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角精髓】

  你是否听说过,天角精髓?
  传闻在遥远的过去,曾经有个神秘的族群统治整个大陆数千年之久,他们自称为天角,同时拥有角马的魔法、天马的羽翼、陆马的力量,其强大的魔力甚至能挪动日月星辉。
  但没有驹能证明天角是否真的存在过,就宛如传说中的海妖一般,只存在于歌谣之中。直到数年前边境的巡逻队,在原始密林的边缘处,从已经干瘪的小马尸骸中,翻找到一瓶蕴含着天角精髓的水晶瓶,传说便的触蹄可及。
  
  寒冬之下,风雪交加,恶劣的天气令两匹守门的小马正蜷缩在密林深处的遗迹入口内,瑟瑟发抖的祈祷轮班的马能快点来。
  “嗨?外面是不是有驹?”
  “怎么可能…这种鬼天气里,哪有驹能到这里?”
  磅礴的大雪让视野变得非常模糊,两匹小马一边哆嗦着一边往外张望,被大雪覆盖的丛林间似乎夹杂着一抹青绿,但一转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当两匹小马都觉得是看花眼时,翠绿的魔法瞬间袭来。
  “敌袭!是他来了!你快通知伯爵,我来拖延他!!”
  守门的角马不愧是优秀的护卫,仓促间勉强抵挡住最初的偷袭,但魔法凝聚的护盾扛不住之后更凶猛的冲击。护盾破碎,一瞬间,翠绿的魔法便抓住角马的身躯,直接猛拽出遗迹,摔入雪地中让其昏死过去。只不过通风报信的陆马早已逃入遗迹深处,消失在黑暗的通道中。
  青绿色的身影挥动羽翼缓缓降落在遗迹的入口处,翠绿的魔法在独角上凝聚,点燃通道两侧的火把,并排的火光向遗迹的深处蔓延而去,甚至追上了正在狂奔的陆马,吓得他更是头也不回的冲入遗迹更深的内部。
  “跑吧,告诉你的主子,准备接受我的审判。”
  
  青绿色的身影缓缓的在通道中前行,无视几处误导用的分岔口,径直的穿过最终的石门,抵达遗迹内部硕大的空间。遗迹的中心,曾是一座辉煌的宫殿,如今只留下残破的壁画与破损的石像,暗示着过往辉煌的文明。
  神秘的小马停在一座石像前,虽然时光的消磨下已经分不清石像的面容,但展翅的双翼与细长的独角无不证明其传奇般的种族——天角,而琉璃就是便是在此获得传承,晋级为新的天角。
  “扑通…”“扑通…”
  “没想到又回到这里了。”
  琉璃展开羽翼,抖抖驱散残留在身躯羽毛上的雪花,此刻他的身边正倒着数匹小马,显然是他仇敌准备的蹄段,但获得天角力量的琉璃已经不是从前弱小的角马,任何轻视他的驹都会复出惨痛的代价。
  琉璃不急不缓的向遗迹的核心处走去,他很清楚深处只有令自己获得天角传承的密室,而出口只有身后一处。虽然并不清楚古代的天角为何要将地下宫殿建造的宛如囚牢一般,但正好可以将那些曾经藐视过琉璃的小马如困兽一般消灭。
  
  “咚!!!”
  需要数匹陆马才能推动的石门,在琉璃的魔法控制下被轻易的封闭,石门的碰撞声在宫殿内回荡,密室中的一些小马惊吓的蜷缩,而更多的则严阵以待的对面这匹新晋级的天角。
  “来的还不少呢,别着急,等我和伯爵清算好恩怨,会再一个一个的找你们。”
  密室中的小马比琉璃预想的要多,除了最大的目标,诡雾伯爵与他的精锐外,还有几匹周边领土贵族带领的私兵。面对明显的数量差距,琉璃丝毫感受不到畏惧,反而渴望破坏的冲动在内心深处涌动。
  曾经的琉璃只是一匹弱小的角马,残破的独角甚至无法释放完整的魔法,投身钻研的他曾渴望通过天角精髓修复自己的残角,但贵族却掠夺了琉璃所有的研究成功,另他一无所获。一切直到两个月前,获得天角传承的他重获新生,渐渐掌握力量的琉璃性格也变傲慢、狂暴,这或许是改变的副作用、又或许只是本性的觉醒,但只要能达成复仇的目的,琉璃在所不惜。
  
  “魔法队护盾!卫兵突击!”
  “咚!咚!”
  “砰!”
  封闭的密室中,角马组成的庞大的魔法护盾抵抗琉璃的攻势,队列中已经有数匹小马透支魔力而晕倒,伯爵不得不命令穿戴厚重铠甲的陆马则冒死冲刺,但琉璃庞大的魔力轻易的将他们沉重的身躯抬起,重重的拍向地面与墙壁。
  “诡雾!这和说好的不一样!他太强大了。”
  “冷静点,不要乱了阵蹄。”
  后排的贵族已经都开始慌乱,而领头的诡雾伯爵则显得神色凝重。这一切都被琉璃看在眼里,拥有天角魔力的他根本无所畏惧,贵族们的抵抗也只是略微推迟败北的结局。
  “不管了!游骑兵马上破坏立柱!”
  “你疯了!这会害死我们所有…”
  “砰!砰!砰!砰!”
  贵族们的争吵引起了琉璃的注意,但瞬间接连响起的爆破声让在场的所有小马陷入耳鸣。一直潜伏着的天马组引爆了藏在立柱顶端的炸药,支撑密室的石柱开始破碎崩塌。慌乱中,小马勉强在诡雾的指挥下聚集在一起抵抗崩塌,而随着顶面的陷落,琉璃也不得不暂时收拢攻势,全力展开护盾抵抗落石的侵袭。
  崩落比预期的要小,但扬起的尘土到处弥漫,一时间让视野变得浑浊不堪。
  “咳咳,搞什么鬼?原先有这东西么?”
  此时受伤小马的哀嚎在密室总回荡,在翠绿环盾的保护下,落石丝毫没有伤到琉璃,只是一同落下的枯萎藤蔓却让琉璃一阵蹄忙腿乱。
  “他还活着!困住他!”
  “哼!看来我被小看了。”
  崩塌的不完整加上诡雾的指挥,短暂的混乱后,角马转守为攻,企图分散琉璃的注意力,好让其他小马从坍塌的石门中撤退。对于贵族们的策略,琉璃冷哼着挥舞独角,打散接踵而来的魔法,正准备挥翼突袭,彻底消灭这无趣的反抗时,突生异变。
  “呜!怎么回事?”
  双翼展开起飞的瞬间,一股下半身被拉扯的感觉迫使琉璃待在原地。堆积的枯萎藤蔓让琉璃看不清是被什么纠缠住,而尴尬的是他能感受到疼痛的部分竟是自己的马茎。
  “加把劲!他貌似不行了。”
  “突袭!抛链!”
  “可恶的贵族!居然在这种时候。”
  似乎是察觉到琉璃的困境,角马的攻势变得更加凌厉。每当琉璃凝聚魔法想反击时,下身被缠绕处就传来麻酥的异样感。肉棒已经不争气的勃起,敏感的肉冠不断被怪异的吮吸,还是雏驹的琉璃几乎是涨红着脸忍耐涌动的快感。
  挥动独角抵消魔法时,包裹住肉冠的蠕动感就会变得更强烈,几乎未曾体验过性爱的琉璃,根本不知如何抗拒这份快感。才短短的几分钟,天角已经气喘吁吁,身躯如同着火般变得灼热不堪,以至于琉璃不得不用身体硬抗了好几次角马的魔法,借助疼痛分散源源不断的愉悦感。
  “混蛋!不准逃!”
  趁着密室中的混乱,贵族沿着墙壁偷偷的靠近大门准备逃跑,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琉璃还是发现了他们的小动作。无视角马的牵制,琉璃准备凝聚一发强力的魔法轰塌出口,再度封堵住退路,然后就在释放魔法时,异变再现。
  “啊!!”
  夹杂着痛苦与愉悦的呻吟在密室中响起,凝聚于独角的魔力不受控制的错乱散开,瞬间驱散密室中的尘埃。此刻,琉璃颤抖着蹄子半跪在枯萎的藤蔓之间,低垂的脑袋终于看到胯下的异样。翘立的马茎在小腹下晃动,一朵青涩的花萼正咬住他的肉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舌尖不断的舔弄琉璃敏感的肉冠,甚至有什么正撑开马眼,伴随着一股莫大的吸力瞬间让琉璃泄身。
  还是雏驹的琉璃喷涌出大量的精液,高潮的快感令意识短暂的停滞,而一旁的诡雾并没有错过这个机会。数匹陆马在诡雾的指挥下抛洒厚重的铁链,等琉璃从高潮的巅峰中清醒时,身躯已经被数道铁链缠住,限制住行动。
  “居然趁驹之危,可恶!可…呜!”
  脖子、蹄子、腰肢、翅膀,几乎身躯的每个部分都被铁链所缠绕。即便琉璃想释放魔法反抗,咬住肉冠的花朵也会疯狂蠕动打断施法。短短的5分钟里,琉璃又再度泄身三次,连续高潮后的透支感与铁链的沉重终于压垮了天角,令其半跪于地。
  “愚蠢,这不是你低贱的身份能掌握的力量。”
  “混蛋!放开我!你要为你做过的复出代价!”
  诡雾居高临下的藐视着天角,随着卫兵挥舞铁锤猛砸,琉璃终究是没抗住猛烈的冲击,意识在一片眩晕感中渐渐沉沦,最后的记忆定格在肉棒上不断蠕动的花萼,还有诡雾冷酷的命令。
  “把他带回去,他还有很多用处…”
  
  ——地牢的第一日——
  伯爵城堡地下最深的囚室中,数道声音正交谈着。
  “…那么说这朵花限制了他的能力?”
  “…是的,大致上…遗迹记载…开苞花…远古封印、囚禁…”
  “…不感兴趣,弄清楚操作…太危险的力量不能…”
  头晕、耳鸣,仿佛有好几道声音在耳边忽近忽远的交谈,不让琉璃好生休息。背上痒痒的,但蹄子挪不过去,特别是一直有股奇怪的感觉源源不断的从下半身传来,令血液不断的沸腾。
  “呜!”
  “目标又射了,快记录反应!”
  “似乎是醒过来了?要通知伯爵么?”
  “先等等吧,听说今天伯爵在召见周边的贵族,晚点会来视察。”
  身躯绷紧,白浊泄出,随着高潮感缓缓的退却,耳边的对话变得更为清晰。此时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眼,琉璃终于看清自己的处境。
  昏暗的牢房,没有一扇窗户,仅有扇可容小马通过的铁门,没有刑具或是刑马,取而代之的是三匹不同肤色的角马在一张木桌上倒腾着奇怪的研究器材,而被研究的正是琉璃。
  固定在石壁上的铁环拴住琉璃的蹄子,身躯只能X型的展开,背上的羽翼被强制收拢,黑色的皮袋套住收束,严密的没有一丝缝隙。独角上套着整整五只大小不一的角戒,即便是天角,魔法的能力也大打折扣。更糟糕的是,马茎依然被妖异的花朵咬住,此刻花萼已经蜕变成萼片,内部展开的妖艳紫色花瓣包裹住肉棒,覆盖的面积甚至比昏迷前更多,而被含住的肉冠正抵住花托,最难抗拒的快感就源于此。似乎感受到琉璃的苏醒,蠕动猛然变得更加强烈。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双齿间咬住的马橛子令琉璃只能呜呜的发声,小嘴中溢满的唾液只能任由其从嘴角中溢出。只有囚马、奴马才会佩戴的道具,此刻却限制住天角的言语,令琉璃狂怒的想摧毁眼前的一切,但身躯的乏力出乎预期,扭动与挣扎丝毫没有撼动禁锢的铁环。
  “嗯,记录下,马茎的尺寸又成长了0.8cm。”
  ‘这?比我前的更大了?’
  “花苞也再度生长了,比第二次测量增加了5cm。”
  周围的小马并未因琉璃的醒来停下,一匹研究着马茎,一匹观察着植物,一匹则不断记录汇报的数字。而妖异的花朵已经在坚硬的地面上扎根,细小的花梗鼓动着,将摄取的白浊送入尾端的根瘤中,并似乎是依靠天角的精液不断成长。
  ‘我要冷静下来,只要弄清楚这是什么鬼东西,就能…’
  “呜!”
  “实验07,刺激目标能够触发花瓣的蠕动,目前还不清楚两者之间的关联。”
  ‘混蛋!’
  琉璃呻吟着咒骂眼前的角马,他突然魔力凝聚的针扎向小腹,天角自主的防御机制被激活,挡住这次弱小的攻击,但随之而来的是花瓣强烈的蠕动感觉,大半根柱身被裹住乱颤,花瓣甚至鼓起蠕动,肉棒仿佛被灵巧的小嘴含住,连绵不断的贪婪吮吸。
  “呜!呜呜!”
  大概是想弄明白植物运作的规则,角马不断刺激天角身躯的各个部位,这可苦了琉璃。频繁的吮吸令马茎持续勃起,花瓣蠕动的同时渐渐吞下更多的柱身,特别是完全吸附时,薄薄的花瓣完全贴敷在天角火热的柱身表面,粗壮的马茎形状一览无遗,但这也令稚嫩的琉璃无可奈何的再度泄身。
  ‘啊…这感觉?呜呜!’
  吸收足够多精液的开苞花再度成长。第二层花瓣裹住马茎,原本光滑的内侧变得凹凸不平,仿佛是大小不一的颗粒不断摩擦着肉棒。全身的血液几乎都涌入下半身,充血至极限的马茎高高的翘起,这一连串羞耻不堪的变化被身旁的角马记录下,简直是琉璃生平的奇耻大辱。
  ‘该死的,里面到底是什么!’
  琉璃大口大口的喘息,全身的肌肤补满了汗珠,甚至被皮布包裹住的羽翼也已湿透,但一切远没有结束。肉棒传来的快感正不断变得更为强烈,重叠的花瓣交替着在柱身表面蠕动,双重的吸附下残留在外的部分顷刻间被吞下。随着马茎彻底被紫色的花瓣吞噬,柱身的顶端不再被花瓣包裹,陷入花心中的肉冠被无数细小如触手的花蕊围住,同时刷动刺激琉璃最为敏感的部分,顷刻间便让天角哀嚎着泄出浓稠的白浊。
  
  高潮后的晕倦让琉璃大脑一片混乱,射精的快感不是雏驹所能抗拒的。腰肢颤抖、肉棒抖动,天角的精液就这样轻易的被吸出,但马茎并未就此软下,不知是因为开苞花持续的蠕动,还是天角强大的性能力,琉璃的马茎依旧挺立。
  “…清醒后第4次射精,总计9次,推测目标拥有极强的恢复力与性能力。”
  “真令马羡慕呢,传说天角都是种马,一夜驭驹无数…”
  “好好干活,还有很多项目要测试。”
  似乎是喂饱了开苞花,蠕动感暂时不再那么强烈。冷静下来的琉璃开始分析现况,他已经察觉到花朵会对魔力产生反应,一旦运转魔力,就会发疯一般的要榨干他。但只要知道规律就很好解决,放弃自主的防御,彻底的收敛魔力,只要能突破角戒的限制,今日收到的耻辱毕竟能数倍奉还。
  只是唯一不确定的因素就是那三匹沉迷于研究的角马,天晓得他们会做出些什么。
  
  ‘哼,徒劳的举动。’
  “叮!”
  地牢中响起银针折断的清脆声,这已经是角马弄断的第三根针头。琉璃冷哼着注视他们的无用功,大概是打算抽取天角的血液研究,但只要琉璃有意收紧肌肉,无需魔法保护也可以轻易的折断细针。
  “果然不行呢。”
  “那就先跳过吧,先提取汁液。”
  放弃天角,角马的目标转向地面的鼓起的根瘤。随着琉璃高潮次数的增加,根瘤也因为吸收的精液而膨胀变大。
  似乎是感受到即将到来的危险,花梗扭动躲闪,但还是被角马一蹄捏住。注射筒尖锐的顶端刺破根瘤的表面,花梗宛如感受到痛苦般扭动,甚至从根瘤的底部冒出数根细小的绿色柳条试图驱赶角马,却也只是徒劳无用。
  液体缓缓的被抽出,根瘤很快变得干瘪,花梗也失去力气的垂荡,但此刻所有小马的目光都集中于针筒之中。抽出的并非是粘稠的白浊,经过开苞花转化后的液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淡金色质感、随着角马尝试性的挤出一滴液体,一股磅礴的魔力瞬间充斥地牢,但转瞬之间滴落在木桌的液体便消散于空气中。
  “这难道是…天角精髓?”
  
  “你确认没错?”
  “是的,伯爵先生,这和之前发现的那瓶天角精髓完全一致,虽然浓度上要稀薄不少,但本质上是相同的。”
  城堡的书房中,角马正眉飞色舞的向诡雾诉说他们的新发现。之前发现的天角精髓已经在实验中消耗了不少,目前已知这是一种高度浓缩的魔力精华,其特质能让任何种族的小马吸收,身体机能在短时间内极大幅度提高,且没有一丝副作用。
  而传说中,天角精髓可以令服用驹维持青春,甚至是延长寿命,成为种马中的种马这种说法更是不具其数。
  “我知道了,继续研究吧,今后你们的经费将按最高规格发放,但无比要获得成果。”
  打发走角马,诡雾晃动着装载天角精髓的玻璃瓶,思考着未来。
  
  ——地牢的第六日——
  三匹角马正焦躁的忙碌着,狭小的空间中堆积了更多的研究器材,开苞花也成长的更为壮大,让本就紧凑的空间显得拥挤。
  “哐当!吱…”
  “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么?!”
  铁门打开,诡雾脸色阴沉的踏入地牢。自从展示天角精髓后,他说服了众贵族从原本封印天角的计划,转变为‘收获’,甚至拉拢了不少原本维持中立的派系,但一切都是建立在拥有源源不断的天角精髓的基础上…
  “这…我们还没查清楚原因,目前天角似乎进入了假死状态,从昨晚开始提炼几乎就中断了,还没…”
  “啪!”
  不等角马解释完目前的状态,诡雾挥起马鞭猛的鞭打石墙上的天角,强力的一击让数块石砖裂开,但琉璃的身躯上仅仅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伯爵大人,他是贵重的实验体…”
  “我知道!”
  诡雾脸色沉重的抛下马鞭,他很清楚琉璃的价值。原本想通过开苞花削弱琉璃的能力,但没想到即便被限制了魔法,琉璃任然有反抗的手段。
  现在完全弄不清天角在玩设么花招,这就宛如将一颗不知道何时会爆炸的魔石丢在自家地板下,令驹不安。
  “你们继续尝试,如果今晚还不能提炼出新的精髓,雪原就是你们的末路!”
  抛下不安的角马们,诡雾怒气冲冲的离开。
  
  “这样如何?”
  “完全没有作用啊…”
  “再给开苞花施肥?”
  “…完蛋了,完蛋了…”
  地牢中,充斥着角马的悲观情绪。一日的时光即将耗尽,如果不是深陷地下,或许众马就能欣赏到当空明月。在耗尽所有的方法后,依然没有提炼出一滴精髓,此刻的角马只能疲惫不堪的瘫靠在石墙。
  被囚禁的数日,琉璃身躯上的装备变得更多了。自从角马发现琉璃受到刺激后,能加快精髓的产出,便用各种方法刺激。针扎、鞭打、毒药、惊吓都只是小儿科,火烤、电击、甚至是强撸独角都层尝试过。但琉璃已经意识到解决的方法——龟息。只需要断绝对外界的感知,最大限度的降低身躯的活力,彻底将魔力凝聚在体内慢慢的积累,只需要再等数日或许就能破开这些可恶的限制。
  只是,唯一无法压制的便是被开苞花吞下的肉棒。几日的滋养下,花苞进一步的成长,柔软的花瓣已经蔓延至胯下,有着要包裹住阴囊的趋势,而肉冠则彻底被卡在花托之中,不断蠕动的花蕾令马茎充血,甚至无法完全断绝感知,面对有源源不断的快感,体验过无数次高潮的琉璃已经能忍耐这份愉悦,但却无法改变马茎持续勃起的事实。
  
  “吱…”
  “伯…伯爵先生。”
  铁门的嘎吱声,角马敬畏的问候,以及伯爵阴沉的冷哼,龟息中的琉璃略微分神,溢出一丝魔力探知地牢的一切。
  绿色的魔力是开苞花的色泽,其中蕴藏着一团金色的光芒,应该就是残留在根瘤中的天角精髓。三种不同色泽的魔力正贴墙而站,缓缓靠近的血红色是伯爵的魔力,他比普通角马要强大的多,虽然远不及天角的程度。但另琉璃警觉的是,一种未曾见过的妖紫色魔力随着伯爵一起踏入地牢,并随着悦耳的雌驹声化作一波波扩散的波纹。
  “呦~没想到新晋级的天角居然如此幼小。”
  “哼,别耍你的小把戏了,既然我已经遵守承诺,该轮到你了。”
  紫色的魔力波纹在地牢中扩散,角马门的魔力明显染上一抹紫色,呼吸也变得沉重急促,虽然琉璃并未受到影响,但一丝不安在扩散。
  
  同行的雌驹无意与诡雾争辩,站在木桌前快速的翻看角马的实验记录。
  “嗯,方法不错~通过刺激施令天角释放魔力,然后由开苞花提炼外溢的魔力,产出天角精髓,只可惜方向错了。”
  “那…那你说怎么办!?”
  角马似乎并不服气,但面对质疑,雌驹漫不经心的给出意料外的答案。
  “很简单,施加的应该是快感而非痛苦。”
  “什么?!”
  “真是一群呆子,开苞花可是淫欲之花呢。被选中的小马会体验无穷的快乐,但你们却不断的对天角施加痛苦,两者抵消之下效果必然大打折扣。”
  “那你有解决方法?”
  诡雾站在雌驹的身旁,看似是询问,却隐约的挡住通往琉璃的方向。
  “用这个。”
  一小罐装着粉红色液体的玻璃瓶递给诡雾,待伯爵注意到瓶面的标签,不由的脸色阴沉的发问。
  “你是在开玩笑么?”
  “怎么会呢~您可是这最高贵的小马呢,而我只是区区子爵,怎会开低劣的玩笑呢。”
  雌驹悦耳的声音听不出丝毫的慌乱,慢条斯理的解释着。
  “而且,您应该知道我经营的领域,如果伯爵有性趣,奴家可以亲自为您示范~”
  沉默在地牢中弥漫,仅仅用魔力探查周围的琉璃并不清楚是什么惹怒了诡雾,但无法感知也意味这并非是魔法的道具。如果只是毒药琉璃相信单凭天角的身躯就可以抵抗,以不变应万变是他目前最好的选择。
  “希望你说的没错。”
  “我们很快就能看到结果。”
  粉色药剂交给了角马,随后灌入针筒中。针头刺破龟息中天角的肌肤,注入的液体顺着血液的流动渐渐扩散至琉璃的全身。
  最初没有丝毫的异样,琉璃感受不到身躯的排斥,这似乎并不是一味毒药。但随着药效密布全身,一股难以言语的灼热感在身躯中弥漫。
  “呜…”
  花瓣的包裹似乎变得更紧凑,花蕾扫过肉冠,丝丝的愉悦顺着肉棒直冲琉璃的脑海中。灼热感在全身爆发,迫使天角脱离龟息状态。苏醒后,厚重的铠甲眼罩挡住的琉璃的视线,虽目不能是,但他本能的感到变化的并不是开苞花,而是自己。
  “呼哧…呜!你们…哈~哈~”
  开苞花依然如往昔般吮吸着肉棒,但此时的马茎却提高了数倍的敏感,快感的涌动突破了琉璃的预期,小腹宛如一团火焰在燃烧一般的灼热。,凝聚的魔力也渐渐开始失控。
  扭动、挣扎,囚禁琉璃的铁铐都在其蛮力下微微扭曲,甚至束缚羽翼的数根皮带也被绷断,弥漫的淫毒终于溢满琉璃的全身,被污浊的魔力在天角勃翅的瞬间涌向全身最火热的之处,积累的精液悉数注入开苞花源源不断蠕动的花蕾中。
  “可恶…呜…”
  巅峰的快感耗尽了琉璃的体力,积累数日的魔力也在高潮中被开苞花吞噬的一干二净,更可恨的是,自己的丑态被仇敌尽收眼底,而诡雾伯爵冰冷的声音是对琉璃最大的嘲讽与侮辱。
  “看起来和有效,那么欢迎你的加入,汲黯子爵。”
  
  ——地牢的第十日——
  自从汲黯子爵加入后,囚室中的大部分研究器材都被搬走,但着并不意味着琉璃的日子变得更好。自从第一次注入药剂令天角昏厥后,汲黯调整了淫毒配比,之后的每一天都定时注入琉璃的体内,另琉璃无时无刻不处于发情的状态,甚至连基本的睡眠都无法保有。
  “呜…哈~哈~”
  又是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出,开苞花的花梗鼓动着,将这团美味送入尾端的根瘤中。只有当开苞花被喂饱时,花瓣的蠕动才会变得缓慢,而那时的琉璃才能从快感中短暂的清醒过来。
  ‘我到底变成这么样了…’
  身躯疲惫不堪,仿佛是经历数场恶战之后,全身酸痛的提不起一根羽毛,而唯一有精神的大概只有那根变得更加沉重的肉棒。天角体内的魔力在淫毒的引导下,源源不断的通过精液泄出,这也让作为通道的马茎变得更加茁壮,但对此刻的琉璃毫无帮助。
  和忍耐疼痛不同,快感根本无法抗拒,每当淫毒发挥作用时,琉璃的意识都会被强烈的冲动所淹没,花瓣的吮吸让天角愉悦,花蕾拂过肉感的丝滑感另琉璃轻易的泄出自己的精液,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令驹羞耻难堪,但不可否认的是,身躯已经爱上这种感觉。
  “吱…哐当!”
  “这是今日份的药剂。”
  “伯尼特呢?”
  “不知道,大概出城了,还有伯爵要求汇报今天的进度。”
  “好吧,我这就去。”
  “吱…哐当!”
  开门、对话、关门,琉璃用残留不多的魔力扫视地牢。一匹正在准备针筒的角马、二匹把手地牢门口的陆马,这是绝佳的机会。平日地牢中时刻会有两匹角马留守,此时只剩下一匹,虽然琉璃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态非常的糟糕,但如果能顺利的击倒他,或许就有逃走的机会。
  “第10日,β型药剂注射第9次…好,准备注射…你!怎么!呜呜呜!”
  持续多日的安稳令角马放松警惕,丝毫没有察觉到眼前的危机。
  当角马靠近琉璃,即将注入药剂时,琉璃的尾巴猛的缠绕住角马的脖子,勒紧的同时挥舞羽翼击飞角马操控的针筒。察觉到异样的守卫猛的撞开地牢大门,琉璃清楚的意识到时间所剩不错,必须在守卫压制住他前令角马丧失战斗力,才能有一线生机。
  但事与愿违。
  “见鬼!这东西怎么了!”
  “后退!后退!”
  一股蛮力将角马从天角的身边拽开,琉璃还没弄清楚发生什么,耳边劲风袭来,勉强扭过脑袋躲闪未知的攻击,堪堪擦过脸颊的袭击打算了眼罩的锁扣,重新获得视线的琉璃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
  地牢的室内一片凌乱,墙面上不少的石块被击碎、击落,记录研究的纸张漫天飞舞,木桌早已支离破碎,地面上溢满了破碎后的药剂。
  角马已被击晕在地,一匹陆马正艰难的将角马拖至地牢外,另一匹则举着长矛掩护他们,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是原本温顺的开苞花。
  先前被琉璃击飞的针筒正插在开苞花的根瘤上,原本细小的藤蔓变得有小马蹄腿般粗细。吸收了地面散落的药剂后更是蔓延出众多的藤蔓。而正是这些挥舞的藤蔓破坏了地牢,甚至夺走了陆马挥舞的长矛,迫使守卫退居门外。
  骚乱依然在继续,更多的藤蔓从开苞花的根瘤中冒出,不断胡乱的挥舞,甚至两侧的石墙也被击碎,但也顺势令拘束琉璃的铁环松动。
  左蹄、右蹄、双腿,拘束一道道被解开,等琉璃勉强站稳在久违的地面上时,已经有更多的守卫蜂拥而至地牢门口,而此时开苞花注意力则全被吸引过去,现在只剩下包裹住马茎的花朵和限制魔法的数枚角戒。
  “呜!可恶!”
  蹄子触碰角戒,一股电流猛的在琉璃的独角上冒出。即便晋级为天角,释放魔法的角依然是较为脆弱的区域,突然的刺激几乎让琉璃头痛欲绝,他很清楚这是诡雾留的蹄段,原本计划积攒足够的魔力硬抗下角戒的限制,但此刻面对门口越积越多的守卫,琉璃只能赌一把。
  “啊啊啊啊啊!”
  蓝色的电流不断的冒出,琉璃痛苦的怒吼着。终于预留的魔力消耗干净,角戒随之破碎,而琉璃也疲惫的瘫倒在地面。他终究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黑暗渐渐覆盖视线,门口的地牢已经开始闪烁魔法攻击挥舞着的藤蔓,但琉璃已经无力再站起,伴随着恨意与渐渐陷入昏迷之中。
  
  
  “…你不应该如此…”
  ‘是谁?’
  “…我们如此高贵,我们既是一切…”
  ‘是谁在说话?’
  忽远忽近的声音在琉璃的意识中响起,黑暗中透露出画面,渐渐清晰的影像与琉璃记忆中的密室重叠。
  ‘怎么回事?我应该还在地牢之中啊!’
  密室中,居然有十几匹天角围绕着中央的魔法阵站立,没有被破坏的石柱、没有大片枯萎的藤蔓,似乎之前的争斗并未发生过。
  “…你玷污了我们的族群…”
  琉璃想移动,但身躯只是在自顾自的挥舞蹄子,想询问周围的天角,但自己只是说着些意义不明的话语,并听不到其他天角议论的声音。
  “…惩罚…剥夺…力量…”
  似乎是做出了宣判,周围的天角响应声音的号召,凝聚魔力的独角一齐对准中央,琉璃这才注意到一匹雌天角被囚禁在魔法阵之中,蹄腿般粗细的链子穿透翼骨、蹄腿,另她动弹不得。瞬间各种颜色的魔法光束击中中央的雌天角,她痛苦的挣扎、恶毒的诅咒,最终身躯在魔法的照射下渐渐消散,只留下一团绿色的魔力。
  “…”
  画面渐渐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天角似乎变得非常慌乱,似乎在怒吼着什么,但却难以分辨具体的内容。魔法阵中间的绿色魔力沉入地面,紧接着无数粗壮的藤蔓从地面涌出,天角随即释放魔法反击,但每当藤蔓被击断,更多的藤蔓就会涌出。片刻之后,所有的天角都沦陷于绿色编制的海洋之中,只剩下琉璃所处的视线还在勉强躲闪无处不在的藤蔓,但一次小小的失误,挥舞的双翼被数根尖锐的藤蔓贯穿,硬生生的被定在半空中,紧接着一颗巨大的花苞从藤蔓中涌出,裂开的花萼露出其中诡异的内部,瞬间吞下最后的天角。
  
  “…不!”
  “咳咳咳…”
  画面被黑暗吞噬,最后一刻的恐惧无比的真实,甚至将琉璃从噩梦中惊醒,只是苏醒后,周围的一切俨然与梦境相似。
  绿色、还是绿色,周围是数不清的藤蔓,琉璃花了好一整功夫才弄清楚自己依然在城堡的地牢中。两侧的墙壁被打通,相邻的囚室连接在一起,疯狂成长的藤蔓几乎占据全部的空间,只有根瘤周围留下一片小小的空间,被其发出的绿色微光照亮。
  “咳咳…这是什么鬼东西?!”
  在反胃感的促使下,琉璃又吐出一些粉色的液体。在意识还未完全清醒前,身体本能的拔出一根塞入嘴中的异变藤蔓,而粉色的液体就是从藤蔓顶端的小花苞中溢出的。身体的状态比昏迷前要好的多,但依然处于发情的状态,并且魔力所剩无几,显然灌入的液体中富有丰富的营养,但也融合了淫毒,令天角昏迷的同时源源不断的泄出精液。
  “我又…成长了?”
  站起身,琉璃感到视野变高了,双翼也比之前宽大,之前的琉璃还只是加了翅膀的角马,那现在的体型与传说的天角更为相符了。魁梧的身躯、细长的独角,以及丰满的羽翼,琉璃并不清楚是什么再度令自己进化,或许是诡异的开苞花、或许是淫毒的反复刺激、又或许是刚才真实到可怕的梦境。
  “该死的,这东西怎么就不肯放过我!”
  开苞花的根瘤比之前变大了很多,裹住马茎的花瓣同样成长了不少,含住肉棒的同时也将阴囊一并含住,甚至有一些细小的藤蔓从花托的位置分裂而出,刺穿阴囊的表面,源源不断的注入粉色的淫毒。
  “呜…快停下…呼哧呼哧…”
  拔下寄生在阴囊的藤蔓,似乎是感受到琉璃的反抗,周围无数的藤蔓开始逼近,而且含住肉棒的花瓣猛的剧烈蠕动,愉悦感的扰乱下琉璃连抬起蹄子的力气都使不出,就在又要陷入发情的窘境时,一侧的藤藤蔓丛分开。
  “哇~几日不见,您变得更加俊美了呢。”
  “呜…是你!”
  从幽深的黑暗中缓缓走出一匹小马。悦耳的声音让琉璃马上意识到是那匹令自己堕落淫欲的雌驹,其肌肤独特的斑纹瞬间识别出她的身份。混血小马——汲黯。
  混血种,一匹混杂着斑马血统的陆马,本应是最低贱的阶层,但她却踏入贵族阶层,并且分别与三位上流雄驹结婚。但无论是哪次婚姻,都是短暂的。雄驹离奇的死亡,本应作为继承者的小马不是消失就是变得疯癫,最终遗产与地位都落入汲黯的名下,实数贵族中的异端。
  汲黯本应受到排挤,但现实中却非常受欢迎。不少上流阶层的雄驹都和她有着暧昧的关系,即便理应是敌对的贵妇们,也因她饲养的年轻种马而与她姐妹相称。如今的汲黯拥有着牢固的地位与磅礴的关系网,可谓是贵族圈最美艳的交际花。
  “哇哦~能让天角记住我,可是奴家的荣幸呢。”
  “你…呜!居然和诡雾勾结在一起…我会…呜!”
  花朵的吮吸越发的急促,涌动的快感令琉璃的意识渐渐陷入空白,羽翼已经性奋的展开,微微分开的小嘴不住的喘息着,几乎临近高潮。
  “嗯~这样可没办法好好交流了呢~让我来帮你下吧。”
  “哈…你?你干了什么?”
  即将爆发前的一刻,开苞花突然停止了蠕动,骤然停止的快感带来强烈的反差,瞬间让琉璃跌入低谷,瘫软在藤蔓组成的地面上。勉强抬起脑袋,琉璃看到汲黯滴血的蹄子举在根瘤之上,似乎是吸收了她的血液才让开苞花停下。
  “你想做什么?”
  “嗯,做什么?想和你做个交易~”
  没有开苞花的影响,天角的体力快速恢复,片刻后琉璃便能站起来,尝试用魔法摘除咬住马茎的开苞花,但显然紧紧裹住肉棒的花瓣不是那么容易去除,甚至拉扯时马茎内感到一阵剧痛,迫使琉璃放弃。而自始至终汲黯只是静静站在一旁,微笑着注视着一切。
  “交易么?你帮我助,放我出去,我可以打倒诡雾,而他拥有的一切都归你,我只想复仇。”
  “哦~听起来不错呢,只不过…”
  汲黯微微歪着脑袋,似乎在思考着提议,却不知琉璃已经打定主意,悄悄的准备魔法,胁迫她解除开苞花。对琉璃来说,任何贵族都是可恨的,合作是绝地不可能的。
  “…只不过,我想要的是你~”
  “混蛋!你会后悔的!”
  藤蔓回应汲黯的话语,从四面八方涌来,团团围住琉璃。
  独角亮起锐利的魔法,切割一切企图靠近的藤蔓,正当琉璃打算吧开苞花一同切碎时,停滞的花瓣陡然蠕动,爆发的快感打断释放的魔法,只是一瞬间的失神,藤蔓便突破琉璃的防线,蹄子、翅膀、甚至是独角都被缠绕上,拖拽着琉璃的身躯将她陷入由藤蔓构成的墙壁上。
  “呼哧…呼…闹这么大你不怕诡雾知道么?”
  “嗯哼~那也要他们能进来。”
  汲黯似乎并不担心城堡的主驹——诡雾,而且自始至终也没有其他小马进入,不过琉璃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些。藤蔓缓缓的蠕动着,对四肢的束缚比铁环还要严实,即便琉璃释放魔法,缠绕独角的藤蔓也会在瞬间吸收魔力,这比被伯爵囚禁还糟糕,更何况一旁的汲黯宛如在欣赏味美一般对天角的身躯露出诡异的笑容。
  “那么,让我来瞧瞧天角的凶器究竟如何吧~”
  “呜呜…啊啊!”
  汲黯再度献上自己的血液,似乎是得到满足,包裹住琉璃马茎十几日的开苞花终于开始松动。
  层层的花瓣缓缓褪下,露出其中坚挺粗壮的柱身,花梗向往抽离时,数根深入马眼的花柱被一起抽出,内部被异物刮擦带给琉璃强烈的痛楚,但被淫毒浸透过后的身躯从中体会到一丝愉悦,这种持续的错乱快感令琉璃疲惫,等花蕾完全脱离后,身躯只能无力的任由藤蔓拘束。
  “哇~天呢,明明之前只是匹雏驹,没想到凶器那么优秀呢。”
  “混蛋,别碰我,呜!”
  雌驹柔软的舌头舔弄琉璃马茎的表面,这和开苞花的蠕动与吮吸完全不同,温柔中夹杂着热情。一时间,地牢中都是琉璃不堪的呻吟,粗壮翘立的马茎上布满汲黯的唾液,肉棒不住的躁动甚至让琉璃渴望被不断的舔弄。
  “来吧,我们的时间并不是很充裕呢。”
  “你要…呜啊!啊~”
  “嗯哈~天角的果然,嗯哈…好棒!”
  汲黯娇柔的身躯直接跨坐在琉璃的肉棒上,微微分开的蜜唇裹住灼热的肉冠,伴随着雌驹身躯的下沉,地牢中同时响起压抑与喜悦的两道呻吟。
  狰狞而粗壮的马茎轻易的被汲黯吞下,雌驹的小腹鼓起肉棒的轮廓,灼热的温度在身躯中扩散。而琉璃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一团温暖且柔软的软肉之中,和开苞花强烈且连绵不断的快感完全不同,肉壁恰到好处的蠕动带给天角最舒适的愉悦体验,甚至会不由得挺动腰肢获得更多的快感。
  “不行,我就要…”
  “还不可以哦~雏驹。”
  琉璃不敢相信,只是片刻的交尾,自己已经有高潮的冲动。马茎在肉壁的包裹下已有翘动的趋势,然后一根细小的藤蔓勒紧肉棒的根部,物理上隔绝射精的可能,但同时汲黯展开新的攻势。雌驹温柔的撬开天角的双唇,舌尖交织着探入小嘴中,灌入的唾液让琉璃的感触提高数倍,胯下的小穴更是宛如活化一般紧紧的裹住膨胀的马茎,巅峰高潮的快感淹没琉璃的意识,但精液却没有溢出丝毫。
  “让我…呜!射出来…呜!”
  一次、二次、三次,接连不断的高潮烧尽琉璃的理智,他从未如此渴望过射精,但这份权利却被汲黯掌控着。
  雌驹的腰肢不断的扭动着,在小腹上,一道复杂的粉色淫纹缓缓的亮起,透过和天角紧密的交合,甚至开始影响琉璃体内的魔力流向。
  如果说,天角的魔力是一座大坝,那过去的琉璃仅仅是开启了一道小闸门。此刻,淫纹的催动下,堕落的快感已经征服琉璃的意识,隐藏在魔力深处的大坝开始崩塌,数千年积累的魔力从中溢出,沿着淫纹规划的路线凝聚于天角的精液之中。
  “忍耐的很辛苦吧~现在来灌满我吧。”
  “我要…啊啊啊~”
  “天呢~就是这感觉…这甜美的感觉!”
  一切准备已经就绪,细小藤蔓的抽离,蕴含着纯净天角魔力的精液悉数注入汲黯娇柔的身躯中。滚烫的白浊灌满雌驹的子宫,小腹亮起的淫纹转换并吸收其中蕴含的精髓。伴随着汲黯愉悦的娇喘,一对黑色的蝠翼从背后展开,原本松散的马尾也变成尾端带着♠的恶魔细尾,甚至微微张开的小嘴也露出一对闪亮的尖牙,这身形象无疑是早已消失的种族。
  “你是…魅魔!呜…”
  “嘘~这可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哦。”
  汲黯一脸红韵的从琉璃身上爬起,没有肉棒堵住的小穴溢出大量粘稠的白浊,大腿深色的肌肤被染的雪白。不过汲黯并不在意,精液中天角的精髓已经被提炼,全部化作激活自身远古血统的助力,此刻的她宛若新生。反观琉璃,淫纹通过淫欲彻底激活了天角的传承,虽然未来会不可限量,但数千年的积蓄在顷刻间被掏空,这或许需要琉璃数年的修养身心才能恢复,但是…
  “…你利用了我…呜~”
  “别这么说么~你也享用过我了~不是么。”
  开苞花靠近琉璃的马茎,花瓣裹住沾染白浊的柱身,肉冠再度感触到无数花蕾的蠕动,而细长的花柱探入马眼时,堕落的身躯竟已经感觉不到痛楚,甜美的快感从马茎中涌出,琉璃只能咬牙阻止自己羞耻的呻吟。
  “真不乖,算了,哪边都一样呢。”
  似乎是误解了琉璃咬牙的意图,原本打算怼入小嘴的变异藤蔓在汲黯的指引下,用顶端的花苞磨蹭雌驹胯下溢出白浊的穴口。等到琉璃意识到汲黯的打算时,马尾已经被拽起,异变藤蔓借助白浊的润滑,捅入天角的后穴,花苞撑开肉壁,紧接着蕴含营养与淫毒的液体源源不断的灌入身躯,只消片刻琉璃的小腹便微微的鼓起。
  天角的体制能迅速吸收灌入小腹的营养,血脉的觉醒能将之快速的转换成浓郁的魔力,但淫毒却时刻让琉璃保持着性奋,持续蠕动的花瓣带来连绵不绝的快感,刺入阴囊的藤蔓极大程度的增加天角精液的产量,最邪恶的是探入马眼的花柱,一直延伸入肉棒的深处,撑开精关的通路,令琉璃一刻不停的泄身。
  高潮涌动时的巅峰快感淹没了天角全部的神智,也只有心中的怒火令琉璃维持一丝清醒。面对汲黯的嘲讽,琉璃怒吼与咒骂着,发誓要用最残酷的蹄段报复与折磨。
  “真不亏是天角,都这样了居然还有意识…”
  “呜呜!我不会…放过你!呜…”
  “是么?如果你还有机会的话,再见啦~天角。”
  随着汲黯的身影消失在密密麻麻的藤蔓后,地牢中只留下琉璃的呻吟与怒吼。
  
  ——地牢的第三十日——
  诡雾伯爵与一众小马站在藤蔓涌动的地牢外,虽然已经通过汲黯,确认开苞花依旧束缚着天角,但这并不能让诡雾放心。经过持续不懈对遗迹与开苞花的研究考察,终于在此刻一切将画上句号。
  “那么,开始吧。”
  收到指令的角马们开始吟唱古老的咒语,陆马则纷纷竖起长矛,紧绷着身躯预防可能的意外。
  原本缓缓蠕动的藤蔓同时枯萎,露出被深藏在内部的天角与开苞花。
  咒语一并解开了藤蔓对天角的束缚,也让开苞花的行动变得缓慢。在重新落地后,琉璃的意识少许的恢复。恍惚间他注意到地牢外的诡雾,数十日被当做工具一般不断的抽取魔力,这份怒意瞬间爆发,宛如实质一般的扩散,令警戒中的陆马都不由的后退半蹄。
  “诡雾!!”
  愤怒、仇恨、憎恶,无尽的负面情绪甚至压制住身躯中的淫毒,纠缠的藤蔓与花瓣更是被直接震裂,最后的枷锁解除,琉璃的魔力快速恢复,只是一声怒吼,就打断了角马们的吟唱。
  “保持节奏,不要慌乱。”
  “去死吧!”
  角马的吟唱重新开始,更糟糕的是,琉璃本能的感受到一股威胁。双翼挥舞,数道风刃朝诡雾射去,觉醒后魔法的威力再度提高,琉璃相信,即便所有的角马联合抵抗也防不住这必杀一击,然而一道粗壮的黑影却轻易的挡下了这必杀的一击。
  “混蛋…”
  数片利齿般的萼片组成巨大的花托,无数藤蔓在其中蠕动,开苞花在咒文的催动下终于变回它最终的形态,就如琉璃梦境中所见的一般,别无二致,更糟糕的是,诡雾明显掌控着这朵天角的天敌。
  
  “砰!砰!”
  巨大的冲击在地牢中响起,天角与开苞花的搏斗还在继续,飞溅的碎石波及到周围的小马,已经有数匹小马透支了魔力无力继续咒文,但很快有新的角马顶替而上。
  琉璃已经放弃用魔法阻止这朵巨大的开苞花,但物理上也难以摧毁它,值得庆幸的是开苞花实在太巨大的了,合拢的萼片甚至有两匹天角那么大,而地牢的空间相对狭小,使得琉璃勉强能预测攻势并躲闪,但坚持不了太久。
  又一次攻击,强烈的撞击让整个地牢在震动,大半朵花托埋入石墙中,巨大的冲力让琉璃心生畏惧。堪堪躲闪这一击的琉璃决定孤注一掷,后蹄猛踹开苞花,反推力的瞬间展翅极速向诡雾冲去。
  “再强大的力量,只要摧毁操控者就行了!去死吧!”
  尖锐的独角即将刺穿诡雾,但无数从身后涌来的藤蔓缠绕住琉璃的身躯,硬生生止住天角搏命的一击。花萼中新生的花朵含住琉璃的马茎,刺入后穴的藤蔓重新灌入更强烈的淫毒,好不容易恢复的魔力快速的流逝,涌动的快感渐渐吞噬意识,即便内心的愤怒也无法阻止这一切。
  “这不是你应该拥有的力量,沉睡吧!”
  “可恶!我诅咒你!我诅咒一切!即便是地狱我也会回来!我会…”
  藤蔓拽动挣扎的身躯,缓缓闭合的萼片隔断琉璃的怒吼,随着开苞花的彻底闭合归位,天角的怒吼也就此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结束了?”
  “或许吧…接下来就按预订的计划行事。”
  面对身边角马的询问,诡雾伯爵难得的露出疲惫的神色。先行跨入地牢的小马从开苞花中抽出最新的天角精髓,起粘稠浓郁的程度甚至超过最早发现的精髓。确认重新掌控了这份神赐的力量,诡雾才略微安心。但对面彻底毁坏的地牢和被封印前琉璃最后的诅咒,挥之不去的阴影缭绕诡雾的心头。
  
  —— —— —— —— ——
  雪原之中,狂暴的风雪在呼啸,如此恶劣的天气下,一队小马正顶着强风前行,所有的小马都面露恐惧的神色,似乎是有恶魔在追赶一般,甚至不惜动用宝贵的魔力开辟前进的通路。
  “他来了,啊!”
  “镇静!保持队形!镇静!”
  随着一声惨叫,原本聚拢的小马四处逃散,即便领头的诡雾努力呼喊着,情况依旧恶化。
  大雪交织间,不时传来惨叫,周围的小马一匹匹的消失,最后只剩下唯一的目标,直到此刻,元凶才扇动羽翼从风雪中现身。
  “可恶,你这恶魔!你屠杀了所有的马,你…”
  一股无形的力量遏住诡雾的脖子,此刻的诡雾早已没有贵族的气质,持续逃窜的日子让他的仪容变得狼狈不堪,而因恐惧睁大的双瞳中渐渐映照出来者的身姿。
  “我说过,即便是地狱,我也会回来的。”
  “呜…”
  一身邪气的琉璃,满意的欣赏仇敌的末路,火花在独角尖点燃,瞬间诡雾的身躯化作灰烬,就如同所有胆敢反抗他的存在,在风中化作虚无。
  “呐,该回去了呢。”
  抬蹄挥角间,翠绿色的传送门打开,转瞬之间天角从雪原跨回城堡的大厅,原本呆着的贵族小马统统颤抖着跪下,而琉璃头也不回的坐到王座之上,挥蹄让他们继续日常的汇报。
  原本,琉璃打算清扫所有的贵族,但在消灭了全部的抵抗势力后,依然需要残留的贵族维持领土正常的运转。而且,欣赏他们敬畏的眼神让琉璃无比的满足,特别是某匹特殊的小马,琉璃还为其预留了最佳的位置。
  “好好含着,淫妇!这可是你最喜欢的。”
  “呜…咳咳呜呜…”
  王座旁,一根铁链拴在汲黯的脖子上,背脊的蝠翼破损不堪,尖牙也被磨平。小嘴被魔法撬开,天角粗壮的马茎捅入雌驹紧致喉穴中,即便魅魔也显得痛苦不堪,但琉璃丝毫不在意的捅入最深处,将这匹雌驹当做冬日的暖棒套,享受她痛苦的呻吟。
  环绕四周,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满足,这里的一切都让他颇为享受,这里的一切都让他不愿再醒来。
  —— —— —— —— ——
  
  城堡之下,原本的地牢被翻新扩大,改造后的地下空间成为贵族们一年一度的密会之处。
  台上,主持的马正在挥动着蹄子,不断的推销一件件被搬上站台的商品,稀释珍宝、神兵利器、美艳奴驹、异域生物,甚至你无法想到的都会在这里被拍卖。
  而台下,身份尊贵的贵族们佩戴着假面,享受着雌驹或者雄驹的服侍,不时的举起牌子买下台上的商品,不过大部分的小马都显得心不在焉。
  “感谢各位,今年的拍卖会非常成功,在压轴上台前,先让大家欣赏传说中的天角!”
  台面上的商品已经被卖空,随着主持马的话语,所有的贵族一齐盯住缓缓拉开的帘幕,硕大的开苞花从幕后进入台前,随着阴影中角马的低语,原本绿色的花萼变得透明,显露出其中沉睡的琉璃。宽厚的羽翼、细长的独角、传说中的天角无不另在场的贵族惊呼。
  “传说过去是由…”
  台上,主持马还在介绍着天角的说话,而诡雾已关上帘子不再关注拍卖现场。此刻一切已经如预期的走向正轨,接下来并不需要过多干涉,唯一需要担心的只有身后的雌驹。
  “看来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
  “你也一样,不是么~和你交易非常愉快。”
  披上斗篷的汲黯媚笑着离开室内,她和诡雾的合作至此已经结束,彼此之间虽是互相利用,但也算完美的结束,现在他们都需要消化获得的收获。
  
  此刻的拍卖会场内,帘幕重新放下,一辆小推车送上展台,随着遮盖的丝布掀开,无数贪婪的目光盯上装载着金色液体的水晶瓶。
  拍卖的小马举起一瓶,透过扩音魔法介绍着压轴的商品。
  “诸位是否听说过,天角精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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