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色蝶

When I realized that I had been paying attention to her for a long time, I couldn’t get rid of this complicated emotion… When I realized that I had been paying attention to her for a long time, I couldn’t get rid of this complicated emotion…

她是第一个不以嘲笑我为目的撩开我长长头帘的小马,也是第一个就算被我拖得几欲坠落也不会松开蹄子的小马,也是我在飞行训练营的第一个朋友——至于在此之前我是否曾有过朋友,我不太记得了,大概因为那段日子在我脑海中烙下的印记太过深刻,以至于轻松抹除了过去那些寂寞而淡薄的记忆——因此,她大概就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而现在,就在我心底最深处的部分,竟然萌生出了一些不该属于朋友的情愫。一些不该属于我的情愫。

又是一个被温暖包裹的早晨。我的意识其实已经慢慢恢复清醒了,只是身体还贪恋着这鹅绒被窝的柔软舒适,不想睁眼,只想多享受一会儿这独属于暮春清晨的惬意。只是,今天的清晨似乎有些格外躁动不安,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有节奏地拍打着我的肚子。这力道,这气味,这像小猪一样发出的“噗噗”声……

“天使?!你又爬到我床上来了吗?”

聚焦于眼前的是小兔子一如既往生气的脸,不同的是似乎比平常多了点焦躁。屋内早起的动物们七嘴八舌地向我叙述着什么,我顺着它们趾爪指向的地方一看,楼梯拐角蜷缩着一团灰色的毛茸茸的小东西。天使在床上飞速蹦跶了一圈,随后一个大跳跃到那团毛茸茸身旁。我甚少见他如此大动作,吓得赶忙扑过去接,却见那团小灰球竟转过脸来,湿哒哒的鼻子在我面前一抽一抽。是只没见过的小母兔!

“啊,怪不得你一大早就这么精神,原来是有新朋友了!”我心中欢喜,这些可爱的孩子们在我这是多多益善的,脑子里无数安置新兔笼采购新玩具的想法涌现,却不料在看向天使的下一秒就凝滞了……

他们俩,这是在……

其实每年的春天我都格外留心,这些孩子们都是青春正盛的小动物,难免干柴烈火一触即发,但天使却从来都表现得像个宝宝,没产生过任何那种方面的需求,以至于我完全没考虑过他会突然这么开放……我来不及细想,立刻把天使和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分开到一边,可天使却像中了什么魔咒一样,躲开我的蹄子一个劲儿的往那小母兔身上扑。小灰(暂且叫小灰)被他逼得满屋乱跑,竟一口气逃到了镜子后面的狭缝中,天使也没有放过她,直接驾轻就熟地跟着钻了进去,紧接着就是一阵鼓捣声和小兔子兴奋时发出的“噗噗”叫。

“哦不哦不哦不哦不,快出来天使,你这样太没礼貌了!你再不出来我,我就要生气了!”可我自己都知道我的这种“怒斥”根本毫无威慑力。我凑近那个狭缝,试图来点硬的,可以蹄子的宽度根本伸不进去。同时,拜这个角度所赐,我目睹了两只小兔子doi的全程,这才发现自己从未如此明晰地看到天使胀大的下体,嫩嫩的两颗小樱桃在小马达的驱使下剧烈地抖动摇晃,在幽暗的狭窄小巷里反射着透亮的高光,鲜艳的红色在两撮灰白相间的绒毛间显得格外扎眼;小灰的鼻尖似乎比方才更潮湿了,连带着眼神都透露着楚楚可怜的神态,水灵灵的小母兔融化在天使激烈迸发的情感中,狭缝里的空气都沾染了一丝黏腻的涩气。

等等,我在干什么啊啊啊?!我拼命把越来越离谱的思路拉回来,再想去够天使时,两只小兔子已然完成了任务先后从狭缝里钻了出来,就像吃了一顿早饭那样自然。满屋的动物都在自由活动,只有我在中间发了十几秒的呆……

“所以,接下来我就是像那样,拉着坦克硬是跑完了全程。他真的酷毙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蓦地响起,给我吓了一跳。云宝和萍琪在前方有说有笑地攀谈着,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反应,同时将遮挡脸部的头帘又压低了几分,谁能想到我竟会沉浸在小动物春天再正常不过的行为里久久出不来,只希望我现在的表情别显得太怪。

“小蝶?怎么了?你今天好像都不怎么说话啊,哪里不舒服吗?”刘海被突如其来地掀开,露出后面的两张关切的面孔。“什么?……啊,我啊,我没有不舒服,只是可能,早上天使跳到床上把我吵醒了,有点没睡饱。”我别过脸去任由头发散下来,说着似真似假的托词。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别人知道,怎么能让她知道。即便如此,我还是悄悄瞄向她,那双玫红色的眼睛里充满着并非怀疑的不解。

“是吗?我还以为你早就习惯了动物们的叫床方式呢。不过也罢,既然没睡足,一会儿就早点回去好好睡个回笼觉~”萍琪似乎也完全没在意,蹦跶着往前奔去。我偷偷松了口气,目送着她们的背影,原本有些过速的心跳也逐渐趋于平静。她还是那么闪耀,就连以活力爆棚为名片的萍琪在她身旁都有些相形见绌,果然阳角就是很棒啊……粉色和蓝色的小马驹在阳光的照耀下是如此自然和谐,看上去根本没有我插蹄的余地。我侧过头,街边商店橱窗里摆放的球形玻璃鱼缸把阳光分明地挑染成七种鲜艳的颜色,投射在墙上形成陆离的光斑。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转身朝着和她们相反的方向走去。像我这种都不敢正视他人视线的小马,果然只有从背后仰望她,心灵才能真正恢复平静。

毕竟彩虹就是属于太阳的。

回到家里莫名觉得有点疲累,难不成刚刚跟萍琪她们编的谎话真的应验了?但现在来不及考虑我的事情。推开小屋的门,我找到了角落软垫上趴着休息的小灰,这孩子似乎累坏了,软绵绵地陷在垫子里喘息,滚圆的小屁股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我把刚买回来的小兔子专用润肤水和清洗液涂了一点在蹄心,沿着小灰尾巴的下缘认真地擦拭起来。小毛球的尾巴尖儿一颤一颤的,似乎刚经历了早晨的一番云雨后仍格外敏感,不小心被碰到隐秘部位时还会突然瑟缩成一团,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委屈又似乎带了点期待,我见犹怜,我竟好像多少能理解天使一点儿了。

“好了小东西,这下就不用担心感染啦,不过还是要注意不能剧烈活动哦!”我故意把最后几个字讲得很大声,这样隔壁笼子里的天使不想听也能听得到了。我还是第一次关他禁闭,不过他的表现却出乎意料地平静,这会儿正心满意足地躺在兔笼里享受他的青菜沙拉。反正我这些话在他那从来都是不值一提的絮叨吧,还是尽快给小灰找个适合她的主人。我这样想着,不自觉打了个呵欠,看来是真的没睡足,那就回楼上稍微打个小盹……

有时身体就是这样,明明坐着的时候还很疲乏,躺下却怎么也进入不了梦乡。我微微睁眼,迷蒙的视线里只有昏暗的天花板和几只需要白天睡觉的小蝙蝠。窗帘都已关上,四下里除了小夜枭轻微的鼾声鸦默雀静,实在没有比这更适合入眠的环境。我重新合上眼,任凭脑子开始胡思乱想,这招向来很管用,游移不定的思维冥想是精神最放松的状态。我开始调整呼吸,用心感受周遭的一切:温热的初夏空气,光滑洁净的被面,柔软得好像陷入流沙一般的床垫——陷入流沙般软垫中心的小兔子,毛茸茸的身体,妖娆可爱的小脚丫,敏感得发颤的尾巴尖儿,温润濡湿的小兔穴……

……我这是想到哪里去了啦!脑子今天这么不听使唤的吗?……不我压根就没使唤它吧,啊啊啊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情绪变得烦躁,气息也早就跟着紊乱了,在床上焦躁地翻来覆去,可就是睡不着,一闭眼就满脑子是早上那些画面,后来又夹杂了萍琪的笑声,云宝的背影,橱窗里的玻璃鱼缸,彩虹,润滑液,天使兔……种种元素在脑海里混乱地交织成一团,连带着产生的丝丝缕缕的复杂情感像丝线一样缠住我的全身,把我拖向不宁的深渊。在半梦半醒间,我感觉自己好像就是一只欲求不满的小母兔,整个身体陷在无比柔软的垫子里,像流沙一样包裹身躯,动弹不得也不想动弹,因为我小小的尾巴下面藏着的那个孔洞里,正滴淌着润泽而淫靡的涓涓细流,打湿了洞口周围的一圈毛发,在一翕一张中触碰到冰凉的空气,瞬间打了个冷噤。我难受地耸动着身子,在软垫上扭出起起伏伏的波纹,这时,一股灼热的气息从后方吹到我的耳朵,我立刻像得救了一般,回过头却看不分明,只能感受到一根巨大的热乎乎的硬物抵住了我的穴口。饥渴的小穴久旱逢甘霖,蠕动着唇瓣想要将那东西吮进去,却无论怎么也吸不到体内。我开始焦急,开始摆动起腰肢主动刮蹭那肉柱,可原本粗大的硬物却在我的软磨硬泡下慢慢变得松软,最后竟突然变成了羽毛一样的触感!细腻的羽毛尖端搔在我本就因为动情而胀得肥厚多汁的肉穴处,一阵奇痒传来,直接从洞口上升到了挺立起来的豆豆尖端,花蕊被狠狠地撩拨了一下——啊!我舒爽得几欲升天,定睛一看那羽翼的主人,竟有一道虹色的轨迹划过眼前。

“哇唔——!!”我猛地从梦中惊醒,及时地捂住了差点惊叫出声的嘴巴。蝙蝠们只是吊在房顶,看上去并没有被惊动。我呆愣着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放下胳膊时才感觉到身下的被褥都被我的汗水弄得潮乎乎的,头发被打湿,散乱地贴在脖颈和脸上。不是吧?直到这时,羞耻感才从遥远的天边飞来狠狠地击中了我,我把脸死死埋进被褥里,身子蜷缩得像个球。怎么会这样,好不容易睡着,又做这种令马无地自容的梦了,而且主角还是她!全身都热得发烫。这是真的吗……我的眼睛空空地盯着前方,蹄子却无意识地向下伸去,不知是为了确认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是出于什么对自己的好奇——我碰到了!我身子一颤,缓缓抬起蹄来一看,只见几缕晶亮的液体正顺着蹄子的边缘缓缓下流。

“云宝黛西……”怔怔地盯着自己的蹄子,我听到那匹小马的名字从口中喃喃道出。这一切都是真的……抑或不是。方才那只是一场梦,仅此而已,但那些触感却又如此真实,真实到我竟有些舍不得它就这样草草结束。

身体似乎被什么驱使着坐起来了,但我贪恋那短暂的美好,不想让自己的头脑过于清醒,任凭双蹄在潜意识的作用下兀自到床头柜中翻找着什么。只是这样怎么行,只有这种程度如何才够……云宝黛西,无比耀眼的彩虹啊,既然你已经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触及的存在了,那至少,请赋予我做梦的权利。

“啪嗒”,一枚小小的翅膀型电动玩具滚落到床褥上。我扑过去将它小心翼翼地包在蹄心,犹如保护着什么珍贵的宝石。心脏怦怦直跳,努力抑制着自己不要乱想,带着些许期待和羞赧张开双蹄,但小玩具上湛蓝色的羽毛和彩虹样的图案是那样清晰,一下就将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击得七零八落。要是当初没有定制这么明显的风格多好啊……但,我控制不住,轻轻地把蹄伸向那些细密的绒羽,黛西背上那对强劲有力的双翼,是否也具备这样温柔细腻的部分呢?我把玩着这对精致的小模型,它们开合的样子,与那双创造出彩虹音爆的翼翅别无二致,可我的这对翅膀,却终生蜷缩在小屋的角落,不见天日,绵软无力,柔弱得只能用来安抚雌驹们敏感的花蕊。

鼻头变得酸酸的了,我侧身将那对小翅膀拥入怀中,任凭泪水沾湿眼角和睫毛,仿佛就是在抱着她。“云宝黛西……云宝黛西……”我微微抽泣着,不知何时按下了玩具的开关,有节律的震动从胸口温柔地传来,我能感受到翅膀像拥有呼吸一样缓缓律动着,你来安慰我了吗?安慰这个笨拙的、只配躲在暗处想着你的样子偷偷自慰的、没用的我。我竟有些痴痴的开心,慢慢地将蹄中的震动沿着小腹一路滑下去,能感觉到那对有力的双翼正轻柔地安抚着我的身体、我的毛发、我的每一寸肌肤。心底有一朵花痒丝丝地绽开了,我仿佛又回到了刚才的梦中,睡在蔚蓝天空包裹下的一块云上,或许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能感受到独属于天马的快乐——飘然于云间的快乐。

规律的震动很快便游走到了下身,当碰到微微肿胀起来的蜜唇时,我才发现这里早已洪水泛滥。涓涓细流涨潮成了一泓泉水,一股一股地向外冒着。刚沾染上一滴泉水的羽翼似乎是获得了什么指令一般,近万根细小的毛羽势如破竹地涌了上来,肆意骚扰着已然濒临决堤的泉眼。我把头高高地向后仰起,方才的啜泣已悄悄转变为小声的呻吟,腰肢挺动扭摆着想要躲避下体那令马几欲疯狂的刺激,按住小玩具的蹄却更卖力地追随着汁水满溢的小豆豆。

“慢一点……不要,不要这么快……黛西,黛西……”口中胡乱地念着禁忌的词汇,但理智已被冲击得支离破碎,寻常的伦理道德和羞耻之心早已荡然无存,眼前只剩下一些斑斓的色块,模糊跳跃中好像又浮现出彩虹的光景。黛西蔚蓝色的翅膀正在爱抚我,那强健有力的羽毛每骚动一下,情欲的浪潮就被撩拨得高涨一分。快要顶不住了。但不够,还不够,我想要看到和黛西一样的风景,想要看到黛西眼中的我,我们眼中的彼此……我将眼睛稍微睁大了一些,可那些斑驳的虹色雾气是那样恼人,无论我怎样坚持,都看不到那双清澈的玫红色瞳眸。但没有时间了,洪水已蔓延到决堤的隘口,或许今天也只能到此为止了,我如认命般闭上眼睛,蹄下一发力,浑身如过电般瞬间痉挛,脑海中千万烟火绽放,积蓄多时的浪潮终于冲破堤岸,一泻千里……

再次睁开眼时,斜照进屋内的阳光已经浮现出暖融融的橙黄色。我舔了舔干涩的唇,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四肢也以一种淫靡的姿势平摊在床上。电动小玩具浑身沾满了下流的汁液,也有气无力地瘫倒在一边……得赶紧帮她清理干净呢。我试图从床上爬起来,但失败了。四蹄莫名地沉重,我回忆起意识尚存时发生的那些事,心头涌起了一阵甘甜的绝望。

就这样继续沉溺在梦境与现实之间的狭缝中吧,或许也不错呢,我这样想着,眼皮也重新敛垂下来。恍惚间,我似乎能略微记起那个遥远的东方马国的故事——不知庄周之梦为蝴蝶欤,蝴蝶之梦为周欤?如果我真的在睡梦中变为蝴蝶了,那就请永远都不要让我醒来。

日子就这样平淡如水地过着,我知道暗恋表白的下场通常都十分凄惨,而我最擅长的则是把感情埋在心里,所以正好形成一个闭环。我也懂得对于一些厚颜无耻的事,只要在做的时候屏蔽掉所有多余的感情,时间久了自然也就习惯了。习惯于守望她的背影,习惯于想着她的样子陷入床里,习惯于期待越过她的肩膀所看到的风景……只是我还不清楚,到底是我善于隐藏自己的感情,还是我根本不敢面对她对我的感情。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竟立刻就在几个星期之后的某一天被强行揭开了……

小蝙蝠用力地拍打着翅膀,手忙脚乱地在跟我解释着什么,可无奈她不扇翅膀就无法维持平衡,所以一比划什么就会掉下来。除了她以外,其他动物好像都没有什么异样,只有兔子小灰,诚惶诚恐地躲在楼梯扶手背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许是这胆小的孩子又被什么东西吓到了?我凑过去轻轻在她头上揉了揉,“出什么事啦亲爱的?看你不太对劲,愿意给我讲讲吗?”

“那,那个……”小兔子嗫嚅着,鼻子紧张得一耸一耸,“……就在刚才,你出去买东西,我趴在楼梯上休息,好像看见有谁钻进你的卧室了……”

“什么?!”我心下一惊,难道是窗户没关好进贼了?他都偷走了什么东西?会不会现在还躲在屋子的某个角落准备杀马灭口?!

“不不不,你别那么紧张,不是强盗,那匹小马我好像认识,只是……”小灰声音压得更低了,前爪一直在胸前打转,“……我没太看清,但是……”还没等她说完,小蝙蝠冲过来直奔主题:“是云宝!我看见了,是云宝黛西进了你的房间,好像还开了你的抽屉……!”

“什么??!!!”我仿佛被五雷轰顶一般杵在原地,完全没想到是比进了强盗更令马窒息的答案!云宝进了我的卧室还开了抽屉……!我顿时感觉身上有一层遮羞布样的东西被恶狠狠地撕开了,还是被那个最不想被她撕开的小马!我不顾一切地冲向二楼,冲向床头柜。头脑已然一片空白,心中悬荡荡的只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希望那东西藏得够深够隐蔽,希望她只是瞄了一眼没仔细翻,希望她开的根本就不是那个放了见不得人东西的柜子……然而,这一切细如蛛丝的希望都在抽屉被拉开的瞬间断裂,那颗披满羽毛的小东西静静地躺在一拉开柜门就能看见的显眼位置,我即使一匹马在家,也绝不会将那东西放在那么惹眼的地方,而现在它的出现如同一记流矢,又准又狠地扎穿了我的心脏。

整整10天,我都没有踏出过小屋半步。绝望和恐惧将我紧紧地包裹着,容不得我透一丝气出来。只要我还没有丧失记忆,雨点般的回忆和猜疑就会噼里啪啦地打在我身上。听小鸡们说,他们在后院看见一道会飞的彩虹从我的窗户慌不择路地逃走了,而一直躲在后院树上偷笑的粉色卷毛小马在看见那道彩虹后也跟着跑走了。这意味着,不仅是她……甚至连萍琪也知道了我的秘密!一想到这,四周的天都跟着塌下来,我几欲崩溃,恨不得现在这房子就直接塌掉把我埋进地底永远不能出来。甚至已经来不及责难她们擅闯别人房子的过分恶作剧。10天里我甚少进食,觉都没怎么睡,因为一闭眼便是成片的嘲弄和唾弃搭建成的噩梦把我惊醒,我甚至都拟定好了偷偷搬离这座小镇的计划。只是可怜这些孩子们……我睁开哭得红肿的眼睛,满屋子的动物们都在陪着我一起挨饿受罪,却没有一个像以往那样吵闹着寻求照顾,它们这种时候总是懂事得令人崩溃!越是这么陪着我,我越觉得愧对它们。天使和小灰满怀担忧地跑过来,小灰还在哭泣,哭得一抽一抽的:

“对不起小蝶!我,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你知道,不该告诉你实情……你别这样作践自己了,求求你!打起精神来,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哇——”

“不要这样说小灰,这根本不是你的错。”我强忍着泪水,无比怜惜地抚摸着她的脑袋,“说到底还是我自己龌龊,鬼迷心窍地买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做那些令马不齿的事……”我又有点想哭,说到底,那些所谓的“习惯”,根本就是不应该养成的;那些所谓的“感情”,也是我这种龌龊的小马不配拥有的。一直以来我封闭的那些“多余的”感情,其实正是阻止我迈向进一步的深渊的逆耳忠言,可是我却因贪婪和欲望而把他们抛弃了……正所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吧。我深深地叹了口气,云宝黛西,那颗过于光明炽热的太阳,是否因为我为她带去了阴影而感到蒙羞呢?一定是这样的吧,我吓到她了,一直以来在她面前装扮出的清纯设定被我自己亲蹄毁于一旦,怎么有资格再出现在她面前呢?我甚至都没想到上次那映着球形玻璃鱼缸的一瞥,竟然成了最后一眼的永别。

“砰砰砰!”思绪骤然被一阵此时显得无比惊悚扎耳的敲门声打断,屋内所有的生物都被吓了一跳。是谁?……我紧张得咬紧了唇,其实我已经猜到或许是暮暮她们这些不知情的朋友们来关心我,毕竟出了这样羞耻的事,云宝大概也不会四处告诉别人吧?可是万一……

心脏又开始兀自颤抖了,我努力大口深呼吸尝试让声音不那么可怕。10天,10天呢,任何小马闭门不出整整10天肯定会让马起疑,没关系,没关系的,就按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我抚着胸口安慰自己,费了很大力气才开口道:“我,我在家,别担心,就是染了点小病,稍微休息一下就能好了,不太方便迎接客人,请回吧,谢谢关心!”

一顿连珠炮似的解释脱口而出,说出来才意识到这些回答有多么机械虚假,像念稿子一样,一听就知道是借口。可我已经来不及思考那么多了,只祈祷门外的什么马能赶紧识趣,离开这个地方。然而……

“小蝶,你在家的吧?是我,听我说,我想跟你谈谈。”

身体如堕冰窖般僵硬了,那个声音,那个音色如炸雷般在我耳膜上爆裂。怎么是她,怎么会是她!她来找我算账了吗?她是来骂我?嘲笑我?拒绝我?……不,不!我不能冷静,我不能见她,现在见到她我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我害怕,我恐惧至死,她以任何态度出现我都会立即垮塌,怎么办,怎么办!我感觉自己如同被关在笼里的小鼠,而笼外就有一只庞大的猫咪,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打开笼门,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逃出这个笼子!

“听着,小蝶,我能够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别害怕,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请你一定听我说!”那个声音还在外面兀自响着,每说一个单词我内心就震颤一下。不行,即便她用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在跟我讲着什么,我都没有勇气把那扇门打开……我无声地低泣着,同时眼睛迅速地在这座房子的每一处出入口打量过去:后窗,不行了,会惊动小鸡们;二楼窗户,也不行,她就是从那里闯进来的,肯定会着意留心那个出路;烟囱……烟囱!

被尘灰充斥的烟道狭窄而逼仄,我却顾不得那么多,用尽全力在重重埃土里艰难地穿行。“小蝶!我了解你的想法,我们都很担心你,无论如何求你不要再这样闭门不出了,这对你的身体不好!更何况你还有你的小动物们……”就算隔了这么远,那声音依然可以透过大门,穿过客厅,回荡在长长的烟道里。我憋着气,任由煤渣和炭灰噼里啪啦地掉落,在眼睛上砸出酸楚的泪水。原来如此,原来她从没放弃对我的关心,原来我从来都没擅长过隐藏自己的感情,那只不过是一种畏惧,一种连面对自己喜欢的小马的勇气都没有的懦夫行径。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永远缩在茧房里,没有勇气羽化的蝴蝶,也根本没有什么展示翅膀的权利。

从烟道挤出来时,我才发现当下已是深夜。背后是那匹小马永不放弃的呼唤,面前则是一望无际的夜晚的无尽之森。我没有犹豫,咬牙将自己的身体拔出烟道,跌跌撞撞地向着前方那片密林深处奔去。

星空被轻飘飘的云隐藏在月夜,这是一个刚雨霁不久的夜晚。月亮被一层迷迷蒙蒙的云雾罩着,无尽之森的地面也浸满了泥水。危险的树林获得了久违的宁静,连猛兽魔物都寂然无声,唯有我不顾一切地打破着这万籁俱静的宁夏,仿佛胡乱跳入一首和谐小夜曲中的杂音。

身子都要虚脱了,翅膀上挂满蛛丝和雨水,我被迫站在泥地里喘息。由于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好好吃饭,这样没命地跑下来真觉得要没命了。可是那个声音却依然如雷贯耳地在我身后远远地响起,穷追不舍。

“小蝶——你在哪?别乱跑了——”

还是让她轻而易举地发现了行迹。我在心中暗叹,自己这种程度的体力怎么可能敌得过能做出彩虹音爆的运动健将?可那我也必须想个办法……目光在四周转了又转,无论如何都找不出一个万全的庇护所。想想,小蝶,快想想……突然,眼神锁定了一个方向,心中登时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真是个绝佳的位置……虽然后来的事实证明,情急之下想出来的“好主意”未必是什么锦囊妙计,只不过是一个笨拙的狗急跳墙罢了。

“小蝶——!我知道你在这边,听我说,这里很危险!无论如何……”

坐在高高的流云上,俯视着彩虹色的身影在树林里闪转腾挪四处呼唤。黛西……心头一阵可悲的酸楚,我已然一次又一次对不起她,事到如今竟还想破罐破摔地放任她在夜晚的无尽之森里找我。但是,但是……温热的液体模糊了视野,似乎又想起那个晴朗的上午,那孩子为了挽救我的尊严毅然接受了挑战,也毫不留情地把我从云层上带了下去,尽管一开始很害怕,但当看到地面世界是那么美好时,安心的感觉就瞬间把我包裹了;可如今,我竟觉得自己藏身的这片云朵是如此令马安心,而地面上那个为了找我心急如焚的少女,我却唯恐避之不及。往事和现实无比讽刺地交叠在一起,我这才意识到,过去那匹被我拖得几欲坠落的小马,其实一直都没有放开我的蹄子,是我自己,主动松开了抓住她的蹄,是我自己,主动放弃了看到和她相同风景的机会。

“小蝶。”

瞳眸倏地凝缩成一点,方才还遥远而急切的声音,就这样冷静而清晰地从我的背后传来。不过是在回忆里沉浸了一小会儿,就让她得以逃过我的监视,短暂的安心感也由此烟消云散。我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转过头,玫红色的目光如炬火般笔直地打在我身上,我无所遁形。

“云,云宝……”嘴唇颤抖起来,试图发出什么声音,但耳边能听到的只有不成句的断续的音节。泪水不受控制地阻塞在眼眶中,我发现自己连哭都哭不出来。畏缩远远盖过了悲伤,自己就像一头被推上刑场的小鹿,颤抖得连四蹄都是僵硬而寸步难行的。就这样看着那个即将审判我的小马轻轻地飞上云层,坐在我对面。

“稍微冷静点了吗?”她开口了,“听着,小蝶,我不是来指责或嘲笑你的。我想我们需要谈谈,你有权决定今后对我的态度,但希望你现在能认认真真听我把话说完。可以吗?”

我把脸埋在刘海后,无声地同意了她的提案。

“呼——”她似乎是长长地吐了口气,“首先,我想要向你道歉。”

“什、什么——”我不由得一惊。她接着说:“那天我确实做得太过火了,明明萍琪一直都不赞成我来开你的玩笑……我买到一个尖叫鸡玩具,觉得那声音刺耳又好笑,拿来整蛊胆小又喜欢动物的你肯定很好玩。于是我偷偷从二楼后窗潜伏到你家里,想在你抽屉里制作一个一打开就会发出尖叫的小机关,可是没想到……”她突然顿了顿,头偏向一边,脸似乎也是跟我一样发烫了。我后知后觉,她接下来要讲出口的话语必将再次把我的尊严扯下来扔在地上。

“别!求你别说……”

“……可是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在意我,而我却完全没有察觉到你的心意。”和悦的话语倾泻而出,温柔地堵住了我喷薄欲发的情绪火山。想要捂住她嘴巴的蹄子僵在半空,我分明地看见,她将我自己扯到地下的尊严拾起来,亲蹄为我披在了身上。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小蝶,你没有必要害怕,你不能害怕。为什么总要为别人做的错事感到羞赧呢?”我从未从她口中听过这样的话,谦逊甚至有些卑微。今夜月明如昼,她却背对着月亮,我又有些看不清她的脸了。“对不起,我知道这些天因为我的事你受了不少委屈,但我仍想厚着脸皮请求你的原谅!”她终于扭过身来了,语气里带了些许坚定的意味,“因为你的这份感情,对我来说也是弥足珍贵的。我,不太想失去它。”

酸涩的泉流自心底涌起,势不可当地冲散了长时间积压在心头的大石,直直奔涌到双眼,化作决堤的泪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方才那一番话语过于真切却又过于震撼,反而让我不知如何应对。她没有怪我,这当然是一大幸事,但让我像无事发生一样和她继续相处,我竟突然发现我做不到。说到底,一直以来的那层窗户纸已然被捅破,茧房已然被剥开,怎么可能当做无事发生?真诚的话语和尴尬的现状形成了尖锐的冲突,即便我们心里都想回到和以前一样的关系,却也基本上完全不可能了。

“怎么了?小,小蝶……你千万不要有什么顾虑,那个,你放心,这件事我没跟任何小马提起过,萍琪也不知道,我向你发誓!”她似乎有些手足无措,方才那番话,看来也是在心里演练了多遍才敢说出口的吧。她果然没有变,想到这竟莫名地感到一丝安心。

“你有什么想说的,不用顾虑尽管说出来吧。我都能够接受的。”她定了定神,看我哭声小了些,试图拉住我的蹄,却被我躲开了。

“那么,我希望黛西你……”我咬紧了下唇,强忍住内心的剧痛,终于还是将那违心的话讲了出来。

“我希望黛西你,忘记这一切吧。”

“哈?”

“忘记这件事,忘记我对你的感情。没错,这对咱们来说或许都很困难……”我痛苦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但我们已经不可能回去了,黛西,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们不可能再以好闺蜜的关系继续走下去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忘掉这些,不然我们就只能从此……”

“分道扬镳”,四个字想来都是如此锥心刺痛,滑到嘴边无论如何也讲不出来。我不敢看她,但我知道我们心中所想都是一样的。即便真的假装好朋友继续接下来的生活,我也迟早会被那耀眼的光芒刺伤双目,阳光和阴暗相伴,最终只能是阴暗被一点点蒸发消磨殆尽,她或许真的能不受影响吧,而我却不能。我这样强化着我的决心,直到一只温热的翅膀轻轻覆盖住了我的肩头。

“诶?!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翅膀却将我搂得更紧了:“小蝶,刚才那个决定,是你真心的想法吗?”

真心?自然不可能,那只是无奈之下得出的唯一解,纵使有一千万个不愿意,我们也只能分开。我踌躇了一下,试图再次从她怀里挣脱出来,又再一次失败。

“这样嘛,看来你也在撒谎咯。”她似乎是故意轻笑了一声。我正欲辩驳,眼前的世界却如拨云见日般光亮了起来,一只蓝色的马蹄轻轻撩开了我的鬓发,我扭过脸,正好对上那双清澈的眸子。

此情此景,一如往日。

“你知道吗?虽然我大部分时候只是个盲目追求速度与胜利的毛丫头,但我只是不好意思表达一些感性的东西。或者说,我需要依靠其他小马为我打开开关,让我学会适宜地表达情感与接受情感,这角色很重要,小蝶,扮演这个角色的小马对我真的很重要。”

我木讷地盯着她在月光下逐渐变得红润的脸颊,似懂非懂。

“我不想成为像雷鸣飞飞那样的漠视一切情感的冷血动物,亦或是因为不懂得如何宣泄内心情感而变得乖戾暴躁的小马。但我不知道从何开始,在这方面,我真的是劣等生。我迫切地需要一个心思细腻、春风化雨的老师引导我。你猜,我最后找到那匹小马了吗?”

她盯着我的眼神越来越热忱,我的脸像在发烧,却移不开目光。

“小蝶,你总是觉得我像太阳,过于耀眼,不敢靠近。但我想说,即便是太阳,投下来的光也是会产生阴影的。你或许还记得,那年我心血来潮举办宠物比赛,是你极力推荐坦克参加,而事实证明正是坦克温柔沉稳的性格拯救了我。同样的,那年坦克冬眠,我闹了那么大一场,你也没有顺着我的性子,只是一边坚定地告诉我这是客观规律,一边坐在旁边陪我嚎啕大哭。这种温柔善良,但坚韧而有原则的性格,你自己可能没意识,但在我心里,并不比太阳的光芒逊色。”她鼻子抽动了几下,声音也泛起了一层浅浅的涟漪,“你不扶我,但陪我学忍痛。我想我需要的,正是这种如月光般闪耀的引导者。”

“所以我觉得,我其实并不完美,但我足够幸运,找到了自己的月光。”

“让我明白了温柔的感觉,让我了解了难过的心情,那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事。所以……”

她站了起来,夜风拂动她的鬃毛,沙沙作响。如雾般弥散在月亮周边的薄云被吹开,方才还隐于昏暗阴影中的面容,在澄澈的月色下无比清晰而耀眼:

“一定不会忘记的!很抱歉,你的要求,我做不到。”

如木头般定坐在原地,像是仰望一尊矗立在云端的雕塑。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实:过于在意自己那份喜欢的心情,却傲慢地无视了对方真正的想法。虽然我看似每天都在因为这份喜欢得不到回应而困苦不堪,但那终究是我为自己营造的假象,是我想象中的云宝黛西,是一个轻视一切、光芒刺眼的云宝黛西。我在自己织就的茧房里自我麻痹、自我催眠,越是胆怯,那种催眠的效力就越是强大,无限轮回,恶性循环……而就在刚才,云宝黛西亲自为我的茧撕开了一个口子,用她的真心击碎了一直控制我的那个脆弱的如太阳般灼热难耐的假黛西,迎着泛着清辉的冰凉月色,重新把那象征着信任的蹄伸向我,一如往昔。

“但是……如此一来,你是选择了分道扬镳的那条路吗?”我望着她,言语中还透着一丝不确信,但那个词语的灼烧感好像也随着她的灼热光芒一道黯淡、消弭下去了……

她仿佛是无奈般地看着我,轻叹了一声:

“小蝶,话只说对了一半,我们确实不能再以闺蜜的关系继续下去了。”

呼吸凝滞在胸膛,唯有脉搏在静止中怦怦律动。

“但还可以是恋人哦。”

……

静夜阑珊,云茧破碎。

蝴蝶终是向那道彩虹伸出了触角。

夜幕低垂,仿佛月光也能投射出斑斓的彩虹。

……云宝黛西,你真是一个奇迹。

意识迷蒙中,好像有水点从空中滴落,在面颊上走出温热的痕迹。这是……初夏的雨?我微眯起眼,伸出蹄子去探寻那雨的来源,触碰到的却是一块微微颤动着的软肉。“小蝶……”黛西伏在我身上,鼻尖凑得那样近,以至于我能嗅到从中喷吐出的独特气息。我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我的头脑拒绝思考,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轻飘飘的,堕入云间的感觉熟悉而热烈地席卷过来。强健的雌驹把我牢牢地固定在云里,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她的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正顺着那漂亮的虹色鬃毛一滴一滴掉落在我身上、脸上。原来如此,这就是夏季初夜的雨吧……凝结了幸福、激情,一如还未在我眼角干涸的欣慰的泪滴。

她的唇贴近了,我竟然感到一丝畏惧。但那对翅膀却先唇一步拥住了我的身体,当身体一被裹住,就会感到温暖而合上双目。是呐,闭上眼,就什么都不怕了。我顺从地微张开口,任由她的舌启开齿列,长驱直入。脑海中一片未知的感触领域被瞬间打开,她在我口中的每一次动作,都在其中刻下一道新颖而美妙的记录。我曾无数次幻想同她接吻的触感,却从未想到那些如雾霭般的意淫能有一天被真实的行动驱散。我笨拙地迎合着她的热烈,唇齿间酥酥麻麻的触感直通到全身。我们交换着彼此的气息,贪婪地吞食着对方体内的空气,呼吸的节律变得错综复杂,胸膛内的跳动却一浪高似一浪。正当我逐渐习惯并沉沦于这似水的柔情时,敏感地带的一阵骚动却让我情不自禁喘出了一声娇柔。

她适时地松开了唇,挂满汗珠的脸浮现一丝狡黠:“真好听啊~你平时就是这样想我的呀?”

“嘤呜!”发出了比小猫撒娇还羞耻的声音,脸颊顿时染上了一层绯红,却明显感觉到一股潮水从下身涌出,我绝望地捂住双眼,下面的场面一定糟糕透了,而这些不争气的生理反应全部都暴露在她的眼皮底下。

不想黛西沉默了几秒,半晌竟“扑哧”一声乐出来,用一种几乎是宠溺的语气揉了揉我的头发:“好了好了,你也这么喜欢我,我其实相当开心哦!”话虽这样说着,一只翅膀却不老实地向下探去,羽毛蹭着我穴口的边缘飞快地擦了一下。又是一阵极强的刺激,我身体一抖,不禁再次发出一声轻吟,整匹马缩在云朵中心,眼睁睁看着她将沾着淫液的翅膀放在舌尖舔了一下。

“不愧是小蝶,身体这么诚实,就连花蜜也是甜的。”

糟糕的话语肆无忌惮地从她口中讲出,可这次还不等我做出反应,天蓝色的雌驹便迫不及待地缠绕上来,再次将我卷入她意乱情迷的深吻中。只是这次,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面微微翕张着的小口也同时被一块湿漉漉的柔软堵住了!上下四只小嘴同时恣意地吻在一起,让我深陷情欲的漩涡中无所遁形。不仅是翅膀,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肌肉都是那么有力,紧紧地把我缩在怀里,我想挣扎逃脱,却如同一只被蛛网捕住的蝴蝶,每一次扭动都会让周身的禁锢裹缠得更紧。她努力而认真地吸吮着我的唇瓣,上下都是,像品尝着什么琼浆玉露。从嘴里吐出的呻吟声被她悉数吞吃入腹,能听到的只有绵软的呜咽;可自下方传来的声音却是淫靡而黏腻的体液交换,我们的下体如同两头饥渴的小兽,毫不掩饰地互相摩擦碰撞,吮吻着彼此贪婪的欲望。快感同时从两个方位汇聚到中心,在体内迸发出激荡的火花。思绪早已是一片混沌,只有万千快感的烟火竞相绽放,将仅存的理性华丽地覆盖、淹没,布满了我本来漆黑寂寥的夜空。

绵密缱绻的交合下,眼前的景色又变成一片湿润的朦胧。依稀记起以往抚慰自己时,也会有一块潮湿而柔软的云朵,也会有一阵阵撩拨花心的刺激,只是……我轻轻伸出蹄,将伏在我唇上的雌驹略微推开一点。她看着我的眼神很是不解,眼角却早已被满溢的情欲打得绯红,一对玫红色的眼眸急切地盯着我,仿佛在向我诉说着她的喜爱,她的兴奋,她不舍得就这样从这段美妙的交嬗中抽离的乞求……是了,这就是以往任何一次自我安慰都无法达到的高潮,是任何自娱自乐都无法比拟的感觉——她就在我眼前,亲自向我倾诉爱意。这一切来得都是那么神奇却又那么真切,真实得仿佛在做梦……我清楚地看见,那一团始终纠缠在眼前的虹色雾气,终于一点点汇聚凝结,形成了眼前这匹完整的小马,形成了这个我可以亲蹄触碰的孩子。心中有什么长久的空缺被结结实实地填满了,绝不仅仅是因为身体上这真切的触感,更因为那番动人心弦的告白。鼻尖又一次酸楚起来,只是这次,盈满眼眶的是真实的幸福。

“小蝶?小蝶你怎……”虹色的天马似是被我吓到了,动作凝滞了一下,却突然被我一把拥入怀中,死死地抱住。

“不,别说话,黛西……请继续吧,我只是,想好好地抱抱你。”如守护珍宝般牢牢地搂着她,像母亲牢牢搂着她失而复得的孩子。怀里的雌驹微僵了两秒,随后便心领神会地软下来,继续将情欲推向高潮的活动。这次她的动作幅度小了许多,却无一不是准准地研磨在我们彼此的兴奋点上。我几乎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她勃发的蜜豆的轮廓,倔强地一下一下揉搓顶撞着我同样鼓胀的花蕊,每搓弄一下,都让我几欲崩溃。要来了,要来了……!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着,脖颈高高地向后仰起,深深地扎进身下的云里,从未有过一次高潮能让我如此激动,而她一直泄露着粗重喘息的口,此刻也逐渐变了声:

“嗯啊……蝶、小蝶……啊……我不行了,我,喜欢……!”

几乎是同时,听到(说出)那个词的我们都爆发出了爽极的呻吟。欲望的洪流再也无法被堤坝阻隔,喷涌着洒溅了我们一身。小腹的毛发被大片地打湿,我们紧拥着彼此,感受对方的躯体在自己怀中狠狠地抽搐痉挛了一阵,随后便双双瘫软在云端。沉默的云朵平静地接纳了一切,温柔地将我们包裹在她的怀抱里,如同纪念我们美好的初夜一般,托着我们在万籁俱寂的夜空中缓缓飞行。

“黛西……”我身子软得仿佛只剩下喘息的气力,却还是坚持着抬起蹄,轻抚了几下她的后背,“辛苦了,谢谢你……”

“呼——”平稳的呼吸声有节奏地传来,我一怔,才意识到这孩子已经因为疲累睡倒在我身上了。真是有她一贯的风格呢,我轻叹了口气,却感觉莫名地安心,眼皮也随着这有节奏的呼噜声变得愈发沉重。

越过她起伏着的肩膀,我望到了夜空中的灿烂星宿。在彩虹的指引下,自卑的蝴蝶终于张开了双翼,即便心绪如丝线般纷乱,从双翼染上虹色的那一刻起,她便注定能破茧重生。在满月和漫天星辰的见证下,我终于得以看到了和她相同的世界。如此美丽,如此璀璨……

文/影兰

色文校对烂到爆:斯派克篇

对斯派克的小说校对

好吧,斯派克。我嘛……恐怕是在给你的床换床单的时候,不留神发现这个的。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偷窥。我只是又看到你在床上吃东西,觉得需要打扫一下而已。不用说,里面的内容让我为之惊讶。尽管如此,我依然情不自禁,觉得可以试着帮忙。回想起来,我不确定这个主意好不好。只管看完我的评论,然后来找我就是了。

年轻的龙把爪子放到了脸颊上,使劲捏了自己一下。一阵痛楚涌过他的身体,这让他明白自己是醒着。这很奇怪,因为,呈现在他眼前的是在他梦中已经上演过无数次的场景。雪白的独角兽雌驹卧在床上,紫色的鬃毛和尾巴随着她的气息缓慢地飘动着,每一次呼吸,都在她的毛皮上激起了涟漪。她的身体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蓝宝石粉,在烛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那双明眸半睁半闭,并非因为疲劳,而是因为满足。那嘴角微微上翘,粉红色的舌头从嘴里滑出,在嘴唇上游弋。

“那么,你还等什么呢?”

哇哦,斯派克,这可真不赖。就浪漫文学而言,部分描写有点陈词滥调了(很明显你是从一些非常有名但被大量模仿的作品中获取灵感的)。但总体来说,你出色地设置了场景和非常传神地描述了叙述者关注的对象。只是你在这里非常直白地就把瑞瑞给写上了,所以这一不留神就容易有点毛骨悚然。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这个场景本身都非常好,只不过它本身有点不容易独立存在。我不知道叙述者是怎么到当前这个位置的。或许你可以解释一下。

他无法回答。也无需回答。他这一生都在等待呈现在眼前的这一幕,没有什么理由再推迟它了。然而,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就好像他的眼睛本身拒绝从她身上移开,连眨眼都做不到。雌驹扬起一只纤细的前蹄,朝他招了招。

“拜托,亲爱的。你不来吗?”

她就是会这么说!

抱歉。回到故事上。

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向前迈了一步,总算是想起要呼吸了。她回应了他,轻轻转动身体,扬起了一小团微光闪烁的宝石粉尘。面对着他,她再次躺倒在床,用前蹄顺着自己妙曼的曲线抚摸而下。当她摸到自己丰润的臀部时,她轻轻分开了它们,露出了她卵巢的柔和曲线。

现在……问题就来了。我觉得这里值得注意的是,卵巢是内部性器官,就是字面意思,藏在身体之内。如果你亲眼看到了一只雌驹的卵巢,那你应该立刻送她去看医生。在这种情况下,你看到的还会有更多其他的器官。我会解释的,但我觉得,我需要做点儿准备才能对这种情况进行合适的处理。

她脸上的微笑变得淫荡。

“你喜欢这风景吗?”她问道。

龙唯有点头。

“嗯,那就别光看着。”她扬起了眉头,舀起了一点蓝宝石粉,洒在了自己的子宫上。“要品尝一下吗?”

在正常情况下,雌驹是不能在子宫上放任何东西的。更别提这也不是什么好主意,她可能会受到严重的感染。再一次,你在这里可以写点儿其他更好的。

他哑然地点着头。毫无疑问,这肯定会是他所品尝过的最细腻,最颓废,最奢华的味道。他跪了下来,把他的爪子轻轻放在那曲线玲珑的腿上。当她感觉到那呼吸吹拂着她的阴部时,一波颤抖涌过她的身体。他俯身向前,当他的舌尖无比轻柔地抚过她子宫颈的唇部时,他几乎无法呼吸。

不,不不不,不!除非她张开得实在是宽到了极点,否则根本不可能被舔到子宫颈!而且更别提子宫颈根本没有什么唇!至少我认为不会有,我也不能完全确定。

那味道尝起来,就像是纯粹的幸福,他曾经品尝过的每一口佳肴的记忆都瞬间涌入了脑海。而这感受超过了它们的总和。甜、酸、咸。这是他曾经品尝过,享受过的每一种口味的每一种形式。但味道没有任何意义,重要的是,这是属于她的味道,而他有幸以这种方式来体验她。

“够了。”她说道,“这实在是太单方面了。我们必须完全拥有彼此!”说着,她伸出蹄子把他扶了起来。抬起一只蹄子,放在了他胸膛上,然后一直向下滑落,落到了他的下腹部,摸着那层层的鳞片。更低,更低,抚摸着那鳞片上的一处缝隙。他开始出汗了,而她却露出了笑容。“我们,会合而为一。”

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脉动在下身回荡。当她把他的东西从藏身之处哄出来的时候,那双眼睛注视得非常仔细。

嗯,这个是……关于龙族解剖学的很有趣的事实。虽然众所周知,爬行动物有生殖器外鞘,所以我想我应该已经想到会这样了。尽管如此,看你这么写,感觉还是很违和。这也太奇怪了。

她把他拉得更近,拥入了怀中。这不可能是真的,这是不可能的。他简直不敢相信。他们就这样,以最亲密的方式激情拥抱,身体交融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的输卵管紧贴着他的阴茎。

好吧,这里让我很困惑。几乎从没有哪篇言情小说会写到输卵管,所以我只能假设你是从解剖学书本里学到这个词儿的。但问题是,我所知道的每一本解剖学书籍都有具体的附图来说明输卵管是体内的器官。所以我真搞不明白你是怎么学到了这个词儿却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的。

另外,到目前为止,你以相当间接的方式提及雄性生殖器的这一事实,使本段最后一句话有点情绪化。

当他冲进她的身体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每一个动作都引来一声欢吟。他们注视着彼此的眼睛,只想要更多。小马弓起了自己的身体,在他们操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开始给他吹喇叭。

好吧,很显然这只小马(绝对不是瑞瑞什么的)没有脊椎,而且还能穿透自己的身体,因为若非如此,否则在做爱的同时还能给对方口交,从物理学角度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除非龙族解剖学的另一个怪异之处是他们还有一个阴茎,在这种情况下我不想知道这一点。如果是的话,你可能得具体说明一下才行。因为我很确定哪怕是塞拉斯蒂娅公主也不会知道的。不过,我不确定她会不会想知道。

在这种情况下我将会做出更明智的假设,那就是龙只有一个阴茎,而你只是不太清楚吹喇叭是什么意思。我不打算花时间解释它,但你真的不应该在没搞明白这个词儿代表了什么样的具体操作的情况下就尝试写它。

还有一点,你的文笔描述一般都非常有艺术感,所以这儿突然冒出个“操”来,实在是很不合适。

他必须还她的这个情。他倾身向前,开始用舌头轻轻抚过她的外阴部。

我猜龙也是没有脊椎的。好吧,至少这还是可能的,因为至少外阴部还是可以舔的。可惜他身体的另一部分挡住了这部分。所以在这种特殊情况下,这不太可能。

她朝他微笑着,当他开始给她的输卵管吹喇叭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这里的错误多到……我都不知该从哪儿开始说了。给雌驹做传统性质的“吹喇叭”,这从生理角度来说是不可能的。输卵管,就好像你之前提到的很多其他解剖学结构一样是内部器官,不可能暴露在你面前

你知道吗,我都不打算开口了。在这种情况下这一切完全没有意义。你在让角色做出一系列物理上根本不可能的动作,凡是对生殖系统解剖学有点儿了解的读者都会把肚皮给笑破的。

“我要泄了。”当他和她的肛门发生性关系时,她娇吟着。

好吧,我想我要到此为止了。在读完这篇故事之后,我决定我们该是真正聊聊性的时候了。我承认,我有意无意推迟它的时间实在是不该这么久的。对我们俩而言,如果说这次经历不会太过于尴尬,那绝对不可能。而且我对龙的性生理学具体是如何运作的实在是知之甚少。只是现在看来,我必须认真地和你解释一些东西,因为你很明显有些……关于性到底是什么的有趣误解。我想我应该解释一下这些东西到底应该是怎么样的。虽然我不确定我是否能胜任,可能其他小马更适合这份工作。或许是塞拉斯蒂娅公主,毕竟她或多或少也抚养了你。

言归正传,你有相当不错的散文写作能力,而这很显然是你的首次尝试。但我觉得,如果你付出努力的话,那肯定能成为一位真正的作家。虽然这故事怎么说都不能算完美,但至少比……比我校对过的很多其他故事要强得多了。就算如此,我觉得在你真正了解更多关于解剖学的知识之前,你还是换些别的主题来写吧。所以我建议你写一些关于图书馆,或者你有亲身体验的东西。

第二个问题是,这似乎是个非常直白的自我代入故事,涉及到你自己和瑞瑞,这就……说真的,挺毛骨悚然的。诚然,你至少是努力描述双方都同意的场景,这很好。但就算如此,我觉得我最好还是别让瑞瑞看到它。不过话说回来,鉴于最近和瑞瑞的互动,或许她就算读到了关于自己的色情小说也不会感到太糟糕。无论如何,你得多留神才行。

我把这个留在你的床上,所以我知道你会看到的。我知道这很奇怪,但我们的确得好好聊聊这事儿。

恶毒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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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景x桃桃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这句话的意味在千景心中挥之不去,把蹄子用力的向沙地里压了下,用力一踢,扬起一片沙尘,望着尘土被昏暗的湖水浸湿淹没沉向水底,她的心也渐沉了下去。

“桃桃,这回能做我的特别小马了吗?!这是我从蔷薇萝丝那挑的最好花!”千景从鞍包里抽出一支清香的百合,阳光映在花瓣,反射出雪白色的光,黄色的花蕊微曲,像面前小马的微笑一样,明媚了艳阳。
“不行哦千景,也许等你找到世界上最美丽的一枝花的时候我就答应你了——”桃桃嫣然的笑笑。

掷出一枚石子,千景期盼着它能在湖面上多翻飞几次,一个浪花卷走了它,水面上的舞蹈休止了下来。

两只小独角兽并行着——
“哇⊙∀⊙!千景你真棒耶!一下子就吓跑了那群坏小马”粉色鬃毛的漂漂小马感叹道。
“50%的闪光咒外加50%的火焰咒混合的效果嘛,老师上课教过的,大学霸你怎么可能不会呢?”千景把蹄子捂在脸上。
“哎呀,人家当时被堵在墙角了怕怕嘛。”桃桃双蹄抱胸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话说你做了什么让他们这么生气?”
“额,我把蜜蜂先生的家塞他们头头的书包里了。”桃桃讪讪的笑笑。
千景一时竟分不清谁才是坏小马。
随后便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她们把石头用魔力裹着甩向湖面,比比谁打的水花更多。
每每桃桃总能多上几个。
“对了,话说不是说好了要叫我公主吗?”桃桃忽而似的想起来。
“好好,桃桃一世公主,向您致意。”千景行了一个标准的躬身礼。
桃桃若有所思的顿了顿。
“喂,千景!要不我嫁给你吧!”
“真的吗?可是公主不能迎娶公主啊?”
“你可以当王子哦。”
“好耶!那我要向你求婚。”
“可是皇室的聘礼很贵的。”
“那也要娶!”

“嘿嘿!醒醒!”面前桃桃的声音开始变得低起来,伸出了蹄子敲着她的头。
一只白色的留着胡子的天马出现在面前,涨潮的湖水浸湿了她的蹄子,湖水的冰凉把她拉回了现实。
“呼,咱还以为你有什么事情(大病)呢,原来是睡着了,再不起来就要湿透了。”面前陌生的天马。
“感谢先生,正巧在想些烦心事,不注意就睡着了。”千景憨憨的笑道。
二马走到离湖略远的地方。
“还未请教姑娘姓名。”
“千景。”
“子虚天行,你可以叫我子虚。”
“姑娘不妨说说有何困惑,咱也许能帮上忙。”子虚持着扇子,扇了扇风。
“世界上最美丽的花,我在找这个。”
“世上最美丽的花在何处我倒是不清楚,但是这旁边的无尽之森有种花美甚。”
“是怎么样的?”千景迫不及待地询问。
“静谧优雅,散发动马心魄的蓝光,似乎还与某位神明相关。”子虚神秘的说。
“那那你能带我去吗?”只要有一线希望,千景就不会放弃!
“我这恰有一份地图,与姑娘有缘,十金币卖你便是。”子虚从怀里掏出一份卷轴。

十枚金币被掷向子虚。

“感谢您的慷慨。”蹄子一番,金币收入囊中。
子虚指着地图上的红线解说道:“这是曾经六只传奇小马走过的路径,入 口就在前方不远的灌丛间——”
千景一个猛子扎进草丛,感谢的话留在空中。
“那是最危险的路,千万别走。”子虚看着空荡荡的身旁发愣。

千景走出几步,层层重叠的阔叶组成穹顶遮蔽了夜空,只有寥寥几个孔 洞渗下的寒冷月光照亮了前路。
永恒之森的阴森让千景不寒而栗。
暗处有几双眼睛盯上了她
停下脚步
树丛里传来不安分的鼻息声
朝角里汇聚魔力
它先按捺不住了
一道身影扑闪过来,眼睛闪烁着诡异的荧光,想用爪子折断千景的脊椎
回头,魔力激光爆射而出
木精狼被炸成了碎块
“谁再敢过来,下场就是这个!”
林间传来稀碎的声音,渐渐向远处淡去。
看来这一行,注定不太平——
(经历了包括但不局限于蹄撕木精狼,用歌声感化可怕的树,以及被巨型九头蛇追赶等事件,千景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精疲力尽的千景用魔力挪开一株植被,一片荧光映入了她的眼中。
空地上,月光照拂着花海,淡蓝的幽光和诱马的香气从花瓣中渗出,枝 丫随微风飘动。
像茫茫宇宙中的星子,亦如深海中浮游生物发出的微光。
哪怕一丝一毫的声响都会打破此时的寂静。
“嘿!千景!”一个熟悉的声音吓了千景一跳。
“你什么时候到这的,先生?”千景惊掉了下巴。
“不多时,大概三小时前,你都没听我把话说完,那边有观光通道。”子虚指了指一旁风景靓丽的小道。
“三小时,你知道我这三小时怎么过的吗?”千景咆哮道。
“好啦,你这不也没事吗,天赋异禀的独角兽总能逢凶化吉的不是吗?”子虚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千景气的想揍马,子虚见状赶忙把瓶子塞她蹄子里面。
“用魔法采集,切记切记不要碰到花粉。”
千景轻轻浮起一株小花,将其装入罐中,她的动作很慢很慢,生怕破坏了这一份艺术品。
“感谢你,子虚先生。”
哪怕这一趟真很不容易,能到这里怎么都值得了。千景这样想着。
目送着千景朝远方走去,消失在视线里,子虚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得四皆不像。

龙蛇一般的奇美拉狡猾地笑笑。

翌日,千景的房门响起了阵阵温柔的敲门声。

千景转动门把手,看到桃桃从门后探出头来。
“打扰了千景,你跟我说来你家,你的房间很大,有什么好康的要给我康康吗?是新玩具哦?”桃桃好奇的问道。
千景牵着她的蹄子走进了里屋。
一个装着美丽蓝花的瓶子放在千景的床头柜上。
“这是我能找到的最美丽的花,桃桃,你愿意做我的特别小马吗?”千景忽然认真,注视着桃桃的眼睛。
桃桃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惊讶到了,脸红了一刹,但是很快调整了过来。
“你介意我闻下这朵花吗?拜托了。”桃桃也认真的拜托道。
只是闻一闻的话应该可以吧,千景心说。
“桃桃闻过之后要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拜托了。”千景点点头。
闻言,桃桃拧开了盖子。
淡黄色的花粉随着空气靠近桃桃的脸颊
“千景,关于是否做你特别小马这件事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有答案,话说这香味。。”桃桃忽然止住了嘴。
“它闻起来太美妙了,让我想撕咬点什么——”
“千景!”桃桃突然嘶吼着说。
桃桃的脸开始变得修长,她用生长出的獠牙撕碎了面前的花朵。
“额,桃桃,你不对劲。”
“你为什么吼那么大声,是你不喜欢这些花吗?”千景惊恐地看着她。
随着千景的询问,桃桃也完成了她的变化。
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绿光,盘桓着的枝蔓覆盖了她的肌肤。
毫无疑问这是树精狼的样子。
对待自己的旧友,千景怎么也下不了蹄。
“不…不是….只是…对我来说还不够”桃桃发出低沉的呜咽“我感到又痒又热…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闻一闻…”
就在桃桃迟疑的时间,千景想要跳窗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嘿,千景!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我要咬你的臭脖子!”桃桃飞扑过来,用爪子把千景的头按在地上,自己则压在她的身上。
“不要!桃桃你在说什么!我每天都有洗澡的!”千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是想象中不明不白的终结并没有降临到千景身上。
她感受到自己的脊背被舔舐着。
“呃,桃桃,我不知道现在怎么了,但是我很害怕!”千景慌张的叫着,喉咙被扼住,命悬一线的恐惧遍布了她的全身“你还好吗?桃桃?”
“哈…这太棒了。”木精狼舔了舔爪子,自顾自的说道“你的身子尝起来真不错…我快疯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千景不安分的抖动——
“别想逃走!我一只爪子就能按住你!如果我想的话现在就能吃掉你!”桃桃下达了最后通牒。
“对不起,我会安静的…”千景配合的停了下来,放弃了最后一丝挣扎的念头。“拜托请不要伤害我。”
桃桃把身子凑得更近了,千景几乎能感受到她木头皮肤下跃动的心跳。
“嗷呜”桃桃一口衔住了千景的头。
尖锐的犬牙离千景娇弱的眼睛只有一寸之遥。
“我想…我送你的礼物有些问题”千景小心地说道“当然我很喜欢你! 但我不想以这种方式引起你的注意…”
身后传来的异物感打断了千景。
有些东西在戳着她的下面
好奇怪啊
私处被剐蹭着的触感让她不禁发出了娇羞的呜呜声。
巨大的异物感突然填满了她的下腔。
“痛!桃桃,这是什么啊!怎么有个有热有粗的东西进入我的身体惹!我的屁股也要被撕裂了!”千景满脸涨红,疼的眼角流出了泪水。顺应着内心的兽性,桃桃粗暴的抽插着,口水滴落到千景脸上,和她的眼泪混为一团。
“啊!你什么时候有肉棒惹!不…快住蹄!”千景痛苦的闭着眼,后肢的痛感像是要把她撕成两半“停下吧!这东西对我来说太大了!”
桃桃饶有趣味的看着自己胯下的玩物,摆动腰腿的速度时而迅捷时而放缓,几度把千景置于崩溃的边缘。
“哈啊,哈啊”千景两眼上翻,吐出舌头大口喘着气。
“太奇怪了,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桃桃的大肉棒正在敲打我的子宫…嗯…”
“吼啊!”桃桃发出一声嘶吼,把千景顶到了最深处。
“哈,桃桃,我快要”
“我高潮了!”
千景咿呀的叫着。
下体白浆满的溢了出来。
“啊…好棒..我还好…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完全脱离的千景趴在地上自言自语。
“呼——”桃桃长舒一口气,从千景身上跃了起来。
随着一阵蒸汽冒出,桃桃恢复了小马的样貌,但下体那明显不属于女孩的东西依旧瞩目。
“站起来千景!”桃桃粗暴的命令道“站起来!”
见千景没有反应,用魔法扯住千景的尾巴,用力一提——
“啊啊!可以住蹄吗?放我下来!桃桃!”疼痛把千景从飘飘然的世界拉回了现实“把我放下来!我自己会站着的!”
“你不是刚刚才射过吗?”千景的身体恐怕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你现在就要做第二次吗?”
“千景!”桃桃把棒棒甩到千景脸上。“我现在感觉很棒,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吧?我不想破坏这种感觉。”
“我该怎么做?”千景可不敢触怒恐怕的桃桃,棒棒正落在她的鼻腔前, 传来真真淫靡而野蛮的气味。
“你最好闭嘴做你应该做的事情。”桃桃蔑视的看着她。
“所以你是想让我吸这个?”千景用蹄子扶着桃桃的棒棒。
“噢,千景,我的耐心快用完了。”
“我,我尽力试试——”千景用舌头轻轻地触碰桃桃的棒棒,随即以一个淫荡的深度吞吐着它。
桃桃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一幕。
显然温柔细腻的舒适感满足不了现在的桃桃。
她一把抓住千景的头,狠狠的按了下去。
千景的喉咙突然被一个巨物所堵住,呕吐反胃的感觉瞬间注满了她的整个大脑。
同时也让桃桃舒服的叫出了声。
“噢…我c”
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贯穿着千景的大脑,尝试把她的嘴巴变成嘴穴。
不知过了多久,桃桃突然按住千景的头,棒棒里的白浆倾泻而出——
“咳咳…”桃桃把尚还连带着白浆的棒棒从千景嘴穴里抽出来“桃桃..!桃汁从我的..鼻子里面流出来了!”
桃桃推了千景一把,使她躺倒在地上。
“啊..你为什么哒窝?”千景还因为嘴里的汁液说话含糊不清,她扶着自己的屁屁“就不能温柔点点吗?”
桃桃又把棒棒横在了她的洞口上
“哇…你到底还要射几次!”
“我们还有很长时间!我的欲望可还没有满足!”
长时间的交欢让两只小马沉浸其中——
“啊,桃桃!”千景眼里面只剩下面前的小马“你感觉舒服吗?你能感觉到我紧紧的包裹着你的棒棒吗?”
桃桃眼里闪烁着兽性的光芒“把她给我!”
“噢——我快高潮惹!请!不要停下来!”
“啊我也快要啊啊!”
“来吧把它给我!”
“我爱你!桃桃!”
“啊啊啊啊啊啊啊——”千景已经到极限了“我高潮了!啊啊!”
两只小马一塌糊涂的躺在地上,千景的下面流出面霜,如喷泉般久久不绝——
“啊,桃桃的爱填满了我的子宫,我感觉棒极了——”千景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
桃桃紧随着也昏了过去,她的棒棒化作一缕蒸汽,飘向不知所谓的地方——就像一场玩笑。

天色逐渐暗淡下来,窗外热闹的声音昭示着夜晚的到来。
两只小马相互搂着。
望着太阳没入大地,昏黄的光渐渐消失。
“你没事吧?还疼吗?”桃桃关切的问道。
“哇,还在滴耶。”千景望着下面感叹着

“老实说,是我让你垂涎欲滴了吗”桃桃打趣着。“话说你现在怎么样了?”

“老实说,我感觉自己很好。”千景望着状况外的桃桃。“顺便问一下,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我记不清了,但是。。”桃桃把千景抱进自己怀里“我那时候感觉很棒!”
“我记得我有一个很大的棒棒但是现在它不见了。”桃桃若有所思 “而且我好像太粗暴了,我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做!”
桃桃蹄足无措,表情上写满了对刚刚行为的抱歉。
“等等桃桃!”
“等等…”
“我真的,真的,我的意思是说,刚刚确实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
“但是”
“但是我真的喜欢你。”
“我爱你,桃桃。”
千景搂住桃桃的脖子,两只小马的脸越靠越近,
千景就要吻上桃桃的唇时——
“哇哇!等等千景!我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说!和你做真的很舒服!”桃桃挣开千景的怀抱“但这太突然了,而且我喜欢年轻帅气的雄驹。”
“事实上,我正要去见他。”桃桃跳下床,正欲提起裤子不认马。
但望着千景眼巴巴的样子,她还是驻足了。
她把头凑向千景,在她的唇上印了一下。
“很高兴今天和你在一起千景,我也喜欢你,真的!”
顺蹄捡起地面上一块比较完整的花瓣,桃桃走出了门。
千景下意识的想去追逐,身下的疼痛缺不允许她做出更多的动作,甚至连蹄子都很难抬起来。
千景满眼泪痕——
“我要再去找那种花,想想办法让棒棒长在我身上!”

粉色的小马一路狂奔,奔回了自己的小屋。
关上门,靠在门上大口的喘着气。
从怀中拿出一片花瓣,视若珍宝的看着它。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往昔渐渐浮现在眼前。

两只小马牵着蹄子,在湖边的沙滩上留下一长串的脚印——
“桃桃,我要准备好多好多的宝石才能娶你吗?”小千景询问着她最爱的小马。
“那样太不浪漫了吧!结婚送宝石什么都太俗啦!”
“那如果我给你准备好多好多的花呢?”
“那我可得考虑一下。”

桃桃从床下拿出一个罐子
里面尽是不同颜色美轮美奂的花瓣
她轻轻的把蓝色花瓣放入其中
罐子距离被装满又近了一步
每每千景送她花的时候
她就会摘下最美的一片放入罐子里

当罐子装满花瓣,当乌鸦爱上打字机,亦或是等到钻石山随时间化为尘埃。
她会嫁给她,当她的新娘。

奇异腾空著

余光之下

嗯….?

一只飞马因阵阵袭来的寒意而从昏睡变得有了一点意识。

当他睁开眼后,第一感觉是无尽的昏暗,陌生且压抑的环境不断勾动着内心深处的恐惧。这绝对不像在自己的家!

他轻轻摇晃了下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我…我这是..在哪?”

他抬头仰望,天花板上只吊着一盏昏暗的灯。他又左右环顾了一下,四周黑漆漆的,望不到边际,仿佛自己就要被黑暗吞噬。

等一下,后蹄怎么感觉…这么沉重且冰冷?

他试图挪动后蹄检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刚一轻轻试着挪动的时候,一阵清脆的响声令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意识到,此时拴在两只后蹄上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蹄铐,响声必定是链条的金属碰撞产生的,而另外一端,应该是被分别钉入了墙壁内,牢牢地控制住了他。

紧接着,肉体上给他带来的另外一处恐惧又让他在心中放大了好几倍——按理来说,飞马受到了猛烈的惊恐或者敏感的刺激,翅勃是一种本能反应,但是刚刚的感觉是……

他再也不困了,脑袋比刚刚清醒了好多,因为他终于意识到了被束缚住的不单单是两只后蹄,同时还有他的一对柔软的羽翼。也就是说,从睁开眼睛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他才发现自己因为翅膀被牢牢黏在墙上而被迫只能两只后蹄着地。

墙壁传来了阵阵回声…

他终于因为害怕忍不住喊了出来。

不…不…要…要冷静!惊恐之中的他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做着心理暗示,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让自己脱困,然后再…

吱呀——

一阵像是铁门被打开的声音让他的注意力从思考转到注视着眼前未知的黑暗。可是即便有一片些许的光亮,他对于前方的情况也是完全未知,不难想象,这条走廊比他最初预想的还要长。

他的喉咙仿佛是吞下了面团一样痛苦。

一阵阵马蹄声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清晰,此时的他内心中充斥的紧张与不安的情绪产生的碰撞终于让他的内心变得焦躁起来。他的前蹄缩在胸口前,身体本能的靠后缩了缩,链条又发出了几声金属碰撞声,可这都避免不了前方这只小马越走越近的事实。

“是…是谁?”这只飞马再也承受不住内心的压力,率先开了口。

没有回答,唯独回应他的是渐行渐近的脚步,直到微弱的光辉映射出了她的面容。

“夜星~”

夜星

雌驹微微一笑,喊出了这只被拴着的雄驹的名字。

这个声音是…?

“亲…亲爱的?是,是你吗?”这只灰色身子红色鬃毛的飞马雄驹用试探的声音问到,祈求着对方确定的回答。

“那不然呢?”面前的这只雌驹驻足在他的跟前,用轻快的语气回应着她的伴侣。

“可是…这些,这些都是怎么回事啊,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会被拴着..?”铁链再次传来碰撞声,内心充满了恐惧的飞马显得十分无助,希望面前的这只雌驹帮忙想想办法。

“嘛,夜星不要着急哦~看看这是什么?”只见雌驹终于点亮了她的独角,从她背上的包里拿出了钥匙在夜星面前挑逗般的左摆右晃。夜星的魂都差点被这根钥匙勾走了。

“别急~嘿嘿。”雌驹把钥匙从夜星的跟前拿走。“还不到时候呢夜星,我们还要度过一段特殊的时光呢。”雌驹对着眼前这只翅膀黏在墙壁上的雄驹笑了笑,在幽暗且压抑的牢房环境衬托下让夜星感到格外发杵。声音相比刚刚又柔弱了几分:“什…什么意思呀?怎么度过?”此时的夜星已经被眼前的这只雌驹挑起了下巴一下下的来回轻抚:“别急,接下来你不就都能亲身体会了么?”说着,雌驹就点亮了独角,从包里拿出了一件物品。

“这个东西…夜星还从来没有体验过吧?”雌驹用俏皮的语气挑逗着夜星。

“亲爱的,夜星…夜星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作用呢…”

“哦~?”雌驹微笑着轻轻歪了一下脑袋,用魔法浮着口球塞住了夜星的嘴巴。

“唔!!唔唔!”被瞬间剥夺了语言自由的夜星此时心里就算有再多个为什么,也只能乖乖地憋在心里了。

“嗯呐,真不错!”雌驹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口球的尺寸大小,可是专门为你定做的呢,怎么样,感觉是不是很舒服啊?”

回应她的只有夜星猛烈的摇头以及嘴里的唔唔声与后蹄挣扎时铁链的碰撞声。口水也从口球的小孔中渗了出来。脸上迅速出现的红晕似乎让夜星的反驳显得那么无力。

雌驹笑了,她再次点亮独角,从包里拿出来了另外一个东西——一条专门为夜星定做的狗牌项圈。上面还规整的写着“夜星专属”的字样。

“说谎的小驹子可不乖呢。”说完,面前的这只雌驹便把项圈栓到了这只可怜的小飞马脖子上,并且将项圈的绳子段在自己蹄子上缠了一圈。以便能够更好的控制:“你说,不乖的小马是不是应该好好惩罚一下呢?”雌驹对着夜星的脸颊上吻了一口之后,抬起了前蹄,把前蹄摁在了夜星被黏住的翅膀上轻轻抚摸,眼神的注意力也从夜星的双眸上转到了翅膀上。

“嗯唔!”雄驹轻轻抽搐了一下——他的羽翼被面前这只心爱的小马用魔法扯下了一根羽毛!将羽毛的根部叼在自己嘴边,她再次点亮了独角,从背包里拿出来了一副眼罩,毫无疑问这是给夜星准备的。他说不出话,什么也问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罩接近自己,然后他的视觉就被黑暗所笼罩了,紧张和不安的心情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而就在他极度紧张之时,他感到脑袋后面似乎有股魔法立场,不一会,使他被迫禁言的罪魁祸首就被摘了下来。口水滴了一地,而且好几道支流也早已沾染到他下颚部分。虽然现在终于能说话了,但是内心的戒备仍然没有消失。毕竟刚刚被扯下来的羽毛和眼罩肯定是有什么用意的。

“亲…亲爱的…你,你要做什么?欸!?什么..哈哈哈,什么情况,好痒哈哈哈…”

雌驹用魔法拿着羽毛轻轻的在夜星的肚子上画着圆圈,做出轻轻搔痒的动作,夜星本能的用前蹄去遮掩自己的弱点,却将更多的弱点暴露出来,雌驹用羽毛又扫到他的胸口,夜星又扭捏了几下身体,为了能够保护这两处敏感点,夜星迫不得已只能将双蹄自然下垂后紧紧缩着在身前,试图寻求两方的兼顾。但是他的能力毕竟是有限的,雌驹很快就转移了攻击目标并锁定在夜星的腰间。

“你说…”雌驹把羽毛伸到夜星方向的右边:“我是应该左边挠挠呢?”话音刚落又转到夜星方向的左边:“还是右边挠挠呢?”

一开始给他传达的信息让夜星本能的护住了左边的敏感位置,由于眼罩还戴在夜星的头上,他也一时间无法判断他的爱马“情报”的准确性,当自己全力护住左边时,雌驹就趁虚而入到他最空虚的右侧进行了一次“佯攻”,而在意识到上了当以后,身体产生的不适又让她本能的去护住被攻击的领土,而雌驹也早已急速调转枪头,在他刚刚全军撤离的左侧发起猛烈的攻势。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来回后,夜星终于意识到用自己的前蹄分别护住两侧,这又无疑让他的胸口与肚皮暴露给他的爱马。

“哈哈哈…亲..亲爱的真的好坏!”一连串熟练地刺激让夜星轻轻喘息起来,挣扎力度逐渐增大。

雌驹继续着搔痒的动作,并且开始扭动着套在蹄子上项圈的绳子那头,将夜星栓得更紧并更加拉进了两只小马的距离,直到快凑到了夜星的身体上。

“嗯?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哦~”雌驹继续不依不饶的攻击且发掘着这只雄驹的弱点,她挑起夜星的下巴轻轻摸着:“真可爱的小雄驹呢。”

“夜星…哈哈哈哈…亲爱的,夜星错了,夜星…”

说到这里,两只小马突然都安静了下来,尤其是夜星的爱马还明显的顿了一下——由于前戏做的很充足,夜星早已压抑不住他那诚实的身体,而刚刚眼前的这匹雌驹凑到前面来,更加大了可能触碰到她的可能性,棒棒微微上翘着,顶到了这匹雌驹的乳沟间,还没等面前这只雌驹开口,夜星就支支吾吾的解释到:“唔啊…亲爱的,咱…咱是真的实在忍不住了才…”棒棒不受控制的又向前挤了一公分。

雌驹施展魔法,摘下了蒙在夜星头上的眼罩,而意识到自己即将和面前心爱的雌驹对视的时候,夜星竟害羞的试图规避她的眼睛来试图缓解内心的尴尬。毕竟自己的棒子正抵着心爱的雌驹,这还怎么好意思抬得起头啊!

雌驹的前蹄稍稍发力,拽了拽项圈使其紧了紧,似乎是在给夜星暗示一样,而夜星呢?只见他小心翼翼的一点点抬起头来,他不知道接下来到底会怎么样,他的呼吸更加急促,身体更加发烫。

终于,两双眼睛对视到了一起。

这使得夜星脸颊上的红晕迟迟没有散去,肉棒也丝毫不见软下来的迹象,而仅仅过了几秒钟后,那不争气的小兄弟又往前顶了几寸。夜星忍不住的垂下头来轻轻的在雌驹怀中蹭着,嘴里发出几声委屈的呻吟,雌驹很快的就明白了夜星的意思,那是一种祈求的语气。

“这么主动了嘛?刚刚你可是很抗拒的。”雌驹满意的笑了笑,轻轻安抚着站在她面前受了很多折磨的夜星的脑袋,夜星也温顺的享受着这种给他带来些许安全感的爱抚,面前的雌驹再次点亮了独角,而这一次的目标不是别的,正是抵在她身上的小兄弟,雌驹先将这根早已勃起到梆硬的肉棒向上抬高了角度,把它与自己的身体分离开来,再找好角度以及发力点,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后,雌驹用念力握着夜星的肉冠,开始轻轻的一下又一下的上下撸动起来。

“才…才没有…还不是因为亲爱的刚刚弄的咱…那么兴奋哦。”灰色雄驹再也无法忍耐心中的兴奋,害羞的凑到雌驹的怀里轻轻蹭起来,嘴巴里还是不是做出吮吸的动作。

面前的雌驹也是毫不吝啬的让夜星独占自己的怀抱,为了独享这片刻的宁静,作用在肉棒上的念力此时也逐渐停止,防止让夜星因为逐渐累积的快感而分心,她的下颚抵住夜星的脑袋,鼻尖轻轻蹭着,前蹄伸到小脑瓜上轻轻顺着鬃毛,并且为了奖励一下夜星,雌驹用魔法变出了蹄套穿在自己蹄子上让摩擦感变得更加强烈,。

“亲…亲爱的…好舒服啊~而且被穿着袜子抚摸的感觉…好舒服哦。”夜星在雌驹的怀里轻轻撒娇,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融化了。

雌驹轻轻吻了一下夜星的额头:“夜星真是个可爱的小马,咱…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哦~”

“亲爱的对咱那么温柔,咱也是打内心里喜欢亲爱的哦。”夜星现在凑在雌驹怀里开心的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由于念力以及刺激的中断,肉棒在此时又自然下垂蹭到了雌驹的身体。

雌驹再次点亮了独角:“刚刚已经冷却了这么长时间了…”然后再次用念力继续蹂躏着肉棒:“准备好了吧?”还没等夜星再次开口,雌驹就率先开始了动作,而这次不一样的是,肉棒的周围早已沾满了大量粘稠的液体。仿佛就像饥饿的小马把嘴唇周围舔了个遍准备饱餐一顿的样子。

“啊哈….哈….亲爱的,亲爱的弄的夜星好舒服…夜星…夜星想要更多…”再次受到更强烈的快感的夜星垂着脑袋,耷拉着耳朵,大口大口的从嘴里喘出粗气,前蹄一起缩在胸口前方任凭面前的雌驹肆意的玩弄着自己。

“啊…我…亲爱的…呼呼…好舒服…”内心里激动和兴奋的感情交织在一起让他有些语无伦次,前面催情的过程已经让夜星彻彻底底屈服了,而有了前戏的铺垫,这一次随着对肉棒逐渐加速的抽动,夜星感觉有股蕴藏在身体里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

“亲…亲爱的…夜星感觉…下面有点….好像是要…唔!”夜星感觉下面有股热浪在躁动,随时都有可能喷发出来。

雌驹的鼻尖抵住了夜星,慢慢的,她吻住了夜星的唇,夜星先是感到一丝惊讶,随后毫不犹豫的接受了这番热吻并伸出前蹄抱住了面前的雌驹,他们的舌尖互相缠绕挑逗,让夜星舒服的发出了一阵阵声音,夜星没想到自己心爱的小马这么强势,像是一个熟练地猎手一样,夜星渐渐地在深吻中感觉愈发的不支,但是并没有感觉心爱的雌驹有什么身体上的不适。

他想要松口,但是既然已经主动接受了“挑战”又怎么能轻易的同意让对方投降呢?意识到想要把脑袋往后撤的雌驹将项圈的绳子往前一拽:“小家伙,怎么啦?我还没享受够呢。”舌吻着夜星的雌驹挑逗着说着含糊不清的声音。

过长时间的热吻让夜星感到窒息和眼花,而对他下体的奖励也始终保持着缓慢的匀加速,让夜星没有丝毫休息的余地,夜星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变得越来越强烈,搂在雌驹背后的蹄子不停乱挠来试图表示着自己的抗议,然而这些举动终将还是无法抗拒那股蕴藏在身体内的能量即将喷发的事实。终于,在肉棒经受了数百次的蹂躏后,滚烫且浓稠的精华终于在这只小雄驹的下体喷发了出来,而似乎是早就考虑到了即将要高潮的事实,雌驹主动的减小了束缚夜星翅膀的禁锢魔力,让他无论是挣扎亦或是抽搐尽情发泄自己快感的同时不至于伤害到自己身体的部位,而夜星射精的全程,雌驹都在紧紧的拥抱并且亲吻着他,感受着他因为快感引发高潮那急促的鼻息。

夜星感受着汗液,温度,鼻息,以及最重要的——他心爱的雌驹抚摸与亲吻的触感,他已经快被这些快感给冲昏了。

……

他的意识逐渐游离,黑暗和困意再次笼罩了他。

Zzzzzzzz…

……

“喂…喂!醒醒,醒醒啦!太阳都要晒屁股了!”夜星心爱的另一半推了推夜星。夜星用前蹄揉了揉双眼,他好像刚才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奇怪的梦,但是好像记忆不起来梦里具体都有哪些内容了。

“怎么回事哦夜星,你怎么脸颊上那么红哦?怎么啦?不会是偷偷暗恋了别的小雌驹做了春梦吧?”

春..春梦?

幽闭的环境,心爱的CP,以及那些更加亲密的事情….

夜星好像突然想起来那个梦了…他先是愣了几秒,然后又斩钉截铁的回应道:“亲爱的,这怎么可能嘛,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最好的!”然后就抱住了身前的这匹雌驹。

“好啦好啦~我是开玩笑的,时间不早了,快起来洗漱吃饭吧。”

“好的亲爱的。”夜星回应道,等到那匹雌驹离开房间后,夜星把蹄子伸到床单里…

原来昨天晚上那个梦是真的,夜星心里想到。

夜星收拾好床铺后走进卫生间里简单进行了洗漱。

洗漱完毕后,夜星来到了餐桌旁,他心爱的小马早已等候他了。“嘿嘿!坐吧亲爱的夜星,尝尝我的厨艺!”雌驹深情的看着她的爱马,心中充满了期待。

“亲爱的,能先来到我的旁边坐着么?”

“怎么啦?有什么小秘密要告诉我么?”雌驹好奇的凑了过去。

“亲爱的,我爱你。”夜星深情的对雌驹说到。

“亲爱的,我也爱你啊嘿嘿。怎么今天突然那么主动说了些这么甜蜜的话哦?”

“没什么。”夜星回答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永远都会爱你的亲爱的。”随后夜星主动吻住了他心爱的小马,雌驹也同样回应着夜星。而这次应该再也没有那股逐渐强烈的窒息感了。

他们互相拥抱在一起,闭上眼,阳光透过了窗户洒在这对伴侣的脸上,二马脸上洋溢着幸福和喜悦。

《爱小马》

第二十六回 白银勺勺的爱

  桃心爱爱又在塞拉斯缇亚和露娜身体里发泄两次后,便急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毕竟现在他还是上班时间。

  还好,没有谁来过,桃心爱爱松了口气,毕竟一个上午都在皇宫里待着了,跟两位公主确实有些太忘我可。

  眼看时间快到中午,桃心爱爱准备回家做午饭,毕竟家里好几口了,做饭时间被拉长了许多。

  刚准备传送回去,门就被敲响了。

  桃心爱爱打开门看到的正是白银勺勺。

  “你怎么来了?”桃心爱爱让开身子让白银勺勺进入办公室。

  白银勺勺钻入桃心爱爱怀中,献上自己的热吻小声在他耳边说:“我好想你。”

  桃心爱爱宠溺的揉了揉白银勺勺的头发,他确实愧疚于白银勺勺,毕竟自己这么多母马,还跟她这样亲密。

  “白银,有些事我想跟你说清楚。”桃心爱爱关上门。

  白银勺勺看着桃心爱爱疑惑不解。

  “白银,我跟不止一匹小马存在特殊关系。”桃心爱爱神情认真的看着白银勺勺。

  白银勺勺愣住了,她以为自己和桃心爱爱这样已经很不好了,没想到桃心爱爱居然还有其他特殊小马,白银勺勺大脑一时反应不过来。

  房间陷入了沉默,周围只有来自自然的白噪音,虫鸣、鸟叫、风语、水舞……

  桃心爱爱看白银勺勺没有说话,大概明白了她的心思,缓缓想要松开蹄子,白银勺勺立刻感觉到了,死死拉住桃心爱爱的蹄子,然后看向他。

  “我不在乎……我只爱你……”白银勺勺拉着桃心爱爱就亲吻上去。

  柔软的嘴唇搭配着生涩的亲吻,一下就让桃心爱爱感受到来自白银勺勺那青涩却炙热的爱情。

  桃心爱爱也热情回应,虽然如同渣男一样对每一个小马如此放纵自己的爱,但是或许是本能的不想再伤害小马,桃心爱爱不在拒绝。

  两马的舌头紧紧缠绕在一起,甜腻的口水互相交换着,温热的鼻息拍打脸庞,桃心爱爱伸出蹄子,抚摸着白银勺勺身上柔软的毛发,精心打理的毛发格外的顺滑,蹄子就仿佛不受控制的一下就到了敏感地带。

  “哈~嗯~哈~继续~桃心……我爱你……好爱……嗯~就这样……使用我吧……”

  白银勺勺感受到了那晚从没有感受到的快乐,身体变得燥热,眼睛变得迷离,喘息声夹杂着呻吟声一下就取代了自然声,成为了房间的主基调。

  桃心爱爱的蹄子轻轻夹住白银勺勺的乳头,就这样两蹄搂抱着白银勺勺并且开始搓揉她那挺立的粉嫩乳头。

  “唔!嗯!!”

  白银勺勺舒爽的咬着嘴唇,虽然胸部不大但是却格外敏感,白银勺勺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加紧摩擦,屁股也随之颤抖。

  桃心爱爱的大鸡巴也勃起,自动寻找到了白银勺勺那小屁股的臀缝之间,伴随着白银勺勺的扭动,大鸡巴被这样来回夹着,舒服极了。

  桃心爱爱蹄下动作更加强烈,再往下滑,蹄子夹着白银勺勺那凸起的小豆豆,湿润的阴唇瞬间也将淫水弄在桃心爱爱的蹄中,淫水润滑下,桃心爱爱动作更加顺畅。

  “啊!啊!哈!啊!不!桃心!太!太厉害了!不行了!!嗯哈!!啊!!”

  白银勺勺原本声音还只是微微颤颤的呻吟,现在立刻变得高亢激烈,感受着自己敏感的弱点就这样被桃心爱爱掌握在蹄中,双腿不自觉的打开,很快一根巨物就填补了双腿张开的空缺。

  桃心爱爱的大鸡巴一瞬间挺立在白银勺勺的双腿之间,就像是寻找到洞穴的章鱼,开始在白银勺勺那湿润的小穴周围打探,就像缺认是否能够进入一样。

  白银勺勺余光仅仅是扫到那雄性独有的圆柱,心跳都漏了几拍,这么粗壮和高大,难怪桃心爱爱会有许多爱马。

  桃心爱爱感觉自己的下体变得瘙痒空虚,身体本能的想要渴求那物体的进入,进入自己未曾踏入,未曾理解的领域。

  “勺勺~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桃心爱爱停下动作,他明白如果真的和自己做了,自己只是多了一位美丽的爱马,而白银勺勺却将贡献她自己的下半生。

  白银勺勺回过神,侧过脸看着桃心爱爱满是温柔,轻声说:“桃心,爱上你是我不后悔的选择,如果没有你,我的一生也将没有意义。”

  说罢,白银勺勺主动抚摸那根期待已久的圣物,来自动物的欲望和本能,来自灵魂的智慧和爱恋都在让这平平无奇的母马奉献自己。

  听到白银勺勺的回话,桃心爱爱眼神充满了愧疚和宠溺,随后开始配合着白银勺勺的动作,微微拱腰。

  “哈啊!!进来了!!嗯哼!好大!好满!!唔!桃心,我们,我们终于合二为一了!!”

  白银勺勺那身体和心灵的多重满足感让她在这一刻达到了升华,作为容器的身体也在此刻迸发出原始的能量,汹涌澎湃的潮水终于从决堤的河流涌出。

  作为精神的载体,此刻白银勺勺的灵魂也仿佛冲上云霄,化作一只飞鸟,看着缓缓而升的太阳,映照出自己和桃心爱爱相互依偎的云雾。

  等白银勺勺灵魂回归后,才感觉到桃心爱爱已经停下动作,一脸怜惜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依然能够感觉到那巨大粗壮的东西在自己的体内悦动。

  “没事吧?”

  “谢谢你,桃心。”

  “唔……不客气?”

  “噗嗤,你真是……太可爱了。”白银勺勺开心的在桃心爱爱的脸颊上亲吻,甚至觉得单纯这样还不够,又捧着他的脸,用力的在他的嘴唇上亲吻。

俪青妃白

Ori慌了神,脸烧得厉害。她是只容易害羞的小马,不喜欢站在太多顾客面前,更招架全场的视线。房间里很安静,她的内心反而嘈杂不断。她很局促,紧张之余,竟一时忘记刚刚发生何事。Ori睁大眼睛,试图在身边找出蛛丝马迹,然而不偏不倚地和戴梅洛蒂的视线撞个满怀。那一刻,她大脑陷入空白。

大概是在五六年前的春天,Ori被这家女仆咖啡厅的老板收养。Ori清楚地记得,那天的天气不错,满满的阳光和清风,可是她的心情就糟糕透顶。她本来就怕生,面对完全陌生的环境,就像小动物一样容易应激。老板并不坏,就算提供最好的饭菜,最温暖的衣物,哄着她,哪怕是肚子饿得咕咕叫,浑身冷得发抖,她还是一声不吭,蜷缩在角落里,脑袋埋在胸前,怀里抱着她唯一的朋友,一只缺了耳朵的猫布偶。那时候还只有五六岁的她,已经对外界充满了戒备和抵触。

就在万念俱灰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来到Ori身边。宛如山涧里的泉鸣,它流入Ori耳朵的一刹那,就将她焦虑而干涸的心田所滋润。此时,方才感到些许的安全感的Ori,终于肯抬起头时,看清原来面前蹲着位金发蓝眼的青绿色雌驹。她和自己年纪相仿,她是独角兽,自己则是天马。同龄马之间的话题自然要多些,在对方的嘘寒问暖里,Ori总算是渐渐发下戒心,逐渐敞开心扉,慢慢接受事实。同时,她也得知这位雌驹有个和她嗓音一样好听的名字,戴梅洛蒂。和Ori类似,她也是被收养来的。

戴梅洛蒂比Ori大一岁,来这里也没超过半年。不过,她对Ori倒是很关照很爱护,经常带她玩,给她讲故事听,哄她开心。老板其实收养了不少像她们这样的小雌驹,对待她们也还算好,平日里吃得饱穿得暖,只要不闯祸就不会多管。每两只小马一间寝室,而Ori和戴梅洛蒂很巧合地就分配在一起。这些小马也不是白养,待年龄稍微大点后,就要参加老板亲自设立的课堂,学习礼仪和技巧。全部学习完成后有考核,通过考核的可以在女仆咖啡厅里当服务员,接待来客,拿提成当零花钱;而没通过考核的,恐怕只有在后台厨房工作,做做其他清洁工作罢了。

度过还算愉快的一年后,Ori也不得不参与女仆培训的课程。虽然年龄变大,但是她害羞的毛病丝毫未减,因此她的课程进度进行得尤为艰难,步履维艰。好在洛蒂很擅长这门课,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早日参加工作好好报答老板的恩情,所以她表现得相当出色,针对Ori遇到的问题,她想方设法地帮忙解决。最后,Ori的总成绩不是特别好看,不过总算是毕了业,成为和洛蒂一样的专业女仆。

戴梅洛蒂和Ori的性格天差地别,可是在正式参与工作后,两马的业绩表现又是殊途同归。洛蒂性格开朗,圆滑,长得也很漂亮,俏皮之中又有一丝性感,经常能和顾客有说有笑,无论是什么话题,就算是荤笑话,她也应付自如,因此受到广泛好评;Ori依然是腼腆,怯群的,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的纯洁、可爱,反而使其相得益彰。每次她都是惴惴不安地把餐品端到顾客面前,快速放下后就像要逃跑似的离开。这激起了他们的好奇心,指名道姓要点Ori的陪玩。Ori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坐在他们身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她的年龄确实还小,有些话题她根本就听不懂,有些她听懂了却不知道怎么回答。有好几次下不来台时,还是洛蒂抽空出面帮她解决的。顾客们觉得这样很有意思,下次还是专挑Ori的软柿子捏。

Ori很苦恼,她也想要改变性格,不想再一直处于被动的地位。可是无论她怎么尝试,依旧克服不了来自天性的,根深蒂固的社恐。就算是记住所有洛蒂教她的台词,做好应对任何场景的准备,她就是会紧张,会结巴,会想早点离开。老板和她私底下谈过几次,后来看她实在是无能为力,也就任其自然了。反正她的招牌特色就是害羞。

随着年龄的增长,Ori的身体和内心都在朝成熟的方向发展。站在镜子前,里面出现的不再是以前那个不修边幅的小孩子了,而是一位文静端淑的大姑娘,她身上既有着童真的清纯烂漫,又具备青春的朝气和招展。顾客们看她的眼神也愈发变味,从单纯的捉弄逐渐向调戏发展。虽然老板立下规矩,禁止女仆谈恋爱,但依然还会有成员私底下抵御不了顾客的邀请,休息时间偷偷出去约会的。Ori撞见过好几次幽会,但是每次她都装作若无其事地路过。其实,这种有心爱之马陪伴的生活,她也很向往。她也想让自己流浪多年的心灵,有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她发现自己并不喜欢公马,他们都太粗鲁了,总是拿她开玩笑,让她做自己不想干的事情。而且他们的眼神,无论是看她,还是看其他女仆的眼神,都是猥琐中带着贪婪。那份觊觎让Ori直犯恶心。那她究竟该如何找到灵魂上的伴侣呢?

命运很快就给她做出解答。有一回,Ori无意之间撞见洛蒂的裸体。那天晚上她陪玩陪得很晚,整个脑子都是晕乎乎的,没怎么留神就想进卫生间洗把脸。结果一推开门,突然发现戴梅洛蒂正在里面洗澡。那一幕仿佛张相片定格在了她的脑海。解开马尾辫的洛蒂披下一头金黄色的秀发,垂落在肩上,宛如苹果鲁萨蓝天下田野里随风涌动的麦浪;青绿色的胴体在水光的掩映下显得格外柔美妖娆,明晰的身形弧线珠圆玉润,恍如一件在马哈顿艺术馆展出的经典艺术品。以往只能在书上想象到的一切,此刻居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了她面前,近在咫尺。Ori愣了几秒钟,幸亏水声比较大,她才有机会赶紧退出来,忙不迭地用魔法无声地关上门。她紧张地大口喘着气,脸涨得通红。这时候,她听到了自己心怦怦直跳的声音。

她得承认,她动心了。对象正是那个与自己朝夕与共的,宛如姐姐的戴梅洛蒂。她洗澡时显露的裸体,此后常常萦绕在她的脑海,挥之不去。

Ori算是第一次尝到爱情的滋味。即使是暗恋,也足以让她陶醉。因为洛蒂和她太熟,真正意义上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所以她不好意思吐露心声,更不好意思率先发起攻势,生怕万一对方拒绝,自己连做好朋友的资格都会失去。为此她又开始苦恼,每天不是在要不要表白之间犹豫,就是在憧憬正式在一起后的美好生活,或是恐惧失败后一无所有的惨状。她现在都不太敢和洛蒂有过多交流,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露馅被对方察觉,从先前的无话不谈骤减为三缄其口。洛蒂表现得很关心且疑惑,问她最近为什么总是这么沉默,Ori只能推脱说是身体不舒服。为了缓解焦虑,她又把藏了很久的猫布偶给翻出来晚上抱着睡觉。

这份焦虑也严重影响了她的工作。她屡次表现出的心不在焉,让顾客的投诉越来越多。好几次她端错餐品,甚至不小心把汤泼在了顾客身上。尽管可以用可爱逃过一时的责骂,但反馈意见终究会交到老板那边。老板又是教育了她好几次,最后警告她,要是再这样怠慢工作的话,以后就只能去后厨刷盘子了。

Ori非常害怕,只能一边求老板再给她一次机会,一边祈求不再有顾客来点她服侍。她快被单相思折磨疯了。可是祸不单行,她还是被选中了,而且这回一批有好几位客人,他们都是不能得罪的大款。甚至老板出面请求他们考虑是否可以换一位女仆,他们还是执拗地指定Ori。

Ori无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强迫集中注意力,减少犯错的概率。身着女仆装的她看上去又可爱又清纯,当这样的Ori出现在大款们的面前时,他们的念头有过疼爱和保护,而最后被玷污和欺压给取代。他们百般刁难Ori,换着花样拿她取乐,调戏。一听说Ori还未成年,就热情地招待她来喝酒,喝她刚刚端上的鸡尾酒。Ori是很想拒绝的,可对方做出给她差评的威胁时,只能顺从。她顾不上辛辣的酒味和呛鼻的酒气,一股脑仰头将酒喝下。顷刻,她的嗓子像是快烧起来火辣辣地疼,肚子里翻江倒海。不一会儿她就视线模糊,头重脚轻,踉踉跄跄地站都站不稳。

戴梅洛蒂终于坐不住,她站出来,说Ori身体已经吃不消,快到极限了,自己可以接替她为大款们服务。然而他们并没有饶过Ori的意思,继而得寸进尺地说,洛蒂可以给他们服务,但是Ori必须留下,他们就喜欢看她出洋相的模样。洛蒂代Ori一连喝了好几杯,最终也脸颊发烫,快要不省人事。大款们看她们狼狈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然后,他们又向Ori提出条要求,内容选择其中一位在场的小马,当众亲吻对方。大款们的目的不仅是要占Ori未成年雌驹的便宜,还要决定今晚的服务费是谁掏。在他们眼里这两种行为是等价的。洛蒂听了酒醒了大半,她意识到这显然已经超出女仆所能服务的范围,身体上不可有过多接触,她们是有权利拒绝的。

洛蒂摆出戒备的姿态,正欲用眼神提醒,却不承想,对方居然醉醺醺地扑上来,一把就勾住了她的脖子。在做出任何可能的反应之前,Ori迎面递上的两瓣小唇,完美地制止了它们。她如饥似渴地堵住了她的嘴巴,那带有酒气微醺,如同皇家贡品果肉般清香而嫩滑的小舌,带着青涩稚嫩,就像一股清流划过洛蒂的齿隙,撬开了这位姐姐的牙齿,又深深地探入她的口中。洛蒂的蹄子原本是搭在Ori的肩膀上,起先还做出轻推的动作,可就在要将对方分开的瞬间,一个后拉使其纳入怀中。

在场的其他小马都呆住了。他们最初的目的只是找乐子,没想到她们会假戏真做。这对女仆,这对挚友,这对姐妹如同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侣般,在他们的注目下深情地相拥与舌吻,仿佛经历过的所有委屈,所有苦难,所有辛酸,都在这样一个深吻中消弭了。

鼓蹄声打破了甜蜜的寂静。Ori这时候才从本能的操控下回过神,她错愕地松开嘴,意识到自身正身处心爱之马的怀抱时,强烈的恐慌驱使她迅速松开蹄子,轻推一下对方身子,借力逃开怀抱。她慌了神,酒精和害羞的情绪立马点燃了脸庞。想法太多导致大脑过载,Ori下意识地睁大眼睛,迷茫地扫视四周。天呐……她刚刚做了什么?她真的是在没有预谋的情况下,强吻了洛蒂姐姐吗?

鼓蹄声后是铁凝般的寂静。Ori听得到自己呼吸的声音很快,很响,可与心跳声相比,又相距甚远。有无数情绪钻进她的心房,后悔,懊恼,恐惧,期待……Ori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她不知道洛蒂姐姐是否能接受她的初吻;能接受的话,她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合适地同对方相处;要是不能接受的话,她这辈子都没颜面和对方说话了……这是她有生以来做得最错误的决定了……

“Ori。”她的耳边再度响起泉水般的嗓音。

Ori如梦初醒地抬起头,目光正和戴梅洛蒂的视线接触的一刹那,心脏简直都要停住:她从来没见过洛蒂会对她流露出这样的眼神,那双蓝宝石的眼睛里,包裹住无数情绪,惊讶,困惑,喜悦,甚至还有一丝丝羞赧……它们相互融合,相互消解,最终呈现的模样,仿佛七色光聚合后,形成的最纯粹,最自然的白光。Ori见过这类眼神,好像是来源那几次她撞见的,在和顾客热恋中的女仆……一想到这,她的心里不由地咯噔一下。

“怎么了……洛蒂姐……”Ori的声音颤颤巍巍地,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

“你亲的还不够标准,等下我好好教你。”洛蒂上齿咬着嘴唇,却掩饰不了嘴角的笑意。

Ori的脑子“嗡”的一下,如果她没有理解错的话,幸福的大门已经为她敞开,她这次千钧一发赌博的结果,是赢得盆满钵满。

大款们似乎对这次服务很满意,他们老老实实付了钱,还给了Ori一笔不小的打赏。钱很多,是她平日里零花钱的好几十倍,但是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它上面。此时的她脑里,心里,眼里,就是身前的洛蒂姐。她跟着对方,回到宿舍,迎接她俩真正意义上的相处时光。

“先去洗个澡吧,今天咱俩都干了那么多活,出了那么多汗,身上黏糊糊,怪难受的。”洛蒂提议道。

Ori接受了她的建议,尽管内心很想和对方亲热,但是基本的清洁还是要做到的,不仅为自己负责,也是为对方的体验负责。她走入浴室,刚准备脱下脏兮兮的女仆装,开门的声音忽然传进她的耳朵。她扭头一看,洛蒂正站在门口,她脸上坏坏的笑容是Ori从来没见过的,于是一瞬间就勾起了她的好奇和期待。

“洛蒂姐,我要洗澡呢,你不要偷看好不好……”Ori忸怩道,说着与内心相反的话。

“哎呀,没事的,姐姐和你认识这么久,早就把你看够了呢。”洛蒂缓缓地朝她靠近,亲蹄子落在瓷砖面上掷地有声。

“可是现在我已经长大了,也有自己的隐私了喏……”Ori的脸不由得泛起红来,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身前的衣服,后背贴在墙上,继续用言行和动作勾引她的爱侣。

“你上次偷看我洗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是我的隐私呢?”洛蒂嘴角忽然向上撇,露出了邪恶的笑意。她已经来到了Ori面前,和对方仅一步之遥。

Ori一下子愣住了,怪不得刚刚开门的声音在她耳朵里这么清晰。那天她春心荡漾偷看的行为是被默许的,这是否也意味着,从那时候开始,洛蒂是否就也对她有意思,只不过和她一样,有所顾虑,而不肯率先捅破那张薄薄的纸?要是没有今天的助攻,她们之后也会在某天机缘巧合下终成眷属?……“我不是故意—呜!”

洛蒂没有给她进一步思考的空余,她顺着对方的姿势完成了壁咚。四目对视少许,她自然地微微偏过脑袋,送上主动的舌吻。窒息的感觉和口腔中爆炸开来的甜蜜刺激着彼此的欲望,很快就将两位女孩子的情致放大,她们蹄子的动作,随着从舌吻的深入,逐渐从热烈地拥抱,演变到愈发失控地爱抚。洛蒂率先解开了对方衣服的扣带——正如同以前上百个岁日里教Ori如何穿脱女仆装那样,慢慢薅下外衣,随后是内衣,白色长袜,胖次……因为站着的缘故,后两者只是褪在膝盖的位置,不过这并不妨碍她下身的裸露。Ori稚嫩的蜜穴宛如含苞待放的花蕾,有生以来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展现在别马面前。

“呜…”Ori的翅膀顿时从身后弹开,脸变得更红了。还没结束舌吻,她就想收回蹄子捂住私处。然而当她重新睁开眼睛时,却猛然发现洛蒂也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悉数脱下,一丝不挂地站在她身前。想必是拥有魔法的好处。纵然先前曾经瞥见洛蒂的裸体,但当如此近距离暴露在她眼前时,又是一番前所未有的视觉盛宴。如果说穿衣服的洛蒂是活泼俏皮加上一点点性感,那么赤身裸体的洛蒂就是纯粹的性感,纯粹的诱惑。她青绿色的胴体宛如珠玉,上面镌刻的每一道弧线都如同经历大师之蹄的精雕细琢,每一寸肌肤,每一寸皮毛,都无时无刻不在向外炫耀着她的妩媚,她的绚烂。Ori看得眼睛都直了,睁大双眼恨不得要将这幅决景整个封存在脑海。兴奋,喜悦,羡慕的情绪迅速在她内心荡漾开来。

沉醉之际,这幅美景朝她慢慢靠了过来,更确切地说,向她压了过来。Ori被洛蒂压在了墙上,两具雌驹的躯体紧紧地相贴,分享着彼此的气息和温度。Ori虽然动弹不得,但内心充满了安全感和满足感,她感到洛蒂的蹄子在按着她的双翼不让她有所滑动,随后是对准下肢,用力地凑上。

“洛蒂姐…呜……”

在此之前,Ori不曾想过,谈恋爱所带来的欢愉,不仅仅是在精神上,也可以体现在肉体间。洛蒂上半身和她贴合,依偎的同时,下半身则开始摩擦起她的小穴,动作温柔而野蛮地,蹂躏着所及之处的每一寸嫩肉。身体上最薄弱的部位,所能传递的刺激是最大化,几十倍酥麻和痒痒的感觉像电流一样,顿时击穿了Ori的身体。芬芳的花蜜,止不住从Ori稚嫩的蜜穴中顺着细嫩的河道汩汩涌出,流入一方更加成熟的蜜泉,与那里新制造出的佳酿交为一股,相容相解。幼小的Ori哪能经受得住如此强烈的冲击,几滴眼泪不由自主地从她眼角流出,以释放内心的亢奋和激动。

“怎么啦,亲爱的?你不喜欢么?”洛蒂发现Ori眼边的泪花,马上停住身下的动作,轻抚起她的脸庞。“你要是受不了的话,我们就不做这件事了,没关系的。”

Ori猛地摇摇头,自己都成为对方嘴里“亲爱的”了,还有什么是可以推辞的呢?于是她闭着眼睛大声说道:“我喜欢这样,洛蒂姐,请继续吧……”

也许是动作幅度过大,浴室里莲蓬头的开关不小心被撞开,涓涓的水流仿佛大雨般倾斜到这对情侣身上。然而,意外情况并没有影响她们的性致,甚至让彼此的情绪更加高涨,更加纯粹。湿身的诱惑加上爱意的迸发,使得Ori一时难以抑制本能的冲动,混合着清水,在双方的胯间留下了一个融合着骚香和清甜的乳白色痕迹。那是她爱意的结晶,是献给洛蒂姐发自灵魂的最动情的礼物。

这是她们洗得花时间最长的一次澡,却也是洗得最草率的一次澡。两位女孩子甚至连洗澡水都没完全擦干净,浑身还有点湿漉漉的,就将阵地从冰凉的浴室瓷砖,转移到了柔软的床上。更确切地说,是Ori的床,床上还有那只缺了一条耳朵的猫布偶。这里可以说是除她肉身外,真实存在的最隐秘最隐私的地方,而如今能被她的姐姐,她的爱侣,洛蒂,毫无顾忌,毫无保留地“染指”,她感到的是纯粹的兴奋。

也许有了刚才的熟络,这次洛蒂表现得相对直接、胆大了许多。她的双蹄轻轻地掰开了Ori雪白色的大腿,无比小心而又温柔地,轻轻划过了Ori下身看上去孱弱的粉红色嫩肉。尽管刚刚还经历过洛蒂亲身的洗礼,可Ori并没有得到多少积累或者教训。她的双蹄猛地抓住床单,翅膀不听话地从身后弹开,满脸通红地,盯着洛蒂的动作,控制不住的娇喘声宛如笛声似的从嘴角边流淌出来。

“嘘,轻一点。”洛蒂抬起头,把另一只蹄子靠在嘴唇上以示安静,“你声音太响啦!你也不会想咱们在这里干的事情,被门外的小马发现吧?”

Ori听完,顿时用一只蹄子死死地捂住了自己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紧张。她的脸蛋红一阵白一阵,娇小的躯体在巨大的亢奋下微微颤抖。本能的欢愉一旦激发,就仿佛洪水泄闸般难以抑制。她吞下好几个传递上来无从释放的快感的呻吟,本想还央求洛蒂姐的动作再舒缓些,温柔些,却看见对方此时点亮了独角,由魔法凝聚的实体此刻取代蹄子,轻轻地抚慰起来。

“嗯…!不…不要……!”

刚刚发育完的雌驹的蜜穴,依旧还留存在发育前的润滑,紧致,还有敏感。魔法的效果,比蹄子粗拙地抚摸,强化上成百上千倍。它像是单刀直入地,一针见血地击中了Ori的要害。乳白色的汁液毫不受控制地从稚嫩的花蕊中泉涌而出,淋溅在凌乱的蓝色尾巴上,以及白花花的腿间。

洛蒂姐看上去并不想让这些液体白白浪费掉,毕竟那可是Ori初夜的结晶——所以她心生一计,顺势就将脸贴在了对方的大腿间,嘴巴,或者说舌头,恰到好处地堵在向外喷溅的穴口上。她的动作使得Ori的整个身体僵了僵,进而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洛蒂姐,别……不要!……”

大雌驹的舔舐阻止了小雌驹的请求的声音,因为后者无论如何都得将嘴巴包住,否则淫乱的呻吟声就会在瞬间充满整间屋子,以至于被隔壁,被外边听得一清二楚。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洛蒂的舌头,仿佛一条灵活而又狡猾的细蛇,在她娇嫩的穴道里疯狂地流窜。它暖和,有着洛蒂姐的体温;却又粗鲁,仿佛贪得无厌地,永不满足地吮吸着流淌出来的爱液,哪怕是刚刚从穴壁渗出来一点点,也都被其搜刮殆尽。

几番劳作后,Ori似乎暂时产不出新鲜的汁液了,她的身体也像是历经了前所未有的高强度训练,有点像是精疲力竭般地虚脱。Ori如同散架了般瘫在床上,气喘吁吁,脸颊仍然红得像火焰烧过,她眼神迷离,找不到焦距,嘴角边残留着强忍住却还是不受控制的口水。虽然她的内心里依旧被热恋的欢愉所充盈,但是这份热恋似乎过于庞大,她一只小雌驹没办法善始善终……

随后,洛蒂姐又为她加餐,送上另一个舌吻。不管愿不愿意,Ori只得强行接受了她。唇对唇,脸碰脸,身贴身所带来的肉体和精神上的刺激,再度将她火尽灰冷的欲望给点燃。两具细腻躯体之间的摩擦迸发出新的爱意火花。刚刚还收起来的小翅膀顷刻间再次弹开,Ori仿佛被注射强心剂似的骤然睁开眼。这时候,她看到洛蒂姐的腰间似乎穿戴上了什么东西。在看清那东西的轮廓后,Ori脸上表情里惊讶的部分瞬时超过了羞涩。

“Ori,不要怕,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呢。”洛蒂似笑非笑地说着,用魔法掀起了被子,盖在她俩身上。在彻底丢失视野前,Ori清楚地反应过来,那玩意似乎是个假阳具。她不明白为什么洛蒂会准备这东西,以前只在某些特定的书上看到过与它有关的介绍。

她起先还不明白,洛蒂姐为什么要对她使用仿真的公马性器。紧随而来的体验立马告诉告诉了她答案。虽然因为棉被的遮挡看不到,但她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假肉棒已经在她腿间摩挲了。冰冷,陌生的触感让Ori处于紧张和期待的矛盾情绪里,正想说些什么来和洛蒂互动,阳具却准确地找到了她穴口的方位,毫不客气地,宛如利剑般刺了进去。

Ori的穴道在先前两次的蹂躏中已是变得战痕遍布,敏感无比了,距离彻底沦陷仅剩一步之遥。肉棒不打招呼地钻入差点就让Ori尖叫了出来,她的翅膀拼命扑扇着,仿佛是要逃离,身体也剧烈地发着抖。要不是洛蒂姐再次按住了她的两只羽翼,她没准就会摔下床。捂住嘴已经没用了,情急之下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蹄子,咬得白色蹄尖满是牙痕和口水。

被充满的满足感和被侵占的耻辱感一道涌上,刺激着她的内心竭泽而渔地分泌着爱意和快感。假肉棒不同于蹄子,魔法,或者舌头,它是硬邦邦的,稍微带点韧性;它又是死的,停留在Ori体内越久,带给她的侵犯感和不安感也就越多。Ori只是个刚刚情窦初开的小雌驹罢了,承受住它的存在就几乎要耗尽意志。情急之下,Ori不小心失禁了。黄色的尿液带着小雌驹的温度和骚香味一块儿流到了床上,染湿了被单。

这次,她的脸不再是因为性羞耻而涨红,而是为自己的失态。看来她内心认为自己不再是小雌驹的认知,和现实还是有点出入的。电光火石之间,她回想起以前,自己来到这边好像有过几次尿床的经历。每次似乎都是洛蒂帮她收拾的……

她还在回忆着,肉棒就开始发动攻势。坚硬的肉棒像是刀刮般碰撞着雌驹的穴壁,稚嫩的通道哪里经受得起这等的摧残,还没进行一会儿就又不得不分泌出新鲜的汁液,和先前残留的爱液混合着,共同抵御,起着润滑,减少损害。而Ori的身体则不由自主地跟着抽插的方向扭动着,全身肌肉又跟着抽插的深浅一张一弛。她的双蹄来回交换着抓紧床单和堵住嘴巴的职能,目的就是要减轻痛苦时,同时减轻与之相悖的娇喘声。她能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声,和洛蒂姐粗重的呼吸声相互交融着,散发出让两只小马都为之疯狂的情欲。

肉棒抽插的速度并没有跟着Ori内心的抵触而减缓,反而愈发不可收拾。它钻入得如此之深,仿佛直接贯穿了小雌驹的整个穴道,直直地卡在了子宫口的位置,顶得Ori雪白色的小腹部上时不时显现块凸起。它的速度也如此之快,伴随着洛蒂与Ori胯部的反复相撞,总是没等后者穴道里的肌肉做出相应的收缩,就已经进入了下一次的循环。Ori全身的力气像是被这根肉棒给吸纳走了,在发现自己渐渐失去抬起蹄子的力气后,她用尽最后一丝努力,死死咬住嘴唇,把娇弱的呻吟过滤为呢喃。

不管她怎么努力,怎么抵抗,肉体和精神最终还是屈服在肉棒的淫威之下。伴随着某次宛如深入骨髓的冲击后,肉棒甚至擦伤了她娇嫩的肌肉,直挺挺地卡在了子宫口的位置。霎时间,Ori再也受不了积攒已久的压力,她松开牙关,从幼嫩的嗓子里涌出销魂的娇喘,如同云雾似的萦绕在房间内;爱液仿佛潮水般从穴道内最深处涌出,沿着千疮百孔的穴壁,朝体外的方向勇往直前,再度将她的胯间与尾巴沾湿。乳白色的汁液夹杂着些许血丝,渐渐攒聚到身下的床单上,汇成一股。

初次做爱的作用以及刚刚强行忍住高潮的积攒,造成的效果成倍地加强了Ori潮吹的快感,使得她很快就真正意义上虚脱。在昏睡过去的前一刹那,她的脑海里依然还是洛蒂姐爱恋的视线外加她们亲昵时的狂欢。

她可真不容易,能坚持这么久。洛蒂姐望着熟睡的Ori和凌乱的床铺,嘴角边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她卸下被子,用魔法找来纸巾轻轻地擦洗了Ori狼藉的下身和自己被沾湿的毛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下可好,不仅澡白洗了,明天还要洗床单被单呢。随后,她轻蹄轻脚地把对方抱起,放在自己床上。怀里的Ori的身体小小的,白白的,仿佛一头刚幼兽般惹马疼爱。洛蒂忍不住又亲了她一口。随后洛蒂拥抱着她睡下,幸福的梦乡依次迎接着两位女孩子的光临。

初夜

第一卷

第一章

浴室内,感受着温暖的水流流淌过自己的身体,暮光略微带着紧张的内心平静了下来。

和银烁相识相知相爱了有数年之久了,虽然作为小马利亚的统治者她的事情很多,但今天有一件最重要的是,她必须更进一步了。

暮光一边用沾满泡沫的浴球擦拭着自己的身体,一遍想着脑海中那匹银色小马的身影。

‘他实在是太沉得住气了’暮光如此想着,嘴角微微撅起,但随即转念一想,毕竟他是在爱护着自己,要是换做其他的小马,肯定会早就将自己吃干抹净。

脑海里被这些略显淫荡的词语缠绕,这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的沉重。

洗去身上的泡沫,擦拭干净,甚至都不愿等自然烘干了,暮光独角亮起,一道魔法闪过,自己原本还有些湿漉的身体瞬间就擦干了。

在旁边的柜子上拿出了暮光珍藏依旧的香水,往身上喷了两下。

初夜,必须得有一些仪式感的。

走出浴室,暮光的视线很快的就捕捉到了她心爱之马,一匹和自己一样高的银灰色天角兽正坐在沙发上,以一种很正经的姿势端坐在那,一边品尝着暮光早就准备好的红酒,一边看向窗外,金色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眼瞳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听到浴室这边的动静,银烁看了过来,但马上又闻到了什么,鼻子轻微的嗅了嗅。

“今晚你喷了某种香水么,暮暮”银烁将身旁被金色光芒包裹的酒杯放到桌子上,走到暮光身前。

“怎么样…”暮光脸色微红“这是我的收藏”

“很不错,薰衣草的香味很配你的体香”银烁微微挑眉,他似乎看出来了什么。

“来一起尝一尝吧,你拿来的红酒味道很棒,”银烁像是在引导着暮光,继续说着。

暮光的心跳已经剧烈的加速,她似乎已经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身体了,有些蹄忙蹄乱的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银烁看着暮光非常反常举动,并没有询问什么,只是回应了一个柔和的微笑。

金色的光芒举起另外的一个空掉的高脚杯,倒入了红酒,随后递到暮光身前。

“干杯”银烁举起杯子,看向暮光微笑着说道。

“嗯…干杯…”暮光有些头昏脑热,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了,但现在的她完全无法思考,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玻璃碰撞声,两个高脚杯轻轻地砰在了一起,随后暮光小抿了一口,但就在品尝着红酒的味道时,对面的小马一口直接把小半杯的红酒一饮而尽,随后在暮光惊讶的眼神中吻了上来。

面对着银烁的突然袭击,暮光仅出于害羞抵抗了不到一微秒,随后便任由银烁的舌头敲开了自己的嘴巴,在暮光的口中略显粗暴的肆虐着,将红酒夹杂着其他的液体一同送了进来。

突如其来的亲热瞬间让暮光沉迷在其中,双眼眯起,忘我的沉浸其中,身体也逐渐的变得燥热起来。

时间在缓慢的流动,沙发上的两匹小马在热切的亲吻着,暮光口中发出阵阵的唔咽,似乎是在回应,也似乎是在享受,来不及被咽下的红酒顺着他们的交缠的嘴角流了出来,滴落在了沙发上。

似乎又过了一段时间,银烁的嘴似乎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交错的津液牵扯出一道银色的丝线。

“我…”暮光已经面色通红,她擦拭着嘴角,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不用说了,暮暮”银烁伸出蹄子轻轻点在暮光嘴唇上,继续说道“你的心意,我能理解,我相信你已经做好准备了,不是吗”

“嗯…”暮光看着银烁脸庞,微微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下一刻,银烁就扑到了暮光身上,后者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躺时,金色的光芒一闪,银烁把暮光带到了一旁的床上。

“我…”暮光娇羞的轻掩嘴唇,用着轻柔带着些许妩媚的声音说着“我并没有过经验…所以…”

“放轻松暮暮”银烁伸出蹄子抚摸了一下暮光的脸庞“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暮光点头应了一声,随后闭上了双眼。

银烁轻轻的将暮光压在身下,再次的吻了上去,暮光感受着银烁在自己嘴里的搅动,身体有些难耐的扭动着,伸出前蹄搂住银烁的脖颈,将对方更加的拥向自己。

这次的吻并没有持续很久,银烁的嘴唇顺着暮光的身体慢慢的滑动着,似乎要略过暮光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

随着银烁的爱抚,暮光的下半身也变得火热起来,娇嫩而粉红的花朵开始变得湿润,甚至在期待着什么开始缩动。

阵阵呻吟声按捺不住的从暮光嘴里发出,在她的期待中,银烁终于缓缓地顺着暮光的腰肢往下,到了她最期待的部位。

“嗯啊!”

仅仅是被轻轻地舔了一下,暮光的身体就如触电一般,但这仅仅是刚刚开始。

银烁的舌头轻柔的舔舐着暮光花蕊处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地撬开两侧的花瓣,将舌头伸了进去,伴随着滋滋的水液声,进行着运动。

“嗯…亲爱的…嗯啊…轻…轻一下…唔…那里…太刺激了..受不了”暮光口中的呻吟放开了声,她期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双腿夹住银烁的脑袋,两只前蹄按住银烁的脸颊,腰部在扭动着,迎合着身下小马的舔舐。

滋滋水液疯狂地在暮光花蕊中分泌,很快的打湿了银烁的脸颊以及暮光屁股下的一大块床单,伴随着一阵阵快感从身下传到全身,暮光的呻吟一次比一次的响亮,也很快的适应了这强烈的快感。

“用力…好…好舒服…嗯…”暮光的声音中充满了妩媚,眼神迷离,但暮光并不想仅仅只限于此。

见前戏已经做的足够了,银烁离开了暮光花蕊,看着一片狼藉的粉嫩,银烁缓缓向上,将脸颊上的水液擦在了暮光的脖颈中,随后把自己早已挺立的肉棒抵在了暮光花蕊处。

“暮暮,我开始了”银烁轻轻地说道。

“快…给…给我…我..我要…嗯…”早已经被欲望淹没的暮光用下体轻轻地蹭着银烁的肉棒,将顶端打湿,以此来缓解银烁嘴唇离开时的空虚。

见暮光如此,银烁也不再等待,腰部挺动,借助这之前带来的润滑,全部的没入了其中,直至顶到了最底端。

“啊呀!!”

暮光如遭雷击,娇柔的身躯猛然绷直,原本就要爆发的快感伴随着原本空虚下体被填满的舒爽感和幸福感一并爆发了出来。

暮光的身躯剧烈的颤动着,腰肢都因为这强烈的快感而悬空了起来,她紧紧地抱住身上的雄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尽情的释放着忍耐了很久的感情。

噗呲噗呲的水声在身下传来,银烁被这滑腻湿热紧紧包裹,清晰地感受着暮光花蕊的痉挛以及强烈至极的喷射,过了好一会,那剧烈的抖动才缓缓地停了下,暮光的身下大片的床单已经被打湿,似乎轻轻一攥就能攥出水来。

身下传来的强烈快感让暮光的意识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过了好一会,才伴随着快感结束后强烈的喘息回到了身体呢。

“去…去了…好…好舒服”暮光断断续续的说着,高潮强烈的快感快要让她窒息过去。

银烁看着身下正在喘息的身躯,并没有急于动作,而是轻柔的抚慰着暮光的全身。

得益于天角兽强大的恢复力,暮光很快的缓了过来,和银烁双唇纠缠了一会后,轻声带着魅惑的声音说道“动…动起来,我想继续。”

感受着包裹着自己花蕊开始缩动,银烁也终于不在忍耐,缓缓地动了起来。快感顺着交合的部位传遍全身,两只小马逐渐的沉迷在这爱欲之中。

被窗纱遮掩住的两只小马缠绵的身躯由缓到急,而那娇甜的呻吟也随着床榻的晃动而变得婉转悠扬。

“亲爱的…就…就是这样…嗯…啊…舒服…”

啪啪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到两者的耳中,感受着银烁在自己身下快速的动作,暮光的眼神再次变得火热起来,如潮水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她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着他的冲撞,很快,暮光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起身抱住银烁,身躯猝然僵挺,全身再次的剧烈抽出起来,任由着剧烈的快感冲刷着她的全身。

此时的床上已经乱做了一团,暮光的嘴角也流出了口水,眼神迷离,粗重的喘息着。

“暮暮…要不要…休息一下”感受着暮光抖动,银烁压下了继续狠狠肆虐的冲动,关切的问道。

“不要…想…继续…”暮光缓缓说着,体力很快的再次恢复了过来。

暮光双蹄按在银烁胸膛上,将他压在身下,随后紫色的光芒扶起银烁的肉棒,从上面坐了下来。

“嗯啊…”再次被填满的快感让暮光发出一声悦耳的呻吟,她充满魅意的看着银烁,继续说道“这次,换我在上面”

难耐的瘙痒感再次传来,暮光俯下身子看着银烁的脸庞,屁股开始上下的活动了起来,每次上下的运动,都伴随着水液的溅出以及暮光的呻吟。

“嗯…好…好舒服…啊…亲爱的…好棒…”

“暮暮,你也是”银烁搂着暮光的腰肢,感受着强烈的刺激感从自己的下体传遍全身。

“我都…去…去了…两次…了…嗯…你…还.没有..啊…这次…一定要…嗯呀…”暮光一遍娇喘一遍说着。

听着暮光丝毫不带掩饰的污秽语言,银烁面带微笑回应着“没想到,动情的暮暮居然如此的放荡。”

“还…还…嗯啊…不是…因为…亲爱的…搞得…我…啊…忍耐了…这么久…”

这让暮光沉迷的剧烈快感吞噬了她的理智,她现在只想再快点,再用力点,只为了感受银烁的一切。

伴随着暮光快速的上下运动以及花蕊的吮吸,银烁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暮暮,我要…”随着高潮的接近,银烁扶着暮光的腰肢剧烈的上下套着。

“我…啊…我也…”暮光也不再忍耐,随着高潮的逐渐逼近,口中的呻吟越来越高昂。

“来了”银烁低吼了一身,按住了暮光运动的屁股,狠狠地顶进了最深处,一股强烈的泄意喷涌而出,一遍遍的涌入进暮光的最深去

“啊…去了…”伴随着一阵阵热流在体内流淌,暮光也再次到达欲望的顶峰,一声强烈的呼喊,暮光的身体再次绷紧剧烈颤抖着。

这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加的强烈,几乎让马窒息的快感夺走了暮光的所有体力,在剧烈的颤抖了好一阵后,暮光最终无力的瘫软在了床上。

银烁将自己的肉棒从暮光以内抽出,这惹得暮光又是一阵呻吟,随肉棒的离开,开合的花蕊中流出了一大片粘稠的白色液体。

“暮暮,感觉如何”银烁看着已经瘫软在床上的暮光,轻柔的亲吻着她的脸庞,喘着粗气,微笑着说道。

“棒…棒极了…”暮光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强烈快感过后的满足感只想让她紧紧地抱着面前的雄驹,就这样睡去。

“我觉得现在这个样子可没有办法睡觉”银烁搂着暮光,感受着身下的床单几乎全都是液体,如同把自己泡在水里,这对睡眠可不好。

银烁独角亮起,轻轻地将暮光托起,放在旁边的沙发上,金色的光芒略过,一床新的床单出现,被金色的光芒包裹,替换了早已湿透的床单。

银烁做完这些后,恢复体力过来的暮光走了过来,抱住他亲吻了一下。

“我现在要去清理一下,毕竟…”重新找回理智的暮光面红耳赤,她现在还能清晰的感受着高潮后的残留快感,以及自己的花蕊的缩动。

一阵简单的互相清理后,再次干净的两只小马躺在了干净的床上,享受着互相交融带来的余温。

“我们,做了,好舒服”暮光依偎在银烁的胸前,轻声的说着“作为第一次来说,适应了之后,还是很爽的”

银烁轻柔的抚摸着怀中的娇躯,刚想说点什么,一阵平稳的呼吸声传来,怀中的暮光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着暮光沉睡的美丽样貌,银烁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后看向了窗外的天空,蹄子似乎比划了一下,无色的光芒一闪而过,不知何时被暂停的时间再次开始了流动。

(《这次,由我来陪伴你》隐藏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