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凋零(四)暴怒

(四)暴怒

“交代清楚,我就放你走。”

汲黯拽下戴梅洛蒂的马尾辫,将她低垂的脑袋给硬生生拉起,拉到仰视他的角度。此时的她脸上满是淤青和伤痕,脸颊也发涨得变形。她眼皮浮肿着,遮挡着她无神且憔悴的眼神。看样子,她被拷打了有一阵子。

戴梅洛蒂的背后是一块木质的十字架,绳索与铁链将其牢牢地束缚在上边,被迫始终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她的制服已经是破烂不堪,浑身是伤痕,有些伤口还向外边渗着血丝。光是满身的绳缚,脖子上的颈环,还有独角上的魔法抑制环,就足以让她插翅难逃了,这些暴徒们还在她两腿之间加了一道极短的绳子,和腰间的绳圈前后相接。前者深深地嵌进了洛蒂下身最敏感的肉里,将其勒得通红。只要她稍稍一动,就会一只雌驹能承受的最大的痛苦与羞耻。

被抓回掠夺者的巢穴后,她就一直在被逼问,怎么才能进入避难所,避难所里有什么军备等之类的问题。无论受到什么样的恐吓,她要么是一声不吭,要么就是回答“不知道”。她现在可是监管马,最后底线是,不能因为自己,害死一整个避难所的同胞。洛蒂还有张底牌,她虽然怕死,但明白对方想要的是她身上的情报,而不是她的命,所以只要装作一无所知,表现没有半点利用价值的话,他们就会对自己逐渐失去兴趣的吧。于是,这就是她身上伤痕的来源。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她被用蹄子,球棍,鞭子打了好几顿。她肋骨被打断数回,疼得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又被一支治疗针给扎得活了回来,再度忍受新一轮折磨。

肉体上的折磨还不算什么,关键是精神上的虐待,正在一点点地剥蚀着她的意志。虽然她是雌驹,但恶棍们对她,非但没有半点心慈手软,反而愈发肆无忌惮。他们剥去了她的制服,将她的雌驹之身暴露在外,伴以抚摸,揉捻,抓掐,拍打她的脸庞,臀部,腿部等一切能展现雌性魅力的部位,通过她的尖叫声,来满足他们变态的快感。有时候他们还会强吻洛蒂的嘴巴,趁其屏住呼吸强忍恶心的时候,朝她脸上扇一耳光,打得她晕头转向,耳鸣不已。最过分的是,他们有的还会朝上拉紧她胯部间的绳索,在她脸红疼得大叫的时候松开,如此循环,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可怜的洛蒂在被克里斯托糟蹋后,下身已经变得格外娇嫩。这样的暴行,又让她不由得向外流出爱液,滴到两腿之间。

可就算如此,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去。然而同时,她又很急切地想要回去拯救居民。这组矛盾让她特别纠结。众手下黔驴技穷后,又得让汲黯亲自出马。他一上来就表现出了十分强硬和凶狠的态度,但是洛蒂能说出的,还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汲黯又气得咬牙切齿,他的脸色就像暴风雨时的乌云一样阴沉。他现在是恨不得一枪毙了眼前这只不知好歹的臭雌驹,举枪的时候,理智最终还是拦住了他。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可不能因为一时爽快而白白浪费。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随后想出了个新的拷问手段。

汲黯拿着火钳,将一块蹄铁在火盆里烤了好一阵子后,夹着它取出,直直地伸到了洛蒂的面前。蹄铁烧得通红发亮,散发的热量微微扭曲着近距离的空间。他恶狠狠地说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交代。不然别怪你不识好歹。”

洛蒂瞧了一眼滚烫的蹄铁,又看了眼狰狞的汲黯,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苍白的笑容:“我是真不知道,就算你们怎么问,我能给的只有这个答案。你们要是有脑子的话,还是不要白白浪费时间了吧……”

下一刻,一声凄厉的惨叫顿时传遍了整座地堡。不少还在做别的事的掠夺者都被这叫声给怔住了,下意识地止住了蹄中的活计。还有些囚犯或是吓得缩进了角落,或是把耳朵贴到门上向外边偷听。汲黯真的是动了怒,他辣手摧花,将高温的蹄铁直直地插在了洛蒂的身上。更具体地说,是侧臀部位可爱标志的位置。“刺啦”的接触声音,外加皮毛烤焦和肉烤熟的味道一下子飘起,同洛蒂的惨叫声一块回荡,经久不绝。

惨叫声停息后,洛蒂头一歪,背过气去。她的大腿上留下了一块血肉模糊的伤口,不断朝外渗透着血水。漆黑的,马蹄铁形状的伤疤,将成为她一辈子的烙印。因为剧烈的疼痛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所以又她晕了过去。脆弱的身躯止不住地向前倒,却又被牢牢限制在绳索和项圈的桎梏中。

汲黯扔掉蹄铁,上边还粘着洛蒂的皮毛。他并没有觉得此举有多过分,反而被对方宁死不屈的态度惹得更加恼火。他明白,威逼基本上是难以让这家伙再开口,想要得到自己需要的情报,得另谋新计。他其实认识戴梅洛蒂,当时在避难所参观的时候,对方也在现场,跟着导游一路上记录些什么东西,所以关于避难所,对方肯定比自己懂得多。他还思索着对方能有些什么把柄的时候,忽然心血来潮更歹毒的阴谋在脑海中显现。

戴梅洛蒂感到自己又被扎了一针,新的力量传递到了身上。它虽然不多,仅能保持维生的剂量,却又让其不得不清醒了回来。看样子,她又是被打治疗针了。洛蒂痛苦地睁开双眼,看着自己侧臀上乌黑的伤口,心里在滴血。她的身体一直被她引以为傲,无数公马都因此企图追求她,却被她拒绝。她本来还想保持自身的纯洁性,却在这两天,被玷污糟蹋成这副模样,残缺不堪。更不用说她姣好的面容了,这个时候想必是鼻青脸肿,灰容土貌。

不过,最让她惊惧的,是汲黯之后又扎的一针。他的针筒里灌着的奇怪颜色的液体,在她眼皮子底下,注射进了自己的身子。洛蒂心里一紧,浑身哆嗦,情不自禁地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看见汲黯的嘴角边扬起了一个阴险的冷笑。

“很快你就知道了。”他说着,鄙夷地瞥了她正脸一眼。

他没有说假话,很快,洛蒂身上就出现了一系列生理不适。她起先是很燥热,浑身发烫,嘴里很干,情绪异常激动。即使被绳缚捆绑得难以动弹,也想方设法要将其挣脱,丝毫不在意下身被勒得红肿不已。然后,就是一阵恶寒,弄得她在恒温的地堡里也颤抖不已,蜷缩在绳索的环抱之中,瑟瑟发抖。再之后,她感到整座屋子都在旋转,恶心呕吐的冲动一直萦绕在脑中,挥之不去。她干呕了好几下,却吐不出任何东西。再然后,她的眼前产生了幻觉,在核爆中丧命的亲朋好友,此时站在房间的角落里,对着伤痕累累的她,放纵地嘲笑不已。

“可恶!”洛蒂拼命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症状给清除掉。“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给你打了针斑马国的巫药。”汲黯幽幽地说道,“按照你这里的话来说,叫作‘毒品’。”

洛蒂吃惊地瞪大了双眼,她非常清楚,毒品有极大的成瘾性和致幻性,哪怕是接触一次,就算意志力再怎么坚定的小马,也都会屈服于它带来的快感之中。洛蒂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她的爸妈,此时此刻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他们都面无血色,眼睛中也尽是眼白,直直地盯向她。嘴巴一张一合,像是鱼吐泡泡一样,他们一齐对她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不!——”洛蒂感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一下子断裂,紧随起来的即是心理防线的崩塌了。她活到现在最大的愧疚,就是在核爆发生那天,没能陪伴在二老身边。要不然,她肯定要想办法接他们进避难所。即使不能,他们也可以团图圆圆地一道奔赴黄泉。她不知道他们现在是死是活,但凭感觉肯定是凶多吉少,只是她内心一直不肯承认罢了。如今,这道她内心最深处的疤痕被揭开,导致她先前苦苦堆积下来的防备,统统溃不成军。洛蒂失声痛哭了起来,声响不亚于先前的惨叫,再度让整座地堡里的小马停下了蹄中的工作。

“我…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戴梅洛蒂哭得撕心裂肺,这算是性格中最脆弱的部位。她沉浸在悲痛之中,决堤的泪水将理智冲刷得荡然无存。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汲黯不屑地摇了摇头。

避难所从来就不是给小马国的居民提供避难的场所。他们签了欺诈合同,被骗进来做身心上的实验。每个避难所实验的内容都不同。洛蒂所处的25号避难所的内容是:观察并记录下,一个仅有一位精英引导下的社会,将会如何运行。战前较后入驻的平民能在避难所里自由生活,而先前参观的精英们,一开始按照顺序选出一位监管马,其他的将被强迫进入冷冻仓休眠。监管马一职终身担任,对避难所里的一切负责,不管他具不具备相关的知识。他将一直劳苦到离世的那一瞬间,这时候下一位监管者将会接替他的工作。戴梅洛蒂恰好就是第三位,避难所里药物短缺且大家伙都病入膏肓的情形下,她才临危受命出来的。

“……避难所的按钮就在门口往右数第三块石头下边,密码是xxxxx……”洛蒂声音越来越小,眼皮在泪水的冲洗下更为浮肿,“你可以去里边拿你想要的,只要别伤害他们就行……”

“那我不敢保证。”汲黯也没想到,他抓得还真准;也预料到,避难所的用途竟会如此。他设想,倘使仅有一位监管马,享有最高权力,想要独裁专制,岂不是易如反掌?如果自己当时进去了,或许就能顺理成章地建立起统治下的社会。这时候,他忽然在持续不断地嫉妒和征服的快意中踌躇了起来。不将他们屠戮干净,难解他当时被拒之门外的愤怒和那些时日躲在地下赌场里所忍受的煎熬;而即便把他们给消灭完了,似乎也只是一时之快而已,后期会发生什么,他好像还没怎么考虑过。

“求你了……”洛蒂哽咽着,头重重地低垂下去,“他们之中还有一些妇女小孩……还等着我回去呢……”

“这样吗,那处理起来更加省事了。”汲黯拍了拍她的肩膀,绽放出了欣慰的魔鬼笑容。“谢谢你告诉我,我会把你留到最后再杀。”

废土上的落日并不准时,没有谁知道它的运行,究竟是靠谁在驱使。残阳似血,停泊在远方地平线和天际的交界处,挥洒下一片片干黄色的余晖,渗透进皲裂土地的沟壑里。在阳光的炙烤下,大半个天穹都呈现出已经、正在,或者即将燃烧的样貌。一些云朵闪烁着奇异的黄色光泽,向太阳的方位姗姗而行;另一些则被碳化成绛紫色,逐渐停滞,隐没到接踵而至的夜幕内,与之融为一体。现在是白天和夜晚交换对大地控制权的时刻,天空从下至上,映射出微黄、肉色、淡白、浅蓝、深紫的渐层。换作在以前,绝对能代表一段时期内着装配色上的风尚。然而现在是末世,想着活下去就足够让小马劳神苦思了,谁还会有闲情逸致搞这种花头。汲黯深吸了一口烟,缓缓朝天上吐出个烟圈。看着它在空气中慢慢溶解,直至消逝得无影无踪后,他才像是回过神来,顺蹄把烟蒂朝楼下扔了出去。

他并没有召集手下,去攻打避难所。大概是还盘算着计划,也有可能被洛蒂的善良打动,让他算是有所良心发现,答案无从得知。不过,当下对洛蒂的处置,他已经有了安排:他不会按照先前的手法,留到最后杀了她,而是把她给贩卖到别的地方去。像她这样年轻漂亮的雌驹还是相当值钱,不管做女佣,还是做性奴,都是抢手的货色。让洛蒂永远无法知道,自己所管辖的避难所的最终下场会是什么样子,可能是汲黯心中最后一点仁慈了吧。

联系上卖家之后,他决定先验一下货。干这门行业,诚信比什么都重要。于是,在把洛蒂身上的绳索简化到只有前肢和后腿上的几根后,他驮着对方,晃晃悠悠地进入了自己的房间。一路上,他想她能听见那些手下的窃笑和嘘声,也算是一种羞辱吧。

洛蒂像麻袋一样,被随意丢弃在了床上。一开始她十分害怕,把头闷在床单里,不敢看周围的环境。她浑身蜷缩,瑟瑟发抖,就像一只受惊的幼兽。但没过多久,她这份紧张就缓解了许多。或许是因为,这张床是她这么久时间以来,感觉上去最舒服的吧。它就像一对温暖的臂弯,将她温柔地拥抱着,既温馨,又舒坦。她多想忘却肩负的使命,还有遭受的磨难,陷在软绵绵的床褥中,好好地做上一个美梦。

很不幸的是,她的白日梦还没开始做,就被现实的噩梦给挤碎了。汲黯宽衣解带,瞧准她俯卧的姿势,毫不留情地压了上来,把她牢牢控制在自己的身体范围之下。他放肆地将鼻尖戳进对方的鬃发里,一条胳膊别住她的前胸,另一只蹄子,野蛮地抚摸起了她的胴体。

“呜呜,不要!”洛蒂尖叫起来,鉴于四肢都被绳子捆绑,她只能拼命摇晃着身体,想把汲黯从身上给甩下去。她难以接受身心上的生命不可承受之重,肌肉再度紧绷,僵硬。但是对方哪可能顾及她的感受,洛蒂头上被不大不小地敲了一记后,身子被更加肆无忌惮地逗弄着。她眼冒金星,几近再度晕厥,可是从全身各处传来的触感,又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羞耻心,迫使她强行把控住意识。她感到胸前,小腹,大腿,臀部,还有下身三角区的位置,时不时地就会被对方给揉捏,挤按。那些都是最能展现雌驹魅力的部位,同时也是她全身脆弱的地方。只要一被对方触及,就会感到十倍的燥热,外加百倍的敏感。她还没被谁这样毫无尊严地蹂躏过。因为恐惧,洛蒂还是很想尖叫,可又怕被打晕过去,只得咬住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后边实在受不了了,她又开始默默地哭泣。

“给老子把嘴闭上!”汲黯骑在对方身上,正玩弄到兴致正酣,洛蒂的哭声很是扫兴。他狠狠地拍了一下她圆润的屁股,青色的体表上立刻留下了一个鲜红的蹄印。“你不是精英吗?不是监管马吗?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

洛蒂愣了一下,哭得更厉害了。“我,我也不想做监管马!与其这样痛苦,你还是把我杀了吧!”她全身颤抖得更为剧烈,就连整张床都跟着一起摇晃。

“这可不行,死了的话,折磨就结束了。”汲黯冷冰冰地回复道,“那可不是我乐意见到的情况”随后,他找来事先准备好的口衔,塞入了洛蒂呻吟不已的嘴里,同时将带子向后收紧,麻利地固定好。

“呜呜呜呜呜!”洛蒂毫无防备口中的马嚼子给遮挡住了她的话语。她的牙齿死死地和口衔嵌在一起,导致能发出的声音,与其说是话语,更不如说像另一种形式的娇喘声。再次给汲黯的暴行助长了气焰,他满意地看了眼身下洛蒂嘴含口衔,脸庞红扑扑的可爱模样,竟然忍不住轻轻地咬了一口她的脖颈。

“呜!”洛蒂疼得叫出了声,口水从嘴角的边沿流了出来。她又蜷缩着身子,不明白这只斑马怎么会有这样的癖好。她觉得自己被降格成物品,而不是一整只小马。新一轮的害怕从心底涌起,把她拉入失落和绝望的末途。

汲黯在洛蒂身上满足了好几回触碰所能带来的快感之后,总算是步入正题。他的马茎早就做好准备,始终被夹在下腹部和洛蒂脊背中间,在蹄子挑逗对方娇躯的同时,不停地对其进行摩擦,从皮毛和体表粗糙且光滑的接触中积攒力量。现在它膨胀到了最僵硬的状态,只差一个能用于宣泄的入口,来释放其中蓄谋已久的精力了。

于是他毫不留情地用蹄子掰开了洛蒂的双腿,直直地将肉棒给插了进去。巨大的痛苦和羞辱感顷刻像是狂风一样席卷起她的理智,迫使她又不得已,从内心深处发起一连串的呻吟。汲黯拉着她的马尾辫,带动她的身体也微微向上翘,以便于肉棒的捅入。不一会儿,他的前伸部位已经完全和她实现了贯通。

洛蒂一连摇了好几下脑袋,以表达自己的不适,汲黯给置若罔闻。他将肉棒停留在穴道内,慢慢享受着娇嫩的穴肉,从分开到渐渐贴紧他马茎的过程。温暖而又湿热的感觉,让它仿佛沐浴在春雨中。

“哼呃呜呜呜……”洛蒂脸上的泪痕还没完全干透,新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她觉得自己的下身,仿佛要被胀爆般疼痛难耐。因为,和小马相比,斑马的身体构造有所不同,外在的表现就是,他们的体型要大上一圈。作为附着物的肉棒显然也相应地粗上许多。汲黯是身体力行的黑帮老大,体质显然要比普通斑马好上一级。可是,戴梅洛蒂只是位普普通通的独角兽,她的身体构造显然就不是为斑马所量身定制的。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下体,能塞得进比直径还要大的肉棒,还能将其整个吞下?她顾不得思考,被填满的快感不停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本能地分泌出爱液,沾染到马茎上。她拱起背,撅着屁股,努力找一个能不那么疼痛的姿势。

“我早就看出来,你不是什么正经小马。”汲黯阴沉地说道,朝里边猛地插了一插,“你这里明显被开发过了。告诉我,你这样的骚婊子,是不是白天假装写报纸,晚上暗地里偷偷接客啊?”

洛蒂面部抽搐着,轻轻摇了摇头。即便她是知道自己容貌姣好,身材诱人,但也有道德底线,还真没几个小马谈过恋爱,更不要说上过床。最近一次排解欲望还是和那位要用她美色来换物资的军火商。她觉得在此之后,自己可以节欲好长一段时间,结果没想到两天都不到,又被别马强行破坏了规矩。

“还想骗我吗?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其实现在有多喜欢吗?”汲黯狞笑着,舔了舔她的脖颈,又让青绿色独角兽不由地一阵瑟缩。“我的客人就乐意见到你这副模样,哈哈!”

洛蒂还没能理解他这句话的含义,下身传来的冲击迅速切断了她的思考。汲黯正式进入了状态,他将蹄子支撑在洛蒂的脊背上,膨胀的龟头粗暴地破开夹紧的穴道,肉棒一下下挤压,吮吸着湿润的肉壁,对她身体进行第二轮的开发和扩张。力度之大,速度之快,以致于让她能除了听见口衔间冒出的呻吟,还有“啪啪啪”的水声。

在快速的抽送中,黏稠的水丝不断地跟着肉棒一起拉出。洛蒂的穴道被马茎蹂躏得变了形,好不容易积蓄点的爱液,通常也留存不了多久就被抽出。不过就算如此,当肉棒离开里面时,穴壁的嫩肉还是会装模作样地构建起新一轮的防御工事,亟待它的下一次糟蹋破坏,创造出更多更深的快感和耻辱。

要是洛蒂正是什么性工作者,她顶多把这次经历当做一次不愉快的交易罢了。很可惜她不是,在她的心里,自己依然还是只善良纯净,需要被好好疼爱的雌驹而已。这场交媾,她是完完全全的不堪忍受,全身心处在毫无保护的状态之下。她却无处讲理,无计可施,只有在一点又一点的折磨中慢慢击垮。

斑马的肉棒很持久,接连不断地破开穴口,直抵花心,填满深处的同时,又将阴道塑造成它的模样。或许就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如此简单的机械劳动,能给他们双方带来这样大的快意。每撞击一次,身下的洛蒂就会脸红一分,含着口衔的嘴巴向外流出一丝津液,伴以忍无可忍的淫叫。最终,他似乎感觉到有个肉环紧紧地卡了龟头顶端的位置。那里的爱液在不停地激流,反复刺激着他的前哨。

汲黯明白,这就是他这番征程的目的地。于是,他发起了最后一次猛攻,拉起洛蒂的尾巴,以便肉棒狂暴且紊乱地狠命朝穴道最深处抽插,蛋蛋不断撞击在她的穴口外壁。这时的洛蒂,也像是受到感应似的,身体本能地软中带硬,穴道收缩挤压住马茎,以减缓冲击。可惜这是徒劳的,强烈的快感和征服欲,敦促着他将暴行进行到底。他的肉棒跳动着,在一瞬间膨胀到极限的极限,同时戳进子宫口,将其堵得严严实实。下一刻,微热的白浊从中喷射而出,直挺挺地窜入了雌驹的宫腔。

“呜呜呜呜呜呜!——”

在被完全内射刺激下,洛蒂的眼睛一睁一闭之间,里边冒现出了爱心。她绷直了身子,不由得夹紧了后腿,使得小腹上出现一条,更为清晰的圆柱状的凸起。穴道像是渴望灌满似的,也迅速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和精液相互融合,相互交融。在绝望的哭喊声中,洛蒂被迫迎来了这两天内第二回高潮。混合液体的数量实在太多,不少都喷射了出来,无助地在床上流淌。

汲黯见好就收,稍作调整,就把疲软下的肉棒给抽了出来,松开了洛蒂。后者依旧侧躺着,浑身颤抖,肿胀小穴向外冒着白色液体,沿着臀部的曲线,滴落在床单上。她急促地喘着气,胸脯一起一伏。她的眼神中并没有性欲满足的信息,反而满是惊恐和无措,伴以向外流淌着委屈的泪水。此刻的她,仰视着居高临下的汲黯,乖巧可怜的模样,似乎是想乞求一个能用于安抚的拥抱。

但是,汲黯选择了冷血。他收拾好装束后,按铃召见了一位手下进来,在洛蒂的眼神注视下。汲黯没有半点犹豫,把她脖子上的牵绳递给了对方。

“交货时间到了!客人这次保证会十分满意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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