的鬃发在颈侧俏皮地卷成几个弯,就像她跳动的睫毛般,每一次摇动都散发出诱人的魅力。

然而,这般看似完美的生灵并不存在在这险恶的世界上,在其他人或者小马眼中,晴湾冰湖这样的名号,是指代我分裂出的一个小马人格而已。

但我清楚地知道,晴湾真实无比,她是在一次意外中来到我的精神世界的,后来也就顺理成章地住在了这里。

晴湾经常会选择出现在我的视界里,以我的双眼作为视窗,以我的皮肤感触世界,以我的心境为她的世界。

这样也有副作用,我的心思总是被这家伙猜得一干二净。

她若能安分守己就算了,可她总是惹事,悄悄地在背后推我一把,搞得我踉跄几步,惹出不少事端。

不过,正因她能影响现实的能力,在关键时刻时,她也是件趁手的工具

比如说,睡觉就是个关键时刻,不管多硬的床板,只要把晴湾铺在上边,就成了豪华智能电热大褥,晴湾的身躯就是那么温软,叫你忍不住把身子展在上边。

这智能床褥也算是个话痨了。

嘿嘿,虎虎,你今天想让我提供什么服务呢?两只蹄子悄悄地从视线盲区锁住了我的脖颈,往上一拉,迫使我的视线投到她炫动的眼球上。

滚。 我奋力一扯,解开了这淡粉色的封锁,你丫今晚给我老实点行不,当个床垫会不会?

切~

晴湾哼哼唧唧地转过头去,于是我终于能合上双眼了。

一般来说,只要我说她几句,晴湾那鬼鬼祟祟的念头也就平息了,在我的料想中,晴湾就应该像是前两句这样表现一下失望而已,而我也能睡个好觉了,但这厮今晚好像不太对劲。

拒绝我这么多次,今天你可跑不了! 粉色的锁链突然又一次生成,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

仿佛一只无形的巨手抹过世界,房顶突然变得一片漆黑,仔细看看,其实整个世界已经陷入黑暗之中。

黑,这是让人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这是让人失去时间感的黑,这是让人意识散尽的黑。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万年已经浑浑噩噩地过去,我的记忆已经衰退,而周身却还是一片黑暗。

就当我准备开始吮吸手指,变作一个婴孩时,天空突然亮起了一个光点,随后是下一个,另一个…无形的针尖在黑暗的幕布中戳出星星点点……

这是…夜空?而那个是,月亮……

躺在天台上,不知何时又刮起了寒风,冷得我一阵哆嗦,我立马撩起身边的一条毯子裹在身上,在冰冷的空气里瑟瑟发抖。

一只好奇的紫色大脑袋探了过来,憋着笑意看着我。

我说虎——阿侬,你不是要陪我看流星嘛?怎么,现在就困了?

我定睛一看,这是一匹独角兽,不过身体两侧还连着翅膀。

细细想来,我好像今天是约了陪谁去看啥的…那个谁是……

我是暮光闪闪啊,阿侬,你是从下午睡到晚上脑子睡糊涂了嘛?

独角兽走到了一架大望远镜边上,眯起一只眼,将另一只眼对上了目镜。

是的,我今晚是来陪暮光闪闪看流星的。

我真心希望彗星会在今晚出现!我已经算了又算,这一次我想我终于算准了!不过还是有好几个小时的不确定度…… 暮光移开了眼睛,喃喃道,不是我没有耐心,只是……

她打了个哆嗦,话也没说完。

她看起来有些被冷到了。

诶…你是不是冷了?

是啊…有一点点。

那就快过来吧。 我拉开毯子,这张毯子够我们俩用的。

独角兽愣了一下,但很快也钻进了毯子里。

毯子小世界的温度骤然升高了。

嘿咻咻! 我惊叫一声,你身上怎么那么热啊?

什- 暮光慌张地摸了摸自己,哭丧起脸,热?完了-

热也好。 我一把抱住这匹独角兽,把脸埋进她的鬃毛里,毕竟有个取暖的地儿也好。

世界仿佛不稳定地闪烁了几下,不过我也没有睁眼去瞧。

过了许久,我感觉到有一只软软的蹄子托起了我的下巴。

我抬起头,看见了两轮月亮 。

月亮的真身高居天上,而我看见的,是两只瞳孔中的倒影。

倒影开始移动,对齐了星空。

星辰仿佛收到了未知的指令,自发地开始移动,形成了一颗更大的六芒星。

六芒星缓缓闪烁,显现出妖艳的紫红色。

你认得天上这个图案吗,阿侬?

我缓缓地抬起了头,直看向那有序排列的星辰。

是的,我依稀记得,在那史书之中,在那文献之中,那德高望重者,那众人皆友者,亦是我所敬仰者。

那是…一位友谊魔法学先贤的标志,她的名字是……

是我! 一旁的独角兽激动地大喊出声。

是…你?

眼前的这个身影和我所幻想中的形象逐渐重合起来。

我挠了挠后脑勺,为自己的坏记性尴尬起来。

哈哈,原来是前辈…失敬失敬!

我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将毯子整个裹在了暮光前辈身上。

这么冷的天,您应该多盖点才是!

然后我也打了个寒战。

毕竟和毯子一起交出去的不只是我的敬意,还有热量。

我搓了搓手,发现前辈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让我有些浑身不自在。

前辈回过神来,优雅地撩开毯子,笑着用我刚刚那呆子般的口吻复述了一遍我刚刚讲的话。

那就快过来吧,这张毯子够我们两个用的。

我老脸一红,没想到前辈是这么的不拘小节,平易近人。

我很快就在冷风的驱赶和温暖的勾引中钻进了毯子里。

哈哈…前辈打算从哪颗星星开始看呢? 我从毯子里腾出一只手,指着天上四处游弋的光点,好奇道,或许您想要先看——

要不要先看看我的呢? 前辈邪魅地笑了笑,在我转头的同时,不由分说地抓起我伸出去的手,将其按到了她的大腿上的某个位置。

从极寒到极热,我仿佛从冰窟跳进了炼钢炉,我条件般猛地缩手,好似下一秒就要被恒星般的高温灼伤。

嘶!好烫! 我甩了甩手,望向我刚刚碰到的那块毛皮,发现上面也有一个形状。

那是一颗六芒星,正如天上的那个,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这两颗六芒星之间仿佛起了些什么反应,缓缓谐振着,从两个方向我释放出魔幻的光晕,照得我神魂颠倒。

一个奇怪的疑问突然从这两颗六芒星中涌了出来:小马和人的区别是什么?

我们都有四肢,喝着母乳长大,进行有丝分裂、减数分裂,便共有了雌雄之分,我们是如此的相像,但一眼望去,那决定我们最大的不同的竟然是那支起身体的骨架,它将灵魂肆意束缚在一个规划好的躯壳中,无论这灵魂原本是怎么样,什么性格,都得尊了这具躯体的意愿。

那这世上是否存在人的灵魂匍匐在小马的躯体中,而小马的灵魂掌控了人的身体的事情呢?若是有,他们正潜藏在哪呢?若没有,那是否能制造出这样的存在呢?

匍匐于马中之人,和掌控人身之马,他们的身份,是取决于灵魂,还是取决于躯体呢,如果他们操控着这具身体干了什么,那又会发生什么呢?

两颗六芒星翩翩起舞,互相挤进对方的缺口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立体结构,很快又散开,仿佛正在向我揭示一个简单的道理。

说一千,道一万,不如两横一竖一个干。

一个干字,意味深远流长。

不知何时,前辈已经倒在我怀里,眼睛惬意地闭着,温暖的身躯牢牢地填充了我盘腿而坐时其中产生的空隙。

我的星星,好看嘛?

前辈甚至没有睁眼,就已经知道我在看着她了。她踩着我的腿,摸索着转过身,将口唇凑到了我嘴边。

一口保真的气体从中呼出,恰好赶上了对方吸气的回合,结果我就得照单全收。

这口被利用过的空气中夹带着雌性生物特有的气息,严格点来说这叫雌性信息素,可以用于吸引雄性,简简单单的生物学常识。

等等,为什么我能闻到这些?

鼻腔内如树根般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感受器接收到了专属于它的刺激,沉寂已久的神经细胞膜激起千重浪花,凝聚起无数细小的电流,它们跃动着聚合到一起,突破了阈值,向着大脑奔腾而去。

我打了个激灵,感觉脑门中了一箭,这样的刺激沿着脊椎向下疯狂移动,扩散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但最终又反弹回来,汇集到一根东西上,使其跳动了一下。

这样的跳动…坏了……

不能碰到前辈身上!我抱着这样的想法欲图后撤,却被两只蹄子勾住了肩膀。

毯子里就这么大,你想逃到哪去啊? 前辈一路把我钓回到她身边,邪魅地笑道,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

前辈睁开眼,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放出妖艳的光,仿佛要将我吞掉。

…要顺带探讨一下……

一抹香唇吻了上来,瞬时产生的低压让大气将我们牢牢挤在一起,前辈的嘴唇比我想象的更为柔软,更温暖……

…你的生理结构啊……

前辈的声音直接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仿佛她就在我的脑子里讲话,让我惊骇无比。

前辈一边保持着这个吻,一边缓缓地将我放倒在地上。

我想挣扎,但浑身的力气仿佛被不正常地夺走了,那双手如同婴儿般软软地拍打在前辈的身上,只能当作情趣的增料。

前辈继续向前深入,舌头也探入我的口中,她的舌头比我的是宽那么多啊……

悄然间,一只蹄子已经缓缓摸索到了我的胯部,触及了我的禁区。

也许是因为被摸到,也许是因为被冰凉的地面刺激了背部,或者两者兼有,总之,我那几乎要倾倒的意识又猛然重新挺立起来,双手又重新使上了力,抗着重重阻压,将前辈的身体猛地推开来。

那个令人魂牵梦萦的吻断开来,而那双同样让人着迷的眼睛里依次闪过了惊讶,恐惧,眷恋,无助,失望和愤怒的情绪:它的主人不想要这样。

我借着这力道向后弹去,一骨碌爬起来,又惊又怕地注视着那被我推倒在地的前辈。

暮光前辈,您这是在干什么?!

寒风将我的质问送进了前辈的耳朵里,但她好像没有听见一般喃喃着什么。

那个吻,是多好,多美妙啊…为什么你要拒绝我呢…… 前辈咬紧嘴唇,豆大的泪珠从眼角边渗出来,打湿了她的双颊,为什么你要拒绝我,为什么你不能接受我…为什么……

为什么!难道神就不愿意让我得到你吗! 前辈猛坐起来,含着泪对着天空嘶哑道,但这声音此时仿佛能刺穿天穹,直达另一个维度,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你为什么不让我如愿,为什么!

喊完这一通后,前辈的鬃毛已经炸得不成样子,只露出一只杀气肆意的瞳孔。

天空仿佛也为此震颤起来,星辰不稳定地闪烁着,远方的森林好似地震般起起伏伏,似乎有无数生灵在出逃。

前辈…… 我试图搞清楚状况。

住口!谁是你前辈?我才不是你前辈! 狠话放完,这匹炸了毛的小雌驹的眼神变得空洞起来,缓缓地将目光移到了我身上。

为了你,我在这研究了日日夜夜…为了你,我费劲了心力…我费劲心力造出了这个环境…我费劲心力把你带过来,陪你玩角色扮演,哈哈,我甚至还写了剧本! 这匹炸毛的雌驹用她那充斥杀机的深瞳将我牢牢定在原处,一步一步向我踏来,你条不成器的臭虎,在外边你拒绝我就罢了,在这个地方,你还要拒绝我?真是反了你了!

不喜欢角色扮演是吧…行! 疯掉的小雌驹突然向我猛扑过来,那就来硬的吧!

她的翅膀在瞬间化作了尘土,被风吹散,毛皮也碎裂开来,露出底下的真实底色:淡粉色,一头乱蓬蓬的鬃毛也被劲风刮成了另一种橙黄相间的配色,在颈侧卷成了几个弯,肆意飘扬。

她身侧的六芒星图案一点点剥落,强烈的橙光如同骄阳驱散层云那般发泄出来,和她虹膜的那一抹橙交相辉映,一同覆盖了整个世界。

在橙光淹没世界前,小雌驹扑到了我身上,嘻笑道,

虎虎,我是只属于你的晴湾冰湖哦,会尽力让你幸福起来的~

听到这个名字的那一刹那,我恍然想起了一些仿佛来自前世的事。

……

喂,你还在么? 我的声音响了起来,甚是怪人。

什么我还在?我为什么要问自己我在不在?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但是面前好像浮着一张镜子,因为那上边有我的脸。

但是当那张脸开始动起来时,场面就变得有点瘆人了。

哟,你醒啦? 那张脸笑盈盈地看着我。

卧槽,我自己在对自己说话?

我下意识地一巴掌呼出去,但是从视界边界上先出现的居然是一只淡粉色的蹄子。

一只胳膊拦在了路上,轻而易举地格住了我那可笑的进攻,甚至反手一扭将我又重新按回地上。

可恶,我变成什么了…身体都错位了,不,是被夺走…交换了!

我像条蛆一样挣扎着,试图从这重压之下逃出来,却只听得耳边一阵劲风压来,随后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这巴掌劲真够大的,把我打翻在地,口水都泻了出去,脸上顿时火燎一般疼,这让我的精神一下子清醒过来。

听话!

放开我! 这话一出口我才意识到我自己的声音也变成了一种软软娇嫩的声线,听起来很是熟悉,把身体还给我!

别那么猴急啊~借我玩玩先~

此时正用最可爱的语气说着最恐怖的话,太瘆人了。

噢,你这就把你的晴湾冰湖给忘了? 不知从何处掏出了几个半圈铁环,嘻笑道,真是让我寒心呢~

晴…湾……

晴湾站起身,一脚踩在我那淡粉色软肚上,好让我不得动弹,另一只手从衣服里抽出我自己的法杖,对准了我。

神经衰弱I

一阵魔法的闪光后,我感觉身体的气力顿时泄了大半,甚至难以动弹。

晴湾蹲下来,用铁环将我的一只蹄子扣在地上,铁环与地面相触地位置猛地红热,很快将两者焊在了一起,我的蹄子也被牢牢地扣在其中,抽不出来了,让我又惊又惧。

你要干什么?你要折磨我吗!

当然,不听话的孩子必须要被惩罚一下呀。 晴湾一屁股坐在我脸上,压得我喘不过气,又如法炮制地用铁环将我的另一只蹄子扣在了地上,至于惩罚的方式嘛……

晴湾站起身,对我莞尔一笑,但是这笑容若是挂在我脸上,就显得有些说不出的怪异来。

…你来决定吧~

什么……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不少糟糕的情况…一些只能在超越现实的媒体介质上看到过的情况……

晴湾的脸突然红起来,眼神有些迷离,似乎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啧,没想到你…喜欢玩这么花啊……

说是这么说,晴湾一挥法杖,一束接着导线的电极片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晴湾拿起电极片,微微舔舐了一下,好让其导电性能更好,最后把它不导电的那一面贴在舌头上,俯下身朝我靠来。

不!天呐!别贴上来,天呐! 我鬼哭狼嚎,两脚奋力乱蹬起来,深知这种东西有多恐怖。

你知道吗? 晴湾用双手轻轻按住了我胡来的双腿,先把电极舔粘到了这具淡粉色身体的尾巴根上,动作十分轻柔,你的胡思乱想,就是对我最大的引导哦!

呃……

异物黏贴带来的刺激让我的下半身一阵发抖,我试图支起上身,但被这两只牢牢箍在地上的蹄子限制住了行动。

视线最终被那我那气喘吁吁的多毛胸口所阻挡,晴湾的脑袋就巧妙地藏在后边,让我又惊又惧。

她,她要干什么?不会是要……

一个不好的想法划过我的脑海,还没等我后悔,它就被晴湾变成了现实。

神经增强I。

……

人身上最灵活的部位是什么?当然是舌头,那如果它碰上一匹小马…限定为雌性的…最敏感的部位会怎样?

好吧,那就是我接下来要面临的处境了。

那只有雌性哺乳生物才有的集束神经汇合部位好巧不巧就在那狭缝的下边,当然,同样在尾巴根上边。

舌至此处,理所当然。

魔法的闪光后,我的身体亢奋起来,神经活动明显增强了,但就在我能试图挣扎之前,它来了。

就像一键超频的按钮般,用手指按下它就能提高性能,用舌头按下这个按钮,也能提高我的能。

如此敏感的神经末梢接收到了如此大范围的刺激,一下子变得活跃起来,刺激直冲大脑,随之产生的神经冲动欢快地奔向身体各处,喜气洋洋地让各个组织器官做好交配的准备。

可我不想要啊!

神经增强的咒术让这个过程变得更加剧烈,让我在亢奋与脱力之中摇摆不定。

短短零点几秒的接触,足以让这具雌驹的身体起了一些变化了。

我感觉大脑分泌出了一些东西…一些苦难,幸福和羞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可恶啊! 我又羞又怒地挣扎着,一脚踢中了晴湾的脸,把她踢起了身。

属于我那张脸又一次出现在了视线里,此刻正粗喘着气,面色潮红,充满痴汉般的兴奋之色。

哈…哈啊,这…比我了解到的更复杂,更好…更温暖,还湿湿的。

说罢,晴湾又将一片电极衔在嘴里,充分地润湿后,又把头埋了下去。

第一轮的冲击还没有过去,第二轮的快感就已经俗不可耐地到来,不过这次毕竟没有了血肉相接,但那隔着一层介质的触动仍然具有不错的刺激效力,还是让我尖叫一声,身体也不住地抖动着。

……

电极数量一片片增加,但我的尊严与隐私却在一点点减少…不,倒不说是在晴湾这样的存在面前,我早就已经没有隐私了……

瞧瞧你这样子~ 晴湾俯在我身上,头凑到我竭力缩起的耳边,将舌头侵入了进去,肆意地润湿着,我也希望…我能被你弄成这样,那是多么幸福,多么好玩的一件事啊~

晴湾奋力往上一溜,将舌头抽了出来,结束了这趟访问。

可惜。

啪!

突如其来的巴掌让我猝不及防,脸颊又狠狠地挨了一下。

你从来都不能理解我的意思……

我的头痛苦地倒向一边,给晴湾让出了充足的空间来在耳朵上贴上最后一片电极。

晴湾将直起身,将电极片上相连的导线一根根拾掇起来。

我每一次向你示爱,你都把我当白痴一般忽悠! 晴湾一把拽紧这些线,以测试它们是否连接紧密,那几乎要连根拔起的疼痛让我尖叫连连,每当我要成‘攻’之时,我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些东西要出来阻碍我…不知是天灾…还是人祸啊!

晴湾捡起放在一旁的法杖,让其后柄朝上,开始将这些导线驳接到上边的一些金属触点上。

我现在真是后悔我当时为什么要斥巨资买下这根功能如此先进的工具了,没想到这样的通电检修功能居然要先被用在我身上……

导线一根一根地镶嵌上去,咔哒咔哒地响着,如同子弹上膛,每一发都是致人于死地的利器。

放心~ 晴湾笑嘻嘻地说道,力度不会很大的,毕竟把你电死了,我也活不了。再说,我也不想看着你受苦啊,毕竟咱可是用着同一套感官啊,你被电痛,我也会受伤的呀。

晴湾一边说着,一边把法杖的另一段含到嘴里,用唾液润湿着它。

晴湾…请你停下来…… 我胆战心惊地哀求道,我以后再也不会——

侬知道咩?

晴湾把沾满唾液的法杖从嘴里拔出来。

嘶溜…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说罢,晴湾抓起我的一条腿,让股间完全暴露出来,随后将法杖的尖端狠狠地推入了我的后庭。

你—啊!

法杖现在每秒都会有7%的概率产生电击,电极嘛…随机! 晴湾开始品尝起她抓在手中的马蹄,别看这概率很小,你不被电到的概率可是每秒都会减少哦!

软软的舌轻轻扫过蹄子上的每一个部位,其中不乏敏感的神经,一阵阵的刺痒感让我又哭又笑,眼泪大滴大滴地从眼角滑落下来,只有大声的吟叫才能将这股感觉从身中排出。

我突然感到卡在后庭的那根法杖突然开始哒哒震动了起来。

该死的触觉反馈马达!当时就不该买苹果木——

强烈的线性马达震动感掩盖住了电容充电的共振声,在震动的幅度达到峰值时候,电容也一股脑儿地将它的存货释放出来。

滋啦!

——啊啊啊啊啊啊!

强大的电流从耳朵上的那片电极流入我的躯体,如同毒虫一般肆意从脸上爬过,如蛇一般缠绕着身躯,如烙铁一般烧蚀着内脏,最后再得意洋洋地从卡在身体里的那根法杖尖端流回去。

窜行的电流激活了沿途不少的神经通路,我的眼皮不受控制地打颤起来,眼泪倾泻而出,背部的肌肉也顿时收紧,迫使整个躯干向上拱起,毛孔也大颗大颗地往外渗汗,打湿了这副躯体的毛发。

在电流肆虐我的身体时,晴湾的动作也僵住了,她的眼珠惊惧地震颤着,额头上的青筋也突了出来,露在外边的舌头一跳一跳,好似她也受到了电流的打击。

电流持续了好一阵才停歇下来,我顿时脱力,垮在了被汗液浸湿的地上,像刚上岸的鱼一样大口呼吸着空气。

晴湾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她的喉咙发出咯的一声,身体向前倒来,差点摔到我身上。

好在她一把把把把住了,没有倒在我身上。

可惜,这个把是属于法杖的。

简简单单的杠杆运动,一段往下压,另一端就要往上挤,大巧不巧的是,这法杖的尖端就这么戳到了前列腺上。

强烈的幸福感在痛苦的余波中肆溢出来,名为痛苦等于幸福的条件反射开始悄然成型,给我的脑中注入了这邪恶的念头。

晴湾…好幸福…… 晴湾抬起头,眼里闪烁着欲望的火焰,晴湾…好喜欢这样……

晴湾,你……

晴湾…想要更多!

晴湾大吼一声,双手握住法杖,奋力将它戳进了最深处。

不要——

神经增强II!

奇异的闪光在身体里绽开,被照单全收,我的神经活动又一次增强……

咚……

咚……

是地震吗,感觉好近…近到,近在咫尺!

法杖缓缓在狭窄的腔室中震动起来。

咔哒,咔哒,咔哒哒,咔哒哒哒哒……

我顿时感到有一台引擎潜藏在这淡粉色的毛皮之下突突运行着,将我的内脏搅成一团。

这台机器周围还缠绕着耀眼的电流,马上就要挣脱它的束缚!

但是,此刻我心底居然涌现出了一些不正常的渴望,渴望着它快点挣脱,渴望着它快点到我的身体里来……

很快,它来啦~

这一次电刺激的对象又是那簇极端敏感的神经聚合地,再辅以二级的神经增强法术,使得一头电光巨龙粗暴地钻进了我的脊髓里,一路狂暴地向上猛钻,将大脑里封锁的快乐源泉全部钻开,让幸福与快乐肆意流淌,汇成快感的海洋。

哈啊啊啊啊啊啊!

我一头扎进这片海洋,任由海水淹没我的口鼻、灌进我的身体、充斥我的灵魂。我好希望将身体化作一块海绵,好把所有的快感吸个干净!

我沉在海底,停止了思考,任由这美妙的窒息感淹没我的意识,就这么永远,永远地淹没下去……

但海也有干涸的一天,我恍然间惊恐地发现海平面下降得越来越快,星辰的光无情地穿透不停渐薄的水面,提示着我去做点什么来阻止这个过程。

我调动全身的感官努力感受这剩余的快乐,欲图留住这个时刻,但却最终加快了海的消亡。

海干了,我和鱼都聚集在水洼里。

水洼也在干涸,鱼都在消失。

我捧起最后一丁点快乐,一仰脖子喝了下去,但它就在下落的中途化成了稀释了的气态幸福,在最后的喘息声中向着远处的星空散去了。

我疯狂地刨着每一个幸福与快乐的泉眼,但它们早已干涸,再也流不出一滴快感了。

我得让它们流出来…我需要它们……

我需要…晴湾冰湖!

你…终于肯接受我了吗…… 晴湾娇喘着,一点点地爬起来,将头枕在我的肚子上,那,晴湾…会尽全力让你幸福的……

她看下来,虚弱地抬起手,轻点了一下那仍有部分余留在体外的法杖,说出了那句我所渴望着的咒语。

神…神经增强III

随之而来一片白光吞没了我的意识。

……

白,这是让人伸手不见五指的白,这是让人失去时间感的白,这是让人意识散尽的白。

我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但这个世界如此虚空,以至于除了我以外,什么都没有。

突然,这个世界变了,一个淡粉色的光点在远处若隐若现,我眼睛都看直了,赶忙拔腿冲过去。

转眼间,粉色的光点已经变成了一个光球,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它,将它捂在掌心中,只开一条小缝往里瞧去。

可惜,里边什么都没有,这让我大失所望。

我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戳了戳我的后腰。

我回头望去,看见了一只淡粉色的独角兽,橙黄相间的鬃毛在颈侧俏皮地卷成几个弯,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中闪烁着爱与和谐的光。

你好呀~我叫晴湾冰湖! 晴湾傻呵呵地用一只蹄子指向自己,初来乍到,请多多指教~

多么可爱的生灵!

我饿虎扑食,将晴湾结结实实地按在地上,把脸埋进她的毛发里仔细嗅闻着,仔仔细细地感受着这具身体的美好。

啊!哎呀,你不要这样嘛好痒好痒~

晴湾软软地踢着腿,这种程度的小打小闹根本不能撼动我的身躯,只能为此时此刻更添一点情调罢了。

晴湾?

我嗅过晴湾的脸颊,向她耳语道。

嗯?

你会在这待多久?

傻瓜,你在胡思乱想些啥呢? 晴湾转过头,笑盈盈地看着我。

我可是只属于你的,晴,湾,冰唔~

没等晴湾把话说完,我就迫不及待地亲了上去,以嘴对嘴,将最后一个字扼杀在喉咙里,化成一声埋怨却又接受的咕噜。

是的,这个吻真的很棒,就像她之前说的那样,比书上更复杂,更好…更温暖,还湿湿的,不禁想让我没入她的身子,与她融成一体……

雌驹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我还想听到更多……

…很幸福。

可惜,为什么当时的我一直不接受她呢?

一念之差,晨宿瞬变。

一只无形魔爪突然抓住了晴湾的身体,将其从我身边带走,纵使我使出了力拔千山的气力,也没能拦住魔爪的作为。

那个令人魂牵梦萦的吻断开了,我的心底接连涌出惊讶,恐惧,眷恋,无助和愤怒的情绪,我不要眼睁睁地看着它把她带走!

晴湾是属于我的,我的心是属于晴湾的!

我大喝一声,扬起双臂,狠狠地撕开了空间,义无反顾地跳进了这个布满星辰的黑色裂缝,发誓不论天涯海角,也要找到那只属于我的晴湾冰湖!

黑暗,是星辰的底色,寰宇的本色,亦是我睁开眼所看见的第一抹颜色。

咔哒,咔哒,咔哒哒哒哒……

滋拉!

威力无比的电流沉重地打击了我尾巴根上的神经,在三级的神经增强催动下,它痉挛地卷曲起来,就像我的身体一样,在地狱般的炙烤和痛苦的海洋中翻滚窒息。

我 要 我 的 晴 湾 !

三级的神经增强法术将如此强大的念头化作了一个执念,那是一个无比顽强的执念,一个击倒一切的执念,一个不择手段的执念。

我 要 我 的 晴 湾 !

肌肉的力量增强了数倍,我奋力一挣,那两个禁锢着我的铁环乒的一声折断了,我从地上一跃而起,扑向了倒在地上的晴湾。

我终于找到你了!

诚然,晴湾现在的样子已经不是一匹小马,可谁又能说我现在是个人类呢?

我现在,可是一只身体里插着震动通电法杖的,全身被电极贴满的,流满汗液的,充满情欲的小雌驹啊!

我渴望着那眼里跳动着的,淡粉色的光,我要把她的灵魂收为己有……

我要将功补过,不要一错再错!

虎唔~ 晴湾的话又一次没有讲完,就被我暴力地掠夺了发声的权利。

我强烈地亲吻着,欲图把以前错过的时刻都一次性补回来,舌头不打招呼地侵入她的口腔,和属于她的舌头勾连在一起,让美妙的触感在身体里荡漾开来。

我把晴湾的身体扳起来,紧紧地抱住了她,好让我温暖的身躯护住她的身体 ,不让她再受寒风一丝一毫的摧残。

晴湾的力气仿佛也回了上来,她利用体重的优势把我重新压倒在地上。

她深情地注视着我,正如同我渴望地注视着她。

终于,第一次,这个漫长的吻地被双方主动结束了。

我们就这么欣赏着对方的眼睛,痴迷于里边的倒影,爱慕着这藏在后边的,独一无二的灵魂。

许久后,我率先打破了静谧。

晴湾冰湖,你捕获了我的心,我再也回不去了。我们能否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一生一世不分离?

虎虎!湾湾愿…愿-

我又以一个吻堵住了晴湾的嘴,用一只蹄子钩住她的背,另一只则抚向了她的脑后。

我闭着眼,再一次同晴湾一起享受起这个爱意荡漾的时刻,只要晴湾在我身旁,我将会永远幸福和快乐下去……

卡在我身体里的那根法杖,又一次震动起来。

凶猛的电流绽放开来,在两具身体之间形成了一个回路,让我们在幸福与快乐中痛苦地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漩涡中,无数的记忆终于全部地涌了回来,我顿时悟出了现在的处境,这里…是我主宰的心境!

电光火石间,我感觉我的灵魂一下子腾出了体外,朝着我原本的躯体飞去,而那迎面飞来的,是一个淡粉的光球,外边缠绕着橙黄相间的光环。

我伸出一双无形的双手,试图抓住那个光球,却和它穿身而过,带出几分破碎的光华。

我看着光球钻回了那匹一脸享受的,凌乱的雌驹身体里,我则融进了那属于我的,高贵的人类躯体。

视线逐渐聚焦,灵魂与身体逐渐契合,每一寸肌肤的悸动都能被我感知。

久违的支配感终于回来,那身为人类的骄傲从心底升起,但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执念很快淹没了我的意识。

我要,我的,晴湾……

这样强大的执念让我不能再满足于接吻这样的零距离接触了,我想要和她,来一次……

…负距离的接触!

我狠狠地将晴湾压在地上,腾出一只手打了个响指,驱散了空气中的寒冷,以便我把衣服褪去而不被冻得发抖。

哈啊…晴湾…晴湾有感觉了! 躺在地上的晴湾闭着眼哭喊道,哈啊…晴湾终于有自己的感觉了!

她用一面蹄子抚过自己那沾满润湿的电极的体表,一面娇喘连连,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探索着。

我轻轻握住那支插在晴湾身体里法杖,本来想把它先拔出来,不要再让晴湾承受随机电击,可就在我摸到法杖的一瞬间,晴湾条件反射般夹紧了双腿,将我的手卡在了里面。

不要…不要把它拔出来!求求你! 晴湾大口喘着气,身体因紧张而颤抖着,哀求道,晴湾有罪…晴湾应该被惩罚!

此所谓仁义不施而攻受之势异也。

那就依了你吧~ 我挠了挠晴湾的脖子,笑着安抚道,神经增强IV!

在咒语发动的同时,我狠狠地拧了一下法杖,好让其再次刮擦到那本来就敏感无比的前列腺上。

一点点的魔力辉光从杖身相接处泄漏了出来,与此同时,晴湾本能地尖叫起来,两只蹄子肆意挥舞,双腿绷直,身体却又卷作一团,着比我刚刚那副样子还要狼狈不少。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完后,晴湾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身体砰的一声瘫在地上,嘴里呜咽着,像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中一般。

随着晴湾的身体松弛下来,我终于可以把那沾满汗液的手从它两腿之中抽出来了。

我抬起手,嗅了嗅那刮擦在手上的余液,味道不怎么让人讨喜,至少不是香的,还沾染了一些来自别处的分泌物……

但是,这就是她的味道啊。

保真的,纯正的,晴湾冰湖的味道,世上仅此一抹,只属于我,只有我才能品味!

当这股气味灌满我的鼻腔前,它早已实实在在地控制住了我的大脑。

晴湾冰湖! 我仰天大啸一声,兽性大发,拽住晴湾的两只前蹄,迫使她站了起来。

晴湾…还醒着呢…… 晴湾虚弱地睁开眼,两颊的红晕却已经飞出天际,不要那么大声嘛……

你状态好像不好……

不,晴…晴湾只是咯呃啊啊啊啊啊啊!

插在晴湾身体里的法杖咔哒咔哒地震动了几下,这样强烈的刺激使得晴湾的话语破碎了,接下来产生的电流肆意糟蹋起着她的身躯,挑逗着这被四级加强的神经网络,也让她剩余的话语扭曲成了一声尖叫。

哈啊…哈啊…… 晴湾的鼻涕眼泪如同泄了闸一般涌了出来,但她还是咬着牙,紧紧夹着尾巴,努力守护着那根随时可能侵犯她的东西,晴湾罪有应得!

…那么,你应该知道我在想什么了?

雄性人类的身上,也有一簇的神经聚集地,就是在它的驱动下,生命才开始轮回,而无数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历史转折,背后都有它的身影……

晴湾,说到做到! 晴湾的那双眼里燃起欲火与斗志,精神也振作起来,既然你愿意接受我,那我就会尽全力让你幸福的!

随后,她甩开我的两只手,用蹄子捧起我那早已充盈着渴望的尘柄,伸出那宽厚的舌头,舔了上去。

晴湾用她那宽厚的舌头刷向我的尘柄,自下而上地润湿了它。我刺激得说不出话,于是它便挺直了身板为我代言。

它现在在说:

温暖,温暖,还是他妈的,

温暖!

你的皮肤有一种独特的味道…嗯呐…这就是你释放出的信息素的味道吗?

晴湾,我——

我等不及了……

在我能为自己发声之前,晴湾的口唇又一次袭来。我紧紧抓住住晴湾的肩膀,然而却在她向前进军时攥得更紧了。她的动作是多么缓慢,轻灵啊。

晴湾想要慢慢来,她的舌头正不倦地探索着每一个角落,从每一道缝隙中穿行而过,而那口唇中充盈的暖流仿佛正在注入我的身体,让每一寸肌肤都灼热无比。

这会轮到我喘气了,但我不能…喘!不然我很快就会忍不住把我的存货扫射出去……

但我好想…好想要……

咔哒,咔哒……

从身体内传来的震动声如同丧钟一般响起,晴湾的身体僵住了,两只泪汪汪的眼睛在最后一刻无助地看向我,仿佛在乞求我的原谅,仿佛我原谅了她,惩罚就不再到来。

但是,晴湾最终还是选择含恨地闭上眼,主动接受了这由她一手造成的局面。

滋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暴力的电击继续侵犯着晴湾伤痕累累的躯体,让她几近烧蚀的神经雪上加霜。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根毛发都像是拥有自主意识般狂舞起来,眼皮没有节律地跳动,眼神也迷离了。

一股暖流从晴湾的胯下挣脱了出来,顺着毛茸茸的大腿往下淌着,很快沾湿了一大片地面,但她似乎对此毫无察觉。

一个残缺的笑容很快爬上了晴湾的脸颊,一种破碎般的美弥漫开来。

晴湾笑着捧起我的尘柄,深情地注视着它,用一种病娇般的声线说道:

别怕,晴湾姐姐会让你幸福的~

说罢,晴湾就像吃点心般的,将它整根塞进了嘴里。

随后是奋力一吮。

我感觉身体在抽紧,感官在燃烧,神经在全力工作。突然间,我打了个激灵,一股原始的快感荡漾开来……

充满快感的神经信号从大脑飞出,穿过五脏六腑,流过大腿,让每一块肌肉都沉浸在了倾泻后的满足里。

在我发泄时,晴湾的眼睛睁得浑圆,那十亿精兵都一股脑儿侵犯进了她的嘴里。

到口的可口点心居然是匹特洛伊木马,这让晴湾十分生气! 她气愤地把这尊糖衣大炮从嘴里拎出来,打算狠狠地教育一顿——

余劲让我又一次迸发出来,乳白的精华凌空飞出,在她的脸上绽放开来,如同天女散花……

晴湾感觉自己被侮辱了,不知从哪儿使出的力,一下子跳到我身上,抡起蹄子就要打我。

但是,我们俩都没注意到的,是那根伸出体外的法杖,它末端的金属触点戳在了我的腹部上。

而且…开始咔哒咔哒地震动起来……

还没等晴湾打下来,法杖就又一次启动了。

电光一闪,两副身体又一次扭曲在了一起……

最先回归的是触觉,当我意识到我身上正贴着不少片状异物时,我差点失声哭泣起来。

但是这颗伤痕累累的大脑,已经无法再承受人类思维之重了,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我的蹄子,好软,好弱…好沉重,身体好虚弱…我已经成了废物吗……

我的身体里似乎插着什么,它插得好深,好深…但…光是去感受它,就有一轮轮快感袭来,好像它就是幸福的源泉…好快乐…我不想和它分开,虽然每次想到它,就是无尽的痛苦与无尽的幸福混合在一起的感觉……

啊…它在轻轻地震动…动的好…好舒服…我马上就要幸福起来了吗…那就快…快来吧!

怎么…回事,是…它在…抽离!不要…我不要和它分开啊啊啊啊啊!

不……

风儿悄悄吻过我混沌不堪的下半身,只在那留下一片虚空,幸福的源泉无情地被抽走了,我感觉我的生命失去了意义。我试图看向那个夺走我的幸福的强盗,却只能在瞳孔失焦的异光中看见一个直立的身影,他的手里攥着一根东西,上边有好多线一样的东西连接到我的身体上,那就是我的幸福吗?

那个身影沉思良久,缓缓地将那根幸福的源泉自下而上地放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可恶的…强盗!居然把…属于我的幸…幸福,变成他的!

他扯了扯这些线,牵连着我的肌肤一块疼痛起来。

呃唔…把…还给……

我的声音好像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转过身,缓缓向我走来。

他的身影终于进入了我那瞳孔目前所处在的焦段中,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身上,还有一根幸福的源泉……

比我原来那根要短,但是更粗……

好想要…好想得到…幸福的源泉!

给我……

晴湾…会让你幸福起来的! 那身影捧着那根幸福的源泉,轻轻地跪了下来,声音不响,却很清楚。

原来…我的名字…是晴湾吗…

那……

我耗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把大腿尽可能地张开,硬是把最后几个字的请求挤了出来。

晴湾…好想要……

那个身影愣了几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声逐渐朦胧,一片阴影投射到我的脸上,我的意识仿佛就要飘散。

我不想…就这样没有幸福地走掉……

恍然间,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开始从另一个部位缓缓推入到我的身体里来。

嗯啊…它进来了,和原来的…完全不一样…但是…比原来更好!嘶…好痛…那…这就对了…因为那是…幸福的源泉…的感觉!

好舒服…好温暖啊…马上…就可以…一起幸福起来了吗……

我说过,我会让你幸福起来的呀。

两瓣嘴唇轻轻地扣住了我那几乎快要失去知觉的那对,让我那枚逐渐崩溃的躯壳听到了那驱散黑暗,迎接曙光的第一声钟响。

听啊,那咔哒的一声,是幸福上膛的声音……

……

我倒吸一口寒气,从床上噌的一声弹了起来,赶忙伸手去够放在床头的ME终端。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羞耻,但同时又快乐幸福的梦,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我还想回到梦里去…得赶紧把这场梦记下来!

对于我这位友谊魔法使来说,每场梦境都暗含着和谐之树指导,好好参悟里边的内容,便可在得道的路上越走越远。

可是,这记的都是些啥啊?

观星,暮光,晴湾,法杖,电极,互换,人马……

在梦的最后一丝残片从脑中散去前,我只在终端上记录下了一些细碎的词语,或许以后的我可以从这些不知所云的文字中找到些什么规律,但现在嘛……

我去…这床里是铺了豌豆还是怎么地…怎么睡了一晚给我整得那么腰酸背痛啊……

我抱怨着,撩起被子,在挪动双腿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丝不正常的凉意。

嘶…… 我把裤头拽起来,发现里边沾了不少肮脏的东西,靠,还是个春梦……

说起来,自从晴湾在我心境中定居下来后,我就一直没有机会释放压力,毕竟这种事情让谁看见了都尴尬,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位全天都在监视我的存在呢。

我走去厕所,先解决了一下生理需求,随后把这条脏了的裤子换掉,披上教徒们的制式法袍,理好乱蓬蓬的头发,在镜子前笑着为自己鼓劲,最后走回到床边。

我掀开被子,发现晴湾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上边,嘴角还有一条凝固的白色干渍,似乎对我掀开被子的行为很不满,还在嘟囔着些什么。

似乎是从梦里得来的一种不正常的渴望…或者是一种恶趣味吧,我打算调戏一下晴湾。

我说晴湾,咱们理论上是不是可以这样解决我的问题——

我笑着抽出法杖,用另一只手比出一个圈,然后让法杖反复地从这个洞里穿来穿去,暗示得已经很明显了。

可是晴湾这厮今天怎么好像变成了老司机啊,居然脸不红心不跳地看着我在那儿舞来舞去。

等我开始有点尴尬地脚趾抓地,准备跑路时,晴湾终于动弹了一下。

她似乎是费劲力气地侧过身,面向了我,然后把大腿尽可能抬起,好让我一览她的风采,暗示得也很明显。

我愣了一下,恍然感觉这场景似曾相识,随后又忍俊不禁。

笑死,我可是高贵的人类,为什么要去焯一匹小马呢?

其实,感觉心里就过不了这道坎,从伦理上来讲也不合适,从生物学上来说这毫无意义,毕竟是有生殖隔离的。

更何况…晴湾并没有一个真正的身体……

我苦笑着摇摇头,把法杖收进兜里,推开大门,让风刮起我的法袍,卷着它进入世俗的世界。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又一次将晴湾孤身留在了房间里。

但是,晴湾并不孤单……

晴湾半睁着眼,用蹄子轻轻捂着下身的那道狭缝,此时里边正不住地往外淌着一些乳白色的浊液。

一只蹄子已经污浊的不成样子,所以晴湾很快换上了另一只,同时把那只湿透的放在嘴边,缓缓地吮吸着上边沾染的流质。

从窗外射进屋内的阳光异常地明亮,和那轮藏在粉天白云后的太阳交相辉映。

一缕皎洁的液体滴下她的身旁,一丝狡黠的微笑爬上她的脸颊。

因为晴湾…好幸福……

待价而沽

待价而沽

(一)首演

灯光逐渐黯淡。她孤身站在舞台上,高挑的身子,穿着一件长衣,柔情卓态。

黑暗能营造的氛围,不是阴森,便是当前的神秘。面对即将到来的表演,台下的观众摩肩接踵,翘首以盼。她听得到从各方飘来的低声私语,以及期待的、焦灼的咳嗽声。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香味,香味是燥热的、不安的,像是在她的鼻尖前无规律地舞蹈。虽说这种场面她经历过的不在少数,不过每次,她都会打心底泛起一阵新鲜感及随之而来的兴奋。

灯光忽然亮起,光明在整座房间内绽放。比聚光灯更为耀眼的是台下观众们的眼神。它们的主人不少是顶尖行业的翘楚。叱咤商界,纵横政坛,常常是平均水准。她能清楚地认识到,这些眼睛正在齐刷刷地望向她。确切地说,是看向她身上所着衣装——她的职业是模特,向大众展示当下时尚与新潮最前端的服饰设计。

时尚是人类社会的产物,时尚这个词语拥有确切的含义,却不存在规则化的表征。任何人都能解释时尚,也能自定义时尚的标准。然而只有一小部分人具备定义时尚的权威性。他们的喜好还经常发生变化,总是在穿得多与少之间交替。于是在永无止境的轮回中,另一批人被怂恿着付出更多的财力,来追逐所谓时尚的虚名。

时尚是精神领域的事物,它需要物质上的载体。这种任务通常会分发到模特身上。在小马的世界里,斑马是难得一见的尤物,而像汲黯这样优质的模特最是不可多得的最优之选。她身材高挑,身形匀称,气质非凡。颀长的双腿搭配藏青色的体表以及与生俱来的暗色条纹,使其包含异域风情的同时,也平添几缕神秘与诱惑的点睛之笔。锦上添花的是,汲黯发育得也极为完善,身上所有具备雌驹韵味的部位,她都呈现得一应俱全。很多时候,把她和最时尚的衣服搭配在一起,人们所注意到的通常不是后者有多前卫,而是前者的国色天香。

汲黯面无表情地朝T字形舞台的前端走去。今年的时尚是穿得少,她那件可怜的长衣上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布料,恐怕再少一寸就会彻底改变本场表演的性质。上舞台前还略有点冻。高跟鞋有些硌脚,踩在木板上传出轻微而清脆的嗒嗒声响。这并没有妨碍她的踽踽独行。台下观众热情高涨,欢呼声、喝彩声引发空气的震动,她不得不调整着呼吸,以应对气流的紊乱。沉住气,力求将最美的部分,原原本本地展现给观众,是作为模特的基本要求。

跋涉到了舞台最前面,这里是全场最中心。所有的聚光灯,所有注目的焦点,都凝聚在这片方寸。汲黯面临着难以数计的观众,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挺起胸脯,傲然地展现时装与马体的浑然天成。霎时间,全场的惊呼声宛如惊雷般此起彼伏。照相机的闪光灯争先恐后地亮起,咔嚓的快门声不绝如缕。汲黯坦然地接收着世间赠与她的声望,恬适地享受着无尽的美誉。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她心安理得地消享着属于自己的荣幸。

忽然一瞬间,她的双眼被接二连三的闪光灯晃晕,神智同一时间竟然出现了恍惚。汲黯猛然间发觉自身变得格外地沉重,呼吸愈发艰难。她的身体难以受她使唤,就连双脚也不像是踩在地面上似的,失重感慢慢占据了她的全部感官。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在自己的躯体上,有的部位在发热,火辣辣地烫;而其他的部位则在发冷,凉飕飕的冰。在惶惑和恐惧的眼神中,她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慢慢化作透明,而将她的隐私部位逐步展露在外,胸前的一对乳房毫无遮掩地低垂着。汲黯的脸稍稍发红,本能地想要去捂住,手却牢牢地固定在身后,动弹不得。正当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她才看清身上捆绑着众多纵横交错的麻绳。麻绳分为两道并排前行,紧紧地嵌在她的肉里,致使部分部位发热。而那些并未被麻绳所直接接触的地方,无一遗漏地被拘束在由它组成的桎梏中,因为血液循环的减速,而变得发冷。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是被吊缚着悬挂在半空,双腿双脚被笔直地捆绑在身后,致使她呈现出一个近似于U型的形状,极大程度地将自身的丰满外显。

汲黯终于慌了神,她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以这种狼狈的姿态出现在舞台上。她挣扎的尝试,很快就被绳缚的收紧感与失重感所压垮。她想呼喊求救,却发现嘴里被塞了个什么异物,将她从喉咙发出的话语,过滤成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羞耻至极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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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矜持的模特,可不能被别人看到自己的窘态。这时候,好巧不巧,闪光灯散去。汲黯方才看清,自己仍然是身处在舞台上。台下的观众有增无减,她甚至能认出来有些还是先前时装秀的来宾。但是现在,他们统统戴上了面具。唯一的相同点是,他们都面朝着汲黯,视线也停留在赤身裸体的她身上,仿佛是在欣赏特别的表演。这下子,就算汲黯的脸上没有绳子,也跟着发起热来。

“呜呜呜?呜呜!”

汲黯面部发烫,胴体却因为发冷和恐惧而颤抖不已。众目睽睽之下,她逃避现实的唯一办法,就是绝望地闭上双眼,祈祷着这一切只是一场逼真的梦魇。或许,她需要花点时间,来回忆这次恐怖的遭遇,是如何降临到自己头上的。

(二)面试

前段时间,在一场T台走秀落幕后,有位自称星探的人追上汲黯,递出名片的同时,询问她是否有意象签约他们的公司。适逢劳动合同即将到期,外加对方许诺的薪资福利较为诱人,汲黯心动了,次日便前往所在地应聘。笔试通过得十分顺利,面试也仅仅是些简单的才艺展示,汲黯应对自流。考官们给她打出了相当不错的成绩。就当觉得自己十拿九稳的时候,人事主管却神秘兮兮地叫住了她,提供了一条重要信息:明天,她将面对公司老板的亲自面试。如果过关,那她入职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享有先前承诺的所有待遇,成为他们公司的正式一员。

汲黯从来没听说过老板会躬身下场面试,在她的印象里,他们都是些忙着盘剥下属的货色。不过既然HR都这样讲了,她初来乍到的也不好意思有异议。临走之前,对方还对她嘱咐道,尽量穿得漂亮些,打扮得骚气点,这样通过的概率就会大很多。

汲黯有点想笑,敢情这位老板是打算以貌取人的。她颜值本来就不差,皮肤保养得充分,不需要刻意地装扮,就足以达到尽态极妍的境界。不过翌日,她还是调整了服饰,上身一袭黑红色抹胸装,下身一双纯白色白丝长袜。明与暗的变换将层次感所凸显,再搭配上暗青色的体表,颇具典雅与诱惑的风韵。相信穿成这样子,给老板留下深刻印象是绰绰有余的吧。她扣上高跟鞋的带子,迈着坚定的步伐,充满自信地走上了最后的应聘之路。

老板的面试场所安排在另一个地方,相比昨天,这里宽敞了许多。老板是个中年小马,体态略显臃肿,大腹便便,头发露出地中海的趋向,很符合油腻大叔的设定。尤其是当他笑眯眯的时候,眼角边绽放开来的鱼尾纹,看上去一言难尽的猥琐。令汲黯感到异样的是,偌大的一个房间,就只容纳了她和老板两个人。她站在简易搭建的舞台上,下边有许多空椅子,其中一把被老板占用。难道说,除她之外,就没有别的谁能成功通过笔试和初步面试的吗?这未免有点指向性太过明确了?

还在想入非非之际,老板对自己和公司主动地进行了简要介绍,并邀请汲黯介绍一下自己。这都是昨天面试的内容,不过汲黯还是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随后又是才艺展示,汲黯能分明察觉到,台下的公马从头到尾都在盯着自己看,眼神里满是贪婪和龌龊。她顿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虽说其他公马也经常对她露出这样的目光,但那一般是大众场合,罚不责众。像这样和另一只公马共处一室,还是破天荒头一回。如果对方对模特行业有足够的认知的话,见到她这样的摇钱树时,所外露通常是贪婪大于龌龊,可他刚好颠倒了过来。想到这里,汲黯只觉得身上起了一层恶寒。

她实在有点难以忍受,犹豫着是否作罢之际,老板却忽然站起身,自顾自地鼓起了掌。突如其来的表扬出乎意料,汲黯的神经短路了一下,随后眼睁睁地望着对方走上台来,笑吟吟地说道:

“你表现得真不赖,我司有意向招纳。但是呢,还有最后一项需要检查,我得看看你的柔韧度好不好。”

老板命令汲黯在舞台上笔直站好,汲黯原来还有退缩之意,但想到成功的曙光近在眼前,还是纵容了他下去。她按照指示,肩膀打开,昂首挺胸,目视前方,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等候着老板莅临检查。

老板慢慢靠近的同时,汲黯的鼻子里突然飘来一股奇特的香味。她无法分辨它的来源属于何物,只觉得味道越来越馥郁,越来越刺鼻,仿佛是谁在拿香料熏。蓦然下一瞬间,她看见一只手托着一面巴掌大小的白布从背后急速伸来,捂住了她的口鼻。白布湿漉漉的,上边充斥着最强烈,最浓郁的异香。汲黯猛地一惊,下意识地伸手试图去拽开,可是身后的另一只手紧紧地牵制住了她的胳膊。她最终因为惊恐而发出尖叫,但是声音尚未突破喉咙,那股异香瞬间包裹住她,剥夺了她的知觉。汲黯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的手不听使唤地垂落下去,浑身瘫软,如果不是有谁托住了她,那就会摔倒在地。白布虽然被拿开,可她的意识活动一时半会难以恢复,被降低到了最低点。她觉得有个谁在背后拎起她的肩膀,拖着她走了很长时间,高跟鞋在地上时不时划出痕印。她全程像袋面粉似的,无动于衷。

随后,她的意识告诉她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这里没有窗户,空气中满是灰尘的陈腐气味,仅有的灯泡散发着比蜡烛火苗还要昏暗的光芒。汲黯的后背被抵在了什么坚硬的圆柱体上,迫使她保持站立的姿势,而她的双手则强制举起,被一个简单而结实的绳结,绑缚在了头顶上方。昏迷之中,她隐约感觉到似乎有谁正在对她的身体肆意地抚摸着,包括上身和下身,以及众多隐私部位。她的本能催促着反抗,可所能做出的唯一举动,仅有稍稍晃动身子和含糊不清的呢喃。汲黯其实很想睡去,但是这些一刻不停地骚扰又容不得她有半点喘息的时间。

终于,她集中精力,从昏睡的云端将自己托回现实的地面。睁开眼的一瞬间,她又对苏醒的决定懊悔不迭:映入眼帘的是触目惊心的事实。

  1. 抗争

汲黯费劲地咳嗽了几声,振奋精神。此时,她看清周围座封闭空间,这里的光线不强,勉强能照亮周围放置的许多货箱,显得十分凌乱。对于这个地方,汲黯没有半点印象,未知的恐惧催促着她赶紧离开。很快,她就意识到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因为她的背后是一截柱子,柱子顶端有个吊环,吊环连接着两根绳索,绳索恰好将她的一对手腕系住,强迫她保持着向上竖起胳膊的姿势。而吊环的高度是略高于汲黯的肩膀加手臂长的,这样所导致的结果是,她除了老老实实地立在柱前外,不能有其他任何肢体动作。不然,拉扯的力道会把她的手腕给勒痛。如果不是还穿着高跟鞋,她恐怕只能踮着脚尖来保持这样一个难堪的姿势了。汲黯用蛮力和尚且能活动的手指尝试去解开绳结,哪怕弄得香汗淋漓,它依然纹丝不动。

汲黯回忆失去意识前所发生的事情,几乎可以断定,这正是那个心怀不轨的老板干出的事情。说是面试,实际上是他耍的阴招,把她给囚禁在了别的地方。即使不清楚对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就是说,哪有待遇这么好的公司,这等程度的骗局她理应辨别出来。

没过多久她就觉得胳膊的肌肉开始发酸发痛,全身的力气也在内耗中偷偷流失。出于求生的本能,汲黯总算是喊出声:

“救命!有人可以来救救我吗!”

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了片刻,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它倒是引来了从黑暗里走出来的人,那个汲黯最不愿意见到的人。老板和先前别无二致,肥大的肚腩,油腻的秃顶,布满褶子的粗脸。他的面部带着的猥琐之情更加放肆,一对小眼睛笑眯眯地盯着汲黯身上看,看得她毛骨悚然。

“老板,我怎么会在这里,”汲黯耍了个心眼,装作毫不知情,“请你把我放下来吧,不然我没办法给你打工哩。”

“你不用给我打工,”老板满脸淫荡地凑上前来,呼出的略带臭味的气体熏得汲黯睁不开眼,不仅如此,他居然把一只手伸上来,搭在了汲黯一侧的胸脯上,很自然地用力捏了捏,“像你这样的尤物,能赚到的钱比打工多得很呢!”

“噫!”汲黯的脸迅速涨红,她这下明白,刚刚昏迷时身上的触碰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非礼。隔着一层抹胸装,她还是能觉得被捏痛了。于是,汲黯的呼吸变得急促,因为胳膊被吊着没法移动,只能把身体躲避似的扭向另一边,腿夹紧,“离我远点!”她的瞳孔因为紧张和愤怒而骤缩成黄豆大小的一粒。

“嘿嘿,别怕,我保证我的动作会很温柔的。”汲黯的反抗招来的是对方变本加厉地亵渎。老板把两只手都伸了上来,一对一地抓揉着她的胸脯。他的身高比汲黯略矮一些,可足以站在她的正前方,用他臃肿的躯体,对她的身体进行压制。在汲黯的呻吟与颤抖中,老板不仅对她的胸部进行了把玩,甚至还将手伸向了更下边的地方,抚摸起了她的双腿。先前提过,汲黯的皮肤保养得很好,尤其是像大腿间的隐私部位,又滑又有弹性,仿佛婴儿似的,老板顿时就爱不释手。

他的动作很野蛮,凡是被他接触过的地方,无一不是又痒又疼。无论汲黯将身子侧向哪一边,对方总能紧紧攥住她的体表不放。在摸够了大腿上裸露出来的位置后,他接触的是皮肤与白丝的交界处。公马时不时地会拎起丝袜的末端,紧接着猛然松开,使其按照弹性撞击回斑马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汲黯先前还能把头扭向一边,一声不吭。她还在谋划着脱困的方法,以及之后对其指控的猥亵罪所获得的赔款。然而,就算全身的部位都被粗鲁地摩擦揉捏过,对方根本没有停下来的势头,倒是自己燥热难耐,羞耻难堪了。她实在是忍无可忍,终于抬起膝盖,朝老板的腹部捶上狠狠一击。汲黯受过模特的专业训练,这招下去力度不小,公马此时在摸她的臀部,也没有半点防备,顿时“哎哟”一声,撞翻在地。汲黯望着他痛苦打滚的模样,幸灾乐祸地啐了一口唾沫:“活该!”

“救命!来人啊!我需要帮助!”趁老板还没缓过劲,汲黯使出全身的力气拼命呼喊着,企图唤来救援。

可惜,任凭她如何呼救,甚至嗓子都快哑了,依然没有半点救援的迹象。汲黯有点失望,雪上加霜的是,老板这时也从疼痛中回过劲来。眼瞅着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面露凶相地一步步朝自己逼近,汲黯呼救的声音也愈发急促,愈发绝望。

“救命啊!救——呜!呜呜呜呜!”汲黯再也说不出表意清晰的话语了。公马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口球,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她正在呼喊的嘴里。出乎意料的窒息感让汲黯慌了神,她茫然地,看着对方将口球带子从自己脸颊两侧围拢,最后在脑后给牢牢固定。

“呜!呜哼哼呜……”被剥夺了语言功能的汲黯再度脸红起来。与时尚沾边的人不可避免地会接触到一些前卫的思想和事物。因此她知道,口球这种东西通常与BDSM有关,戴上口球的人通常也是其中的M,也就是受虐方。尽管之前并没有正式接触过此物,她也不认为自己是M,但是现在好像也能开始理解,为什么受虐能给自身带来快感。老板准备得相当充分,想要躲过劫难绝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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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折磨

“你可真不听话。”公马一只手揉着发疼的肚子,另一只手捏住汲黯的下巴,往下拉,强迫她直视自己的双眼。他用凶狠和蛮横的眼神无声地将对方迷茫的视线征服至害怕,“想要把你卖出个好价钱,看来还得好好调教一番。”

调—教?汲黯的嘴下意识地动了动,回应她的只有嘴里坚硬的口球。她听说过这个词语,不过并没有详细了解过含义。自从踏上模特之路后,她每天的大部分业余时间都在刻苦地训练,很少有时间去了解一些其他领域的事物。这个词语,对她而言,意味着神秘与未知,甚至有一缕期待。她为此甚至没理会前半句话。

很快,她的期盼得到了回报,只是表现的形式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老板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剪刀,刀刃在光线下反射的冷光,惊得汲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曾恐惧地以为,对方是想要伤害她。可是结果或许更糟:就当她呻吟着害怕地闭上双眼时,公马却将剪刀够在了抹胸装上,随后麻利地将其从中剪开,任由其随意地掉落在汲黯身下。

“呜?”汲黯清楚地记得,为了将抹胸装穿得合身,她特意没有穿内衣,这么一来——带着惊恐的眼神向下,她看到了自己的窘态。此刻的汲黯上身一丝不挂,一对乳房仿佛两个熟透的瓜果,毫无遮拦地垂落在胸前,两颗如同樱桃般的乳头格外粉嫩。而看上去如此沉重的物体却是被她的纤腰所支撑的,要不是平坦的腹部还略显宽敞,它们就显得有点岌岌可危。汲黯有点心疼她的衣服,但此时可值得紧张的是,赤裸上身的自己,正站在一只公马面前。对方一看到这对乳房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地用空闲的那只手放上去,狠狠掐了一把。前所未有的刺激顿时激起了汲黯的羞耻心,惹得她大声地呻吟起来,口水从口球的边缘汩汩流出,牵着胳膊的绳子绷直。她又开始全身发抖,害怕的眼神里此时增加上一份委屈。汲黯摇起脑袋,央求着对方及时止住这场暴行。

“真大。”老板咂咂嘴,“要我说,你完全可以靠这副身体赚得盆满钵满的,为什么要强装正经当什么模特呢,嗯?”

汲黯没有理会他,她看到对方把身子弯了下去。由于双乳的体积过大,遮挡了视线,她只得从触觉上感知对方的一举一动。她感到公马解开了她高跟鞋的带子,随后捧起了她的一只玉足。在白丝的包裹中,她小巧的脚显得格外可爱。汲黯没敢用力踩下去,只能把全身的重力寄托在另一只腿上。可老板并不打算让她好过,居然朝她的脚底挠痒痒。抑制不住的笑意使得汲黯在羞耻与痛苦里花枝乱颤,险些重心不稳,摔倒下去。她硬生生地将笑声憋回肚内,放纵口水从嘴角边流出,滴落在她的锁骨和胸上。老板和她周旋了几个回合,不停地正着反着斜着骚扰她的脚底,汲黯只是一开始会有明显地颤抖,而不会让笑声从喉咙里传出。不过,泪水倒是模糊了她的视线,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痛苦,抑或是两者交织的产物。

挠完痒后,公马剥下了她的白丝长袜,和高跟鞋包成一团,随意地朝边上一丢,随后就把她的脚尖放回地面。另一只脚的处理方法如出一辙。这下子,汲黯除了胯部的一条内裤,就再也没有遮挡身体的衣物了。同时,老板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就是他把汲黯绑得太高了,以至于后者现在不得不踮起脚尖,让脚趾踩在地面上,才能保持站立的姿势。要是她稍有松懈,重力会将她的胳膊勒脱臼。

这个姿势非常费力,非常折磨。换作常人坚持不了多久,汲黯虽然是模特,但也有极限。她浑身颤抖得厉害,面红耳赤,泪眼汪汪地望向凑近来的公马,露出一副可怜与臣服的表情,企图唤醒他的怜悯之情。

“你不懂赚钱的话,就只能让我替你赚啦。”老板直接无视了她的求饶,抱起了她的腰,把剪刀抵在了内裤带子上,“你说,好不好呢?”

汲黯终于吓得哭了出来,她不停地摇着头,脸涨得通红,眼泪唰唰地往下流,口球后的嘴巴呜呜咽咽,反复地说着“不要”等拒绝的话语。她的身子因为紧张而绷直,乳头逐渐变硬。

“你不回答,我就当默认了喏。”老板狞笑着,咔嚓一声剪断了内裤的松紧带。

“呜!!!”伴随着最后一片遮挡物的掉落,汲黯终于是真正意义上赤身裸体地出现在了公马面前。一时间,她的内心被多种杂糅的情绪混合着所占据。有痛苦,有委屈,有懊恼,有羞耻,甚至还有一丝隐约的快感。她不知道这份快感从何而来,她并没有暴露癖,只是有种感觉,被如此“物化”地对待,能给她有种逃避现实的安全感。同时,她的道德底线又警告她不可以产生这样的情绪,为此她很困扰,也很害怕。

面对一只毫无防备,赤身裸体的雌驹,老板做了90%以上公马会选择做的事情。他把剪刀扔到一边,紧接着就扑了上来,肆无忌惮地抚摸起她娇柔的躯体。他动作的粗暴丝毫未减,尽可能地在上边留下摸捏搓掐的动作,使得触碰过的部位变得又红又肿。汲黯默默地哭泣、呻吟着,她闭上了眼睛,逃避现实,只是身体依然很诚实地发着抖,给公马的蹂躏助兴。

“你先前说你没找过男朋友,看样子确实是如此呢。”老板的笑容愈发得狂妄,他的一只手竟然摸到了汲黯裸露的下体边上,朝内部抠搜起来。的确,尽管年龄不小,她的小穴还是十分粉嫩。刚刚合上眼皮的汲黯又吓得瞪大了眼,她很清楚地知道,这个部位未经许可,是万万不可以让别马触碰的。本来还盘算的是猥亵罪,这下可能要往更严重的方向深入了。她的脸上充满了抗拒与畏缩的表情,强忍着自身的重量,艰难地合拢了双腿,努力不让老板再有可乘之机。公马起先还能拨弄几下,后来看她态度如此强硬,竟然选择了放弃。

“哈,哈。”老板讪讪地干笑道,“反正你的价值比这玩意值钱多了。”

仅是抚摸并不能满足公马的胃口,他后边还用上了嘴,在汲黯身上又是舔又是咬,甚至还在乳房上反复尝试地吮吸。可是此时的她并没有受孕,无从分泌乳汁,只是可怜兮兮地淫叫着,将全身力气集中在脚尖上,以防一不留神摔倒。眼泪的痕迹已然在脸颊上干涸,但是口水仍然源源不断地流淌着,将她弄得花容失色,狼狈不堪。除了手腕,脚尖外,她觉得自己的下体也酸涩异常,似乎有什么液体已经流了出来,沾湿了大腿根部的皮毛。

  1. 调教

在狠狠发泄完兽欲后,老板总算是放开了汲黯。此时的她,身上到处可见被揉红掐肿的痕迹,以及黏糊糊的口水。因为过量的体力消耗,她已经是气喘吁吁,筋疲力尽。胳膊和脚趾均由于长时间的受力而近乎失去知觉。即便如此,汲黯的精气神还在,她并没有完全屈服于对方的淫威,留有一丝逃出生天的希望,胸前的双峰依旧傲然挺立着,仿佛在见证自身意志之顽强。

很不幸的是,调教的最终目的是彻底消抹掉任何信念。在汲黯疲惫的注视中,老板像是变戏法似的拿出两个小小的夹子。夹子间由一根细铁链互相牵引着,闪耀着银白色光泽。起先她并不明白它的用途是什么,直到老板一手一个夹子,径直地夹住了她的乳头。

“呜!呜呜!!”汲黯的尖叫声在口球的滤镜下,听起来像是娇喘。她从未遭遇过这等待遇,乳头上传来的刺痛感险些击穿她的意志。平时,她曾不小心被晾衣服的木夹夹过手指,火辣辣地疼。而乳头是她身体上最脆弱的部位之一,竟然要承受起铁夹的折磨。因为恐惧,她颤抖不已,拼命呼吸着,小腹起伏不已,冷与热反复地在身上交替。

原先是有剧痛,她的娇喘声荡漾在房间和老板的耳朵内,听得他喜形于色。她十分想看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却又没有足够的勇气,只能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愁苦地望着自己粉嫩的乳头被蹂躏的惨状,就连下方的乳晕也泛起了鲜红的色彩。

疼痛会造成重力的假象,汲黯听从本能的召唤,为了缓解疼痛,不得不微微拱起腰,低下头,让双乳尽可能自然地垂落着,不让身体延滞它们的变硬。这下,她的口水也准确地滴落在了上边,使其看上去水灵灵的,有股富有弹性、吹弹可破的错觉。

乳房在红肿中再度变得僵硬。而在适应了疼痛后,汲黯竟然产生了几分快感。似乎痛苦是种能释放压力的途径,而有关性的痛苦更能将压力排除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满足。她开始动摇,自己究竟是在忍受还是享受这场境遇?

公马满意地看着汲黯狼狈不堪的模样,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的双眼。“怎么样?这样子你总能老实了吧!”他摸了把对方的酥胸,硬中带软。

也不知是未听清对方的言语,还是想证明自己未被击垮,汲黯的反应居然是摇了摇头,露出一副鄙夷和轻蔑的神情。即使这种表情是出现在一张被泪水和口水涂花,还带着口球的脸上,不免有点自欺欺人,老板还是动了气。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狠狠抽对方几巴掌,但还是因为顾忌到什么而止住了动作。不管怎么样,对方是难得一见的大美驹,要是被自己破了相,那真是暴殄天物。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凭借多年在商界的经验,他又想到一招。硬的不行,可以来软的。双管齐下,保证能让各种顽固变得服服帖帖。

随后,汲黯就注意到老板鬼鬼祟祟地弯下腰在她大腿那边做什么事。她不顾脚趾的酸痛,连忙合拢了大腿,不让他对私处有任何触碰。可奇怪的是,老板的目的似乎也不是这个,他好像用胶带把什么棍状物体缠在了她的大腿间,那东西冷冰冰的,前端恰好抵在她小穴口的位置,弄得她很不舒服。她嗯嗯呜呜地,多次摇晃屁股以带动下身,把那东西给甩下去,但是它粘得很紧。未知的害怕与期待又在她心头蔓延开来,她不知道这个变态又对她玩出了什么花活。

“你太紧张啦,是时候放松放松了。”公马拍了拍汲黯的屁股,随后,拨下装置的开关。

眨眼间,从下体传来的冲劲迅速蔓延至汲黯全身,酥爽的快感险些让她冒出爱心眼。原来,公马给她安装的是一个带有震动功能的假阳具,形状和力道十分拟真,对于毫无经验的她而言,根本难以招架。夹腿的防御或许能挡住他,可在它面前仅仅是小菜一碟,没过多久,道具顺利钻入了她的穴口,在她一片嫩肉上来回摩擦着,震得分泌液都溅出了体外。

“嗯嗯……嗯!”这时候的汲黯,脸颊比以往都要通红。她仓促地垂下脑袋,想要看个仔细,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她全身最脆弱的部位为非作歹。很可惜她当下身体所构成的弧度,使得下垂的胸部再度遮挡住了视线。这算是她第一回觉得乳房过于丰满是件坏事。电动阳具的冲击不仅仅是疼痛,更多的则是爽意。她其实很不明白,为什么仅仅靠震动就能带给她痛并快乐的体验。更何况她现在是如同阶下囚般被拘束着,没有半点尊严,也没有半点自由,她理应感到沮丧,感到耻辱才对,为什么心里会存在异样的、兴奋而期待的情绪呢?难不成,她就是听闻过的受虐狂吗?……

如果说刚刚的冲击是开胃小菜,那么接下来的才算是主食。公马把电动道具的档位向上调了一节,汲黯顿时就觉得难以消受。光是保持站立的姿势就已经是苦差了,她还得承担新一轮的冲击。为了节省体力,汲黯再度陷入了沉默,将所有可能从喉头发出的声音统统憋回去,只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这件事上边。口水不断地集聚在口球与下嘴唇交界的位置,滴滴答答地掉在面前的地板上,她也一声不吭。她还在幻想着,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放弃。老板见她没有啥反应,就会觉得失望,从而放她走。到时候,自己只要一纸诉状提交到法院,肯定要告他个身败名裂,倾家荡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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汲黯的全身都跟着冲击的频率战栗不已,她的手腕上早已出现了清晰的勒痕,脚趾也因为长时间的受力和缺血逐渐变成白色。她的双耳耷拉着,聆听着骨头在振动中的嗡嗡作响。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酸涩正在一阵又一阵地朝外界翻腾。不管她愿不愿意,距离她身体的极限,已然近在眼前。

既然躲不过的话,那还是坦然接受了吧。不知哪儿有风穿过,吹得汲黯的身子也跟着晃荡晃荡。强制高潮也不意味着完全意义上的征服,就算她的本能会屈服于对方的蹂躏,自己的理性还是坚贞不屈,自己的操守还是完整无瑕的,是这个道理。她可不是受虐狂,她还是有尊严,有底线的小马,这也是她身为顶尖模特的气概。不能让对方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将她击垮。

就当电动道具速度到达极限,她酸涩肿胀的下体再也支撑不住,准备迎接人生第一次强制潮吹时。老板忽然把开关给关了,并且把假阳具给拔了出来,带出一片淫水。始料未及的举动把汲黯怔住了,无论是心理和生理,都已做好充足的准备,在紧要关头却戛然而止。汲黯的嫩穴期盼着能夹住什么东西,但是回应它的只有空荡荡的虚无。好比是热水即将煮开之际,火源却被无情切断。这下子,汲黯不淡定了,她猛地抬起头来,全然忘却了四肢的麻木和疼痛,拼命挣扎,两条大腿反复摩擦,维持着那股热劲。胸前的乳夹一晃一晃,口球后的嘴腔不停地发出声音,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她藏青色的脸颊和脖子涨得通红,棕褐色的眼睛里也充盈着见所未见的急切与恳求,似乎是在表达什么急不可耐的话语。

老板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他居然解开了汲黯的口球带,面对急躁的她,慢悠悠地问道:“怎么了啦?你不是不打算要这个吗,所以我给你停了。”

汲黯把嘴里积蓄的口水都吐了出去,喘了没一会儿气,就急匆匆地说道:“拜托你……继续下去。”此时,坚毅在她脸上无迹可寻,反而淫乱与渴望的表情占据了原有的位置。本能在不经意间打败了理智。

“哦,继续做什么呢?”公马假装没听明白,冷冷地瞅着燥热的她。

“继续,把那机器打开。”汲黯不停地夹着自己双腿,逼迫自己停留在高潮的前夕。她或许不会想象到,先前让她昏迷的异香里其实也有催情的成分。

“不行,”对方的拒绝像是盆凉水浇在她脑袋上,很快就被她的焦躁给蒸发得一干二净,她变得越来越饥渴,越来越巴望,只求对方能高抬贵手,帮她完成最卑微的心愿。“除非,你求我。”

“好,好,我求你。”汲黯引以为傲的矜持不见了,她吐出舌头,尾巴在她背后甩来甩去,就像一条乞怜摇尾的狗。

公马摇摇头,狰狞地笑了起来:“这可不行,还不够诚恳。我现在是你的主人,你得讲点讨好主人的话才行。”

汲黯的脸在铁青和通红间变换,讲真当下她的大脑里一团乱麻,完全无法构想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但是本能又在催促着她,赶紧让事情结束掉。在电光火石之间,本能篡夺了她的意识,借助她的嘴巴,说出了句完全不像是出自她口的话语:“求求你了主人,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我会乖乖听话的!”

待汲黯的理智重新上线时,她茫然地发现,下身酸涩的感觉在一瞬间不见了,高潮紧随其后,淫水从她的下体与电动道具的空隙间喷射出来,把地上和腿上沾得到处都是。刚刚平缓下来的呼吸顷刻又变得迅速,脸也滚烫起来。汲黯低头看了眼还在腿间流淌的爱液,慌乱地夹住双腿,错愕之余抬头望向始作俑者,奸计得逞的公马。这会儿,对方手里拿着根录音笔,而一打开开关,就能完整地听到自己的央求:

“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汲黯呆住了,她不曾意识到,自己原来竟然如此下贱、如此卑污。听着自己低声下气,半推半就的嗓音,她愈发清晰地认清楚了一个现实:她其实是M,她喜欢被虐待,喜欢从羞耻和侮辱中寻得快感。这件事有悖于模特基本的矜持,端庄形象。或许被她藏得很深,经由公马的逼诱,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你个混蛋利用了我,竟敢这样对待我!”汲黯咬牙切齿,用最后一缕自尊,痛斥着面前的恶徒,“我迟早会将你的罪过公布出来,让你身败名裂!”

“噢,是吗?”公马扬起了一侧眉毛,轻蔑地说道,“在那之前,我也肯定会把你今天在此的表现给发布到网上的。我这里可是全程录像。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大家看到平日里秀外慧中的汲黯,私底下是何等放荡的模样,会有什么反应呢?”

震惊再次砸得汲黯哑口无言。原来对方早已熟谙自己的信息和社会关系,才把她吸引她上钩,一步步诱导至覆水难收的死局。她的一举一动,都没有超过对方的把控。她失去的恐怕不仅是对人生的操纵权,就连高潮的自由,也被对方给牢牢把持着。

“那,这是为什么……”汲黯绝望地慢慢抬起脑袋,她的眼中的高光不见了,留有的仅剩麻木,“你要拿这种事要挟我……”

“因为我觉得你不明白自己的价值,”公马目露凶光,“当模特拼死拼活地,能赚几个钱呢?有价值的东西被浪费掉就是罪过。所以,让我来实现你的价值最大化吧。”

汲黯还没理解,口球忽然再度封住了她的嘴,收回了她说话的自由。这回,汲黯作出的反应是垂死挣扎,她迫切地希望得知对方的动机,故而反抗得格外剧烈,使劲摇头和摇晃身子,就连柱子也在跟着颤动。老板果断地在乳链上另加两个砝码,把她的乳房拉得都近似变了形,使得她在剧烈的刺痛下放缓挣扎的行为。深谙软硬兼施的他在离开前,又在汲黯双脚下放了自动挠痒装置。那东西由底部是弹簧,顶端是用羽毛包裹住的铁线圈。只要敢稍稍把脚向下,一连串直指脚心的挠痒就会迎接她。汲黯在砝码的重力下被迫往下沉,可一往下就会被挠得花枝乱颤,痛苦不堪。她在真实的疼痛和虚假的欢乐中来回沉沦,耗尽了全部的体力。

  1. 终演

汲黯的记忆缺失了一部分,她不记得自己是何时被转移的。相比先前的那个房间,这里的空间宽敞不少,光线略显幽暗,大致可以看清周围环境。只不过,即便房间再大,赋予给她的自由也仅仅限制在绳缚的范围内。对照昨天(可能?)双手被勒住光靠脚趾站立,今天的处境更不容乐观。她的身上遍布了密集的绳网,光滑的皮肤上各处穿行着两道并行的麻绳,将她全身多个主要关节勒得死死的,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更糟糕的是,柔韧性好的天赋在此成为了一种厄运,背上和脚腕上的绳索,强行把她身子弯曲成U型,同时吊缚在了半空。只要她敢稍稍一动,不仅绳子会把她勒得生疼,失重的感觉也将顷刻间蔓延全身。她离地面的高度并不低,要是这样毫无防备地掉下去,最轻的结果是粉碎性骨折。

她很害怕,在自然风的吹拂下,整只马都在微微地发抖。她想把这份害怕给说出口,但发现那该死的口球早已夺取了她发言的权利。口水又不听使唤地乱流了出来。汲黯屡次尝试,用尚且还能动的手指,向上扒拉系在手腕处的绳索,结果是它绑缚得十分严实,完全没有能松开的迹象。然后她猛然记起,要是把它给解开了,自己就会直挺挺地摔在地面上。她惊出一身冷汗,好吧,目前能做的,就是尽全力维持着机体的平衡。

那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汲黯咬口球忍耐了一阵子,就有点坚持不住。真奇怪,这段时间内她似乎是滴水未进,是怎么做到还有力气承受的。难道公马在她昏迷的时间里给她注射了维生的营养素吗?……现实的状态并没有留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伴随着体力不支,肌肉的酸痛再度席卷而来。到了这时,她才发现拘束住她的绳子,远比想象中的多。除了必要关节处外,她的乳房周围一圈也被麻绳所缠绕捆缚着。那边还绑得特别紧,深深地嵌在了她的肉里,把她的乳房给勒凸出一大块,使得看上去丰满圆硕了不少。但这么做的代价是,她的胸脯会变得格外敏感,哪怕是风吹也让她有种被揉捏的非礼感。这种感觉很羞耻,很绝望,又有一些小兴奋。汲黯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稍稍有点发红,她不想再看自己是被怎么玩弄的了,顺势把头扭向另一边。

这个举动,为她的视觉带来了新一轮冲击。先前光顾着自己没注意,这下她才发现,房间还有五六个和她相同处境的雌驹:她们即使年龄不同,可也是被扒光了衣服,身上除了用来拘束的工具外,就全是赤身裸体。有的是被绑在柱子上,含着口衔的嘴巴在不停地流口水;有的是跪在地上,全身遍布渔网状的绳索;还有的是被迫戴上项圈,穿着拘束服,动弹不得……虽然此刻的都是宛如困兽般狼狈万状,可汲黯认得出来,她们原来都是些社会上的翘楚,而且都能用“美驹”来形容,像是富家千金,知名演员等等,她在走秀时见过几次的熟面孔。为什么,她们会和自己殊途同归呢?……

汲黯观察了她们的眼神,有的还是坚贞不屈,一副垂死挣扎的模样,而更多的,则是屈服下的麻木与呆滞,甚至是享受的神情。汲黯顿时联想到先前她所流露出的也是相同的表情时,震惊的冲击让她产生心跳骤停的错觉,呼吸不由得乱了方寸。她本来想找她们一同脱困的,可恐怕大家都自身难保。于是汲黯及时把头收了回来,避免和她们有视线接触,以免把自己认出。紧接着,她又产生了新的疑虑,她们都在这里,会被带向何方呢?

这时候,外边响起了麦克风讲话的声音,出于警惕和好奇,汲黯聆听了一会儿,音质并不好,勉强能听出是什么拍卖会。就在这个当儿,密闭空间忽然被打开一道口子,从外照进一道强光。立即,有两个戴着面具的小马走进来,牵起最边上雌驹的项圈。在汲黯的注视下,无论雌驹怎么不情愿怎么反抗,硬是被活生生地拖走。出口再次被合拢,黑暗回归。

这时候再看向剩下的雌驹,她们脸上清一色地写满了恐惧。有的反抗更加剧烈,蹬得地板砰砰作响;还有瘫倒在地,蜷缩在绳缚的环抱中瑟瑟发抖;更有甚者,直接发出了呜呜的哭泣声,将本来就无比绝望的氛围弄得雪上加霜。

根据以上线索,汲黯忽然有了对当前处境的猜想:和她一样,她们都是被诱拐来的不幸小马。而在这,她们所拥有的所有社会关系将会自此一刀两断,对马生自由的掌握也会就此丧失;而剩余的,她们的肉体,她们的意志,会以竞标拍卖,明码标价的形式打包出售,转让给一个她们素昧平生的陌生人。这个陌生人将拥有对她们的全部处置权。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她不敢再往下想象了。

被剥夺全部权利,让别人把自己侵占得毫无保留的感觉,换作在平时,听上去既无助又绝望。但是,汲黯此时竟然有一些憧憬和向往,她似乎受够一成不变的高强度训练生活了,凡事都要自己去费神,去花心思。要是能有谁给她操办一切,自己只要老老实实遵从指示的话,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想入非非并不能改变现实的残酷。她忽然感到背后被什么东西用力拉了一下,惹得她不由地呻吟起来,身体弯曲的幅度更加显著了。由于内心的发怵,她不由地晃了晃,整个身子在半空悬吊,所造成失重感和酸痛感再度席卷而上,包围了她,把她拖进了绝望的深渊。安全感荡然无存,她的双手双脚期盼着能抓住什么,可回应它们的只有无形的空气。脚掌前后摩擦着,妄图创造些热量,抚慰冰凉的皮肤。,

“你就是下一个,好好表现,争取多卖点钱,物超所值啊。”她听见熟悉的声音,低下头,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的矮胖公马。不用想,就是老板。他很随意地在汲黯大腿上拍了拍,引得她又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摇摆,最小化失重感。虽然猜想得到了验证,汲黯一点也不高兴,她居高临下,气呼呼地瞪着对方,脸颊鼓起两个包,口球下发出“呜呜”的低吼。

“哎呀,那么凶干什么。你马上就会实现价值最大化了,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呀。”老板不知从哪摸出两根羽毛,不由分说地挠起了汲黯的脚心。可怜的斑马被迫笑得花枝乱颤,浑身哆嗦,绳子嵌得更疼更深。她悬吊在半空的身体因为笑的起伏而发生旋转,出于失重的恐惧,她极其希望能停止住笑声。可是对方并不打算放过她,挠得变本加厉,不仅脚心,脚趾,脚背都遍及,甚至还发出拟声词,增添痒痒的程度。汲黯只能一面扬起脑袋,痛苦地笑着,一面绷直身体,脚心使劲地抓紧,挤出一道道褶皱。

“省点体力吧,之后有的是要用的时候呢。”忽然间,老板抓住了汲黯扑腾的脚掌。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细绳就将她的两根大脚趾给牢牢捆住,脚趾中间的绳结系着脚腕,死死地勾住。这下,她全身从头到脚,都是被牢牢固定在绳子编织的形状中,没有丝毫自由的余地。她又没办法逃跑,有必要给自己捆得这么严实吗?……她不满地呜了几声,恨恨地动了动剩余的脚趾,抠起空气。

还没从挠痒的折磨中回过神来,汲黯就被工作人员给推上了舞台。原来她的吊环是连接着一个可移动的装置上。灯光璀璨,万众瞩目。要是在以前当T台模特,这样的场面对她而言如同家常便饭,再熟悉不过,也再适合不过了。她尤其享受将身上的时装和自己的身材尽态极妍的过程,自豪地迎接着台下观众惊艳、羡慕、乃至崇拜的眼神。但是今天不同,她是被迫上台,还是以这样一个难受、羞耻的姿势。她感觉不到有任何的喜悦,自在,反而是羞耻,恐惧占据着全身。台下观众都戴着面具,她也能感知到他们的眼神与先前截然不同,有且仅有贪婪、无餍、以及不怀好意。她试着稍稍调整了下体态,可是不由发出的娇喘声却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座厅堂。

“呜?呜呜!”

后一句惊讶的呻吟也被放大传递而开。汲黯甚至没意识到,戴着口球的自己,能发出来的意义不明的咕哝声,居然会有如此骚气,如此妩媚,如此让公马气血上涌。她也不可能知道,其实这段是经过实时处理合成出来的假声。这时候,闪光灯齐刷刷地亮了起来,台下的摄影师争先恐后地,拍摄着舞台上的尤物。

强烈的光线晃晕了她的眼睛,短暂地让她陷入了恍惚。等到回过神来时,拍卖师已经详细介绍完了她的有关信息,姓名年龄职业,婚姻情况,甚至是三围都精准无误地说了出来。汲黯吃惊地瞪大了双眼,又发出了呜呜的抗议声,一想到自己干净的身体被这些家伙的脏手测量时给触碰过,她又羞耻地脸红起来。

这时,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丝求生的可能性:前面几位受害者,无论是反抗激烈还是表现顺从的,都没有被推回来过,想必是被竞拍了出去。那如果她将自己表现得没有物有所值,那么想要给她出价的人就会减少。如果能表现得毫无价值的话,就不会有谁想要她了。她至少还能保留自己的身份一段时间,说不定到时候就有可以逃脱的机会呢?……

于是,汲黯低下头,不向台下展示自己的脸庞,而且也克制住,努力不发出任何一丝声音。这是她最后的反抗,无论拍卖师怎么用语言挑逗她,侮辱她,甚至用手去掐她的胸,拍她的屁股,她也一声不响。她甚至收回了脸红,让外人看起来,自己充其量像是吊在舞台上的一具木偶罢了。

欣喜的是,台下观众好像确实失去了她的性致,任凭拍卖师怎么吆喝,就是没有人出价。她甚至能听见窃窃私语:“这家伙该不会是被调教傻了吧,我可不喜欢傻子。”“下一个怎么还没开始?赶紧把不合格的货色拉回去!”这样的讯息让汲黯欣喜不已,她终于稍稍扳回一局。

面对这样的状况,老板也慌里慌张地从幕后跑了出来,试着重新夹上乳夹,然而汲黯只是象征性地按照重力稍稍向前倾斜了一下,又前后晃荡了几下,把呻吟咽下肚,没有其他反应。老板有些着急,他使劲拍了拍被夹肿乳头下方、膨胀的藏青色乳房,麦克风传出像水似的,“啪啪”的声响,但她依旧无动于衷。

这下轮到他焦虑了。为了逼汲黯开口,先前的按摩棒和羽毛被一并用了上来。老板一面用电动棒戳击她的下身,一面用羽毛挠着她的脚掌,企图用本能的羞耻和快感来激起她的情绪。吃过亏的汲黯这会表现得极为坚强,任凭触电般的快感遍布全身,哪怕身子也在刺激下微微发颤,她也置之不理。

几次尝试失败后,汲黯的身体被折磨得酸胀不已。她的乳房硬硬的,像是傲然耸立的双峰;大腿间的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液体来,微微有股雌驹独有的气味。不过,她还是垂着头,身体僵硬,面无表情,就像截呆木头。老板满头大汗,顶着台下无数面具的眼光,和拍卖师密谋了一会儿,方才转过身,面带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各位,出了点小问题,不过,我敢保证,马上就给大家解决!”

汲黯不知道他会怎么解决,但是知道她能以不变应万变。就当她继续闭眼沉默不语的时候,从她嘴中的口球,突然无比清晰地发出了一句声音:

“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这句声音使得全场的吵闹声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人们重新将视线投回到了舞台上,如同初见般地观察大量着汲黯。原来,这个表面看起来冷若冰霜的家伙,实际上竟可以如此色气,如此狂热啊!顿时间,人群沸腾起来,不少人跃跃欲试地想要出价,不过被老板给一一拦住了。

“做生意诚信为本,既然刚刚产生了误解,给大家带来了不好的影响,我深感歉意。这样吧,如果有意象想买的朋友,可以上台来先体验体验,用后付款。这样做,大家觉得行吗?”

汲黯还震惊于嘴里的新式口球还有自动播报的功能,放的还是她最没有底线,最不堪的那句话,紧接着又被老板这句话给怔住了。能说出这种话的老板怎么看都不是坏人,可是他做出的却实在是十恶不赦的坏事啊!一看到舞台下人们蠢蠢欲动的模样,汲黯急了。她抬起头,露出焦虑的表情,摇晃着身体,尾巴遮住屁股,嘴里的却是诱惑的、呜呜咽咽的声音。

这下子,人群逐一走上舞台,进行实际体验。他们猥亵她的脸,从上至下,依次遍布她的脖子,锁骨,胸部,腹部,胯部,大腿,小腿。在绳缚和重力的加持下,她的全身早已是无比敏感,油光锃亮。她的娇喘声也在一遍遍的把玩中重新于喉咙中绽放开来,荡漾在整个现场。为了保证秩序,每个人最多体验半分钟,但持续了至少半个小时,对汲黯而言像过了半个世纪一般漫长。她的鬃毛变得凌乱,全身上下几乎无一幸免。尤其是胸部和臀部的位置,都被掐得又红又肿,卡在绳索的框架中,就像是熟透了的硕果。更有甚者,居然当众托起其中一个就啃,任凭汲黯如何惨叫和求饶,他们笑得愈发放肆。

一次次地狎昵伴随的是难以忍受的酸涩和肿痛,它们协同着失重,赋予汲黯最黑暗的绝望。斑马不再反抗,只是默默地流下了痛苦的眼泪,眼睛逐渐失去高光。她就像一条任由宰割的鱼,在名为虚无的半空中做着无谓的扑腾挣扎。但是她的每一下因为本能的抽动,招致的只是更加疯狂地调教。为了不让哭丧着脸影响卖相,老板甚至提供了羽毛,让他们随意挠脚心,聆听呻吟声的悠长与妩媚。

竞拍过程相当激烈,大家一致认为汲黯是不可多得的好货。加价像爬楼似的加了好几十次,最终以一个天文数字,成功被某位不知名的富豪所拍下。就在拍卖师第三次敲响拍卖槌之后,空前盛大的掌声和赞誉于瞬间炸裂开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对投以祝贺的眼光。这些都是汲黯以前梦寐以求的事物,如今却显得如此讽刺与荒谬。

  1. 落幕

富豪不是本国人,他需要远渡重洋才能回到老家的庄园。由于人口贩卖在两国均为犯罪,所以要把汲黯给运出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丧心病狂的恶徒们想出了个计划,他们计划把汲黯放在行李箱里,以托运的方式运输出去。

如果汲黯不是模特,她还真做不到这点。这回,他们依然没给她衣服穿,而是在如何捆绑她的事情上花足了心思,绳索的数量有增无减。胸前的两道交织缠绕的绳索轻易地将乳房勒出,肘关节上下的绳子使得手臂难以移动,腿间交叉遍布的绳条包裹住下身;不仅如此,几道由腰部发起的绳子从她正面下身穿过,抵碰着胯部,一直与身后手腕处相连。如果汲黯的双手胆敢挣扎一下,胯部被勒紧的羞耻感马上会使得她不受控制地娇喘。不过她依然没有呻吟的自由,口球还是牢牢地嵌在她的嘴里,这是她这几天戴的第三个口球了,是带呼吸孔的,方便她流口水。口球价值越来越高,可她的人生价值却相应地越来越贱。

恶徒们还很“贴心”地照顾到汲黯可能会觉得无聊,专门在她的身下加了一根铁棍,铁棍的一侧多出根假阳具,正好能严实地嵌在汲黯的小穴里。伴随着行李箱的每次震动,阳具就会在其中抽插,带给她难以言表的“快乐”。要是觉得一份娱乐不够的话,老板把乳夹送给了她,直接挂在她的乳头上,让她能在享受刺痛的同时,回忆起他的恩情。

在被这样处置的过程中,汲黯并没有反抗,有的只是将她唯一表达情绪的部位,也就是眼睛,显露出求饶和讨好的神情。她明白自己的呜咽声只会适得其反,可身心的疼痛让她控制不住。不幸的是,没有谁愿意搭理她。在打包完毕后,他们仔细欣赏了一下自己的“艺术品”,在汲黯哀怜的眼神里,合上了箱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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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黑暗中,假阳具不知轻重、反复抽插着她的穴部,没一会儿就湿透了。汲黯被折磨得羞愧满面、香汗淋漓,娇喘不已。绳索只能控制住她被勒紧的地方,而剩余的部位,均在因为震动和害怕而不同程度的发抖。这种抖动会加剧紧缚的程度。尽管看不清,但她知道自己面前乳摇得最为剧烈。她这些天被蹂躏最多的也就是那部位。现在,她安慰自己还有最后一线希望:如果海关的人能发现出来行李箱的异样,把她给拯救出来的话,即便是颜面扫地,那么她至少能得以继续生存在这个社会上。她的要求降得很低,只求活着,不求活好。

一路颠簸后,汲黯觉得自己来到了平缓的地面。机场广播的声音传进了她竖起的耳朵。机会来了!汲黯强忍住痛楚和羞耻,开始拼命摇晃起来,试图引起外界人员的注意。只可惜行李箱是特质的,她的抗争除了把自己搞得气喘吁吁,让阳具深深地插入穴内,再也拔不出之外,毫无作用。

她还有的最后一线希望是,海关能通过X光找出行李箱的异样。这么大个斑马,肯定能被照出来的。对方就算再怎么手眼通天,这里总不可能蒙混过关吧!为此她敛声屏气,等待着命运的最终审判。如果她能逃出生天,她要向上天表达最衷心的感谢。感谢虽然让她遭遇的那么多不幸,最后还是没有抛弃她。

然而,最后传入她耳朵的,却是这样一句无比黑暗的话语:

“您好大使先生,您的行李是不需要检查的,请进VIP通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