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葡萄酒(White Wine)


简介:回想起九个月前,那时你刚在洛杉矶精品屋谋得了营销顾问的职位,并成了瑞瑞的“合伙人”。如今,商业胜利困不住似箭归心,瑞瑞毅然决定返回小马国。她要将此处资产清售一空,而你只能重新无业游荡。临行前夜,欢饮庆贺之时,你乍然醒悟:或许在追求物质财富外,生命尚有更完整的意义有待你去探寻。
*包含强烈的性描写。

译者语:译文准备仓促且译者水平有限,难以完美表达原文内涵(尽量不翻错),推荐阅读原文。顺便一提,同作者的Mares and Butterflies发生在本故事之前,可以先读一读,但不读也不影响读本篇。


白葡萄酒(White Wine)

你带上门,瘫软在墙边。你松松领结,埋头看表。目前刚过十一点。单身公寓促狭而昏暗,令人倍感闷热与不快。你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窗。清风拂上你的面庞。盛夏将至,没有空调的你丝毫不期待炎热的降临。

你同样不期待重返无业生活。瑞瑞就要启程回家,她解散了公司,售净了那海量的时装设计。而你不得不寻觅新的机会。

其实,这一切也算不上猝不及防。你最初找上瑞瑞引荐自己时,她就如是警告过你:她在此停留只是权宜之计,最多不过九个月,她就要离开。果然,她说到做到。即使精品屋在你俩的打理下蒸蒸日上,规模扩了有十倍,她还是不变回家的念想。

你回忆起和瑞瑞共事的头几天,那时她能依靠的只有你绝对的忠诚和正直。后来,她谈及你为何投身营销事业。你想,你最好展示给她看,耳听毕竟为虚。你的家庭远不能称贫穷,但更算不上殷实。而营销就是达到你梦想终点的办法,而那个终点便是金钱。

于是,你带她游览好莱坞最奢华的地段——大门浮夸的社区、挥金无数而成的高楼大厦。你带她参观进口汽车店,领她到一辆白色劳斯莱斯上坐一坐。品酒会上也有你们的身影。一天下来,你把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展示给她,那是华贵的物件、奢侈的生活。营销就是你通往梦想的道路。

瑞瑞似乎对这一场“洛杉矶绚丽博览”尤为满意,但你次日即感悔不当初。你醒悟过来,那些玩意无非是自大傲慢甚至兼带拜金主义的产物。也许你也是如此……但白色独角兽打消了你的忧虑。她告诉你,地球和她的家园真是有天壤之别,但她已经明白了你的初衷。

九个月后,你等到了圆梦之日。你独坐在洛杉矶北的一间小公寓里,手中正攥着一张前雇主赠与的大额支票。雌驹在今夜稍早时将支票给你。那时晚宴正欢庆,你和瑞瑞以及你的女朋友都在场。

晚宴一开场,瑞瑞便登台宣布了精品屋的最终售价。随后,她就递给你那张包含所售金额百分之十的支票。起初,你回绝了,但瑞瑞整晚的坚持实在让你难以推辞。你了解到瑞瑞将剩下的钱悉数捐给为穷人筑房的慈善机构。她真是无与伦比的慷慨模范。后来呢,晚宴本应如此完美,但你的女友不停吵闹、不得安生;但你将要失去一个商业伙伴、一位挚友。

“一切本可更好……”你低声喃语,随后脱下夹克换好鞋。

你拿上一杯冷饮,打开电视栽进沙发里。你不断切着台,漫无目的,也许总有东西值得一看。几分钟过去,你无心看电视,无所事事起来。

瑞瑞明早就要走了。你提议开车送她到机场,可她却笑着告诉你,她很感谢你贴心的提议,但她的传送卷轴能送她去天涯海角。可如此一来,你们道别的时间更是转瞬即逝。你们在她的公寓下分别,但早些时候的事件让这次道别略有尴尬。

你脑海中回放着今晚的一幕幕,这时,一阵敲门声送你回到现实。是萨拉吗?不,她只会砸门,而不会敲门。敲门声更温和轻柔,你认得。

你打开门,目光下移,看到门外是瑞瑞。小巧的白色独角兽披着一件雅致的外套,身后还飘着一对礼物盒。

“我有带礼物哦!”她面带愉悦的微笑。

你请她进屋:“你知道按人类风俗的话,一般是临走的那位才收礼。”

“噢,可那又有何趣味可言呢?”她走进屋来,随口回复。

“要我帮你放衣服吗?”

“好的,谢谢。”

一团闪闪的淡蓝光芒裹住她的外套,外套飘浮起来,落到你手上。瑞瑞递出衣服时而两个礼物盒依旧优雅地飘在半空。即使你已看过千遍,独角兽的魔法仍令你惊奇。

脱去外套后,瑞瑞只着一件玲珑的黑裙,材质类似丝绸。裙子上点缀有海蓝色宝石,和她的眼眸正配。此外,她还搭配了一双同样乌黑的鞋。

你把外套挂在架子上,听到身后传来裙子解开的声音。你转过身,瑞瑞顿了顿:“你不介意,对吧?”

“当然不。”你回答。

雌驹头一次在你面前脱衣时,你……很难为情。她马上解释说,在小马国,只有特定场合才穿衣服,平时并没有穿衣的习惯。因此,绝大多数居于地球的小马,若身处家中私密空间,都不会身着衣物。然而在公共场所,人们强烈建议他们穿上衣服——尽管多数小马显然是大为不快。

瑞瑞和你一来二往熟络后,她就经常跑到你公寓来谈天说地,且并不局限于商业话题。她渐渐把这里视为另一个家,询问你是否能在此脱衣。你毫不犹豫地同意了。你乐见她与你互信,这在商界求之不易。

“不知道你们人类怎么受得了。”瑞摆脱掉碍事的衣裳,舒叹一声,“我热爱时尚,但从早到晚必须穿衣真让马心烦。”

“你们独角兽会魔法,我们人类自然也会。”

“你可别是在暗示容忍不适算‘魔法’。”

“所以,你是想辩论语义吗?”

“当然不是。”她回答说,眼角闪过一丝得意的笑,“辩论仅在双方均有可取之处时发生。”

“瑞瑞,你真有意思。”

“是吧……幽默是我的众多特长之一。”她挺起头来,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显然是戏谑你。

“别忘了谦虚。”

“当然,我们定不能忘记。”她踢掉鞋,并把鞋整整齐齐地摆在门口,“而我可从不健忘。”

较大一个的礼盒飘到你面前,落到你手中。“请坐,请先开这个。”

“遵命,老板。”

瑞瑞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还要复习几次?我们是生意搭档,你是我的合伙人。”

“知道。就是喜欢看你慌慌张张的样子。”你一脸坏笑,领着她进客厅来。

“慌慌张张?得了吧,淑女从不会慌张。”

你拿着艺术品般精致装点的礼盒,在沙发安下座。瑞瑞激动地跳到你身旁。香水芬芳飘到你的鼻腔。瑞瑞闻起来总是很好……似乎每天都微有变化,但具体你说不清。

“嗯?你就打算一直盯着盒子看吗?”白色雌驹向后甩了甩鬃毛,有点不耐烦。

打开盒盖,映入眼帘的是定制西装的上衣。上衣主色为炭黑,瑞瑞的商标印在衣领内侧。衣服的做工你前未有见,每一处细节,每一个针脚,从缝纫到裁切,再到整体的组合都浑然天成,完美无缺。你习惯购置的廉价衣物与之判若天渊。

“简直……完美。”

“噢,真油嘴滑舌。”她挥挥蹄子表示不屑,“你会让我脸红的。”

“不,我实话实说。”你转头看着她,“美极了,算是你最好的作品之一。”

瑞瑞笑得很骄傲:“我认为你需要一套英俊的行头……你不是要找工作吗?穿这一身谁还会拒绝你?”

你起身试了试西装,合身极了:“我看起来怎么样?”

瑞瑞以后腿站立,用前蹄为你理了理衣领。她点亮独角,你顿时感到脖子上的领带变得笔挺。她心满意足,坐在沙发上,上下打量着你。

“看上去英俊极了。”你坐下后,她继续说,“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一件阿玛尼——”

“不。”你轻轻打断她。你弯下腰,伸出一只胳膊,将她搂到怀里:“这比阿玛尼好多了,瑞瑞,谢谢你。”

“亲爱的,你太客气了。”

你俩相拥时,瑞瑞用一只蹄子在你背后上下摩挲。你不等你多想,瑞瑞推开了你。

“你有心事,是吗?”

“我有那么透明吗?”你问。

“不,事实恰恰相反……总之,是出什么事了吗?”

你弯腰从夹克口袋里取出支票:“是钱的事。”

“百分之十不够用吗?我知道这买不了豪华跑车,但——”

你摇摇头:“瑞瑞,不是多少的问题。我根本就不该拿这笔钱。”

白色雌驹的目光在支票和你之间腾挪:“这是你挣得的。”

“合同里不是这样说的。而且,你付过我薪水了。”

瑞瑞耸了耸肩:“就当是奖金吧。你知道你我世界间尚未流通货币,而这笔钱,虽然我可以花,我也没理由花。我现在只想回家,朋友和家里马也都很盼我。”

“我还是觉得自己无权接接受。”

“但你恰恰应该接受。我记得你说过,金钱是你的驱动力……”瑞瑞微笑着,把一只蹄子放到你胸口,轻轻一推,“但我很清楚,是你的本心在驱动你。”

你感到独角兽的触碰,脸不自觉地稍有泛红。她接着说:“我希望你留下支票,对此无需多谈了。”

你点点头,心里希望暗淡的灯光不足以让她看清你的脸:“好吧。”

“真棒……现在来看看你的第二件礼物。”

瑞瑞用魔法浮起另一个盒子,放到你的手里。这个盒子虽小,但分量十足,也是用心装饰过一番的。瑞瑞在从不敷衍细节。掀开盖子,里面躺着一瓶白葡萄酒。

你认得瓶身上那个已磨损褪色的标签,这可不是一般的酒。加盟精品屋的第一周,你带瑞瑞游览洛杉矶时看到的就是这瓶陈年佳酿。你当时告诉她,等你成了百万富翁,就会买下它。不敢相信她还记得。

你拿起酒:“这一瓶得值一千美元啊。”

“没错,我还记得你对它很感兴趣。虽说你还不算百万富翁,但我想今夜正值庆祝时。其实我本来准备在晚宴时就给你的,但……嗯,那件事。”

你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谢谢你。”

“亲爱的,不客气。”她说完,就从沙发上滑下来,站在地上,“要我拿两个杯子来吗?”

“请。”

白色雌驹向前走进了厨房。你埋头端详瓶上标签,只听接连的砰砰声传来,吓得你一跳。有谁在敲门。你揉揉眼,放下了酒瓶。接下来定无好事。

你打开门,果然是萨拉。她一脸歉意:“嗨。”

“嗨,萨拉。”

“我想给你道歉。”

“你找错道歉对象了。”

她烦躁地吼叫一声,然后踏步进来,带上了门:“你从来不站我这边吗?”

“我怎么可能支持你在餐厅那样胡闹?你自知他们会恶心,但偏偏故意点了那份牛排。”

瑞瑞听到你女朋友的声音,就在厨房说道:“萨拉?能赏光品杯酒吗?”

萨拉眯起眼,冲你怒目而视:“她在这搞什么?”她压着声音,很是恼怒。

“我们就聊聊。你不用鬼鬼祟祟的。”

“聊聊?在晚上十一点半聊?”愈吐一词,她的声音愈响。

你又揉揉眼:“的确如此。”

“你不是说她就要回——”她看到瑞瑞走近你俩,顿住了。

萨拉目瞪口呆地盯着瑞瑞,大惊失色,而后扭头看着你,眼光嫌恶。她的声音尖不可闻:“她的衣服呢?”

“冷静。事情不是你想的——”

“她的衣服呢?!”萨拉大声尖叫,响彻整栋公寓。

“萨拉,你不明白。他们在家里不会穿——”

“哦?在家里?”萨拉打断你,“那她为什么在你房间里裸着?”

瑞瑞想稳住她:“萨拉,我知道这乍一看很吓人,可——”

“住口!与你无关!”她嘶声道。

你快没耐心了:“萨拉,冷静点。”

她摇摇头:“我受够了。深夜要‘聊天’,没在一起都要打电话,还有你们那些眉来眼去。就在今晚,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在对你暗送秋波——”

“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

“鬼扯。”萨拉沉了沉,镇住自己仅存的一丁点理智,“现在不妨把话说明白点。要么她马上滚蛋,否则我就走。”

在一定程度上,你理解萨拉为何产生如此执念。瑞瑞和你一起的时间的确非比寻常的长。但你们动机纯良,而你分明一直忠于萨拉。反观她,她占有欲强,嫉妒心旺,头脑里满是妄想。你再也受不了了,你胸中怒火翻滚,选择愈发明确。

瑞瑞又开口了:“也许我应该——”你抬起一只胳膊拦住瑞瑞,同时和萨拉对视。

“你不请自来,侮辱我的客人,怀疑我的清白,现在还给我下最后通牒?”

萨拉点点头,双手一叠,表明自己坚定不移。

“滚出去!”

萨拉脸上闪过一丝悔意,但为接踵而至的怒火所掩盖。她转身甩开门:“别再给我打电话。”

“不必担心。”

萨拉抛下最后一句话,随后摔门而去:“恋兽癖。”

你和瑞瑞原地伫立,屋里针落有声。白色雌驹神色不安。几秒后,你打破沉默:“瑞瑞,对不起。”

“嗯……我也很抱歉,你们这样闹翻了。”

你点点头:“是啊,真尴尬。”

“我正在找……开瓶器。”

“看看水槽边的橱柜。”

过了一会,瑞瑞回到沙发与你重聚。她带来的一对酒杯正飘在身后。她犹豫片刻,而后上到沙发,在你旁边坐下。

她放下杯子:“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不是。”你回答,“是萨拉的问题。她就个偏执狂,你不是第一个被她怀疑的女孩。”

瑞瑞似乎稍有宽心:“哦……那就好。呃,我是说,很不好……很不幸。”

“找不到开瓶器吗?”

白色雌驹貌似仍不知所措:“原谅我,我的心思飘到了别处。”

“我去找吧。”

你站起身,走到厨房。你一边找开瓶器,脑海里不禁对比起以前和萨拉,以及当下和瑞瑞的关系。

瑞瑞很善良,也很慷慨,聪明伶俐而熟谙世故。她信念坚定,但从未显得专横。她的品质会挑战你的价值观,冲击你的信仰,重塑你对周遭世界的所思所想。也许,她有时会沉浸在自己戏剧化的表演中,但你俩从未针锋相对过。你每每与她交谈,你的内心似乎就会臻于完善。而一旦她离去,你的自我就会缺失偌大一部分。

而萨拉完全相反。她就是一个易怒的年轻女子。她无时不刻不显得愤世嫉俗,仿佛整个世界都亏欠她。她日复一日地同你抱怨社会的弊病、人间的堕落。她会耸人听闻地描述世界所谓无可避免的崩溃,而每个人在此之前都要无所不用其极地为自己索到最后的利益。

每次和萨拉谈话,传入耳中的无不是消极的声音。这些声音渐渐让人筋疲力尽。但你和瑞瑞在一起时……你很快乐。独角兽让你心生某种夹杂着愉悦的忐忑——就像是胃里进了蝴蝶。

你不明缘由,可就在此时此刻,你忍不住回头看看那只洁白的雌驹。她倚在沙发上,后腿交叉着,一只前蹄托着脑袋,是一如既往的优雅。葡萄酒裹着魔法浮于半空,瑞瑞正端详着酒的标签。不知何故,你仿佛是第一次见到她。

她的毛皮闪着客厅柔和的灯光,泛出点点微光。微光如同一片由精钻组成的海洋在闪烁,而这海洋也为她那光洁无暇、洁白似雪的皮毛所裹挟。你会心一笑,瑞瑞和她那对标志是多么般配,她原来是这样美丽。瑞瑞发现你目光徘徊,她也看了看自己的侧面。

“我身上有东西吗?”

你甩甩脑袋,思绪戛然而止:“抱歉,没什么……在找开瓶器。”

瑞瑞扬起一只眉,微笑着:“你找的是你手上的那个吗?”

低头一看,开瓶器果然在自己手上。你想一笑置之,还是有些尴尬:“就是它。”

你回沙发陪着瑞瑞,她用魔法将酒瓶递给你。开瓶器刚刚拧紧,她开口了:“你脸上有那种表情。”

你停下了:“什么表情?”

“每当你深思什么,就会有那种表情。”

你把开瓶器钻进瓶塞:“只是显得‘深沉’罢了。”

“别以为我傻……你在想莎拉,是吗?”

“不……呃,是,差不多吧。”

“你想让她回来。”

“老天,才不。”

瑞瑞朝前挪了挪:“可我认识你时你俩就已经在一起了。你难道不心疼吗?”

你放下酒瓶,一声长叹:“我们几个月前就该分手了。我可能有点侥幸心理,我认为她会改变……至少我希望。或许并不理智。”

瑞瑞朝你靠了靠,倚在沙发背垫上:“恕我冒昧……你是怎么爱上她的呢?”

“我们是在大学毕业时认识的。要我猜,我喜欢她可能是因为我们有很多共同点。”

“此话怎讲?”

“易怒……愤世嫉俗,好像所有人都针对我。”

白色独角兽糊涂了:“我从未见过你那一面。”

“嗯……我想我已经改变了。我已经大半年没有如此了。”

瑞瑞身体前倾,脸上挂起了一丝细不可查的微笑:“那么是谁或者说是什么导致了这些改变?”

“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你拔出瓶塞,一笑了之。

你倒出头杯酒,递给瑞瑞。她用魔法接过去,表示感谢。你也给自己倒上酒,便和瑞瑞举杯对饮。

“敬搭档。”

“敬搭档。”她重复道。

入口干醇,酒味清淡,芳香丝丝。然而味道和你们在晚宴上共饮的平价酒品并无区别。甚至,和你品过的其它酒也没有两样。如果非要挑出不同,那就是失望。白葡萄酒中融进了淡淡的失望,也许是你尚未培养出评鉴能力,也许是你对它期望过高。

尽管如此,对酒的失望远非你思考的重点。白色雌驹热切地看着你。你明白,她希望葡萄酒能和合你意、能满足你的期待。你顿了顿,欣赏她周身光彩四射的美丽,品着她如自天外的芬芳,赞叹与她那绰约的风姿。酒让人略有失望,但酒伴完美无缺。

“感觉怎么样?”

“完美。”

她的脸上泛出了淡淡红晕。独角兽看向自己的酒杯,用魔法晃了晃,然后抿上一口:“确实,它……很好喝。”

接下来的一小时,你们回顾了同甘共苦的九个月。你们接杯交盏,液面渐渐下移。当瓶中酒只剩三分之一时,你们正好谈论到今年早春时,一起去拉斯维加斯时装秀的那个错误决定。当时,你自已聪明地穿上瑞瑞的裙子,结果差点儿进了局子。

瑞瑞想起了细节,哈哈大笑:“那个保安脸上的表情简直千金不换啊。”

你也笑了起来:“可不是,我现在都觉得你有当个驾车逃犯的潜能。”

你们把酒杯放在咖啡桌上,一人一马依然乐不可支,脑子有点嗡嗡的。白色雌驹一直在一寸一寸地靠近你,但你拿不准她的意图。她对你亲切友好,但你没看出她是否真的对你有兴趣。即使有,也并非浪漫的兴趣。

你把脑袋枕在靠背上,转头看着瑞瑞:“我之前也在这里,劝你不要走。”

瑞瑞轻轻呼出一口气,脸上的微笑消失了:“你见过我的一些家马和朋友。你应该知道他们马很好……你也应该理解我多想念他们。”独角兽靠在靠背上,陷入忧郁的沉思:“我的猫……我的精品屋。我的妹妹长得可快了,我必须陪陪她。”

你也同父母还有兄弟姐妹很亲近,你能理解瑞瑞。你点点头:“你是对的。”

这时,瑞瑞转过头来,眼前一亮:“你为什么不能到小马镇来呢?可以和我住一起。”

“我们讨论过了。你也知道访问许可很难弄申请,几乎要万里挑一——”

“如果没有小马引荐的话,的确如此。我可以为你作私马担保。”

你明白瑞瑞的担保的确可以提高成功率,但你有点犹豫:“还有一个问题,我们世界间不能互换货币。”

“的确。”瑞瑞也同意,“可金钱并非一切。”

“但没钱就会失去一切。”

瑞瑞又叹息一声。他用魔法拨开眼前的鬃毛:“我是不是说过我来这里的理由?”

你记得第一天上班时,你就问过她。“挑战自我。”

“是的,挑战自我。我可能无法迁移这里的财产……但我能带走很多见识。有经验,有知识……”白色雌驹越靠越近,她的脸理你只有几寸。她声音渐低:“……有真挚的情谊。它们都是无价之宝,给整个世界我都不换。”

你克制住上前吻她的冲动。她那双宝蓝色的大眼睛和你对视,在客厅柔和的人造光亮下莹莹泛光。她身上的香水味令你几近陶醉。她的眼帘缓缓拉下,而后又抬起,微笑重新在雌驹脸上绽放。那一刻,你意识到,她和你想得一样。

你抬起手,轻柔地抚摸瑞瑞的脸颊。雌驹高兴得发出一声叹息,好像她数月以来一直等待着你的触摸。她的眼睛睁开时,你发觉自己已不由自主地愈靠愈近。瑞瑞身体前倾,一只前蹄压在了你的大腿上。

独角兽娇嫩的嘴唇触碰上你,动作极细。一开始,你感到她微微张开嘴,舌头片刻间划过你的唇。不等你反应,她的舌头用力推进,划过你的牙齿,深入你的口腔。

你的第一反应是傲娇地抵制,但你的大脑浸润在幸福中,已无法思考。所幸,你的手还能接受指令。手臂绕过瑞瑞的脖子,环过她的后背,将这只小巧的雌驹拉到你的大腿上。而她的舌头继续在你嘴里细致地探寻。

瑞瑞主动结束了亲吻,你俩上气不接下气。片刻后,白色独角兽率先开口:“我很抱歉……这太直接了。”

你晃了晃脑袋,眼下发生的一切还是让你略有惊讶。但惊讶之余,你爱死了刚才的每一秒。你用手指抚摸着雌驹顺滑的靛蓝色鬃毛:“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她用柔如鹅绒的前蹄抚着你的脖子,打量你的表情:“我不是很确定你对这类事情的看法。你当时毕竟还有一位女朋友,我觉得这样会很不合适——”

你将她拉入新的吻,这次你集中了注意力。你的舌头很挤开她的嘴唇,随后是清雅香甜的味道,葡萄酒的口味最为浓郁,但瑞瑞口中的酒味道更佳。雌驹柔声呻吟,前蹄抚摸你的胸膛,拍拍你的肩。她的身体倒向你,你能感到她的臀部有节律的摩擦。

不一会,缺氧的胁迫促使你结束了亲吻。瑞瑞用鼻子蹭你,在你的脸颊和脖子上种下吻。你的双手继续在她柔顺异常的皮毛里上下抚摸。突然,一道蓝光照亮你的领带,把它扯下了衣领。瑞瑞一颗颗解开纽扣,用蹄子拨开你的衬衣。

你也不确定自己为何要插嘴:“你动作很快。”

瑞瑞暂停了进军,她的眼神告诉你,她理解你的顾虑:“是的……我……的时间并不充裕。但我并不需要一次约会来印证我对你的喜欢。” 她的前蹄搭上了你的双肩,调皮的微笑在她的嘴角显现,“……以及我对你的渴望。”

“那共进晚餐呢?巧克力和鲜花?就是求爱的那些东西,你懂的。”

瑞瑞身子前倾,用鼻子挨了挨你:“幽默?”

你点点头,心里内涌起一丝紧张。

她把一只蹄子按在你裸露的胸口,并慢慢向下滑动。她的目光始终与你不离。瑞瑞的声音如绸缎般柔软:“我没问题……只要你愿意。”

你和她并非同类,她甚至不属于你的星球,但你并未多虑。你认为自己已目睹过她魅力的极限,但显然是犯了错。瑞瑞给了你选择的余地,但你的脑海里没有第二个选项——你只想要这只白色雌驹,而瑞瑞像你一样清楚。

“……沙发上的空间不够。”

独角兽没再说话,只是轻轻吻了你,然后离开你的大腿,回到地面。她向前慢慢走去,你也起身跟着她。她在你卧室门前停住,回头确认你的目光所在。她笑得很魅。尾巴一甩,在白色丰臀间,隐约闪过一道粉。你跟着她进入房间,如此激动人心的展演你前所未见。

阅读灯的灯光赋予眼前场景更多梦幻。瑞瑞已优雅地倚在你床上,她的尾巴遮住了下半身。你走上前去,她的独角亮起蓝光,逐一解开余下的纽扣。你的衬衫向后剥离,而另一股魔力松开你的皮带。

你坐在床边,俯身罩住雌驹。瑞瑞仰起头,目光扫过你的每一寸肌肤,她的脸上绯色更红。她和你深深相吻,她的前蹄在你的身体上下探寻,她渴求着。片刻之后,你感到蹄子顺着你的肚子向下抚去,摸到了你的髋。她的舌头和你缠绵不休,魔法为你解开了裤扣和裤链。

你与她双唇分离,你的手放在她染霞的脸颊,温柔地让她停下:“女士优先。”

瑞瑞迟疑片刻,躺回床面。她的脸红不断加深,呼吸稍有急促:“真有绅士风范。”

她的尾巴从身体上垂落,滑过你的手掌和大腿,缓慢而刻意。靛蓝的阻碍全然移除,魔法生物的任何部位直视无碍。虽然你见过瑞瑞一丝不挂的样子,不论她和人类相去甚远……眼前的景象让你陶醉。小巧的雌驹处于她柔情似水的时刻,亦到达绮丽的巅峰,令人屏息。

瑞瑞羞答答地扭了扭,好奇你的无言:“怎么了?”

你的目光在她的躯体上游移:“用眼睛为你拍张美照——”

话没说完,飞来一个枕头轻轻拍在你的脸上。瑞瑞一脸无辜。

“你要付出代价。”

她贴着床单伸了个懒腰,显然在你面前愈发宽心:“……嗯,我非常希望如此。”

你俯下身,在她的侧脖和耳下种下数吻。你用两指拧了拧雌驹的角根。瑞瑞两眼一闭,气息浅薄。你的另一只手也用两指顺着她的胸膛往下“漫步”。

你揉捏她的独角,另一只手同时向南行进。愈走得深,热量愈增长。每当你的手指按到雌驹的毛皮里,她的身体便会兴奋地轻撤。数息之间,你的手指到达旅程的终点。瑞瑞缓缓睁开眼,你的手指靠近了雌驹的花园。大量热自她辐散出来,她满怀期待,花瓣微潮。

你的手指突然止步,向后一转,往上撤去。瑞瑞的失望肉眼可见。她和你对视,眼含恳切。你淡然一笑,另一只手抚过前额,擦过脸颊,最后手指在她的独角根部打着旋。

你轻轻吻了她,而后抬起身子,挪到床脚,其间用手指在她身体上攀登,另一只手摩挲着她的侧腹。不论你如何挑逗,瑞瑞还是沉浸在快乐中。她的身体如粘土般任你把玩,你的手顺着她的曲线滑动。你的手指攀上她的脖颈,又慢慢向下拉,在她洁白如雪的毛皮上划出一对平行线。手指再次接近她的花园,她抽了一口气,你感到她胸脯的起伏。

正要到关键处时,你分开两指,绕过她粉嫩的小缝,划过她湿润的毛皮。你知道这并不是她想要的,但她的臀肌还是一收,后腿也轻轻一踢。她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夹杂着沮丧。她又看看你,一脸无趣。她很清楚你在做什么。

你故作无知,耸了耸肩。你俯下身,脑袋挨近她的两腿之间,停下了。独角兽的气味很浓,夹带着香水味,这味道快让你欲火焚身。你别无所求,只想尝尝她……但你尚未准备好停止当下的乐趣。

你平复好情绪,抚摸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揉捏她的肌肉。你张开嘴,脑袋往前倚。瑞瑞呼吸急促,聚精会神地看着你。只差几寸距离,你掉头朝上,嘴唇贴在她的肚皮。

“你……你非要一直……戏弄我吗?!”瑞瑞舌绊口吃,你不断的按揉让她出现了轻微宫缩。你刻意不去触碰她最敏感的区域。

你收回一只手,抬头看着她,脸上是无辜的笑。你情不自禁地嗅起手上的余香:“不是说要让你付出代价吗?”

“就……就,啊啊。”你的另一只手让她吐字不清,“……就因为枕头吗?!”

“我只要你道歉。”

那个枕头撞在你的后脑勺上,力度是刚才的两倍。这回,每当枕头弹回来,瑞瑞就又抓住它,不停地往你脸上砸。你本能地举手防御,然后靠在雌驹身旁寻求掩护,躲避着她调用聚酯纤维发动的袭击。

“你才要道歉!”她将枕头按在你后脑勺上,话音里既是欢快又是沮丧。

“好吧!好吧!对不起!”你让步了,脑袋困在枕头下,声音被蒙得很低。

瑞瑞拿掉枕头。你坐起来,用手撑住脑袋。白色雌驹微笑着。但你很了解她,知道她还没完全消气。你知道她想要你严肃地说一遍,这毕竟是你们的第一次。你暗下决心,要表现得更好,你不能辜负她。

“瑞瑞,我很抱歉。”

你伸出胳膊,将那只天使般纯洁、娇小可爱的小马拥入怀中。瑞瑞将脸埋到你的胸前。她吸入你的气息,叹了一口气。她的身体在你的臂弯里放松下来。

“我很紧张,我一紧张就忍不住调皮。”

“亲爱的,我知道。”白色雌驹抬头看着你,“这是我喜欢你的众多原因之一。”

你将手指伸到她的花园里,轻柔地触碰她。你对她耳语:“让我补偿你。”

瑞瑞的身子因你的触碰而颤动。她咬住下唇,点点头。

你温柔地吻了她:“就这样别动。”

你再次俯下身,双手率先触碰到她的身体。你的一只手爱抚着她曲线迷人的侧臀,另一只手从她的小腹直达胸口。这一次,你不吝触碰、力度和表情。你要她明白,并切身感受到你对她的爱意。

小巧的白色雌驹在你的床上舒展身体,自信而美丽。她的呻吟最初很细,但随着她沉浸于你的抚摸,她的声音也愈来愈大。她对你完全放心,于是在快感中彻底迷失。

你的手指在她的私处上下摸索。瑞瑞喘着气,瞪大了眼睛。你弯下腰,亲吻她的肚子,手指则缓缓深入。你的嘴唇感到她腹肌的收缩,同时她发出气息紧缺的呻吟。你微笑着,往腹下亲吻,而你的中指也跟着食指体验到了雌驹深处的温热。

瑞瑞无法自已,她咬住下唇,双腿颤抖不止。你一次次往里推进,手指感到内在的温暖,以及她身体的收紧。你轻轻扩开手指,拇指加入进来,拨弄她湿亮闪光的私密处上方的粉红凸起。

独角兽惊喜地叫出声,臀部主动朝你推进。几分钟后,舌头和嘴接替了拇指的工作。瑞瑞的声音于是更亮,后腿也在半空蹬踹。你看得出来,她已经快坚持不住了。你再次扩开手指,并将舌头伸得更远。

“噢,公主在上!”

瑞瑞弓起背,臀部则压向你。她的脑袋猛地栽进枕头里,靛蓝色鬃毛盖住了她的脸。如此快感让雌驹难以自主移动。她躺在床上,呼吸深而艰难,宫肌收缩带着身子也抖动起来。你舌头上的动作没停,品尝她阴唇间流出的液体。

没一会,她主动脱离你,然后将身子侧过去,后腿也翘起。“不好意思……”她呼吸急促,“我有点……过于敏感了。”

你爬上前去和她相吻。吻结束后,你轻轻拂去她脸上凌乱的鬃毛:“你不需要为此道歉。”

白色雌驹用前蹄摸着你的脸颊,她的眼中流露出飘逸的光彩,脸上映照着祥和的宁静。她脸色绯红,小小的汗珠在毛皮上聚集。你躺在独角兽旁,将她揽入怀里,用手抚摸她如丝顺滑的鬃毛。你紧紧抱住她,听见她的气息渐渐平和,感到她的身体也慢慢放松。

“真是‘油嘴滑舌’。”她抬头看着你,微笑着像是梦呓,“暮暮对你们人类的看法是正确的。”

“什么看法?”

“并不重要。”她回答。

白色雌驹的身体摩擦着你。“重要的是。”她挣脱你的怀抱,开始亲吻你的脖子和胸膛,“我们要完成……未竟的……事业。”

瑞瑞爬到你的身上,你和小独角兽面对着面。这只美丽的生物原以优雅镇定和泰然自若而深植人心。但她就在你眼前变换了模样。她低头看着你,鬃毛桀骜不驯,明亮的宝蓝眼眸里是渴望在燃烧。她慢慢地用私处磨蹭你裤子上的绷得难受的凸起。

她的魔法撬开你的裤子,她的身子前倾。她吻了吻你的脖颈,接着在你耳边低语:“你又要阻止我吗?”

你摇摇头,最简单的字词都已无法离嘴而去。

“不可思议。”

一道闪闪的蓝光笼罩着瑞瑞的独角,你的袜子也离开了双脚。袜子嗖地脱离,撞上了墙壁。瑞瑞一直和你对视,同时慢慢扒下你的裤子。脱下的裤子让瑞瑞扔下床,和别的衣物堆在一起。

白色雌驹的身体又开始摩擦你,你的内裤被她沾湿。她吻了吻你的嘴。“如果你不介意。”她要转身过去。

你试着坐起来,却让她的前蹄轻轻按下,她要你躺回枕头里。“躺着感觉更好。”她朝你抛了个媚眼,“相信我。”

她转过身,亮起独角轻轻地扯下你的内裤,并扔到床沿上。瑞瑞顿住了,她的目光扫过你的全身,从脖子到胸膛,再到下腹并继续往下。

瑞瑞的声音宛如细语:“你们人类有……独具魅力的身段之美。”她的跨过你的腿,“多么特别的形态……和能力。”

“所以现在又是谁有油嘴滑舌呢?”

瑞瑞微笑撩人:“谁有呢?”

她在你身旁优雅地就座,前蹄搭在你腿和肚子上。白色雌驹俯下身,盯着你勃起的下体。她靠近你,你能感到她的气息。她给你一个顽皮的轻吻,然后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她最后看你一眼,然后弯腰下去。

她的舌头先是碰到阴茎的根部。她往上一拉,愉悦的感觉传遍你的全身。雌驹继续上下动着嘴,把你整根裹上一层唾液。她坐起来,嘴巴张开悬停在你龟头之上。

你只能感到她嘴唇散发的些微热量。每当她呼出气息,冰凉的感觉就涌上你的脊柱。有那么一瞬间,你认为她要给予你对等的调戏。但接着,她马上将你的阳具含入口中,你的担忧顿时消去。她俯下身,将你压在她的上颚和舌间。

你喘着气,想坐起来,但被她的魔法轻轻推回去。瑞瑞继续她嘴上有节律的起落。你刚要对这份快感有所掌控,她忽然使了相当大的劲压低身体,将阴茎强行塞进喉咙。

这无情的快感让你为之一缩。片刻后,你回过神来,将一只手放在她的脑袋上,让鬃毛在你指尖穿过。瑞瑞慢慢向后撤离,抬起头给你一个微笑,丝缕唾液依然将你的阳具和她的嘴唇连结。

白色独角兽站了起来,坐在你的两腿之间。她的两只前蹄放在你的大腿上,而你同时感到她的魔法抬起你的阴茎。随后,她身子前倾,舌头在你的阴囊上徘徊,而后照顾起你的阴茎。她的魔法和嘴打起配合,按摩你没有为嘴唇包裹的部位。

瑞瑞的口技给你带来快乐的折磨,很快就要超过你忍耐的极限。你全身痉挛抽搐,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她的鬃毛。瑞瑞察觉到你的异样,于是向前倾身,想用嘴含住你。一秒后,释放的喜悦冲击席卷而来。

还没等她接触到你,第一股精液就冲在她的唇上。她不慌不忙地埋下头,用嘴唇包住你的阴茎。与此同时,持续的射精给你无上的快感。一股股液体脱离,而你感到她的舌头在她一次次吞咽中舔舐着你。瑞瑞终于认为自己已将你清空,她心满意足,便松开了你。她的嘴微微张开,一条你的精液留下的白色痕迹依然挂在她的唇间。

“很特别……”她若有所思,舔掉残余的精液。她看着你,微笑着:“同时相当有魔力。”

你无力地坐起来:“瑞瑞,我怎么值得你这样做?”

雌驹用前蹄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嘴:“你在反问吗?”

“……不知道。”你躺回枕头,“我没法正常思考了。”

瑞瑞咯咯地笑了:“你的魅力和智慧受不住了吧。”

雌驹调皮地戳了戳你依然勃起的阳具:“但你似乎还没有……完全耗尽精力。”

你再次坐起来,头脑稍清醒了些:“暮暮和你说了多少有关我们人类的事情?”

瑞瑞懒洋洋地用蹄子抚摸你的大腿:“很多,比如人类能在……这之后继续。她说得对吗?”

“也许。”你羞涩地答道,“只要有足够的激励。”

刹那间,你感到魔法力量将你按下去,让你重新躺进枕头。白色独角兽跨过你的肚子,她的笑容愈发灿烂:“嗯,那么……来瞧瞧是什么‘激励’的你。”

她慢慢趴在你身上,伸出舌头舔舐你全身。你勃起的阳具压在她温暖的胸脯,她向前爬时,你在雌驹的雪白的毛皮上留下一痕。一种触电感穿过你体内每一根神经。这种快感令你不自觉地倒吸一口气。

瑞瑞的舌头从你的胸膛一直舔到脖子,最终停在了你的耳畔。她轻轻啃咬你的耳朵,私处在你的阳具上来回滑蹭。她呼气时,你能感到脸颊拂过温暖的气息。

“足够吗?”她问。

你用手臂环住她以示回应。你的一只手划过她的背部曲线,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臀上,正好在她尾巴前。你慢慢将她往下放,白色雌驹也配合着你。你感到自己正紧紧贴着她的阴唇。

再稍一用力,你就滑进了她的身体。瑞瑞在你耳边喘息,前蹄拉在你肩上。你慢慢向上推进,白色独角兽也继续压低身体。很快你就连根没入,至此动作暂停。

你很享受雌驹炎热紧致的内在。瑞瑞小巧的胴体在你身上进入了狂喜的颤抖。她的嘴张开,和你大口地亲吻。你把自己拔出来,随后以更大的力度插回去,触碰着长度的极限。

心醉神迷的愉悦自你头脑发起并传遍全身。瑞瑞结束了激吻,她大声叫唤,同时把臀部撞向你。你的手滑到她的肩胛,让她和你激情相拥。她的胸脯压住你,你感到小小雌驹的心随着你越来越深的抽插,正愈发狂跳不止。

瑞瑞的前蹄使劲按住你的背,她的肉壁也紧紧包裹着你。她的后腿在你体侧止不住地蹬踹,而她也逐渐气喘吁吁。汗珠开始从雌驹的脸和脖子上颗颗滚落。你可以从她在你身上的姿势看出,她已经劳累无比。你放慢了速度,用手抚过她的脸颊。

“稍等一下。”

瑞瑞坐直了身子,关切地看着你:“出了什么事?”

你摇摇头,侧过身去,把独角兽轻轻地放在枕头上。等她舒舒服服地躺好了,你起身跨过她。你再次将靛蓝色鬃毛从她眼前拂到一边。

“好点了吗?”

她吻了你:“你总是风度翩翩。”

你俯下身,将自己推进她的身体。这次你动作更慢,也更有意识。你的手在她湿漉漉的鬃毛间抚摸着。瑞瑞抬起头,对你微微一笑,但她的心思似乎在别处。她神色专注,身上散发出一种几近可察的紧张感。你刚要说什么,就看到她的独角发起光。

一道明亮的蓝色光迹从她的独角延伸过来,触及你的前额。刹那间,一种古怪的宁静感涌上心头。那种感觉令人麻木,令人超脱。你仍然有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但似乎存在着某种距离。尽管感觉怪异,但却给你一种异样的愉悦。

瑞瑞宝蓝色的眼睛突然和你相遇,你顿感天旋地转。你脑海里闪过一种惊人的清醒感。你不清楚原理……但你感到自己的思绪、情感和想法……同独角兽的联系在一起。那是一种难以言喻而亲密无间的感觉,它令人着迷、令人惶恐、也令人解脱。

你见她低下眼帘,她就快越过忍耐的边际。瑞瑞向你伸出蹄。你俯身前去,让她的前腿环住脖颈。她把你拉得更近,她的肌肉在你的阳具周围不断收缩。她的不断增长的热量很快荡除你余下的抵抗力。她弓起背,喘不过气地喊叫。

蓝色光芒消散了,碾压般的快感洪流冲击着你体内每一根神经。你的手臂和膝盖绷紧,硬撑着身子而不倒在白色雌驹身上。你最后一次插入瑞瑞体内,然后保持不移,在她身体深处完成了释放。她紧紧抱住你,以前所未见的力量和激情和你热吻。

你筋疲力尽,将自己拔出她的身体,一串种子慢慢流到床单上。你躺在雌驹身旁,和她共枕同眠。你俩花时间喘了口气。你抓住机会好好欣赏这只小巧的独角兽,她在你眼里从未如此美丽。

瑞瑞的前蹄还绕着你的脖子,她的呼吸依然深沉。她用魔法将汗津津的鬃毛从眼前拨开,然后轻轻吻在你嘴唇上。闪闪的蓝光裹住床单,将其轻轻带到你俩身上。你的手滑过雌驹的腹部,将她拉近。

你抬头看了看她的角:“刚才是什么?”

白色雌驹只是微笑:“魔法。”

你们依偎着,笼罩在安详的静谧。瑞瑞静静地看着你,但你能看到她的眼皮渐渐沉重。静谧中再无讨论或阐释,尽管你尚有疑问。你想知道她何时离去,而那之后又如何联系远在小马国的她。但你就是无法破坏这美好的时刻。

瑞瑞的呼吸变得平稳而安定。她闭上眼,投入睡眠的怀抱。你告诉自己,明早便和她讨论那些事情。而她离开时,你要目送她远去。你满意地计划好,便允许自己在独角兽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安眠似乎只持续了五分钟,高速路上令人烦躁的堵车声将你惊醒。你睁开双眼,转身摸索白色雌驹的所在。但你已孤身一人。你疲惫地坐起身来,揉了揉脸,寻找闹钟。现已是八点过几分。

“见鬼。”你嘟囔着,跌跌撞撞地下了床。早晨的凉风迫使你去穿上内衣。

“瑞瑞!”你喊道,仍然睡眼惺忪。你朝洗手间走去。

“请告诉我你还在。”

你一度认为,昨晚的经历仅是黄粱一梦。但每一次亲吻、每一次抚摸、每一秒的美好都深深地刻印于你的记忆,提醒着你它们的真实性。你离开卧室,检查门口,她的衣服和鞋子都已无影无踪。你只得坐进了沙发,满心遗憾。

正当你继续努力集中注意,试图回过神来,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飘入你的鼻腔。瑞瑞那令人飘然的香水残存于沙发上,萦绕弥香。你向前靠了靠,忽然看见白葡萄酒瓶下压着一张纸条,你的名字被用以精致的字体书写其上。瓶子下还有一个良好密封的信封,以及昨晚的那张支票。你打开了纸条。

恳请你原谅我,我真不忍心叫醒你。你睡得太安详,考虑到昨晚的那些……欢畅,我不知道你还会睡多久。我得回去见家马和朋友,时不可待,希望你能理解。如果你决定申请访问许可,我自作主张为你准备了一封引荐信。我诚挚地希望你能考虑我的建议。这一年以来,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类,但他们没有一位能和你相比。无可置疑,你很特别。你的到来将是小马国的幸运……
无论你最后如何选择,我相信这一定不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你的,
瑞瑞

你重新靠回沙发,发出一声叹息。你已经想念着她了……可离开地球的想法实在令人生畏——你不仅仅会丧失赚钱的机会,完全不同于家园星球的新世界、新文化乃至新种族会淹没你。

可瑞瑞做到了。她踏入你的世界,毫不犹豫、毫无畏惧。最后,她甚至改变了你人生的轨迹。你愈是思考,愈是觉得:再多的金钱已不再重要。瑞瑞慷慨的赠与早可以帮你摆脱地球上的一切债义。你放下纸条,心意已决。

你回到卧室,拿起手机。手机屏幕亮起的一瞬间,你看到了瑞瑞为你切换的新屏保。这是一张在床边拍摄的照片,白色独角兽在你睡觉时亲吻着你的前额。你释然一笑,点开了浏览器。你在网上快速检索,找到了号码,拨打了出去。

一个女性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小马国访问办公室。请问我应该将您的来电接至何处?”

“你好。”你说道,手里还捏着信封,“我有一封引荐信,我应该找谁申请访问许可呢?”

丝绒之触(Velvet Touch)

简介:你的妈妈出差去平息提雷克暴动导致的无序气候。但她不希望你长时间无人照看,所以就让你留宿在她朋友家里。她的朋友是一位漂亮的独角兽女士,名叫Twilight Velvet。接下来几周,你就得和Twilight Velvet共度了。可你现在已经预见到一个大麻烦:你是处于青春期,荷尔蒙过盛……

而Twilight Velvet……太火辣了!

故事作于五月(the Month of May MILF)。

发生在平行宇宙,这里的夜光闪闪在暮暮出生后不久就去世了。


章节目录:

  1. 定居(Settling In)
  2. 丝绸诱惑(Silken Temptation)
  3. 屋内静夜(A Quite Night In)
  4. 与日俱增(Growing Feelings)
  5. 奶油甜点(Creamy Dessert)
  6. 次日清晨(The Morning After)
  7. 买衣服真烦(Shopping for Clothes is a Pain in the Plot!)
  8. 以心换心(Heart to Heart)
  9. 奶油甜点重奏(Creamy Dessert (Reprise))
  10. 湿热体验(A Steamy Experience)
  11. 晚餐约会(Dinner Date)
  12. 丝绒之触(Velvet Touch)
  13. 尾声(Epilogue)

译者语:译者水平有限,译文仅供参考,翻错概不负责,推荐阅读原文,以及同作者的Windy Skies。此外,对于文中出现的没有公认译名的小马名字我一律选择不翻(eg. 暮光丝绒/薄暮微光)。最后,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把作者注也翻了。

说起来我看这标题怎么就老想到“精准采集”呢(bushi)

甜与咸

原文:sweet and salty

译者:Baira

前言:

你是一匹小马镇的天马。每个星期天下午你都会和镇子里的天气管理小队一起,踢上一场友好的“红队vs 蓝队”的蹄球比赛。既保持了身体健壮,顺便也是种休闲娱乐。以前一直玩得挺顺利,最近却出了点岔子——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你领略了前十字韧带撕裂的痛苦。

动了场手术后,问题基本是解决了(医药费由肇事者云宝黛茜帮着承担了),但你的左后腿暂时是个没用的累赘。没有身边的照顾,你也不知道能不能独自处理好日常的事务,但也别无选择,只能熬过这段伤病期。

然而很快就有了转机,一对当地的天马姐妹——追云和翩飞来了,她们俩给你出了个让你无法抗拒的提议。

她们姐俩非常友好地带你回她们家并且照顾你,帮助你快速康复。


(一) 一小撮盐

你能感到的只有痛苦。

你咬紧牙关嘶嘶地倒吸凉气,把脑袋埋到枕头里。翩飞正在帮你抬起患肢,放在她从外边带来的雪云上冰敷。云朵冻结的低温确实能暂缓你伤口的疼痛,你尽力放松肌肉,麻嗖嗖的感觉开始传来,膝关节的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谢谢照顾……”你长出一口气合上双眼,终于能好好歇会了。

“不客气。”翩飞腼腆地咯咯笑起来,慢慢从床边退开。你四仰八叉地躺着,她扬起眉毛歪着头好像在盯着你看了十来秒,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等一下,刚才你在想些什么?”你向她发问,皱皱的鼻子下挂着一丝好奇的微笑。

“……没什么,只是确保你一切安好。”她叹了口气,语气听起来有些低落。

自打你认识她就不愿意听她这种口吻。你想让她赶紧高兴起来,没过脑子就说:“别担心,我挺好的。”说罢自信地把前蹄往脑后一搭,让她安心。但你犯了个错误——你正想翘二郎腿,这一下子疼得你皱起眉头。早已看穿一切的翩飞前倾着身体过来帮你放松。但她也明白你自酿的恶果还是得你自己吃,她也帮不上什么。

“嗯……我相信你会注意的。”她蹙眉看着你。

“拜托,你用不着像你姐姐那样隔三差五地往我这里跑,搞得跟以为我要变着法儿地自杀似的”。你的语气里满是嘲讽意味。说来这是老早以前的笑话了——刚入院的时候红心护士问你怎么搞得韧带撕裂这么严重,然而她还没等你解释,就直接随口建议你不如找个好点的法子自杀算了。大家都开怀大笑,只有你笑不出来。不过话说回来,刚刚翩飞对你的玩笑话嗤之以鼻。

“安生点,在追云回来之前别乱闹,成吗?”她摆出那副标志性的乞求眼神,让你无可辩驳。她这个举动富有奇效,众所周知,无论谁看见她这样的眼神都会无法自控地顺从她的小想法。不过你的那个“自杀笑话”也有一样的效果,因此你也不用和这匹可爱的雌驹争论太多。

不过你还算圆滑,“都依着你……”你一边搭起腿,一边抽起眉头有点不耐烦地嘟囔道。

为此你有些不满和愤怒,但翩飞没有被威吓到,“听话,别这样!”她边说边靠近你,用吻部蹭你的脖子。她或者她姐姐每次这样做都会让你的脊背有一阵触电的感觉,而且让你脸颊通红。你欣然地适当做出回应动作,这样起码不至于只有你自己红着脸了。

你和她来了个短暂的拥抱,“好吧。你现在该走了,别耽误了工作。”她撅着屁股朝屋门后退,最终向你妥协。她们姐妹俩在这边的天气管理小队轮班,追云上午值班,翩飞则是下午。小队的领班踢云和镇长都反感迟到行为,所以起码也要摆摆样子别迟到,这样做也不全是为了让她早点出门。她冲你回眸一笑,红润的脸颊透着温柔。随着一声“回见”,她消失在拐角处。

你竖起耳朵仔细听,确保她已经离开。“砰——”看来她走了。你一秒都等不及了,赶紧小心翼翼地侧躺过来,用那条没受伤的后腿去探冰凉的地板。摇摇晃晃地慢慢挪动,接着你前蹄“哒”的一声踏在木地板上。膝关节传来的一阵短暂疼痛似乎在警告你下床动作要温柔一点。

一般情况下你是一匹健康的成年雄驹,不是很愿意被照顾得规规矩矩。所以趁她们姐俩换班的空当你可以钻钻空子。第一次尝试偷偷下床之前你就早已掐过三次时间了——你确保追云回来之前你起码有半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首次行动的时候你很是紧张,小心翼翼地竖起耳朵瞪大眼睛,连身上每根绒毛都竖起来了。但成功第一次之后你胆子就大了些,再来上几次后,整间房子你就随便翻了。房子里的每个小角落你都了如蹄掌,包括俩可爱姐妹私底下锁起来的小秘密。

翩飞的小秘密都藏匿在她日记中。比如从写她为什么每次出门都要戴好蝴蝶结,一直写到她对你有不小的暗恋之类的,全是她名副其实的“花边新闻”。里边还写到她姐姐追云邀请你来她们家住是如何彻底毁了她的生活,她认为姐姐这样不道德的行为纯属是在报复她去年愚人节的恶作剧(那次恶作剧成功了)。想到她们这些尴尬的笑料,你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她的日记里除了不少暗恋秘密,还记录着她另一方面的癖好——一个你宁愿未曾发现的癖好。

床上的性幻想,显然让翩飞昏了头脑。

毫不夸张地说,她日记里那些关上门才能看的事让你十分不安,尤其是她关于你的性幻想,大部分都是她特别希望被你的阳刚之气所羞辱。这些内容你根本看不下去,只能默默转身走出她的房间,躺上整整十五分钟等追云回家来。直到现在你都没有足够的勇气再去看一遍那本该死的日记,因为一回想起来她的性幻想情节你就夜不能寐。

当然,翩飞有挺多不可告马的秘密,但她姐姐追云的却不多。其实目前你只知道她两个秘密(不包括她听音乐方面怪异偏好,讲真,那匹雌驹的口味真是怪)。但这两个都是劲爆的大秘密:第一个就是她那根充满罪恶的硕大而锃亮的黑色假阳具。它被安全地锁在的床头桌里,找钥匙可没少花你工夫,也占用了你相当一部分独处的时间。但你翻钥匙的过程中发现了她第二个秘密:她梳妆台下边的抽屉塞得满当当的,全是你所见过最性感下流的雌驹内衣套装。床头柜钥匙就躺在她内裤的下边,藏在这地方谁也看不见。

追云在卧室的特殊癖好似乎是“特殊场合特殊打扮”。

你一瘸一拐地穿过客厅,回想趁她们俩不在的时候你曾干过的不礼貌、不成熟的事情,感到内疚不已。你感觉这种行为彻彻底底地令马厌恶,但和两匹陌生而性感漂亮的雌驹住在一起的诱惑大得让你无力抗拒。再加上你在被她们收留之前对她俩知之甚少,现在通过翻东西的方式快速了解她们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其他小马肯定能体谅这种行为。

你尽量找着好受些的姿势进入厨房,开始自己动手做点吃的。你坚信,‘要不是我或者我妈亲手能办到,就不足以让我相信’,当然这只是经验之谈罢了。天马姐妹给你做的饭简直难以下咽,翩飞对你那种古怪的迷恋表现在做饭上,就是随心所欲地就往你饭菜里一顿乱添。再看看追云……我的天,这丫头根本不会做饭。你漫不经心地拿出一个煎锅往炉子上轻轻一搁,脑海中那些追云尝试炒鸡蛋的画面便随之而来,让你不寒而栗。她炒的鸡蛋吃起来跟早餐麦片一样,嚼起来还咯吱咯吱响得令人作呕。不过在这般待遇下你也算是挺过来了,她摆在你面前的食物你一口都没吃——为此你还十分自豪。

你决定不再去回想过去三个星期里那些和雌驹们相处的场景,倒是一心一意来下厨。一整天就这一顿饭不至于让你吃得直吐,可别把机会给毁了。


这样一餐让你感到了过饱的痛苦,但比起别的可好得多。

二十分钟之内做好的几个面包和鸡蛋加起来超过一匹小马一天的食量,你一顿就干完了。此时你瘫软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等着身体缓过劲来,再上楼去躺回病床上。好巧不巧,躺在云彩沙发上也太舒服了,这下算是离不了身了。昏昏欲睡地瞟了一眼时钟,你发现距离追云踏进家门还有整整二十分钟之久,这下你把蹄子往脑后一枕,惬意地打起小盹。

再赖上几分钟也没事吧?你打起小算盘。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刚躺上没两分钟,夺门而入的追云就吓得你魂飞魄散。她的模样怪极了——她平时那种有独特造型的鬃毛现在乱塌塌的,淡紫色的绒毛已经汗透了,气喘吁吁得就像是刚比完一场大赛一般。她并未表露愤怒,而是一种疲惫的放松……接着她目光就落在了你身上,她放松的表情随之化为震惊。

你试着打破这僵局。

“下……下午好呀?”你说着便扮出一个鬼脸,而一旁的追云已是怒不可遏。

“这……你来楼下做些什么?你这样的瘸腿是怎么下床的?”她喘着粗气问道。她目前这样的身体状态让你冒出了一些能拖延时间的主意,你只把她的话当成耳旁风。

“你看起来活像是在烤箱里烤一小时新鲜出炉的,怎么回事?”你想转移话题但你的小伎俩泡汤了——她能保持冷静,根本不把你的话当回事。

“我被炒了,这下丢了工作,所以就去健身房挥汗如雨发泄一下。”她平静地说,然后伸了个懒腰,呼吸慢慢才平缓下来。她任何时候都是相当懒散,事后看来,你也不知当时自己是在想些什么。你离她足足有十英尺远,但她汗水的气味还是浓烈到让你震惊。她身上几乎是正在冒蒸汽!虽然大多数人都会觉得这种气味难以忍受,但只要这味道不至于把你熏到窒息,你还是欣然接受的。很快你就发现自己的想法开始跑偏了,你开始回忆她收拾内衣而且一件件地在抽屉里摆好的画面。你享受着追云浓烈的体香,回想着她性感的内衣,脸颊泛起了红晕。

“嗯?你还好吧?”她突然的发问把你的思绪猛然拉回现实,但却让你感觉很不自然,面颊、耳朵……以及裆部。

“你说什么?”你无言以对,一时间头脑发懵。

“我是说,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你怎么跑到这里来的?”她有些不耐烦地用力跺了几下蹄子。

“自己走过来的呗……我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瘸。”你冷漠地随意抛出一句。

“那,你何必要下床呢?红心护士嘱咐你要多休息!”

“倒是没错,‘要多休息’。”你重复着她着重的字眼,“但我要饿死了。”

追云翻了个白眼以示厌烦。她总是比一般的雌驹更为幽默,“嗯,照你这么说那我妹妹可就有乐子找了,对吗?”面前的雌驹问道,还挂着一丝调皮的微笑。

“你不准这么干!”你怒气冲冲地等着她,几乎是在喊。她真的会这般对待你吗?

“我想想……好像一个月前的那场比赛中你把我的左翅膀碰得青一块紫一块,还有,愚人节你似乎也没怎么中我的恶作剧。”

显而易见,她确实是这样戏耍你的,她的恶作剧是在你的三明治里夹一条蚯蚓。那天雷纹忘记吃午饭而你恰恰拿这块三明治款待了他,那可怜的家伙第一口就咬在了“正确”的位置上,他对你和追云的恶作剧丝毫没有原谅的意思(这确实难以原谅)。

你有些慌张地思考着一些应对策略以防止追云泄露风声。这件事要是传到翩飞的耳朵里可真是要命,怕不是以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在那匹雌驹的监视下度过,天知道要持续多久,况且她还对你有不正常的迷恋。你突然想到了个点子:你可以有很多方法让追云闭口不言。

“行吧……你可以告诉你妹妹。”你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神气十足。你的表现完全出乎她意料,追云看着你满脸疑惑,接着你当即直戳她的痛点:“我猜天气管理小队的天马们对此不会介意,想想这样的场景——他们在梳妆台底层的抽屉里发现了某匹雌驹的下流内衣套装。”你边说边闭上眼睛,悠哉地躺在蓬软的云彩沙发上。

稍过了一小会,你正在闭着眼睛思考为什么这匹雌驹还没开始求情或是质问。你很享受她回应你的那一刻,虽然等来的完全可能是被一蹄子抽在脸上,但你甘愿冒这个险。那一刻,更为强烈的雌驹汗水气味突然扑面而来,差点把你呛得直咳嗽。你睁开双眼想看看她如何接受这番话,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燃烧着愤怒的紫色大眼睛,吓得你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但你很清楚这样会撞上她的头,面对追云,你决定冷静地理性对待。

“嗯哼……”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隐私物品!”她对着你耳朵咆哮。你恼怒地快速挠挠头,追云给你的刻板印象就是如此:她从不在意其他小马的对她各方面的看法。但你很明白这属于她的极端敏感话题。

“你这个秘密要紧吗?关键是看你愿不愿意向翩飞揭发我。”你语气平缓,伸蹄子将追云的脸推远。接着你坐起来,即便坐的姿势不太舒服,腿部有阵阵疼痛,你依然不假思索,“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我就会让你的秘密烂在肚里。”

“行吧,成交!”她面色铁青,低头走进厨房,“你最好别再乱翻我的东西。”怒气冲冲的追云发出最后警告,全然不知你早就掌握了她更多敏感信息。

管它那么多呢?你决定拿更多的秘密戏弄追云,毕竟她曾用蚯蚓恶作剧耍你玩。“追云,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恐怕有点晚了吧。”你满怀着骄傲和成就感。听到这番话的雌驹径直返回客厅,一脸恼怒。可你在她恼怒的表情中,难以置信地察觉到了一丝恐惧。

“什么?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追云大气也不敢出,坐在几米开外。她身上的气味又飘了回来,浓烈得让你在不经意间就走了神。你注意力集中在和她的对话上,但雌驹气味却使一些额外的想法在你内心深处埋下了种子。

“你们两匹雌驹像监管囚犯一样盯着我,但趁你们换班的空当,我可以……充分了解你们。”你面带邪恶的笑容,“我知道你不再是个小姑娘了,你的行为很正常。”追云坐在一旁,眼中的恐惧越发明显。

“你到底……怎么发现我的专用玩具的?!明明在抽屉里锁得好好的!”她大声发问,紧张得猛扇翅膀。展开翅膀的动作让她身体上积累已久的雌驹气味更加猛烈地释放,闻起来更加甜美,也许就在此时你额外的想法已然生根发芽。显然她极为尴尬,但你现在满脑子都是追云穿着下流的性感内衣画面,已然顾不上那么多了。

“找到你的内衣和抽屉钥匙完全是小菜一碟。”你揉着鼻子心不在焉地回答她。此刻你血液中的雄性激素水平急剧飙升!下身已经开始无法自控地起了反应。“如此说来,很显然局势反转了。我确实有一个不可告马的秘密,可你有两个秘密都被我攥着,所以你最好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免得我在全小马镇走漏风声。”

能说出这样的话,你简直难以相信的自己的嘴巴。冲动已然控制了你内心的一切,连基本的道德心也已沦陷。事情远非这么简单,这一切更像是上天安排好的。考虑到为此要付出的代价,你希望冲动感别这样发展。

“你说什么?这三个星期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现在你却敲诈勒索我?!”她用一种令马痛心的语气说,“我知道你感觉像被囚禁一般,但我们姐妹一直是尽力确保你的隐私,而你显然相反!”天马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

她的话千真万确。面前是一匹可称之为朋友的无辜雌驹,你明白不应该对她说这种话,但变态的想法再一次征服了你。内心冲动一定程度上支配着你,你不情愿地妥协了,导致你继续说出不该说的话。“嗯,好吧,我并不是在敲诈勒索,仅仅是好奇你愿意采取什么行动来让我闭嘴。”

“你说了算,让我做什么都行!”你话音刚落她就结结巴巴。“塞拉斯蒂娅在上,我再也不能接近轰隆了!这种小破事就导致我被开除!”雌驹一边咆哮,一边紧张地扶着膝盖。毫无疑问她在回想话后面的惨痛经历。

照顾雷纹的弟弟轰隆在追云和翩飞眼里向来是最大的荣幸,那匹小马的重要性对她来说胜过皇家姐妹宝库里的一切。你知道这样说有些夸张,但她对轰隆的担心也许有理可循。现在你准备为刚才的威胁话语而道歉以结束这场矛盾,但此时此刻偏偏你的冲动达到了顶点。这种心理有些变态和扭曲,但也不算太过分。说不定她会很享受呢,不试试怎么知道?她的雌驹气味让你发狂。

“做什么都行吗?”你小心翼翼地试探,警惕地看着她。

“是的,任何事情!”她恳求道。这样的话……她确实亲口说做什么都行,不是吗?

“你看这样如何,把你那些‘收藏品’给我来一场大秀,完事我就绝不会和小马们提起你的秘密。”欲望就像无底洞,前所未有的无底洞。这是多么可怕、残忍、无情,但你变态的思想把无力抗拒的你一步步推向深渊。吸入追云雌驹气味的每一秒,你的下身都愈发亢奋。当然,和她坦白清楚你的动机后她肯定能谅解,然而现在你和你体内那股燃烧的欲火,都迫不及待想要欣赏她穿上性感漂亮衣服后的妩媚身姿。

“这……你当真?”不过她似乎并未因此惧怕,只是略带怀疑。“这就是你想让我做的吗?”从她这样的语气看来,你的判断正确——她肯定会很享受的。“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挑明了说?”

“我……你明白,我以为这些内衣是你为某匹特别的小马准备的,没想到你能为了我。”

“六个月来你一直单身,我和这样的一匹雄性天马同居能容易吗?”她的语气中明显带着绝望,但也掺杂着一丝激动。她找回了自信心,就像她和妹妹把你接回家时的那种自信。别提了,这只会让你的下身更加燥热和冲动。“而且,我早就想驯服某匹坏小马了!”她给你一个活泼的傻笑。

“现在你知道了吧,作为两匹漂亮的单身雌驹,在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几个星期是多么容易,对吗?”你的回应充满嘲讽意味。“尤其是碰巧其中一匹雌驹藏了一大堆重口味的玩意还不知羞耻。” 她站起来走到沙发旁,然后趴在了你身上。

“哇哦,你这可怜的家伙。”没想到进展得如此之快,她温柔的语气里充满性暗示。她在你耳朵上轻吻让你触电一般打了个冷颤,接着她起身朝楼上去,“在开始‘私密表演’之前,我可否先去冲个澡?汗味有点太浓郁了。”

“当然——”你突然停住了,但她没有意识到这是停顿,对你开心地笑着。“不洗才更好。”她那副表情足以令你在任何时候笑破肚皮,可现在你是认真的。

“真的吗?你喜欢我现在的味道吗?”

“我爱死了。”你的嘴比脑子还快,被她听得一清二楚。但从追云现在的新表情来看,你恰恰触碰了她最敏感的神经。

“哇,果真如此?”她保持着性感的腔调。“你这匹种马,最喜欢的就龌龊和下流的雌驹,对吧?”她的语调变得像她的气味一样迷魂,促使你体内的荷尔蒙水平飙升到欲壑难填的地步。“原来你随时都想上我啊,这消息可真令我兴奋。”她边说边慢慢走向你。往日里她自然扭动的臀部总是令你陶醉,可现在她的幅度更大了,那完美而漂亮的臀部牢牢锁住了你双眼。

“这回你不用洗澡了吧?”你的假笑和挑逗足以令她印象深刻。追云径直走带你面前,用雌驹的气味将你灌醉。她的前蹄夹住你两侧,把你捕获在她正前方,生怕你要逃跑似的。接下来她伸脖子凑到你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我要给你来一场终生难忘的私密秀。”她带着一种饥渴的语气,不经意间把蹄子伸向了你身后。耳旁近在咫尺的诱惑让你再次打了个冷颤,特别是她还在你身上好色地慢慢舔舐,呼出一股股热气,难以置信的挑逗感持续不断。她蹄握一条深蓝色的小毛毯和你拉开些距离,开始蒙住你的双眼。在她刚才的逗弄中你大脑一片恍惚,现在你开始感受到了四周的环境——“夜幕”正在降临。“躺下,放松。”在她轻声的安慰中你被蒙得更紧了。她在你耳边的舔舐完全没有停止的兆头,为此你整个胸腔都在哆嗦。这样的款待是真的吗?它的感觉实在是攒劲,以至于你开始不相信这是现实。“按我的命令摘下,好吗?”你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喉咙干得像沙子一般。

她松蹄将你放开。你现在眼前漆黑,只能通过声音来判断她的方位。你决定服从她的指示,强忍欲望躺倒在沙发上,尽量放松。你确实在尽力自制,但难以休止的兴奋感却顺着脊柱上下涌动,折磨着你。追云进出客厅三次后,周围只剩一片寂静。

你现在连自己骨头的嘎嘎响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你期待着,心急如焚。苦不堪言的两分钟后,你听见追云慢慢走下楼梯的声音。性感的雌驹就在面前,挑逗性的悬念难以承受。你觉得摘下眼罩也没关系,但正当你准备动蹄时,两只柔软而略带黏性的蹄子让你的计划泡了汤。

“火候还不够,继续来。”追云贴在你耳边如此之近,柔和的嗓音也震耳欲聋。她给你灌着迷魂汤,你再次默默点头示意,接纳她挽住你的蹄子。失去视觉确实会有些令马不安,但带来的却是更多兴奋感。她牵着你离开客厅,上楼,然后左转。

你现在大脑一片空白,或者说是一堆浆糊,左边房间里什么样子你忘得一干二净。能察觉的只有屋顶吊扇旋转的声音,你的魂稍稍回来了一些,但还是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追云又领着你前进几步,随后轻推你后腰——你扑倒在床上。刹那间你清醒了不少。

你在一间屋门紧闭的卧室里,这是追云的房间。

“好了……”她用鼻子蹭着你低语道,“我说可以的时候,你可以掀开眼罩,行吗?”这是你第三次服从于她。她让你哑口无言,你感觉舌头似乎消失了,完全说不出话来。她从你体表缓缓滑下双蹄,小跑着走向房间的另一个角落。随即你听到清晰的按钮咔嚓声,音乐在整间卧室回荡。你大概听出来了,这迷幻的音乐可能是宝蓝莎莎的狂想演唱。这歌曲确实有一定受众面,但对于你现在敏感的耳朵而言,简直是怪异的曲调。

“可以了,我的小甜心,睁开眼睛吧。”

她真的说可以摘了?你兴致勃勃地摘下眼罩,映入眼帘的是一场旋转灯光秀,这足以让身患癫痫的小马发病,还好你没有癫痫。你随着灯光闪烁的节奏眨眼,略微环顾四周。床头柜那里发出迪斯科闪光球一般的光芒,周围是一片黑暗,而眼前追云的身影清晰可见。

这匹雌驹先是挑了一双深紫色的蕾丝蹄袜和一条内裤来展示自己。啊我的露娜在上,在塑造美丽惊艳的身体曲线这方面,她可真是个老司机!拱起玲珑的脊背,突出性感的臀部,她全身扭曲,直至下巴触到地板。为了让你看个够,她还色情地摩擦着小妹妹。这看起来完全像是专业脱衣舞娘。在她穿着蕾丝内衣狂舞的同时,你没忘了细品她那纯天然的雌驹体香。展开翅膀里折叠的羽毛,炫耀着自己结实的身材,她肯定为你再一次香汗淋漓了。她舞得越是狂热,你的小兄弟就越是蠢蠢欲动。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你心想,“我可千万不能在追云面前献丑。”然而恐慌只会让你的感官更为敏感。音乐节奏变得更加另类,追云开始她下一个阶段的表演——脱掉内衣。她故意放慢动作犹抱琵琶半遮面,让你憋得浑身难受。你满脑子只想立刻跳起来扑向她,但犹存的道德观阻止了你的龌龊思想,况且就算扑上去,你那条伤腿也不争气。追云的蹄袜脱了一只又一只,这相当有诱惑力。但当她厚颜无耻地对你露出狡黠的坏笑,翘起尾巴搭在身上,然后脱下内裤的时候,诱惑力更是彻底爆表了。在如何折磨观众这方面,她真的炉火纯青,同时还能把你迷得神魂颠倒,不得不心服口服。她时不时就会踩着音乐节拍舞动尾巴,挺着迷人心窍的后臀刻意隐藏雌性部位,让你只能稍微瞥上一小块,转瞬即逝。她冷笑着,冲你毫不留情地暗送秋波,把紫罗兰色的内裤踢到一边,尾巴依旧紧夹在双腿中间。

这真是个可怕的念头,你敢百分百肯定。为什么你会产生这样的念头?难道你就不能在她面前自慰吗?反正你的雄茎早晚要在她面前暴露无遗,因为越来越多的热血正在涌入你的下身,它正在迅速失控。而那时你才意识到,她最残忍的行动才刚刚开始——她开始穿上另一套内衣。

你闭上并揉着双眼,很是绝望。你根本不可能撑到她把所有造型全演完!你巴不得立刻把她扑倒在地,在那匹可怜的雌驹上狠狠蹂躏一通。然而带着极大的偏见,“可怜”这种形容词在你思想里立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她仍旧面带那种扭曲而魅惑的微笑,紧紧拽起一条白色的丝质丁字裤套在臀侧。接着她开始忽略音乐节奏,朝你溜达过来,屁股充分扭动着妩媚极了。吻部距离你只有一英寸时,追云停了下来,她的口吻半张着,因为她快喘不过气来了。你们两个相互呼吸着对方潮热的口气,长达几秒钟过后,她转身半周,直接一屁股坐到你大腿上。

“请便,我知道你很想来,爱抚吧。”她低头喘着气说。这……天上掉馅饼了?追云刚刚竟允许你随心所欲地爱抚她。这步子迈得也太大了吧?你在像做梦一般的狂喜中快速思索,以至于原地愣住了几秒。而这几秒内追云已经开始了她的“按摩”,她平滑地摩擦你,几乎没有布料覆盖的侧臀在你饥渴的胯下反复轻蹭。舒服的感觉难以言表——丝质内衣的摩擦、潮湿而蓬乱的软毛、温暖而湿黏的皮肤,还有她那高声的呻吟。这足以让你的礼仪分寸和对下身的控制力付诸东流。

肉茎高昂起头滑蹭着她柔软的臀侧,这对你来说是一种纯粹的幸福。你紧咬下唇抑制呻吟声,随着她勾魂的屁股呈现在你眼前,你内心的阴暗面全然暴露。抬起健壮有力的蹄子,你抚过她的性感后臀和可爱标记,激得雌驹脊椎发抖。追云的臀部健硕而不失柔和,那松软的绒毛摸起来真是极品。对于一匹经常健身的雌驹,屁股还能保持无种马不爱的微妙弹性,堪称完美。你的伴侣发出一次次微弱的呻吟和娇喘助长着你的自信心,滋养着你内心的恶魔。你背地里一直想对这个体位的雌驹做些事情,现在自信正值顶峰,你开始行动。

你的右蹄离开她的臀侧,不出一秒就全力拍打在她的可爱标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的呻吟更多是出于害羞和单纯的惊讶,而非出于刺激。一开始你以为伤害了她,可她抬头张望你时,她的声音在媚眼中情欲的陪衬下更诱人了。

“亲爱的露娜在上!我……还想再要一次,求你了!”

她的温文尔雅足以让你沦陷。

啪!她在突如其来的疼痛中尖叫起来,随即低头高高撅起后臀,好让你随便玩弄她。你很快就掌握了她心爱的节奏——在她屁股上揉搓和按摩几秒,拍打,然后再深深安抚她以减轻疼痛。你小心翼翼地持续着这种乐趣,让追云彻底丢了魂。在你严苛而不乏温柔的照料下,这匹假小子气的雌驹已经变成了一个扭动的毛球,她不住地颤抖和娇喘,还散发出阵阵雌驹体香。出于你的挑逗,她全身皮毛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气味也更是浓郁。对你被荷尔蒙操纵的大脑来说,这就是天堂的味道。

胯下剧烈的痛苦中,你想起了被遗忘的小兄弟,这时忽视它可不是好事。然而凭借着强大的自控力,你依然没有开始上她,选择继续全神贯注于面前柔软而有弹性的天马屁股。你主动将她的丁字裤从腰部褪下,这样内裤只能遮挡住她最私密的花园,她整个臀部暴露在你饥渴的爱抚之下。拉起她的白色丝质内裤时,她茂盛的小鼓包那个位置很快就湿润了一小片。这表明她现在很喜欢享受你的逗弄。然后你又一巴掌狠狠拍下去,扇得她屁股微微发红。她高声嚎叫,痛并快乐着。

看到那浸湿的一小片,听到她美妙的呻吟,你再也无法忍受。你更加全身心投入地品味她。低头紧贴她的臀部,然后你把吻部埋进双臀之间,对着她汗津津的屁股以及漏着爱液的秘境入口,深呼吸那麝香般的雌性气味。她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喘,而你在后边疯狂行动,把她屁股闻了个干干净净。你已然无力抗拒,然后对准她白色布料两侧的后臀,性奋地舔舐她绒毛下面湿滑的肌肤,享用雌驹的咸味。追云的喘息声真是动听,就像她的味道刺激你的味蕾一样,就像你吮吸她柔软鲜嫩的玉体一样,真是攒劲。这让你的鲁莽行为比想象中更上一层楼:你舔她丰满的屁股,大胆啃上去紧紧咬住,咬得足够用力才能让她明白你在干什么。这种意想不到的感觉传遍追云全身,她发出可爱而惊讶的笑声,兴冲冲地拍打了几下翅膀。她的喘声听起来就像是发情期的小狗,你开始相信她和你一样欲火焚身了。

不过从她的下一步行动来看,她可能比你还要有性趣。

还没等你猜透她,追云就转过来跳到了你身上,把你推倒在床垫上。而且她张开双唇锁住你,如饥似渴地热吻,贪婪而激情四射。她肆无忌惮地挤压你,把舌头顶在你紧闭的嘴唇间,乞求伸进去翻云覆雨。当你从惊诧中回过神来,一阵意料之外的疼痛突然袭来——她推你的时候绝对不慎猛撞到了你的膝盖!你拱起背紧咬着牙,试图阻止伤口的痛苦加剧。饥渴难耐的追云和你嘴对嘴,你很沉醉于这湿吻的快感,但你也需要呼吸,甚至可能需要叫出来。你尽力温和而顺从地把追云推到一边,急着给她解释清楚。

“膝盖……要疼死了,让我缓两秒。”你有气无力地拍打着床上的被褥,以缓解突如其来的疼痛,但这只是徒劳。你不想让这好气氛毁于一旦,可是现在你的身体条件不允许你和她继续。此时不止你停了下来,追云也将性冲动抛之脑后以照看你,真是出乎意料。

“哦该死!真是不好意思!”追云压低声音,“我可真是犯傻,早知道就小心点了!”她低头耷拉耳朵的样子一看就是在深深自责。看到她竟因一个小过失而这般责备自己,你除了腿疼,还有为她而心疼。

你在毫无防备的雌驹怀里打滚,强忍痛苦和她嘴对嘴接吻,此刻她比刚才勾引你的时候温柔多了。你还自作主张地伸舌头“问”她要不要进来玩,她很快就用行动给了你肯定的回答。

你在雌驹温热的身上变换体位,直至与她节奏一致。此刻两条舌头正为了争夺进入对方口中的主动权而纠缠得不可开交。你在一顿大战过后夺得胜利,感觉身下的追云好似融化了,她大量的口水尝起来和你自己的别无差异,但这是追云分泌的,单凭这一点你就会被深深吸引。你痴狂地用舌头吸着她,打断她的吻,然后咽下她的唾液。

“这并不怪你。”你含糊不清地咕哝,接着把你垂涎三尺的吻部伸向她的脖颈。“况且能和亲身占有的雌驹共享愉悦,那一点小疼根本不算事。”你的腔调温柔而自信。与此同时你狂热地亲吻她,吮吸绒毛下肌肤的咸味。品尝雌驹不光彩的体味,这是多么禁忌的行为啊!你的下体更加悸动得难以克制。

“亲身占有的雌驹?是吗?”她冲你娇媚一笑。随着你刺激她的脖颈,她发出一声呻吟,“如此说来,要是你已经占有了我,那你不觉得我为接下来的硬菜期待已久了吗?”

你跳动的肉棒早已道破真相,但想到尚未痊愈的腿你就心里犯憷,“我这膝盖能顶得住这样大干一场吗?”为此你相当失望,仅仅为了一条伤腿就草草了事,那可真是羞愧万分。恰恰一只蹄子伸过来抬起了你的头,直至与她四目相对。凝望着你的双眼,她浪漫眼神中爱意流露,俯身为你献上一个深情而惬意的轻吻。她抬头时的微笑坚定不移。

“谁说我不为这餐盛宴心动?”她用贪得无厌的口吻说,还冲你抛着风骚的媚眼。要是你还站立着,绝对为她迷到膝盖发软。还未等你给出答复,她就小心翼翼哄骗着你,她躺在你身上并不会让痛苦更进一步。这个动作确实让你膝盖一阵发痛,但令你印象深刻的是疼痛没有任何加剧。

管它那么多呢,爱疼疼去。

“等等……没有防护措施就直接上,你确定?”你向她问,到这个节骨眼上你才反应过来,不采取恰当的保护措施说不定会让你毫无防备当上爹。

“你被蒙住眼的那会,我吃过药了。”她坐在你大腿上,一句话就解除了你的担忧。你屏息凝神,眼瞅着她挪开了几英寸,站到你高高昂起的兄弟上方。她挺着透红的屁股在迅雷不及掩耳间就脱掉了内裤,正准备随便一扔,她却突然停住了,以异样的眼光俯视着你。

“你很明白,既然你如此喜欢我的味道……”她用蹄子转动着内裤,“要不然就给你来点小奖励?”等你从她的行动和话语之间回过味来,一切已经太迟了——此刻她套着内裤的蹄子紧紧捂在你毫无防备的口鼻上。腌透了雌驹味的内裤闻起来和她那蓬乱的皮毛一样上头,但真正让你血脉偾张是浸润的爱液从舌头上蹭过的快感。追云性奋的裆部在丝质内裤上留下的滋味超乎你的想象。这种奇异的雌驹味相当浓烈,略微夹杂着盐咸味。你首先想到能和食物相关的东西是有一点调过味的西柚,尽管你似乎对这种味道曾有所体会,但追云把内裤捂在你脸上的时间越长,你就越是闻得忘乎所以。要是追云撤走她充满愉悦气味的内裤并丢在墙角,毫无疑问你会感到怅然若失。

“雌驹味闻起来很享受吧?”追云的声调有所变化。在超脱生命的肉欲与奔放的爱意驱使下,她不再像几分钟前你刚认识的那匹悠闲且镇定自若的天马,取而代之的是一匹被欲火彻底吞噬的雌驹。她半闭的双眼真是销魂,你怎么也看不出她真正在暗示什么。你享用她给你的“小奖励”,这般火热的情景映入她眼帘,她开始心不在焉地舔嘴唇。对于她刚才的提问,你只是点头回应。追云用左前蹄在床上支撑身体,右蹄则伸向她叉开的后腿中间,深深埋进肉缝之间不断玩弄。她的瞳孔失去了焦点,迷离得几乎是要翻上去了。“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她边说边发出一丝颤抖的呻吟,从淌着爱液的小蜜唇上松开蹄子,一把塞进你的喘着粗气的口中。咸津津的西柚味……照这个架势,它立刻就会成为你最爱的新口味。和她的名字“云”一样,蹄子底部嫩肉软软的口感,更让你如痴如醉。你的舌头在她的蹄上疯狂旋磨,绝不漏过浸着蜜液的每一寸。看到这令马性奋的场景,追云又一次娇吟起来。

“呃,前戏够多了吧,该上硬菜了。”追云抽出你口中的蹄子,双蹄正好踏在你身体两侧。激情四溢的雌驹稍稍挪动位置,与你坚挺的肉茎对准到分毫不差。“准备好了吗?”

面前的雌驹好像一个大锤要猛然砸下来似的。这种场面下你完全说不出话来,能做的只是点头,就是这么简单。你马上就要和追云开始负距离交流,她很快就要成为你亲密无缝的伴侣了。你真的要为了一时冲动而牺牲全部吗?

追云可没有像你那样犹豫不决,她猛然向下一坐,直直朝你撞过来。

顷刻之间你被齐根没入。追云发出一声短暂而毫无预备的惨叫,将你的大家伙整个全吞了进去。她的双翅宛如铁棍一般支棱起来,表情更是变得极为扭曲。不过她的脸颊可不是你真正关注的,你正全部投入于她笼罩在你身体上的快感——潮热的感觉,潮得像浸透的海绵般湿气腾腾,热得像燃烧的炉火般直烧骨盆。而第三种主导的感觉才是最微妙的——挤压感。她爱意流露的小径紧紧包裹着你,你的肉茎感觉好似挤进了一个湿漉漉的丝绸筒。相互融合的三种快感令你惊叹不已,而且她的欲火夹带着汗味弥漫充斥了整间卧室,你一辈子都闻不够。

你身上的雌驹继续坐住你的大家伙,唯一在运动的部位是她的蜜穴。小缝情不自禁地牢牢握住它里面的不速之客,试图适应这种刺激。你为此毫无怨言,那数以千计的小块肌肉在你雄茎周围收缩扭动,这感觉舒服绝顶。可惜好景不长,这快感很快便捉弄了你。你不过脑子就朝她里面顶,结果不但你膝盖遭了殃,也让追云不爽地惊呼一声。

“啊呀!等等,求你轻点!”她微弱的声音直打颤。显而易见,她对自己一开始就直入主题的行为似乎有些后悔。追云明显上气不接下气,她灼烧的脸颊还没能放松下来。“感……感觉你……比看起来还要大……”她结结巴巴,随后笑着伸蹄子摸向小腹,到处按了一按。“嘿嘿,你捅到这个位置,就能感受到它,来试试吧。”她边说边将你的蹄子拖向她肚子上的某个位置。你轻轻一顶,果然感受到自己的蹄子正在隔着她肚皮给肉棒施加压力。这种刺激使他全身战栗,但可惜你并不清楚这是痛苦还是享乐的信号。

你已经享受到了快乐,现在有点担心她的感受。于是你伸出蹄温情脉脉地帮她按摩肩膀,为你刚刚过度狂热的妄为道歉。她闭上眼睛心满意足地长舒一口气,看来你的安慰奏效了。她伸蹄懒洋洋地摩蹭你的蹄,向你亲切的微笑。感觉舒适下来后,她俯身献上一个吻。

伺候她的感觉也挺棒。你们两个不知卿卿我我了多久,能享受这种单纯的取悦是件快乐事。你和她已经来过一次纠缠的舌吻了,但过了一会之后,追云决定主动再来一次双舌之战。你的舌头处于下位,在她发起进攻之际你很难夺得一席之地,但你总体上比她健硕一些,终于你又一次探索了她的樱桃小嘴,取得最终胜利。当你战胜她时,她恼怒地发出呻吟,但你从其中听出了一丝享受的意味。

你触及她牙龈线时湿吻告一段落,现在你们两个气喘吁吁地凝视着彼此。对视中她的气息扑向你的脸颊,当你傻傻一笑,她也笑着输掉了凝视比赛。“继续干吧,我也想追求更多的刺激,你懂我的。”她搭下耳朵冲你噘噘嘴。

“我累成一滩烂泥的时候,你就能随便探索我了。”你回答她说,同时你紧贴在她身旁并用吻部蹭着她红扑扑的面颊。这些颇具挑逗的情话话音刚落,火热的性欲就已在追云的眼神中复燃起来。

“好的,我懂了。”她抬起身体保持坐姿,你尚留在她体内,雌驹的蠕动给你带来窘迫不安的感觉。“我要看看谁先缴械投降。”她湿透的胯部高高抬起,直到你的雄器几乎要从她两片花瓣之间全抽出来,然后重重砸向你。随着一股紧固的快感,她的动作引得你大吼一声,她自己则发出激情澎湃的浪吟,而她的冲锋才刚刚开始。

她对你狠得毫无保留,反弹——摩擦——撞击,循环往复。每次她翘起时你只几乎剩顶端夹在她下唇褶皱间,且还是你根部下侧在刻意用力的前提下。你期待着她热浪滚滚的紧致肉壁再次光临,而她也不含蓄分毫。每一次她都如你所料,让你填满玉体。毫无疑问她主动床戏的功夫十分精湛,不过这匹雌驹忽略了摩擦和扯拽的伤害。你快感剧增的同时开始隐隐作痛,随着她加速冲刺,你的疼痛感渐渐上升。追云将你已乱作一团的神经末梢抛之度外,继续没完地猛骑,满脑子只想让你快速缴械。但疼痛迫使你在绝顶的悬崖边反复徘徊,虽说想让一匹雌驹达到性高潮比让一匹种马困难不少,但你持久不射的能耐对她卓有成效。

交战间的优势渐渐向你一边倒,但一段时间后痛苦却占了上风。你的膝盖再一次伴随着疼痛而抽搐起来,激越的性爱使它麻木和迟钝到了最大程度,关节及周边肌肉好似在苦苦哀求你松口气,但你在不把追云搞烂之前绝不会有丝毫懈怠。期待已久的马生巅峰迟迟未到,你已向命运彻底屈服,迎着她开始尽情放飞自我。加倍的快感……加倍的痛苦……你从未身临其境于这般混乱。

在你身陷爽与痛相交织的冲突之际,追云正在享受皮囊的乐趣。她七上八下地喘着粗气,坚挺的翅膀完全展开,小穴就像打翻了的蜂蜜罐一样汁液四溢,浸得你胯下甚至更大面积的绒毛都透湿透湿的,弥散着雌性气味。你很确定这种气味会在你身上挂好几天,性爱的味道能让你永不忘怀。你能听到的唯一声音就是她的娇音。在一次接一次无与伦比的性福欢呼中,她呻吟着喊你的名字,驱使你更加疯狂地发动猛攻,将追云推向她应得的高潮。

毕竟就是一次愚蠢的小伤罢了,怎能阻止你们迈出两性圆房的最后一步呢?

接下来的进展出乎意料,你冲向忍耐痛苦的极限点时,愉悦的爽感却开始反击,渐入一个平衡的佳境。两种感觉间传说级的战斗在你神经中肆虐,几乎使你晕厥过去。脑海被混杂的快感与警告强行灌输得难以承载,你模糊的视野角落开始暗淡。你左右摇晃脑袋挣扎着保持清醒,只为看到你的另一半抵达浪潮之巅的风姿。

你能感受出追云已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随着持久的抽插,你缴械的极限也近在咫尺,但也许你的忘我精神很快就会有所回报。有可能,仅仅是可能,她的性高潮对你有小小的推进作用,将你送至顶峰。致力于新的挑战,你拼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翘起屁股猛顶她花心深处,激得她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嚎叫。

你们两个进入了的翻云覆雨的最后阶段,心中的欲火已熯天炽地。你的大脑有点跟不上身体的讯号,包括膝盖发出的讯号,你甚至没有注意到耳边滑落的泪珠。然而疼痛几乎已不胫而走,让你在绝顶与昏倒的滞后中解放出来,追云还是有技巧让你缴械的。她张口却喊不出声音,高潮像汹涌澎湃的巨浪一样向她袭来。她停止喘息,膣内肌肉全力收缩紧固,雌驹汁液如滚滚流淌的岩浆般,冲刷着你敏感的雄茎。她的小妹妹哭个没完,足以持久到她突破你最后的防线。

追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痴狂。你感觉肉棒里的烈火熊熊燃烧,黏糊糊的精华在她花心最深处迸射而出。她倒吸一口凉气,似乎被堵得喘不上气,但片刻之后她发出一声娇吟,这是你听到过最响亮最迷媚的娇吟。那天鹅绒触感般的嫩穴突然一阵抽搐,毫不留情地挤压研磨你完美的阳具,竭力榨干里边每一颗种子。她柔软的压榨以及她扭曲肚皮的惊人力量,让你的棒子感觉要被吸进她珍宝般的子宫里去。她腹部的力量令你印象深刻——紧绷的膣肉不允许你一滴精液逃出她颤抖而贪婪的火炉。

随即,正如它的爆发一般,高潮似乎突然间停止了,你们两个周围的时间也停滞了。追云的身体高高落下之后,唯一的举动就是躺倒在你胸口,她枕着你的脖颈精疲力竭地瘫在你身上。在此之后你们长舒一口气,沐浴在高潮后天堂般的余晖中。雄性器官还深埋在她的小径内部,你想保持这种在里面的姿势。空气里仍旧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令你非常喜欢。疼痛的感觉没多久就回来了,你很清楚它继续发展会导致你失去意识,尽管如此你还是很享受这圆房的一刻。你亲切地怀抱着她,把她拉近到你身边,在入睡前能和梦中情马再共度几分钟的时光,为此你真的很满足。身贴她皮毛的感觉相当放松,毛茸茸的触感使你胸口从外到里都暖暖的。

膝盖的不适感转变成持续的痛苦。这时你发现追云的呼吸开始有节奏了——她在你怀里安然入睡。尽管痛苦,但不管是否会被痛苦击败,你还是很欣慰。这个世界恢复了平静,你依偎在她身旁静静躺下,闭上双眼,进入梦乡。