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之环

露营

深橘的黄昏即将落下帷幕,天色渐渐被黑暗笼罩。今天已是寻找盗贼至宝[赫墨斯蹄镯]的第三天,路程进度还算可观,抢在盗宝者先前赶到的计划仍然可行。

只是风信子的情况……

夹竹桃为赶路忙碌一天的小队也迅速扎下营地,升起熊熊燃烧的篝火,架起锅碗来烹饪今夜的食物。

一旁的风信子略显烦躁地从背包中取出速食料理包,拆开包装就一股脑的倒入滚烫的沸水当中,无力的蹄子抓着木勺随意地搅动几下,就盖上锅盖等待料理煮熟了。

至于她为何会如此力不从心,那自然是春天特有的生理活动——发情期到了。

一路上她努力地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无时无刻压制着内心与生理上的欲望,加上长时间的赶路,早已让她疲惫不堪了,可发情这种事哪是能轻易瞒住的?

做为雄驹同伴的夹竹桃其实早已察觉,还产生了不小的困扰。每次走在她后面时,都会不经意间瞥见到那无刻保持湿润且翕动地小穴,还时不时滴下几滴液体,散发出浓烈气味侵入鼻腔直冲脑门。

每到这种时候,夹竹桃都会变得面红耳赤,难以控制的勃起,“五条腿”走起路来步履艰难。

此刻的夹竹桃也正与星仔坐在远处的树桩上,短暂的让自己的马茎冷静下来,他叹着气看向对方:“你应该也闻到了吧。”

矮小的紫色夜骐点点头,脖子上铃铛样式的翻译器传来机械感的声音:“风信子身上有股很奇怪的气味,咱的棒棒硬硬的。”

他不由得微皱起眉头,感到些许诧异,难道星仔不知道这是发情吗?

但转念一想,千年前的星仔可能还没接触到这方面的知识,就被施加了冬眠魔法睡去了。

于是夹竹桃当场做起科普,但长篇大论且无聊的知识讲座显然提不起星仔的兴趣,没一会就飞走了,他见此也只能自嘲的干笑:“哈哈,我怎么会想给只夜骐做科普呢。”

他再次望向篝火旁,风信子刚搅拌完锅中汤料,她的面色依旧潮红,呼吸节奏紊乱,小穴一张一合间流出点滴晶莹剔透的爱液,让浓烈的气味再次袭来。

他赶忙捂住鼻子扭过头去,但还是晚了一步,刚冷静下来的肉棒瞬间又拔地而起。“唉,一路上压制那么久,肯定不好受吧……”

虽然他也很想帮忙,但碍于双方关系还没到那一阶段,也不好意思开口,只能一直这样干耗着。但问题总要得到解决,他深吸一口气又摸向鞍包中的盒子:“今晚能不能解决问题就看你了,希望见钱眼开没坑我,就这一盒东西差点破费了。”

自言自语完后,夹竹桃再次把星仔叫回来,并将鞍包交予他:“等下你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偷偷的放到风信子的帐篷里,放完赶紧出来,千万不要让风信子看到!”

尽管再三强调,星仔也依旧瞪大着那如同野兽般纯真的眼神,仿佛刚强调的话都从右耳滑出了。

“好的!”

但很快他又信誓旦旦的做下保证,结果下一秒刚起飞就脑门磕到数枝上了,不由得让夹竹桃捏了一把汗。

“夹竹桃,星仔,晚饭煮好了。”

突如其来的呼喊吓得夹竹桃心头一颤,但也很快就稳定下夹了,又故作轻松的走到篝火旁坐下,接过盛满的蔬菜杂烩汤,轻轻吹凉着碗中的汤汁。

“星仔又跑哪去了?”

刚刚将汤汁送入口中的夹竹桃顿时就慌张呛住了,“咳咳,呼~真烫,刚好像见他飞进林子里,估计又是去找芒果了……”

尽管对方的表现有些怪异,但风信子也没心思多想,只是继续喝着汤抱怨道:“真是的,都跟他说不要乱跑了,等下还要换电池,都不知道他整天想什么。”

“是啊,真不知道他想什么……”

面对同伴的倾诉,夹竹桃时而默默倾听,时而出声应和,以自己力所能及的方式缓解对方的烦躁感。

随着话音落下,星仔也刚好在用餐结束前回来了,胸前还抱着好几颗芒果。风信子见此顺势换上电池,又把芒果递给了夹竹桃,让他制做成更方便保存的果酱。

不过这次夹竹桃有自己的打算,他挑出一部分成色好的制作成简易的甜品:“一路走来大伙都辛苦了,吃点甜品犒劳一下自己吧。”

如果是以往的风信子,肯定会说“没必要”或“要做长远打算”的话,但这次她什么也没说,接过甜品就吃起来,让烦躁的心情得到了好转。

茶余饭后已是深夜,尽管轮到风信子守夜放哨,但同伴的态度强硬,说什么都要让她去休息。她拗不过,只好简单的清理身子就回帐篷准备睡去了。

而夹竹桃一天里勃起不下数次,也是有些疲惫了,于是又叫来星仔:“星仔~麻烦今晚你再守一夜了,我也想睡觉休息一晚……”

“可咋晚……”

还没等对方话音落下,夹竹桃突然从身后掏出了剩余的芒果果酱:“那你守前半夜,后半夜再叫醒我,然后这剩下的就归你了,怎么样?”

面对果酱的诱惑与折中的请求,星仔也是心甘情愿的答应下来了,伸出蹄子就想夺走这金黄闪亮的果酱,哪知下一秒又被对方收回了鞍包中:“等后半夜你再来拿,等下你又吃完不认账了。”

瞬间喜悦的神情转为了哀与怨,但星仔又没理反驳,因为这确实发生过,最后只能气鼓鼓飞到树上放哨了。

夹竹桃如阴谋得逞般偷笑着回到帐篷,还特意戴上了耳塞,担心等会动静太大影响睡眠,躺下就呼呼大睡。

万籁寂静的后半夜森林即将迎来一轮热潮。

原本心情愉悦的风信子忽略了发情带来的不适感,以为终于能安稳的睡个好觉,结果躺下没过多久体内又开始了躁动。

米黄色的脸颊又变得犹如番茄般红润,血液好似沸腾般通体流动,感觉全身上下都烧起来了一般,顿时就燥热的踢开了被子,在帐篷中辗转反侧。

而更不幸的是,混乱的脑袋又一次唐突的浮现出夹竹桃那勃起后粗壮的马茎。尽管只是偶尔在不经意间撇见,但在发情期的影响下,还是产生出了无限的性幻想。

想着一口吞下那诱驹的大肉棒,让其肆意揉虐自己娇小的喉咙,然后再掰开饥渴难耐的蜜穴,不顾一切的坐下……

想到这里,欲望几乎达到了顶峰,小穴变得更瘙痒难耐,再也忍受不住的风信子用蹄子轻轻擦过,顿时整个下体就如触电般颤动,晶莹剔透的爱液倾巢而出,惹的风信子险些失声尖叫起来。

“啊~该死的,又湿透了,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在颤动中缓过来的风信子使劲的伸了个懒腰,蹄子便碰到毯子里有硬硬的东西。她疑惑的将毯子掀开,一个木质的小盒子和顶上的纸条赫然显现在了面前。

纸条上写贴心的留言:“希望这个能帮助你解决问题。”

风信子久违的露出了笑容,因为她已经知道这是谁的杰作了。

随后她饶有兴趣的点起灯火,拿着盒子上下打量起来,蓝紫色的盒身镶嵌着金色的边框,充满着魔法的神秘气息。再次定睛一看,表面还印刻着各种各样的性器官,以及那勉强能看懂的远古文字:

“欲之环?看着像那老奸商会卖的东西。”

随着盒子被打开,一阵星光点点的紫色烟雾夹杂奇特的麝香扑入鼻中,好似媚药般瞬间激起了强烈的性欲。

直到烟雾完全散去,显现而出的是一对充满魔力的金蹄环,抓起举至空中在摇曳的灯火下,隐约闪耀着魔法的紫色光晕。

“且看着真稀奇,但这连个说明书都没有,就直接戴上去吗?”

又犹豫地观摩了好一会,最终还是选择戴了上去,因为想到既然是夹竹桃亲自挑选的,肯定是不会再有奇怪诅咒附在上面的了。

刚戴上蹄环,一阵强而有力的魔法伴随着奇异的光芒瞬间充盈全身,紧接着全身的感官在魔法的影响下被放大了数倍。

让风信子的性欲也几乎到达了顶峰,极度渴望着想用蹄子安抚自己,但刚要往下伸去,昏暗的空中却忽然间冒出双散发着魔法光芒的紫色蹄子。

还没等她弄清情况,那蹄子就摸到了她的胸部,以着极其温柔且挑逗方式轻抚着,同时顺路滑至那柔软的腹部,肆意的对准着敏感的部位施力按压,每按一下风信子都犹如电动玩具般不停扭动着身体,咿呀的叫着。

这无比细腻的按摩方式对于一位正在发情期的雌驹来说,几乎就是无解的必杀技,让她本就火热的身躯仿佛烧起来了。

不一会蹄子挪步至了小穴,尽情的施展着老练的蹄法,犹如精心打理着花朵的园丁,先轻轻拨开米黄色的花苞,又贴着湿润的粉色花瓣摩擦,最后挑逗着敏感的花蕊。

随着快感的逐步提高,蹄子也在慢慢的恰到好处的加快着速度与力度,直到最后一刻,收紧着大腿肌肉猛然抖动,伴随着响彻森林的失声尖叫,蜜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

过了好一会大腿才跟着逐渐递减的快感慢慢平复,但哪怕结束了也仍然有着丝丝颤动。从未体验过如此猛烈高潮快感的风信子大喘着气,惊叹这蹄环的奇妙。

忽然间帐篷被猛然掀开,一脸担忧的星仔出现在面前:“你叫的好大声呀。”

风信子慌忙的收敛着愉悦的笑容:“没,没事,噩梦而已……”

听到这个理由的星仔不由得疑惑起来,歪头盯着帐篷混乱不堪的光景;侧躺着的风信子脸颊红透了,全身毛发杂乱无比,泥泞不堪的蜜穴甚至仍在流出液体,把一旁的毯子都变得湿漉漉的。

星仔仍然感到疑惑:“那你的毯子怎么湿湿的?”风信子见此赶忙找出另一张毯子盖住身体:“这是汗,今天晚上太热了,害得我出一身汗,好了,你快点睡觉去吧……”

尽管给出的理由很牵强,但用来应付星仔就刚刚好:“星仔不睡觉,星仔要守夜。”

说完星仔准备离开,风信子却又把他叫了回来:“怎么还是你守夜,夹竹桃呢?”

“夹竹桃答应给星仔果酱,所以星仔才帮夹竹桃守夜的。”

听到回答的风信子也不觉得奇怪,只是挥蹄示意星仔可以离开了。她也清楚夹竹桃深受发情期气味的影响,一天内能见到小夹竹桃起来的次数也不算少了,感到疲惫是理所应当的。

其实本不必如此,她大可以让夹竹桃帮忙解决,自结伴而行以来两马的情感早就非同一般,甚至说早就是情侣也不为过。

但在她看来,或许这位还在苦苦等待着生死不明的女友回来的雄驹,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想法,不然也不会老躲着她了……

风信子用力摇晃起脑袋,将乱七八糟的思绪抛之脑后,与其胡思乱想不如将现有的问题解决,于是开始研究起蹄环的更多用法。

回想着刚才的经历,被欲望冲昏的头脑产生出极度渴望得到安抚的念头,凭借这点她很快便判断出蹄环的启动方法。

“以欲望的念头为启动契机吗?有点意思。”

紧接着她闭上双眼,任由意识在脑海中游荡,再凭借着曾经看过的成马杂志的插画,以想象力为画笔塑造出数根大小长短不一的马茎,甚至连带着画出了自己湿润的蜜穴。

再次睁开双眼,原先空荡昏暗的帐篷里就满是漂浮于空中的魔法马茎,她随即伸出蹄子将其全部打捞至身边,拿起一根马茎打量观察起来。通过不停的上下摸索、贴近到鼻边嗅探,甚至是用舌头从头到尾的舔舐一遍,最后还放入口中品尝。

“嗯,触感、温度、气味还有味道都跟真实的马茎无异,但貌似有点奇怪,这种介于真货与仿制品之间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还有它的光芒为什么如此的飘渺又若隐若现……”

还没动风信子弄清,活跃的思绪看渐渐变得模糊,思考能力急速下降,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充满淫欲的发情大脑。

她用着仅存的理智再次观察起魔法马茎,下一刻竟突然间兴奋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这个触感,我感觉到了,它在跳动,还有雄驹身体的轮廓,一切都如此真实!原来是这样,影响蹄环的不只是念头,还有欲望本身!”

话音刚落风信子就再也忍耐不住了,她立马站起身,翕动蜜穴挤弄着樱桃般的阴蒂:“让我看看你们的能耐!”

随着一声令下,飘浮于身边的马茎渐渐长出小马形状的魔法躯体,不一会,三只体型各异的雄驹把本就狭窄的帐篷挤得水泄不通。

那独属于雄驹的味道飘散开来,让风信子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他们同自己一样的饥渴难耐,底下的家伙更是蓄势待发。

雄驹们缓缓走上前,其中一只长相俊俏、体型匀称的独角兽贴到风信子的面前,轻托着她的下巴,随后毫无迟疑的就亲吻起她的嘴唇。

风信子闭上双眼,感受着他灵动的舌头,跟随着跃动的节奏来了场轰轰烈烈的湿吻,直到结束她还依依不舍。

独角兽随即双蹄站立,让雄伟的马茎挺立在风信子的面前,她几乎是不自觉地主动把嘴贴到马茎上,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在不停舔舐与吞入之间,风信子也不由得感叹,这一团魔法组成的物质竟如此的真实,不论是那炽热的温度,雄驹特有的迷人麝香,还是那结实的肉感,跳动的青筋,每一样都让她痴迷。

在风信子沉迷“吃鸡”的同时,剩余的两只也没有闲着,雄壮的陆马跪在小穴后面,伸出宽厚的舌头舔舐着小穴,时而用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扫过拨动阴唇,时而卷起舌尖戳入内部轻挑深处的媚肉。

而每当他吮吸起红润的樱桃时,风信子都会猛得颤动,然后吱呀的叫,但叫声又因为被堵住的嘴巴变得模糊不清。

天马施展着灵巧的翅膀,挑逗着她早已硬起的乳头,揉捏起那柔软光滑的腹乳……

面对三方进攻,风信子几乎难以招架,不到几分钟便败下阵来,在一阵激烈的颤动下,再次喷出透明的爱液。

但这一次她却难以叫出声来,独角兽在同一时刻按住了她的脑袋,粗鲁地将马茎推入喉咙深处,不仅完全堵塞了咽喉,脖颈也随之隆起。

紧接着又是一阵颤抖,独角兽的魔法精华如潮水般灌满整个咽喉,又在下一刻从鼻子、嘴巴中喷出。

整个脸庞变得混乱不堪,嘴巴也满是精液的湿咸与腥味,但风信子不仅没有吐出来,还将马茎上残留的精华舔干净,连同自己脸上的也没放过。

“嗯~精液也很还原,如果不消耗自身魔力就更好了,好在能回收,精神与体力倒恢复了不少。”

而在被如此粗鲁对待后,没有生气或愤怒,甚至是更加兴奋,因为这正是她所渴望的。

忽然她又想到什么,托起独角兽挺立的马茎,下一刻,马茎快速幻化成形,变成了一根狮鹫的肉棒,随后又变成巨龙的,反复变换几次后,风信子才做下定论:

“这魔法可以随心所欲变化,但不能变出认知外的东西。”

随后她开始按照自己心意捏造起肉棒来,长的、粗的、所有在书中见到过的,全部都被了个遍。

但也只是玩玩而已,毕竟要将那些奇形怪状,甚至比蹄子还大的肉棒塞进自己的小穴中,显得有些不太可能。

最终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迅速抓住这个念头,不出片刻便捏造出一根她所认为最合适的马茎。马茎的形状极为平常,长度也只比平均水平要长一些,但却是拿粗度换的。

但也就是这平平无奇的马茎,让风信子都不由得脸红起来,因为这形状源自于她喜欢的小马——夹竹桃。

在发情期的影响下,她每次看到夹竹桃无意间露出的马茎,就会想入非非,而现在这将不再会是幻想与渴望。

她双蹄并用地撸动起马茎,直到刺激出前列腺液后,又将脑袋凑过去,仔细嗅探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以及与夹竹桃完全一致的体味,随后她再次用喉咙为马茎做润滑。

一切准备完毕,他接着指挥另外两只魔法小马停下挑逗,并让出位置,她要与夹竹桃的马茎共处。

与此同时,入梦已深的夹竹桃突然惊醒,他感到胯下一阵瘙痒与奇热,还伴随着柔软、温暖且湿漉漉的触感。

他连忙掀开被子,只见勃起的马茎上被一团紫色的魔法光芒所包裹,其位于肉冠位置的魔法最为密集且活跃,带来的感觉就仿佛是一个雌驹在用嘴吮吸着他的肉棒。

他伸出蹄子想要抓住肉棒,却发现肉棒仿佛失去了实体,看得见摸不着,只能抓着周围的空气干着急。

对于探险小队的夹竹桃来说,各种稀奇古怪的魔法诅咒,早就司空见惯了。而且只要是魔法,那就肯定有解除的方法,哪怕立马会危及生命,也要保持冷静的思考。

夹竹桃忍受着被魔法侵犯的感觉,开始猜测起魔法的来源:“远程操控…难道是巫毒娃娃?”紧接着他短暂的闭目,亮起独角感知起魔法。

片刻后,随着魔法光芒暗下,他的脸庞也变得红润起来,耳朵根也热热的,像是看见了少驹不宜的场面:“这…这不对吧,好淫乱的魔法,感觉就像发情雌驹在意淫自己的性幻想对象……”

就在此时,风信子已然掰开泥泞不堪的蜜穴,让浓稠的爱液顺着阴蒂滴落至马茎上充当润滑液,她又将张着小口的阴道对准肉冠,随后缓缓坐下,如美食家品尝珍馐般细致地吞下。

随着肉棒不断深入,直至顶到子宫,穴口犹如捕食者咬紧猎物般紧致,肉棒的柱身紧贴着内部湿滑、温暖且极具层次感的媚肉。

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体验,让试图冷静思考的夹竹桃也开始忍受不住的呻吟。在此期间一个念头从夹竹桃脑中闪过,他立马摘掉耳塞,从帐篷里探出脑袋一看。

风信子的帐篷亮着幽幽的紫色魔法光芒,还能听到肉体间碰撞且充满水润的“啪啪”音,他还特别留意了声音的节奏,与肉棒上蠕动的魔法频率完全一致。

基本得知答案的夹竹桃默默躺回毯子上了,心理还嘀咕着:“难怪见钱眼开敢保证不管用就退钱,原来里面的魔法是这样运行的,纯把我当自慰棒用了。”

但转念一想,无论再逼真,再多功能的自慰棒,也只能解决燃眉之急,真要直接摆平发情期,最好的方法还是和异性做爱。

这般思考过后,再面对如今这般处境,夹竹桃似乎只能认命,若中途打断,往后的事情更是麻烦。

而此时的风信子仿佛是发狠了,忘情了,疯狂地上下扭动腰肢,驱使着肉棒如狂风席卷大地般冲击着自己每一寸敏感的媚肉。

她一口气坐下又站起,让肉冠狠狠顶撞至宫颈处,剧烈的快感令她呻吟变得更大。负责思考的大脑也在一次次抽插中化为空白,仿佛变为了欲望的奴隶。

而另一端的夹竹桃不停喘着粗气,还伴随着阵阵呻吟,疯了似的在地上打滚,几次想将魔法掐断。

他从没有体验过这般狂野、不留任何喘息余地的抽插节奏,仿佛魔法的另一头不是雌驹,而是一台无情的榨汁机器。

可以说,若再不停下或减慢速度,可能只需短短几分钟,夹竹桃就要立马缴械投降了。他甚至开始向魔法祈愿,希望着能将这场性爱盛宴的主动权转让到自己身边。

或许是魔法真的听到了夹竹桃祈愿,正当他试图挺动腰肢来适应节奏时,却意外的撞到了一道燥热的肉体。

紧接着便是一阵浓烈且淫乱的气息扑面而来,慌张的蹄子也在不停触碰着不存在于这里东西,仿佛正置身于另一个空间中。

恍然间夹竹桃意识到什么:“难道魔法效果在放大?开始是知觉同步,然后感官,最后就是行为……”他顺着自己的假设,猛得伸蹄往前一推。

“咦呀!”瞬间的失重感将风信子从快感的海洋中被拖出,她四肢无力的趴在地上,屁股翘的老高,难以闭合的蜜穴流出白白的浆液。

快感如流水般转身即逝,她立马回过头怒斥到:“干什么,我好不容易快要高潮了!”

但那独角兽却好似活过来般,迅速地站起身,然后摸索着伸出双蹄,一把抓住风信子的腰肢,紧接着挺动起马茎来了个后入。

她从未体验过敏感的腰肢与饥渴的蜜穴被同时刺激,先前的怨言瞬间化作声声含糊不清的呻吟。

紧接着独角兽借助着抓住腰肢的双蹄与后腿发力,猛然将肉棒送入小穴的最深处,随后边搅动着边往外缓缓抽出,直到肉冠即将离开穴口处,又再一次冲入其中。

在这般插入下,风信子几乎全身失力,就连头都抬不起来,嘴边充满着呢喃不清的呻吟。她甚至无法思考魔法失控的可能性,只能任由独角兽将她当做飞机杯一样使用。

很快的风信子就屈服于独角兽精湛且老练的抽插技艺中。

肉棒在小穴中如鱼入水般游动,时而急促、时而舒缓、时而深入、时而浅出。甚至就连时不时意外拔出,又立马插回去也复刻了出来,简直就是与一只活生生的雄驹在做爱。

两处帐篷虽隔数米,却无法阻止两驹淫荡的声歌相容交汇,回荡于寂静的森林当中。就连在远处觅食的星仔都为之警觉:“好奇怪的野兽叫声,还是赶紧回去吧。”

不出片刻间,高潮的快感如浪潮般袭来,风信子小穴的媚肉痉挛般抽搐,但因为仍在抽插中被堵塞,只能艰难从缝隙中喷出清澈的液体。

但独角兽仿佛是一台无情的抽插机器,丝毫不打算给她休息的机会:“啊…啊…快…快…停下啊……”

下一秒,伴随着一声赢荡的惨叫,风信子被当场抽插到潮喷,独角兽似乎也能感应到,立马将肉棒拔出,让巨量的液体喷出。

待到潮喷结束,他又一次将肉棒插入,随后猛地往深处一挺,随着肉棒剧烈的颤动,温暖的魔法精华顿时倾泻而出,一股股的将风信子的子宫填满。

在极致的快感下风信子当场昏去,紫色光芒的魔法也在缓缓散去。此时在另一头的帐篷中,因为在高潮的瞬间魔法突然切断,浓稠的白浊全部浪费在了地上的毛毯中了。

但夹竹桃早已浑身乏力,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双蹄一软就倒在了上面。

夹竹桃以为终于能休息了,刚闭上双眼准备入睡,帐篷突然间被拉开,只见星仔用翅膀捂着鼻子走了进来,“夹竹桃的帐篷里也好臭,”随后又催促道:“夹竹桃快去守夜。”

听闻此言的夹竹桃连忙翻身,找出了包中的怀表,定睛一看,竟然已到凌晨四点,按照约定,该到他轮岗了。

但此刻的夹竹桃倍感乏力,根本不想再动一下:“要不你再坚持一会?”

“星仔也累,要休息。”星仔自然是不肯答应。夹竹桃坚持无奈的叹气一声,随后抓起另一张干爽些的毯子就走了出去,同时不忘回头提醒:“果酱在包里,自己去拿吧。”

下一刻小夜骐扑通一下,就把头钻进到包里,急不可耐地将果酱叼出来,边吃着果酱边高兴的“EEE”叫着。

夹竹桃走到篝火旁,为其添了几把新柴,又烧了壶热水,往毛巾上倒下些许,随后敷在沾着精液的皮毛上。

简单清理过后,他又来到先前坐着的木桩边,依偎着树根就躺下了。随后他又念叨起几句防护咒语:“虽然警报范围有点小,但应该够用了。”在独角亮起又暗下后,他才放心的闭上双眼。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入帐篷中,将昏睡的风信子唤醒,她几乎是跳着站起身,蹦着出了帐篷,享受着夹杂着晨露的清新空气。

此刻的风信子洗去前日的浑浊,仿佛如获新生,心灵与肉体得到了双重的净化。随后她来到河边,简单的洗去昨夜的污秽,又接满一壶水后,便想回到营地准备早餐。

回去的路上,她意外的见到盖着毯子,依偎着倒在树根下睡觉的夹竹桃,他的神色难看,嘴角不停抽搐,像是做了噩梦。

风信子疑惑的走过去想将其唤醒,却发现毯子下竟有一道柱形的突起,在突起的顶端,还有着一滩显眼的水泽。

这一下就使得风信子望而祛步了:“呃,这就是雄驹常说的晨勃吧?”她不想弄得太尴尬,随后就此离开,嘴边还呢喃着:“还是让星仔来叫他好了。”

——end

收锚·番外

“暮光最近压力非常大,毕竟是一国之君,还面临着如此重大的危机。”

韵律公主语重心长地说道,还别有深意地补上了一句:“有时间多陪陪她吧。你知道她在哪儿。”

芯光心里忽悠得直窜。这几天只有他跟暮光说过话,爱之公主韵律这会儿又跟她说了这些,难不成……?

妈的,就当为国捐躯了。芯光燃燃脑子里蹦出来这么一句,把他自己给逗乐了。说实话,芯光对暮光有感情是真的,只是他自己不承认,或者说不敢承认。一是因为暮光毕竟是公主,二是他怕这近十几年来的情愫可能会在一瞬间化为泡影,反而做朋友——或者像现在这样的搭档关系能让他安心许多。

但他总不可避免要和她有交流,因为他是首相兼科技大臣,该和公主办的公事还是得公办的。

“暮光在上面吗?我是芯光!”

芯光仍然像往常一样敲响了天文台的门,他知道暮光不可能在别的地方。

没有回应。门一推就开了。芯光走上观星台后,拿着材料的蹄子开始微微发颤,心脏狂跳起来。

今天是罕见的好天气,没有雨,天上万里无云。破碎的太阳形成的星环使夜空也格外明亮,让那颗发光的月亮显得暗淡了几分。这是大危机之后常见的夜景,但由于天马不再控制天气,使得坎特洛特上空总是阴云密布,所以今天的夜空分外难得。暮光两蹄扶在观星台栏杆上,低着头不作声。紫色的鬃毛被微风吹拂着,看起来朦朦胧胧。

真美呀。芯光这样想着,踌躇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结果他选了最没情商的一种。

“暮光,这是最新的产业重组计划可行性论证报告,需要你给出下一步指示。”

暮光没说话,仍然低着头。芯光这才反应过来,她好像在哭!于是赶忙把材料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小心翼翼地走到栏杆边。

“我们真的能成功吗?”暮光突兀地开口了,带着哭腔。

芯光不敢看她,感觉又紧张了几分。星光熠熠曾经打趣过,他的情商真是跟隙日不相上下。这会儿就是露馅儿的时候了。

“如果我们进一步提升工业产值,并且保持年增长率不低于15%,同时……”

“我不想听数据。”暮光打断了芯光的输出,声音很轻,但像一把冰刃直入芯光的心,他终于感觉到了暮光的无助。她转过脸来面对着芯光,眼睛已经哭红了。

“我们真的能成功吗?”

芯光长叹了一口气,也转过来:“你知道吗,我虽然想说能,但我其实也没有把握。”

“那我们做这一切的意义是什么?”

芯光仍然沉默了一会儿,伸蹄指向了夜空,星环正缓缓地划过天顶。

“那东西几年前还是个球的时候,象征着公主至高无上的皇权。那时小马们对她唯命是从。可现在,它碎了,皇权也破灭了。”

“这些我都明白,这和现在的危机似乎没多大关系。”

“不,原先的公主是所有小马的精神支柱,是他们的希望。但现在魔法消散了,公主不再是神了,小马们需要一个新的精神支柱。”

“而我们的救国计划,就是这个支柱?”

暮光原本失神的眼神开始有了亮色。

“对。我没把握,是因为自始至今我们的计划都是由我们自上而下依靠公主的权威推行的。小马们都在被动地接受。这放在以前或许还管用,因为小马们都知道公主是至高无上且圣明的神。”

“那现在呢?”

“现在,你作为公主已经做完了你该做的,就是为小马们指明这条道路——拼命发展工业和科技离开必然崩塌的家园的道路。而剩下的……还记得无序临终前说的那句话吗?”

“记得。他说,世上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

“知道吗,这是共党的歌的头一句歌词,后面还有一句呢!”

“是什么?快告诉我是什么?!”

芯光长出了一口气,盯着眼前的栏杆定了定神。极端的共党早就被范西潘在前一任期剿灭了,但他们的思想成果已经被守护者委员会拿了个七七八八。芯光开始发动小马民族特有的歌唱技艺,轻唱起来: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也不靠神仙或天角兽。

要创造小马的幸福,

就要靠我们自己……”

“靠我们自己……”暮光呢喃着,她的眼神更加明亮了。

“对,要靠我们自己。靠每一匹小马自己。”芯光接着说到。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终于……谢谢你……”

芯光害羞地嘿嘿笑了起来。

暮光突然笑着问了一句:“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不用继续当公主啦?”

芯光愣住了,他可完全没往这个方向想过。他点了点头:“算……算是吧?”

暮光开心地大笑了起来,身子一斜就靠进了芯光怀里,吓得芯光一个猝不及防。但芯光立刻明白了暮光的心意,顺从地轻轻抱住了她。

“当公主实在是太!累!了!”

暮光闪闪被掩盖了多年的少女一面再也藏不住了,她趁势把头埋进了芯光的鬃毛里又哭了起来,控诉着这么多年来的委屈。芯光只是慢慢地抚摸着她的鬃毛,感受着芯光的体温和心跳。他当时真的觉得,什么狗屁国家大事都无所谓了,他这辈子已经值了。

过了一会儿,大抵是暮光已经哭累了,她抬起头迎接芯光温柔的目光。

“你知道吗?我有两件事要告诉你,第一个,你猜猜是什么?”

“什么?唔!——”

暮光吻了上去。她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雄驹明显颤了一下,立刻趁虚而入,更猛烈地进攻起对方的唇间。

“啊……你……你可太坏了!”缠绵了一会儿,芯光先脱离了接触,喘着粗气说道。

“谁叫我憋了这么久呢!你个小可爱,瞧给你吓的!”

暮光笑着说道,仍然紧贴着对方。

“不许说谎,告诉我,你是不是也爱我?”

“我爱你!”

“大点声!”

“我!爱!你!”芯光大笑了起来,“我知道总得有这么一关,但没想到居然是现在。我本来以为这层窗户纸得等到危机结束甚至更远的什么麒年马月才能捅破呢。”

“要真是需要那样,你愿意等吗?”

“我都做好带着这一厢情愿进棺材的准备了。不过看来是两相情愿咯。”

“你知道为什么是现在吗?”

“为什么?”

“这就得说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件事儿了。”

“是什么?”

暮光看向了夜空,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我打算退位,把小马利亚的政体彻底转为共和制,让你当总统。”

“什么?!!”

芯光燃燃差点晕过去。今天这一上一下的有够他心脏受的了。结果门后居然同时发出了砰的一声!两马像触电似的弹开,齐刷刷地看向了虚掩着的门。

“韵律公主?!”暮光既惊喜又懊恼地叫道。

韵律很尴尬地走了上去,暮光先看了看芯光,见芯光摇了摇头又看向了韵律。她刚才明显是撞到了什么,鬃毛乱乱的。

“我承认我刚才是用了一些爱情魔法……”韵律歉意地侧着脸。芯光燃燃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心想着自己八成是中邪了。

“拜托!完全在意料之中!”暮光迎了上去,看上去怒气已经消了。

“太阳,太阳,瓢虫懒洋洋……”尽管幻形灵一族已经失去了转变魔法,这个被戏称为皇家暗号的儿歌还是作为维持姐妹间情谊的象征,被心照不宣地保留了下来。果然,一对完暗号气氛就缓和了下来。

“说真的,你当年是不是也这么钓上我哥哥的?”暮光捂着嘴笑着问道。

“塞拉斯提亚在上,我没对银甲闪闪用过咒语!”

“真的?”

“……至少结婚之前……”韵律老脸一红,也绷不住笑了。

“所以你对我的这位小情人做了什么手脚呢?”

“这个嘛……”韵律看了一眼在旁边愣着的芯光,示意暮光贴过来说话。只耳语了一句,暮光便止不住地咯咯笑了起来。

“好了姐姐,你可千万要帮我保密,连我哥哥也不能告诉!——关于我要退位的事,我知道很震惊,你就装作没听见。“暮光左右飘了一下,压低声音对韵律说道。韵律和她对了个眼神,点了点头。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马世界咯。”韵律说到,离开了天文台。

“爱之公主下次传播爱的时候不要再侵犯个马隐私啦!”暮光对着韵律的背影喊道。

等韵律一关门,暮光咔的一声就把门锁上了。

“好了,现在不会再有小马打扰我们了。”暮光对芯光说道。他不无惊恐地发现暮光一脸的坏笑。

“所以你为什么突然就要退位,我们——”

暮光一伸蹄堵住了芯光的嘴。“今天晚上不谈公事了。我可要好好放松放松。跟我来吧,天文台上面有一间我的卧室。”

芯光咽了口吐沫。这得是哪门子放松啊?!平常这个天文台是暮光闪闪绝对的私马领地,芯光这是开了特权才能进来,上面那间卧室更是闻所未闻。那能是干什么用的……这进度未免太快了吧?!

“那……我能问一下韵律公主都给我施了些什么魔法吗?”芯光几乎是跑着才跟上了噔噔噔往楼梯上走的暮光。

“这个嘛……你猜猜?”暮光闪闪此刻的笑容堪称邪恶。

“塞拉斯提亚在上,都到这个份上了就别吊我胃口了吧!”芯光觉得很有些无奈。

“保留些神秘感才好嘛!韵律管这个叫初恋套餐,包含了一系列提高情商、大胆程度和外表魅力的魔法。”这时二马已经来到了卧室门前,暮光神秘兮兮地推开了门,“当然这也少不了我姐姐的特色——”

说着,暮光一把把芯光推了进去,让芯光猝不及防地施了一个魔法,正中芯光下体。芯光立刻感到两条后腿一软,顺着一股由下体蔓延到全身的暖流软绵绵地以一个非常羞耻的姿势趴到了床上,后臀高高地翘了起来,马棒在魔法的作用下很快充血膨胀顶到了芯光的胸口。他发现自己那玩意儿比平常至少大了一倍。想起一小时前还是自己挚友的异性朋友此刻正眼望着他以这个姿势趴着,芯光的脸刷的就红了。但他更无法克制地发觉自己的后穴一阵瘙痒难耐,不由自主地伸出一只前蹄去缓解自己的欲望。

“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想笑议会通过新的刑法修正案,让所有小马都在公共场合穿衣服!”芯光燃燃懊恼地说道,“而且乱用催情魔法也是违法的——啊呀呀!!”

芯光感到后穴正在被一股液体充满,那缓缓流过他前列腺的挑逗让他更加欲火难耐。

“Oops,看来有点用力过猛了——还是说你本来就这么敏感呢,小可爱?”

暮光闪闪正在用魔法给芯光灌肠。天角兽特有的大号羽翼抱住了芯光燃燃的身躯,挑弄着正流出前列腺液的马眼。

“告诉姐姐,你想不想要?”

“想……”

“那就别管那些议会和修正案!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暮光轻咬了一口芯光的耳朵,搞得他浑身一抖。

“暮光……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四爱的?”芯光喘着粗气问道。他已经完全顺从了。

“切!你在小马谷的时候偷看了好几次金橡树图书馆的成马书籍,尤其是那些讲四爱的,你当我不知道?”

“我靠!我以为我做得天衣无缝呢!”

“哼!你以为我是谁?金橡树图书馆里所有的书我都读过!两次!”

“那你发现之后是怎么想的?”

“Well,每个小马都会有些奇奇怪怪的癖好。但凑巧的是,你这个癖好,我也有。”

芯光已经胀满的肚皮被暮光用力拍了几下,从后穴涌出的脏水都被魔法一滴不漏地处理干净。

“呃啊!!!很疼的!”芯光叫了起来,“这样会把我弄坏的!”

“别装纯洁了,”暮光一脸不屑,“我敢打赌你没少这样干过!”

暮光拉开床头柜的抽屉,芯光惊讶地发现满满当当全是性玩具,其中一大半都是他完全没见过的。只见暮光用魔法在里面拣来拣去,最后抽出来一个硕大无比的假阴茎,还是双头的。

芯光咽了口唾沫。“第一次就玩这么刺激吗……”

“你不满意?”

“满意!”

芯光把眼睛闭上,等待着后穴的冲击。暮光把假阴茎的一端塞进了自己也已经湿透了的小穴——这种催情魔法会让双方都变得很敏感,她也早就等不及了。然后用韵律教她的一个咒语固定住,创建了阴道壁和假阴茎之间的神经连接。这之后她就成了一个如假包换的扶她,任何阴茎能有的快感她都能感受到。韵律很喜欢这么跟她哥哥玩。

“要来的时候能不能……呜啊!”

看来暮光闪闪是真的喜欢偷袭,让芯光燃燃发出了一声自己都脸红的娇喘。暮光通过假阴茎上的咒语能清楚地感觉到芯光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直肠,还有下方一个栗子大小的凸起。她慢慢调整姿势,抱紧芯光躺在床上,两马紧紧依偎交融在一起。

“你知道吗,我想这样做很久很久了。”暮光闪闪贴在芯光耳边说到。

“所以我们其实早就不是朋友了是吗……我也幻想过……”

暮光又咬住了芯光的脖颈,“少说话。让我们互相享受吧。”

天角兽是结合了三族特征种族,芯光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这意味着什么:暮光闪闪发起情来力道比一匹壮年陆马雄驹都厉害,而且他明显感觉到这还是暮光有意克制的结果。开始芯光还努力配合着她,但很快两马之间的交合就变成了暮光对芯光的单方面压制,到了激动处他甚至被按在了床上!

“姐……姐姐……我要去了……!”

芯光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中,马棒流出的前列腺液沾满了床单。这时的情形要是画成漫画,他肯定满眼都在冒爱心。

“哦,是吗?”

暮光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用魔法变出了一个奇怪的灵活又修长的五趾爪子,这是天琴心弦教她的,天琴管这叫“手”。暮光用这对魔法手揉搓起芯光那因长期久坐而堆满脂肪的臀部,又啪啪的抽了两下。听着芯光发出愉悦的哼哼声,暮光说道:“呀,没想到你还是个抖m。”说着,她又换了个姿势,用双翼一把把芯光抱了起来坐到自己怀中,假阴茎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暮光感受到假阴茎被暖乎乎的直肠紧紧包裹着,自己也兴奋地喘了出来。

“呼……小可爱,你是第一次吗?”

暮光开始进攻芯光的双唇,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伸到了芯光下体玩弄起他的两颗精巢,另一只手被附上了润滑和电击魔法在芯光的马棒上有节奏的律动起来,还有一根手指也没有放松对马眼的控制,几乎就要插了进去。

“唔……是……你也是吗?”

芯光含糊不清地说道,他已经开始翻白眼儿了。

“小傻瓜,我的第一次当然也是留给你的呀!”

暮光继续加快抽插的速度,几乎是把芯光当作一个大号玩具来做活塞运动。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芯光的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毫无顾忌地大声喊了出来。感受到手里握着的马棒正在抽动,暮光立刻把两只手变成了一个锁精环,狠狠套在了马棒的根部!暮光也结束了最后一次挺进,小穴潮喷的液体顺着假阴茎全射进了芯光的后穴。

“怎么突然玩寸止!”

芯光被下体带着疼痛的强烈憋闷感一下子弄清醒了,很不满的问道还在回味的暮光。

“既然是第一次,那就一滴都不能浪费呀。❤️”暮光揉了揉芯光的鬃毛,“更何况我还没玩够呢,你要是射了催情魔法就失效了,然后就会累的像条死狗一样!我们以后这样的机会可不多了,姐姐保证让你爽到灵魂出窍~爱之公主的干妹妹可不是开玩笑的。现在,躺好,有我命令之前不许射!”

暮光解除了假阴茎的连接,拔出来随意丢到了一边,然后站起来跨到了芯光身上,小穴里的积攒的液体几乎要滴到芯光的脸上。

“69式?用嘴?这未免?”

芯光犹豫地问道。

“拜托,你都开发自己后庭了,还怕脏的吗?更何况这是我的小穴呢!”

暮光转过头来撇着嘴说道,还诱马地摇了摇天角兽性感的臀部。

“我反正要好好品尝品尝韵律公主爱之魔法的产物,你要是不想要,我就用刚才插你的那根双龙头堵住你的嘴!然后坐在你脸上自慰!”

芯光心里想到“也不是不行”,不过还是憋了回去。眼看着暮光朝自己坐了下来,他闭上眼睛迎了上去。

那真是一种奇妙的感受。没有预想中的怪味儿,只有一股让他血脉喷张的暮光闪闪的体香。他开始大口搅动起那些肉瓣,从阴唇到阴蒂、尿道口、阴道口,最后舌头整个探了进去。随着暮光闪闪身体有节奏地摆动,芯光逐渐摸清了暮光的G点所在,然后开始换着花样地挑逗摆弄。他那个死理工脑袋感觉这跟做黑箱实验没什么区别。

而另一边暮光闪闪也“用尽毕生所学”,这虽然是她第一次“实践”,但她的“理论储备”恐怕只有韵律公主能比得了,或者不如说干脆就是韵律给她带“坏”的。她的舌尖熟练的在龟头边绕着圈,轻咬几下,然后再整口吞下。每次感到身下雄驹的颤抖她都更加兴奋了几分,同时享受着后方传来的阵阵暖意。

二马就这么在沉默中互相欢愉了好一段时间,毕竟他们的嘴全都被堵住了。暮光感到身下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大脑逐渐发白,先松了口。

“啊……嗯……不错嘛,小可爱学的挺快,我好舒服……”

芯光也松了口,“你也挺厉害,真不敢相信你是第一次。”

暮光比之前更用力的咬了一下芯光的马棒,用魔法托着芯光的头直接扣到了自己的下体上。

“嗯!别停!继续!不许说话,取悦我!”

芯光不敢吱声了,伸蹄把住了暮光的两条后腿开始发力。暮光也更大口的吞吐起芯光的马棒,几乎顶到喉咙。很快两马就都达到了极限,没想到这次暮光居然直接咬住了芯光的要害!高潮来的迅猛而强烈,暮光又一次潮喷的液体全喷到了芯光脸上。芯光那边因为被暮光死死咬住,只流出来了一小口,被暮光全部咽了下去。

“嗯~好喝。有股香味。催情魔法居然还有这种作用,我要把它记下来…诶!”暮光满意地抬起了头,低头一看发现可怜的马棒上已经留下了一排牙印子。翻身回头才看见芯光一脸的狼藉。

“哦不!真对不起!”暮光着急地跳下了床,找来毛巾给芯光擦干净。

“好吧,说实话,我不很介意。”芯光眨了眨眼,“但是为什么还不让我射出来!我要憋死了!”

“你个抖m!别急,还没到时候呢。”

暮光先用魔法治疗了芯光的马棒,然后从不知什么地方拽出来了一个硅胶假屁股扔给了芯光。

“这次允许你全射出来,但你必须配合我。”

芯光看着蹄子里面的假臀觉得很莫名其妙,但射精的渴望让他没想多问。

“怎么做?”

暮光又拉开了另一个床头柜上的抽屉,里面乍一看都是些普通的生活用品。暮光摸索了一会儿,从里面抽出了一对杯口大的金环。

“这个原本是塞拉斯提亚的遗物,据韵律说是她‘找乐子’用的。这就是一个传送门,大公主戴上假阴茎之后,一端套前面一套后面就可以‘自娱自乐’了。但我开发出了一个新玩法,你肯定能猜出来是什么。”

要是平常作为一个物理学家的芯光肯定已经傻了,但在催情魔法的作用下,看着眼前狡黠地笑着的情马,那些狗逼物理问题早被他扔到十万八千里外了。

“我们可以同时互相抽插了?”

“Bingo!”暮光爬上床给了芯光一个吻,示意芯光下床在床边站好,将传送门的出口固定在芯光的后穴上,又去翻找合适的假阴茎。

芯光想到一个很尴尬的问题:“暮光,你难道想让我,呃,中出你吗?”

“那不然嘞?”

暮光轻飘飘的反问。

芯光的心脏又开始打起鼓来,他暂时先把另一个更致命的问题憋了回去。

“那你的假阴茎挂在哪儿?”

“阴阜上。”

暮光已经挑出了一个合适的假阴茎,没有之前大,但看样子是那块硅胶能承受的极限,而且只有一头。

“那里也能做神经连接。你的直肠很舒服噢。在魔法彻底得消散前,我可得抓住每一次享受的机会。还是说,我亲爱的科技大臣能把这个也发明出来?”

暮光很快施好了咒语,现在她看起来活脱脱一个没有睾丸的扶她。她把传送门的入口在假的屁穴上固定好,试探着将自己的马棒放了进去。

“嘶!——”

芯光被后穴突然被撑大的感觉吓得瞳孔收缩。这可真是太魔法了,简直像在被空气后入。

“好了,来吧,亲爱的!”

暮光趴在床边,用一只魔法手掰开了自己的小穴,同时扭动着身体展开了两翼,尽情展现着天角兽完美的身材曲线。任何一个雄驹看到这个画面恐怕都会鼻血直流。

芯光站在那没动。

“还在等什么呢?”

暮光用另一只“手”拽起了芯光的马棒。

“暮光,你不怕怀孕吗?”芯光小心翼翼的问道。

暮光用魔法拎起了芯光,让他直接半骑到了自己身上。她转头问道:“我们都一起经历过这么多风雨了,怎么,你现在怕了?”

“我……”

暮光一把抱住了芯光的头,深深地吻住了他。

“亲爱的,我相信你会是个好父亲。”

芯光笑了,“你也会是一个好母亲。”

对视着微笑了一会儿,暮光说道:“那就别磨叽啦!快把你那家伙放进来!我要等不及!了!”又“啪”“啪”地给了芯光的肥臀两下,推着他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芯光趴到了暮光身上,感受着肉体交融的快感。

“好湿……好紧……好暖和……”

“你的也……好大……这和自己弄的感觉真的好不一样……”

芯光开始前后移动,带动着暮光的身体抽插着硅胶,通过传送门撞击着芯光的后穴,又推着芯光向前,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芯光的动作越大,暮光的动作也越大,两马的快感也越强,让他们的运动越来越激烈。前后夹击的欢愉像一大团粉色的泡沫包裹住了他们,现在芯光燃燃的世界中只有暮光闪闪,暮光闪闪的世界中也只有芯光燃燃。

“芯光……我……我好喜欢你呀……”

暮光大口出着热气说道。

“真想……就这么永远在一起……”芯光回应道,咬住了暮光的脖颈。

窗外的天已经开始发亮,终于,缠绵的情马同时体验到了前后两种高潮,这高潮在催情魔法最后一波助力一下持续了近半分钟,芯光两次寸止存下来的大量精液一滴不剩的被暮光“收入腹中”。芯光软趴趴的躺到了床上,暮光用魔法拉来了一条被子盖住了仍然紧紧相拥的二马。

“这下是非怀孕不可了,”

暮光满意地揉着涨满的小腹。

“但我喜欢。”

“我爱你,芯光燃燃。”

“我也爱你,暮光闪闪。”

后续

这两个家伙睡到醒下午才醒,又洗澡又吃饭,墨迹到晚上才小心翼翼地分开,重新回到政府主持工作。搞得临时顶上去的三把手星光熠熠一脸黑线,心说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放一天假好好榨一榨日光耀耀。尽管韵律很忠诚的遵守了保密协议,和他们相识的小马们也都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因为暮光闪闪第二天就自爆了,要求全国友谊课程标准中增加有关爱情的内容。

暮光闪闪和芯光燃燃直到三四个月后暮光怀孕的症状彻底掩盖不住了才跟双方父母和银甲闪闪坦白情况。双方父母都很平静地接受了——为了政治大局考虑,不接受也不行,一个是公主,一个地位相当首相。只有银甲闪闪的表情一会红一会绿一会紫的,拉着芯光唠了一宿,给暮光都整乐了。

为了让怀孕造成的影响最小化,暮光及时发布了退位诏书,由议会选举救国委员会为执政党,芯光然出任总理,并由救国委员会主持修改小马国宪法。芯光决定直接一步到位改政体为马民民主专政的谐律社会主义国家,并动用国家强制手段实行计划经济。反正范西潘和驹绝那帮老登死的死杀的杀,这些政策推行下去毫无阻力。尤其是马国版的三大改造后,小马们真正觉醒并开始掌握自己的命运,救国计划的进度大大加快。暮光的心终于踏实了。

婚礼是一切安稳下来后才举行的,那时暮光和芯光的孩子都2岁了,是一对独角兽龙凤胎。男孩起名星云燃燃,女孩起名星光闪闪,为了感激星光熠熠,与星光熠熠同名。婚礼是私下秘密举行的,到场的只有双方父母、M6和星光熠熠,出于政治避讳甚至连结婚证都一直没领。毕竟有些激进派不可能接受得了一个马民领袖和末代君主通婚,所以双胞胎可以说一直都是“黑户”。

但他们的家庭生活却一直很幸福又性福。事实证明暮光闪闪的确是个很称职的母亲,给孩子们留下了一个快乐、充实又健康的童年。星光和星云后来分别成为了新坎特洛特殖民地的医生和军马。

芯光也没有辜负暮光的那句“我相信你会是一个好父亲”,虽然国家领导人的公务繁忙异常,但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回家陪孩子,尤其重视对孩子的思想教育。当然了,如果这之后时间还够的话,他们肯定会小心翼翼的避开孩子,然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爱的舞蹈。或者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一起,喝茶,看书,看电影或者看侄女凝心雪儿陪双胞胎玩,享受着彼此的陪伴。

芯光和暮光的爱情正式“官宣”得是新坎特洛特殖民地落成,芯光的自传《为小马利亚收锚》出版之后了。那时的芯光和暮光夫妇早已退休,正在安享百年生活,跟着勘探队在新星球上四处探险。魔法彻底消散后,暮光闪闪明显的开始衰老,翅膀也不得不摘除,回归了一个普通的独角兽。这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最后她与芯光燃燃一起平静的在殖民地家中去世,而M6其他小马也都先后在同一个月内去世,没有谁晚于谁,也没有谁早于谁,被称为最后一缕魔法。

哦,对了,能不用魔法把雌驹变成扶她并有真实触觉的植入体阴茎确实发明出来了,但那是芯光和暮光去世50年之后的事了。

本文为:【G4后传】《收锚:启航》的番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