俪青妃白

Ori慌了神,脸烧得厉害。她是只容易害羞的小马,不喜欢站在太多顾客面前,更招架全场的视线。房间里很安静,她的内心反而嘈杂不断。她很局促,紧张之余,竟一时忘记刚刚发生何事。Ori睁大眼睛,试图在身边找出蛛丝马迹,然而不偏不倚地和戴梅洛蒂的视线撞个满怀。那一刻,她大脑陷入空白。

大概是在五六年前的春天,Ori被这家女仆咖啡厅的老板收养。Ori清楚地记得,那天的天气不错,满满的阳光和清风,可是她的心情就糟糕透顶。她本来就怕生,面对完全陌生的环境,就像小动物一样容易应激。老板并不坏,就算提供最好的饭菜,最温暖的衣物,哄着她,哪怕是肚子饿得咕咕叫,浑身冷得发抖,她还是一声不吭,蜷缩在角落里,脑袋埋在胸前,怀里抱着她唯一的朋友,一只缺了耳朵的猫布偶。那时候还只有五六岁的她,已经对外界充满了戒备和抵触。

就在万念俱灰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来到Ori身边。宛如山涧里的泉鸣,它流入Ori耳朵的一刹那,就将她焦虑而干涸的心田所滋润。此时,方才感到些许的安全感的Ori,终于肯抬起头时,看清原来面前蹲着位金发蓝眼的青绿色雌驹。她和自己年纪相仿,她是独角兽,自己则是天马。同龄马之间的话题自然要多些,在对方的嘘寒问暖里,Ori总算是渐渐发下戒心,逐渐敞开心扉,慢慢接受事实。同时,她也得知这位雌驹有个和她嗓音一样好听的名字,戴梅洛蒂。和Ori类似,她也是被收养来的。

戴梅洛蒂比Ori大一岁,来这里也没超过半年。不过,她对Ori倒是很关照很爱护,经常带她玩,给她讲故事听,哄她开心。老板其实收养了不少像她们这样的小雌驹,对待她们也还算好,平日里吃得饱穿得暖,只要不闯祸就不会多管。每两只小马一间寝室,而Ori和戴梅洛蒂很巧合地就分配在一起。这些小马也不是白养,待年龄稍微大点后,就要参加老板亲自设立的课堂,学习礼仪和技巧。全部学习完成后有考核,通过考核的可以在女仆咖啡厅里当服务员,接待来客,拿提成当零花钱;而没通过考核的,恐怕只有在后台厨房工作,做做其他清洁工作罢了。

度过还算愉快的一年后,Ori也不得不参与女仆培训的课程。虽然年龄变大,但是她害羞的毛病丝毫未减,因此她的课程进度进行得尤为艰难,步履维艰。好在洛蒂很擅长这门课,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早日参加工作好好报答老板的恩情,所以她表现得相当出色,针对Ori遇到的问题,她想方设法地帮忙解决。最后,Ori的总成绩不是特别好看,不过总算是毕了业,成为和洛蒂一样的专业女仆。

戴梅洛蒂和Ori的性格天差地别,可是在正式参与工作后,两马的业绩表现又是殊途同归。洛蒂性格开朗,圆滑,长得也很漂亮,俏皮之中又有一丝性感,经常能和顾客有说有笑,无论是什么话题,就算是荤笑话,她也应付自如,因此受到广泛好评;Ori依然是腼腆,怯群的,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的纯洁、可爱,反而使其相得益彰。每次她都是惴惴不安地把餐品端到顾客面前,快速放下后就像要逃跑似的离开。这激起了他们的好奇心,指名道姓要点Ori的陪玩。Ori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坐在他们身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她的年龄确实还小,有些话题她根本就听不懂,有些她听懂了却不知道怎么回答。有好几次下不来台时,还是洛蒂抽空出面帮她解决的。顾客们觉得这样很有意思,下次还是专挑Ori的软柿子捏。

Ori很苦恼,她也想要改变性格,不想再一直处于被动的地位。可是无论她怎么尝试,依旧克服不了来自天性的,根深蒂固的社恐。就算是记住所有洛蒂教她的台词,做好应对任何场景的准备,她就是会紧张,会结巴,会想早点离开。老板和她私底下谈过几次,后来看她实在是无能为力,也就任其自然了。反正她的招牌特色就是害羞。

随着年龄的增长,Ori的身体和内心都在朝成熟的方向发展。站在镜子前,里面出现的不再是以前那个不修边幅的小孩子了,而是一位文静端淑的大姑娘,她身上既有着童真的清纯烂漫,又具备青春的朝气和招展。顾客们看她的眼神也愈发变味,从单纯的捉弄逐渐向调戏发展。虽然老板立下规矩,禁止女仆谈恋爱,但依然还会有成员私底下抵御不了顾客的邀请,休息时间偷偷出去约会的。Ori撞见过好几次幽会,但是每次她都装作若无其事地路过。其实,这种有心爱之马陪伴的生活,她也很向往。她也想让自己流浪多年的心灵,有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她发现自己并不喜欢公马,他们都太粗鲁了,总是拿她开玩笑,让她做自己不想干的事情。而且他们的眼神,无论是看她,还是看其他女仆的眼神,都是猥琐中带着贪婪。那份觊觎让Ori直犯恶心。那她究竟该如何找到灵魂上的伴侣呢?

命运很快就给她做出解答。有一回,Ori无意之间撞见洛蒂的裸体。那天晚上她陪玩陪得很晚,整个脑子都是晕乎乎的,没怎么留神就想进卫生间洗把脸。结果一推开门,突然发现戴梅洛蒂正在里面洗澡。那一幕仿佛张相片定格在了她的脑海。解开马尾辫的洛蒂披下一头金黄色的秀发,垂落在肩上,宛如苹果鲁萨蓝天下田野里随风涌动的麦浪;青绿色的胴体在水光的掩映下显得格外柔美妖娆,明晰的身形弧线珠圆玉润,恍如一件在马哈顿艺术馆展出的经典艺术品。以往只能在书上想象到的一切,此刻居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了她面前,近在咫尺。Ori愣了几秒钟,幸亏水声比较大,她才有机会赶紧退出来,忙不迭地用魔法无声地关上门。她紧张地大口喘着气,脸涨得通红。这时候,她听到了自己心怦怦直跳的声音。

她得承认,她动心了。对象正是那个与自己朝夕与共的,宛如姐姐的戴梅洛蒂。她洗澡时显露的裸体,此后常常萦绕在她的脑海,挥之不去。

Ori算是第一次尝到爱情的滋味。即使是暗恋,也足以让她陶醉。因为洛蒂和她太熟,真正意义上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所以她不好意思吐露心声,更不好意思率先发起攻势,生怕万一对方拒绝,自己连做好朋友的资格都会失去。为此她又开始苦恼,每天不是在要不要表白之间犹豫,就是在憧憬正式在一起后的美好生活,或是恐惧失败后一无所有的惨状。她现在都不太敢和洛蒂有过多交流,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露馅被对方察觉,从先前的无话不谈骤减为三缄其口。洛蒂表现得很关心且疑惑,问她最近为什么总是这么沉默,Ori只能推脱说是身体不舒服。为了缓解焦虑,她又把藏了很久的猫布偶给翻出来晚上抱着睡觉。

这份焦虑也严重影响了她的工作。她屡次表现出的心不在焉,让顾客的投诉越来越多。好几次她端错餐品,甚至不小心把汤泼在了顾客身上。尽管可以用可爱逃过一时的责骂,但反馈意见终究会交到老板那边。老板又是教育了她好几次,最后警告她,要是再这样怠慢工作的话,以后就只能去后厨刷盘子了。

Ori非常害怕,只能一边求老板再给她一次机会,一边祈求不再有顾客来点她服侍。她快被单相思折磨疯了。可是祸不单行,她还是被选中了,而且这回一批有好几位客人,他们都是不能得罪的大款。甚至老板出面请求他们考虑是否可以换一位女仆,他们还是执拗地指定Ori。

Ori无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强迫集中注意力,减少犯错的概率。身着女仆装的她看上去又可爱又清纯,当这样的Ori出现在大款们的面前时,他们的念头有过疼爱和保护,而最后被玷污和欺压给取代。他们百般刁难Ori,换着花样拿她取乐,调戏。一听说Ori还未成年,就热情地招待她来喝酒,喝她刚刚端上的鸡尾酒。Ori是很想拒绝的,可对方做出给她差评的威胁时,只能顺从。她顾不上辛辣的酒味和呛鼻的酒气,一股脑仰头将酒喝下。顷刻,她的嗓子像是快烧起来火辣辣地疼,肚子里翻江倒海。不一会儿她就视线模糊,头重脚轻,踉踉跄跄地站都站不稳。

戴梅洛蒂终于坐不住,她站出来,说Ori身体已经吃不消,快到极限了,自己可以接替她为大款们服务。然而他们并没有饶过Ori的意思,继而得寸进尺地说,洛蒂可以给他们服务,但是Ori必须留下,他们就喜欢看她出洋相的模样。洛蒂代Ori一连喝了好几杯,最终也脸颊发烫,快要不省人事。大款们看她们狼狈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然后,他们又向Ori提出条要求,内容选择其中一位在场的小马,当众亲吻对方。大款们的目的不仅是要占Ori未成年雌驹的便宜,还要决定今晚的服务费是谁掏。在他们眼里这两种行为是等价的。洛蒂听了酒醒了大半,她意识到这显然已经超出女仆所能服务的范围,身体上不可有过多接触,她们是有权利拒绝的。

洛蒂摆出戒备的姿态,正欲用眼神提醒,却不承想,对方居然醉醺醺地扑上来,一把就勾住了她的脖子。在做出任何可能的反应之前,Ori迎面递上的两瓣小唇,完美地制止了它们。她如饥似渴地堵住了她的嘴巴,那带有酒气微醺,如同皇家贡品果肉般清香而嫩滑的小舌,带着青涩稚嫩,就像一股清流划过洛蒂的齿隙,撬开了这位姐姐的牙齿,又深深地探入她的口中。洛蒂的蹄子原本是搭在Ori的肩膀上,起先还做出轻推的动作,可就在要将对方分开的瞬间,一个后拉使其纳入怀中。

在场的其他小马都呆住了。他们最初的目的只是找乐子,没想到她们会假戏真做。这对女仆,这对挚友,这对姐妹如同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侣般,在他们的注目下深情地相拥与舌吻,仿佛经历过的所有委屈,所有苦难,所有辛酸,都在这样一个深吻中消弭了。

鼓蹄声打破了甜蜜的寂静。Ori这时候才从本能的操控下回过神,她错愕地松开嘴,意识到自身正身处心爱之马的怀抱时,强烈的恐慌驱使她迅速松开蹄子,轻推一下对方身子,借力逃开怀抱。她慌了神,酒精和害羞的情绪立马点燃了脸庞。想法太多导致大脑过载,Ori下意识地睁大眼睛,迷茫地扫视四周。天呐……她刚刚做了什么?她真的是在没有预谋的情况下,强吻了洛蒂姐姐吗?

鼓蹄声后是铁凝般的寂静。Ori听得到自己呼吸的声音很快,很响,可与心跳声相比,又相距甚远。有无数情绪钻进她的心房,后悔,懊恼,恐惧,期待……Ori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她不知道洛蒂姐姐是否能接受她的初吻;能接受的话,她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合适地同对方相处;要是不能接受的话,她这辈子都没颜面和对方说话了……这是她有生以来做得最错误的决定了……

“Ori。”她的耳边再度响起泉水般的嗓音。

Ori如梦初醒地抬起头,目光正和戴梅洛蒂的视线接触的一刹那,心脏简直都要停住:她从来没见过洛蒂会对她流露出这样的眼神,那双蓝宝石的眼睛里,包裹住无数情绪,惊讶,困惑,喜悦,甚至还有一丝丝羞赧……它们相互融合,相互消解,最终呈现的模样,仿佛七色光聚合后,形成的最纯粹,最自然的白光。Ori见过这类眼神,好像是来源那几次她撞见的,在和顾客热恋中的女仆……一想到这,她的心里不由地咯噔一下。

“怎么了……洛蒂姐……”Ori的声音颤颤巍巍地,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

“你亲的还不够标准,等下我好好教你。”洛蒂上齿咬着嘴唇,却掩饰不了嘴角的笑意。

Ori的脑子“嗡”的一下,如果她没有理解错的话,幸福的大门已经为她敞开,她这次千钧一发赌博的结果,是赢得盆满钵满。

大款们似乎对这次服务很满意,他们老老实实付了钱,还给了Ori一笔不小的打赏。钱很多,是她平日里零花钱的好几十倍,但是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它上面。此时的她脑里,心里,眼里,就是身前的洛蒂姐。她跟着对方,回到宿舍,迎接她俩真正意义上的相处时光。

“先去洗个澡吧,今天咱俩都干了那么多活,出了那么多汗,身上黏糊糊,怪难受的。”洛蒂提议道。

Ori接受了她的建议,尽管内心很想和对方亲热,但是基本的清洁还是要做到的,不仅为自己负责,也是为对方的体验负责。她走入浴室,刚准备脱下脏兮兮的女仆装,开门的声音忽然传进她的耳朵。她扭头一看,洛蒂正站在门口,她脸上坏坏的笑容是Ori从来没见过的,于是一瞬间就勾起了她的好奇和期待。

“洛蒂姐,我要洗澡呢,你不要偷看好不好……”Ori忸怩道,说着与内心相反的话。

“哎呀,没事的,姐姐和你认识这么久,早就把你看够了呢。”洛蒂缓缓地朝她靠近,亲蹄子落在瓷砖面上掷地有声。

“可是现在我已经长大了,也有自己的隐私了喏……”Ori的脸不由得泛起红来,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身前的衣服,后背贴在墙上,继续用言行和动作勾引她的爱侣。

“你上次偷看我洗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是我的隐私呢?”洛蒂嘴角忽然向上撇,露出了邪恶的笑意。她已经来到了Ori面前,和对方仅一步之遥。

Ori一下子愣住了,怪不得刚刚开门的声音在她耳朵里这么清晰。那天她春心荡漾偷看的行为是被默许的,这是否也意味着,从那时候开始,洛蒂是否就也对她有意思,只不过和她一样,有所顾虑,而不肯率先捅破那张薄薄的纸?要是没有今天的助攻,她们之后也会在某天机缘巧合下终成眷属?……“我不是故意—呜!”

洛蒂没有给她进一步思考的空余,她顺着对方的姿势完成了壁咚。四目对视少许,她自然地微微偏过脑袋,送上主动的舌吻。窒息的感觉和口腔中爆炸开来的甜蜜刺激着彼此的欲望,很快就将两位女孩子的情致放大,她们蹄子的动作,随着从舌吻的深入,逐渐从热烈地拥抱,演变到愈发失控地爱抚。洛蒂率先解开了对方衣服的扣带——正如同以前上百个岁日里教Ori如何穿脱女仆装那样,慢慢薅下外衣,随后是内衣,白色长袜,胖次……因为站着的缘故,后两者只是褪在膝盖的位置,不过这并不妨碍她下身的裸露。Ori稚嫩的蜜穴宛如含苞待放的花蕾,有生以来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展现在别马面前。

“呜…”Ori的翅膀顿时从身后弹开,脸变得更红了。还没结束舌吻,她就想收回蹄子捂住私处。然而当她重新睁开眼睛时,却猛然发现洛蒂也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悉数脱下,一丝不挂地站在她身前。想必是拥有魔法的好处。纵然先前曾经瞥见洛蒂的裸体,但当如此近距离暴露在她眼前时,又是一番前所未有的视觉盛宴。如果说穿衣服的洛蒂是活泼俏皮加上一点点性感,那么赤身裸体的洛蒂就是纯粹的性感,纯粹的诱惑。她青绿色的胴体宛如珠玉,上面镌刻的每一道弧线都如同经历大师之蹄的精雕细琢,每一寸肌肤,每一寸皮毛,都无时无刻不在向外炫耀着她的妩媚,她的绚烂。Ori看得眼睛都直了,睁大双眼恨不得要将这幅决景整个封存在脑海。兴奋,喜悦,羡慕的情绪迅速在她内心荡漾开来。

沉醉之际,这幅美景朝她慢慢靠了过来,更确切地说,向她压了过来。Ori被洛蒂压在了墙上,两具雌驹的躯体紧紧地相贴,分享着彼此的气息和温度。Ori虽然动弹不得,但内心充满了安全感和满足感,她感到洛蒂的蹄子在按着她的双翼不让她有所滑动,随后是对准下肢,用力地凑上。

“洛蒂姐…呜……”

在此之前,Ori不曾想过,谈恋爱所带来的欢愉,不仅仅是在精神上,也可以体现在肉体间。洛蒂上半身和她贴合,依偎的同时,下半身则开始摩擦起她的小穴,动作温柔而野蛮地,蹂躏着所及之处的每一寸嫩肉。身体上最薄弱的部位,所能传递的刺激是最大化,几十倍酥麻和痒痒的感觉像电流一样,顿时击穿了Ori的身体。芬芳的花蜜,止不住从Ori稚嫩的蜜穴中顺着细嫩的河道汩汩涌出,流入一方更加成熟的蜜泉,与那里新制造出的佳酿交为一股,相容相解。幼小的Ori哪能经受得住如此强烈的冲击,几滴眼泪不由自主地从她眼角流出,以释放内心的亢奋和激动。

“怎么啦,亲爱的?你不喜欢么?”洛蒂发现Ori眼边的泪花,马上停住身下的动作,轻抚起她的脸庞。“你要是受不了的话,我们就不做这件事了,没关系的。”

Ori猛地摇摇头,自己都成为对方嘴里“亲爱的”了,还有什么是可以推辞的呢?于是她闭着眼睛大声说道:“我喜欢这样,洛蒂姐,请继续吧……”

也许是动作幅度过大,浴室里莲蓬头的开关不小心被撞开,涓涓的水流仿佛大雨般倾斜到这对情侣身上。然而,意外情况并没有影响她们的性致,甚至让彼此的情绪更加高涨,更加纯粹。湿身的诱惑加上爱意的迸发,使得Ori一时难以抑制本能的冲动,混合着清水,在双方的胯间留下了一个融合着骚香和清甜的乳白色痕迹。那是她爱意的结晶,是献给洛蒂姐发自灵魂的最动情的礼物。

这是她们洗得花时间最长的一次澡,却也是洗得最草率的一次澡。两位女孩子甚至连洗澡水都没完全擦干净,浑身还有点湿漉漉的,就将阵地从冰凉的浴室瓷砖,转移到了柔软的床上。更确切地说,是Ori的床,床上还有那只缺了一条耳朵的猫布偶。这里可以说是除她肉身外,真实存在的最隐秘最隐私的地方,而如今能被她的姐姐,她的爱侣,洛蒂,毫无顾忌,毫无保留地“染指”,她感到的是纯粹的兴奋。

也许有了刚才的熟络,这次洛蒂表现得相对直接、胆大了许多。她的双蹄轻轻地掰开了Ori雪白色的大腿,无比小心而又温柔地,轻轻划过了Ori下身看上去孱弱的粉红色嫩肉。尽管刚刚还经历过洛蒂亲身的洗礼,可Ori并没有得到多少积累或者教训。她的双蹄猛地抓住床单,翅膀不听话地从身后弹开,满脸通红地,盯着洛蒂的动作,控制不住的娇喘声宛如笛声似的从嘴角边流淌出来。

“嘘,轻一点。”洛蒂抬起头,把另一只蹄子靠在嘴唇上以示安静,“你声音太响啦!你也不会想咱们在这里干的事情,被门外的小马发现吧?”

Ori听完,顿时用一只蹄子死死地捂住了自己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紧张。她的脸蛋红一阵白一阵,娇小的躯体在巨大的亢奋下微微颤抖。本能的欢愉一旦激发,就仿佛洪水泄闸般难以抑制。她吞下好几个传递上来无从释放的快感的呻吟,本想还央求洛蒂姐的动作再舒缓些,温柔些,却看见对方此时点亮了独角,由魔法凝聚的实体此刻取代蹄子,轻轻地抚慰起来。

“嗯…!不…不要……!”

刚刚发育完的雌驹的蜜穴,依旧还留存在发育前的润滑,紧致,还有敏感。魔法的效果,比蹄子粗拙地抚摸,强化上成百上千倍。它像是单刀直入地,一针见血地击中了Ori的要害。乳白色的汁液毫不受控制地从稚嫩的花蕊中泉涌而出,淋溅在凌乱的蓝色尾巴上,以及白花花的腿间。

洛蒂姐看上去并不想让这些液体白白浪费掉,毕竟那可是Ori初夜的结晶——所以她心生一计,顺势就将脸贴在了对方的大腿间,嘴巴,或者说舌头,恰到好处地堵在向外喷溅的穴口上。她的动作使得Ori的整个身体僵了僵,进而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洛蒂姐,别……不要!……”

大雌驹的舔舐阻止了小雌驹的请求的声音,因为后者无论如何都得将嘴巴包住,否则淫乱的呻吟声就会在瞬间充满整间屋子,以至于被隔壁,被外边听得一清二楚。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洛蒂的舌头,仿佛一条灵活而又狡猾的细蛇,在她娇嫩的穴道里疯狂地流窜。它暖和,有着洛蒂姐的体温;却又粗鲁,仿佛贪得无厌地,永不满足地吮吸着流淌出来的爱液,哪怕是刚刚从穴壁渗出来一点点,也都被其搜刮殆尽。

几番劳作后,Ori似乎暂时产不出新鲜的汁液了,她的身体也像是历经了前所未有的高强度训练,有点像是精疲力竭般地虚脱。Ori如同散架了般瘫在床上,气喘吁吁,脸颊仍然红得像火焰烧过,她眼神迷离,找不到焦距,嘴角边残留着强忍住却还是不受控制的口水。虽然她的内心里依旧被热恋的欢愉所充盈,但是这份热恋似乎过于庞大,她一只小雌驹没办法善始善终……

随后,洛蒂姐又为她加餐,送上另一个舌吻。不管愿不愿意,Ori只得强行接受了她。唇对唇,脸碰脸,身贴身所带来的肉体和精神上的刺激,再度将她火尽灰冷的欲望给点燃。两具细腻躯体之间的摩擦迸发出新的爱意火花。刚刚还收起来的小翅膀顷刻间再次弹开,Ori仿佛被注射强心剂似的骤然睁开眼。这时候,她看到洛蒂姐的腰间似乎穿戴上了什么东西。在看清那东西的轮廓后,Ori脸上表情里惊讶的部分瞬时超过了羞涩。

“Ori,不要怕,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呢。”洛蒂似笑非笑地说着,用魔法掀起了被子,盖在她俩身上。在彻底丢失视野前,Ori清楚地反应过来,那玩意似乎是个假阳具。她不明白为什么洛蒂会准备这东西,以前只在某些特定的书上看到过与它有关的介绍。

她起先还不明白,洛蒂姐为什么要对她使用仿真的公马性器。紧随而来的体验立马告诉告诉了她答案。虽然因为棉被的遮挡看不到,但她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假肉棒已经在她腿间摩挲了。冰冷,陌生的触感让Ori处于紧张和期待的矛盾情绪里,正想说些什么来和洛蒂互动,阳具却准确地找到了她穴口的方位,毫不客气地,宛如利剑般刺了进去。

Ori的穴道在先前两次的蹂躏中已是变得战痕遍布,敏感无比了,距离彻底沦陷仅剩一步之遥。肉棒不打招呼地钻入差点就让Ori尖叫了出来,她的翅膀拼命扑扇着,仿佛是要逃离,身体也剧烈地发着抖。要不是洛蒂姐再次按住了她的两只羽翼,她没准就会摔下床。捂住嘴已经没用了,情急之下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蹄子,咬得白色蹄尖满是牙痕和口水。

被充满的满足感和被侵占的耻辱感一道涌上,刺激着她的内心竭泽而渔地分泌着爱意和快感。假肉棒不同于蹄子,魔法,或者舌头,它是硬邦邦的,稍微带点韧性;它又是死的,停留在Ori体内越久,带给她的侵犯感和不安感也就越多。Ori只是个刚刚情窦初开的小雌驹罢了,承受住它的存在就几乎要耗尽意志。情急之下,Ori不小心失禁了。黄色的尿液带着小雌驹的温度和骚香味一块儿流到了床上,染湿了被单。

这次,她的脸不再是因为性羞耻而涨红,而是为自己的失态。看来她内心认为自己不再是小雌驹的认知,和现实还是有点出入的。电光火石之间,她回想起以前,自己来到这边好像有过几次尿床的经历。每次似乎都是洛蒂帮她收拾的……

她还在回忆着,肉棒就开始发动攻势。坚硬的肉棒像是刀刮般碰撞着雌驹的穴壁,稚嫩的通道哪里经受得起这等的摧残,还没进行一会儿就又不得不分泌出新鲜的汁液,和先前残留的爱液混合着,共同抵御,起着润滑,减少损害。而Ori的身体则不由自主地跟着抽插的方向扭动着,全身肌肉又跟着抽插的深浅一张一弛。她的双蹄来回交换着抓紧床单和堵住嘴巴的职能,目的就是要减轻痛苦时,同时减轻与之相悖的娇喘声。她能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声,和洛蒂姐粗重的呼吸声相互交融着,散发出让两只小马都为之疯狂的情欲。

肉棒抽插的速度并没有跟着Ori内心的抵触而减缓,反而愈发不可收拾。它钻入得如此之深,仿佛直接贯穿了小雌驹的整个穴道,直直地卡在了子宫口的位置,顶得Ori雪白色的小腹部上时不时显现块凸起。它的速度也如此之快,伴随着洛蒂与Ori胯部的反复相撞,总是没等后者穴道里的肌肉做出相应的收缩,就已经进入了下一次的循环。Ori全身的力气像是被这根肉棒给吸纳走了,在发现自己渐渐失去抬起蹄子的力气后,她用尽最后一丝努力,死死咬住嘴唇,把娇弱的呻吟过滤为呢喃。

不管她怎么努力,怎么抵抗,肉体和精神最终还是屈服在肉棒的淫威之下。伴随着某次宛如深入骨髓的冲击后,肉棒甚至擦伤了她娇嫩的肌肉,直挺挺地卡在了子宫口的位置。霎时间,Ori再也受不了积攒已久的压力,她松开牙关,从幼嫩的嗓子里涌出销魂的娇喘,如同云雾似的萦绕在房间内;爱液仿佛潮水般从穴道内最深处涌出,沿着千疮百孔的穴壁,朝体外的方向勇往直前,再度将她的胯间与尾巴沾湿。乳白色的汁液夹杂着些许血丝,渐渐攒聚到身下的床单上,汇成一股。

初次做爱的作用以及刚刚强行忍住高潮的积攒,造成的效果成倍地加强了Ori潮吹的快感,使得她很快就真正意义上虚脱。在昏睡过去的前一刹那,她的脑海里依然还是洛蒂姐爱恋的视线外加她们亲昵时的狂欢。

她可真不容易,能坚持这么久。洛蒂姐望着熟睡的Ori和凌乱的床铺,嘴角边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她卸下被子,用魔法找来纸巾轻轻地擦洗了Ori狼藉的下身和自己被沾湿的毛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下可好,不仅澡白洗了,明天还要洗床单被单呢。随后,她轻蹄轻脚地把对方抱起,放在自己床上。怀里的Ori的身体小小的,白白的,仿佛一头刚幼兽般惹马疼爱。洛蒂忍不住又亲了她一口。随后洛蒂拥抱着她睡下,幸福的梦乡依次迎接着两位女孩子的光临。

非常实践(Uncommon Practices)

原文:https://www.fimfiction.net/story/520649/uncommon-practices

作者:Ebonyglow

翻译:affine55_pxnmfuzrcfmd

简介:一晚,匿名打开房门,只见门口摆着一本神秘的书,那是一部深奥的著作。匿名很是好奇,于是匆匆翻阅。陈旧的书页上记录了各种法咒,都和可爱标记相关。但其中一节的内容真让他猝不及防。

那是一个可以扭曲可爱标记的法咒,能让小马的标记转化为锁链束缚的一颗心。这种转化同样会让小马的思想、生命乃至一切企图,都臣服于某个主人的意志。

这一法咒把匿名惊得不轻,他不知眼前所见是否属实,于是试着详读。

不出意料,他不能理解书上的具体内容——不过,他确实知道有一位小马可擅长可爱标记魔法了。


新咒实践

门铃忽然大作,着实坏了匿名心情——他正准备上床美美睡一觉。他嘟哝一声,穿上裤子,准备迎接访客,顺便看了看床边的钟。

晚上10:47

到底哪个这么晚还来打扰?匿名并没和小马朋友有什么夜间安排,所以不管是谁都不应该这么晚不请自来。他喃喃嘟哝,穿上拖鞋晃悠悠地走到门口。

他拉开门:“已经很晚了,找我做什么——?”

这倒奇怪,门口没谁在,只有空灵而冷清的夜风迎面吹拂。匿名探出头向街道看去,那里也只有街灯暗淡的光亮,一切如常。一些小马还在夜跑,某个醉酒的天马正被赶出酒吧,以及两个穿着情色制服的雌驹,大概是在寻觅欢愉。

他叹息一声,推测自己大概是被恶搞了,真恼人。他慢慢关上门,但门前欢迎垫上的东西映入眼帘。

那里躺着一本书,书页里透出微光,很是诡异。匿名快速扫视四周,满脸写着困惑。他很谨慎,提防着潜藏其中的可怕连环恶作剧,最后弯下腰捧起那本书来。可能这确实只是一本书而已,匿名松了一口气。于是,他后撤一步,转身进屋并带上了门。

匿名拉开客厅的灯,坐在沙发上检查自己收到的书。书看上去有年头了,书封上镶嵌着各类宝石,画着各样符号,书摸上去还很凉。实话说,这本书散发着阴森的气息,但好奇心还是驱使他继续研究。

翻开封面,就能看到陈旧发黄的书页。匿名不知道这书到底有多少年岁了,但光是看纸质,他推测这本书要比他在小马国读过的任何书都要古老——不得不提,由于暮暮强制他必须时常阅读,所以他有诸多藏书。

他仔细读了读,原来这是一本上古法咒纪要,其中的法咒都与可爱标记有关。书中咒语涉及对标记的增删改的各式操作。这是一本颇为怪异的法咒集,其中可爱标记魔法能如此多样广泛超出匿名想象。

匿名大概有实践这些法咒的方法。星光熠熠是他在马国最亲密的好友,但就算是她,有涉猎的相关法咒都不到书上列举的十分之一。他继续翻页并浏览条目,看到某一条时,顿住了。

下述内容包含黑暗魔法之实践,此节法咒通常可产生永久性效果。

他眯上眼,细细重读,而后眉头一紧。不管这一节具体有什么,也已经是很出乎意料了,毕竟黑暗魔法是读书甚多的匿名也知之甚少的概念。匿名继续翻到下一页。

他的眼睛略瞪大了些,映入眼帘的是一颗锁链束缚的心,图示清晰。此前从未有图示,这里却出现了唯一一张。这种布局很是奇怪,令人不解。匿名不知道图中所示何物,于是继续读下面的描述。

下述法咒专用于操纵对象之可爱标记,从而扭曲其思想,修改其身体,重塑其灵魂。下述法咒施放时,过程或可不同。形式不论,此法咒终将改变对象可爱标记至上图所示,对象便将彻底服从任何所指派为主人者。

匿名激动得心跳漏拍,他双眼圆睁,下身也开始躁动不安。他一是希望这能是合法行为,因为大公主在上——这也太涩了,不过合法奴役似乎也怪了。二是,可以奴役小马的可爱标记魔法真实存在吗?书中所讲内容又是否参假呢?匿名愈发怀疑起来,但同时又迫切地想了解更多,于是继续阅读。

小马若被奴役,只得由指派之主人解放。若其主人并未有意解放,亦或主人并未在场,则其将永久保持其奴隶身份。

这让匿名感到有如入地狱般的火辣。让小马成为永久的奴隶?好似美梦成真!让一只可爱的雌驹成为自己无自由意志的奴隶,让她无条件地满足自己的任何要求——可以插入她的小穴,无论何时,随心所欲——这是任何人梦寐以求的生活最优方式。

不过,这肯定是假的。这样的法咒压根不可能存在,完全是天方夜谭。

大概吧?

好奇心继续驱使着他继续研究,但接下来便是怪异而抽象的文字,以至几乎无法辨识单个字词。猜得不错,匿名完全搞不懂,他自己也毫不意外。他暗自抱怨着,笃定这书中狂乱的玩意就是鬼扯。

他摩挲着下巴。或许我确实是对魔法一窍不通,具体的可爱标记魔法更别谈,但那位独角兽也许能弄懂。


清早起来后,他飞快冲好一杯咖啡下肚,便离家向暮暮的城堡走去。匿名夹着书,悠闲地穿过小镇。一路上,他朝着几只小马挥手示意。他开始情不自禁地偷窥这些小马的屁股。

看起来棒极了。

不知为何,匿名自来到这个世界起,便愈发为这些五彩的雌驹所吸引。她们曲线优美,阴唇饱满,臀部丰腴,乳头的位置虽然不寻常但还是相当诱人,此外,她们还会发情——匿名觉得这一切都太性感了。然而,这些雌驹完全没有和他上床的想法,实在耻辱。他又瞟了一眼胳膊下夹着的书。

除非……

他摇摇头,快别胡思乱想了。很显然,匿名可没那么邪恶,对吧?但是让一群雌驹性奴服侍,光是想想就很诱人……

他叹口气,再摇了摇头。话虽如此,书中内容应该是完全不可靠的吧,所以别再让这些怪异想法占据思绪了。他继续在镇中穿行,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眼前这座可恶的水晶城堡拔地而起,他喜欢许久的图书馆被取而代之,匿名至今怀恨在心。他翻了个白眼,三两步迈上水晶楼梯,走到城堡门口那对高耸厚重的大门前。他推开门,来到友谊公主的地盘。

城堡里空荡荡的,墙壁给予他十足的压迫感,但他并不畏惧。这座城堡乍一看的确吓人,但匿名对其布局了如指掌。他认识星光熠熠是在来到小马世界很久之后,不过现在他和星光已经很是亲密了。他并不清楚具体原因,但他和星光就是合得来,于是两位不多时便熟络起来。

实话实说,他不时会希望,自己和星光的关系不止于好友。他花了大把时间陪这只独角兽,这些时间足以让他发现星光是如此性感的雌驹——令人垂涎的臀部,大腿也非常丰满,偶尔还能看到她美丽的雌性部位——一切的一切造就了这样一只极端诱人的雌驹。

不过,她还是只把他当普通朋友,仅此而已,和别的雌驹没两样。他暗自感叹,自己在这里是不可能体验到湿滑的性爱的,只能默默忍受。他穿过水晶长廊,走向城堡的书房。一般来讲,星光和暮暮就在那里工作,要找她们的话首先就得去那看看。他快步走向房门,进入书房。

星光果然在里面,她正弯腰整理地上的卷轴,屁股正正对着匿名。匿名的目光直奔她的屁股而去。看着她这样弯着腰,翘起屁股,匿名裤子下的玩意就快按耐不住了。星光那丰满诱人的曲线展露无遗,她的腿一如既往的美丽,而她的雌性部位已经依稀可见——匿名想要更多。

他摇摇脑袋,此行目的是解读法咒,而不是色迷迷地盯着面前这位性感美驹。他清了清嗓子,想让星光注意到。听罢,星光的耳朵抽了抽,直起身子,转了过来。

她抬起前腿,高兴地挥挥蹄:“哦,匿名啊!还不知道你也要来呢!”

他友好地回以微笑,然后抽出那本书:“我想让你帮我看个东西。”


星光阅读着书页,眉头紧锁:“这些法咒和我以前使用的肯定大有关系,但某些条目似乎很不对劲……”

星光欣然接受了匿名的请求,细细研究起魔法书来。一开始,她的神色轻松,大概是看到了已知法咒的缘故,但随着阅读深入,她的脸上浮现出好奇而困惑的神色。

匿名打量了一下星光,指着书说:“插一句,有趣内容还在稍后一些。”

所言激发了星光进一步的兴趣,她加快了阅读的速度。她快速浏览书页,一页接着一页,一边仔细分析,一边保持读速。终于,她看到了匿名见过并为之一振的那个警告。

她看看书,又抬头看看匿名,满脸困惑:“黑暗魔法?!你从哪里找到这本书的?”

匿名耸耸肩,举起双手以示无辜:“我不骗你,这本书昨晚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

她打量着匿名,露出质疑的神色,但还是重新埋头阅读那本古代著作。读到深处,她终于看到了那副大插画。

“一颗心,环绕着锁链?前所未见。”她情不自禁地说道,又看向匿名,眉毛上扬,“你以前见过这个东西吗?”

他做出一副不爽的表情,脑袋靠近看了看:“你真觉得懂吗?”

星光翻个白眼,埋头阅读文字描述。最终,她开始尝试施放法咒,口中喃喃默念。她的注意力愈发集中,这可真把匿名吓了一跳,星光似乎真能理解其中的内容。

匿名指着那些文字,询问道:“你居然看得懂这些是什么意思?”

星光用悬浮术把书就近放在桌上,书页摊开:“字迹很潦草,用词显然也很古旧,但,确实,我能看懂。”

他相当震惊。星光确实有海量的知识储备,但能如此迅速地破译上古文本简直令人叹服。

他瞥了一眼书,又看向星光:“所以,现在怎么办?”

星光用蹄子点了点下巴,也瞟了一眼书,有点不知所措:“我想问问暮暮,可她和朋友们去坎特洛了。”

匿名扬起眉头,自己居然忘了谐率元素们要去坎特洛,一周左右才回来。前些天午餐时,云宝稍微提了提这事,不过匿名现在才想起来。小事确实易忘,这些小马可不像他,她们经历过那么多宏伟壮丽的冒险,一次普通旅行太稀松平常了。

他摩了摩下巴,指着书说:“你觉得暮暮知道里面的法咒吗?”

星光也扬起眉,一番思索后眉头紧皱:“老实说,可能她也不知道。毕竟我们初次接触时,她对我用的可爱标记魔法一无所知,这些更深奥的就别提了。不管怎样,她毕竟也不在。”

匿名脑子里的色情想法忽然翻涌起来。他看着星光,目光越过肩膀,那丰满的臀部尽收眼底,他打起了极其卑鄙的主意。如果让她试试会怎么样?如果她真的能变成无自由意志的奴隶呢?甚至,还能随便拖一只雌驹下水?那将是如此美妙,就算法咒并不一定是为真,但何尝不值一试呢?可是他不应该这样背叛自己的朋友吧。纠结过后,他那不受道德约束的渴求占据上风。

“话说我们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星光扭头看着他,满脸疑惑:“你没看法咒摘要吗?它会让小马变成奴隶啊!”

“如果真的有效的话。”他说到,手指比划起来,“另外,如果成功了,你可算是首个让这法术重见天日的小马。它不知已经埋没了多少岁月了。”

星光向后一个瑟缩,看样子是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虽然这个法咒是如此黑暗卑劣,但恢复上古遗术,确实算了不起的伟大壮举,她肯定能受暮暮赏识。但潜在风险是不可忽略的。然而,星光的求知欲和天生擅长摆弄可爱标记的本领最终让她倾向高风险的选择。

匿名注意到星光似乎在考虑,他很狡猾地开始推波助澜:“你不需要暮暮也能独立完成这件事,星光。我肯定,等她看到你的研究成果,一定是首肯心折的。”

星光咬咬下唇,心想:匿名说得不错,如果法咒是真的,暮暮肯定会对自己的新发现赞叹有加。而且,假如法咒果真奏效,那为国家考虑,必须销毁这本邪书。毕竟,里面记录的魔法大概率能让小马永久转化为无思想、不反抗的奴隶,这样的魔法在小马国定不受待见。

她抬头看着匿名,接着转头看着书:“嗯……我觉得这种东西,最好还是以实践检验。如果这本书落到了坏马的蹄里,可能会非常危险。”

落到了坏人的手里呢?

匿名拍上星光的背,揉了揉她软软的毛皮:“正是!如果书里的记载是真的,那么我们必须销毁它!让这么可怕的魔法泄露出去可确实太危险了!”

星光眉头紧皱,显然还在犹豫:“嗯,我需要小马参与测试……”

匿名顿了顿,随后东张西望:“城堡里还有谁在吗?”

星光的注意力完全让匿名吸引了,这疯狂的想法可把她吓一跳。难道他想对毫无防备的无辜小马下咒吗?太危险了!它的字面意思就是要改变小马的思想,他们会成为主人的玩物!

“你真以为我要朝小马乱施咒吗?上次滥用可爱标记魔法的教训我还历历在目呢。”

匿名脑子里的色情想法越发激荡,那个邪恶的念头再次浮现。星光能在自己身上施咒,轻轻松松。一旦得逞,星光就会把自己变成他的奴隶

“呃。那么要不把法咒用在自己身上?”

她惊得双眼圆睁,都有点口齿不清了:“我-我自己身上?”

“是啊,”匿名回复道,然后蹲下来,朝着她柔和地微笑,“最坏又能怎么样呢?”

星光挑起眉毛,看着他,摆出一副僵硬的表情:“噢,那不好说……也许会把我自己变成个没有意志只能听命于人的奴隶,这算不算坏情况呢?”

他翻了个白眼,尽力安慰她:“好了,别乱想了,法咒说了,只要你指派的主人允许,中招的小马自然就能解脱出来。”

星光为之一振,恍然大悟:“但要实现的话……那么就必须让你……”

他轻轻拍拍星光脑袋,假意笑道:“嗨呀,星光,你这表情可太夸张了,就好像如果真的出了坏事,我不会施放你似的。”

星光紧紧抿着嘴,一下子紧张起来,头脑飞速运转。真要实践的话,志愿者确实只能是她自己。但在自己身上施法,意味着她的思想会让匿名把控。就算她很了解这个人类,就算她可以把匿名称作知心好友,就算不时便可解放,可是一想到自己将从属他人,一种恐惧感还是油然而生。不过,她可以信任这个人类,让她变成无思想的奴仆,永不翻身,匿名一定不会忍心的。

“你会释放我,对吗?”

他点点头。说实话,匿名并不相信这个法咒能生效,他只是很喜欢法咒的那种纸面概念。加之,这是他在世上最亲密的好友,他怎么会占星光便宜呢?

至少,他自己确实在这样说服自己。

在匿名脑海里,那欲念的恶魔极为强大。深入其内心,匿名明白,一旦条件适宜,他的性欲可以战胜他的道德。

星光挪了挪步子,动作僵硬,内心不安,显然还很紧张:“所以如果真的成功了,你会马上解放我,是这样吗?”

匿名自己都不敢确信,他再次飞快扫了一眼星光的屁股。他想拥有它,更想拥有星光全部——那将会如美梦成真。他叹息一声。他想背叛星光,他愈是看星光的屁股,这种想法愈是强大,虽然法咒可能根本不会起作用。他做了个深呼吸,压抑住那狂热的幻想,最后拍了拍星光的脑袋。

“那当然!”

星光咬紧牙关,蹄子反复敲击地面,很是焦虑:“你保证吗?”

他再次点点头:“我保证。”

星光看着书,咕噜吞咽一下:“你真的保证吗?”

匿名翻了个白眼,揶揄道:“星光,得了吧,难道我们要这样反反复复一整天吗?”

她做了个深呼吸,看了一眼那不详的禁术书:“好-好吧……为了研究目的……”

匿名冲她笑着,得意洋洋:“以及——为了给暮暮一个惊喜。”

星光嘴角上扬,发出几声笑。看来,匿名成功平息了她的紧张情绪。星光深信不疑,他会释放自己.。他们俩是这样好的一对朋友,她找不到匿名要奴役自己的理由,匿名又不是什么坏人。

所以她严重低估了人类性欲的威力,也严重高估了匿名的道德。

她深吸一口气,给了匿名一个微笑,很平静:“如果我成功了,你会释放我的吧!”

匿名忍不住咯咯笑出声,不得不重复同样的承诺。

或者说,重复同样的谎言——这取决于结果究竟如何。

他过了一遍标准的萍琪毒誓,他以前发过无数次,都遵守了诺言:“诚信发誓天上飞,眼里扣个蛋糕杯。”

假如让萍琪知道他很可能违背诺言,那他可能当场就完蛋了。

星光咽了一下口水,把书悬浮到自己面前。她再次吟唱咒语,接着把书放到桌上。

“好-好吧……那就开始吧……”

匿名看着她停住了,不由深呼吸几次。不多时,黑暗魔法开始涌入星光的独角。匿名不知道星光使用黑暗魔法是何种模样,毕竟以前也从未见她展示。暮暮肯定教了她一些,这让匿名大为宽心。没有黑暗魔法,法术就不能生效。

而法术不能生效,好奇心不能满足,性欲大概也不能疏解。

星光的额间滚落一颗汗珠,她独角上凝聚的魔力愈发强大:“好-好了!已经开始了!”

鲜红的色彩自独角缓缓泄出,紫色的光迹在眼角浮现。那是黑暗魔法的标志性显示,她的身心正作为黑暗魔法导通的枢纽。一时间,她不得不使劲发力,好像要失去对法咒的控制。好在她坚忍不拔,直到周身让魔法的光华环绕。

她的脸扭曲起来,强烈的魔力自独角喷涌而出,钻进了她的可爱标记。“啧!好了-快好了,我能做到!”

匿名只得猜想,由于是对自己施法,于是才如此艰难。如果法咒果然有效,那么使用法力的同时,还会重塑自己的身体和思想,那真的困难重重。不过,她是自愿进行重塑的,于是对法咒的作用不做抵抗,那么效果应该要比抗拒者来得早。

她的身体慢慢靠向地面,施法要用尽全身气力。匿名这时就是忍不住盯着她的屁股看。

她那屁股实在是勾起情欲。

匿名的目光从丰满的臀部移开,他想起来应该关注可爱标记的动向。他看着可爱标记,双眼圆睁。标记在闪烁,好像暮暮和朋友们让地图召唤时那般。

又过了几秒,环绕星光周围的魔力踊跃起来。汹涌的魔力直飞向她的可爱标记以及脑袋,速度越来越快。匿名继续旁观,满脸敬畏,被法咒激烈的表观惊呆了。如果法咒是真的,景象如此壮观便不足为奇。他只能猜想,这是因为要把一只小马完全奴役,必然需要巨量的黑暗魔力。

星光的嘴张得大大的,舌头都耷拉了出来,她周围的魔力还在愈发强烈。

“啊~嗯哼!”

这突如其来的呻吟让匿名来了精神。他没料到还有这一出,算是意外之喜。他看到平时可可爱爱的独角兽,居然发出这样近似淫叫的声音,听起来如音乐般美妙。

独角兽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人类面前愉悦地浪叫起来,她继续集中角上的魔法。她的眼神开始变得呆滞,思维渐渐模糊起来。曾经的记忆,欲达的目标,开始为奴役和服从的思想所取代。她的内心深处,尚有抵抗的余音,然而当她睁眼看见匿名,一个尖锐的喊叫萦绕脑海。

主人。

星光身体蜷曲起来,她引导的魔力甚至还在加强。一根根魔能组成的绳索钻进她的脑袋和可爱标记。她转过头,再次看了看匿名。

侍奉。

这两个词不断在她的脑海萦绕回响,鼓励她更进一步,让法咒完全施展。如今已不仅是探索的欲望在驱使,还有那天然的不言自明的感觉在引导法咒的施展。那是一种蛰伏的、愈发强烈的感知。那种感知潜藏在她已部分转变的思维中,告诉她继续下去,告诉她选择权并不存在,施放法咒已成命令。她仍然清醒的思维里闪过冲突的想法,是匿名请她在自己身上试试的吧?不过,她再也不认可这种思想了。匿名不是请求她施法,匿名的话是命令,是他给予了星光为之努力的目标。

侍奉的感觉如此美妙,要好好侍奉就必须完成法咒。

她开始为法咒收尾,她已不再关注外物,自己的身体和心灵到了无依无靠的地步,只有投入匿名的怀抱——不,是主人的怀抱。最终,她发出一声响亮的呻吟,一大股魔力激越而出,而后,她感到自己的雌性部位完全性奋起来,变得润滑多汁。书中可没预警这样的现象,但她已经漠不关心了。奴役之咒回响吟唱,别的思想随之湮灭——直到最终,快感填补起空缺。

匿名犹豫再三,还是凑近了一步,他也已经亢奋得不行,但还是关心朋友的安危:“呃,星光?你还好吧?”

她大口喘着气,吐字不清。老实说,她这样的声音,在匿名耳里就像是肉欲的欢快交响。他对朋友的关心瞬间消散,他现在只想欣赏更刺激的乐章,只想看到法咒的效果到了何种地步。

“啊-操……感觉-感觉太好了!”

她眼睛上翻,嘴唇紧抿,注意力愈发难以集中,所有的思想都归结为快感、幸福、顺从,以及匿名

星光的表情让他困惑不解,接着,星光下身的动作引起他的注意。他把头侧向一边,看见星光的尾巴不停摇着。

“不会真成了吧!”他大声道。

他快速闪到一侧,走到房间另一头,步伐已不受控。他到了星光背后。似乎是上天恩赐,他能看着星光尾巴完全竖起的景象。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星光展露着她那滴着汁液,还在不断搏动的雌驹部位。

他语无伦次,甚至无法思考,眼前是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火辣的画面。要么是星光对施放黑暗魔法独有嗜好,要么就是这个法咒存在煽起性欲的副作用。这种法术直接影响了对象小马,也让心术不正的匿名欲火焚身。

星光的臀部向后倾斜,开始扭动,场面更加不受控制。星光周身的魔法更加明亮。一股雌驹汁从阴道中喷涌而出,在水晶地板上留下奇妙而纯粹的情爱之液。覆盆子混合香草的气味刺激着匿名的鼻腔,一种刺痒感在其中弥散开来,像是嗅到了辛香。星光弓起背,匍匐着躯干,但臀部高挺着继续向后扭动。她的雌性部位疯狂闪动,不时暴露出她滑腻褶皱的阴唇,同时她还发出声声舒爽的吟叫。

匿名呆呆站在原地,下体撑得发疼,已是涨得十分僵硬。他解开裤扣,慢慢把手伸到内裤里。看到如此火辣的场面,只能是情不自禁,无法抗拒。

没等他开始解决问题,星光周身的光华忽然喷薄,一阵强烈的波动随之袭来。强光闪得匿名睁不开眼,他连连后退,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纯白的世界。匿名绊到了一本书,倒在地上。这时,星光也停下了呻吟。匿名紧闭双眼,过了好一会,强光才暗淡下去。他再等了一会,确保安全后,才睁开眼睛。视野慢慢清晰。

匿名花了一会才看清周围,他的视野还是很斑驳,但很快,他就锁定了目标。星光正仰面在他面前,身下满是自己的汁水。她的阴道壁黏糊糊的,浸透了爱液,阴唇闪动着,肯定是施法的时候来了高潮。甚至,她的屁眼都在一开一合,似乎开发了前所未有的欲求。

尽管这景象似幻想般美丽,但他还是得确认那件事。

他看向星光的臀侧。

他喜不自胜,图像出现了。映入眼帘的不是曾经熟悉的标记,而是一颗让锁链环绕的心。

我的天,法咒真起作用了。

匿名僵坐原地,盯着面前的小马。她的胸部缓缓起伏,阴门还在频繁开合,尾巴偶尔抽动,此外就再无动作了。

“呃-嗨,星光……你醒着吗?”

她的耳朵抽了抽,匿名在一旁看着她。她的腿很慢地挪动起来,脑袋也渐渐抬起,接着突然翻了个身。她的眼睛闭着,显得有点诡异,但匿名无暇顾忌。又等了几秒,星光方才颤巍巍地站起来。她挺起胸脯,又快向后仰去,像是醉了酒。她背对着匿名,尾巴不受控地抽抽。

一人一马都一言不发,煎熬了好一段时间。匿名的思绪飞速运转,盘算着各种情况下应该作何反应。最终,似乎是星光想抚平他的心情,主动转过身,睁开了眼睛。

操,她眼睛里有爱心。

星光看到匿名后,尾巴马上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主人你好——”

他僵住了,惊愕不已。她眼冒爱心,一见到自己就把尾巴竖得老高,还叫自己主人。

他要一会儿来适应现状,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嗯-呃,星光,你……你还好吧?”

星光自然地微笑着,对他说:“我很好,主人。我能为您效劳吗?”

匿名又咽下一口唾沫。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难道真的有某种超自然力量起作用,让她属于自己了吗?匿名的性欲空前高涨,他现在只有唯一的方法验明现实,那就是进行测试。

“我说什么你都照做?”

她精神一振,笑容不减:“当然了主人。我存在的目的便是服务您。”

“那好吧。嗯……现在开始学狗叫。”

她立即发出一声热切的声,尾巴在身后微微摆动。

匿名只觉得难以置信,还在纠结真实性,他还得再试试她。

“转个圈。“

她照做了,毫无异议。完成指令后,她的尾巴摆得更快了。

匿名顿住了,看着她的尾巴。难道是,服从他让她起了性欲吗?在且仅在完成指令后,她的尾巴才会这样摇,所以算是合理推断。看到星光如此顺服,匿名的自信心开始膨胀。

“星光,服从命令让你很兴奋吗?”

她慢慢摇晃着臀部,眼睛直视匿名:“是的,主人。除非你不想我这样。”

听到她亲口确认,看到她欲求不满地摇晃臀部,匿名激动得膝盖发软。太火辣了。她很火辣,整件事火辣过分了。小马服从自己的时候会变得饥渴难耐?哪里有说法咒还有这作用啊。

他还有点庆幸,多亏没说,要不然星光肯定不会同意他的提议的。

他感到自己的蛋蛋也刺痒难耐了,那种性欲已经到达了极端水平:“就这样吧,那……那还挺好的。所以你有多兴奋呢?”

她歪起脑袋:“主人,要我展示给你看吗?”

匿名不懂她具体是什么意思,但何必回绝呢?听起来毫无坏处,而且这似乎预示着事情还会朝着更火辣的方向发展。

“行呀,你展示展示吧。”

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弓下身,背对着他,展示她那水灵锃亮的阴部、那搏动的阴唇。她继续压低身躯,同时保持屁股翘起,接着亮起独角。只见魔力裹住她的下体,把那滴着汁液的阴唇扩开。

“我有这么兴奋!”她欢快地说道。

匿名的下体正在拼命与束缚抗争。

他一生中从未感到如此性奋。再多的色情资料,再多的幻想和春梦都不能比拟眼前所见。他瞟了一眼裆部,看到小兄弟正在苦苦挣扎。

他抬起头看着奴隶,开始向那终会压倒一切的欲望屈服:“你为了取悦我,确实会做任何事,是这样吗?”

星光回过头看着他,同时继续保持着那种下流淫荡的姿势:“当然,我存在的目的就是侍奉。”

他确信自己要违背萍琪毒誓了。他看看星光,又瞄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向那彻底的情欲屈服,已然身不由己。

“你真的会做任何事吗?”

星光扭动臀部,停下扩张自己雌性部位的魔法,阴唇继续闪动:“是的主人,我是你的所有物。”

他咽下一口唾沫,感到自己的鸡巴开始抽搐:“……好的,那么……”

他犹豫了。她是朋友,对吧?他答应过会立即释放她,而她的信任寄托在他身上,她相信匿名不会占她便宜。她冒了巨大风险,这次研究可能让她永久丧失自由意志,但她信任匿名。

匿名注视着她,她正把自己毫无保留地呈给他,而且乐意于此——如此美妙的场景。她的阴部热切地搏动,一行花蜜自那令人垂涎的阴唇滑落,在大腿内侧留下液痕。

是啊,他抵挡不住诱惑。

他思绪飞转,完全明白自己要辜负星光的信任。但星光真的太性感了,既然终于有机会做如此刺激的事情,何必放弃呢?他或许能取点乐子,满足之后再释放她。希望她别记得这一切。

他迅速把裤子扒拉下来扔到一边。小兄弟重见天日,挺得笔直。他看着精神受控的星光。星光继续扭动屁股,卖弄风骚,那双美丽的眼睛回望着他。

匿名的情欲掌控了一切,道德感全然摒弃,他给星光下达命令:“……星光,给我来个口交。”

星光毫不犹豫地站起来,转过身,一路小跑靠近。匿名没料到她竟会如此果断,看着她快步走近,只得慌忙搬来一把椅子坐了上去。

她在几步远开外停下脚步,对他热情地微笑:“当然了主人,你要什么都行。”

去你个大公主,匿名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真要来吗?确实真要来吗?她弯下腰,吻部降到龟头的高度。

匿名还在怀疑现实。

她慢慢张开嘴,把舌头伸了出来。

是在做梦吧?

她稍稍压低身子,匿名感到她温热的气息呼到了自己硬邦邦的小兄弟上。

这不是真的,不可能有这么好的事。

她进一步向下,小心翼翼地把阳茎含在嘴里,舌头润湿了雄器的下半部分,并继续向下推进,她的口中愈发饱满。她那温润湿热的嘴让匿名忍无可忍,全身肌肉都绷硬了。

我操,这是真的。

她的脑袋平缓地上下移动,每次都吞入一半。向上吮吸时,她用舌头爱抚匿名的龟头,向下时,则沿阳茎的下半部尽情舔舐。

匿名的双腿开始颤抖,他的脑海唯一泛滥的,只剩下未满的欲求:“操-操……快整个全吞下去……”

星光顿了顿,抬头和他相望。

“是,主人~”含着东西让她口齿略不清。

她让吻部忽地向下,把整根没入口中,部分滑进了喉咙,匿名的阳具能感到她吟叫的颤动。匿名的大小是相当可观的,甚至可以和附近最雄健的公马一较高下。然而,星光居然能像技艺娴熟的妓女一样帮他深喉。

她的脑袋开始上下起伏,频率逐渐加大。这自然因为服侍匿名让星光感觉很好——不,说“很好”显得过于风轻云淡,她如临仙境。她正竭尽全力吞入整根,动作连贯而迅速。

匿名开始严肃考虑,是不是真的还要释放她了。

自他来到这个世界,这里彩色的马驹们从未带给他任何性满足——但现在,他拥有一只雌驹,一只崇拜他每一寸肌肤的雌驹。

他表情扭曲,感觉就快到高潮了。星光继续帮他吸吮,竭尽所能,勤勤恳恳,把口舌的功能发挥到极限。

“咕唧,咕唧,咕唧。”

她的吮吸声让匿名更快到达顶峰。法咒给她重塑的身体,她如木偶般服从的事实,乃至如今她尽心给予的深喉——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不堪忍受。

匿名咬紧牙关,一把抓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推下去,阳具猛地深入她的身体。他现在是在狠狠操着星光的嘴。星光感到嘴中雄器快要爆发,准备主动一点,于是点亮独角。匿名身体一抖,感觉蛋蛋上有一种刺痒感,魔力的光晕正笼罩其上,星光在帮他按摩。

他承受的无比快感,甚至要超越他最狂野的妄想。他的裆部反复碰撞星光的脸颊,他的双睾几乎快压到腹股沟。高潮来临,如洪水来势汹汹。一波波快感似乎无止尽一般在匿名体内激荡,他勉强保有一丝理智,下达了指令。

“吞-全吞下去!”

星光含着鸡巴咕哝一声,接着,第一股精液喷涌而出。熔融状一般粘稠的精液射进她嘴里,她急不可耐地咽下了每一滴。对她而言,这就是使命,是生命的全部意义。她为主人服务,她被当作主人取乐的工具,如此便是幸福。她的前半生毫无意义,她曾经的身份化作痛楚的回忆。她的思想已然重塑,她的意志如今只是空壳一个,要让匿名来填补定义。

匿名一边感受高潮,一边扭动自己的臀部,自己的鸡巴在星光喉咙里进进出出。星光吞下他给予的精华,愉悦地摇晃尾巴。最终,他剧烈颤抖,到达淫乱快感之旅的幸福终点。

星光还在吸吮,坚决执行指令而不顾一切。他的精液口味非凡,而那种满足自己存在唯一需求所带来的美妙感受更为尤甚。匿名喘着粗气,遏制住星光连续服务带来的快感,看着她。

“星-啊操-星光。”

听到主人叫她,星光耳朵抽了抽,还是继续进行口交,不过也在聆听下一条指令。她会服从,尽职尽责,这是她明白的全部。

“星光,差不多了。”

她立刻照做,头往后仰,把雄器释放出来。唾液和阳具依然丝缕相连。她抬头看着匿名,稍作喘息。

她抬起头,歪着脑袋:“主人,你现在还需要什么?”

匿名停顿了一会儿,陷入两难。如果把她放走,讲道理,就再也没有机会和另一位雌驹寻欢作乐了。良机不可失,不容他放弃。但同样,星光是他的朋友。不过,终究是无尽的性欲征服一切。星光就适合当一名绝佳的性奴。

而且是他的性奴。

他看着星光,心中的邪念压倒了放她走的良知:“你是我的奴隶,难道不对吗?”

她点点头:“主人,我是。”

匿名深吸一口气,准备巩固她的新地位,让她余生如此:“那么我们的关系就永远保持这样。”

星光脸上挂起了个大到夸张的笑容,她听到匿名确认如此,实在喜不自胜。

“主人,谢谢你!我很乐意永远为您服务!您接下来想要什么?”

匿名想了一会儿,未来有的是安排,有的是计划,有许许多多淫色的乐趣可以沉溺其中。几分钟后,他想到一个特别的主意,脸上不由自主地挂上了邪恶的微笑。

他从未觉得自己是一个坏人,但若能实施那个计划,那他便彻底沦陷了。邪恶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他感到自己的下体又开始新一轮勃起。是这种新得的权利扭曲了他,还是说他的内心深处本就居住着一位漠视道德的堕落者呢?不管怎样,他喜欢自己正酝酿的计划。

为什么只满足于一个奴隶?在他看来,他有能力打造一个其中尽是不思考、且性饥渴的雌驹的后宫。星光将会,但也只会是这场淫乱游戏的关键角色。这个世界剥夺了他享受真快乐的权利,似乎就是因为这里的小马只把他当普通朋友。

他会让小马们明白何为真快乐。

他飞快穿上裤子,但裤子在身的时间可能不会有多长。当然是因为有一只时刻准备伺候他的性感雌驹就在身旁的缘故。他看着星光,走向这位新奴隶——从前的朋友,现在的玩物。

他看着星光的眼睛,她眼里的心也在回望他。星光脸上滑落一颗汗珠,应该是刚才服务时费劲不少。匿名哑然而笑,深情抚摸星光的鬃毛——他终于拥有了自己魂牵梦绕的雌驹。

“奴隶,你想让其他小马也体验侍奉我的快乐吗?”

匿名的手沿着星光的背,一直滑到她的可爱标记上,然后紧紧捏住她的屁股,这让星光嘴唇紧抿,身体发颤:“是~~的,主人,我非常想让更多小马明白奴役的幸福。”

他咯咯地笑着,更用力地捏了捏星光的屁股,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把她干到神志不清:“好姑娘,主人很高兴。”

她粲然一笑,尾巴开始摇晃:“主人,我也很高兴!我活着就是为了取悦你!”

匿名抚摸着她的鬃毛,暗自窃笑,他正给自己的玩具以一点爱意:“你完成得很出色,我得说,你已经证明自己擅于取悦主人了。”

她把脑袋靠在匿名手掌上,用吻部蹭他。星光就是这样又可爱又性感:“那么,主人,你想得到更多雌驹,我应该如何辅佐呢?”

匿名顿了顿,他还没想过。他不能让星光出现在公共场合,她的可爱标记会暴露的。

他敲敲下巴,思索着。他到底怎么才能让星光能出门呢?又如何把更多雌驹加入收藏?他瞥了眼那本书——为什么早没想起来。

那就是关键。

一个声音从城堡入口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暮光公主?星光熠熠?我是镇长!我把你们要的许可证带来了!有马在吗?”

噢,看来目前至少能解除一项疑惑。

他扬起眉头,转身看着星光,对着她色眯眯地笑了。

“你能再次施法,对吧?”

星光舔舔嘴唇,眼睛半睁看着他,开始把线索串联起来。

“当然了,主人。我想您的下一个性玩具已经把自己暴露在明处了~”

(完)

PS:原作还有几个续篇

甜与咸

原文:sweet and salty

译者:Baira

前言:

你是一匹小马镇的天马。每个星期天下午你都会和镇子里的天气管理小队一起,踢上一场友好的“红队vs 蓝队”的蹄球比赛。既保持了身体健壮,顺便也是种休闲娱乐。以前一直玩得挺顺利,最近却出了点岔子——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你领略了前十字韧带撕裂的痛苦。

动了场手术后,问题基本是解决了(医药费由肇事者云宝黛茜帮着承担了),但你的左后腿暂时是个没用的累赘。没有身边的照顾,你也不知道能不能独自处理好日常的事务,但也别无选择,只能熬过这段伤病期。

然而很快就有了转机,一对当地的天马姐妹——追云和翩飞来了,她们俩给你出了个让你无法抗拒的提议。

她们姐俩非常友好地带你回她们家并且照顾你,帮助你快速康复。


(一) 一小撮盐

你能感到的只有痛苦。

你咬紧牙关嘶嘶地倒吸凉气,把脑袋埋到枕头里。翩飞正在帮你抬起患肢,放在她从外边带来的雪云上冰敷。云朵冻结的低温确实能暂缓你伤口的疼痛,你尽力放松肌肉,麻嗖嗖的感觉开始传来,膝关节的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谢谢照顾……”你长出一口气合上双眼,终于能好好歇会了。

“不客气。”翩飞腼腆地咯咯笑起来,慢慢从床边退开。你四仰八叉地躺着,她扬起眉毛歪着头好像在盯着你看了十来秒,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等一下,刚才你在想些什么?”你向她发问,皱皱的鼻子下挂着一丝好奇的微笑。

“……没什么,只是确保你一切安好。”她叹了口气,语气听起来有些低落。

自打你认识她就不愿意听她这种口吻。你想让她赶紧高兴起来,没过脑子就说:“别担心,我挺好的。”说罢自信地把前蹄往脑后一搭,让她安心。但你犯了个错误——你正想翘二郎腿,这一下子疼得你皱起眉头。早已看穿一切的翩飞前倾着身体过来帮你放松。但她也明白你自酿的恶果还是得你自己吃,她也帮不上什么。

“嗯……我相信你会注意的。”她蹙眉看着你。

“拜托,你用不着像你姐姐那样隔三差五地往我这里跑,搞得跟以为我要变着法儿地自杀似的”。你的语气里满是嘲讽意味。说来这是老早以前的笑话了——刚入院的时候红心护士问你怎么搞得韧带撕裂这么严重,然而她还没等你解释,就直接随口建议你不如找个好点的法子自杀算了。大家都开怀大笑,只有你笑不出来。不过话说回来,刚刚翩飞对你的玩笑话嗤之以鼻。

“安生点,在追云回来之前别乱闹,成吗?”她摆出那副标志性的乞求眼神,让你无可辩驳。她这个举动富有奇效,众所周知,无论谁看见她这样的眼神都会无法自控地顺从她的小想法。不过你的那个“自杀笑话”也有一样的效果,因此你也不用和这匹可爱的雌驹争论太多。

不过你还算圆滑,“都依着你……”你一边搭起腿,一边抽起眉头有点不耐烦地嘟囔道。

为此你有些不满和愤怒,但翩飞没有被威吓到,“听话,别这样!”她边说边靠近你,用吻部蹭你的脖子。她或者她姐姐每次这样做都会让你的脊背有一阵触电的感觉,而且让你脸颊通红。你欣然地适当做出回应动作,这样起码不至于只有你自己红着脸了。

你和她来了个短暂的拥抱,“好吧。你现在该走了,别耽误了工作。”她撅着屁股朝屋门后退,最终向你妥协。她们姐妹俩在这边的天气管理小队轮班,追云上午值班,翩飞则是下午。小队的领班踢云和镇长都反感迟到行为,所以起码也要摆摆样子别迟到,这样做也不全是为了让她早点出门。她冲你回眸一笑,红润的脸颊透着温柔。随着一声“回见”,她消失在拐角处。

你竖起耳朵仔细听,确保她已经离开。“砰——”看来她走了。你一秒都等不及了,赶紧小心翼翼地侧躺过来,用那条没受伤的后腿去探冰凉的地板。摇摇晃晃地慢慢挪动,接着你前蹄“哒”的一声踏在木地板上。膝关节传来的一阵短暂疼痛似乎在警告你下床动作要温柔一点。

一般情况下你是一匹健康的成年雄驹,不是很愿意被照顾得规规矩矩。所以趁她们姐俩换班的空当你可以钻钻空子。第一次尝试偷偷下床之前你就早已掐过三次时间了——你确保追云回来之前你起码有半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首次行动的时候你很是紧张,小心翼翼地竖起耳朵瞪大眼睛,连身上每根绒毛都竖起来了。但成功第一次之后你胆子就大了些,再来上几次后,整间房子你就随便翻了。房子里的每个小角落你都了如蹄掌,包括俩可爱姐妹私底下锁起来的小秘密。

翩飞的小秘密都藏匿在她日记中。比如从写她为什么每次出门都要戴好蝴蝶结,一直写到她对你有不小的暗恋之类的,全是她名副其实的“花边新闻”。里边还写到她姐姐追云邀请你来她们家住是如何彻底毁了她的生活,她认为姐姐这样不道德的行为纯属是在报复她去年愚人节的恶作剧(那次恶作剧成功了)。想到她们这些尴尬的笑料,你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她的日记里除了不少暗恋秘密,还记录着她另一方面的癖好——一个你宁愿未曾发现的癖好。

床上的性幻想,显然让翩飞昏了头脑。

毫不夸张地说,她日记里那些关上门才能看的事让你十分不安,尤其是她关于你的性幻想,大部分都是她特别希望被你的阳刚之气所羞辱。这些内容你根本看不下去,只能默默转身走出她的房间,躺上整整十五分钟等追云回家来。直到现在你都没有足够的勇气再去看一遍那本该死的日记,因为一回想起来她的性幻想情节你就夜不能寐。

当然,翩飞有挺多不可告马的秘密,但她姐姐追云的却不多。其实目前你只知道她两个秘密(不包括她听音乐方面怪异偏好,讲真,那匹雌驹的口味真是怪)。但这两个都是劲爆的大秘密:第一个就是她那根充满罪恶的硕大而锃亮的黑色假阳具。它被安全地锁在的床头桌里,找钥匙可没少花你工夫,也占用了你相当一部分独处的时间。但你翻钥匙的过程中发现了她第二个秘密:她梳妆台下边的抽屉塞得满当当的,全是你所见过最性感下流的雌驹内衣套装。床头柜钥匙就躺在她内裤的下边,藏在这地方谁也看不见。

追云在卧室的特殊癖好似乎是“特殊场合特殊打扮”。

你一瘸一拐地穿过客厅,回想趁她们俩不在的时候你曾干过的不礼貌、不成熟的事情,感到内疚不已。你感觉这种行为彻彻底底地令马厌恶,但和两匹陌生而性感漂亮的雌驹住在一起的诱惑大得让你无力抗拒。再加上你在被她们收留之前对她俩知之甚少,现在通过翻东西的方式快速了解她们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其他小马肯定能体谅这种行为。

你尽量找着好受些的姿势进入厨房,开始自己动手做点吃的。你坚信,‘要不是我或者我妈亲手能办到,就不足以让我相信’,当然这只是经验之谈罢了。天马姐妹给你做的饭简直难以下咽,翩飞对你那种古怪的迷恋表现在做饭上,就是随心所欲地就往你饭菜里一顿乱添。再看看追云……我的天,这丫头根本不会做饭。你漫不经心地拿出一个煎锅往炉子上轻轻一搁,脑海中那些追云尝试炒鸡蛋的画面便随之而来,让你不寒而栗。她炒的鸡蛋吃起来跟早餐麦片一样,嚼起来还咯吱咯吱响得令人作呕。不过在这般待遇下你也算是挺过来了,她摆在你面前的食物你一口都没吃——为此你还十分自豪。

你决定不再去回想过去三个星期里那些和雌驹们相处的场景,倒是一心一意来下厨。一整天就这一顿饭不至于让你吃得直吐,可别把机会给毁了。


这样一餐让你感到了过饱的痛苦,但比起别的可好得多。

二十分钟之内做好的几个面包和鸡蛋加起来超过一匹小马一天的食量,你一顿就干完了。此时你瘫软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等着身体缓过劲来,再上楼去躺回病床上。好巧不巧,躺在云彩沙发上也太舒服了,这下算是离不了身了。昏昏欲睡地瞟了一眼时钟,你发现距离追云踏进家门还有整整二十分钟之久,这下你把蹄子往脑后一枕,惬意地打起小盹。

再赖上几分钟也没事吧?你打起小算盘。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刚躺上没两分钟,夺门而入的追云就吓得你魂飞魄散。她的模样怪极了——她平时那种有独特造型的鬃毛现在乱塌塌的,淡紫色的绒毛已经汗透了,气喘吁吁得就像是刚比完一场大赛一般。她并未表露愤怒,而是一种疲惫的放松……接着她目光就落在了你身上,她放松的表情随之化为震惊。

你试着打破这僵局。

“下……下午好呀?”你说着便扮出一个鬼脸,而一旁的追云已是怒不可遏。

“这……你来楼下做些什么?你这样的瘸腿是怎么下床的?”她喘着粗气问道。她目前这样的身体状态让你冒出了一些能拖延时间的主意,你只把她的话当成耳旁风。

“你看起来活像是在烤箱里烤一小时新鲜出炉的,怎么回事?”你想转移话题但你的小伎俩泡汤了——她能保持冷静,根本不把你的话当回事。

“我被炒了,这下丢了工作,所以就去健身房挥汗如雨发泄一下。”她平静地说,然后伸了个懒腰,呼吸慢慢才平缓下来。她任何时候都是相当懒散,事后看来,你也不知当时自己是在想些什么。你离她足足有十英尺远,但她汗水的气味还是浓烈到让你震惊。她身上几乎是正在冒蒸汽!虽然大多数人都会觉得这种气味难以忍受,但只要这味道不至于把你熏到窒息,你还是欣然接受的。很快你就发现自己的想法开始跑偏了,你开始回忆她收拾内衣而且一件件地在抽屉里摆好的画面。你享受着追云浓烈的体香,回想着她性感的内衣,脸颊泛起了红晕。

“嗯?你还好吧?”她突然的发问把你的思绪猛然拉回现实,但却让你感觉很不自然,面颊、耳朵……以及裆部。

“你说什么?”你无言以对,一时间头脑发懵。

“我是说,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你怎么跑到这里来的?”她有些不耐烦地用力跺了几下蹄子。

“自己走过来的呗……我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瘸。”你冷漠地随意抛出一句。

“那,你何必要下床呢?红心护士嘱咐你要多休息!”

“倒是没错,‘要多休息’。”你重复着她着重的字眼,“但我要饿死了。”

追云翻了个白眼以示厌烦。她总是比一般的雌驹更为幽默,“嗯,照你这么说那我妹妹可就有乐子找了,对吗?”面前的雌驹问道,还挂着一丝调皮的微笑。

“你不准这么干!”你怒气冲冲地等着她,几乎是在喊。她真的会这般对待你吗?

“我想想……好像一个月前的那场比赛中你把我的左翅膀碰得青一块紫一块,还有,愚人节你似乎也没怎么中我的恶作剧。”

显而易见,她确实是这样戏耍你的,她的恶作剧是在你的三明治里夹一条蚯蚓。那天雷纹忘记吃午饭而你恰恰拿这块三明治款待了他,那可怜的家伙第一口就咬在了“正确”的位置上,他对你和追云的恶作剧丝毫没有原谅的意思(这确实难以原谅)。

你有些慌张地思考着一些应对策略以防止追云泄露风声。这件事要是传到翩飞的耳朵里可真是要命,怕不是以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在那匹雌驹的监视下度过,天知道要持续多久,况且她还对你有不正常的迷恋。你突然想到了个点子:你可以有很多方法让追云闭口不言。

“行吧……你可以告诉你妹妹。”你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神气十足。你的表现完全出乎她意料,追云看着你满脸疑惑,接着你当即直戳她的痛点:“我猜天气管理小队的天马们对此不会介意,想想这样的场景——他们在梳妆台底层的抽屉里发现了某匹雌驹的下流内衣套装。”你边说边闭上眼睛,悠哉地躺在蓬软的云彩沙发上。

稍过了一小会,你正在闭着眼睛思考为什么这匹雌驹还没开始求情或是质问。你很享受她回应你的那一刻,虽然等来的完全可能是被一蹄子抽在脸上,但你甘愿冒这个险。那一刻,更为强烈的雌驹汗水气味突然扑面而来,差点把你呛得直咳嗽。你睁开双眼想看看她如何接受这番话,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燃烧着愤怒的紫色大眼睛,吓得你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但你很清楚这样会撞上她的头,面对追云,你决定冷静地理性对待。

“嗯哼……”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隐私物品!”她对着你耳朵咆哮。你恼怒地快速挠挠头,追云给你的刻板印象就是如此:她从不在意其他小马的对她各方面的看法。但你很明白这属于她的极端敏感话题。

“你这个秘密要紧吗?关键是看你愿不愿意向翩飞揭发我。”你语气平缓,伸蹄子将追云的脸推远。接着你坐起来,即便坐的姿势不太舒服,腿部有阵阵疼痛,你依然不假思索,“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我就会让你的秘密烂在肚里。”

“行吧,成交!”她面色铁青,低头走进厨房,“你最好别再乱翻我的东西。”怒气冲冲的追云发出最后警告,全然不知你早就掌握了她更多敏感信息。

管它那么多呢?你决定拿更多的秘密戏弄追云,毕竟她曾用蚯蚓恶作剧耍你玩。“追云,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恐怕有点晚了吧。”你满怀着骄傲和成就感。听到这番话的雌驹径直返回客厅,一脸恼怒。可你在她恼怒的表情中,难以置信地察觉到了一丝恐惧。

“什么?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追云大气也不敢出,坐在几米开外。她身上的气味又飘了回来,浓烈得让你在不经意间就走了神。你注意力集中在和她的对话上,但雌驹气味却使一些额外的想法在你内心深处埋下了种子。

“你们两匹雌驹像监管囚犯一样盯着我,但趁你们换班的空当,我可以……充分了解你们。”你面带邪恶的笑容,“我知道你不再是个小姑娘了,你的行为很正常。”追云坐在一旁,眼中的恐惧越发明显。

“你到底……怎么发现我的专用玩具的?!明明在抽屉里锁得好好的!”她大声发问,紧张得猛扇翅膀。展开翅膀的动作让她身体上积累已久的雌驹气味更加猛烈地释放,闻起来更加甜美,也许就在此时你额外的想法已然生根发芽。显然她极为尴尬,但你现在满脑子都是追云穿着下流的性感内衣画面,已然顾不上那么多了。

“找到你的内衣和抽屉钥匙完全是小菜一碟。”你揉着鼻子心不在焉地回答她。此刻你血液中的雄性激素水平急剧飙升!下身已经开始无法自控地起了反应。“如此说来,很显然局势反转了。我确实有一个不可告马的秘密,可你有两个秘密都被我攥着,所以你最好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免得我在全小马镇走漏风声。”

能说出这样的话,你简直难以相信的自己的嘴巴。冲动已然控制了你内心的一切,连基本的道德心也已沦陷。事情远非这么简单,这一切更像是上天安排好的。考虑到为此要付出的代价,你希望冲动感别这样发展。

“你说什么?这三个星期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现在你却敲诈勒索我?!”她用一种令马痛心的语气说,“我知道你感觉像被囚禁一般,但我们姐妹一直是尽力确保你的隐私,而你显然相反!”天马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

她的话千真万确。面前是一匹可称之为朋友的无辜雌驹,你明白不应该对她说这种话,但变态的想法再一次征服了你。内心冲动一定程度上支配着你,你不情愿地妥协了,导致你继续说出不该说的话。“嗯,好吧,我并不是在敲诈勒索,仅仅是好奇你愿意采取什么行动来让我闭嘴。”

“你说了算,让我做什么都行!”你话音刚落她就结结巴巴。“塞拉斯蒂娅在上,我再也不能接近轰隆了!这种小破事就导致我被开除!”雌驹一边咆哮,一边紧张地扶着膝盖。毫无疑问她在回想话后面的惨痛经历。

照顾雷纹的弟弟轰隆在追云和翩飞眼里向来是最大的荣幸,那匹小马的重要性对她来说胜过皇家姐妹宝库里的一切。你知道这样说有些夸张,但她对轰隆的担心也许有理可循。现在你准备为刚才的威胁话语而道歉以结束这场矛盾,但此时此刻偏偏你的冲动达到了顶点。这种心理有些变态和扭曲,但也不算太过分。说不定她会很享受呢,不试试怎么知道?她的雌驹气味让你发狂。

“做什么都行吗?”你小心翼翼地试探,警惕地看着她。

“是的,任何事情!”她恳求道。这样的话……她确实亲口说做什么都行,不是吗?

“你看这样如何,把你那些‘收藏品’给我来一场大秀,完事我就绝不会和小马们提起你的秘密。”欲望就像无底洞,前所未有的无底洞。这是多么可怕、残忍、无情,但你变态的思想把无力抗拒的你一步步推向深渊。吸入追云雌驹气味的每一秒,你的下身都愈发亢奋。当然,和她坦白清楚你的动机后她肯定能谅解,然而现在你和你体内那股燃烧的欲火,都迫不及待想要欣赏她穿上性感漂亮衣服后的妩媚身姿。

“这……你当真?”不过她似乎并未因此惧怕,只是略带怀疑。“这就是你想让我做的吗?”从她这样的语气看来,你的判断正确——她肯定会很享受的。“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挑明了说?”

“我……你明白,我以为这些内衣是你为某匹特别的小马准备的,没想到你能为了我。”

“六个月来你一直单身,我和这样的一匹雄性天马同居能容易吗?”她的语气中明显带着绝望,但也掺杂着一丝激动。她找回了自信心,就像她和妹妹把你接回家时的那种自信。别提了,这只会让你的下身更加燥热和冲动。“而且,我早就想驯服某匹坏小马了!”她给你一个活泼的傻笑。

“现在你知道了吧,作为两匹漂亮的单身雌驹,在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几个星期是多么容易,对吗?”你的回应充满嘲讽意味。“尤其是碰巧其中一匹雌驹藏了一大堆重口味的玩意还不知羞耻。” 她站起来走到沙发旁,然后趴在了你身上。

“哇哦,你这可怜的家伙。”没想到进展得如此之快,她温柔的语气里充满性暗示。她在你耳朵上轻吻让你触电一般打了个冷颤,接着她起身朝楼上去,“在开始‘私密表演’之前,我可否先去冲个澡?汗味有点太浓郁了。”

“当然——”你突然停住了,但她没有意识到这是停顿,对你开心地笑着。“不洗才更好。”她那副表情足以令你在任何时候笑破肚皮,可现在你是认真的。

“真的吗?你喜欢我现在的味道吗?”

“我爱死了。”你的嘴比脑子还快,被她听得一清二楚。但从追云现在的新表情来看,你恰恰触碰了她最敏感的神经。

“哇,果真如此?”她保持着性感的腔调。“你这匹种马,最喜欢的就龌龊和下流的雌驹,对吧?”她的语调变得像她的气味一样迷魂,促使你体内的荷尔蒙水平飙升到欲壑难填的地步。“原来你随时都想上我啊,这消息可真令我兴奋。”她边说边慢慢走向你。往日里她自然扭动的臀部总是令你陶醉,可现在她的幅度更大了,那完美而漂亮的臀部牢牢锁住了你双眼。

“这回你不用洗澡了吧?”你的假笑和挑逗足以令她印象深刻。追云径直走带你面前,用雌驹的气味将你灌醉。她的前蹄夹住你两侧,把你捕获在她正前方,生怕你要逃跑似的。接下来她伸脖子凑到你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我要给你来一场终生难忘的私密秀。”她带着一种饥渴的语气,不经意间把蹄子伸向了你身后。耳旁近在咫尺的诱惑让你再次打了个冷颤,特别是她还在你身上好色地慢慢舔舐,呼出一股股热气,难以置信的挑逗感持续不断。她蹄握一条深蓝色的小毛毯和你拉开些距离,开始蒙住你的双眼。在她刚才的逗弄中你大脑一片恍惚,现在你开始感受到了四周的环境——“夜幕”正在降临。“躺下,放松。”在她轻声的安慰中你被蒙得更紧了。她在你耳边的舔舐完全没有停止的兆头,为此你整个胸腔都在哆嗦。这样的款待是真的吗?它的感觉实在是攒劲,以至于你开始不相信这是现实。“按我的命令摘下,好吗?”你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喉咙干得像沙子一般。

她松蹄将你放开。你现在眼前漆黑,只能通过声音来判断她的方位。你决定服从她的指示,强忍欲望躺倒在沙发上,尽量放松。你确实在尽力自制,但难以休止的兴奋感却顺着脊柱上下涌动,折磨着你。追云进出客厅三次后,周围只剩一片寂静。

你现在连自己骨头的嘎嘎响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你期待着,心急如焚。苦不堪言的两分钟后,你听见追云慢慢走下楼梯的声音。性感的雌驹就在面前,挑逗性的悬念难以承受。你觉得摘下眼罩也没关系,但正当你准备动蹄时,两只柔软而略带黏性的蹄子让你的计划泡了汤。

“火候还不够,继续来。”追云贴在你耳边如此之近,柔和的嗓音也震耳欲聋。她给你灌着迷魂汤,你再次默默点头示意,接纳她挽住你的蹄子。失去视觉确实会有些令马不安,但带来的却是更多兴奋感。她牵着你离开客厅,上楼,然后左转。

你现在大脑一片空白,或者说是一堆浆糊,左边房间里什么样子你忘得一干二净。能察觉的只有屋顶吊扇旋转的声音,你的魂稍稍回来了一些,但还是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追云又领着你前进几步,随后轻推你后腰——你扑倒在床上。刹那间你清醒了不少。

你在一间屋门紧闭的卧室里,这是追云的房间。

“好了……”她用鼻子蹭着你低语道,“我说可以的时候,你可以掀开眼罩,行吗?”这是你第三次服从于她。她让你哑口无言,你感觉舌头似乎消失了,完全说不出话来。她从你体表缓缓滑下双蹄,小跑着走向房间的另一个角落。随即你听到清晰的按钮咔嚓声,音乐在整间卧室回荡。你大概听出来了,这迷幻的音乐可能是宝蓝莎莎的狂想演唱。这歌曲确实有一定受众面,但对于你现在敏感的耳朵而言,简直是怪异的曲调。

“可以了,我的小甜心,睁开眼睛吧。”

她真的说可以摘了?你兴致勃勃地摘下眼罩,映入眼帘的是一场旋转灯光秀,这足以让身患癫痫的小马发病,还好你没有癫痫。你随着灯光闪烁的节奏眨眼,略微环顾四周。床头柜那里发出迪斯科闪光球一般的光芒,周围是一片黑暗,而眼前追云的身影清晰可见。

这匹雌驹先是挑了一双深紫色的蕾丝蹄袜和一条内裤来展示自己。啊我的露娜在上,在塑造美丽惊艳的身体曲线这方面,她可真是个老司机!拱起玲珑的脊背,突出性感的臀部,她全身扭曲,直至下巴触到地板。为了让你看个够,她还色情地摩擦着小妹妹。这看起来完全像是专业脱衣舞娘。在她穿着蕾丝内衣狂舞的同时,你没忘了细品她那纯天然的雌驹体香。展开翅膀里折叠的羽毛,炫耀着自己结实的身材,她肯定为你再一次香汗淋漓了。她舞得越是狂热,你的小兄弟就越是蠢蠢欲动。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你心想,“我可千万不能在追云面前献丑。”然而恐慌只会让你的感官更为敏感。音乐节奏变得更加另类,追云开始她下一个阶段的表演——脱掉内衣。她故意放慢动作犹抱琵琶半遮面,让你憋得浑身难受。你满脑子只想立刻跳起来扑向她,但犹存的道德观阻止了你的龌龊思想,况且就算扑上去,你那条伤腿也不争气。追云的蹄袜脱了一只又一只,这相当有诱惑力。但当她厚颜无耻地对你露出狡黠的坏笑,翘起尾巴搭在身上,然后脱下内裤的时候,诱惑力更是彻底爆表了。在如何折磨观众这方面,她真的炉火纯青,同时还能把你迷得神魂颠倒,不得不心服口服。她时不时就会踩着音乐节拍舞动尾巴,挺着迷人心窍的后臀刻意隐藏雌性部位,让你只能稍微瞥上一小块,转瞬即逝。她冷笑着,冲你毫不留情地暗送秋波,把紫罗兰色的内裤踢到一边,尾巴依旧紧夹在双腿中间。

这真是个可怕的念头,你敢百分百肯定。为什么你会产生这样的念头?难道你就不能在她面前自慰吗?反正你的雄茎早晚要在她面前暴露无遗,因为越来越多的热血正在涌入你的下身,它正在迅速失控。而那时你才意识到,她最残忍的行动才刚刚开始——她开始穿上另一套内衣。

你闭上并揉着双眼,很是绝望。你根本不可能撑到她把所有造型全演完!你巴不得立刻把她扑倒在地,在那匹可怜的雌驹上狠狠蹂躏一通。然而带着极大的偏见,“可怜”这种形容词在你思想里立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她仍旧面带那种扭曲而魅惑的微笑,紧紧拽起一条白色的丝质丁字裤套在臀侧。接着她开始忽略音乐节奏,朝你溜达过来,屁股充分扭动着妩媚极了。吻部距离你只有一英寸时,追云停了下来,她的口吻半张着,因为她快喘不过气来了。你们两个相互呼吸着对方潮热的口气,长达几秒钟过后,她转身半周,直接一屁股坐到你大腿上。

“请便,我知道你很想来,爱抚吧。”她低头喘着气说。这……天上掉馅饼了?追云刚刚竟允许你随心所欲地爱抚她。这步子迈得也太大了吧?你在像做梦一般的狂喜中快速思索,以至于原地愣住了几秒。而这几秒内追云已经开始了她的“按摩”,她平滑地摩擦你,几乎没有布料覆盖的侧臀在你饥渴的胯下反复轻蹭。舒服的感觉难以言表——丝质内衣的摩擦、潮湿而蓬乱的软毛、温暖而湿黏的皮肤,还有她那高声的呻吟。这足以让你的礼仪分寸和对下身的控制力付诸东流。

肉茎高昂起头滑蹭着她柔软的臀侧,这对你来说是一种纯粹的幸福。你紧咬下唇抑制呻吟声,随着她勾魂的屁股呈现在你眼前,你内心的阴暗面全然暴露。抬起健壮有力的蹄子,你抚过她的性感后臀和可爱标记,激得雌驹脊椎发抖。追云的臀部健硕而不失柔和,那松软的绒毛摸起来真是极品。对于一匹经常健身的雌驹,屁股还能保持无种马不爱的微妙弹性,堪称完美。你的伴侣发出一次次微弱的呻吟和娇喘助长着你的自信心,滋养着你内心的恶魔。你背地里一直想对这个体位的雌驹做些事情,现在自信正值顶峰,你开始行动。

你的右蹄离开她的臀侧,不出一秒就全力拍打在她的可爱标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的呻吟更多是出于害羞和单纯的惊讶,而非出于刺激。一开始你以为伤害了她,可她抬头张望你时,她的声音在媚眼中情欲的陪衬下更诱人了。

“亲爱的露娜在上!我……还想再要一次,求你了!”

她的温文尔雅足以让你沦陷。

啪!她在突如其来的疼痛中尖叫起来,随即低头高高撅起后臀,好让你随便玩弄她。你很快就掌握了她心爱的节奏——在她屁股上揉搓和按摩几秒,拍打,然后再深深安抚她以减轻疼痛。你小心翼翼地持续着这种乐趣,让追云彻底丢了魂。在你严苛而不乏温柔的照料下,这匹假小子气的雌驹已经变成了一个扭动的毛球,她不住地颤抖和娇喘,还散发出阵阵雌驹体香。出于你的挑逗,她全身皮毛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气味也更是浓郁。对你被荷尔蒙操纵的大脑来说,这就是天堂的味道。

胯下剧烈的痛苦中,你想起了被遗忘的小兄弟,这时忽视它可不是好事。然而凭借着强大的自控力,你依然没有开始上她,选择继续全神贯注于面前柔软而有弹性的天马屁股。你主动将她的丁字裤从腰部褪下,这样内裤只能遮挡住她最私密的花园,她整个臀部暴露在你饥渴的爱抚之下。拉起她的白色丝质内裤时,她茂盛的小鼓包那个位置很快就湿润了一小片。这表明她现在很喜欢享受你的逗弄。然后你又一巴掌狠狠拍下去,扇得她屁股微微发红。她高声嚎叫,痛并快乐着。

看到那浸湿的一小片,听到她美妙的呻吟,你再也无法忍受。你更加全身心投入地品味她。低头紧贴她的臀部,然后你把吻部埋进双臀之间,对着她汗津津的屁股以及漏着爱液的秘境入口,深呼吸那麝香般的雌性气味。她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喘,而你在后边疯狂行动,把她屁股闻了个干干净净。你已然无力抗拒,然后对准她白色布料两侧的后臀,性奋地舔舐她绒毛下面湿滑的肌肤,享用雌驹的咸味。追云的喘息声真是动听,就像她的味道刺激你的味蕾一样,就像你吮吸她柔软鲜嫩的玉体一样,真是攒劲。这让你的鲁莽行为比想象中更上一层楼:你舔她丰满的屁股,大胆啃上去紧紧咬住,咬得足够用力才能让她明白你在干什么。这种意想不到的感觉传遍追云全身,她发出可爱而惊讶的笑声,兴冲冲地拍打了几下翅膀。她的喘声听起来就像是发情期的小狗,你开始相信她和你一样欲火焚身了。

不过从她的下一步行动来看,她可能比你还要有性趣。

还没等你猜透她,追云就转过来跳到了你身上,把你推倒在床垫上。而且她张开双唇锁住你,如饥似渴地热吻,贪婪而激情四射。她肆无忌惮地挤压你,把舌头顶在你紧闭的嘴唇间,乞求伸进去翻云覆雨。当你从惊诧中回过神来,一阵意料之外的疼痛突然袭来——她推你的时候绝对不慎猛撞到了你的膝盖!你拱起背紧咬着牙,试图阻止伤口的痛苦加剧。饥渴难耐的追云和你嘴对嘴,你很沉醉于这湿吻的快感,但你也需要呼吸,甚至可能需要叫出来。你尽力温和而顺从地把追云推到一边,急着给她解释清楚。

“膝盖……要疼死了,让我缓两秒。”你有气无力地拍打着床上的被褥,以缓解突如其来的疼痛,但这只是徒劳。你不想让这好气氛毁于一旦,可是现在你的身体条件不允许你和她继续。此时不止你停了下来,追云也将性冲动抛之脑后以照看你,真是出乎意料。

“哦该死!真是不好意思!”追云压低声音,“我可真是犯傻,早知道就小心点了!”她低头耷拉耳朵的样子一看就是在深深自责。看到她竟因一个小过失而这般责备自己,你除了腿疼,还有为她而心疼。

你在毫无防备的雌驹怀里打滚,强忍痛苦和她嘴对嘴接吻,此刻她比刚才勾引你的时候温柔多了。你还自作主张地伸舌头“问”她要不要进来玩,她很快就用行动给了你肯定的回答。

你在雌驹温热的身上变换体位,直至与她节奏一致。此刻两条舌头正为了争夺进入对方口中的主动权而纠缠得不可开交。你在一顿大战过后夺得胜利,感觉身下的追云好似融化了,她大量的口水尝起来和你自己的别无差异,但这是追云分泌的,单凭这一点你就会被深深吸引。你痴狂地用舌头吸着她,打断她的吻,然后咽下她的唾液。

“这并不怪你。”你含糊不清地咕哝,接着把你垂涎三尺的吻部伸向她的脖颈。“况且能和亲身占有的雌驹共享愉悦,那一点小疼根本不算事。”你的腔调温柔而自信。与此同时你狂热地亲吻她,吮吸绒毛下肌肤的咸味。品尝雌驹不光彩的体味,这是多么禁忌的行为啊!你的下体更加悸动得难以克制。

“亲身占有的雌驹?是吗?”她冲你娇媚一笑。随着你刺激她的脖颈,她发出一声呻吟,“如此说来,要是你已经占有了我,那你不觉得我为接下来的硬菜期待已久了吗?”

你跳动的肉棒早已道破真相,但想到尚未痊愈的腿你就心里犯憷,“我这膝盖能顶得住这样大干一场吗?”为此你相当失望,仅仅为了一条伤腿就草草了事,那可真是羞愧万分。恰恰一只蹄子伸过来抬起了你的头,直至与她四目相对。凝望着你的双眼,她浪漫眼神中爱意流露,俯身为你献上一个深情而惬意的轻吻。她抬头时的微笑坚定不移。

“谁说我不为这餐盛宴心动?”她用贪得无厌的口吻说,还冲你抛着风骚的媚眼。要是你还站立着,绝对为她迷到膝盖发软。还未等你给出答复,她就小心翼翼哄骗着你,她躺在你身上并不会让痛苦更进一步。这个动作确实让你膝盖一阵发痛,但令你印象深刻的是疼痛没有任何加剧。

管它那么多呢,爱疼疼去。

“等等……没有防护措施就直接上,你确定?”你向她问,到这个节骨眼上你才反应过来,不采取恰当的保护措施说不定会让你毫无防备当上爹。

“你被蒙住眼的那会,我吃过药了。”她坐在你大腿上,一句话就解除了你的担忧。你屏息凝神,眼瞅着她挪开了几英寸,站到你高高昂起的兄弟上方。她挺着透红的屁股在迅雷不及掩耳间就脱掉了内裤,正准备随便一扔,她却突然停住了,以异样的眼光俯视着你。

“你很明白,既然你如此喜欢我的味道……”她用蹄子转动着内裤,“要不然就给你来点小奖励?”等你从她的行动和话语之间回过味来,一切已经太迟了——此刻她套着内裤的蹄子紧紧捂在你毫无防备的口鼻上。腌透了雌驹味的内裤闻起来和她那蓬乱的皮毛一样上头,但真正让你血脉偾张是浸润的爱液从舌头上蹭过的快感。追云性奋的裆部在丝质内裤上留下的滋味超乎你的想象。这种奇异的雌驹味相当浓烈,略微夹杂着盐咸味。你首先想到能和食物相关的东西是有一点调过味的西柚,尽管你似乎对这种味道曾有所体会,但追云把内裤捂在你脸上的时间越长,你就越是闻得忘乎所以。要是追云撤走她充满愉悦气味的内裤并丢在墙角,毫无疑问你会感到怅然若失。

“雌驹味闻起来很享受吧?”追云的声调有所变化。在超脱生命的肉欲与奔放的爱意驱使下,她不再像几分钟前你刚认识的那匹悠闲且镇定自若的天马,取而代之的是一匹被欲火彻底吞噬的雌驹。她半闭的双眼真是销魂,你怎么也看不出她真正在暗示什么。你享用她给你的“小奖励”,这般火热的情景映入她眼帘,她开始心不在焉地舔嘴唇。对于她刚才的提问,你只是点头回应。追云用左前蹄在床上支撑身体,右蹄则伸向她叉开的后腿中间,深深埋进肉缝之间不断玩弄。她的瞳孔失去了焦点,迷离得几乎是要翻上去了。“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她边说边发出一丝颤抖的呻吟,从淌着爱液的小蜜唇上松开蹄子,一把塞进你的喘着粗气的口中。咸津津的西柚味……照这个架势,它立刻就会成为你最爱的新口味。和她的名字“云”一样,蹄子底部嫩肉软软的口感,更让你如痴如醉。你的舌头在她的蹄上疯狂旋磨,绝不漏过浸着蜜液的每一寸。看到这令马性奋的场景,追云又一次娇吟起来。

“呃,前戏够多了吧,该上硬菜了。”追云抽出你口中的蹄子,双蹄正好踏在你身体两侧。激情四溢的雌驹稍稍挪动位置,与你坚挺的肉茎对准到分毫不差。“准备好了吗?”

面前的雌驹好像一个大锤要猛然砸下来似的。这种场面下你完全说不出话来,能做的只是点头,就是这么简单。你马上就要和追云开始负距离交流,她很快就要成为你亲密无缝的伴侣了。你真的要为了一时冲动而牺牲全部吗?

追云可没有像你那样犹豫不决,她猛然向下一坐,直直朝你撞过来。

顷刻之间你被齐根没入。追云发出一声短暂而毫无预备的惨叫,将你的大家伙整个全吞了进去。她的双翅宛如铁棍一般支棱起来,表情更是变得极为扭曲。不过她的脸颊可不是你真正关注的,你正全部投入于她笼罩在你身体上的快感——潮热的感觉,潮得像浸透的海绵般湿气腾腾,热得像燃烧的炉火般直烧骨盆。而第三种主导的感觉才是最微妙的——挤压感。她爱意流露的小径紧紧包裹着你,你的肉茎感觉好似挤进了一个湿漉漉的丝绸筒。相互融合的三种快感令你惊叹不已,而且她的欲火夹带着汗味弥漫充斥了整间卧室,你一辈子都闻不够。

你身上的雌驹继续坐住你的大家伙,唯一在运动的部位是她的蜜穴。小缝情不自禁地牢牢握住它里面的不速之客,试图适应这种刺激。你为此毫无怨言,那数以千计的小块肌肉在你雄茎周围收缩扭动,这感觉舒服绝顶。可惜好景不长,这快感很快便捉弄了你。你不过脑子就朝她里面顶,结果不但你膝盖遭了殃,也让追云不爽地惊呼一声。

“啊呀!等等,求你轻点!”她微弱的声音直打颤。显而易见,她对自己一开始就直入主题的行为似乎有些后悔。追云明显上气不接下气,她灼烧的脸颊还没能放松下来。“感……感觉你……比看起来还要大……”她结结巴巴,随后笑着伸蹄子摸向小腹,到处按了一按。“嘿嘿,你捅到这个位置,就能感受到它,来试试吧。”她边说边将你的蹄子拖向她肚子上的某个位置。你轻轻一顶,果然感受到自己的蹄子正在隔着她肚皮给肉棒施加压力。这种刺激使他全身战栗,但可惜你并不清楚这是痛苦还是享乐的信号。

你已经享受到了快乐,现在有点担心她的感受。于是你伸出蹄温情脉脉地帮她按摩肩膀,为你刚刚过度狂热的妄为道歉。她闭上眼睛心满意足地长舒一口气,看来你的安慰奏效了。她伸蹄懒洋洋地摩蹭你的蹄,向你亲切的微笑。感觉舒适下来后,她俯身献上一个吻。

伺候她的感觉也挺棒。你们两个不知卿卿我我了多久,能享受这种单纯的取悦是件快乐事。你和她已经来过一次纠缠的舌吻了,但过了一会之后,追云决定主动再来一次双舌之战。你的舌头处于下位,在她发起进攻之际你很难夺得一席之地,但你总体上比她健硕一些,终于你又一次探索了她的樱桃小嘴,取得最终胜利。当你战胜她时,她恼怒地发出呻吟,但你从其中听出了一丝享受的意味。

你触及她牙龈线时湿吻告一段落,现在你们两个气喘吁吁地凝视着彼此。对视中她的气息扑向你的脸颊,当你傻傻一笑,她也笑着输掉了凝视比赛。“继续干吧,我也想追求更多的刺激,你懂我的。”她搭下耳朵冲你噘噘嘴。

“我累成一滩烂泥的时候,你就能随便探索我了。”你回答她说,同时你紧贴在她身旁并用吻部蹭着她红扑扑的面颊。这些颇具挑逗的情话话音刚落,火热的性欲就已在追云的眼神中复燃起来。

“好的,我懂了。”她抬起身体保持坐姿,你尚留在她体内,雌驹的蠕动给你带来窘迫不安的感觉。“我要看看谁先缴械投降。”她湿透的胯部高高抬起,直到你的雄器几乎要从她两片花瓣之间全抽出来,然后重重砸向你。随着一股紧固的快感,她的动作引得你大吼一声,她自己则发出激情澎湃的浪吟,而她的冲锋才刚刚开始。

她对你狠得毫无保留,反弹——摩擦——撞击,循环往复。每次她翘起时你只几乎剩顶端夹在她下唇褶皱间,且还是你根部下侧在刻意用力的前提下。你期待着她热浪滚滚的紧致肉壁再次光临,而她也不含蓄分毫。每一次她都如你所料,让你填满玉体。毫无疑问她主动床戏的功夫十分精湛,不过这匹雌驹忽略了摩擦和扯拽的伤害。你快感剧增的同时开始隐隐作痛,随着她加速冲刺,你的疼痛感渐渐上升。追云将你已乱作一团的神经末梢抛之度外,继续没完地猛骑,满脑子只想让你快速缴械。但疼痛迫使你在绝顶的悬崖边反复徘徊,虽说想让一匹雌驹达到性高潮比让一匹种马困难不少,但你持久不射的能耐对她卓有成效。

交战间的优势渐渐向你一边倒,但一段时间后痛苦却占了上风。你的膝盖再一次伴随着疼痛而抽搐起来,激越的性爱使它麻木和迟钝到了最大程度,关节及周边肌肉好似在苦苦哀求你松口气,但你在不把追云搞烂之前绝不会有丝毫懈怠。期待已久的马生巅峰迟迟未到,你已向命运彻底屈服,迎着她开始尽情放飞自我。加倍的快感……加倍的痛苦……你从未身临其境于这般混乱。

在你身陷爽与痛相交织的冲突之际,追云正在享受皮囊的乐趣。她七上八下地喘着粗气,坚挺的翅膀完全展开,小穴就像打翻了的蜂蜜罐一样汁液四溢,浸得你胯下甚至更大面积的绒毛都透湿透湿的,弥散着雌性气味。你很确定这种气味会在你身上挂好几天,性爱的味道能让你永不忘怀。你能听到的唯一声音就是她的娇音。在一次接一次无与伦比的性福欢呼中,她呻吟着喊你的名字,驱使你更加疯狂地发动猛攻,将追云推向她应得的高潮。

毕竟就是一次愚蠢的小伤罢了,怎能阻止你们迈出两性圆房的最后一步呢?

接下来的进展出乎意料,你冲向忍耐痛苦的极限点时,愉悦的爽感却开始反击,渐入一个平衡的佳境。两种感觉间传说级的战斗在你神经中肆虐,几乎使你晕厥过去。脑海被混杂的快感与警告强行灌输得难以承载,你模糊的视野角落开始暗淡。你左右摇晃脑袋挣扎着保持清醒,只为看到你的另一半抵达浪潮之巅的风姿。

你能感受出追云已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随着持久的抽插,你缴械的极限也近在咫尺,但也许你的忘我精神很快就会有所回报。有可能,仅仅是可能,她的性高潮对你有小小的推进作用,将你送至顶峰。致力于新的挑战,你拼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翘起屁股猛顶她花心深处,激得她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嚎叫。

你们两个进入了的翻云覆雨的最后阶段,心中的欲火已熯天炽地。你的大脑有点跟不上身体的讯号,包括膝盖发出的讯号,你甚至没有注意到耳边滑落的泪珠。然而疼痛几乎已不胫而走,让你在绝顶与昏倒的滞后中解放出来,追云还是有技巧让你缴械的。她张口却喊不出声音,高潮像汹涌澎湃的巨浪一样向她袭来。她停止喘息,膣内肌肉全力收缩紧固,雌驹汁液如滚滚流淌的岩浆般,冲刷着你敏感的雄茎。她的小妹妹哭个没完,足以持久到她突破你最后的防线。

追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痴狂。你感觉肉棒里的烈火熊熊燃烧,黏糊糊的精华在她花心最深处迸射而出。她倒吸一口凉气,似乎被堵得喘不上气,但片刻之后她发出一声娇吟,这是你听到过最响亮最迷媚的娇吟。那天鹅绒触感般的嫩穴突然一阵抽搐,毫不留情地挤压研磨你完美的阳具,竭力榨干里边每一颗种子。她柔软的压榨以及她扭曲肚皮的惊人力量,让你的棒子感觉要被吸进她珍宝般的子宫里去。她腹部的力量令你印象深刻——紧绷的膣肉不允许你一滴精液逃出她颤抖而贪婪的火炉。

随即,正如它的爆发一般,高潮似乎突然间停止了,你们两个周围的时间也停滞了。追云的身体高高落下之后,唯一的举动就是躺倒在你胸口,她枕着你的脖颈精疲力竭地瘫在你身上。在此之后你们长舒一口气,沐浴在高潮后天堂般的余晖中。雄性器官还深埋在她的小径内部,你想保持这种在里面的姿势。空气里仍旧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令你非常喜欢。疼痛的感觉没多久就回来了,你很清楚它继续发展会导致你失去意识,尽管如此你还是很享受这圆房的一刻。你亲切地怀抱着她,把她拉近到你身边,在入睡前能和梦中情马再共度几分钟的时光,为此你真的很满足。身贴她皮毛的感觉相当放松,毛茸茸的触感使你胸口从外到里都暖暖的。

膝盖的不适感转变成持续的痛苦。这时你发现追云的呼吸开始有节奏了——她在你怀里安然入睡。尽管痛苦,但不管是否会被痛苦击败,你还是很欣慰。这个世界恢复了平静,你依偎在她身旁静静躺下,闭上双眼,进入梦乡。

漫漫长途

  旅程

  小马历1009周年,某天晚上。

   坎特罗特,马国的政治文化中心,全马国第二大城市,暮光闪闪公主亲自坐镇守卫之地。

   不过有光的地方就有影,光芒愈盛大,暗影愈辉煌。

    不过先不要着急…让我们先回到事情发生的前一天晚上。

                              序

     倾黯看着身下的雄驹,心中充满了期待—这将是她第一次通过这种最直接的方法汲取爱意。

  “吻我,亲爱的~”倾黯微微俯下身子,任凭窗外水银似泄下的夜月沾湿自己青灰色的鬃毛。她轻轻把光波流转的尾鬃拂上雄驹半勃的漆黑的马茎,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其中包含的爱意—这对幻形来说,可算的上是一道正餐。

   淫艳的晶莹很快在两只小马的嘴间拉开,倾黯高高昂起上半身,用冷色的月光显示出自己内心猎猎燃烧的欲望。每一只幻形都是天生的性爱高蹄,如何讨好雄驹这种事情如同呼吸一般简单。不过让倾黯的同事们知道平日高冷的独角兽居然如此淫荡,他们估计会大吃一惊。毕竟,即便在中心城,也很少有小马懂得“天羽”这个姓氏的含义。

  抚了抚胸前乱糟糟的绒毛,倾黯把被月光打湿的小穴轻轻对准雄驹昂扬的马茎。“让我自己动…?这可是我的第一次欸…喂!蹄子不要乱揉啊,我同意行了吧!”雌驹表面不情愿的用小穴轻轻含住雄驹昂扬的马茎,同时任由雄驹不安分的蹄子四处游走和揉捏。

    “哈啊~新鲜而美味的爱意~”雌驹轻轻啃咬着雄驹的脖颈,就如同夜骐们对于新鲜血液(或者香甜苹果园的苹果)的渴望一般,幻形们总是处于对爱的饥渴中。这饥渴被满足时,就连身后缓缓流出的鲜血也不能造成如何的痛苦。

   “什么?我不淫荡…这是幻形灵的本能…本能懂吗!”倾黯无力的反驳雄驹的调侃,不过她的细腰倒是诚实而淫荡的扭动起来,清亮的口水也不自禁的从贝齿中泄露出来。

  “不…不要射在里面!明明说好了办完事再做的的啊混蛋!”倾黯惊忙起身。不过思考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小嘴便代替小穴含住了滚烫的马茎。

   “我说了…我不淫…唔!”雄驹再一次用相同的话调侃着,不过这一次他用滚烫的白浊堵住了雌驹反驳的尝试。

    雄驹用倾黯的身体玩了个爽,不过倾黯倒是不太满足,因为她还没来得及高潮。最糟的是她已经有了一些预感,这感觉真令马难受。

  尤其对幻形灵来说。

   “嗯…我去洗个澡?”“当然可以~”

     浴室里,倾黯把水量调到最大以掩盖自己的娇喘,她的两只蹄子正在下体尽力抚慰自己饥渴焦躁的心灵。她突然有一个疯狂的想法,就是这两只蹄子更像自己的男朋友,伴随她度过了无数饥渴难熬的夜晚。

   她起身,冲掉蹄子上面的液体,顺便打了点沐浴露,防止雄驹发现自己干的好事。

   “老婆…”“还没领证呐!”“我明天要去马哈顿,公司让我和顾客谈生意…大概去…一颚个月…”“一个月?!”“是…所以今天才…”

       “一个月…”倾黯躺在床上,尽力不看呼呼大睡的雄驹独自想着“对于刚刚开荤的雌性幻形灵来说,一个月该怎么熬… 即便我只是混血…”            

                                                      第一章  

  倾黯独居的第一天

  倾黯为了排解寂寞,决定去逛街,至少她的朋友们都是这么做的。

  这也许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她用魔法悬浮着不少东西,气喘吁吁。所以随便招了一辆马车便坐了进去,而后便漫不经心的靠在后座睡着了,毕竟昨晚真的很累。

   当她醒来时,看到的并非坎城和熙温暖的阳光,而是…

   “我在哪…?石头…青苔?哇!我刚刚打理的鬃毛!天呢这可整整花了我四十个马嚼子!”

    “冷静,冷静,美丽的小姐~”

    “呜哇!你先赔我的心情!呜呜呜…”

    “真是吵闹…”

    “快放我走!呜呜呜…”

    “你在请求别马的时候,一般都只拿出来这点诚意么?”

     把她劫持来的雄驹抬蹄挡住倾黯隐秘而迅速的踢击,不过倾黯立刻用被挡住的蹄子为支点扭转腰部带动后蹄,并且从独角爆发出魔法辅助。“绑架一位空蹄道高蹄的后果,你可想好了?”一记精准的回旋踢向雄驹的头。

    “挺厉害嘛~不过,我可没时间,陪你玩游戏。”

     卸力,瞬移,蹄刀

      “你…你不讲…”

      倾黯再次醒来,身上多了几条麻绳,地上杂乱摆放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大部分她都不认得,至于认得的,用途都不太妙。

     “醒了?”雄驹放下蹄中的书(后来倾黯知道,这本书叫《淫纹类型以及刻画方法大全》),看向倾黯略显困惑的湖蓝色双瞳。“醒了就把这个戴上。”

        一个跳蛋。

   “什?!我绝不可能把这玩意放进…”“我估计也不会,那就帮我口一下作为补偿如何?交易完成之后我就放了你~”“唔?”倾黯因为雄驹的爽快突然有点不知所措,不过她还是很快答应下来“可…可以?”“爽快!”

    倾黯答应交易的条件很简单,充足的爱意将会给她充足的魔力。面对蓄满了爱意而只想逃离的幻形灵,公主们都很难追上。而且…她也想念真货了,仅仅一天…

    她俯下身,想尽快完成这笔奇怪的交易,不过还是不禁对雄驹的雄伟震撼到。她使劲张大嘴,才勉强把肉冠顶部含进去。

     “你真的是所谓的贵族么?这技巧,恐怕你作为一个婊子更加合适~”雄驹显然也同样惊讶于倾黯的性爱技巧。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在雌驹吞吐的空挡,按住雌驹的头来了一次深喉。不过显然一次深喉或者娴熟的技巧不足以满足雄驹,他用蹄子在倾黯的下巴上轻轻抚摸着,意示雌驹更卖力些。雌驹很快明白了,口中的灵蛇使劲缠绕在硕大的马茎上,通过不断的吞吐榨取着雄驹阴囊中饱含的爱意。

      “喂喂,中心城的雌驹都这么淫荡么?连吞吐都如此熟练…”雄驹有点因为雌驹的淫荡吃惊,不过对于这种事情,雄驹们总是秉持着越淫荡越好的“原则”

 不久,雄驹就拿到了她应得的奖励—浓郁滚烫的白灼射满了雌驹的口腔。“咳咳…那么…告辞?还有…很抱歉让你的玩具们白拿过来了。”“没事,慢走…”雄驹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视线紧紧跟随着转身离去的雌驹“假如你还能走的掉的话…”

                                                             第二章  第一节   

倾黯独居的第二天

  倾黯已经不知道这是她第几次高潮了,浴室的墙壁似乎成了她的脊椎,支撑着她不彻底软下去。浴室的蒸汽弥漫在眼前,以及大脑。

   “哈嗯……我还要…”倾黯几乎无意识的揉搓着红肿的小穴,任由口水滴在乳房上。直到意识逐渐清醒,她才发现占据自己头脑的并非长久以来的那一只小马。

   “该死…我必须向坎特罗特警局报案…琉璃①和布莱克摩亚②会帮我的…”倾黯勉强扶着墙站起来—不过很快被按倒了。

  “真是出乎意料,我的性奴居然如此守妇道~”“又是你?!你什么时候…”“刚好在你高潮的时候~ ”

    “魔力…为何…”“别白费力气了,可爱的小家伙。我对你做了一些调查,成果就是你家周围现在都是针对幻形的魔力场,我还做了对独角兽的改进…总之今晚,你归我了~”雄驹无视怀中的雌驹的又踢又蹬,轻车熟路的向卧室走去。

   不久后

“骗马…真的插进来了…噫!”倾黯的头瞬间后仰到与床垫亲密接触,口水和眼泪,以及淫水一齐涌出,沾湿了身下的床垫。

    “我被…后入到高潮了…仅仅只是插进来了一下…?”“不用奇怪哦,是淫纹的功效~”

      倾黯艰难的抬起头,勉强看到小腹上一些粉色的纹路正在发光。

     “激活这些玩意的精液来自于上次你帮我打的口炮~”雄驹微笑着,但倾黯只感到冰冷。“你昏迷时我帮你刻的,现在,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的肉棒了哦~”

  雄驹一遍得意洋洋的讲述着他的恶行,一边反复的冲击着倾黯的下体。两只蹄子和嘴还“不经意”的揉搓或吸吮一对坚挺浑圆的玉峰。倾黯感到腰部一阵酥软,完全无法反抗雄驹的恣意妄为。“倾黯天羽小姐,对我的服务还满意么?”“嗯…呜呼…”倾黯只能用娇喘来回应。随着雄驹的不断开垦,倾黯小腹上的纹路更加繁复明亮。

   “夹的可真紧…真是个骚货。”星皑看着舒服的几乎晕过去的倾黯,“让我这么累,是不是应该给我点回报?”“什…你已经拿我的身体爽够了吧…”“要射在里面才算完哦~”

    “这绝对不行!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你在思考反抗的对策对吧?狡猾的幻形~”星皑看出了雌驹的眼神所代表的,于是再次狠狠插到花心,让雌驹再一次暂时失去思考的能力。“再问你一次,想被我内射  么?”“嗯呼…当然…”“这可不是请求别马的应有的口气哦~”“求…求你了…”“居然这么乖巧么?也许我能更快的完全奴役你?”

      星皑看着倾黯小腹上更闪闪发光的【服从】【奴隶】和【情欲】,心中不禁赞叹淫纹的作用。而后把精液完全倾泻在雌驹的身体里,这又一次导致雌驹陷入了令马崩溃的高潮。

        十分钟后

     “呜呼~真是美妙的夜晚,不是么?”星皑激动的搂着倾黯,看向窗外—烟花正在夜空中不断乍现。他是如此的迷恋这美景,以至于他似乎忘记了怀里的雌驹的身下,还不断溢出着白浊。

                                                 第二章 第二节

  倾黯独居的第四天

 倾黯轻轻抚摸了一下雄驹的鼻息—他睡的很香。

    “那么…再见咯…”倾黯把刚刚写好的某些法律文件贴在床头,而后环视了一圈这她曾经居住了16年的地方。她把这间房子的所有权留给了星皑—她在看烟花的时候得知了雄驹的名字—以回应他这两天的“款待”。在之后,她大概会定居马哈顿,过上稳定幸福的家庭主妇生活。也许她不该这么轻易地放弃在坎城的一切回忆,不过这里除了欺凌她的其他贵族和曾经她拥有过的家庭,还有什么值得留恋呢?

  她突然觉得这里有点像棺椁,把她曾经记忆的尸体保存。

   摇了摇头,所谓的魔法屏障对吃饱的幻形来说只是一个可笑的障碍。

  不久,她就在列车重复单调的声音中睡了过去。

     醒来时是一片荒原,芦苇荡和着微风轻轻吟诵夏天的挽歌,透亮的月光漂洗着她的鬃毛。

   她在梦里,不过眼前的马还是不得不令倾黯的心中多出些许猜测。

  她的眼前是一匹黑色的天角兽。

    “晚上好,尊敬的露娜公主。”倾黯不太确定对方的来意,但是对于小马国最高统治者,谨慎是必须的。

   “唔…唔…汝非吾在等的马。”露娜抛下一句话,便不再搭理倾黯。

     “稍等…在梦境中可以自由穿梭的马只有露娜一只对吧…我不记得露娜的性格是这样…亦或是这家伙根本就是我梦见的?!”

      “那么…请问您在等谁呢,伟大的露娜公主。”“嗯,吾在等…哦,汝看,他来了!”

      倾黯顺着露娜的目光看去,芦苇荡的边沿,一只白色的独角兽缓缓走来。

   多么美好的场景。

    可惜那只独角兽是星皑。

    “该死…这不可能!只有露娜可以随意穿梭别马的梦境…”倾黯看向露娜,想要问个清楚。她相信小马国的公主不会看着自己被星皑蹂躏的,并且,这里至少是她的梦境。

   “嗯哼,和他说的一样呢~”露娜舔了一下嘴唇,回头对倾黯说—倾黯惊恐的发现眼前的“露娜”有着一对龙瞳和锋利的犬牙。“放心,作为小马国的公主,露娜不会让吾伤害汝的,反而,吾会给予汝恩赐~”梦魇之月用魔法把倾黯捆了起来,然后完全禁止了对方的魔法。

    “尊敬的露娜殿下~”星皑很快的走到了露娜旁边,看了眼在地上不住挣扎,眼神中藏着惊恐的倾黯。“还是和以前一样?”“当然,快点,吾等不及了~”

    天角兽的羽翼轻轻扩开自己的小穴,舌头已经迫不及待的和雄驹缠绕在一起。高大的身躯被雄驹轻松的按在地上,倾黯这才发现,露娜的后穴早就已经湿透了。

   “真是涩情的身体~要是那些一直对你顶礼膜拜的小马们看到了如此的场景…会怎么想呢?”“汝的废话可真多…真不知露娜到底为何挑选汝…”“大概是因为一些禁药的缘故~”

   梦魇之月的声音很快被轻柔的喘息替代了,天角兽的躯体和常马别无二致—在抵抗诱惑的方面尤其一致。“哈啊…星皑…吾想要被汝射在里面…”“即使梦境也玩的太过火了吧,小露露~”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剧情。即便是让一个最蹩脚的三流编剧来写也不会写出这种狗血的桥段吧啊喂!为什么想要把我当成奴隶的家伙正在我眼前肆无忌惮的和小马国的公主做爱啊淦!”倾黯如此想着,并且最糟糕的并不是这些…

    “还有…梦魇真的太涩情了…该死…我也好想…”

     当倾黯完全回过神来的时候,星皑已经把露娜按在了地上。口水黏连在两匹马的中间。随着天角兽小腹的剧烈起伏,粘稠的精液正在缓缓流淌。显然,高潮已经过去,天角巨大的翅膀正在缓缓收拢。

   “怎样,小露露,我值得这份报酬吗?”“阿拉?当然,拿走你所需要的吧,趁露娜还没有醒来之前~”

   “喂喂…你们麻烦能不能不要无视旁边还有马在看着…”倾黯在说出吐槽之后才发现露娜—或者说梦魇之月忘记施展禁声咒了。

   “嗯哼,谢谢你的慷慨~”星皑拿出一个真空玻璃管,把针头对准露娜的脖颈,刺了进去,而后吸出了十几毫升新鲜的血液。

    “这可是吾的血液,是属于梦魇的血液而不是露娜的。”梦魇提醒到“所以…我有点担心你的玩具承受不了…”“放心,她可以~”星皑看着那管呈现黑色的血液,回到“还有,快去睡觉吧。露娜可不知道我是怎么安抚你的~她只知道我解决了困扰她多年的梦魇,代价仅仅是第二天起床时腰有点酸罢了~”

                                                    第二章第三节

倾黯睁开双眼,眼前站着一匹她意料之中的小马。

   “我本不会选单马车厢的,要不是因为订票太晚了只剩这个的话。”

   “一句很有意思的寒暄呢。”

   “所以,怎样,你想。”

   “充分利用我劳动的报酬罢了。”星皑拿出刚刚在梦境中出现过的,盛装血液的玻璃瓶。在和满月相差无几的下弦月的照耀下格外美丽。

  “你知道么,月亮不仅仅可以代表纯洁,也可以代表性欲,”星皑痴迷的看着这些血液,就好像这是高档的红酒。“但是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是不能同时出现在一匹马的身上的,所以梦魇就帮助露娜分担了性欲的这部分马格—她在月球的1000年真是丰富多彩。”

  “你要说明什…”倾黯突然感到情况不妙

  “而血液,是魔力的精华。它可以当做魔法的引子。而淫纹,刚好算在魔法的范畴里。”

   “…你觉得我跑不掉?这里是火车,你没功夫设计禁魔立场的。更何况,…”倾黯看了眼正倒灌寒风的窗户,用魔法关上。

  *九月*

  星皑如此说出了一个毫无意义的短句

    “嗯唔?”明明毫无意义,但是倾黯隐隐的感觉事情不太对劲。

   *暗夜*

    倾黯逐渐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她刚刚被勾起的欲火正在体内缓缓燃烧

   *九月*

     “不对!不能继续听下去!”倾黯惊恐的发现欲火似乎引燃了类似于煤矿的东西。她惊叫着想要逃走。

    *失序*

   “咕!”倾黯滑倒在了门把前,她的后蹄踩在了刚刚分泌出的淫液上。木地板很滑,特别是为了在地面摆出莲花的样式,工作马员在地上打了层蜡。

     “阿拉,身体很诚实嘛~”星皑笑着也一蹄子踏在淫液上,用魔法制作了一个静音泡泡。

    “嘤…你对我做了什么…”倾黯的大脑中已经完全不存在任何想要“反抗”的想法了,取而代之的是“听从”

   “我之前刻的,能够让你在任何时候,只要听到一些短句就会发情并变得温驯。”不过效果显然还不够,所以我决定再刻几个。”星皑淡然的说到。

   梦魇的血有股醉香,而这些香气很快就缠绕在了倾黯的腰间,靠近腹乳的地方。

    【解放】和【汲取】很快闪亮起来,不过在【受虐】的时候遇到了麻烦。

       “这种情况是…已经存在…?不对啊,我从来没有刻划过这个…除非…”星皑拉下了倾黯的眼角,对方很顺从的把眼底的秘密暴露了出来。

  【受虐】,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存在着的隐形基因。

     “真是够了…真是个天生的婊子啊,倾黯…你知道么?”“嗯唔?我不知道…比起这种事,我更想要…”倾黯红着脸盯着星皑胯下的雄起—刚刚他就是用这玩意征服了梦魇。

   “真是涩情的小性奴啊,嘛,我就满足你这个愿望~”星皑突然坐在床上,让马茎高高雄起,每一根血管和青筋在月光的照耀下都很分明“不过要你自己来争取哦~”

   雌驹很快攀上了雄驹的胯间,在淫纹的操控下,含住了雄驹硕大的肉冠。

    “唔唔…”雌驹的舌头在马茎上缠绕,摩挲。也许是因为雄驹的尺寸实在太过巨大,雌驹只好用蹄子扶住肉棒来服侍。

   “这不是很熟练吗,”星皑显然很满意倾黯表现出来的驯服“不过我记得…你的【受虐】还没被我用过来着。

   “唔唔?”雌驹暂缓了嘴部的运动,疑惑的看着星皑。

    这给了星皑一个好机会。

    “啪!”响亮的,鞭子与臀肉接触的声音伴随着痛苦一并传来,倾黯的瞳孔瞬间紧缩。“认真服侍啊卑贱的性奴,在我没有让你停止之前谁允许你擅自停止了?!”

    她察觉到了一股…兴奋?

    不管是什么,这玩意正在从脑子里爆发出来。

     “咕唔唔…”倾黯的嘴里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声音。极度的兴奋已经让【泌乳】开始发挥作用了。大量的乳汁在腹乳聚集,压迫着脆弱的后蹄。加上刚刚被鞭打,倾黯两只后蹄一阵颤抖,跪在了地上。而这又导致星皑的肉棒几近抵达了倾黯的喉咙。而想要吐出来的本能反应被星皑用两只强有力的前蹄阻止了。

   “不许吐出来哦~”星皑看着接近崩溃的倾黯,她的眼瞳已经有向上的趋势。雄驹明白,这也许是征服倾黯的最后一步,“实在想要吐出来的话,就要答应我所说的一切条件~”“唔唔!”倾黯勉强点了一下头,星皑笑着放开了蹄子,看着雌驹半跪在地上,剧烈的咳嗽。

   “继续啊~我还没射呢~”星皑靠在火车上狭小的单马床的墙壁上,看着跪倒在一片液体中的倾黯。“呜…”倾黯勉强从地面上爬起来,只是双眼中多了点粉红色的爱心。她很快地把头再次凑到了星皑雄伟的下身旁,再次舔弄起来。

  “真舒服~你可算是我上过的最舒服的雌驹之一了,知道么?”星皑揉了揉倾黯的鬃毛,他已经感觉要射了。前蹄顺势而下扶住倾黯的脸颊,再次深深挺入。

   巨量的精液让倾黯的口腔无法容纳,尽管星皑在射完之后就拔出了凶器,但是仍然有大量的白浊溢出,滚烫的精液不断滴在地板上。

  “咕…”倾黯勉强吞下去一口粘稠而灼热的精液,她感到自己几乎要窒息了,在陆地上。

  “嘛,浪费可不是美德哦,倾黯小姐~”星皑笑着抬起后蹄,趁倾黯迷惑不解,用一记重击把倾黯的头按在了地上,顺带完全摧毁倾黯的理智。“舔干净,我可不想让这里脏兮兮的~作为对你的奖励,我决定用这根鞭子狠狠地抽你的臀肉~怎样,满意么?”“嘤…我满意…”“那还不好好感谢一下你慷慨的主马,你这下贱的雌兽~”“谢…谢谢您的恩惠…”

    雄驹拿蹄子随意地撑着头,后蹄轻轻发力,便能把雌驹的头压在自己的蹄下。说实话,看着一位美丽而服从的贵族小姐尽心尽力的为自己服务时,星皑总是有一种征服感,甚至有点沉醉于这种感觉。

   “主马…清理干净了~”倾黯毫不掩饰她对于承诺中奖励的渴求,以及眼里迷乱淫荡的想法。“当然~”星皑放开蹄子,以便雌驹能看清那根即将抽打在她臀肉上的调教用鞭子。

  “啪!”星皑已经懒得考虑这样肆无忌惮的做爱会不会吵醒火车上的其他小马,他只想看着他的新奴隶在她的蹄子下面高潮以及求饶—倾黯很快从喉咙里发出了些不明不白的声音,大致意思就是表示雌驹正处于精神层面的极度高亢中,甚至可以比拟高潮。

  “自觉点,我可不想时时提醒自己的性奴应该干什么~”星皑再次使劲抽打在雌驹的臀肉上,雌驹的眼睛很明显的向上翻动,舌头也不自禁的耷拉在嘴角。“是…主马…”

  雌驹很自觉的转过身去,让星皑好好欣赏了一番他的“杰作”–雌驹本来光滑柔嫩的肌肤上纵横着许多伤痕–不过星皑只是给了倾黯她想要的罢了。

  雌驹又学着梦魇,把自己的小穴扒开,微微露出一点粉红。“主马…请使用性奴的小穴…”“啪!”又是一声脆响“你在命令我么,下贱的家伙。”“噫噫呜…”雌驹匍匐在地上,把头埋在自己还在不断分泌的乳汁里,只把屁股高高撅起“非…非常抱歉…”

  “嘛,我原谅你,谁叫我如此宽宏大量呢~”星皑捋了捋鞭子,“不过我记得…你的后庭还从来没被开发过对吧~”雄驹说着又狠狠抽下一鞭,趁着雌驹失神,狠狠把胯下雄伟的肉棒插了进去。“该死…这也太爽了…”雄驹今晚第一次感到事态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围,未被开发过的倾黯的后穴实在是太紧了,他几乎要感觉马茎被夹断在里面了。

 “啧,本来不太想用的…”星皑掏出一罐奇怪的油状液体,顺便再抽一鞭保证倾黯处于半失去意识的极端兴奋状态—星皑发现这种状态相当适合调教—然后把里面的液体完全倒在了倾黯的后穴里。

  “好热…?”已经被开发的相当敏感的身体瞬间带回了后穴的感觉,这促使倾黯几乎无意识的问出了一个支离破碎的句子。“不管是什么,它有助于我狠狠的插到你最里面。”星皑再次狠狠的插进去。在润滑液的帮助下,雌驹很快体验到了被撕裂的感觉。生物体的本能促使她想要远离身后可怕的家伙。

  很显然,她失败了。

  星皑继续开垦着后庭,但雌驹的身体到底不具备强大的承受能力,所以结果是…

  “啧…晕过去了吗?”星皑拔出终于满意的肉棒,像拎起小鸡一样,用魔法提起雌驹的脖颈拎了起来。

  “还在流么…?”星皑把倾黯的腹乳凑在嘴边,轻轻吸吮之下大量的甘美的乳汁便充满了星皑的口腔。

  “呜呼~早就听闻体内充满爱意的幻形,会大量分泌美味而具有催情效果的体液,原来是真的么。”星皑舔了舔嘴唇,“不过地上这些玩意怎么收拾…我可不想弄脏我的蹄子…”

  当倾黯醒来之后,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温暖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她还在火车上,只不过身旁多了一只呼呼大睡的雄驹。

 倾黯不太确定淫纹能否造成这种类似于【崇拜】或者【迷恋】的效果,不过,她现在只想选个舒服的姿势卧在雄驹身边。

  “这真是趟最棒的旅程~”倾黯缩成一团,尽可能地缩短着和雄驹的距离

   在倾黯微微合拢的眼缝中,粉红色的光波正在悄悄流转。         

  END…?

                                 小彩蛋

  “啊,又带小雌驹来家里玩了么?”倾黯低着头进行着清洁房间的工作,听见身后的门响,随口问到。

   “欸,你不是说你是单身么?”站在星皑身边的小雌驹略有点疑惑的问道。

   “嗯唔,这不是我的配偶啦~”星皑揉了揉雌驹的脸颊,回到“家里还有牛奶么?给我们倒点”“好,我知道了~”倾黯听到这个消息突然开心起来,一路小跑跑向厨房。

  “唔~这是在哪买的?真是好喝~”牧雪捧着蹄中的杯子。里面的牛奶香甜美味,最棒的是温度刚刚好,入口绵滑…总之就是相当好喝!

  “嘿嘿~这玩意可不仅有好喝这一个优点~”星皑坏笑着说“你马上就会知道其他效果的~”

   牧雪很快知道了其他效果,就在她突然感到身下一阵燥热的时候。

    注释:  ①:琉璃,指琉璃天羽,倾黯的姐姐,是坎城警局的高级探员,与探长布莱克摩亚有马尽皆知的亲密关系  ②:布莱克摩亚,坎城警局的实际最高领导者。宇宙公主的亲信

追记 这同样是古早的文章,很多设定都牵扯到一个被我废弃掉的企划。理由是我懒得把纸质弄成电子。不过那些世界观倒是保留下来了,并且写了一些东西,就这样吧       

纯血独角兽会梦到性转幻形吗?

 小马历1002年,夏。某处位于马国边陲的集市,星皑正在和(她的小性奴)倾黯旅游,准备挑一些小玩意当礼物带回去给琉璃。

   “喂喂…星皑…”倾黯踮起蹄尖,勉强凑到星皑垂下来的耳朵旁“就算是夏季,你穿的也有点…太清凉了吧…这里毕竟是帝国法律也难以触及到的地方…”“闭嘴啊小性奴,你很烦欸~”星皑不耐烦的摆了摆蹄子。“再说了~这里有马能打过我嘛~”随着话语,一道极其复杂的魔法流畅的在星皑的蹄子里流动,吓得倾黯赶紧缩了回去,不敢吱声。

   2000years later

   “星皑…你要逛到啥时候去…”倾黯的绒毛上占满了汗水,看着西沉的太阳,他终于无奈的吐槽了一句仍然兴致勃勃的星皑“逛起街来的雌驹…真是可怕…”“唔…马上马上~让我再看一会…”

  1 hour later

“呵欠~”星皑看着半黑的天空,忍不住打了个呵欠“走吧倾黯酱~我想我已经挑好了…倾黯?”星皑叫着倾黯,却发现倾黯直愣愣的立在原地,死死的盯着一个地方。“在看漂亮的其他小雌驹嘛?”星皑好奇的顺着倾黯的目光看去“什么嘛~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罐子罢了,想要的话就买啊。”倾黯这才反应过来,招呼了一下一直闭目养神的摊主—-摊主是一匹看不清年龄的雄性角马。看起来保养的很好,浑身的毛发油光水滑,简直和首都的贵族小马们无二。最奇怪的是眼前站着星皑这种级别的美貌雌驹,他的眼皮却还是懒得抬半下。—-“呃…抱歉,请问这个瓶子怎么卖…?”摊主听到有马要买那个瓶子,终于睁开了微眯的眼睛“嗯哼~会对我这个瓶子,或者说对里面装的东西感兴趣的小马可并不多,可否请教阁下的尊名?”“欸…突然这么正式?”倾黯突然听见再熟悉不过的坎城贵族使用的油滑腔调,一下子误以为在坎城中心。“回先生,鄙人倾黯天羽。”“天羽家的,怪不得这么熟谙这些繁文缛节~”摊主听到倾黯的全名的时候好像突然来了兴致,在倾黯身边环绕着走动。“冒昧的问一句,请问倾黯先生与这位年轻美丽的贵族小姐的关系是?”“欸…?这是什么问题、还要问这个的?”倾黯显然跟不上摊主的思维跳跃速度。这时候,一直看戏的星皑走到倾黯的身后,高挑的身材显然比倾黯还要高一头。她用魔法轻轻拽开倾黯的衣领,露出里面银白色的项圈。“你说巧不巧~他是我的小性奴哦~不要脸红嘛~我的小倾黯~”

    “啧,真是悲哀啊,天羽的后人不应该沦落成这样啊~”摊主略有些失望的说,顺蹄把瓶子递给了倾黯。“就当我免费送你咯~”“欸?这么好心…?”倾黯一下子没适应眼前忽冷忽热的奇怪摊主。“看在你的姓氏的份上罢了。还有,这玩意直接喝下去就可以咯~祝你们过的愉快~”摊主神秘的笑了笑,随后在一道强光中连着摊子一同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真是个怪马…”星皑评论着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有你不要脸红啦好嘛…性奴就性奴呗,项圈还不是你自己要戴的…好好好我知道了…回酒店回酒店~”

    回到酒店,倾黯迫不及待的研究起来那个小瓶子,星皑则因为逛了一天,很快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

    “倾黯~你醒了吗,今天早上吃啥啊…”星皑揉着惺忪的睡眼,寻找着倾黯—平常这个时候倾黯应该已经买好食材开始做饭了,但是今天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星皑推开了倾黯的房门,只见倾黯蜷在床上,只有头露在外面,急促的呼吸着。

    “嗯哼,这是生病了咩?”星皑上前摸了摸倾黯的额头“嘶,好烫!”“唔…星皑…?”倾黯感受到旁边有小马,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星皑一脸焦急和担忧,“你没事吧倾黯,昨天还好好的…”“是那个罐子里的东西…”

“什么,那个家伙给你的东西让你生病了?!”“不不不…那个罐子里的,是…某种用来激发幻形灵血脉潜能的药剂,引子据我推测,能有这么大的药力,很可能是…虫萤的血…”“什?!虽然是虫萤的血,但是激发幻形血脉潜能的药物为什么会让你生病啊?”“这不是生病…这是我的血脉在复苏…你不知道我们天羽家族的往事也正常,这事现在除了四位公主和一些坎城的老贵族,没什么小马记得这件事了…让我给你讲讲…”

    很久之前,大概是坎城没有建立的时候。幻形灵曾经有一位老国王,他死前立虫萤,以及另外一个叫冬灵的幻形作为新任女皇。她们都是皇族,但是政见不和 ,导致族中出现了分裂。最后虫萤秘密调动禁军逮捕并杀死了冬灵。冬灵的直系子嗣逃了出来,发誓永远不会回虫巢之后定居刚刚建立的坎城,世世代代与最优秀的独角兽或者天马通婚来压制自己体内的幻形灵的皇族的血统。

     幻形灵的血统也并非一无是处,我们的祖先可以随意变换形态…并且幻形的本能让我们比一般的小马更奸诈…换个词,聪明,也更有魔法天赋。这让我们能在马国世代高贵,成为马国最有实力的贵族。不过坏处是马口不兴,幻形的血脉毕竟和小马有些差别,会出现一定的排异反应,这也导致我们的身体比普通小马更虚弱些…

      这瓶药的作用是让我体内的幻形血脉复苏—-所以它和小马的血脉产生冲突了。不过问题不大…过上个几天应该就…融合了…

    倾黯虚弱的躺在床上,勉强说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设定)。不过星皑倒是更关注倾黯的脸—发烧带来的热量让他的脸红扑扑的,虚弱的眼神和长长的睫毛共同混出了几分柔弱,再加上本来就柔软的躯体,因为呼吸急促而轻轻起伏的小腹,颇有一种我见犹怜的弱女子的感觉。

    “倾黯酱~你说过你的先祖可以变换性别的对吧~你现在既然血脉活化,不知道能不能~嗯哼~”“怎…怎样?变成小雌驹嘛…”“那当然~我可是很想看看雌性的倾黯呢~”星皑撑着脑袋,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正在可爱的喘气的倾黯。“好吧…我试试。” 倾黯独角上亮起光芒,一道墨绿色的光芒突兀的混在本来的淡蓝色光晕里,从头一直掠到四蹄。

     “我猜…好了…等等我的声音…”“啊哈~我看是成功了~”星皑的声音激动的有些颤抖,眼前的雌驹娇小可爱—雄驹倾黯的身高放在雌驹身上也并无违和,珍珠白色的肌肤上耷拉着几绺银灰混杂着冰蓝色的鬃毛。独角上的螺纹十分深邃,与半睁着的杏眼、轻轻垂下的茸耳共同勾勒出几分神秘和忧郁。完美的曲线即使在被子下面仍然不能完全掩盖,化身成雌驹的倾黯好像在用身体的每一根毛发挑动着星皑的欲火。

“该死…她在诱惑我吗…冷静星皑…要冷静…”星皑使劲压抑着想要蹂躏眼前可爱的小雌驹的欲望,不断提醒自己“她本来是雄驹…是那个老犯贱的烦人跟屁虫倾黯…”

“但她还是处!小穴绝对夹的紧!”“什么,谁在说话?”“你内心的欲望罢了~我保证你会草的很爽~”“闭嘴啊混蛋!”“请不要随意辱骂自己星皑闪闪同学。”

     “草!不管了!”星皑猛地掀开了被子,让倾黯曼妙的曲线完全展现在了外面。而后猛地跳到床上,用后蹄支撑着身体,立在了蜷在床上一角的倾黯的面前。“星星…星皑!你干嘛…唔!什么时候…”倾黯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就已经被一个散发着雄性气息的马茎塞满。“什么时候…?她平常要用魔法凝聚成棒棒…还这么真实…至少要几分钟啊…”明明已经被肉棒插到嘴里,奇怪的问题还是突然出现。“哦?居然不认真的服侍我~你以为变成雌驹就可以不认真了吗?”星皑享受着倾黯嘴里的温度,顺便变出一根鞭子,在蹄子里挥了挥以示威胁。“唔!我生病…”倾黯赶紧解释到“生病?这样啊~”星皑突然拔出了棒棒,用传送魔法掏出了一粒药丸和一杯热水。“喏,喝了就好了~”星皑又变得一副体贴马的样子,把药丸灌了下去。“这是什么药…我怎么没见过…”“哎呦~我不小心拿↗️错↘️了↗️”星皑故意阴阳怪气的说“这药好像是…嗯,用来调教琉璃内个级别的独角兽药…”“什!我吃了会怎样?”倾黯十分无语,她就知道星皑必定不会放过到嘴的鸭子。“大概20秒,你的魔法会无法使用然后,哭着求操。”星皑坏笑着对倾黯说。“我日你大…呜嘤!”“小性奴还敢骂主人?”星皑轻轻扬了扬蹄子里的鞭子,她刚刚用这玩意在倾黯浑圆而挺翘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血红的印记。“该…该死,为什么不很疼…甚至还很…爽?”药力已经遍布了倾黯全身,一股不明的燥热游走在她的身体。

  “最后一次机会~好好服侍我的肉棒~”星皑把肉棒凑在倾黯的脸旁。“嗯唔!”倾黯迫不及待的抓过肉棒,把雌驹的小嘴拼命张大,勉强含住了星皑的巨物。而后用并不大熟练的技巧,卖力舔弄吞吐着星皑的马茎。

  “嗯~真乖~”星皑用左蹄轻抚这倾黯的屁股,右蹄上下揉搓着小穴。熟练的蹄法不断刺激着倾黯的身体,带来着一波又一波快感,冲击着倾黯理智的最后防线—她的屁股已经翘的高高的方便星皑欺负了。

      星皑看着眼前顺从的雌驹,不由得心情大好。她突然有一个好玩的想法。“喂,倾黯,把你的小嘴张大一点点…对…”星皑如此指挥着,而后,她按住倾黯的头,使劲压到底。独角上的魔法也没闲着,不断的挑逗这倾黯本已经敏感而火热的后穴。

      “咳…咳,你射在我的喉咙里了…”倾黯拼命的想要适应大量滚烫的精液陡然注入喉咙里带来的不适。“是吗~明明是你自己求操啊小骚货~”星皑看着倾黯翘的高高的屁股,忍不住拿鞭子抽了两下去,又带出一片淫水。

     “不…我才不是什么…”倾黯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星皑只是挑了挑眉,随蹄扭动了倾黯脖子上的项圈的某个按钮。

     “现在,把屁股对着我,自己扒开穴,让我确实的看到你的处女膜。”星皑命令到。雌驹脸上变得毫无表情。缓缓转过身,前蹄折在胸前,屁股翘的后蹄扒开小穴,静静的等待着星皑的指令。“很好~就这样不要动~”星皑猛地把棒棒捅进了倾黯的穴,处女膜被破,倾黯—-或者说她的躯体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

   “一点反应也木有,没意思~”星皑把按钮旋回去,倾黯的意思回到了躯壳。

    “痛!”倾黯刚刚睁开眼,就感受到了后穴传来一阵刺痛—她的膜被狠狠的捅破了。“别叫啊小骚货~是你自己要求我插到你后面的~”星皑坏笑了一下“不然你为什么主动的把你的屁股翘的这么高呢~”“明明没…啊呜!”“还敢顶嘴~”倾黯的屁股上很快又出现了一道血红色的印记,吓得她赶紧低头不敢出一言以复。

    “怎样~你想被狠狠的插坏吧~那就求我啊~”星皑故意把马茎大半部分抽出来,只留下龟头在里面,让倾黯的肉壁保持撑开的状态。“嗯唔…求求主人…狠狠的肏坏我…卑贱性奴的小穴吧…”倾黯脑子里已经懒得想其他事,只想被巨大的肉棒狠狠的贯穿,在子宫口研磨…

   “好~小性奴的要求,我怎么能不满足呢~”星皑前蹄搂住倾黯的腰,使劲把棒棒顶到了最深处。“草,夹的这么紧,太爽了…”星皑顶住了倾黯的穴口,再拔出,再狠狠的挺进,每一次都撞击在底部,带起一阵淫荡的水声和酥软的呻吟。

     在床上,二马的身影缠绵交合着,持续着散发出淫靡的气息。也许过了不久。“这是因为你的穴太舒服了!并不是我快!再说了我又不是真正的种马雄驹。”—倾黯问星皑为什么星皑只用了三分钟就射了的时候星皑如此辩解到。

     “倾黯,准备好被我内射了么~”星皑又一次插到底,搂着倾黯的腰问道。“当-什?不!”倾黯的大脑恢复了运作,试图拒绝星皑的要求。“就当你同意了~”星皑使劲把(本质是魔法的)精液狠狠的灌入了穴口。

      “喂喂倾黯…你怎么晕过去了?”星皑爽完之后才发现眼前的雌驹在被内射之后就晕了过去。“身体真是虚弱…”星皑只好帮倾黯盖上被子,放弃了再射一发的想法。

   事后倾黯解释。是因为幻形的血脉浓度还很高,和星皑的魔法起了反应,然后就被弄晕了过去。

  THE END

后记:

感谢愿意看我写下的文字的所有人,特别是愿意从我的颠倒梦呓一样的语言推测出是不是有什么背景设定的读者,万分感谢。

我诚挚的为我的不慎而道歉。由于这些文章基本写成于三年前,并且没有经过校对,所以大多笔力稚嫩————现在也好不到哪去——如果可以的话,多提提意见是我很欢迎的。

实际上,倾黯是有一个小小的背景设定的,(还有设定图)不过这要用一篇小文章去解释,如果有人愿意看的话我就去找找,是一个和mlp主线无关但是不冲突的故事,关于幻形这个种族的,我试图解释一下为什么幻形喜欢吃爱意。

再次感谢愿意在这个时候依然继续支持小马的各位朋友们,友谊是魔法!

米莉亚与师妹与钞能力与史莱姆澡堂

作者:Summondeskull

编辑:J6C1

此章为秋季三部曲的第二章,虽然涩涩性没那么强,但这篇故事写得很不错,值得一看,并且这章也为下一章(终章)埋下了一些伏笔……

米莉亚与师妹

“艾~酱~~~”
听到这一声标志性的呼唤,夜艾本能的侧身闪避,而后,一团肉色的毛球就躺在了地上。“……师姐?米莉亚师姐?你还活着吗?”看着躺在地上的肉粉色毛球,夜艾不自觉的拿起一旁的小树枝戳了两下,米莉亚这才转过头来:“为啥要闪开呀?哭泣~”看着米莉亚因摩擦地面而变红的鼻子,夜艾本能的“噗呲”一下笑了出来。“啊,你笑了……”听到米莉亚这么一说,夜艾本能的转过头,但身体的抖动还是在证明她笑得特别欢乐。
作为米莉亚的师妹,夜艾明显更成熟许多,不过由于不像米莉亚这种吉祥物性格的孩子那么左右逢源,加上确实比米莉亚晚加入,所以也就一直叫米莉亚师姐。米莉亚对此毫不在意,一有机会就会从背后扑过来勾住夜艾的脖子,用脸颊反复蹭着夜艾的脸。刚开始夜艾完全不知所措,后来渐渐习惯,到后来怀疑米莉亚是不是在考验自己,在反复的脑补后,她认定米莉亚其实是在考验自己的反应速度,最后练就了只要有风吹草动就能知道暗器从哪儿飞来的闪避绝技。但终于练成之后,她才发现米莉亚真就只是喜欢蹭其他师妹的脸,当时感觉自己的努力付诸东流了……
“说起来师姐,艾酱的酱是什么意思呢?”夜艾问道,米莉亚挠挠头:“哦,那是在我家乡那边对亲近伙伴的爱称,不要介意。”说是这么说,如果夜艾知道米莉亚是叫家里小猫小艾的叫法叫她的,估摸着米莉亚应该被打残了吧?所以米莉亚解决不说穿这一层。
“师姐,说起来好久没有……”夜艾刚说了一半,米莉亚就从背后拿出红茶:“是指喝下午茶吧?”“不是啦!”夜艾大叫一声,而米莉亚又拿出小点心:“还有马卡龙和草莓果酱夹心的小蛋糕哟。”“唔…呜呜呜……”夜艾一阵内心挣扎,但看着米莉亚拿出的各种好吃的,她还是屈服的低下头:“……吃下午茶去吧……”然后捂住脸,内心想着“我怎么总被米莉亚牵着鼻子走哇……”

湖畔,伞下,一张纯白铸铁花园桌,两把椅子,两杯红茶,一桌点心,两匹小马。形成了优美的风景线,让不少喜爱摄影的小马远远的拍着照片。讲真,如果有个善于油画的画师将这一幕画出来将会是一张不菲的作品吧。
米莉亚优雅的看着湖中嬉戏的天鹅,脱口而出一句:“好心酸的中午后啊~”一瞬间,那些拍照的直接摔倒在地然后匆匆离去,米莉亚的话语总是能让本美好的场景额外加了数万份的搞笑,连对面优雅喝茶的夜艾也一下子喷了出来。“米莉亚,你是想说心情很好的午后吧?”米莉亚歪过头:“差不多啦~”然后看着夜艾“刚才你要说啥来着?”夜艾这才想起来:“啊!说起来我刚才……”就看到米莉亚端起茶壶:“加一杯么?”夜艾一愣,然后慢慢点头:“嗯,谢谢……不对!我是想说……”“再来个苹果派吧?”米莉亚继续打断,夜艾也只能继续点头:“哦…好的…等等!我想说……”“来块草莓蛋糕吧?”……

一阵折腾后,米莉亚将一块蛋糕用叉子送到夜艾面前:“啊~”“啊~呒~嗯~好吃~”夜艾眯着笑眼回复道,她现在是一脸的幸福,这时米莉亚才问道:“那,艾酱,你刚才要说啥来着?”夜艾歪着脑袋:“诶?好像有啥事情来着……忘了,应该不重要吧?”米莉亚笑嘻嘻的看着夜艾:“嗯,夜艾刚才说好久没什么的 应该不重要吧?”一句话让夜艾醒了过来,因为米莉亚从来不会直呼其名,虽然酱什么的很奇怪,但她一般只会叫自己艾酱,难道……“师姐的陷阱!”她炸出了一身的冷汗,脑子里这个念头再也挥之不去,她拼了命的去回忆自己之前要说什么来着,而后猛的想起来了:“啊!我想起来了!”她脱口而出,而后就看到米莉亚脸上满意的笑容,彻底坚信到刚才为止都是米莉亚的试炼,是考验自己的定力以及在过于舒适的顺境中能否找到突破口的毅力。她倒吸一口冷气,米莉亚,不,米莉亚师姐太可怕了。“我想着好久没切磋了来着。”米莉亚点点头:“好哇,不过米莉亚很弱的……让着点哟~”夜艾微微点头,想着绝对不会上当了。

而当真的开始时,夜艾又震惊了。当她拿起自己的方天画戟准备战斗时,米莉亚则从背后拿出一个粉红色的背包。“诶……我记得是在第3层第5格来着的……啊!找到了!”然后,从一个不超过20厘米的小背包里拿出了一把有半米宽2米半长的大剑。“米莉亚!你怎么把这么个武器塞在这么小的背包里的?”看着近乎抓狂的夜艾,米莉亚淡定的说道:“淡定,淡定,这是常规操作来的。”而后,夜艾才强制冷静了下来:“……呼……哈……没错,这是米莉亚师姐的试炼,我的精神果然还是太脆弱,就这点事情就震惊会乱了方寸的……”想定后,直接拿长戟戳了过去。米莉亚则只是简单的用大剑剑身抵挡,然后向下一翻,瞬间让夜艾重心不稳,剑刃直接指向夜艾的脖子。“糟了!”当夜艾反应过来时,剑刃已经抵在她脖子前一毫米的位置,但正因为她反应了过来才没有直接中招。跳开到安全距离后,夜艾重新审视了自己的身体:“唔……好迟钝……难道说!是刚才的下午茶过于安逸让我的反应变慢了?!米莉亚……师姐果然在测试我,在测试我的实力!”想定后,她的长戟快速的连续戳击,如同暴风雨一样,米莉亚却只是无力的防御,但看似在防御,身体却越压越低,而后直接躺平在地上。见米莉亚没有反应,夜艾以为自己有机会了,立即对着大剑用力一击:“搞定了!”但大剑突然向前弹起,直接借着冲击力震得长戟脱开夜艾的蹄子,枪柄直接打在夜艾的臂膀上,痛的没办法再拿起长戟。“唔……我输了……”夜艾无力的跪下,但米莉亚却笑嘻嘻的说:“诶?结束了?”那种表情,在夜艾的眼里却是另一种意思:“对的!师姐都还没反击过一次,我怎么能被自己打败!”然后用另一只蹄子举起原本需要双蹄才能拿得动的方天画戟:“不……还没结束!师姐!请看我的真正实力!”而后再次挥舞长戟冲了过去,由于一只蹄子已经受伤,这一下或许是最后的机会,她将长戟劈砍而出,而米莉亚的大剑则横向防御过来,眼看着大剑的格挡将再次挡住夜艾的攻击,夜艾也终于觉醒了某种预知能力,看着那把大剑的角度,一瞬间,她看到了未来3秒的可能。“嗯,如果这样的话,能行!”她选择相信这一瞬的未来,长戟划过大剑的剑身,刃部则直接抵在了米莉亚脖子上。

“唔……我输了啦~~~艾酱明明说好会放水的~~~”米莉亚撒娇道,而夜艾却显得非常疲惫:“我赢了!我赢了!太棒了!”然后开开心心的跑来跑去。米莉亚也满意的把大剑收了起来。

于是经过这一仗,夜艾对米莉亚的崇拜度又高了一层。

事后,空影问米莉亚:“那次切磋到底是怎么回事?”米莉亚挠了挠头:“哦,事情是这样的。”

(以下是米莉亚的视角)

米莉亚看着一脸有事的夜艾想要舒缓她的精神所以建议她喝下午茶。而后,在湖畔喝茶时总觉得夜艾好像还是有事,所以就问了她一句:“刚才你要说啥来着?”刚说完,就发现夜艾的茶杯里已经空了,所以先给她加点,点心也是同样的意思。而后,看夜艾已经完全享受了,所以才会继续问她的意思。结果没想到夜艾已经忘了,于是习惯性的已称呼自己米莉亚的方式称呼夜艾了一下,反而让夜艾更紧张了。而当夜艾终于想起来,米莉亚才舒缓过来微微一笑。

空影都听傻了:“所以,就没有夜艾她们说的精神试炼咯?”米莉亚微笑着问道:“嗯?那是啥?”然后继续说着后面的故事……嗯……事故。

切磋开始后,米莉亚才意识到不是直接打肉搏的战斗,才匆匆翻看自己的背包后拿出大剑。本来以为夜艾会占尽先机,却没想到夜艾礼貌的等着米莉亚拿出武器后才攻击。不过夜艾的第一下确实太厉害了,直接把米莉亚打的往后退去,背都拱了起来,这才导致剑刃向下压,刃面直接指向夜艾脖子的危险情况。而后,夜艾的连续刺击是真的凶残,直接导致米莉亚向后扬,但快要到地面时,腰部的一阵疼痛让她猛地挺起,而正好是夜艾最强一击刺过来的时候,于是在一阵震动后,米莉亚是站了起来,夜艾却被打伤了蹄子。但毕竟米莉亚没有攻击哪怕一下,所以看着突然投降的夜艾,无辜的微笑着问:“结束了吗?那可以吃饭了吗?”但后半句似乎夜艾完全没听到。而后夜艾突然暴起继续战斗,米莉亚也只是顺势防御而已,却没想到夜艾真的觉醒了未来视的能力。

“……你让我捋一捋……”空影按着头,他是真么想到幸运这个看似毫无用处的能力能这么用“……也……也就是说,你啥都没做,得到了夜艾的崇拜,让夜艾获得了新的能力,还一起吃了个下午茶?”米莉亚乖巧的跪坐着:“嗯。”空影的头痛又严重了好几层。

米莉亚的钞能力
数日后,还是那个湖畔,还是那把伞,那张白色铸铁花园桌,这次,米莉亚和夜艾再次坐在一起喝茶,阳光明媚,甚至舒适的让小马有种想睡觉的感觉。
而这时,米莉亚就如同小猫一样趴在夜艾的腿上,而夜艾则撸着米莉亚的头发。“哇~这触感,就像撸猫一样。”夜艾这么想着,而米莉亚而本能的喵了一声,从此,夜艾彻底坚定米莉亚就是只猫的事实。
不过这个时光并没有经过太久,米莉亚的蹄环上的宝石就闪烁着危险的红光,并放出尖锐的声音。米莉亚立即跳起,按了按自己右耳耳环:“梦云怎么了?你不要急。”而在耳环那头,梦云哭喊着自己的妹妹雪舞的名字,当意识到米莉亚在与自己通话时,梦云说道:“帮帮我米莉亚,雪舞被,雪舞被拐走了!”听到雪舞被拐走,米莉亚眼神都变了:“别急,你告诉我他们要把雪舞带到哪儿去,然后把耳环放在附近,我马上过来。”梦云默默点头,然后告诉了米莉亚那些拐走雪舞的坏蛋的去向。但听了地址后,米莉亚也舒了一口气:“哦,那里我熟。”然后就挂了电话。
看着米莉亚准备拿出她家乡专用的转移装置,夜艾也一愣:“要我去吗?”米莉亚看了看自己的背包,犹豫一下后说:“好啊,那,走吧。”

时间倒退到一小时前,梦云和雪舞姐妹还在森林里探险。这对小公主总是喜欢从城堡里溜出来到处冒险,嘛,虽然总是梦云陪着雪舞就是。洁白的天角兽穿梭于森林之间,如同一道靛蓝色的光影,如果能有幸看到,或许将得到极高的祝福吧?不过也总有些小马想独占这份美。

“嘻嘻~~~姐姐~~~快来追我呀~~~”由于雪舞相比梦云来说在身体能力上更强一些,梦云即使拼上全力都追不上雪舞的脚步,于是只能看着她消失在森林之中。“哇!雪舞!你慢点!”梦云也在后面疾跑,看起来非常着急。由于梦云在数年前为了救雪舞而被泥沼吞噬过,身体在那之后一直处于比较虚弱的状态,这主要是由于长时间的缺氧导致身体大部分细胞有坏死的情况,要恢复并没有那么容易。再加上天角兽的种族,如果说受伤还好,但内在的伤害要在这具本身就生长缓慢的身躯里修复是极其漫长的过程。这也使得这两年梦云更加善于魔法但身体素质远没有雪舞那么好。但是,作为姐姐的责任一直驱使着这样的自己要保护妹妹,过去是,未来也会是。

“呀!”

短促的一声打破了平静,梦云也加紧脚步,那是雪舞的惨叫。“妹妹?你怎么了?妹妹!”她转过弯,却突然停了下来,她现在的直觉比很多小马都要强,当她要转弯时就察觉到了异样,立即就停下了脚步。而后,她看到的,一整片的白色棉絮群,但这种棉絮却不是普通的棉花,那是一种强效胶水,即使是天角兽也没有机会挣脱出来。“姐姐!姐姐!”雪舞急叫着,但她根本没有挣脱出来的办法,那些棉絮反而越来越靠近,硬是把她压在了当中无法动弹。梦云很着急,但她的魔法也没办法把这些棉絮消灭,而如果用火焰的话虽然有机会……“但雪舞怎么办!”她想着,只能看着她的妹妹消失在绵团中。而后,一群猥琐的男性拿起地上包覆成包裹的雪舞直接带走。梦云不甘心,只能悄悄的跟上,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现在直接去抢,万一有埋伏的话……她不敢想,不过还好她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立即与米莉亚进行联系,但,米莉亚那句“那里我熟。”是什么意思?

看着那群小马走入一个房子,梦云也只能跟进去。而后,她就震惊了,这里……就根本不应该存在!一群卑鄙而猥琐的雄性在这里拍卖各种被抓来的小马,甚至还有各种公主!而没过多久,她妹妹雪舞也被带了上来,雪舞此时低着头,眼泪沿着脸颊流下,嘴里被塞了个红色的圆球,完全无法说出话来,前蹄反剪在背后,脖子上还有个黑色的项圈。“在拍卖这个孩子之前,我们先邀请一个新的嘉宾。”一道光直接打在梦云身上,梦云心里一紧,而后就被背后的大汉卡住脖子,角上装上了一个魔法束缚装置,并被迫穿上了一身拘束服,让她无法反抗。“糟、糟了!!!”梦云挣扎着,但就是无法逃出这套束缚。并被直接带上台。主持的小马很满意这个结果,托起梦云的小脸:“看来是这边小笨蛋的姐姐呢,就在这里看着你妹妹被卖掉吧。”梦云还想挣扎,就听到下面的观众连续的出价要买下雪舞,一千,一千五,一千七,两千……不断的出价让梦云越来越绝望,她想用魔法,但什么都做不了,而叫价在四千停下,随着主持小马逐渐喊出一、二、三,如同一击击锤击捶打梦云的心灵。最后那一声成交,那猥琐的肥胖雄马走上舞台,抱住雪舞就是对着她的脖子轻咬了一下。这恶心的画面让梦云悔恨的哭了出来。

“那匹小马,我要了!”

门外,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两匹穿着西装的母马走了进来,然后径直的走上舞台,拽住了雪舞脖子上的绳子。那猥琐的雄马愤怒的吼道:“主持者已经宣布成交了!你懂不懂规矩?!”那西装母马褪下墨镜,微笑着说道:“是你不懂规矩吧?如果我直接支付一口价,你的喊价即使成交都能被终止。”说着,那母马,也就是米莉亚直接掏出一大袋金币:“一口价,三万七千五百三十五枚……金币!”全场震惊,没有小马见过一口价成交!而米莉亚则轻易做到了别的小马做不到的事情。“呃……米莉亚……师姐?你怎么来那么多钱的?”米莉亚微微一笑:“我可是打工魂哦,拿出这点零花钱还是做得到的。”然后又拿出来一袋:“旁边的这匹,我也买了,一口价:四万金币。”主持小马木那的点头:“好……好的……纯白姐妹公主现在被打工公主米莉亚买下!不愧是我们的最上宾!”场下直接震惊,梦云也吓了一跳:“诶?这?怎么回事?”米莉亚歪头一笑:“是啊,怎么回事呢?其实我呀,是这边黑帮大小姐的闺蜜哟,而且由于我总来在她的场子里消费,直接让她把她老爸买成了奴隶,还把这个贩卖小马的黑市占了哟。”梦云和夜艾都傻眼了,这都行?然后,就看到米莉亚熟练的在雪舞和梦云身上互相做了主仆契约:“我把梦云送给了雪舞,而把雪舞送给了梦云,由于主仆印记的原因,你们没资格再抓这对姐妹了吧?”那个主持小马也只能点头:“行吧,那么公主,要再坐坐还是?”米莉亚带上墨镜:“嗯……帮我和茉莉酱问好,我先回……”但,刚走下舞台,就看到旁边即将被推上台的金发姐妹后,作为四妹的米莉亚愣了下,当看到姐妹遇到困难,她真的没办法不管:“不,我想再玩会儿。”然后带着夜艾和梦云姐妹坐入宾客专间,并直接丢出两袋金币:“左边那匹一万五,右边一万七!谁要争?!”那强势的样子让夜艾都感觉有点可怕,而终于解除束缚的梦云姐妹也像是看陌生马一样看着一身西装的米莉亚。主持马再次只能在无马敢跟的情况下宣布被米莉亚买下。而买下后,这对姐妹直接被送入米莉亚的房间。送入后米莉亚除了将她们送给彼此还配了一套黑色西装加墨镜外什么都没说,继续看着下面的竞拍。

“米莉亚,有两个妹妹和三个姐姐。”梦云这才想起为什么米莉亚那么执着,看着后面越来越多的姐妹与公主被她买下换上西装,她说道“从小她的三姐就被诱拐,最近几年才团圆,但是,失去的几年也就成了三姐与她永远的痛。她不想看到姐妹被分开,还是这种形式。”看着米莉亚继续不顾一切的向下丢着金袋,她明白了,虽然平时憨厚,但只有这一刻,她是认真的,是真的要买下或者说是救下所有的姐妹。

“可恶!怎么能让你乱来!”一个贵族纨绔子弟大喊:“我出五万!买了这对姐妹的姐……”但他还没说完,从宾客间丢下了另一袋钱:“加之前的,十万……金币!跟不跟?”那贵族明显上头了:“跟!凭啥要输给你这种小娘逼!我出十万零一百!”而后台下一阵嘲笑,但那贵族以为他们是在笑他软弱,辩解道:“笑啥?哪怕多一百,她跟不了,我就……”然后,他愣住了,因为主持马也走到他面前:“那,先生,你钱带够了吗?”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闹了多大的事情:“这、这个……”他祈求般的看着米莉亚的方向:“喂!你跟不跟啊?你不要这对姐妹了吗?”米莉亚此时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具尸体,然后伸了伸懒腰:“嗯……不跟。”不跟,两个字,其中包含的力量只有参与这次叫卖的才知道,也就是说,只要没有其他小马出高价,这个贵族即使倾家荡产都必须付出他的喊价,即使,要把自己卖掉。而随着主持马没有感情的喊数,那个贵族已经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了,当成交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完了,因为就算卖掉他所有的财产也付不起这十万金币的一半,而当所有资产抵押后,卖的就是活着的父母,兄弟,姐妹与自己,甚至连器官都被明码标价的拿出来变卖。“不要!不要!!!”他哭喊着,但契约具有的力量让他无路可逃,那催命般的索钱声让他崩溃,一瞬间就心脏骤停而亡。米莉亚这才丢出金币:“那,这对姐妹我就用三万抵掉了,他的器官还值点钱,抵押了他的家产与土地应该够十万零一百金币了吧?”那主持马打着计算器:“其实还差点,不过看在茉莉的面子……”但还没说完,又是一小袋金币:“这样呢?”主持马看了一眼:“正好,你也是,总是给茉莉少主面子啊。”米莉亚微微一笑:“我还想请茉莉酱赏脸喝下午茶呢,怎么能让她丢了面子呢?”

叫卖还在继续着,而米莉亚,硬是用钱砸出了一条血路,硬是把所有公主和姐妹买了回去。虽然有一小部分被带走,但米莉亚知道会有机会,茉莉可是一直在这个黑市里,只要那些贵族有倒闭的一天,米莉亚就有机会再把那些女孩买回来。

而到了屋外,米莉亚伸了伸懒腰,褪去了那套西装:“嗯~~~装成年马真的好辛苦哦,不过统一着装的大家看起来好有气势,很像黑恶势力呢。”被米莉亚买下来的小马也终于放松下来硬是挤出一个微笑,这其中又像梦云姐妹那样被诱捕的,有亡国的公主,也有被秘密带走的女孩。但现在,她们都安全了。“好了,要不要回家一起喝个下午茶?”雪舞大喊:“好啊~~~我要马卡龙~~~”而其他放松下来的小女孩也纷纷提出建议……

………………

…………

……

夜晚,卡隆尼亚,丁家,火炉边,米莉亚跪坐在她老爹面前。“说吧,这次又挥霍了多少钱?”米莉亚侧过头去:“就、就一个亿……”“银币?”“金、金币……”米莉亚弱弱的声音发出后,她老爹眼睛放着红光:“我打死你信不信?”米亚也在旁边符合:“就是呀!国家财力也经不起你这么挥霍啊,姐姐?”“但是但是,伦家救了不少小马……”而那些被米莉亚救下的小马则在门外偷听着,而米莉亚老爹直接站起:“家有家规,你这么用钱,你说要打几下屁股?”米莉亚试探性的问:“象征性的一下行么?”她老爹已经不想多听半句:“每一千金币打一下,打到烂为止。”米莉亚整个身体颤抖着,她这时才知道自己有多绝望。

“她是为了救我们才用那么多钱的!”门外的小马听不下去了,纷纷冲了进来,其中几个公主说道:“这样吧,为了填补损失,我们国家愿意与贵国做永久开放贸易,你们看如何?”米亚就在等这句话,开心的带着这几个公主说:“老爸算了,姐姐也是实在不忍心,这次放过她得了。”看着毫无节操可言的米亚和满脸泪水的米莉亚,老爹还哪有打她的意思,也只好无奈的放下蹄腕粗的竹条:“随你们去吧,女大……留不住了!”

史莱姆澡堂
由于救了一堆小马,米莉亚也不得不在家乡卡隆尼亚待了好几天。这几天有带着现役小公主们与妹妹米亚签两国间自由贸易合约的,有带着亡国公主们找地方住下来的,还有些小女孩想在卡隆尼亚找工作还米莉亚钱的。而作为土生土长的卡隆尼亚小马,米莉亚必然也要担起这份责任。不过就是她真的不太靠谱就是,但由于所有小马都比较擅长烹饪,她也成功找了好几个一起发展餐饮的伙伴。
然而黑市的处理动作确实是非常快的,被米莉亚买下来的还好说,其中有几个由于是米莉亚后来从其他贵族那里转买下来,所以在黑市里已经做成了社会性死亡,她们的父母虽然悲痛也只能接受了事实。而为了避免父母和亲戚因为自己的回来而遇到更大的麻烦(比如说:黑市为了斩草除根而灭门之类。)她们都希望能把父母接到卡隆尼亚生活。这也导致了一大波迁移情况的发生,而这又是一大笔钱。不过这些孩子也是很有骨气,硬是要自己担下后慢慢还。虽然米莉亚也有的是钱,但米亚直接要她闭嘴,毕竟米莉亚不能保护她们一辈子。

于是,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一周,也终于到了要分别的时候。毕竟那些被诱拐的小公主也有她们的工作,此次一别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再见。这一周里,米莉亚带着她们各种逛,也彼此有了信任与感情,所以,根据卡隆尼亚习俗,旅行前还是要先沐浴一下。于是米莉亚带这些小马去了附近最好的水疗沙龙沐浴。
不过,米莉亚这次用了太多钱,给她的零花钱已经不多了,看着干瘪的钱包,她不由得叹气。

不过作为地主之仪,米莉亚还是硬着头皮走进了水疗沙龙。看着琳琅满目的价位单,其他小马纷纷问米莉亚卡隆尼亚的汇率。“哦,卡隆尼亚的汇率是:1000铜币为1银币,1000银币为1金币。”小马们心里也已经有了数,这就是最标准的汇率。由于金币等硬币在使用时会有损耗,所以每个国家的汇率有所不同,而卡隆尼亚在这点上直接规定如果短斤少两就直接作为废币回收,所以这个国家的含金量一直很高,可以维持这个标准汇率。

确认了汇率,小马们看向价格单,而米莉亚则直接选了并不是最贵的一项:“那就来一次天使之吻如何?”“天使之吻……”按照名字,小马查看价格,果然是1金币的项目,相比之前的阔绰,米莉亚明显要弱了不少。“呜哇,看来米莉亚果然没钱了。”梦云这么想着,然后看向一个新款的价格:“诶?这个就不错啊?”她想着,然后和其他小马商量着,一致决定说:“这个新品:丝滑流水好像可以试试。”米莉亚一看价格,才10银币一位,一下子感觉自己被小看了,但结果就是她一个的声音瞬间被淹没,连夜艾都附和要“丝滑流水”,于是米莉亚只能听从大家的意见。
领路的客服带着大约20匹左右的米莉亚一行来到了一个大厅,旁边有7个房间:“不好意思啊各位,一间房间只能容纳5匹小马,不过每个房间包满还能优惠一匹的价格哟,你们没问题吧。”听到满5免1的价格,大伙儿更加不乐意走了,于是米莉亚,梦云,雪舞和夜艾一间房间,还有一个是一匹和米莉亚好像很熟的宝石绿色的小马,气质与其他小马明显不一样。
各自分配好房间后,米莉亚带着大家进入房间,里面果然和普通的不一样,完全是温泉一样的配置,香甜的气味中盖着硫磺的微臭味,证明着这口温泉有让皮肤更光滑的效果。而且,这口温泉还似乎有种魔力,喜迎见到的小马就想快点跳下去。这口温泉的颜色是带点黄的淡绿色,中间还有个可爱的小喷泉。米莉亚用脚微微接触水面:“哇哦,还是有点烫的,但感觉对关节很好哟。”然后慢慢的踏了进去,而看米莉亚泡在里面好像很舒服,活泼的雪舞直接跳入,但下一秒就大叫着:“好烫!”然后爬了出来。米莉亚露出可爱的笑容:“嘻嘻 温泉如果太急的跳入的话会烫伤的哟,要先用脚小心的试探,然后一点一点进入才好哟。”烫到的雪舞含着泪,似懂非懂的点头,用脚轻轻接触水面,刚开始还觉得有点烫,但随着脚一点点的适应,也并没有很烫的感觉了。在这之后,她进一步下到腿,到另一只脚,最后整个进入温泉,躺在米莉亚旁边舒服的吐着气。“哇,雪舞,你看起来像老太太一样。”虽然这么说着,梦云进入后也是一脸颓废而且脸上浮上一团红晕。而看着直接废了三匹小马,夜艾也试探的走入其中,当她真正体验到温泉的力量时,每日练武的肌肉一下子松弛下来,那份舒适没有小马能抵抗,只挣扎了不到2分钟就沦陷了。而看着眼前废了的三匹小马,第五匹小马也试探性进入,然后游到米莉亚旁边:“我是知道为啥你会这么天然呆了,确实很舒服。”她说道,米莉亚也微微点头:“是~呀~偶尔来玩玩也不错吧?茉莉。”那匹叫茉莉的小马也放松心情:“嗯,以后我那边工作忙完后也会考虑来玩玩的。”
茉莉 其实就是那个黑市的老板娘,当年,她老爸勾结其他非法的黑帮创建了以诱拐贩卖小马为幌子,秘密贩毒的组织。然而后来,女儿的茉莉无意间认识了米莉亚,并在米莉亚这里得到了很多赞助,包括大量的金钱,多到直接把她的老父亲和整个黑市都买了下来,虽然还是会诱拐小马,但已经不再贩毒了。
“那么,那些被买走的小马后来会怎样呢?”米莉亚问道,茉莉掰掰蹄:“那些都是些穷苦的小马,被贵族买走无非就是做奴隶,偶尔或许还能升为小妾什么的。”然后看向一脸茫然的米莉亚,她说道:“不能接受吗?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要不然你以为那些女仆哪里来的?这样吧,我给你开个权限,如果你看到你觉得喜欢的,可以直接买下来,你也可以从别的贵族那里买下那些被贩卖的小马。如果你觉得哪匹很棒”,钱又不够,我可以买下来后安排在我这夜市里工作,或者利用你爸那边的权利给她们在卡隆尼亚安排工作,你看如何?”米莉亚虽然算不明白,但也是默默点头。

不过米莉亚笨笨的,但米亚不笨,她马上就安插了一群卡隆尼亚的贵族进那个黑市里,专门选有潜力的小马以及被诱捕的公主,重金买回来后,作为卡隆尼亚的居民生活,而公主都和卡隆尼亚直接签了互相平等的自由贸易。虽然扭曲,但也渐渐的扩展了卡隆尼亚的联盟范围。

“咿呀~~”

“所以说茉莉,你准备什么时候不做黑市交易呢?”米莉亚泡在温泉里问道,茉莉也不避讳梦云她们带有恨意的目光说道:“现在黑市里的贵宾不都是你们卡隆尼亚的各个贵族吗?买来的小女孩后来怎么样了我还没问呢。”看着米莉亚一脸茫然,茉莉继续说道:“卡隆尼亚这边用钱买下这些难民,然后带着其家属入住,并且给予工作与食物,一些被拐过来的小女孩一般都会被送回原有家庭并提醒其他伙伴不要那么轻易的单独行动。托她们的福,黑市这边差不多一个多月才能开一次拍卖会了。而且,”她换了个舒适的姿势“那些企图重新搞毒品和器官买卖的遗老基本是刚准备行动就被米斯拉的行动部队歼灭。估计用不了多久我这边就能解散黑市了。而且就算想要继续下去,周边所有的公主已经都被我们轮流抓过一遍,现在也就做做难民生意,估计最多三个月,我就要投靠卡隆尼亚了。”

茉莉也有她的计划,她几乎是和米莉亚的姐妹们一起从内部将这个邪恶的黑市瓦解,但毕竟作为黑帮头目的女儿以及二代目,如果太过激进,反弹是她承受不了的,而且,一旦走错一步,整个黑市就会回到之前那可怕的样子。但今天,她还是能好好的休息一下。拿起一旁的毛巾顶在自己脑袋上,一下子就感觉身体的热量形成了一个循环,原本从头顶散走的热量又沿着原路返回到身体里的感觉让她直接松弛下来,瞬间又废了一个:“呜哇~~~好舒服~~~”茉莉难得一见的表现出少女应有的样子,倦怠而且可爱,脸上那团红晕带着粉红色的光泽,与她宝石绿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眼睛眯成一条线,嘴巴呈现倒三角的样子微微张开。“这么舒服总要来点喝的不是?”米莉亚提议道,水滴顺着她举起的蹄子缓慢滑下,而后,立即就从旁边的贩卖机里买来一组饮料放在浮木托盘上。看着眼前的数款饮品,大大咧咧的魔力毫不犹豫拿起一罐啤酒:“哦!不愧是米莉亚,真懂我!”然后吨吨吨地喝了一大口,脸上的红晕更大了,当她吐出重重的酒气,一脸的享受。不过作为乖宝宝,梦云和雪舞则选择的是好喝的甜酒酿,毕竟卡隆尼亚的酒是从小朋友到成年马都能喝的那种。甜甜的酒酿喝下后立即让原本的暖意更进一步,那种舒适感直接缓解了作为公主连日来工作的辛苦。如果说打工马是为自己的温饱战斗,公主的工作则是为了国家,她们太需要一个休假了,而在温泉里喝一杯甜酒酿或许是最好的发泄。

“唔哇~~~”

夜艾看着喝了饮料后更颓废的小马们,自己也不知道选啥好,而米莉亚则装作成年马,拿起一杯红酒就喝了下去,却连续咳嗽了两声:“哇!这么难喝,为啥还那么贵!”茉莉噗呲的笑了出来,拿起另一罐甜酒酿游了过来:“你呀,还是喝喝这种吧。”米莉亚一脸的尴尬,但还是拿起另一杯饮料:“不了,卡隆尼亚特调的梅子酒比较好哟,这是必须来一杯的极品。”夜艾眼睛都发光了:“真的?”米莉亚点头:“嗯。”“那我可不能装作没听到。”于是夜艾、茉莉和米莉亚各拿起一杯喝下,那种清甜的口感瞬间化为一股热量贯穿全身,全身的肌肉变得更加松弛,舒服到不行。

“啊~~~”

稍作休息后,茉莉借着酒劲游到米莉亚身边:“现在看起来,米莉亚的皮肤好好哦~~~”然后在她身上上下其蹄,米莉亚本来就被酒劲弄得全身敏感,再被茉莉这一摸,身体更加用不上力气:“茉、茉莉~~~那里不行~~咿呀~~~”“真是的,如果你能来我那里,绝对是头牌。”茉莉继续说道,而在与米莉亚贴身接触时,她的身体也起了反应,舒服的感觉如同触电一样传遍全身,而且还越来越厉害。“米莉亚师姐我也要摸~~~”夜艾似乎也被酒精的力量夺取理智,毫不犹豫的扑了过来,三匹小马互相抹在一起,一同发出美妙的叫声,而米莉亚脖子散发的香甜气息是任何小马都无法抗拒的天生媚体香气,吸入后都会陷入某种痴狂的状态,即使是梦云和雪舞也无法抵抗。一下子,五匹小马互相用身体摩擦在一起,而每次肌肤与肌肤间的接触总能让她们舒服的全身酥麻。这其中,米莉亚的肌肤如同丝绸一样,让其他小马摸了还想摸,梦云和雪舞的皮肤精致,光滑的如同陶瓷一般,轻轻一拍还会有奇妙的声音。茉莉似乎很满意这种触感,即使自己会被快感反噬,但还是继续贴着小马们使劲揉搓。

“呀!”

“从刚才开始,隔壁就一直叫的好大声啊!”茉莉抱怨道“这边的隔音那么差么?”米莉亚此时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但她也觉得隔壁几个房间是不是也叫的太大声了。直到梦云注意到中间的喷泉上好像有字:“嗯?刚才怎么没发现?”而后扭成一团的小马们游到中间喷泉旁看着那行被雾气遮蔽的字:“嗯……这上面写着:‘史莱姆喷泉’?!”“诶?!”一下子,大家的酒醒了,看着自己身上滴落的液体:“这是史莱姆?!”而后,当那水滴拉丝滴下后,也证实了这一猜想。“得赶紧……”夜艾刚想离开,就看到唯一的出口处站着一匹紫色的成年马,不,或者说是巨大的成年马,足有2~3匹马站起来那么高!“大、大紫?!”梦云惊呼,而大紫微笑着说:“顾客们,丝滑流水还舒服吗?我给大家带来更舒服的体验咯。”“不!不用了!不要啊!”看着大紫拿出一根绿色的搅拌棒,米莉亚本能的要阻止,但被摸了太久的她早已用不上力气,根本来不及跑上岸,眼睁睁的看着那根罪恶的搅拌棒在史莱姆中翻滚,而每搅动一次,史莱姆就变的更厚更粘,没过多久她们就已经完全动弹不了了。“咿呀!!!”雪舞挣扎着,但身上的史莱姆死死的抱住了她的全身,就如同被棉被压制一样,温暖舒适但又用不上力气还很重。“放开我!放开我!”茉莉刚想反抗,但只是少许的挣扎就让她如同触电一样:“糟了!刚才我们玩的太过了!现在根本……用不上力气啊!”这是个陷阱,大紫就在等小马们泡到舒服还喝了酒后再出现,肌肤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她们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而魔法在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的状态是用不出来的。见搅拌到最佳状态,大紫抽出搅拌棒:“那,我一小时后再来哟,哦对了,我这边的话,是每匹小马10银币,每超过1小时则每个房间额外收1银币,直到钱包没钱为止哦,好好享受吧。”说完,米莉亚已经再无反抗的力气低下了头。“哇!米莉亚昏过去了!”夜艾喊道,而茉莉则在继续质问:“好卑鄙!就是用这种方法榨干顾客钱的吗?我要投诉你!”大紫小心收起搅拌棒:“嘛,我可不在乎钱哦~”然后走出了房间。

“3000金币……”米莉亚默默说道,而被困的其他小马完全没听明白:“哈?”米莉亚继续说道:“我今天带了3000金币,没耗完前逃不掉……”一下子,大伙儿明白了,大紫根本不是要钱,是要把她们困在这里啊!而且,这些史莱姆与其说是变厚重了,不如说是完全活化,泡在里面的小马们就如同被无数的触手反复舔舐挤压自己的肌肤,而且还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里,根本用不上里,而想要踩实,地板还有打滑的效果,让她们根本不敢走太快。“夜艾!你不要拉扯啊!”茉莉叫道,由于她们两个靠的太近,已经互相黏连在一起,粘液在她们身上纠缠,使得夜艾每用力挣扎,茉莉的肌肤就会被史莱姆连续摩擦而无敌动弹,而当茉莉微微反抗一下,同样的刺激则会传到夜艾身上。但相比夜艾和茉莉,梦云和雪舞由于看到大紫后就互相抱在一起,现在是稍微有点动作,那拉扯感都能让她们舒服的直接昏死过去,于是就看到她们俩姐妹互相想从彼此的怀里挣脱,但却发出悦耳的叫声。米莉亚是这几匹小马中力气最大的,但酒精夺走了所有小马的力量,连她也不例外,况且全身化为敏感带的现在她更加无法反抗史莱姆的蹂躏。

不过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史莱姆的活性逐渐下降,粘厚的感觉也在逐渐衰退,至少梦云姐妹在用尽力气后终于分开,但却依旧无法离开喷泉半步。“原因果然是喷泉。”茉莉分析道:“这口喷泉不只是喷出史莱姆,而且还会有热水来维持温泉的效果,而随着热水越来越多,史莱姆的活性就会下降,我们就有机会出去了。”说着,就对夜艾使了个眼色,夜艾看到后立即向对岸冲去,尽管这会让茉莉产生近乎昏厥的快感但这个机会一旦错过或许再也没有办法逃离了。不过夜艾没想到的是,喷泉是波形的,而现在还没稀释完毕的状态下,越靠近岸边的区域也就越厚,冲到离岸边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后,夜艾已经动不了了,而且快感也瞬间夺走了她的力气。看着快要逃出去但再也无法前进半步的夜艾,小伙伴们的打气也没了作用。就这样过了一小时,大紫又拿着搅拌棒进来。看着眼前这道靓丽的风景线,微微一笑:“哇~~~好可爱呢,来,姐姐再给你们加点,不要谢我哦?”然后听着小马们求饶的绝叫继续搅动史莱姆,原本终于松开的粘液再次凝固,包裹在小马身上反复摩擦,那种快感都快让米莉亚她们坏掉了。感受着这种反复蹂躏的舒适感,她们也渐渐放弃反抗,变得享受这种放松肌肉的感觉,说实在的,除了史莱姆很恶心外,这确实是最棒最舒服的温泉,但米莉亚她们知道,这一次是最后的逃生机会,如果再没逃出去,那么在那3000金币全部消耗完毕前,她们就要一直被困在这里了!于是茉莉告诉米莉亚:“一定要忍住,忍住!”然后在米莉亚每次要舒服到昏厥前用力扭米莉亚的屁股让她清醒,现在力量比较强的就只有米莉亚了,夜艾在第一次冲锋后已经完全沦为快感的奴隶,再也动不了了。又经过了三刻钟的折磨,史莱姆再次因热水而松弛,看着岸边还有最后一点厚实的史莱姆,茉莉用力打在米莉亚头上让她一机灵:“跑!快跑!”米莉亚一下子精神过来,也终于从醉酒状态下缓了过来,拼上全身的力气冲向岸边,然后一跃而起跳上外面的瓷砖墙。还没等她缓过劲儿,就听到大紫在逼近的声音,她挣扎着,用最后的力气爬向门口,并在大紫进来前一秒按下了退房的按钮。直到这一刻,更多的热水从喷泉里涌出,大紫也只能伤心的摇头:“哎,本来还想再玩久点的……”

由于热水的大量涌出,史莱姆没过多久就全部溶解在水里,整个温泉也暂时变成了普通的热水。简单冲洗后大家回到大堂里。看着一脸伤心的大紫,茉莉苦笑道:“再久一点,我们怕都要交待在这里了……不过确实很舒服。”大紫一听,立即兴奋的问:“那,那下次……”“坚决不会再来了啊!!!”所有小马异口同声的说道,不过有几个是真心的,只能自己去猜了。

经过这么一折腾,大家明显的感觉身心都得到了放松,不过有几个还没找到工作的小马却在与大部队分别后留了下来,她们相视一笑,然后再次走入丝滑流水的房间:“大紫,能让我们在你这里工作吗?”大紫看着这些小家伙,心中已经是说不出的高兴。

【番外11】掠夺之爱

【拉姆自传】

这是我失去自由的第二天,或许在前一天,我因为相信那些小马而接近他们,等着我的只是一个套在脖子上的,还会爆炸的项圈,那几个小马说要把我卖到什么地方来赚钱,但不论怎么样,他们失败了。

他们被另一群小马打成了筛子,但我并没有因此获得自由,她们宣称我变成了她们的东西…我猜法律在这个地方已经没什么效果了,至少有关于人权和马权的那一部分。

这队小马,她们几乎都是由雌驹构成,是的,雌性和雄性,你可以通过他们睫毛的长段来进行简单的分辨,鼻子也会有些许不同,但不论是哪一个,在这些强盗的头领抓住我之后,她把我和另一个可怜的家伙一起,丢在了一处疑似是她们大本营的旅店里。

再然后,她们的头领…这个小小集团的领袖,她走了过来,让我深刻的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异域风采,在一开始的时候或许给我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但一旦跨越了那条线以后,我反而变得释然起来。

她和天马的交欢声至今回荡在我的耳边,在那之后,她说是有什么工作而离开了,她的手下过来把我们分开,分别安置到了不同的屋内,这个地方比之前的房间要小了很多,里面的摆设也仅仅是一个没有床垫,仅仅是铺满了破布的木板床和一张断了一条腿的桌子。

我脖子上的爆炸项圈仍未被取下,我猜我要戴着它相当一段时间了…好在她们把衣服还给了我,因为我提到我需要那些来保持正常的体温。

我走到床边,将那些破布堆在了一起,至少当个枕头用还凑合,过了一会,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只小马走了进来,我注意到她的额头并没有独角,所以我猜她应该是个陆马。

“就是你?”她有着米色的皮毛以及紫色的鬃毛和尾巴,在进门的瞬间,她的两个红色的瞳孔就焦距在了我的身上。很明显,这个房间里也没有其他值得注意的。

“我听说她们给老大找到了俩新玩具,我刚刚瞅了一眼那个带翅膀的…他身上一股老大的味道…而你的味道却很淡——我猜,老大不喜欢你这奇怪的生物,或许是你没有满足他?”

对方的话像是激起了我的某种好胜心,我立刻反驳“她也没有给过我机会!我是说…我们根本就是两个物种…我需要一点时间去适应这个。”

“适应什么?”雌驹忽然向前走了几步,她凑到了我的脸上,距离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能感受到从她鼻子里呼出的温热吐息——她绝对是故意这么做的。

不过好在,有了之前的经历,这一次我淡定了许多——不过心跳还是有些加速,就仿佛,我的身体期待这样…那个头领开启了我身上的某个开关,现在,它似乎停不下来了。

“啊哈…我似乎明白了。”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位雌驹的蹄子正在我两腿之间的位置来回摸索,就像是她首领做的那样——

“你的装备太小了,满足不了我们首领…嗯哼?可惜长了这么一副脸蛋。”

“才不是…我,我还有其他的方式……”我撇过头,雄驹的大小是有目共睹的,身为人类,在这一方面,我很清楚我不会占有任何的优势…但是,我也同样具备这些小马不曾拥有的——我的双手。

“其他方式?”

雌驹的眼睛睁大了一些,她的耳朵竖了起来——很好,我想我应该让她提起了一些好奇心,我伸出手,想借着这个机会揉一揉她的耳朵,但还没碰到她的时候,她的一个蹄子很有力的制止了我的行动——小马的力量都这么大吗…?

“你想用那些爪子对我做什么?”我不太确定她的态度,因为她正在直愣愣的看着我,我得小心谨慎的回答这个问题,以防止她把我的手撇断什么的…这个米色小马绝对可以做到。

“我只是想揉揉你的耳朵…呃,那个,他们看上去很可爱所以……”小马的嘴角忽然咧了一个微笑,她朝着一边歪了歪她的脑袋,我注意到她蹄子上的力量消失了。

“继续你的动作。”她这么说道,我姑且就当做她同意了……吧?

我用手指搭在了雌驹的耳朵后方…她的皮毛看上去有些粗糙,不过在耳朵附近的部位仍然是柔软的绒毛,就像是毛绒被的质感,我用拇指和食指搭在其耳朵根部的两侧,轻轻地揉捏,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哈啊…”雌驹发出了一声喘息,在她的眼神开始迷离之前,她迅速的用两只前蹄揽住了我的脖子,陆马的一半重量几乎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接下来…请保持继续,不要停下。”我并没有太理解对方的意思,但我感觉到她在我背后的前蹄忽然用力把我往她的怀里揽了一把,从嘴巴上传来了湿润的触感——这只小马吻住了我,大概是今天第二只次了,我应该…让局面继续发展下去吗?

我有些犹豫,只是在慢慢地回应着对方,很快,我感觉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在我的嘴边触碰了几下,我只是稍有松懈,似乎被她抓住了机会,小马的舌头迅速的挤入了我的嘴里,带有一些南瓜的味道……

我手指移动的频率稍微减缓了一些,她紧闭着眼睛,看上去真的在享受与我的亲吻,在她前蹄的力量下,我没办法挪动我的脑袋,即便是口腔内部的交锋——小马的舌头感觉稍微粗糙一些,但仍然很比较大…而且很有力量,至少比我的比起来。

我有些害怕,因为我现在几乎是被雌驹压倒在了床板上,我也没有办法拒绝她的吻…当然,即便是害怕,我的身体仍在本能的起着生物反应,显然她也能感受到这一点,因为她正在用她的腹部紧贴在上面不断地磨蹭——

等到她主动的结束亲吻时,我的下巴上已经变得湿乎乎的——小马们似乎会流很多口水,我感到我的腿上有一块开始变得潮湿……我稍稍侧过脑袋,可以看见对方的尾巴已经沾上了透明的粘液,她已经进入状态了……

我…也许准备好了……至少,我的身体是那样表现的。

“所以…为什么首领没有选择你呢…在体验到这一切后……她一定会后悔错过你的…喔——小可爱,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这位陆马骑在我的身上,我躺在床上看着她,也许应该就这么开始…抛弃那些无用的纠结,不过…我需要一点时间准备,一点时间……她正在看着我。

“我……好吧,陆马小姐…”

“胡杨,你可以那样称呼我,不用加小姐。”她打断了我说道。

“那,那么…胡杨,请你…嗯,转过来,我在,帮你做一些额外的按摩……”我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因为我真的不确定我要这样做。

“还不进入正题吗?你还真是能忍耐——好吧,我就陪你玩玩,你想做什么?”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我的身上站起来,在我还没调整好坐姿的时候,我注意到一股湿热的气息扑打在脸上,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丰满的,有着米色皮毛的屁股,其中那一条粉色的肉缝已经湿润了,她紫色的尾巴搭在了我的脑袋上,忽然,从那蜜穴之中弹出了一颗爱心一样的粉色小球,让我吓了一跳。

“它在等待着你的进入哦——你最好快一些。”胡杨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我咽了咽口水,闭上了眼睛,将头稍稍前靠,很快,我的脸上传来了湿热的触感,一同传来的,还有胡杨的一声呻吟

“哈啊——”

她听起来变得有些敏感…我猜测那些小马一般做的时候不会这样…米色的陆马在性奋时分泌的液体有微微的稻香甜味,我伸出舌头,舔舐过她滴落着爱液的缝隙,我的双手搀扶在她的身体两侧,所以我能感受到她正在微微颤抖。

“哦…天…你真的很有天赋……小家伙…哈啊……”胡杨的瞳孔微微向上翻起,她的耳朵紧贴在脑袋的两侧,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在她的身后,人类正试图卖力的取悦着雌驹,从结果上来看,他大概是成功的。

“等等,不…哈啊……先停一下!”就在我准备更加深入的时候,胡杨用紧急的声音把我制止了。

我抬起头,有些迷惑的看着对方,我的脸上已经沾满了雌驹兴奋时候分泌的爱液,满是黏糊糊的感觉,我急需一会去洗个澡——如果这里有水的话。

她抬起身子,让她的蜜穴与我拉开了些许的距离,站在那里,正在大喘着气,足足过了几分钟,胡杨才转过头,对着我说道“你……”她长呼了一口气“我要…和你一起去……所以,不可以提前…”

一起去…呃,她指的什么?我露出了一个不解的表情,这似乎让她非常的不满,因为下一秒,她当即就咬住我的裤子并且扯了下去,我甚至听见了布料撕裂的声音——我在心中默默祈祷那条裤子还能穿。

“哇哦…这还真是……可爱,准备好迎接你的最终奖励了吗……”

我感到自己的小伙伴有些着凉,以及有一些湿润的液体滴落在了它的周围,我的双腿岔开在两侧,雌驹的整个身子正压在我的上方,米色的前蹄扒在了我的肩膀边上,她低着头,不断地调整着屁股的位置——我猜,这应该不是小马之间正常交配会有的姿势,胡杨的鬃毛在我的脸上蹭来蹭去,同样有一股淡淡的稻香气味。

“——你准备好了吗?”忽然,雌驹抬起了脑袋,近距离的与我对视着,没等我给出回应,我感到自己的下面忽然被一股温热和潮湿给包裹住,下一秒传来的,是胡杨在我耳边的娇喘。

胡杨下面的温度超出了预期,又恰到好处,小马的阴道肌肉非常的有力量,如果这位雌驹不主动的上下移动她的柔软有力的大腿,我几乎舞法动弹,刺激大脑的快感正迅速冲淡着我的不安——与不同物种发生性关系的担忧,落入如此境地的后果,再与胡杨一次次的负距离接触中,想法正在逐渐的被抛在脑后。

“你在发什么愣呢?”胡杨的声音忽然把我从恍惚中拉回,她的额头流下些许汗水,浑身都散发着迷人的热气,就像是一个久违的梦中情人…我将双手搂在了雌驹的脖子后面,凑上脸颊…这一次,我主动的吻了她。

胡杨的表情似乎有些震惊,她似乎没有预料到我的行动…我伸出舌头接触到她毛茸茸的嘴唇,雌驹很快便让我进入——就像我的肉棒正在探索她的蜜穴一样,我的舌头也开始探索陆马的口腔,整齐划一的牙齿,以及更浓郁的南瓜香甜,我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冲动正在加剧,在跨越了那一条线后,一切都变得模糊了起来。

“谢谢你…”看着胡杨的脸,我的内心感到一阵的酸楚,被认可的感动,眼泪从我的眼眶流出,被胡杨看在眼中

“喂喂,你怎么这就哭了?”胡杨抽动的幅度稍微放慢了一些,但肉棒被温暖软肉包裹摩擦所带来的快感并不会因为简单的放慢速度而减小,在激烈的摩擦后,这样的缓慢反而让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只是…很开心,这样……”我支支吾吾的说道,同时压抑着身体的爆发,不想打破这曼妙的氛围。

“哟——这么说你之前从没有交配过?和同类也是?”胡杨的眉毛挑了挑,我点点头,她微微抬起了她的大腿,让我的小伙伴露出了一些。

“这儿并没有我的同类…即便是在之前…我……”我的恋爱经历可以说基本没有,也许面前的雌驹,就是我的第一位…一位小马,一位狂野的,身材丰满却仍然可爱的雌驹,胡杨——我不知道在哪儿还能找到比她更完美的家伙了,我只是不愿意承认我爱上了她。

“好啦好啦——我大概明白你的处境了…那么,想成为我的私马物品吗?”一边说着,胡杨的后腿弯曲,我的肉棒再一次被她温热的蜜穴包裹,几乎没有犹豫,我来回地点着头。

“那就让我们来结束这一切——”胡杨一边说着,她深吸了一口气,熟悉的频率开始加快,而这一次不同的是,我也在主动的扭动着腰部,配合着雌驹的动作,让每一次的碰撞都更加深入。

房间内的声音很大,木板所组装的床铺在我们的交合中吱呀作响,肉棒在她的身体中进进出出,空气中弥漫着胡杨的气味,双方都在忍耐着,似乎在进行一场看不见的耐力比拼,等待着对方的缴械——

发出第一声娇呼的是胡杨,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她就承受了比我更多的刺激,比赛并不是公平的,但我的高潮也紧随其后,在一阵热流从我的大腿间流过后,我用尽全力拱起身子,将身体里的每一滴滚烫的精华都注入到了面前雌驹的身体中,没有任何的顾虑,我与她都心知肚明。

“呼…天呐。”胡杨的身子几乎立刻瘫软在了床上“你比我想象中的可要多多了。”胡杨用前蹄轻轻地揉了揉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滚烫的液体正在其中酝酿,与她的身体发生着激烈的化学反应——“这比我自己来不知道要舒服多少倍……而且,还不用担心怀孕…简直,太棒了……”她长呼了一口气,看着身下的小人类,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我…我是说,你真的很棒…没有选择你的雄驹,将会是他们的遗憾……”我大喘着气,心脏在胸口砰砰砰跳着,似乎随时都可以从我的喉咙里蹦出来。

“挺会说的嘛——这下首领可要后悔死咯…啊,没事的,放心,你以后,就是我的了,其他姑娘是不敢动你的…除非你主动接近她们。”

“我不会那样做!”我几乎立刻反驳道

“啊啦,别激动嘛…其实这没什么…不过……嘿嘿,我喜欢你的态度。”胡杨翻过身,让我的肉棒从她的体内解放了出来,顺带着流出一些液体滴落在床上,也许之后会处理这件事,但不是现在。

“嗯…”我点点头,双腿传来一阵酸痛,和雌驹的交配有些过于激烈,也许我之后需要多锻炼一下…而且,这还是全程由胡杨主导的情况下。

“对了…你的名字是什么?”胡杨忽然转过头,认真的盯着我。

“拉姆…”我小声的嘀咕着,换来了她又一个大大的微笑。

“今后请多指教,拉姆。”她用蹄子牵起了我的手

我看着她,开心的点了点头

“嗯——”

在这片废土上,这种极其珍贵的感情,在雌驹与人类之间,悄然留下了一颗萌芽……

混血优势

原著:Some Leech

原文:Fimtiction

翻译:Baira

Anon在友谊城堡里给暮暮当着助手,可谓是相当不错的工作了。非要说的话,他甚至已经适应了这片土地上充满魔法的生活。在一个看似普通的日子,友谊公主带来了一位长相甜美而又充满好奇心的客人——秋烨。给他们俩安排这样一次见面,难不成暮暮是别有用心的吗?

暮暮把Anon介绍给秋烨,是想来点科学研究!!!


“Anon,快,Anon!”一阵兴奋的喊叫声中,暮暮冲进友谊城堡的大门,“你快来见见她!Anon,快出来!”暮暮在走廊里边喊边东张西望。

懒洋洋地躺在中央大厅的友谊地图旁,Anon发出一声呻吟。暮暮的声音总是能回荡在水晶城堡的每个角落,因此几乎不可能听不到,尤其在她充满热情的时候。“什么?!”他从‘雄驹季刊’上抬起头来嚷了一句。尽管自己不是一匹马,但他发现这里边一些文章或多或少还是有点用,最起码也挺有乐趣的。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挺无聊的。

几个月前Anon来到小马国,在离中心城不远的一片田野里醒来。他也不清楚为何会来到这五彩缤纷的小马国,或者是什么东西派他来的,总之到了这里映入眼帘的就是各种色彩鲜艳的小马们。公主们给他来了个简短审讯后就把他释放到暮暮那里去照料。这人类让暮暮不知所措,她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干脆就让他干起了看守友谊城堡的活儿。大多数时间暮暮和她的朋友们都呆在友谊学校里,后来斯派克也晋升了职位,城堡就长时间无马看管。看守城堡的活儿干起来还挺不错,基本上他也就签收个快递打扫个卫生。

让他惊讶的是,在小马国混起来简直容易得小菜一碟,所有小马以及各种各样的智慧生物都出乎意料地欢迎和接纳他。大家都亲切地跟他打招呼(当然偶尔也有例外情况),他这高大而奇怪的双足动物外观并没造成什么负面影响。真是不敢想,在小马国的这段日子他甚至结交了不少朋友,还加入了保龄球俱乐部,甚至还约过一两次会。不管怎么说,Anon发现小马国和地球迥然不同,和这里友善的生物们打起交道来比人类容易的多,反观在地球上他就没这么多朋友。

“Anon!”听着暮暮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丢下了杂志。

“马上,这就来了!稍等一下!”Anon咕哝着把脚从友谊地图上挪下来。身处充满魔法的小马国,要说什么是他偶尔会抱怨的,大概就是一些词汇的过度使用了——什么友谊、和谐、爱、包容之类的词。这确实是正能量的词,但也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或许有点让人烦,但也算不上糟糕。进入走廊,迎接他的是暮暮的欢迎,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从未见过的生物。

“很高兴你能来露个面,Anon,我想给秋烨介绍一下你。”暮暮朝她的客人挥着蹄子笑道。

Anon弯腰向秋烨伸出一只手礼貌地说:“你好呀,叫我Anon就行。我是个人类。”虽然不清楚面前这个动物是什么来路,但她长相确实挺甜美的。秋烨和普通小马个头差不多,大概到他上腹那么高。蹄子和普通小马不同,她的是分成两瓣的。在她头上、脖子上、胸前、蹄球关节以及尾巴下边都浓密地覆盖着炽橙色的毛发,背部有一层绿色的鳞片,身体则是奶油色。她前额上的一道道纹路一直延伸到鼻尖,深红色的角长成一种奇怪的分叉形状。

“噢,我的天,你就是Anon?幸会幸会!你那些奇怪的人类手指的事情,暮暮都跟我讲了!”秋烨边聊边伸出蹄子,研究他的手指。

“呃,我倒是希望她别泼出去什么坏话。”Anon小心翼翼地缩回了手反驳道。暮暮有个小怪癖,尤其是在他看来,就是对他有种奇怪的兴趣。暮暮从没伤害过他,但她并不会介意问他各种不太合适的问题,毕竟她的脑子就是为了科学研究而长的。有的时候她问得过于私密,尽管有点让他讨厌但真的不能责怪她。

“才没有!她一直在夸你。我自愿担任麒麟大使,来拜访一下你应该会挺有收获的。”秋烨笑咪咪地看着他解释道。

“这么说,你是麒麟?”他蹲下来问,顺便想好好打量一下这匹雌驹。以前在地球上也听说过“麒麟”这个词,也许是某种来自东方的龙类生物,看起来她像是哺乳动物,但角和鳞片或许会让她误被认为是爬行动物。

秋烨来了兴头,“没错,我是麒麟。没见过我们倒不是什么稀罕事,大家其实都没见过。首领让我们不得不宣誓要闭一百多年的嘴,整个种族都岌岌可危,所以你们都没见过麒麟。”她大幅度地挥舞着蹄子喋喋不休。Anon还没来得及张口,她就围着他绕了一圈,上下打量他的四肢和躯干。“这么说……你是人类?暮暮说你突然就来到了小马国,具体怎么回事你也道不明白。她确实谈到过一面通往奇异世界的魔镜,对面都是和小马们色彩相同的彩虹小人。但你不是彩虹小人。”

“呃……”Anon掐住鼻梁叹了口气,他已经看透了,今天还是无聊的一天。秋烨让他想起了萍琪派,就是那匹天天有用不完的劲头的陆马,但麒麟可没她那么疯癫。

“Anon,你带她去参观下友谊地图吧,我先去泡点茶。”暮暮插了一句小跑着拐进厨房,“我马上就好,你们俩先休息会儿。”

“哇噢,友谊地图!她们就是凭借这玩意找到我们麒麟的!”秋烨看着面前的人类有说有笑。

“进来吧,这儿就是。”进了大厅的Anon有些不耐烦,“你们发誓要保持沉默?就像出家人那样吗?”他向这匹饶有兴致的四蹄动物问道。

“这比出家人还要无聊,我们必须在魔法小溪里降降温,找不到魔法草药的话我们永远无法说话。”秋烨继续说,“但事情迎来了转机,多亏小蝶和阿杰让我们意识到了自己有多蠢。现在我们打算进一步扩大交际范围,送一些麒麟来友谊学校这类的地方。”

“嗯,挺……”Anon的视线移到秋烨的臀部时,渐渐压低了声音。欣赏着她丰满圆润的屁股,他才发觉自己在想些什么东西,随即摇了摇头。“挺……挺不错的主意。”他边说边疑惑自己为什么要明目张胆地研究她的屁股。

“哇噢,这就对你有特殊吸引力了吗?”秋烨不假思索地说,脸上的笑容也更灿烂了。

“特殊吸引力?”Anon眯起眼睛感到怀疑,立刻就回忆起住进城堡以来发生的各种怪事——那紫色天角兽曾经多次尝试拿法术和魔药在他身上做实验。但现在似乎并不是她在使坏,显然暮暮和秋烨的角都没有发光,而且他也一个多小时没吃没喝了。

“当然是我迷人的鬃毛啦,你这小傻瓜!”秋烨用三只蹄子蹦蹦跳跳地跟着他,梳理头上和颈上的毛茸茸的鬃毛,“今早我整了个发型,希望能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她补充说,冲他咧嘴一笑。随即她停下脚步追问:“等一下,你从来没有享受过麒麟的鬃毛,对吧?”

“没……没试过。”Anon结结巴巴,转过身来看秋烨。要不是过去的十分钟他刚知道麒麟这种生物,怎会想到世上还能有如此绝美的鬃毛?这鬃毛看上去柔软得诱人,Anon的目光在她身体上上下游荡,克制自己尽量别看她。真是奇怪,才刚刚见面怎么就会有这样的冲动?

“别怕,Anon,你绝对会迷恋上我的鬃毛的,我来给你好好展示一下。”秋烨发出一阵阵窃笑。

“行……行吧。”Anon说得有些犹豫,从她顽皮的语气里看不出来这话是什么意思,或者说他也不想知道。他头也不敢回地径直走进大厅,生怕受到麒麟的诱惑。不过还好,城堡的内部构造让她惊叹得沉默不语,而不是刚才那样喋喋不休。Anon把秋烨带到了友谊地图旁。

“哇!”秋烨环视着大厅赞叹不已。看到友谊地图桌,她就眼也不眨地冲到跟前跳了上去,站在整个小马国的全息投影之中。

秋烨的好奇心逗得他哈哈笑起来。走回暮暮的座位——那是他最喜欢的位置,他一屁股坐下来。这友谊地图功能强大得很,不仅能展示整个小马国,而且会在发生“友谊问题”的地方闪闪发光,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他继续舒适地看起刚才的杂志,而一旁的秋烨在地图上玩得正嗨。他翻找着本赛季的蹄球锦标赛相关文章,顺便等着暮暮。然而等来的却是钻进他眼底下的一团炽橙色鬃毛。

“那么,我的鬃毛怎么样?”秋烨继续说。

“你的鬃毛真是妙极了,有什么事吗?”Anon无视般地回答道,他尽量避免和这匹诱人的雌驹正面接触太多。然而事与愿违,秋烨伸蹄子把他的杂志往下压,现在他们俩面对面——金色的眼睛立刻就把他迷倒了。麒麟和普通小马区别不大,但却有着一些特殊的迷人之处。

“怎么说?”秋烨坐在他面前问,顺便打理她颈上的鬃毛。

“什么怎么说?”Anon有几分困惑。

“当然是我的鬃毛啦!你这小傻瓜。”秋烨哈哈乐起来,一语道破他的迷惑。

心血来潮的Anon忍不住伸手去摸。触碰她纤维般鬃毛的瞬间他立刻缩回了手,谁知道他在动什么心思……“真不好意思,我不是刻意想……”看着秋烨得意洋洋的表情,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她突然猛地伸出前蹄抱住了他的头,直接把他的脸按进她毛茸茸的胸口。

“你不用有任何顾忌,别再傻傻地等着了!”秋烨把他的脸捂在怀里暗自发笑。

毫无防备的Anon试图和她保持距离,但扑面而来的雌驹气味让他无法自拔。感受着她温暖舒适的鬃毛,他开始有些上头了。“我……我想……”他支支吾吾地自言自语,才意识到自己正在享受地爱抚她。这雌驹的特殊气味难以言表,混杂着令人兴奋的香料味和清香的泥土气息,以及毫无掩饰的暗示性汗味。Anon并不是到处闻小马的人,只有堕落的人才会这么干,然而他发现很多小马的气味都和他希望中完全一致。她们的体香一般和卫生用品种类有关,不过面前的麒麟有一种微妙而自然的味道,要是非要让他形容的话。

“看来你们俩相处得不错呀!”暮暮小跑过来,让Anon猛然从“梦”中惊醒。她把两杯茶在地图桌上随意一摆,然后喜形于色地盯着他。

刚回过神来的Anon感觉有点头昏脑胀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瞥了一眼天角兽匆忙解释道。

“难道不是吗?”暮暮边反问边快步走到他椅子跟前,偷偷瞥向他的特殊部位,接着露出一丝苦笑。“这么说,你没有起反应吗?”她漫不经心地问,伸出蹄子戳在他凸起的牛仔裤上。

Anon低头看了看,裤子上已经明显支起了帐篷。“这是你干的好事吗?看来某匹魔法小马在胡说八道。”他颤颤巍巍地拿起暮暮送来的热茶,心不在焉地嘬了一口。‘这其实毫无意义’,他心中暗想。

“不,我可没瞎说。你想想,我是你的朋友和雇主,何必要引起你的生理反应呢?我百分百保证这不是我干的。至于你的反应,怕不是可爱的秋烨要负全责?”暮暮微笑看向麒麟,“秋烨,我说的对吗?”

“真是不好意思,我不得不承认暮暮所言属实。”面露羞涩的秋烨端起茶杯。

“我……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些什么。”Anon心生疑惑,但同时目不转睛地欣赏着麒麟的屁股,随意喝了口茶。

“这就得给你好好科普一番了。麒麟这种生物有很多特异的生理特征,比如极长的寿命、和独角兽一般的魔力、坚实的毛皮、会随情绪变换身体形态,以及非同寻常的生理周期。”暮暮继续解释,“你想想,她们长期与世隔绝而且寿命长,直接的缺陷就是麒麟要每隔十几年才能发情一次。这样完全由雌性组成的群体也经历了一些有趣的进化历程。”

“等一下,麒麟都是雌性的吗?”Anon瞥了一眼暮暮和秋烨问道。

秋烨来了兴致。她缓慢地甩着尾巴,“当然了!你根本想不到这引来了多少麻烦!”

“但这不合常理呀!”他放下茶杯,据他所知,能单性繁殖的都是一些低等生物,像是蠕虫和微生物之类的。因此麒麟一定有其他特殊方式来繁衍生息。

“你能对此疑惑真是个好消息。估计你已经猜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小群族肯定会遇上麻烦。即便有雄性麒麟,到最后也会导致近期繁殖和遗传波动。正如此,她们就形成了一种适应环境的独特方式以长久繁衍。她们和几乎任何与马类相关的生物都不存在生殖隔离,陆马、独角兽、天马、骏鹰、幻形灵甚至是狮鹫都无一例外!”暮暮兴奋地解释。从Anon的那迷离的眼神中她可以断定,他已经把“茶”喝得一滴不剩了,一切都在按着计划在顺利推进。

他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这么说……她们和任何生物交配都能怀上?”Anon咽了口唾沫,飘忽不定的目光离开了秋烨的屁股,对着暮暮暗送秋波。他暗暗感觉不太对劲,来到小马国这么久,他从未被这里的四蹄动物迷倒过,哪怕是尚装鞍鞍来拜访瑞瑞的精品屋那次。

“我不敢保证任何生物都可以,但现在就是你人尽其才的时候了。要是这还不够直白……秋烨正处在发情期,她相当慷慨地愿意帮我来做个假设检验——她们和任何有生育能力的雄性生物做爱都能怀上。”暮暮继续解释。

天角兽的这番话惊得他下巴都掉地上了。“你等等,这是想让我把她肚子搞大?”简直是难以置信,他从未尝试过跨物种,但暮暮现在想让他当个工具人,就为了一个无厘头的实验。

“我已经憋了很久无法释放,你想想,一匹饥渴的雌驹天天只能用葫芦和萝卜自娱自乐,而且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是想说,看看你面前的麒麟有多性奋!”秋烨把尾巴挑到一侧,给他展示完整的雌性部位。在她被赶出来之前,遇上发情问题最多也只能和她的麒麟朋友相互服务,但从来没真实体验过,自己挠痒痒只是治标不治本。

面前就是秋烨鲜嫩欲滴的雌驹肉缝,馋得他移不开视线。她的蜜穴看上去和小马差不多,但还是有一些细微的差别。有肉感的深色蜜唇指引着她的秘境入口,旁边还有一簇浓密的绒毛。他蠢蠢欲动地凝视着她的小缝时,她的阴唇也开始闪动,玫红色的珍珠瞬间暴露无遗。他看得意醉神迷,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的屁股正朝着他越凑越近。看到那已经喝空的茶杯,他警惕起来,“暮……你给我下了什么药……”他意识到自己早已不知不觉喝完了一整杯。

“噢,这里边没什么春药,只是一种阻燃剂。”暮暮解释说。趁着他还没行动到下一步,暮暮赶紧飘起笔记本,这么珍贵的实验机会可不能错过。

Anon没太明白阻燃剂是干什么的,但他并不关心。面前越扭越近的屁股和阴唇让他沉迷得无法自拔,连眨下眼都舍不得。他毫无抵抗力地坐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她的屁股撅到他脸上……她的花蕊离他鼻尖已经不到一寸了。麒麟的阴部几乎是贴着脸,以至于能感受到它散发的热量,甚至是灼热如火。更让他按捺不住的是她身上的麝香,甚至让他醉醺醺的。

“你想试试吗?”秋烨回过头来冲他抛着性感的媚眼,“舔上去可比闻起来过瘾多了。要不然……”她翘起屁股彻底贴了上去,让他的鼻子顶开湿滑的雌驹花瓣。

整个脸都被夹在秋烨的双臀之间,他有点不知所措。他已经性奋得要爆血管了,恨不得立刻脱下裤子将这匹雌驹灌满成气球。但他还是不情愿直接行动,毕竟在和雌驹做爱方面还没什么经验,他俩才刚刚认识,再说暮暮就在一旁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然而秋烨的花心在他脸上一阵阵旋磨,让他放下了最后的面子。

“别举棋不定了,我的麒麟朋友说我舔起来是肉桂煎饼味,真的,你赶紧进来尝尝我吧,绝不会责怪你的。”秋烨直接在他身上蹭着雌驹爱液。

秋烨的花蕊在他嘴上蹭来蹭去,这美妙的感觉让他彻底沦陷了。他伸出舌头和秋烨的蜜唇接吻,爱抚着她柔软的花心。感觉来得相当快,麒麟那温热而略带辛辣的柑橘味花蜜包裹着他的每一颗味蕾。最后一道防线也随之崩溃,他双手紧紧抱向她曲线玲珑的臀部,使劲埋进去进一步探索她的秘密花园。

“要的就是这种劲头!”暮暮在一旁疯狂记着笔记。就现在的发展状态来看,她的理论似乎能站得住脚——麒麟似乎能分泌一种几乎能迷倒任何雄性的信息素。暮暮在小马镇里粗略做过一些抽样调查,只是想看看雄驹们是否会对秋烨的体香起反应。当然,他们无一例外都会性奋。考虑到最终的实验目标是全部雄性物种,那Anon这个来自异世界的家伙肯定是理想的小白鼠。

“嗯~”秋烨发出一丝丝呻吟,“你真的享受得如痴如醉吗?”口活确实是个不错的开胃小菜,但她已经为接下来的硬菜做足了准备。正合她意,她感觉到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大,看来她不必久等。

他使劲抱住秋烨的屁股,渴望地在她蜜穴上舔来舔去。她尝起来确实有点像肉桂煎饼,还有水果酱的风味。他熊熊燃烧的欲火占了上风,裤子里的家伙在束缚下愤怒地挣扎和跳动着。强憋着的感觉让他越来越难受,他再也无法按捺了。

他离开了秋烨的屁股站起身来。一般情况他绝不会在暮暮面前主动就搞,但现在是特殊情况。他只剩用下半身思考了,不受大脑控制地解开裤腰带。他硬得难受,被疯狂欲望支配的头脑里能想到解决方法只有立刻和秋烨翻云覆雨。他那灼热而粗大的肉茎从裤子里挺出头来,涌出一丝闪闪发光的汁液,垂悬在跳动的顶端。对于两匹雌驹来说这是个明显的信号——他开始了。

Anon的手指甲抓进她性感的臀部,下身则在她秘境入口上滑蹭挑逗,一阵阵触电般的热流顺着秋烨的脊椎直涌而上,她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进来吧,你这匹种马!”她喘着粗气呻吟。他将面前的屁股拉近,双手把在她腰上往前一挺。整个雄茎一路长驱直入她狭窄的小径,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感觉和升天一样爽,饱满坚实的顶端和一圈凸起在她内壁的褶皱上磨蹭,肆无忌惮地越挺越深。

结结实实地顶到秋烨最深处的花心,涌上心头的成就感让他暂停下来。和麒麟做起爱来不仅感觉上舒服,而且温度也恰到好处。他从紧致的肉穴中缓缓抽出一段长度,让秋烨和自己有时间来适应一下刺激。他抽出一半左右的时候,突然重重地齐根突入,被巨大肉棒猛然塞满的雌驹只剩下嘶哑的呻吟。

这就像做梦一般飘飘欲仙。和秋烨做爱远比和任何人类都舒服,至少他感觉是这样。她内壁褶皱给他像天鹅绒一样的爱抚,宫颈入口和他的顶端湿吻着,潮热的包裹感简直无可比拟。眼前就是梦寐以求的性感雌驹,很快他就在快感中迷失了自我,陶醉地爱抚着她的屁股,每次冲击都用力拉着她的后臀。

秋烨在这方面似乎没有什么经验,但他的性能力太超群了,每一下冲锋都能切中她的要害部位,而且他爱抚她的手法也卓有成效。总而言之,一个真正的雄器填满她整个肉体的快感远远比任何自慰手法都来得爽。随着他的持续推进,她也开始扭动玉体挺起屁股重重地撞击,迎接他突进的肉茎。“嗯……别停下来……”秋烨哼哼着,同时配合着他的节奏。

他毫不留情地对着她发起冲刺。此时此刻,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黯淡无光,厅房、地图桌,以及一旁的暮暮早已是题外话。他完全沉浸在两性的世界里,抽插的速度和力量都在猛增。随着一阵阵的活塞运动,他开始感觉到热浪正向他袭来。虽说不上是热得难耐,但或多或少有点令人不安。

“体温升高。啊哈!真是有趣的生理表现。”暮暮自言自语地在笔记中加上一条。她说是坐在那里没动,但她屁股底下那一滩汁液早就道破了真相。让暮暮发春的并不是眼前的啪啪啪,而是她第一次记录这样跨物种的实验。眼见为实,这样的跨物种交配行为,尤其还是是在外来双足动物和新发现的马国物种之间,让她的欲火燃烧起来。暮暮的堤坝已经崩溃了。

暮暮爬上他身旁的空椅子,笔记本也丢在一边。天角兽保持坐姿,但事实上她正在肚皮朝上一点点往后仰。一只前蹄缓缓伸到她肉乎乎的大腿之间,按在那渴望受到照顾的湿唇上。翻云覆雨中的Anon和秋烨注意力并不在暮暮身上,所以她可以为所欲为。她飘着笔时不时记点东西,在小妹妹上揉搓的蹄子也不闲着。这当然是相当下流和无耻的行为,但作为初次体验,不如随心所欲尽情放飞自我。

他在秋烨的小径里进进出出,肉体和肉体之间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厅房。每一次突进,他的蛋蛋都湿漉漉地拍打在秋烨跳动的阴蒂上;每一次抽出,她的嫩穴都紧紧抓着他,渴求势在必行的再次光临。在这样的伺候下他更是贪得无厌,他整个身子都伏贴在秋烨的后背上,双臂环抱她的玉体,下巴搭在她肩膀上。他想将她彻底占有,深入灵魂地渴望征服她的每一颗细胞。秋烨回过头来和他相向而视,立刻就在热吻中迷失了自我。

他全身的重量压在她背上,舌头在她嘴里搅来搅去,下身有节奏地在她小缝里进进出出,这一切都让秋烨性奋得窒息。即兴的舌吻更是把她的性福推向巅峰。秋烨渴望的高潮,那种长久以来无法释放的冲动,一秒一秒地越来越近,她唯一能做的只是享受这种快感。一缕缕艳红色的火焰在秋烨的尾巴和鬃毛上燃起,燎烤着Anon的每一寸皮肤,而他却毫发无损——暮暮这狡猾的坏丫头给他沏了一杯魔法药水,一旦秋烨忍不住着了火,就能确保他安全无事。

冒烟的衬衫并没引起Anon什么注意,最多也是隐隐感觉到温度上升。翻腾不休的两条舌头缠绕在一起,在她的嘴里热舞。他更紧地搂着秋烨的头,使劲贴在她的脸上。高潮的感觉越来越近,就像冲锋陷阵的战车一般,载着他进入最后的疯狂。

秋烨也感觉到他的高潮已是近在咫尺,而她自己也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射……射在我里面,”她娇喘道。秋烨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淹没在高潮的惊涛骇浪中,快感到达顶峰,奶油色的皮毛已经变成了午夜般的玛瑙色。

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中,他展现了真正的自我,迎来了最后的高潮。他绷紧屁股,用力收缩蛋蛋,撑开她的小径顶在花心的最深处。他全身每一条血管都在愤怒地跳动,一股浓稠的精华从他的雄茎中海啸般地迸射而出,重重地浇在她的宫颈壁上,灼热的精液直接撑开了她的子宫。

一颗颗种子给她的花心冲着热水澡,秋烨瞪大眼睛满足地感受这种沐浴,享受那无比潮热而黏糊糊的爱意。她整个娇躯都被他的射精彻底征服,这性福的感觉令她难以忍受。伴随着一声狂喜的尖叫,她彻底屈服于罪恶的快感,内心和身体的双重过载让她迅速转变为逆鳞形态。他们被笼罩在这蓝色、紫色和炽红色火焰的万花筒中,在最后这狂热的时刻圆房。

紧紧抱在一起的两性沉醉在高潮的热情中。火焰开始渐渐熄灭,接着降临的是高潮后的麻木感。除了暮暮周围没事,房间里只剩下烧焦的桌子和椅子,幸运的是这个人类并没有受伤,只是穿着烤焦的衣服。Anon和秋烨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他们相互对视,再次陷入热吻。

“我的天!”他气喘吁吁,“太热了这也。”

“嗯,我确实太燃了点。”秋烨窃笑道。她的眉毛上闪动着火花,在他的脸上轻轻一吻,“但不得不说,你的表演可真攒劲。”

“果然,我就说么!”暮暮惊呼着跳下椅子,屁股底下流着一滩高潮雌驹汁。“我就怀疑足够强烈的性刺激会引发她转换形态,没料到竟能强到这种程度!”她挥舞着蹄子脱口而出。

Anon和秋烨环视地图屋,到处都是烧过的明显痕迹,至于暮暮和她的椅子没事,应该是某种屏蔽魔法。天知道这一堆烂摊子得打扫到猴年马月,不过这一切确实很值得。歇了一会,他们相互而视呵呵笑起来,就像被内啡肽灌醉了一般。

完事了的Anon准备退出她的身体,暮暮赶紧上前一步。“先等一下,”她点亮独角,一种神秘的魔法光晕包围着他们俩。然后她用蹄子抚着下巴点点头,“这回行了,我已经确保万无一失了。”她欣喜地在笔记本上补充了最后一行。

“所以,什么东西万无一失了?”Anon感到疑惑,从秋烨的小穴里退出他疲软的小弟弟,一股白浊的黏液倾泻而出,淌得桌子和地板上一片狼藉。

“噢,没什么,只是确认一下她成功受精了。”暮暮随口一说转向门口。

“不是,你说什么?我真的让她怀上了?”恐惧感瞬间让他心头一凉。过去的几个月,他已经为很多意料外的突发事件做好了准备,但‘养起个新家’可不在他的待办事项里。

“目前还没到那一步。但她的子宫里装满数百万个精子,她恰好正在排卵。所以你想想,怀孕肯定是板上钉钉。”暮暮偷偷乐起来,研究秋烨发育后代的计划让她欣喜若狂。“你不用担心,大公主已经包下了这方面的所有开销。”暮暮补上一句。

Anon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秋烨在下边蹭他的腿。低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她那张灿烂的笑脸,这回他就算想跑也没地方跑了,再说什么样的变态才会把这么可爱的小雌驹扔下不管呢?

“怎么说,难道你不想成为这个家的顶梁柱吗?毕竟你长得这么高。”秋烨开起玩笑,“我这匹马上就要当妈的雌驹有点饿了,咱们去冲个澡然后吃午饭吧。”说不定今天晚上你能再来一次呢!等你吃饱喝足就有精力了。”她拍着他光溜溜的屁股若有所思。

此时此刻他陷身小马国,更糟的是,还让一匹神秘物种的雌驹怀上了孕——他半个小时前才知道麒麟物种。Anon长叹一口气,起码秋烨看起来挺开朗的,而且这种阳光的性格正好是他的菜,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而且他还不用承担产后抚养费。暂且抛下即将当爹的事实不谈,他还在偷偷期待着和她的下一次翻云覆雨。他边想边跟着麒麟走出房间,这个新起步的家庭进展很顺利,要是幸运的话,以后他就能……

如果……

布莱克摩亚嗅着阳光的味道—和身下雌驹的香味。

房间干净而又整洁, 不过一摊还在缓缓流动的精液显然破坏了这种感觉。

雌驹的小腹还在不住的颤动, 一声声细微的娇喘还在不住的和精液一起从口中溢出。

“我做的饭…你还满意吗…? ”雌驹弱弱的问道“满意~满意极了~我以前可不知道你这么贤惠” 布莱克摩亚微笑着说, 顺便再一次把马茎再次塞到穴肉的最深处, 以示他的满意。 “啊 …这 样子无休止的做爱已经过去几天了…? ”布莱克摩亚用蹄子抚摸着雌驹的双乳, 看着雌驹醺 红的脸蛋, 任由回忆的潮水涌出。

“驯服”,淫纹的一种,作用是让受体的性格变得愈加温驯,并且渐渐无法拒绝铭刻者的要求, 任何要求。

而倾黯的小腹上, 有如此作用的淫纹正在随着脉搏闪闪发亮。

大概三天前

“混蛋 …你对我做了什么?! ”清醒的倾黯低下头, 难以置信的看着从后穴不断涌出的精液, 记忆里多出来的片段让他完全陷入了暴怒。

“攻击我。”布莱克摩亚浅笑着看向倾黯, 挑衅似的卸下了禁魔环, 扔在了一边。倾黯的脖子 扭了扭, 狠狠盯着布莱克摩亚。 身材在瞬间膨胀成一只巨怪—“大熊星座? 这可不是一般的 幻形能做到的~”布莱克摩亚一边评论着一边躲开一次次横扫,等着倾黯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他没等多久: 后身的难受让倾黯的动作不太协调, 加上暴怒的状态, 倾黯不小心左前爪陷入 了地下。然后又被魔法束缚住, 接着再一次被套上禁魔环—附带项圈。

“性奴不听话, 要怎么惩罚? ”布莱克摩亚用魔法逼迫倾黯把头低下,又用蹄子拽着绳子。“不 如让我去你家玩玩? 你是独居对吧”布莱克摩亚舔了舔嘴唇“然后我一直像遛狗一样遛你, 从 马群最密集的地方穿过去怎样? ”

“什 …不行! ”倾黯拼命想把头抬起来, 但是被魔法死死控制着。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二十分钟后

“你看到刚才那匹陆马惊讶中带点羡慕的神情了么? 真是太好玩了~”布莱克摩亚回头关上 门, 把挎包放在地上, 从玄关拿出一双拖鞋。 “哦, 你家可真干净 …”几束阳光穿过洁净的落 地窗, 把正在晾晒的被子照的透亮。

“呜 …能不能把禁魔环解开…我做一顿饭。 不用魔法的话可能…可能会切到蹄子…”倾黯用微弱 的声音乞求着—这不能怪他。刚刚被一大堆小马注视着, 像狗一样的被遛—这可太耗费精力 了。 “做饭? 你还会做饭…哦独居, 我想起来了。”布莱克摩亚随便找了个姿势卧在沙发上 , 打开电视。“你应该知道我有一千种方法抓到你, 然后有更多的方式折磨你, 对吧。”“当 …当 然 …”

几分钟后

“认真的? 我在切菜欸! ”倾黯的肩膀突然多出了两只蹄子, 雄驹的身体也移到了他的身后— 他甚至能感觉到某个玩意已经顶住了他的背。“我突然想起来你是一只幻形…可以变成雌驹的 对吧~”“没 …没试过…”“现在试试? ”“我可以拒绝吗? ”“不行。”

倾黯的头被稍稍偏转, 一条霸道的舌头已经冲开了防线, 两只马的口水交融在一起。“嗯哼… 我还要…切胡萝 卜 …”“还要? 当然可以~”布莱克摩亚把把菜刀扔到一边 (危险动作, 没有魔 法请勿模仿) 然后把倾黯的头按在一堆蔬菜里“居然已经湿了, 真是淫荡~”还未等倾黯辩解 什么, 布莱克摩亚就已经挺进了倾黯的后穴。

“天 …真是舒服 …”雄驹赞叹到“紧的就好像在渴求我的马茎一样…”而后缓缓拔出—带着点猩红 —又再次狠狠插入。

“我正在考虑要不要给你弄一个可以让你产出大量乳液的小玩意, 不过我如此仁慈, 所以我 决定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想要吗? ”布莱克摩亚抚摸着一对柔软的双乳, 倾听着雌驹甜美的 低吟。 “我 …我怎么可能会…”“会不想要, 那就是想要咯? 很好~”

又 20 分钟后

布莱克摩亚角上亮光消散 “现在大概可以了, 用后蹄站起来, 让我看看你的奶子。”“怎 …怎 么这样直接…”倾黯的眼角还噙着泪, 他/她的初夜就这样被一只混蛋雄驹夺走了, 而后现在 这个混蛋还在试图把她变成性奴…“嗯哼~很大嘛, 看来你的身体还真是淫荡~”

“什么时候…我的身体答应了他的命令?”

“把阳台晒的被子抱到床上, 我想躺会。”

“知道了 …”倾黯的嘴上答应着

“什…这是我家…”

“过来, 陪我睡觉。性奴要履行主人的要求, 这是常识对吧。”

“嗯。”倾黯的回很简练, 她用魔法铺好被子, 然后等待着布莱克摩亚上床。

“我在…干嘛?”

“屁股对着我, 翘高点。我想看看你后穴已经泛滥成如何了。”

“他正在…扒开我的后穴!?”

“啧, 真是淫荡的性奴, 都已经湿成这样子了么?”

冰冷的空气流过倾黯火热的后穴,刺激着倾黯每一寸神经—该死,这些器官可都是从来没有 被刺激过的全新玩意–以及与之紧密连接的…

“淫纹! 这可真是一项伟大的发明! ”布莱克摩亚持续用魔法刺激着肉壁里寸寸火热至极的肌 肤, 而后顺着淫纹铭刻的一道道经脉畅通过去。

“嗯哼~没错…就是那里…哈啊…”倾黯尽管很不想承认, 但是…布莱克摩亚玩弄的太舒服了…

“把两个后蹄夹这么紧干嘛~不想让我继续了么? ”布莱克摩亚突然停止了魔力的输出, 一脸 笑意的看着倾黯。

“这也许是最后的机会了, 拒绝他!”

“我…我怎么可能会想…想被你玩弄…”倾黯的声音从黏连的唾液中勉强挤出来。“很好, 想要 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布莱克摩亚轻笑到“猜一猜, 如何?”“什么…猜…嗯唔? !”

“真笨。”

“又…又插进来了? !”

倾黯被狠狠按在了自己最熟悉的地方, 被最“讨厌”的马。她清晰的感觉到一堆口水正在弥散 在自己的脸上,也许还有一些泪水。而从全身渗出的汗水混杂着淫水肆意流淌在她刚刚洗好 的床单上。

“呜 …不要…”倾黯的脑子渐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本能般的哀求和几滴眼角的晶莹。“还 在反抗么? ”布莱克摩亚暂缓了一下攻势“也许你会喜欢这个? ”

“啪! ”

清脆的, 蹄子击打臀部发出的清脆的响声伴随着雌驹的娇吟与淫水 (也许还有泪水) 一同飞 溅了出来。 “居然高潮了?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个样子~”

“呜呜呜呜…”雌驹细微的抽泣并没有影响雄驹的铁蹄–肆意的揉搓双乳, 暧昧的抚摸小穴,不 时还撑开小嘴命令雌驹的舌头服侍。

“我想, 现在是时候彻底让你堕落成一只合格的性奴了~”布莱克摩亚轻轻抚摸着倾黯后身, 暗色的“泌乳”淫纹。 “什 …? ”“性奴就不要那么多问题了~乖乖的就好 …让我看看, 似乎是这 样开启…啊, 成功了。”

倾黯无缘得见她自己身后淫纹被点亮的那一刻, 不过身体还是立即有了反应

“我的…乳房…为什么突然会感到胀痛…? 等等我什么时候接受了雌驹的身体…”

“感到难受对吧~”布莱克摩亚坏笑着把蹄子放在倾黯的双乳上“只需要这样…再这样! ”

“呜嘤?! ”倾黯的下身突然有一种即将要释放的快感, 这迫使她把身子微微朝后仰。 “想要 全部释放出来对吧, 求我啊~”布莱克摩亚脸上的笑容已经难以遏制, 他只是轻轻的把蹄子 放在了乳房上。雌驹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但还是颤抖着把脸偏到了一边“变 …变态…我怎 么可能…”

两分钟后

“哈啊…就是这样…太舒服了

“喂喂…你在想什么呢? ”雌驹摇晃的蹄子赶走了布莱克摩亚脑海里的回忆。“继续啊, 我都等 不及要被射在里面了~”

“我在想很重要的事。”

“什 …什么啊? ”

“当我老婆吧。”

“欸欸?! ”

“你同意了对吧。”

“可以不同意么? ”

“反对无效, 1: 0, 就这么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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